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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杀禁忌-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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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芳准备了很久,她一直在等机会对辉老头和徐艳下手。终于,她想到了一个既可以让辉老头和徐艳都死,自己还能全身而退的方法。
可惜的是,这个计划,也并不是天衣无缝的。
至此,这个案子,围绕着徐芳和辉老头的部分,算是彻底结束了。
徐芳说完之后,对着我们撕心裂肺地吼道:“不要再拖延时间了,你们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们了,现在就放我离开,否则,死在你们手里,倒不如死在自己手里!”
第247章心理的罪孽
徐芳下了最后通牒,她手里的匕首又晃了晃,远远看去,匕首好像已经将她的脖子割破了一点。我还盯着徐芳脚边的那个大袋子,袋子里的东西好像不少,一个盒子。显然装不下那么多东西。
但是,袋子里的那么多东西中,很可能其中某一样东西,原本就装在那个盒子里。江军撞了撞我的肩膀,我这才反应过来。我看着徐芳,镇定一笑:“还有一些事情是你不知道的。如果你知道之后,恐怕会更想杀死她。”
果然,我的话让徐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我伺机朝前走了一步,徐芳并没有就此放松警惕,她大喝,让我停下来。我按照她的意思,不再往前走了,我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念头。我转头,对着江军说:“你让人,把徐艳给带来。”
江军蹙眉,问我想要干什么。围以乐血。
我回答江军,说徐芳要离开这里,就是要去找徐艳,倒不如让徐艳直接来这里,这样,我们暂时还可以稳住徐芳。江军看了我一会,突然冷哼一声:“人我可以叫来,但是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
我微微一笑:“我能耍什么花样。”
江军观察得很仔细,他说我朝徐芳走去。应该是有自己的目的,因为他注意到我一直盯着徐芳脚边的那个大袋子。江军压低声音,说如果我敢在警方面前耍什么手段,他会直接把我抓起来,不管我和王鑫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我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徐芳,我对她喊,说徐艳一会就会被带到这里来。徐芳死死地盯着我,她问我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我又往前走了一步,笑着回答:“其实,你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失败的。你根本不可能让徐艳坐牢。”
徐芳问我为什么,我趁机又往前踏了一步。
“因为。她早就知道你要杀人,要陷害她,她什么都没有做,就让你们一直实施自己的步骤,她从来都不是受害者,她才是你们三个人当中,最大的赢家。”我回答。徐芳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她的情绪比之前更加激动了。
“你和辉老头所做的,徐艳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只是她一直没有说破,心甘情愿地做受害者,让你们一步一步按照她的计划,实施犯罪,最后全部走上灭亡的道路。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一切,全是她用心理所造就的罪孽。”我继续说道。
是的,如果要说真正的凶手,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徐艳。
除了苗疆女人和辉老头的父亲,其他所有人,包括徐芳的几个男朋友,包括冯亮,包括辉老头,全部都是徐艳一个人杀的。只不过,她什么都没有做,而是用心理成就了一切,利用其他人之手,把这些人全部杀了。
对于辉老头和徐芳来说,这才是真正的痛苦。
而辉老头和徐芳对此却一无所知,或许他们一直都以为自己才是胜利者。就连徐芳,也是在我说出了事情的真相之后,才后知后觉,而已经死去的辉老头,永远都不可能知道这件事了。
徐艳所用的这种方法,如果非要给她冠上一个侦查学和法学的名词,那就是间接诱导杀人,这是诱导性犯罪。只是,徐艳所用的方法,要比一般的诱导杀人,高明的多。因为,她从来没有用言语直接劝诱这两个人进行犯罪,正因如此,我才会对江军说,就算警方知道一切,也束手无策。
哪怕警方强行把徐艳控制起来,等到检察机关以故意杀人罪提起公诉,也没有任何证据,一场公平的审判结束,徐艳将会被无罪释放。所谓审判公平,是指完全按照证据和程序进行判决,这是法庭的公平,疑罪从无,这是司法的公平,是法律的理性。
可是,这种公平,并不能和人们所理解的公平相等同。如果通俗的说,一个罪大恶极的犯罪嫌疑人,在审判之前,是完全无罪的,舆论和法律,都不应该对其进行声讨,法律更不能对他进行制裁,就算这个人真的杀了人,但是没有证据,就不能将他定罪,这在法律上是公平的,任何国度,任何时期,都应该这么做,这是法学的理性所在。
但是,这种法学的理性,并不能被所有人所理解。因为,大家会觉得不公平。
在场的所有警察,听到我说的,全部都沉默了。这些人,应该要比任何人都了解我所说的,大家都很无奈,可是没有证据,又能怎样。
徐艳在诱导杀人的时候,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就连教唆杀人罪的表面特征都没有。没有证据,没有证人,唯一可以将她定罪的证据,就是她自己的供述。只是,在我们还待在警局里的时候,徐艳在犹豫之后,已然作出了什么都不说的决定。
我一步一步地朝着一脸无法相信的徐芳靠近,慢慢地,我已经走到距离她不到五米的地方。她突然大喝了一声,让我站住。徐芳的脖子已经渗出了血来,她怒喝,说我在一派胡言,说我说了这么多,只是想让她放松警惕,从而抓住她。
我冷冷一笑:“你难道不曾想过,为什么你的那些男朋友,在和你交往之前,全部都跟徐艳有关系,你为什么不想想,为什么徐艳要把那些男人,用各种方式,让给你。你真的相信,她只是想让你用她已经用过的男人吗?”
这是最大的问题所在。江军已经调查了出来,徐芳的那些男朋友,根本就不是后来才和徐艳发生关系的,在这些男人和徐芳恋爱之前,徐艳就已经和他们相识,并有过亲密关系了。大家一直都以为是徐艳插足,但事实上,所有的男人,都是徐艳让给徐芳的。
徐艳先和那些男人交往,再利用各种方法,让这些男人接触徐芳,让他们喜欢上徐芳。
当江军讯问出这个事实来的时候,我的心底就已经起疑了。
这是疑点之一,而疑点之二,是这些男人的共性。
这些男人,全部都非常富有,这是他们签高额保险合同的基础。
而这些男人,又都没有亲人,在他们出事之后,不会有和他们关系密切的人报警。
如果只是一个两个,还能说这是凑巧,但连续这么多个,都符合这种共性,只能说明这是刻意的人为,是有人故意寻找了这样的目标。而最早接触这些男人的,并不是徐芳,而是徐艳。
至此,我有非常合理的理由,怀疑这一切都是徐艳布下的局,不管是辉老头,还是徐芳,都陷进了这个局里去。
虽然我和徐艳交谈的时候,一直都没有说破,但她的反应,明显知道我已经了然一切了。我不断地劝诱徐艳招供,她也犹豫了,只是,最后,她什么都没有说。她的态度,更加让我确定,我的怀疑和推测,都是正确的。
一道用心理造就起来的罪孽,成功让徐芳和辉老头走向灭亡,我们不知道徐艳为此做过多少的准备,但就从表面上,徐艳除了吃了点被警方控制的苦,似乎真的是不费吹灰之力。真正可怕的人,不是辉老头,也不是徐芳,而是徐艳。
徐芳的全身都在颤抖着,她的情绪已经彻底崩溃了。
趁着这个时候,我把目光又放在了徐芳脚边的那个袋子上,我压低声音,用只能被我和徐芳听到的声音说道:“盒子里的东西,是不是在那个袋子里,交出来给我,我帮你让徐艳也栽一个跟头。”
第248章苗疆人,两样东西
徐芳缓缓抬起了头,她面如死灰,人也突然像是老了几十岁一样。她幽幽地问我,能够让徐艳栽怎么样的跟头,我镇定下来,回答道:“你想让徐艳栽怎么样的跟头?”
徐芳像个疯子一样。突然大声吼道:“我要让那个贱人,死无葬身之地!”
我马上回头,果然,江军和其他警察,全部都盯着我们。我已经非常接近徐芳,他们看到了将徐芳生擒的希望。所以还是没有立刻冲上来。江军朝我做了个手势,他让我不要激怒徐芳。
江军以为我正在转移徐芳的注意力,伺机将她手里的匕首给夺下。我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徐芳。我告诉徐芳,徐艳很快就会被带到这里来,只要她肯将盒子里的东西交给我,我就帮她。
我和徐芳之间的距离很近,我已经有把握直接将徐芳手里的匕首给夺下,但是。我不敢赌。万一盒子里的东西,并不在徐芳脚边的大袋子里,也不在徐芳的身上,我这么做,徐芳就不可能告诉我盒子里的东西究竟藏在哪里了。
就算东西在袋子里,或者在徐芳的身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没有办法把那东西占为己有。如果是其他警察还好,但是江军一定会按照程序,把徐芳身上的所有物品,全部当作证据缴获。
一时之间,我没有办法轻举妄动。
徐芳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冷冷笑道:“方涵。看来,你以为那东西藏在这个袋子里。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袋子里,没有你要找的东西,我也劝你不要来强行打开这个袋子,否则,发生什么事情,我不负责。”
徐芳确认徐艳会被带到这里之后,情绪稍微平和了一些。徐芳似乎没有必要骗我,更近距离地观察那个袋子,我发现,这个袋子的材质有些特殊,在袋子口的地方,我看到了一层橡胶。
这个袋子的内部,可能镀上了橡胶。材质也要比普通袋子结实很多。
徐芳在逃亡的时候,还随身带着一个大袋子,这说明,这个袋子对她来说,非常重要,否则就成为累赘了。只是,袋子里装的不是盒子里的东西,我实在想不到是什么了。我犹豫了一会,继续假意和徐芳交谈。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担心我发生什么事,你的心肠,似乎没有那么好吧。”我回答。
徐芳依然不肯把脖子上的匕首给放下来。她颤抖着声音回答:“方涵,老实说,我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说出来,我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徐艳那个贱人的心思。我不是好人,但也不是见谁都想杀的人,你现在就走吧,别再去查段坤的事情了。”
我感觉徐芳话里有话,我们交谈的声音都不大,江军和那些警察没有办法听到。
我问徐芳,段坤到底和他们是什么关系。徐芳想了一会,回答:“算是对你的报答,段坤,是苗疆女人,也就是我母亲的哥哥。”
我猛地怔住了,也就是说,段坤竟然是徐芳和徐艳的舅舅,这是我不曾想过的。
而且,江军去深入调查了苗疆女人,就连和苗疆女人早就断了联系的好友都找到了,却没有查出苗疆女人竟然还有段坤这么一个哥哥,这太不可思议了。让人费解的,还不止于此,苗疆女人是辉老头杀的,段坤理应为苗疆女人报仇才对,可是他非但没有对辉老头下手,还在辉老头家住了几个月,最后还把那么重要的盒子交给了辉老头。
就算段坤也不知道苗疆女人的真正死因,以辉老头阴冷的性格,恐怕也会杀了段坤,免得今后事情败露。段坤和辉老头共住一屋几个月,辉老头利用各种虫子的毒素,想要杀段坤,非常容易,可是,段坤却活下来了。
甚至于,辉老头对段坤,还非常好。
他们显然认为段坤已经死了,为此,辉老头还为段坤建了一座无字碑,带着徐芳去祭拜。我提及段坤的时候,辉老头一家还非常感兴趣,想要从我这里得到更多关于段坤的消息,如果不是那个给辉老头打电话的人,阻断了我们的通话,我和辉老头早就完成条件互换,各自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了。
我知道,这其中,绝对还有更大的秘密。
我把我的疑惑说了出来,徐芳却不肯继续说了。她跟我说,知道太多关于段坤的秘密,没有好下场,这些年来,他们一家对段坤闭口不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徐芳虽然没有说明白,但她却表示,段坤和辉老头之间的关系,的确没有那么简单。围土夹号。
准确的说,是段坤和妹妹苗疆女人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
我记下了徐芳对我说的话,我不曾想到,原来段坤,也是一个苗疆人。
我在想,苗疆女人和辉老头都会控制毒虫,那段坤是不是也会。如果会的话,这个人的危险性,要比从前大的多了。据我对段坤的了解,他应该是不会的,至少,在小的时候,段坤和爸爸一起的时候,我没有见过段坤使用过虫子。
“胡玉芳呢?”我问:“她和段坤又是什么关系?”
当初提及胡玉芳,这几个人的反应也有些奇怪,这说明,这些人是知道胡玉芳这个人的。
徐芳又是犹豫了一会,这一次,她隔了很久才终于重新开口。她告诉我,胡玉芳这个人,对段坤非常重要。段坤住在巫村的那几个月,经常会提及这个人,段坤还告诉他们,他曾经把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交给了胡玉芳。
至于那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徐芳却没有告诉我,只是,看徐芳的表情,她显然是知道一切的。异样的感觉又从心底升了起来,求知欲像是烈火一样灼烧着我的心,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明知一切,却什么都不肯说,我的身边,已经有太多太多这样的人了。
“胡玉芳,难道是段坤的私生女?”我问。
徐芳摇了摇头:“他没有告诉我们他和胡玉芳是什么关系,只说胡玉芳是他非常重要的人。或许,这个人的身份并没有什么特殊,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段坤交给她的那样东西重要。”
徐芳的解释,说不通。
如果胡玉芳的身份不特殊,段坤又怎么会把一样重要的东西,随随便便交给胡玉芳。
段坤下落不明,和胡玉芳关系密切的,只剩下冰恋案中的邱晓和章文。只是,这两个人,一个精神异常,一个马上要被执行死刑,从他们口中,恐怕也问不出什么。至少,从章文那里,我只问出段坤曾经来过粤市的信息,其他就什么都没问出来了。
这说明,胡玉芳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章文,又或许,甚至连胡玉芳自己都不知道段坤把什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她了,那或许只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东西。
盒子里的东西,对于段坤来说,无疑是重要的,只是,我想不到段坤竟然还有其他重要的东西。很快,我的肩膀一颤,我问徐芳:“盒子里,是不是有两样东西?”
徐芳一笑:“方涵,你果然聪明,盒子里原本有两样东西,只是段坤把盒子交给辉老头的时候,里面就只剩下一个东西了。”
我的推测是正确的,也就是说,段坤在把盒子交给辉老头之前,就已经打开过盒子了。
盒子里的两样东西,一样被留在盒子里,交给了辉老头,而另外一样东西,段坤交给了养女胡玉芳!
第249章不能兼得的公平
徐芳这么说来,我才知道段坤究竟有多小心。当年爸爸把那个盒子交给我之后,我带着盒子逃亡,只是没多久,我就跌倒昏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我没有死,只是盒子不见了。我不知道那个盒子去了哪里,或许是一开始就被段坤拿走了,又或许,盒子是辗转数次,最后才落到段坤手里的。
盒子里的东西。绝对隐藏着惊天之秘,但同时也会给人招来杀身之祸。段坤带着盒子,逃亡了那么多年,最后,他没有再把盒子带在身边了。盒子里的东西被一分为二,更有可能是段坤干的。
这么一来,就算有人找到其中一样东西,也未必能找到另一样,把两样东西凑在一起。要比找到一个盒子的难度,大的多。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段坤被抓住,被逼问盒子的下落,盒子里的东西分隔两地,段坤活下去的机会就更大了,至少对方不会在找到其中一样东西之后,就把他给杀了,因为段坤的筹码,更多了。
胡玉芳已经死了,要找到段坤交给她的那样东西,绝对非常困难。我看了徐芳一会,继续压低声音说道:“盒子里的东西。对你来说,没有用了,交给我吧。”就连辉老头都不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可是徐芳却如此清楚盒子里的东西是什么,这意味着,把坟墓掘开,取走盒子里东西的人,就是徐芳。
徐芳为了骗过辉老头,取走盒子里的东西之后,就又把盒子恢复原状,放进坟墓里。辉老头守着的,一直是个空盒子,而盒子里原有的两样东西,其中一样,被徐芳拿走了。徐芳对我笑:“只是一件小东西而已。我可以给你,但是,不是现在。”
我皱起了眉头,问徐芳什么时候才可以给我,徐芳阴笑着,两只眼睛突然又有了精神,她的嘴里缓缓吐出了几个字:等徐艳死后。我立刻明白过来,徐芳是想要借我之手,除掉徐艳,而盒子里的东西,被用来当作了报酬。
我心里暗道自己大意了,如果不是我一直追问盒子里的东西。表现出志在必得的样子,徐芳未必会想到这种阴毒的方法。我四处看了看,江军和其他警察还都盯着我们,我摇了摇头,镇定回答道:“我希望,你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徐芳一副吃定我的模样:“你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比任何人都希望那个贱人去死!”
我冷冷地扬起了嘴角:“这里这么多警察,你要我下手杀了徐艳,这是不可能的。”
徐芳若有所思,她想了一会,突然瞪大了双目:“方涵,你那么聪明,如何下手,是你的事情。我对天发誓,只要徐艳死了,我立刻就把盒子里的东西给你。”徐芳说着,还又笑了笑:“我身上的东西可不少,我不说,你绝对不知道哪个东西是你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徐芳满脸的自信,我并不怀疑她所说的。徐芳朝周围看了一眼,继续说道:“你如果不答应我,我身上的所有东西,都会被这群警察拿走,你得不到。方涵,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能和警方走的那么近,但我至少知道,你不是警察,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的目光阴冷了起来:“你说的对,我不是好人,你最好不要威胁我,如果你想有个好下场的话。”
徐芳摇头:“我不想有好下场,我愿意和徐艳一起去死,但是,前提就是,徐艳那个贱人,绝对不能活。方涵,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徐芳说这话的时候,还朝她的脚边扫了一眼。我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很快,我转头,走向了江军。江军满脸诧异,他问我怎么又回来了。我犹豫了一会,问他徐艳快来了没有。
江军马上打电话进行了确认,挂断电话后,江军告诉我,徐艳已经被带到了半路,可能在过十几分钟,就会到这里了。江军说完,又着急地问我:“徐芳是什么意思,你有办法说服她束手就擒吗?”围土状扛。
我还是没有回答江军的问题,而是开口问道:“你要怎么处置徐艳?”
江军被我问住了,尽管他马上说会想办法将徐艳绳之以法,但江军的话,却没什么底气。毫不夸张地说,如果徐艳打死不承认,警方绝对是拿徐艳束手无策。江军所说的办法,就算是绞尽脑汁,也未必想的出来。
“你要法律的公正,还是真正意义上的公平。”我问江军。
江军的眉头紧蹙,他说,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公平,而偿命者,必须要死于法律,这就是法律上的公正。这二者,江军都想要,他说,这也是他一直追求着的。
我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告诉江军,很多时候,这二者,根本就不可能同时存在,这起案子,就是最好的例子。江军沉默了,过了很久,他还是抬起头,坚持说,一定要通过合法的手段,让徐艳接受法律的制裁。
“你和以前的我,很像,天真得几乎无知。”我冷冷回答道:“这只能当作理想,永远都不会实现。”
江军毫不示弱,他嘲笑道:“方涵,我也对你说过,不要装出一副比我多经历了什么事情的样子。这是所有警察的理想,你一个因为盗窃而被警校开除了的人,又能知道什么。”
我和江军说话的时候,一队人缓缓从山下上来了,远远看去,是江军派出去的人,带着徐艳来了。
终于,这对姐妹又要见面了。
这么多年来,他们曾经无数次地见面,但我相信,从来没有一次会面,会像今天一样。现在,她们是互相看透的。
徐艳被带到山上的第一瞬间,江军就对徐艳怒喝,要求她立刻认罪。
徐艳还在警局的时候,还会犹豫,此刻,她下定决心之后,已然不再有任何迟疑,她笑着问江军要她认什么罪。徐艳的态度,无疑触碰了江军的底线,或许此刻,江军已经明白过来,有些事情,的确没有办法顾及全面。
徐艳扫了一眼我,笑道:“方涵,我以为下次警方传唤我的时候,应该去的是警局,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想要干什么。”
我伸出手,指向了徐芳所在的方向:“你不先去看看你可怜的姐姐吗?”
徐艳这才扭头看向那片杂木丛生的林子,徐芳就在一颗大树的后面,密密麻麻的树木,遮挡住了大家的视线。徐芳和徐艳对视的时候,反应不同。
徐芳满脸激动,嘴里不断地骂着脏话,一副恨不得要将徐艳碎尸万段的模样。
而徐艳更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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