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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志远-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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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志远呵呵一笑,说:“看来孟县也是有不得钱,市长就没问你‘这个路军县长,现在怎么胆子越来越大?’,就没问你是什么壮了县长的胆。”

孟路军笑,说:“我是想市长问来着,可市长什么都没问,只是笑,丢给我一包烟,说孟路军你少他妈哭穷,给我呆一边去。”

杨志远哈哈一笑,说:“孟县,这次就没遇上葛胖子,你就没和葛胖子你来我往,口诛舌伐一番?”

孟路军直笑,说:“这个葛胖子到底比咱牛气,这小子带着个招商团,上香港招商去了,这次没有与会,派了个常务副县长来。”

杨志远笑,说:“这么说来,孟县长这个年中总结会开得颇为失落。”

孟路军笑,说:“还别说,虽然咱社港第一次得了个先进,与古城并肩站在台上,但没看见葛胖子,心里还真是空荡荡的。”

杨志远笑,说:“孟县,你这种心情可以理解,因为潜移默化中,你是将葛胖子当成自己的对手,这对手一不在身边,自然心有失落,很好理解。我不是说过,咱不急一时,就我们目前的成绩,也就日子过得比以前舒坦些罢了,跟古城还是没法相比,再等个一两年,葛胖子肯定见了你孟县就只有俯首称臣的分,你想啊,他古城的成绩并不是他葛胖子拼出来,而社港的成绩却是你我一拳一脚,拳打脚踢打出来,我们一旦赶超古城,他葛胖子还能和你比,差远了,正如你说的,他葛胖子也就混了个文凭,纯属短斤少两,假冒伪劣。”

孟路军哈哈一笑,说:“杨书记,你从不在人背后说人是非,怎么也这般说葛胖子,要知道你可不仅仅是社港的县委书记,你还是普天的市委常委,属市领导,葛胖子也就敢在我面前显摆,见了你,从来都只有点头哈腰的分,要是葛胖子知道你这般说他,他还不得提着茅台到社港来请你杨书记喝酒,猛拍。”

杨志远笑,说:“这能怨我?我们家安茗都说了,我这是近墨者黑。我现在跟你孟县长见面的日子比和我们家安茗还多,我之所以如此还不是被你孟县长影响的?”

孟路军笑,说:“照杨书记这般说,你杨书记现在说粗话,背后论人是非,我是罪魁祸首?”

杨志远点头,说:“这点无需置疑。你孟县长脱不了干系。”

孟路军开心一笑。两人继续说事。

孟路军说:“上半年财政超出这么一大块,我总算是可以松口气了,要知道这一年来,张溪岭隧道的修建给社港带来的财政压力让我差点喘不过气,现在好了,有了这四千万的盈余,张溪岭隧道的修建给社港带来的财政压力就可以大大的减缓了。”

杨志远笑,说:“孟县,吴建平他们隧道公司也不容易,知道咱社港财政有困难,人家一直都是咬紧牙关,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从不开口提钱,吴建平如此,仁至义尽,很够意思,今年上半年既然有近四千来万的盈余,你安排财政局支付给吴建平二千万,也让老吴的日子过得轻松点,你再把今年社港的好形势给老吴露露底,让老吴宽宽心,干起活来也有劲,说不定能让咱张溪岭隧道提前一两个月完工。”

孟路军笑,说:“当年我们让老吴带资二千万,去年年底财政一紧张,尽管老吴只差和我拍桌子,但回去后又自筹了一千万,愣是没有让张溪岭隧道工程停摆,就这一点,老吴还真是没得话说,我回去以后马上让县财政打二千万到老吴公司的账上,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朋友之间,就该这样,大家互相体谅,这买卖才做得下去。”

此时已是7月,社港一季晚稻逐渐进入穗期,这是水稻病虫害防治的关键时期。杨志远和孟路军谈完上半年的财政形势,决定和孟路军结伴去看看水稻的病虫害防治。

孟路军问杨志远:“咱这次准备去哪?”

杨志远笑,说:“去哪?孟县长这是明知故问,你说我会去哪,自然是城关镇的下关村。”

城关镇一般都靠近县城,社港也是如此,社港的城关镇有什么好值得杨志远研究的,原来为了方便杨志远的调研,庄胜笠把杨志远在稻田进行立体养殖的试验田设在了城关镇的下关村,这样一来,杨志远就可以时不时地上下关村去看看试验田,而那几亩稻田养蟹的试验田更是杨志远为之关注的焦点。因为杨志远和孟路军下有赌注,杨志远为了孟路军的茅台,对此更为关注。

孟路军一听,就知道杨志远上下关村的目的除了检查一季晚稻的病虫害防治,还在于那几亩水稻田里养蟹的进展。孟路军直摇头,说:“杨书记,你怎么对那几亩稻田养蟹如此热心,念念不忘。”

杨志远笑,说:“当然,你说我想喝你孟县长一次酒容易吗,而且还是茅台,就更不容易了,机会难得,我岂会掉以轻心。”

孟路军笑,说:“我看你这分明就是处心积虑,早有算计。”

杨志远笑,说:“看你孟县长这话说的,如此沮丧,是不是已经从心里缴械投降,俯首认输了。”

毕竟涉及茅台,对稻田养蟹的实验田,孟路军自然也很是关注,试验田的情况于杨志远非常有利,日益见大的螃蟹,挥舞着钳子,在水稻田里张牙舞爪,横行霸道,可就是不见其对水稻的秸秆大规模的动剪。孟路军知道照这种形势发展下去,自己必输无疑,但他还是心存侥幸,心想要是螃蟹得了什么狂犬病之类的毛病,对水稻又咬又剪的,那杨书记不就输了,所以不到最后一刻,他孟路军不能认输,不可放弃。

孟路军强硬到底,说:“杨书记,看你这话说的,这还没到收割的时候,水稻的亩产没有出来,减没减产,减产了多少,都无定数,所以谁输谁赢,还得用事实说话。”

杨志远笑,说:“那好,到时我一定让孟县心服口服。”

杨志远和孟路军说笑着出了办公室,张穆雨迎了上来。杨志远笑着对张穆雨说:“穆雨,给庄胜笠同志打个电话,让他上下关村会合。”

孟路军笑,不乐意,说:“让胜笠去干吗,有你我两位主管亲自检查不就成了。”

杨志远笑容可掬,说:“这怎么行,明年大面积的实行稻田养殖,得庄胜笠同志具体落实不是,再说了,你我之间的赌约,庄胜笠同志可是证人,这事不能少了他,他得作证。”

孟路军愤愤地说:“这不还没到最后见分晓的时刻吗。”

杨志远笑,说:“说实话,我对孟县长颇不放心,我只有把庄胜笠同志叫到身边才倍感踏实。”

孟路军看着杨志远得意非常的样子,只能摇头苦笑。上了自己的汽车,两辆有些破旧的猎豹一前一后朝下关村驶去。

第25章你的生日(1)

安茗的生日快到了,杨志远这些天一直都在盘算着该给安茗准备一份什么样的礼物,这些多年来,杨志远不管再怎么忙,安茗的生日杨志远都是铭记在心,今年安茗的生日不同以往,因为这年是安茗整三十岁的生日。

时间过得真是飞快,当年那个在辩论赛上,因为输给他杨志远就朝他噘着嘴,恨恨地和他较着劲的可爱的小女生,早就成熟了,成了一个在电视镜头前激情飞扬,在同事面前果敢的新闻部主任。杨志远翻了翻日历,安茗今年的生日恰巧在周日,杨志远心想这次不管多忙,今年都得回榆江陪安茗一起度过她三十的生日。

自从那次因为工作忙忙碌碌,杨志远错过了和杨石叔一起过86岁的生日,没能和杨石叔见上最后一面,杨志远为此抱憾至今,而且此生都将以此为憾的事情发生后,杨志远就此醒悟,知道人的一生中,工作和事业固然重要,但亲情和爱更为重要。尘事纷扰,无尽无头,该放下手头上的事务,享受爱情友情亲情的时候,就该放下来,这样的人生才会无怨无悔,缤纷多彩。

可没等到杨志远回榆江,安茗就先杨志远一步到了社港。

这天临近下班,杨志远接到了安茗的电话。杨志远问安茗你在哪呢。安茗在电话里笑,说你想我在哪我就在哪。这么多年的夫妻了,彼此太过了解,杨志远一听安茗此话,就知道安茗此刻只怕已经到了社港。他说安茗你是不是到了社港?在哪?我来接你。安茗轻笑,说已经下了张溪岭,麻烦杨书记到汽车站来候驾。

夏日的阳光很好,尽管已近六点,但晚霞淡淡,天空一片绯红,与白昼没有什么不同。杨志远让魏迟修把自己送到长途汽车站,就挥手让魏迟修离开,魏迟修跟杨志远两年了,对杨志远的脾性知道的一清二楚,杨志远让他走,他没作停留,启动汽车,转眼就不见了。

从普天火车站发往社港的客车每小时一趟,杨志远在汽车站等了没一会,安茗坐的班次就到了。现在的客车早就不同以往,有了空调,夏天出行,再也不用像杨志远当年回新营一样,客车一停,整个客车有如蒸笼。

安茗是最后一个下车的,杨志远站在车旁,看着安茗款款地从客车上走了下来。这天的安茗,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短发,微卷,她站在踏板上,就那么深情款款地看着杨志远,眉目含情,嘴角带着一丝顽皮的笑。

这一刻的杨志远,感觉时光倒流,仿佛回到了那年暑假安茗第一次上杨家坳来看他,他到新营车站去接安茗的场景。当年的安茗长发、明眉,也是这般白裙翩翩,情深款款的,只不过有所不同的是,当年的安茗深情中带有一丝羞涩,这刻的安茗深情中带着一丝坦然和温婉,当年的安茗是青涩的,而今天的安茗却是成熟和丰腴的。杨志远不由地想起了克里夫特那首《我爱你》中的诗句:我爱你,不光因为你的样子,还因为和你在一起时,我的样子。

在杨志远看来,爱就该是这样,不因时光久远而改变。在他的心里,他对安茗的爱是自己心灵中最温柔的部分,深入骨髓,它不会轻易地表露出来,但只要安茗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份爱就会无所顾忌地流露出来,有些霸气,同时也有些傻气的。无拘无束,这就是他杨志远爱着的样子。

今天的安茗,与当初还是有些不同,她的手腕上多了那只母亲张青送给她的晶莹碧绿的翡翠,而她的脖子上系着一根红绸线,杨志远知道在那红线的下面,安茗贴胸的地方,琥珀正和安茗温暖的胸紧紧地贴在一起,杨志远一想到这些忍不住有些心襟摇荡,恨不得一下子把安茗拥在怀里才好。杨志远喜欢这种冲动而充满激情的感觉,因为他知道,这种冲动和激情,是因为自己的心中有爱。

安茗看了在一旁发愣的杨志远一眼,笑,说:“志远,发什么傻。”

“我傻是因为我爱。”杨志远看着安茗笑,说:“安茗,这一刻,你让我想起了当年你第一次到新营的情景,这么多年了,我发现岁月的沧桑并没有改变你的容颜,你还是一如当初的美丽。我在想这个楚楚动人的女子真的就是我的妻子,真的就是我孩子的母亲,我怎么感觉像在做梦似的,不敢相信。”

安茗有些羞涩地笑,说:“志远,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会甜言蜜语了。”

“是吗?这可不是什么甜言蜜语,这都是肺腑之言。”杨志远笑,这次是杨志远伸出双手,他说,“来,咱们抱一个。”

安茗笑嘻嘻地躲,说:“这可是在你杨书记的治下,大庭广众之下,你杨书记得注意影响。要知道,你可不再是当年的毛头小伙了。”

杨志远笑,说:“这和书记不书记的有什么关系,县委书记就没有七情六欲了。”

安茗把背包往杨志远的怀里一塞,说:“少贫,把包提好就是。”

杨志远摇摇头,把背包背在了肩上,两人朝车站外走去,安茗没有看到杨志远的车,就笑,说:“一个人来的,小魏呢?”

杨志远笑,说:“我来接夫人,小魏跟着干嘛,多别扭。社港县城又不太,我们随便走走,散散步,多好。”

安茗笑着挽着杨志远的手。

杨志远说:“我还在盘算着过两天回榆江去和你一起过生日,没想到你倒是先来了。”

安茗说:“知道你事多,也知道你肯定会找时间回去,我一想,还不如我到社港来,于是就休了假,跑来见你了。我之所以没有提前告诉你,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杨志远扣紧了安茗的手,说:“你这次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可我到现在还没想好,该给你准备一个什么礼物,让你也惊喜一把。”

杨志远看了不远处李东湖并购的商业大楼一眼,说:“要不我们进去挑个礼物怎么样?”

安茗巧笑嫣然,摇头,说:“志远,我不需要什么礼物,商场里有什么。项链?钻戒?还是手表?在我的心里,这些都是华而不实的东西,没有任何的意义,你即便买了,我也没地方戴啊,这世间没有比这个琥珀和这只翡翠更贵重的礼物了。”

安茗定定地看着杨志远,说:“志远,这一辈子,你我能够相识,能够结为夫妻,这就是上天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这话也是杨志远想告诉安茗的,杨志远一时百感交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地握住安茗的手,安茗很明显地感觉到了杨志远手中的力量,一种暖暖的感觉在安茗的心里激荡。安茗依在杨志远的身边,社港的黄昏是静逸的,有风淡淡地吹拂,杨志远和安茗静静地走着,享受着小城的这份宁静和祥和。

礼物是在张溪岭漂流时,杨志远送给安茗的,就如水果糖一般,看似平常,却因为爱,而熠熠生辉。

安茗到社港的第四天,星期天,安茗的生日到了。

杨志远难得有这样的一个假日,他拥着安茗,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这刻的杨志远就像是一个娇赖的孩子,安茗拍了拍杨志远拥着她的手,说志远,你再不起来,穆雨和茜子他们这帮小年轻就该来了,到时还不让他们笑话。杨志远一听,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洗漱一番,杨志远收拾妥当,张茜子她们就到了。

是魏迟修开的车,今天人多,魏迟修没开猎豹,临时借用了政府办的一台中巴。杨志远和安茗一上车,张茜子就带着政府办的一群美女,大呼小叫,说杨书记,你今天真是酷毙了。

因为是去漂流,杨志远今天穿得比较随意,T恤,齐膝牛仔大头裤,凉鞋。杨志远笑,说张茜子同志,你这话有问题,本书记就今天酷,平时就不酷了?张茜子笑,说杨书记平时也酷,但那是严酷的‘酷’,不像今天,易于亲近。安茗在一旁笑,说志远,看来你平时对茜子这个小师妹只怕没少吹胡子瞪眼。

张茜子投诉,说:“师姐,你不知道,杨书记眼睛一瞪,本县官吏无不胆战心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杨志远笑,说:“你张茜子在本书记面前伶牙俐齿,这像是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的样子吗,我怎么一点感觉不到你对本书记心有敬畏。”

张茜子笑嘻嘻地,说:“我对杨书记的敬畏是在心里,在骨子里,不在表面。去年工作没上去,杨书记虽然没骂,可我一个人的时候可没少哭。”

杨志远笑,说:“不会吧,你张茜子也会哭,我可不信,要不你现在就哭一个给我看看。”

张茜子噘起嘴,说:“我又不是演员,哪能想哭就哭。”

大家嘻嘻地笑,没有了平日的拘谨。

这次上张溪岭漂流是张茜子的提议。周五,杨志远到旅游公司去检查工作。社港旅游已经走上了正轨,初见成效,经过五月的井喷,六七月的游客虽然有所回落,但也保持在四万的人数,八月的旅游形势稳中有升。仲夏社港旅游得益于什么,自然是水,现在在临社窄轨沿线,张溪岭、枫树湾、西临江等地都开发了漂流等水上项目,各地的漂流各有特色,或奇或险或秀。张溪岭峡谷漂流因为投入比较大,直到今年才开发完毕,其集奇险秀于一身,今夏一投入运营,就引得游客纷拥而至,七八月已经录得近千万的收入。

杨志远听完张茜子的汇报,当即表扬,说不错,旅游要发展,就得有叫得响的品牌项目,只有不断地开发符合游客喜好的旅游品种,社港旅游才可能真正地走出去。张茜子就势发出邀请,说张溪岭峡谷漂流运营以来,都不见杨书记亲临指导,这个周日,旅游公司准备组织干部职工自娱自乐地进行一次漂流活动,不知道杨书记有没有时间,与民同乐,现场指导。杨志远这次没有推诿,当即应承,说这几天你师姐在社港休假,我正思量着周日带你师姐上哪去消遣,夏日去户外漂流,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行,就这么定了,星期天到招待所来接我。

却没想张穆雨走漏了消息,张穆雨当晚被政府办的几个美女叫去吃宵夜,美女们一听说杨书记周日要去漂流,一个个兴奋莫名,也不管杨书记有夫人相伴,说难道有这样和帅哥书记亲近的机会,我们也要去。张穆雨吃美女的嘴短,没得法子,只得向杨志远汇报,杨志远哈哈一笑,说政府办的那些丫头我可不敢得罪,既然她们想去,哪还有什么好说的,去咯。但有一点,穆雨你得告诉她们,掉到水里,可不许哭鼻子。

张穆雨很快回话,说美女们说了,只要杨书记到时不哭就行。

杨志远哈哈一笑,于是这才有了周日的这次张溪岭峡谷漂流。

第25章你的生日(2)

张溪岭峡谷漂流于一号峰不远处起漂,此处地势开阔,拦张溪河建坝,蓄水。张溪河水资源丰富,隔一小时就可开漂,因为是周日,游客众多,省内各大旅行社的豪华大客车于停车坪卸下一车车的游客,然后经张溪岭折返,到张溪岭东侧古城方向张溪河的出山口等候游客漂完全程。

安茗一看前来漂流的游客络绎不绝,说:“志远,看样子社港旅游的形势不错,我记得去年3月旅游文化节开幕,除了嘉宾,自发前来的游客可以说是寥寥无几,今年的景象跟那时相比可是天壤之别。”

杨志远点头,说:“去年社港旅游刚刚启动,本省知之不多,经过这一年来的推广,宣传,社港旅游就如藏在山中的一颗明珠,慢慢地为本省人知晓。将来张溪岭隧道一贯通,这些旅游公司的大客车就不用再在张溪岭的山中来回爬行数小时,如此一来,不仅可以节省时间,还可以减少漂流成本,到了那时,张溪岭峡谷漂流肯定会人满为患。”

此时的杨志远意气风发,安茗看着杨志远笑,说:“看到社港今天的这般模样,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杨志远有些小得意,说:“这是自然,不管是谁,当自己在一张白纸上作出了一幅绚丽的图画,心里自是无比舒畅。当然了,无需置疑,你那帮同事同学为推广我们社港可是出力不小,尤以徐静怡为最,接连在多家国外的知名旅游杂志发表介绍社港春夏秋冬的重磅文章,今年上半年有数百名外籍游客前来社港赏花,很大部分是看了徐静怡的文章来的,你的替我好好谢谢她。”

安茗笑,说:“我这个同学你还不知道,她会跟你客气?上次她路过榆江,就宰了我一套高档化妆品。”

杨志远哈哈一笑,说:“这倒挺符合她的性情。我看你啊,还是看身边是否有合适的人选,赶快把她嫁了。”

安茗笑,说:“你以为我不急啊,可一般的人她看不上,她看上的人又不一般,所以这等事情我们急也没用,得随缘。”

杨志远笑,说:“所以女人还是不能太有才了,这女人一有才啊,就心气傲眼界高,这样婚姻自是百转千回,不会风顺。”

安茗眼一瞪,说:“志远,你这话是不是说得太过片面,有‘女子无才就是德’的封建糟粕,应该反思,检讨。”

杨志远笑,猛拍,说:“当然了,我们家安茗同志例外,有才有貌,婚姻美满,事业风顺。”

安茗笑,点头,说这话我爱听。感觉杨志远这话还是不对,她笑,说志远,我怎么感觉你这是在自吹自擂,自我标榜啊。

杨志远哈哈一笑。

此时杨志远他们已经与先行到达的沈信愈及公司员工会合。大家随游客一同来到入口处,杨志远拿了一件救生衣,细心地帮安茗系好,安茗笑:“我自己来吧,茜子她们都在一旁看着呢。”

杨志远笑,说:“刚才你还说我是自吹自擂,现在有了这么一个献殷勤的机会,我可得把握住,她们看她们的,有什么关系。”

张茜子在一旁起哄,说:“师姐,你看杨书记对你多体贴,我看明年的三八妇女节,本县应该颁发给杨书记一个模范丈夫奖,以资奖励。”

“这个奖不错,我乐得接受,只是这个奖项该由精神文明办或者是妇联颁发,你张茜子同志说了不算,要不我向孟县长建议,调张茜子同志到妇联去。”杨志远看了张茜子一眼,笑,说:“我刚才还和安茗谈到了徐静怡的个人问题,我看你张茜子也该考虑自己的个人问题了,看在茜子同志给我颁奖的份上,本县的未婚青年,只要是你张茜子同志看上的,你和我说,本书记亲自给你做媒怎么样。”

张茜子亲亲热热地挽着安茗的手,说:“师姐,你看书记师兄就知道欺负我。”

安茗笑,说:“这不叫欺负,这叫爱护。”

张茜子笑,说:“既然师姐都这么说,杨书记,要是人家不乐意呢,怎么办。”

杨志远笑,说:“不可能吧,我们的茜子同志美貌和智慧并存,而且是由本书记亲自保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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