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亲的女神是个鬼-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歉雠⑺档溃骸懊琅愫茫医型鹾溃崭兆谀潜撸彼底盼一刈碇噶酥父詹抛龅牡胤郊绦溃骸拔铱醇獗哂腥雒琅绕涫悄憧瓷先ケ饶闵肀吡礁龈錾晕蚁朊懊恋奈誓阋龊怕牖ハ嗳鲜丁!�
“切,不要理他,我们家阿狸妹妹怎么会随便就让你认识?”左边那个一头红色波浪头的女孩立刻回应道。右边那个扎了马辫的女孩却表示了相反的意思:“可以啊,至少我看他蛮真诚的,没那么多绕来绕去的解释。”“别给,他肯定是和他朋友下了赌注的,你要是给了他就得意咯,还能不受罚。”波浪卷还是坚持不给。
“嗯,确实我也和朋友赌了,那这样吧,你们是想听征服还是算你狠?”我并不气馁的继续说了句。“等等,我说的没错吧,果然是赌了吧,我想想,征服,必须是征服!嘿嘿,看你怎么得意。”波浪卷一副胸有成竹的插话。
“如果是征服,那就是确定是我赢,那就得给我号码了。”我继续笑着说。“哎,这样,那不行,不给,听算你狠。”波浪卷有些错愕,立马改口。“也行啊,”我的回答让她一愣,我接着说:“那你怎么知道我会不会耍赖不唱,回去随便应付朋友给他们看个号码?”“嗯,对啊,那怎么办。”波浪卷追问着。“简单啊,你们一会跟我们一起进去唱歌,然后告诉我朋友我输了要唱算你狠呗。”我的回答让她一个劲点头。
“哎,你还点头同意,这样一来,我们都跟他去唱歌了,不是更加证明他成功啊。”中间那女孩柔声的说道,配着她清秀的脸庞和傲人的身材的确是个美女,“哎,就你这样还算军师啊,无所谓了,给个号码又没多大事,聊一聊,聊不来我可以再删啊。”说着,中间的女孩掏出手机打开了qq:“喏,自己看号码加吧。”
“哦,阿狸啊,咦,算了,不加了。”我说着也打开了手机qq:“你觉得还有必要多此一举嘛。”对面三个女孩也都是好奇的看了过来,然后波浪卷惊呼:“哎呦,真是世界真奇妙,没想到遇见咱们鬼话版的第一鬼语者,哎,我要加,我刚进鬼话版才几天,她们两一个是赖床的阿狸,一个是夜色行走的黑猫。”我笑了笑:“好吧,加吧,yaobu这样你们,索性和我一块去唱歌吧。”“不用了狼哥哥,一会斑竹大大会带着另外几个一起过来,你是事先说要去相亲所以没通知你,这样吧,我一会给你包厢号,回头你要来和我说下,我带你给他们一个superrise。”中间的女孩赖床的阿狸说完晃动手机对着周敏娜等人挥舞了两下,随后突然抱住了我:“这样,他们就必须要唱征服了吧。”
我不禁佩服阿狸的聪慧,这样一来,肯定是成功搭讪了,也就没人会反驳说你随便找了个号码假装之类的话了,随后我摸了摸她的头笑着挥手离开,三个女孩也都挥手道别,然后我回来看着周敏娜笑道:“愿赌服输啊,我今天要听你跪着唱征服哦。”周敏娜张了张嘴最后没说什么的别过头去。
最后周敏娜也只是站着唱了首征服,真让她跪着唱估计她后面那几个追求者会有一百种方法折磨我的。周敏娜唱完,我起身说了句:“还好,看来这歌你应该唱过好多次了,总体上还可以,我不啰嗦了,先去刚才搭讪的女孩包厢那玩一会了,一会给你们带几张美女图过来,有机会给你们几个单着的整两个号码,做兄弟的只能帮到这了,后面就得看你们自己了。”说完,我不管身后一群人的起哄,推门而出。
来到阿狸她们的包厢,看来人已经到齐了,包厢里一共是四男十女,阿狸起身给我遗裔做了简单的介绍,除了三个阿狸带来的女生外,其余几个都是鬼话版友,一报id互相都是一副原来是你的表情,我结果阿狸递过来的一杯果汁,问起他们这次聚会的目的,阿狸看了看,起身说:“好吧,具体的事还是有我这半个知情人说起吧。”然后她先说起前两天发的一篇题为“妙龄少女惊魂校园”,原来事情远不止帖子里说的那么简单:
阿狸所在的是引起社会热议的一所全封闭式教育的女校,事情随着时间慢慢平静之后,人们几乎不再关注这所女校。就在十几年的五月中旬,女校一次临时停电,之后恢复电力之后有人发现初三九班突然莫名消失,连带着其中的四十九名女生加一个代课老师也集体消失,之后学校迫于社会压力宣布暂时封校,随后在八月下旬的某天,这个消失的班级又再度出现,所幸当时还有轮值的警探和保安在校,只是这五十人集体丢失了约莫三十岁的年龄,而且对于消失这一时期的记忆全都很是模糊,只隐约记得有片血红色的土坡和一个巨大的墓碑状物体。
社会上对于这件事情的描述也就到此为止,帖子里也基本知识摘引了某些所谓内部文件中一些当事人模糊的记忆。而阿狸有个从小玩到大的邻居,她有个异母同父的姐姐,恰好经历了这一切,她们两禁不住好奇,多次在无人的时候探问那个女孩的口风,在她略显混乱的回忆里她们得知一些隐秘。
学校前身在民国时期就有雏形,原本也算附近小有名气的一间大私塾,有一年,一个云游到此的道士某日指着某个老师说他是三百年前就活着的存在,随后第二天被人发现惨死在私塾后的池塘,而且看上去极度衰老,原本三十多岁的样子竟然死后苍老如七旬老汉,身上的道袍也似乎经历了三十年岁月洗刷破烂不堪,之后陆续有学生变得老态,人们惊惧下将那个被道士指出的老师吊死在村口大槐树下,熟料当夜雷雨交加,大槐树被水桶粗闪电劈中烧毁,随后村庄经历百年干旱,直到某天一个德高望重的高僧做了三天法事才摆脱旱灾,只是高僧仍是劝告人们尽快离开,只是祖辈的积淀在此谁肯轻易离开,于是人们渐渐又安定下来,只有偶尔的一阵有人年龄瞬间衰老才会引起一些评论。
“你的意思,这次也是类似事情的延续?”我问了句。阿狸摇了摇头,继续说着:
原本她也认为这只是这一事情的重复,可是学校在经历这次事情之后,人们都认为只是又一个轮回,于是又不以为然的又把孩子送回了女校,只是这次有人提议学校也许是女生过多阴气过盛,所以经过一阵扯皮,学校取消了女校传统,重新对外招收男生,之后又重新修建了新的教学楼和男生宿舍,只是原本要拆除的老宿舍和教学楼却一直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呗无限期延误,最后拆了一半成了片废墟孤立在学校角落。
随后某次,几个调皮的男生在废墟中探险,竟然莫名翻出一排棺材,整整五十个,而有人大胆扒开竟然看见了自己的尸骨,只是已经衰老到不成人样平躺在棺底,随后,这个大胆的男生回去后高烧不止,一直昏睡,人也慢慢衰老变成了棺材中的样子,之后某天,他突然精神焕发的爬起,在校园网上发了一个帖子,只写了一个同学名字随后又再度昏迷,而被知名的那同学也在七天后出现了高烧不止昏睡的症状,直到他某次精神焕发的写下某个人名字。
“这难道是类似于午夜凶铃那种传递性的诅咒?”我听完问道。阿狸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发现了四十七个名字和对应的人,现在第四十八个人也出现了,我被点名了。”
第四章 王莫道
“你是说你被诅咒了?”我情不自禁的问了句,阿狸点了点头,眼里喂喂泛起一阵迷雾继续说道:“而且,这次似乎更加夸张,喏,这两位是同时被点名的被诅咒者,也就是说加上我这一轮的五十人全都齐全了。”
我摸了摸下巴,略有所思的靠在沙发上静静想了会说:“恩,虽然听上去很神奇,但是我还是觉得不太真实,要知道,我是个无神论者,所以我决定,还是要去你学校看看。”
阿狸似乎很吃惊的看了看我:“你真的要来啊,原本我就想着说在鬼话版看看有没有人会出出主意啥的,一开始有些人还不相信,所以我才临时起意搞了这次的小型版聚,没想到第一个支持我的居然是不显山不显水的大神你啊。”我摇了摇头漫不经心的回应:“我说了,我还是持怀疑态度的,只是想想按照你的说法,你可能还有个将近一周的安全缓冲区,所以,我觉得也许这才是关键,只要我们在这一周的时间找到破解诅咒的方法。”
“一个星期真的可以破除的了诅咒?”阿狸身边某个也被诅咒的女孩忽闪着一对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问了句。“恩,看上去似乎很困难,但是有句古话说的,有志者事竟成,关键是需要我们一起努力,我看问题的关键是诅咒的起源,毕竟时间上有些久远,深究起来的话可能有些事情呗掩盖了,所以真想并不如我们所知道的那么简单。”我看了眼众人,尽量平缓的说着。
“那好,我也觉得应该可以试下,毕竟就这样让一个大美女在如花似锦的年纪消亡怎么说都说不过去,我支持,我会进我可能的帮助你们的。”说话的是鬼话的现任版主‘佛心问天’,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记忆中他似乎有个亲戚家的女儿在市图书馆工作,也许他所指的帮忙就是指的这个方面的便利。
随后一群人都变态在自己可能的领域可以一定的支持,也有一个看上去挺沉默的男孩说会和我一起行动,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和阿狸一起被诅咒的某个女孩的男友。之后我们又岔开话题聊了会缓和了下气氛,随后我们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随后我告辞起身回到原先的包厢。
也许是许久没谋面的缘故,苏天南硬生生拉着我灌了四瓶啤酒,后来在我和林如月的劝导下才止住,一行人欢唱到了十二点又嚷嚷着吃夜宵,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散去,回到家已经快一点半了,想想明天还要上班,我无奈的摇着头快速冲了个凉就合衣躺在了床上。
闭上眼睛,脑子里莫名的兴奋,一会想起相亲的欧阳晴雯,一会想到了已经离世的筱雅,接着又想到了双眼迷蒙的阿狸,猛然间我听到了自己手机短信的铃声,大半夜的谁会发短信给我,我有些不耐烦的起身拿过手机,是个陌生号码,内容只有简单的三个字:不要管。我愣了会,实在想不起这个号码是谁,索性把手机往床头柜一扔,一翻身昏然入睡。
时间流逝的很快,转眼过去了两天,这天我早早的结束手边的工作,和之前聊了几次的另一个被诅咒的女孩男友小钱约定一起去阿狸她们的学校看看。学校坐落于整个城市的西南方,附近是一片半天然半人工的风景区,我们和阿狸早早的约定先在学校附近一家相对安静的茶餐厅碰面,其他人都到了,阿狸迟迟未来,就在我第三次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我们面前,先是重重的扔下一个档案袋,随后猛地灌了一大口水。
档案袋看上去有些岁月的痕迹,我小心的拆开,里面倒出来一大堆的老照片和剪报,还有几张已经泛黄的小纸条,末了还滚出一个断成两截的铃铛。众人狐疑的各自拿起一些看了起来,显然这是和诅咒事件有关的资料,有些是当时的剪报,还有些是相关的照片,随着时间往近代的推移,渐渐出现一些地方政府内部的资料,最近的是十几年当地民警对于消失的初三九班一些同学的笔录,有些人不断喃喃提到类似于“林荫道”“血鬼见”“假天意”之类的不知前后的话,而且很多人虽然记忆模糊,但是都提到自己记得是走进了一片遮天密林深处,然后都看见过一栋木屋,之后有人记得木屋前有些排列奇怪的树木,也有人不再记得。
“那,这些呢,就是我这两天和版主大人以及几位热心版友集体奋斗的成果,再具体的也没线索了,你们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吧。”阿狸缓过气,坐在椅子里闷声说了句。
我又接过其他人递过来的纸条,纸条明显泛黄,似乎在诉说着岁月的记忆,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一些完全看不懂的字,笔迹似乎苍劲有力,原先的颜色已经褪去,略微发黑,我突然一道灵光闪过,于是掏出手机找到了某人,幸好他还在线,我拍了几张字条照和那个断成两截的铃铛,随后发给了他。十分钟后,他发过来一个问号,我问他能看出这些事什么有什么用途的,又过了将近十分钟,他回来句:你不是不信神龟的,还从网上淘来禁鬼令和驱鬼符的照片p的有些久远的样子发给他干啥?
我以为他是在说笑,赶紧和他说我没在开玩笑,他马上回了句:你确定不是玩笑?现在在哪,我马上过来。于是我告诉了我们现在的位置,随后他和我说半小时后带个师兄过来,让我先不要离开。阿狸等人静静看我放下手机,随后全都是一副有什么结果的表情看着我,我把聊天记录翻给众人看过后,所有人都一脸的沉重。
四十分钟后我的网友出现在我面前,还是一如既往的一副清瘦样子,穿了套浅黄色的休闲服,他身旁有个略显结实的男子,也是一副休闲装,头发虽然乱糟糟但是双眼却格外的透出一股精神,他二话不说直接来到桌子旁拿起那几张纸条和铃铛反复仔细的边摸边看,脸色从严肃慢慢转成凝重,一对剑眉也逐渐凝结在一起,看了约莫十分钟光景,他轻轻放下东西,随后轻轻叹了口气,扫了我们所有人一脸,最后目光停留在阿狸三个被诅咒的女孩脸上。
“你们碰了不该碰的禁忌!”他缓缓的说着:“而且是很致命的血咒,最为关键的是,你们没有解咒人帮你,也别指望我,我只能看出这一切,但是帮不了你们,道行不够,你们还有大概多久的时间,我看来不来得及。”他摆摆手阻止了要开口的阿狸,慢慢说完之后又把目光盯向了那堆纸条和铃铛。
阿狸默默的又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遍,随后那人点了点头:“还有五天的样子,也许还不算晚,我来帮你先做道结界挡一挡,顺便找我师弟,别看他入门晚,但却是被长老们赞为百年最有慧根的佳苗。”随后他从裤兜掏出一本古书,慢慢翻到某页之后闭上眼喃喃的念叨着,半晌他睁开眼大喝一身“禁”之后身子微微发抖,豆大的汗珠也滴滴掉落下来,随后他擦了擦汗说道:“没想到这东西已经有如此道行了,还好它还没有脱咒,否则还真禁不住,不过这样最多帮你们再缓一周,现在我去联系我师弟,你们这阵子最好尽量往人多阳气足的地方走动,切记切记。”
随后他和我的网友转身走了出去,我和阿狸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大家,众人都是一副懵逼的的样子,突然之间接触到如此不科学的存在,这怎么看都像是电影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桥段。等了一会,我网友走进来和我们说道:“你们明天下午还是在这个时间在这里碰头吧,我师兄说的那位高人会在这边等你们的。”我起身送他离开,临到门口他低头对我附耳说道:“我师兄让我特别嘱咐你一句,你身上有很不寻常的气,而且不止一股,明天他会陪他师弟过来,你一定要来。”
我愣愣的看着他转身离开,一阵风吹过,忽然感觉异常冰冷,仿佛直透骨髓里,有些闷热的午后时分我不禁打了个冷战。随后我闭上眼默默对自己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身骨正,不怕不怕!随后回去又和阿狸等人商量了一番,众人又一起在茶餐厅点了些东西边吃边聊,最后约定明天依旧老时间在这碰面。
不知是不是心里受了些影响,回去几次差点摔跤,还在某个小巷里差点被辆失控的电瓶车撞到,之后一只不知哪里蹿出来的黑狗一直跟在我身边不时冲着我身后乱吠,回去路上又遇到公交车爆胎,在小区门口又目睹一起车祸在自己面前发生,打开门发现停电还被贼光顾了,我叹了口气,默念道:既来之则安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随后我报了警,做完笔录在附近网咖吹着空调开了个包厢度过一晚。
第二天领导似乎特别看中我,给了我两个大项目说必须当天赶出来,我想到今天的约定,只好放弃午休,拼命的赶工,同事都说我特别积极,就像今天请假的拼命三郎,我假装无奈的笑了笑说:“哎,可怜啊,他今天请假去逍遥,害的我帮他拼命,回头让他请我们好好搓一顿补偿。”众人起哄着也帮着我做完了扫尾工作之后一起下了班。
赶到约定的茶餐厅时大家都已到齐,除了都已见过的,还有一个看上去二十左右的男孩,手里捧着个手机噼噼啪啪的玩着游戏,我网友对我努了努嘴说:“那位就是我师兄说的高人,别看他这会一副不学无术的小学生样,其实法力高深的狠。”那个男孩头也不抬的回了句:“恩,果然像我师兄说的身上气纠缠着杂乱不堪,闻着味道很怪。”
我皱了皱眉,和网友互相无奈的看了眼,不看人闻味道,我差点没想说这不是狗鼻子嘛。男孩又玩了会游戏,随后收起手机,缓缓扫了我们所有人一眼,随后并没有说话,在我左耳边突然快速的伸出左手食指猛然一戳,仿佛空气中有个泡状物体被戳破,我明显感觉一股混乱的气流在左耳处快速流转,有个很压抑心脏和耳膜的声音响起,片刻之后我依稀听到一声轻响,之后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飘过,我不禁皱了皱眉。
“好了,这下都安静了,不用担心被不知名存在知道了。”他漫不经心的说着,仿佛之前只是随意玩笑的伸了下指头:“我叫王莫道,当然不是真名,算是师傅给我的法号,不过他说的那么高深,我总觉得听着像是要坠入魔道的样子,也不知道这帮老头子怎么起的名字。”我网友和他师兄睁大了眼看着他吐槽,显然都震惊他会这么说他们的师傅。
“恩,大致上你们的事我也多少清楚了,你们的诅咒其实并不如你们知道的起源那么简单,所以当务之急是找出真正事情的知情者,套出真正缘由,要知道,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些纸条和铃铛不会用来对付鬼的,而是对付和我们一样的同道人,而且那人多半并无恶念,因为铃铛未曾染血,对了,师兄这个不是驱鬼符,而是快要断了传承的驱灵符,韦德是隔绝灵气吸收,这个铃铛叫做魂铃,用来迷惑灵魂,我个人的感觉,留下这些东西的人有些心怀不正,故意要让人以为是在驱除恶鬼,而且魂铃祭炼有些残忍,需要找刚取出还未完全断气的半死胎浸泡,所以真相可能是被驱除的是个善,留下物件的是个恶!”
莫道的话让我们都有些吃惊,包括他师弟在内都有些不可思议的齐齐看向纸条和铃铛。接着,莫道又对我说道:“恩,至于你,更是特别,你身上有一道魂念,无欲无求,至少现在是,还不知道是善是恶;还有一道魂念你刚才多少有些感应了,是个恶,似乎对你并不排斥但是有丝丝恶念由你而起,但目的目前不是你;还有一道善念,目的也不是你,和你现在也没联系,但是因那道恶念而缠绕于你,目的也不太明确。最为奇特的是,你本身其实并不足以吸引魂念,应该和你某次经历有关让它们和你纠缠,虽然本意无害,但是这样纠缠,你会有时候很幸运有时候很背运,严重影响你自己的命数,当然最关键而不可思议的是你还不信命!”
我撇了撇嘴,没有反驳,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是我的一个人生宗旨,莫道闭上眼似乎在推算这什么,随后他睁开眼说道:“恩,也好,最近我也闲着没事,就帮你们管管吧,”说着他指了指我继续说着:“原本你并不能帮上什么忙,不过最近你又这些魂念在身,既然不明确它们的目的,就先利用下它们,说不定就能引出它们的本心,这样吧,我和你两个今晚去她们学校转转,我总觉得要找出真相还得从这入手。”
我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其他人听完觉得似乎也只有这样,于是莫道说自己要去准备下,让我们先自己去玩乐一番,随后问我要了个手机号就和他师兄一起走了出去,远远的我依稀听见他说附近似乎有家新开的电玩城想去转转,于是我彻底放弃他在我心底高人的标签。
一直等到华灯初上,约莫快九点的样子,莫道打来了电话:“好了,我准备好了,你让你朋友直接带你去那片老校区,我自有办法过来。”我和阿狸说了下,她似乎还沉浸在高人相助的兴奋劲上,喋喋不休的说着那些小说电影会出现的桥段,还一个劲嘱咐我记得留些高人施法的照片录像啥的留作纪念,我无奈的点点头,心里却一个劲嘀咕:哪是什么高人,可别玩物丧志,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惑的忘记道法坑队友就不错了。
夜晚的校园偶尔有嬉笑声传出,但是随着我们走向老校区,荒凉、孤寂、萧条这种感觉渐渐浮上我心头,我四处打量着周围,在这种环境下就算没有什么事,多半也会被人们不自觉的和某些灵异事件引起关联,加上一些模棱两可的传说之类的,没鬼也能活生生整个鬼出来。
阿狸把我送到老校区,这里没有路灯,有些茂密的树林间洒下点点月光,随着晚风摇曳的树影张牙舞爪的像个狰狞的恶鬼,她看着这一切有些害怕的紧紧抓着我胳膊微微发抖,我拍了拍她的后背,随后对着同来的另外几位说道:“好了,就到这吧,那位莫道高人也说过这事目前只有我们两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