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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世鬼差-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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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不祥之地。
咕咚,他话音一落,这地面突兀的震动了一下,声音类似人类心脏的跳动,让我身体一僵。接着,这声音不断的响起,每次间隔两三秒,地上的土包随着地面的震动泥土慢慢松动,好似那东西就在这土包里。
林锋又再度蹲下身子,凝着眉扒开了一些泥土,地面的震动就停了。我拉住他说,这里挺邪门的,要不我们明天再来看看?林锋摇头说明天我们就要走,没有时间。
他说完两只手齐用,如狗刨般开始在这土包上挖了起来,挖了大约有一尺深,他突然停住了,两只手僵在半空。我见他这摸样,就弯腰向坑里看去。
这一看之下,我大吃一惊,坑洞中正在向上沁着殷红的液体,伴随着一股腥味,我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血。
我深吸了口气说,这是什么情况。林锋刚想说话,却又停住,猛地站起身来,环顾四周。
我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不满的说,你干什么。。。。说到后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声音几乎不可闻,因为我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到了四周的情况。
在我们四周,不知何时出现身穿各色衣服的“人”,正缓缓的向我们靠拢,这场面真叫一个人山人海,里三层外三层,人头攒动,一眼看不到边。这些“人”穿着破烂,目光幽幽,走路僵硬,脸色如月光般惨白,分明就是数不尽的鬼魂。
林锋低声说糟了,犯了大忌讳,这里是埋尸地。我呼吸急促,问他怎么办。在于建波家十几只鬼都差点要了我的命,这次这么多,哪里还会有生机?
林锋说,我守着你,你魂体出窍用勾魂链,但切记不能伤了他们,快!
我忙就地盘坐,手捏入定用的法界道印,可是此时被这么多的鬼围着,我心乱如麻,一时也无法进入深度入定,更别提魂体出窍。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正当我纠结万分的时候,林锋一首文天祥的“浩然正气歌”徐徐念来。
听了这歌,我心中渐渐舒缓,意念凝聚,心无旁骛,渐入佳境。道家入定,乃封闭六识,驱使第一灵体,形成一个“炁”的场域,护佑己身,当然以我现在的功力,这“炁”场域不过了胜于无罢了。
“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律令!”当我地魂出窍的那一刻,就看到群鬼近在咫尺,林锋口中急促念着驱鬼咒。
这驱鬼咒的效用其实挺大的,以林锋的道行对付一两个或者十余个都没问题,但是现在的鬼魂实在是太多了,虽然有些惧怕,但是招架不住后面没有受到伤害的鬼魂的拥簇。
紧紧就是怔了一下,这群鬼就向我与林锋扑去。
我心中冷然,地魂出窍,已然让我没有了丝毫恐惧之心,面对这一切显得相当自然,拿出勾魂链,抬手就是一链子,横栏在林锋与我的肉身身前。
而后抬起左手,吏字浮现,对着后方的呃鬼魂印去。顾及之前林锋交代我,不要伤害他们,我也只是将他们逼退,没有下重手。
“阳世鬼差在此,尔等不得乱来,速速散去吧!”我浮在半空,状若天神,只是在这阴森森的地方,怎么看都不能跟天神搭上边,撑死了就是一个高级别的鬼魂。
群鬼看着我手中的勾魂链,惊恐不已,纷纷向后退去,但就是不愿离去。
我落在林锋身前,问他咋办?现在连阴差的身份也不好使了。林锋说你护着我,先退出去,这里绝非那么简单。
我说好,林锋将我的肉身抗在肩上,像是扛死猪一样,让我一阵不满,但此时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漂浮在他头顶,铁链握在手中,随时应对任何可能发生的情况。
我们走出小土包,后面的鬼魂没有再跟来,前方的那些在我的威势下,也分散开来,让出了一条道路,站在两旁注视着我们从他们中间走过。林锋急步离去,直至出了小树林,我才放松了些。
正当我准备回归肉身的时候,看到一道身影,在这树林外徘徊,他双脚离地,也是只鬼魂。我有些生气,竟然还敢派人来监视我?不给他们点厉害看看,真以为鬼差是好惹的。
我凌空踏步上前,林锋没看天眼看不到他就问我做什么去,我说你等等,我去去就来。走到那鬼魂身后,我冷声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跟踪鬼差?”
那道身影忙转过来,满脸惶恐的看着我,接连的摇头,说不是,我没有。
我轻咦了一声,有些惊讶,因为这人有些面熟,我想了想旋即恍然,这不是刚才在树林里看到的那个死去的年轻人么,原来是他的魂魄。
我说原来是你,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做什么?那人愣了下,然后苦着脸问我,鬼差大人,您是来带我走的吗?
我摇头说,不是,我只是路过,你自会有其他的鬼差来带路。这时林锋走了过来,问我在做什么。因为我是显了身形的,而那人没有,所以他并不能看到。
我给他说了一下,他马上就开了天眼,看到了那人。
第二十二章诡异的命案
你是怎么死的?林锋问他,那人很惊讶说你怎么能看到我?我说这是位高手,你告诉他死因,或许他能给你报仇。
那人一听就哭了,说大人我死的冤枉啊,本来我是带女友来这里幽会,谁知道半路遇到只恶鬼,还将我的心挖出来吃掉,我是活活被他咬死的啊。
我抱着胳膊说,你特么也是个奇葩,放着好好的床不睡,半夜三更的跑出来打什么野炮,这下死了吧?能怪谁?
他听了拉耸着脑袋,不说话,估计也是在后悔。林锋说,你给我说说那鬼什么模样,有没有其他的异常?
那人抬起头来说他当时太害怕,没看太清青面獠牙的很恐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异常,不过死前好像听到像是有人在说话,说什么快要成功了。
快要成功了?林锋皱着眉头沉思,想了半天也毫无头绪,对我说,这其中可能有什么阴谋。我说就算有阴谋,也不是我们能阻止的,方才那阵仗你也看到了,除非再来十个八个道行高深的大能,不然谁能全身而退?
林锋又问那人,这里以前是不是死过很多人?那人想了想说,这里倒是没有,在鸡鸣山与仙鹤门是大屠杀的地点,经常会有些灵异事情发生,本来我以为是假的,没想到今天真的遇到了。
鸡鸣山,离这里应该不远吧?林锋沉吟问道。那人说不远,走过去也就半小时。
林锋点了点头说谢了,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可以告诉我,不是太过分的我都可以帮你。
那人一听大喜,急忙说,我想与我女朋友道个别可以吗?林锋想都没想一口拒绝,正色道:“人鬼殊途,你既然已经死去,那就不要再去打扰她了,不然对你对她都不好。”
那人急了,说就见一面,说几句话就走。林锋仍然摇头,说不要再有任何牵挂,然后对我说,叶枫,送他去酆都吧。
我点了点头,林锋说的不无道理,再见也是徒增伤感,或许更会给那女人留下什么不好的影响。
等我送那人的魂魄回来时,已经是深夜一点多,林锋已经带着我的身体,回到了车站附近,与詹酒九汇合。我回了魂之后,问那个女人去了哪里,詹酒九说交给了警察,她男朋友的事情,要不要告诉她?
我说算了,暂时不要告诉她吧,等我们上车后,再打电话报警,不然这里走的程序太麻烦,耽误我们的时间。
林锋一直没有说话,而是低着头在沉思,应该还在想树林里的事情。我用手机订了最近酒店的三间房,拉着他去了酒店,进了房间我洗了个澡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就听到詹酒九再叫我,声音很急。我睡眼朦胧的醒来问他怎么了,他焦急的说你还有心思睡,锋哥不见了。
我一惊,睡意去了一半,问他什么时候的事情。他苦着脸说我哪里知道,早上我去叫他才发现他不在房间。
我赶忙爬起身,穿好衣服,看了看窗外,现在外面天色已经大亮,说不定林锋是去那个小树林探查了。
我连洗漱都没顾得上说我知道他去了哪,跟我走。刚出了房门,我就看到林锋缓缓的从走廊那边走来。
我迎上去问他去了哪?怎么一句话不说就擅自行动。他看了看我俩,说我去跑个步,还要跟你们汇报吗?
我与詹酒九闻言,相视无语。但当林锋从我身边走过,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土腥味,心中猜了个大概,他绝对不止跑步那么简单,可为什么要瞒着我们。
我也没有点破,跟他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他点了点头说知道了,跑了一身汗,我先洗个澡。
等林锋洗完澡,已经是九点钟,我见他并无什么异常,也放下了心,不管他去做了什么,如果他想说,肯定会说,不想说再问也白搭。
我们随便吃了点东西,林锋一直沉默寡言,好像有些忧郁,这让我十分费解。直到上了车,我与他坐在一起,问他发现了什么。他怔了怔问,什么?我说你别瞒我,你早上去了树林吧。
他沉默了一会点头。我说发现了什么?你怎么好像满怀心事?他说你知道了没有好处,等我想到办法再跟你说。我气闷,说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一起商量商量,憋着干什么。
他摇头不说话,无论我怎么说,他就是不肯松口,气的我也懒得继续追问。
南京到扬州的路程很快,一个小时的样子,下了车已经有人在等待我们的到来。来人是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脸上堆着笑很热情,自我介绍说,他是灵异事件调查科的一位组长,叫冯齐,哪位是林锋先生?
我指着林锋说他就是林锋。冯齐很热情的握住林锋的手,说林锋先生,早就听局长提起过您,今天终于见到您这位隐世高人了。
林锋皱了皱眉,倒也没有抽出手,只是这种热情的招呼,让他吃不消。我也乐的在一旁看,谁让他让我不爽。
上了车,我才想起我忘了一件事就说冯组长,我们在南京遇到一起命案,你跟那边的警察沟通沟通吧,死者在玄武区附近的小树林里,那个地方有些邪乎,晚上最好封了不要让人进去。
谁知林锋插嘴说不能封,不要去碰那里。
我皱着眉看向他,说不封不是多添人命吗?他说不管如何,都不能封住那里。
冯齐古怪的看着我俩,目中有疑惑,最终还是听了林锋的,说等会就给南京那边的x安局人联系。
一路之上气氛有些沉闷,除了詹酒九时不时憋出一个屁来,我与林锋陷入了冷战。他的所作所为实在让我气愤,这摆明了是不相信我。
冯齐将我们安顿在市中区的酒店里,然后就愁眉苦脸的赖着不走。我看林峰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就对他说冯组长,跟我们说说这里的情况吧。
他一听就来了精神,七嘴八舌的扯了起来,他说这里有一所私人学校,里面的学生都是名门望族,一般人进不去。出事的也就是这个学校,事情的起因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时候来了一批新生,开学的第一学期就有个女孩跳楼自杀。
当时不知原因,后来警方调查这个女孩有抑郁症也就没有深究。谁想到后来接二连三的发生,上周是最后一次,死了个高官的女儿,他也不知道那高官有多高,反正上面的压力很大,而且我们那次也死了一位调查员,是被人活活掐死的,或许也不能说是人。
最后的话也引起了林锋的注意力,他抬头看向冯齐。我问什么意思?冯齐皱了皱眉说,当时所有的监控都没有看到有人出入,那位调查员被人捏碎了喉骨,连武器都没来得及拿出来。
他最后还补充说,我们的调查员都是有些道行的人,最起码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寻常的小鬼还是能够降服了的,他们的武器也都是经过特制的,现在却被轻而易举的干掉,这有可能是人吗?
我紧蹙眉头,果然又是个棘手的事情,按照他的说法,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最有可能的便是厉鬼了。
这也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扬州的恐怖其实并不比南京差多少,近四百年前,这里曾经有超过八十万人被杀害,满清攻城的时候,曾屠城十日,南京大屠杀与其相比可谓小巫见大巫了。
如果这只厉鬼是近四百年前延存至今的话,那便是鬼中大凶,远非近代普通厉鬼可以比拟的。不过这终究还只是猜测,是与否,还要交集之后再做定论。
第二十三章鬼婴叶子晨
我问冯齐,距离上一次命案还有几天,他说再过两天就是一周了,有几位大师在,我也可以放心了。我心想放心个屁,我自己都不放心,你倒是对我们有挺大的信心。
没过多久冯齐就离去了,说去跟南京那边沟通一下。我们三人在房间内也是一阵沉默,詹酒九看看我,又看看林锋,欲言又止最后低下头研究自己的手指,气氛好不尴尬。
过了一会,我开口说累了,回房休息了,有事再叫我。说完也不等他们答话,我就自顾出了房门,走到门前,转头看了一眼,见林锋还在怔怔发呆,心中一阵不满。
回到房间我给杨嫣打了个电话,俗话说新婚燕尔情丝缠,一想到她我心里满满的全是幸福感,心中的气闷也好了不少,磨磨唧唧的打了半个小时电话,放下电话的时候,我手掌一阵阵的疼。
右手上次被那个白僵差点咬了个透心凉,后来林锋用糯米帮我处理了一下,也很快结了疤,不过到底还是没有完全复原,握了一会电话就抽筋。
我斜躺在床上,拿出《司命太极玄真经》翻看,顺带修炼吐纳之法,如今的我,所会的保命技能还是太少,或许还不及冯齐收下的灵异调查员。而将要面对的不知是什么样的凶恶东西,我也只有临时抱佛脚,先学点一点能用的。
在俗世中流传着道家的八大神咒,净心神咒与金光咒便是其一,我已经学会,剩下的有净身、净口、净天地、祝香、玄蕴、北斗大神咒。然而在《司命太极玄真经》里,这八种神咒不过是入门咒法,往后翻看里面包罗万象,博大精深,很多术语我根本一窍不通。
悟真篇里面,讲述着关于“炁”的论述。我能看了一遍懂了个大概,意思就是修炼“真炁体”的窍门,将人的第一灵体有效的开发出来,这需要去感应,去沟通,需要长年累月的时间去悟。
书上还说,有些人或许一辈子都无法与第一灵体沟通,便可以直接越过这一篇,修炼下面的太极篇,不过威力就要小了许多。
我翻开太极篇所著,大致的看了一下,这个所谓的太极,并非是武当山那种太极拳。它所讲述的是“太上北极伏魔神咒杀鬼录”这一篇是摘自《正一道藏》,是张道陵天师所留下的术法。
此篇多讲符箓,有正一道八大神符,每一个符箓作用均不相同,如第一神符佩之,令人长生久视,辟尸灭魔。贴房室之中,却诸邪精。
第三神咒治一切疾病,佩之则保身护命,度厄延生,禁断诸鬼,斩伐邪神,去灾灭祸。上面还讲述了画符的要点,画符的基础便是体内有“气”,凝气于手,聚精会神,一气呵成,绝不能有半点停顿,不然便是废纸一张。
以我现在的基础,还未能达到画符的境地,或许勉勉强强画一张普通的祈福符箓,就会耗尽体内的气。
太玄篇讲述天地之间玄之又玄的玄门大道,探寻长生,探寻生命之源,奥义精神,常人难以理解,唯一些道法高深之辈,得之如获珍宝。就像老子的道德经,坊间皆传,此经有上下两部,上部为凡人读,下部则是修炼之法。
其实不然,道德经唯有此一部,其中自有记载修炼之法门只是境界未到,即便放在眼前也难以认得,这就是玄之又玄最好的例子。
里面还提到一些道家著名的经书中的内容,比如《道藏》此乃是道教母经,几乎所有的道经都是从其中演化而来的,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另外还有《南华真经》《灵宝华法》《黄帝阴符经》《黄庭经》《性命圭旨》《高上玉皇心印妙经》等等,近乎数十种道教真经,其中大多数,我都异常的陌生。
这些其中的内容,我虽然不懂,但我能确定,这里面随便挑一个都是极为珍稀的道家真经。若是放在那些道家大能手里,绝对都是无价之宝。因为我亦知道,普通的道士,不过读些《早晚功课经》之类的低级道经。
这些真经看的我头晕目眩,放下了经书之后,我努力回想,竟然一丝也记不得。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囫囵吞枣,看了也等于白看。
正当我闭目养神,想要休息的时候,脖间突然传来一丝丝凉意,直沁心脾。我睁开眼睛,从脖间拿出了一个青绿色的玉佩,这是林锋给我的,里面还关着一只小鬼婴。
看到这个玉佩的时候,我才恍然,当时玄癫嘱咐我,还要每天早晚给他念净身咒,防止戾气复发,到现在为止我也就念了一次而已,这段时间真是太忙。
这时候玉佩出现异常,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又不想去找林锋那个臭屁的家伙,临阵磨枪念了一遍净身咒,然后聚气与手,意念凝聚想与玉佩中的鬼婴沟通。
咿咿呀呀,脑海中传来清脆的声音,如同一个半月大的婴儿,很可爱。我露出喜色,以气催动玉佩,能清楚的感觉到其中的一丝无形的阻碍,我毫不客气将这股阻碍去除。
在这一瞬间,我手中出现了一个东西,轻飘飘的,我凝神看去,一个光溜溜的婴儿,不过巴掌大小,正扑闪着眼望着我,嘴角带着笑,一双小眼睛很清澈。
我见鬼婴这般可爱,顿时一股怜爱之心由心而生,抬起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小脸。触手冰凉,滑腻腻的,手感不是很好。
咿呀,小东西吱了一声,像是在抗议,伸出一只幼小的手掌,握住了我一根手指,双腿胡乱的蹬着。
我有些感概,若不出意外,他现在应该在玲玲的肚子里面等着降临人世。受百千宠爱,万千呵护,可现在却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我伸出手指逗弄他,心中一个冲动,就开口说:“来,叫爸爸。”
咿呀,小鬼婴撇了撇嘴,好像在鄙视我欺负小孩。眼前一闪,他突的从我手指上消失。我一惊,这小鬼婴不会是趁机逃走作恶去了吧。
咣当,身后传来一个东西掉落地上的声音,我转头一看,原来是小鬼婴正拿着一包酒店配备的泡面,撕咬着。看的我哭笑不得。
他已经是魂体,魂体超脱了人身体的束缚,能够发挥出自己所有的潜能,所以对于他能够飘行,我也不意外。
我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小腿,说你饿了么?他两只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疑惑的看着我模样可爱的很。
我笑着说,忘记你个小鬼头听不懂话了,等着,我去给你泡面。
我将他抱着放在床上,转身去烧开水。没想到等我忙完,就发现他飘在一旁看着我,好像很好奇的样子。我一时兴起,就指着烧水的热水器,给他讲解。
我下好了面,放在他面前,他仍是傻傻的看着我,然后就伸出手探进去抓。我忙将他的手拉回来,看了看没有烫伤的痕迹,不过还是板着脸训了他一顿,拿起叉子,一点点的喂给他吃。
开始这小鬼头咬着叉子不放,气得我抽了他的屁股两下,他才小脸委屈不敢再淘气。我越看他越是喜爱的紧,想了想就跟他说,不如我给你取个名字,跟我姓,就叫叶子晨怎么样?
小鬼头抓了抓脑袋,眨巴眨巴眼,看着我毫无表示。我大喜,说你没意见咱就这么定了,以后你就是我干儿子,我是你老子。
其实我也就是说说玩笑话,他现在也不懂,而我也想找些乐趣。不过子晨这个名字,倒是真的。
弟二十四章查探事发地
一下午的时间我都跟子晨在房中玩,这小东西识趣的很,虽然什么不懂,但是不哭不闹,对什么东西都很好奇,我也给他讲了许多东西的用法。
到了晚上詹酒九跑来敲门,我没有收起小鬼头,这小子进来就大叫一声,说枫哥你房里怎么有鬼。
我抱起子晨,斜了他一眼说你喊什么,他是我儿子。詹酒九更惊讶,说枫哥你结过婚?你儿子咋死的?
我拿起枕头就扔了过去,这小子一阵讪笑,说:“枫哥,养鬼可不是什么好事,人阳鬼阴,互相克制,那是要走霉运的。”
还不等我说话,旁边桌子上的茶杯突然砸向詹酒九。我愣了,詹酒九说了声卧槽,闪身躲了过去,子晨在我身边嘻嘻的笑。这下我明白,我刚才丢枕头那一下被他看在眼中,这会就学会了。
詹酒九大叫说枫哥你儿子也太顽皮了,差点给我开了瓢。我摸了摸子晨的头,告诫他下次不许这样,才问詹酒九,找我啥事?
詹酒九一边警惕着小鬼头,一边对我说,锋哥让我跟你说,今晚我们去出事地点查看一下,冯齐一会就来接我们。
我点头说行,等会你来叫我就是。詹酒九对子晨扮了个凶恶的鬼脸,就跑了出去。这一下却将小鬼头吓坏了,扑进我怀里呜咽个不停,我说你个臭小子真没用,自己就是个鬼,还怕什么鬼脸。
半小时后,冯齐来了开着辆奥迪a6邀请我们去吃饭,林锋说不用,先去事发地看一看吧,冯齐也干脆,带着我们直奔出事的那间学校。
路上冯齐跟我们说,扬州有几个灵异的地点,像什么螺丝结顶,无灯巷,他们也都去调查过,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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