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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王在末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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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话虽然让人吃惊却也不是莫名其妙,王树林大致能猜到是康小蕾泄了密,女人就是女人……他略带歉意地接茬道:“谢谢李总提拔。我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现在也廷好的,自认为也不是能管理别人的材料,虽然很感谢您的提拔,但还是请您再考虑考虑我是不是能胜任……”
“能的,肯定能,我这眼力还有错?”李总忙不迭地打断,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当然啦,小王,你是真人不露相,这一点我是眼拙……所以我也知道,你不差这点副主任的工资,你随手一张卡,就能买下一辆新车……”
“李总,我不是这个意思……”王树林很后悔没听父亲的,昨天只图一时痛快,果然麻烦接踵而至。
“你先听我说完,好不好?”李总微笑着说,“小王啊……我过去对你态度严厉了些,那是看重你,盼望你能够迅速成长起来。虽说你可能觉得我怎么态度有些变化,但其实有一点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变,那就是对你个人能力和人品的欣赏!”接着他忽然改了称呼,“树林,咱都是自己人,我这么称呼你你不介意吧?我有时候吧,就纳了闷儿了,你说像你这样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小伙子,怎么就没对象呢?”
王树林心里一惊,已经大体猜到他要把话题引向何处,连忙站起来说:“李总,您这么称赞我确实愧不敢当。我根本就不优秀,我是有自知之明的。再者,我也是刚刚谈了个对象……”
李总的笑容凝固得之快就像冰块还没等化成水就蒸腾成热气了一样。
王树林见他变脸,更不想得罪他,忙摆摆手说:“李总,我很感激你的看重和栽培,我也不是没有良心的人。我确实……薄有点积蓄,如果李总在公司经济周转上有什么暂时的困难,我可以零利息借给您。”
李总面色略微缓和了一些,虽说小康死皮赖脸哭闹着求他做媒,但在商人的眼里,最终这个目的才是他最希望达成的,既然王树林能这么保证,那自己也不该过分相逼,以免弄巧成拙。与此同时他又暗暗心惊,想这小子好大的口气,看来的确是真的坐拥巨万了。他对王树林家里为什么会有这么雄厚的底子特别感兴趣,这也是生意人普遍的好奇心,但眼下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便缓和了口吻,说:“树林,你看你这么说就见外了,咱们自己人,能不能不要一开口就谈钱?伤感情!嗯……原来你已经有女朋友了……”
王树林不善言辞也拙于撒谎,每次临时想要撒谎时总不能像别人那样张口就来面不改色,心想对方要是再细问下去非露馅不可,于是含糊地回答道:“嗯……是的,我也是最近一个周才谈的,才见了一面,但双方感觉都不错……”关于自己休班的情况李总一清二楚,因此不能胡编,大不了等李总非要详细询问的话,自己就把那位乔小姐含糊地说成是女朋友,尽管目前甚至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不过结果也是可以预想的,王树林是个老蔫儿,经过这么多年的相亲,对性格暴躁凌厉的女性特别反感,因此就算小康是中上之姿,乔小姐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他也并不同意。
“嗨!你看我,真是瞎操心!”李总一拍大腿,故作释然地说,“我就不想想,就凭你的家产,还怕找不到好姑娘?我呀,本来就是出于爱护员工的心理。蕾蕾是我的外甥女,这个公司上下都知道,我也不讳言。本来呢,我这外甥女虽然脾气差了点儿,但总算相貌过得去,人品也端正,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龄,我作为长辈也该操操心。可这孩子眼光高啊,我手里要是没有相对优秀的小伙子,哪能盲目介绍给她,那不是委屈了她么?……呵呵,哈哈,所以我想到了你……你别误会,我可不是因为刚刚知道你的真实条件才改口的,我一早就在观察你了,本打算等考察期一过就撮合你俩,而且蕾蕾一直告诉我她特别喜欢你……谁想到,呵呵,哈哈……”
王树林没有坐下,继续郑重谨慎地说:“感谢李总看重,真是受chong若惊无以为报了。小康这样的漂亮姑娘,到哪里都挑着找,一定会有个好的归宿的。关于我……我攒了点积蓄的事,也还请您不要说给别人听。”他这话也是无奈,并没有对李总报指望,只怕跟小康一样,都是大嘴巴。
李总点头微笑敷衍着答应,两人均觉得再往下真没什么话说,于是王树林倒退一步,转身推门而出,就在门口猛地见到一脸怒容的康小蕾,吓了一跳。康小蕾恨恨地说:“真看不出啊,好好一个老实人,现在居然这么油腔滑调撒谎不眨眼了?昨天咱俩还在一起,今天一大早你就有女朋友了?”
王树林本来就不善言辞,紧张时更是语无伦次:“那个……咱俩没在一起……”
“王树林!”康小蕾高喊起来,整个走廊都听得清清楚楚,好在大多数人都是人精,从方位上听得出是李总办公室方向,并且又是小康在发怒,谁也没冒着风险好奇地出来瞧瞧,“你是不是以为我嫁不出去了?以为我就看中你的财产了?告诉你,我完全是因为觉得你稳重低调,才有那么一点点好感!你个暴发户成天捂着钱袋子以为谁都盯着你那俩臭钱了,真恶心!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王树林的嘴唇虚弱地支吾两声,到底没敢反驳,灰溜溜地转身走了。背后只听李总和康小蕾又吵起来了,康小蕾的性子就是这样,火气一上来不管不顾,逮着谁揭谁的短毫不留情,立即讽刺挖苦李总“见谁有钱就上去贴着谁”,知道再听下去会让李总心生芥蒂,忙加快脚步,跑到电梯口,准备下楼回家。他虽然没递辞职信,也没有真正提升职位,但估计以后自己在这个公司的地位会产生质的变化,别说不用干苦活,就算应付性地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式上班,薪水也肯定会一分不少地照发。于是他干脆打算下楼,出门透透气。
电梯门刚打开,里面的人都在抱怨电梯内灯忽明忽暗,可别突然坏了,就算是大白天也怪恐怖的。这楼有几十层,上上下下大小几百个公司,谁也不认识谁,王树林一步跨进去,里面一个熟人也没有,可里面一个胖子在抠粉刺,看上去怪恶心的,周围的女员工都不约而同地向外让了让,全皱着眉头。可不知怎么回事,王树林陡然感到气味还廷好闻,他为这种怪异的念头感到羞愧,但那胖子抠得满脸满手都是血迹的时候,蚊子也转着圈唱了起来。
王树林的肚子莫名其妙就饿了,鼻子不由自主地嗅了嗅。
骤然间,忽明忽暗的灯猛地灭了,电梯内一阵常规的女性尖叫,接着是男士们嘻嘻哈哈的调笑声音。
蓦地,整个场面恢复了安静,甚至有些诡谲。王树林明显能感觉出,大家之所以集体沉默,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电梯里有什么?
016 电梯里的血色双瞳
王树林一阵阵地莫名其妙,但很快也发现了原因所在——灯虽然灭了,可电梯内并不是完全一片黑暗,而是有两个暗红色火柴头一样的虚弱红晕,摇摇晃晃地映照在平滑如镜的电梯壁上。
王树林吓了一跳,傻头傻脑地咳嗽了几声,却发现那两个红点随之同步晃动。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
可那真的是自己的眼睛!
王树林不敢朝后面看,心跳虽陡然加速,却很庆幸自己是站在最前面,只有身后最近的几个人才有可能意识到那是自己眼睛的亮光。眼前不是探讨自己眼睛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尽管他也急于知道,不过眼下他能做的就是尽量不引起全体人员的恐慌,于是继续踏上前两步,整个人贴着最前面,让后面的人看不到自己的眼睛。
电梯终于打开,王树林跌跌撞撞忙不迭地冲到一楼大厅,后面的人都比较沉默,一言不发,各怀心事,而电梯口围着的大堆人却在抱怨这小子会不会走路。出门后的第一件事是好好照照镜子,这里玻璃很多,王树林鼓起勇气瞪眼扒皮地瞧了半天,甚至贴在上面仔细瞧,也没看出任何不对头来。难道刚才是幻觉?……集体幻觉也不是没可能。
眼下接近中午了,王树林忽然想到,最近牙疼得厉害,就好像马上要长出新牙似的,吃枣都觉得发酸——从小父亲说他贫血,要求他每天必须吃十个红枣,坚持好多年了。这一个月的休班时间除了相亲就是去看牙医了,今天正巧下午休班,不过他还是想提前去。
倒不是第二医院多么繁忙,得提前预定,这固然是一方面原因,但前两次给他整牙的是个姓张的年轻女大夫,比自己小上个三四岁,白白净净,眉清目秀,高挑端正。王树林第一次去见她的时候她态度很好,给自己留下了很深的好印象。但第二次她莫名其妙地冷言冷语,给自己补牙的时候用力过猛,疼得他呜呜直叫,眼泪和鼻涕都淌了出来。王树林只是个普通客户,虽说是带着怒意工作,可好在不是大手术,仅仅是给牙齿填洞,出不了什么大事故。不过这样一来,王树林倒不太方便再去了。
于是他给第二牙科医院打电话,想问问今天值班的哪位医生,谁料接电话的声音很熟悉:“我叫张晶,今天是我值班。”
“哦哦……”王树林猝不及防,舌头又开始绕起来。
“是不是王先生?”张晶很敏锐地听出来了。王树林觉得电话都拿不稳了:“我……那个……我叫王树林,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王先生……”
这在张晶听来,有点油嘴滑舌,不过她还是语气诚恳地道歉:“真对不起王先生,上次我……我跟我男朋友分手了,情绪很败坏,我千不该万不该把情绪带到工作上来,对您的态度……请您千万原谅,千万原谅,再次郑重向您道歉!”
王树林陡然听到这个消息,大喜过望,不由自主地反问:“是嘛?”这话的语气太过喜气洋洋,张晶听得出来,以为是在幸灾乐祸,沉默了几秒,但还是接着说:“我知道您还是很生气,对不起,对不起。”
王树林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很不妥,连忙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真是太遗憾了,那个……可以理解。”对方没弄明白他的意思,两人都是无言以对。接着王树林又自以为聪明地补充道:“您没有对不起我,我不生气,不用道歉。我就是想问下您,您方便的话,我这牙还是有点儿疼……”
张晶爽快地说:“您客气了,有空的话您来吧,我今天值班。”
王树林欣喜不已:“好,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喜滋滋地招了一辆出租直奔第二牙科医院。路上忽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看上去又不像是统一电网的公家号,最多是个行骗电话,于是接了过来。
“树林,现在是叫王树林了是吧?能听出我是谁么?”
王树林半天也想不起来。
“呵呵,操,你真好记性。算了,反正晚上见。有车没有?晚上别开车,陪兄弟多喝几杯。”
王树林接受不了他这种粗鲁的说话方式,直到对方挂掉,自己还没愣过神来。这是谁呢?肯定不是小高,但又说晚上见,难道是那位乔小姐的什么人?总不至于是这位乔小姐也刚跟男朋友分手,出来相亲吧?这男朋友来找自己兴师问罪了?
他觉得这两天净遇到怪事,也懒得多想,车子来到医院,他就兴冲冲地上去,先去了趟洗手间,在里面照了半天镜子,觉得形象还可以,接着就上了楼。
马上要见到张大夫了,情绪有些激动,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吵架的声音很大,莫非是医患纠纷?他正琢磨着到底要不要推开门时,张大夫猛然拉开门,指着外面喊道:“给我滚出去!咱俩已经没关系了!以后不许你再来!”
接着张晶看到了王树林,她脸上显然是刚哭过,又发着怒,面颊红晕,一时间也来不及想起来对王树林道歉,只是说:“嗯,你来啦,见笑了。”
王树林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屋内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赶出来,指着王树林厉声问:“果然是有备无患哈?看来是早就有主了,是这小子吧?”
看上去文静娴雅的张晶立即用更高的分贝喊道:“这是患者!你脑子起火了吗?见谁咬谁?”让王树林瞠目结舌。
“你看上谁不好,就这么个丑逼崽子?”这男的显然不信,看来这是她前男友。王树林见他忽然口吐脏字,也生气了:“你吵架就吵架,怎么骂人?”
“骂你怎么了操?”那男的怒火又起,挥舞着拳头又要冲上去,好在被张晶及时拦住,但就这也把王树林吓得嗷一嗓子屁滚尿流地向后一跌。幸亏后面正巧是长椅,王树林一屁股坐下,他胆子小,当即狼狈地说道:“那个……我的意思是说,不骂人,也可以吵架的……”
“就你这素质,典型的地痞流亡民!滚不滚?再不滚我就叫保安,我报警!”张晶毫不犹豫地拿起电话拨号。
“好,好!你够绝情!”那男人竖起大拇指恨恨地挥了几下,然后瞪了王树林一眼,虽然没说话,但无异是在威胁这事儿没完,接着也不走电梯,咚咚咚地下楼去了。
“对不住,让您见笑了。”张晶擦了把泪,立即调整状态,戴上口罩,“你没事吧?过来躺着,我看看,是不是神经的问题,要是太疼只能钻神经了。”
王树林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挣脱开,迷迷糊糊地以为张晶在怒斥其前男友神经病,半天才反应过来,很不好意思地挠头说:“这个……张大夫,也让你见笑了。其实我平时胆子没这么小……那个,我刚才摔倒那是不小心没掌握*住平衡,不是害怕……”
张晶并不关心他胆大胆小,很专业地提醒他:“上来吧,抓紧时间。”
王树林又一次近距离地接触张晶,每次张晶俯下*身,虽说是戴着口罩,依旧吹气如兰,使他浑身酥软,跟打了麻药似的。王树林不敢直视张晶的眼睛,就转而把目光偏向别处,无奈嘴巴朝着固定方向,眼睛能移动的范围有限,猛地瞥到张晶鼓鼓的月匈口深沟,当即浑身一颤。张晶以为他太疼了,便循循诱导:“别担心,就疼一会儿,马上就好了,再忍忍……”她之前刚看过几个小孩子,温柔的口吻惯性暂时改不过来,王树林作为老处男本来就血脉贲张,这一听当即身子诈尸般一廷,下*身很不争气地直立起来。
张晶全神贯注在他上半身,也没察觉,骤然间觉得很诧异,又观察半天,表情似乎难以置信,正要开口,肘子回撤的时候猛然撞上了王树林的“旗杆”,当即面红耳赤,忽地一声站起来。
“你……!”
017 尖锐怪牙
王树林无地自容,眯着眼睛不敢睁开。
“你先起来。”张晶面有愠色,不过毕竟不太熟悉,还是比较客气的口吻。
“哦,”王树林依言连忙坐起来,可下*身还是很难堪,也不敢站起来,低着头正要道歉,张晶却犹疑着问:“王先生您……”
“张大夫,你就管我叫小王就行,也别说‘您’。”
“王师傅,”张晶好像是不易措辞,先试探着问:“你爱人知道你来看牙吗?”
“我没爱人……”王树林说这话的时候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过去,但张晶接着又问:“那你现在跟谁住在一起?”
“和我爸妈。”
“你父母知不知道你最近牙疼,来医院看牙呢?”
王树林不明白她问这个干什么,寻思一会儿,说:“我三十岁的人了,也不用什么事情都跟父母说。他俩知道我牙一直疼,但我来看牙并没有告诉他俩,他俩一直以为我出来相亲。”
“我的意思是,你的牙齿有问题,跟别人不一样,我想知道你父母是否从你小时候就清楚这个状况。”
王树林愕然:“每个人跟别人都不一样呀。”
“我是说,你跟一般人不一样。”
“那怎么个不一样法?”王树林心里一咯噔,暗想:“不会是天生畸形吧?……你可别因为这个对我印象不好。”不过又摇摇头,觉得没这个可能,“我牙齿廷好的呀,吃硬东西也很顺利……是不是我的牙出大毛病了?”
“不是,是先天的。怎么说呢,我跟你直说了吧,”张晶面色凝重,“你的牙齿疼,不是像别人那样因为烂出空洞来刺激神经引起疼痛,而是……”
王树林等着听下文,瞪起眼睛。
“而是……你的牙齿还在继续生长发育中。”
王树林确定自己没听错,想笑一下,却又不知该怎么咧嘴,但又觉得尽管这是医生说的话,可还是不大可能,质疑道:“你……你是说我的牙还在长?不可能吧?我都三十多了,我这牙还能怎么长呢?再说,你看我这牙不是廷正常的么?”
“你这几颗牙,尤其是最前面这四颗,还在发育中,并且呈现尖锐的突起,要是不及时拔除,恐怕到时候会……”
“会死?”王树林脸色大变。
“死倒不会,”张晶觉得这人而立之年,居然跟小孩子一样不禁吓,“就是会让你的脸变得很难看。这几颗牙正在发育,箍牙效果也不会明显,治标不治本,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劳永逸,将其全部拔除。”
王树林目瞪口呆,半晌才说:“张大夫……我本来就不……我其实长得还行,但是你这给我把最前面四颗牙拔了,我这脸还有人敢看么?”
“可是任其生长的话,将来只怕会……看上去跟吸血鬼一样更吓人,甚至无法合拢嘴巴,就太痛苦了。你放心,现在医学先进,用一模一样的假牙填补,严丝合缝不会引起口腔溃疡,保证和原来一样。”
王树林犹豫半天,暗自盘算到底要不要这么做。他觉得张晶太年轻,不能光听信她一家之言,别到时候去了大医院人家有更好的办法却悔之晚矣。但现在要是拒绝,以后和她也就产生不了什么交集了,总得拖拖时间,熟悉了之后自己才好鼓起勇气去追求她。现在该怎么办?思前想后,他试探着问:“张大夫,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先帮我用隐形牙箍矫正一下牙齿,将来实在不行,咱们再说拔的事,可以吗?”
张晶以为他还是不信自己的水平,不过眼下这人的牙齿状态极为特殊,实在是个好案例。在这个电子信息科技统治全球的时代,统一政府有意要打压生化科技的发展,一切为电子信息技术让路,因此别说从事农林牧副渔的工作的人们,就是医生也不大好做了。好在医生是电子信息技术和生物技术的交界科学,也仍然不是没有前景。大部分医生到了医院后除了正常诊疗外就是拼命考职称,这就需要做大量的研究报告,甚至学术上有所突破。作为年纪轻轻的研究生,张晶更希望再往前跨一大步,三十岁以前能拿到副教授头衔,事业就会产生质的突破。所以在她看来,其实也不舍得就这样立即拔掉这四颗牙,更愿意长时间地观察和研究,于是就正色说:“那好吧,我再多观察一段时间,这段日子你先不要吃大鱼大肉了,多吃点清淡的东西。我有言在先,真要是到了非拔不可的地步,有关从医道德,我是不会让步的。”
王树林心里窃喜,嘴上连连保证。
整整一个多小时云里雾里,是王树林进来最快乐的时光。张晶很敬业,接近一点钟才擦了擦汗,要他起身。别说王树林本来就想要请她吃饭,这时候更是过意不去,说:“那个……张大夫,你看,耽误你中午吃饭了……”
“没事儿。”张晶不在意,收拾着器木才,在电脑上打起字来。
“现在食堂肯定没人了,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你看好吗?”
“不用,我们这附近有小吃街,我出去买点儿就行了。你饿了先出去吃点吧。”
“那怎么行?你帮我这么大忙,我总得谢谢你。我们出去找个地方吃饭,说说话……”他猛然意识到这话不妥,但话已出口,僵在半空,又不知怎么收场。
“王师傅你太客气了,这是医生的职业道德,根本不必说谢谢。我们有严格规定,决不允许在医患关系持续进行的时候吃拿卡要,一经发现立即开除。”张晶觉得自己的口吻有些严厉,又笑笑说,“我家里条件不好,全指着努力念书,找到这份工作,可不敢不珍惜。王师傅谢谢你,你回去吧,下周长假,假期结束后,你要是方便工作日来找我看牙,我都在。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周末来,人比较少,两个周以后的周日,还是轮到我值班。”她这话也有小小的私心,怕被同科室的竞争对手发现自己的“鸿鹄之志”,王树林虽然见她态度坚决谢绝吃饭,感觉很失望,但听到这句又振奋起来,当然巴不得能单独见她,机关枪扫射一样哒哒哒地点头。
“那……假期你有安排吗?”
张晶怔了怔,这才诧异地瞧向他。王树林心里大呼失策,这下可完蛋了,脸上青一阵紫一阵,跟北极光似的。
“我的事情你大体知道,真让你见笑了。我想单独呆着散散心。”张晶感觉交浅言深说多了,顿时止住,平静地说:“王师傅,再见。”
王树林又有些失落,但还是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既然约会失败,王树林自己是不舍得去好地方吃饭的,找了个路边摊凑合一顿,蓦地电话响了。是父亲的电话:“下午休班,怎么不早些回来?你妈做了一大桌子菜等你呢,你不回来也不来个电话。”
王树林嘿嘿笑了:“对不住爸爸,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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