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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新郑当守陵人2-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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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自此以后,这条日本大狼青在哥几个眼里就跟一条会走路的火腿差不多了,传说有人流着口水说一定要把丫做成一顿狗肉火锅。
亲爱的日本友人似乎也受到了某种警告,或者说是他们也感觉到了空气里的不友好,从此那条狼青就再也没出现过。
但是据不可靠消息,那条狼青在附近某个被租的农家小院里依然过着衣食无忧的逍遥生活。
听完之后,我有点不解:“你们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们要我拿这把匕首来换那条日本狼青给你们做狗肉火锅?”提到火锅的时候,明显看到哥几个喉咙不约而同的动了一下。但是他们很快就否定了我的说法。
“我们怎么能这么干呢?”何亚丹辩驳道,“我们不可能去打那几个小日本一顿,犯不着,打完了哥几个还擦不玩的屁股,他的狗不是厉害么?我们想跟他们来一次堂堂正正的斗犬,只有这样才能合理的弄死那条狗”
我当即就笑了,人家有那么傻么,人家那可是宠物啊,舍得拿来斗么。
“你错了,那个日本狼青的主人对自己的狗非常自信,常常炫耀自己的狼狗是静武士,不动时静若处子,动时惊若霹雳,还取笑中国没有好狗,上次我们拿藏獒说事,他说藏獒早已没有厉害的纯种犬了,在纯种的狼青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何亚丹说这些话的时候明显有激将的成分,可是我依然上钩了。因为就在他说藏獒的时候,我想起了那条恐怖的青海獒王,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冒出来一种使坏的想法……让日本狼青去单挑青海獒王,这场表演应该一定很吸引人。
我心里有了成算,问他们:“你们准备让我怎么办?”
“很简单,告诉井上雄一,匕首可以让他拍照,但是他必须让哪个叫中井寿的家伙带着他的狼青跟我们的狗进行一次决斗,否则免谈。”
“哦,如果他们要是答应了,我们拿什么去跟他决斗啊”我好奇的问。
“哼,我们认识本地一个很棒的养犬高手,他要借给我们一条很棒的藏獒”何亚丹踌躇满志。
“什么,你们已经找到了一条藏獒?”我十分惊奇。
几个人笃定的点点头,此情形让我的好奇心大涨。我很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藏獒,也很想看看这场别开生面的中日猛犬决斗。
我跟井上联系的时候根本就没抱希望,谁知道他一口就答应了,很快哪个叫中井的家伙就把电话打过来了,听语气,他比我们还激动,似乎很热衷这类活动。
挂了电话,我有点不好的感觉,怎么都觉得这次斗犬都有点唐突,好像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时间地点很快就确定了下来,对方似乎精通斗犬,让双方的斗犬提前一晚上入住到场地,双方共同看管,吃的食物由双方共同采购,一起喂食,比赛前还要给狗洗澡。
“没想到小鬼子还挺专业”在学校门外的小餐馆里,一个留着小平头三十多岁精干的年轻人看了我们拿的狼青照片之后连连摇头:“实话跟你们说吧,我的狗不成,不是这条狗的对手!”
这个人叫张建,附近有名的养狗高手,手里头号称杀手的藏獒不下十几条,这次就是我们的后援团,可是令寝室里的兄弟们失望的是,他临场下了软蛋。
何亚丹冲寝室里的哥们使了个眼色,大家心领神会,开始不停的灌酒,那厮也真是豪爽,举杯必干,酒过五巡之后突然倒扣了杯子。
我们正一脸诧异,他却狡猾的笑了:“小哥几个的心意我都明白,可是你们也要理解我的苦衷,不是我不舍得拿出来斗,我一条藏獒好几十万,条条都是心血,这獒厂里还有别人的股份。你们没有听说过么,杀敌一万,自损三千,就算是赢了这条狗,我自己也擦不完的屁股,我的狗也得治疗保养啊。”说到这里,我们心里都透亮了,这是要钱呢。
“那你看得多少才能借我们用一下?”何亚丹看来是真的下了狠心,嘴唇都咬紫了。小平头嘿嘿一乐,伸出来一个巴掌。
“五百?”我好奇的猜度。
“五千!”小平头一口价。大家都倒吸一口,几个人面面相觑,半天才期期艾艾的说我们再考虑一下吧。
那小平头倒也爽快:“不是我不爱国啊,他这条狗也不弱,万一我那狗咬伤了,我也没办法啊。”他已经带了熏熏的醉意:“告诉你们,要想一招制敌的完胜,只有纯种的藏獒才成?”
什么?大家一阵惊呼,难道你园子里养的不是纯种的藏獒。
小平头一笑:“当然是,可是,我是指藏传古种的藏獒,那种藏獒一般就不在俗世露面,据藏民讲,那种藏獒都是在寺庙里当护法神呢,如果你们能搞一条那样的藏獒,嘿嘿,我掏五十万买。”
小平头走了,大家心都凉了,何亚丹无奈的跟我说:“没办法,通知小鬼子比赛取消吧。”我故意装傻:“为什么取消啊,没了张屠户,难道就得吃带毛猪了?”
他们见我故弄玄虚,顿时都来了精神:“怎么,难道你有办法?”
我眼睛盯着小饭店外面的某处,微笑着说:“山人自有妙计。”透过小餐馆的玻璃窗,目光所及之处,宋旭东刚刚下车,拨号,片刻后,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第二十四章诡异古宅
“不行,老钟肯定不会答应”我还没有说完,正在开车的宋旭东就一口回绝了我的请求。
其实我就是打的青海獒王的主意,我也想打击小鬼子的嚣张气焰,从小平头回绝我们开始,我就开始动心思了。
上了宋旭东的车后,我甚至来不及问他找我有什么事情,就赶紧把这事跟他说了,可这小子兜头就泼了一盆凉水。
“你知道为什么上次老种能请来青海獒王么?”也许是见我有些丧气,宋旭东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忍不住主动开口说话。
“为什么?难道老钟跟活佛是拜把子兄弟”我目光散乱的盯着窗外,心里跟走马灯似的,“要不要去找柳老爷子借几条狗使使呢?这日本大狼青该不会比小豹厉害吧?柳老爷子那狗好歹也是斗遍乡村无敌手啊”
宋旭东笑了笑,很随意的说:“差不多吧!”
正在胡思乱想的当儿,根本就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半晌才会过来神:“什么?什么?老钟跟活佛是拜把子兄弟?”这个话题太吸引人了,我还不知道这里面有这么大的文章呢,好奇心顿时给勾了起来。
宋旭东神秘莫测的笑了笑,专心的开车,他越是这样,我越是好奇,恨不得撬开他那张死嘴,可是,他却一言不发。
就在我耐不住想要追问的时候,他一个急刹车,我脑袋重重的碰在了前座上,就在我要发火之际,他小声的告诉我:“圣昭寺里的镇寺之宝降魔杵就是老钟给找回来的”看我要追问,马上补了一句:“如果你能帮下面这个忙,我就帮你解决难题,什么日本狼青通通不再话下”
对了,我这才想起来,只顾纠缠斗狗了,都没来得及问他到底今天下午神神秘秘的拉我出来干嘛呢?
只见他已经开门下车了,放眼车外,烟柳掩映,青瓦古砖,一座古朴的独院小别墅隐约藏在蜿蜒的小路尽头。下车一活动筋骨,吓了一跳,只见离别墅不远处,2700年前的郑韩故城城墙巍然耸立,吓的我几乎有点大舌头了:“这,这,这”我手指着不远处的城墙,有点小激动,一时间话都说不囫囵了。
宋旭东把食指轻轻的摆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小声说:“我说什么你做什么,配合我演戏。”
我心里直犯嘀咕,老钟可是说过,这河湾三角区故城周围可全是重点文物保护区,国家命令不准有任何地面建筑,就算是离这个地区五公里以内建房都要先经过文物部门批准。全国没听说哪个村建个民房要先经过文物局勘探批准建房吧,这附近的村子一个都没跑,在建房之前全部都得经过文物部门,假如文物部门一铲子下去带出来东西了,好,没说的,哪怕你急着盖房娶媳妇,也没二话,易址另建。据说本地有家人选了三次宅基地都选到了古墓上面,第四次倒是没发现古墓,出土了一堆石斧、石磨、石镰刀、直接蹦出来一个新石器时代的遗址,第五次这家选宅基地请文物局的时候,文物局的考古人员都不好意思了,心里都发憷,要是再发现什么遗址,这家人买的建筑材料就得搬六次家了。谁知道怕什么来什么,这家人第五次选的宅基地是一个战国时期的制陶遗址,面对工地上出土大大小小的春秋陶罐,这家人的老爷子蹲在那里足足抽了半晌烟,最后老爷子大手一挥:“不盖了,进城给俺孩儿买洋房。”当然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如今这里都被划为了保护区,别说是盖房子,就是挖一车土,就立刻有人举报。
可是,就有人这么大的能耐,能在这里建起一座小楼,而且雕梁画栋,透亮的花墙围着的花园里碗大的蟹爪菊开的张牙舞爪,还有成片的秋牡丹开的无比灿烂。
我正看的一头雾水,铁门打开了,一个约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迎了出来,微微发福的肚子顶的身上那件运动装凸凹有致,往上一看,不由得让人一叹,好相貌,豹头环眼,外形颇似张飞,但是举止之间却又文气十足,说不出的儒雅和气度。
他一把就抓住了宋旭东的手,一个劲的说你们可算来了,就急忙把我们往里面让,虽然握住的是宋旭东的手,但却不时的盯着我看,见我也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眼里掩饰不住的失望,虽如此,他也极尽礼貌,让保姆给我们端茶,然后就匆匆上了二楼。
打量四周,古色古香的厅堂,从上到下全部一色的木制结构,雕梁画栋上清荷带露,廊柱上牡丹含娇,桌子和椅子也做的精巧古朴。仿清的雕花木椅佐以现代的油漆工艺,虽古朴却没有古物的呆滞之气,椅背子上的富贵牡丹两支七叶斜开,一朵大牡丹开的富贵堂皇,但是并枝上的另外一朵牡丹却只是含苞待开,似乎是地力不够,导致不能花开富贵,虽然说不出来有什么不对,但是却隐隐有怪异的感觉。
我抬头仔细观察厅堂里的四个飞檐,分别是梅,兰,牡丹和秋菊,更觉得怪异了,梅花有香,枝头竟然蜂蝶飞舞,兰花有茎,茎下根须却看不分明,牡丹双头,一朵却是斜开,秋菊开的虽艳,却被一帘竹篱紧紧靠着。心里好像想到了什么,却一直抓不住,就这样一直忽悠不定,下意识间端起了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喝完之后,就觉得一股清醇香味直透脑顶,舌后生津,说不出的津美与甘甜,急忙定睛看这茶。细白如玉的瓷杯里面琥珀色的茶汁就像流动的玉液一般,一股若有如无的白雾缥缈氤氲在茶杯上方约二指处,久久不散,香味浓而不烈,醇厚迷人,竟然让我一时愣怔到那里。
直到宋旭东碰我一下,我才回过神来:“好茶,真是好茶。”
“废话,这家主人是中原地区最大的茶商,他的茶能不好么?”宋旭东一脸鄙视,言外之意我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狗。
我赶紧滋溜一口,回味了一下,厚着脸皮说:“咱们喝的这个茶叶,一会能问主人要点么?”
宋旭东翻我一个大白眼说:“大哥,你还真识货,只要你配合我演戏,一会我给你弄两麻袋让你回家装枕头。”
“得了,你就别吹了,两麻袋,你当这是树叶啊,这么名贵的好茶,我也不贪心,你让他给我一麻袋就行!”
“……”宋旭东足足看了我有三十秒。
“别傻了,演什么戏啊?”我胳膊撞他。
他趴在我耳朵边如此如此说了一番,我说:“就这啊?”他点头。
我说:“你这可找对人了。”
有些时候,导演不怕演员演不好,就怕演员发挥过了,等宋旭东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他已经后悔的想给自己两耳刮子了。
这幢房子不是新建的,而是解放前就有的,据说早在民国初,这幢房子就已经在这里了,远早于郑韩故城被划为国保单位的时间,说句实在话,搁在别处这种百年老房子早就被画圈保护起来了,可是在新郑,这种百年的建筑根本就不值得拿到台面上讨论。三千年的陶片都还露天四处散落着呢,老百姓看到这些陶片都不带抬眼皮给个正眼,更别说这些才百十年不到的老房子了。
可是,宋旭东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不在于这个房子,而在于这个房子很有可能坐落在一座庞大的战国墓群上面,确切的说,是坐落在这个墓群的附近,墓群倒也不奇怪,重要的是有一个关键的地方就离这个房基不远。而这个主人前段时间刚刚翻修了这座老房子,宋旭东的主要目的就是来查探一番,看看房子的主人是不是发现了这个地方。
事后我问宋旭东为什么不用行政命令强行征用这所房子,他差点鼻子没气歪:“人家祖上留下来的房子你怎么强行征用!”
就在前不久,主人对这房子进行了翻修,时间不长,老房子就怪事频出,搞得家宅不宁。刚好被一直关注这所房子的宋旭东得知,他利用自己的朋友就联系了这座房子的主人,称自己是建筑方面的专家,然后来这里探查了一番,没有得出结果,就告诉房子主人,说自己要找一个古建筑方面的专家来看看,于是跟人家约好今天再次来察看这所老房子。于是就带了我急忙忙赶来,想让我胡诌两句风水之类的话,把主人唬住,好让他能同意我们在周围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文物勘探工作。
一杯茶品完,主人再次出现,同时出现的还有女主人,一副病恹恹的模样,主人虽然掩住了失望的神色,强打起笑脸招待我们,但是话语中那淡淡的语气已经表明他似乎对我们的到来已经不抱什么希望。
虽然我不知道宋旭东这次唱的那一出,但是通过刚才简短的观察,已经知道,这对夫妇有问题,倒不是因为我未卜先知,而是这座房子有问题。
说句老实话,这座房子是我见到过的最舒服的清代建筑,之所以称为舒服,是因为它完全是遵从了古建筑的风貌,而且本着修旧如旧的原则,在后来的修复中也完全依照了当初修建它的风格,可以说是一座难得的晚清佳品。
但是又说它有问题,是觉得厅堂之中处处透出诡异的气氛。建筑就像人一样,好的建筑会显得亮亮堂堂充满了一股正气,而这所建筑不知道为什么,让人感觉到分外的不舒服和诡异,直到女主人出现,在厅中一坐,和她周围的家具搭配之后,让我心中一动,不由得站了起来。
这时候,主人已经开始介绍了起来:“拙荆自从回来之后就一直休息不好,晚上经常做噩梦,北京上海的医院去了无数,都说没有大碍,拿的药也不少,可是一直就是这样不温不火的,有个懂风水的朋友说是这座老宅的问题,我们就重新修建了这座旧居,依照先生之言住在这里,谁知道好了仅仅两个月,贱内又开始不舒服了,我想又是风水的问题,结果那个懂风水的朋友出国了……”
“你是从哪里找来的木匠师傅啊?”我突然打断了他的介绍,他想了想,说是通过一个朋友介绍来的。
“这木匠师傅不止一个人吧,而且他们是师徒关系,对不对?”我试探的问道。
只见主人眼光一闪,似乎带了几分诧异:“他们一共是师徒俩,咦,奇怪了,你这么知道啊?”
“我不仅仅知道他们是师徒关系,而且还知道他们几乎不用现代的一些工具,全部都是用的一些旧式的木匠家伙”我颇有点得意的显摆道。
主人这个时候完全收起了先前的失望神色,眼中流露出来一中很奇怪的神色,似乎是又升起了一点希望又害怕失望的样子:“怎么?您认识他们?”
我摇摇头,微笑不语,只是依然在厅堂里转悠着,主人亦步亦趋的跟在我后面。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我默默的用方步丈量着大概的尺寸,转了一圈之后问主人:“我能拍照么?”主人楞了一下,回头看他老婆,他老婆轻轻的点点头,主人表示可以。我拿出来手机,不停的开始拍照,只不过全是拍的勾斗转角的一些木饰花纹。
主人一个劲的问我有关风水堪舆方面的问题,而且崇拜的神色越来越重,我心说,别问了,再问老子就该出汗了,从几个老头儿那里刚刚挖过来的东西已经贩卖的差不多了。
我赶紧问女主人:“您平常做的噩梦究竟多是那个类型的啊?”谁知道我这无意一问,倒问出来一个大秘密。
据女主人的描述,似乎也不是每夜都做梦,有的晚上,她刚睡着就会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来到自己的身边,她赶紧醒来推醒丈夫,结果什么也没听到,更有的时候,会听到有人轻轻敲击墙壁的声音,淙淙作响,似乎是从天空四面八方传过来的。
征得主人的允许后,我们来到他们的卧室,俩口的卧床竟然是那种明清时期的全木质月牙床,整个顶子床是一个整体,托泥板、床板、床裙、床围、牙板、顶围,周边浮雕着仙鹤和福禄寿三仙,从木色来看,年头似乎不近了。
“还真奢侈,拿文物睡觉”我小声咕哝,主人似乎听到了,问是不是有问题?我说:“没事,这床真漂亮。”
主人很得意说:“那是,这是我通过一个朋友在农村收到的,当时收回来的时候有一个腿残了,朋友就推荐了俩木匠师傅修葺,后来我见他俩手艺不错,刚好翻新这座房子需要手艺好的师傅,我就留他们在这里了,后来证明我果然没看错,俩人手艺很不一般,房子返修好以后,一些懂行的朋友来一看这个木匠手艺,说完全有古代大匠人的风格,国内这个手艺都不常见到了”
古代?大匠?我心里冷笑了一声,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你这次吃亏就吃到了这俩古代大匠身上,但现在我还不能完全确定,只有把拍到的这些照片和东西拿回去给我们家老太爷看看才知道。
我又悄悄的步量了一下卧室的方寸,然后出了大门绕房屋看了一圈,心里一合计这个数字,不对啊,完全对不上。这么房间的总面积和各个厅室之间面积的和不对呢,各个厅室的面积之和远远大于总面积,虽然我数学不怎么好,可是这么简单的数学题目我没道理算错啊。转头问紧跟在我身后的男主人:“你还有当初翻修房子的图纸吗?”
主人迟疑了一下说:“有啊,不过不在我这里啊”我刚想追问在那里,拿出来看看,就看见宋旭东边接电话,边快步从房间里走出来,挂完电话之后就说:“快回去,出事了!”
匆匆告别了主人,一脸凝重的宋旭东发动了那辆古董桑塔纳,轰鸣声中绝尘而去,倒车镜里我看到主人怅然若失的站在门口,脸上似喜还悲,说不出的怪异表情,我心中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第二十五章祸起古墓
车开到一半的时候,我就觉得这次出的事情非同小可,短短不到十分钟的路程,宋旭东已经接连接到了三个电话,第一个电话只是简单的回答:”是,马上到”。第二个电话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也在,我们一起回去。”接第三个电话的时候,只用了一个字:“是”。
然后车一抖,我就看见那个指针表直奔100过去。
就感觉自己就像刷的一下坐上了云霄飞车,心脏好悬没飞出来,新郑本来就没多大的地方,转眼已经到了那座独立的小院里,车刚停稳。几个人就贴着车门围了上来,铁青着脸的老爷子和满脸堆笑的老钟头儿,范教授眉头深锁,而老苗则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我刚一下车,只见我们家老爷子鹞鹰扑食一般冲了上来,呼的带着风声,蒲扇大的巴掌就抡了过来,就听见“啪“的一声又清又脆的声音,就觉得脸上一阵凉风刮过,我还在纳闷呢,老爷子这是玩得什么招数啊?怎么声音山响,却没什么效果,我只感觉到丝丝凉意却没有一点点的疼痛的意思。
老爷子毫无停滞,丝毫没有七八十岁老头儿的年龄觉悟,敏捷的跟年龄不成比例,脚底板飞的老高,就冲着我踹了过来,边踹我还边骂:“我踹死你个不争气的兔崽子,你不争气也就罢了,还连累你爷爷我,如今出了实情你想起来让你爷爷我给你平事了,自己没本事,你还爱瞎逞能。”
我这一下被打懵了,完全没有反应了,直到老头子踹了三下,一点疼痛感也没有,再看老钟,那是一脸的尴尬与无奈,双手死死的拽住老爷子的袖子,老苗也是紧紧的拦住老爷子,范教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突然开窍了。感情,老头儿这是指桑骂槐,含沙射影呢啊,老爷子肯定是借机发飚呢,不管是因为什么,身为他老人家的后人,我不配合谁配合,我喊疼谁喊疼,我们爷孙俩不奸诈谁奸诈……哦,这个有点过了。
眼看老爷子第四脚就踹过来了,说时迟那是快,我顺势一歪,横着就滚出去了,不愧是十几年徐克武侠电影的忠实粉丝,我这一滚,潇洒、飘逸、飘若那啥龙,行云流那啥水,表情作的那是死去活来,用宋旭东后来的话说:“你们爷孙俩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这个没有观众觉悟的菜鸟,我鄙视他。
虽然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单单从俺们家老爷子这不凡的表现就可以看出来,这件事只大不小,而且说不定和我有一定的关系,要不照俺们家老爷子那护犊子劲,肯定就给俺保下来了,不会在这里连骂带打得给俺下板子了。
就听老爷子在嗷嗷:“你个小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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