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山志远-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芊不解地问:“杨大哥,为什么呢?”
杨志远的声音透出一种悲哀,他说:“因为在新学期开学之后,班上又有一个叫徐菊的女同学没有来报到了。在我的记忆里徐菊很平常,喜欢穿那种大花格的上衣,扎马尾辫,成绩中等,就像一朵开在角落里的小花,既不璀璨也不显目。我对她的印象不多,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和我一样都是从家里带米到学校,也从来都不曾在学校的食堂买过一次菜。在学校买菜一个月五块钱,可是我们都交不起。每次我们都是打了饭,躲在学校的后山去吃,有时是家里带来的梅干菜,有时是干饭伴凉水。我们经常会在后山见到,但我们从来都是淡淡地一笑,点点头,没有说过一句话。我们都在维系着一个少男少女心里那一点点卑微的自尊。我不知道,那一年徐菊的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肯定也是经历了什么过不去的坎,才不得不休学。但我知道,给我写纸条的,肯定是徐菊,因为自从徐菊休学以后,我的桌子里就再也不曾出现过小纸条了。说实话,遇见她是我一辈子的幸运,因为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有她跟我分担,我才可以走过那段黑暗的日子。可在她痛苦无助的时候,我根本就是一无所知,试想一个单薄的女孩,她消瘦的肩膀,又怎么承担起生活的重压。这是我一辈子的歉疚,那天,当我确认徐菊再也不会来学校后,我跑到学校的后山上,跪在地上嚎咷痛哭了一个下午。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但是我知道徐菊那女孩却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孩。”
方芊泪眼朦朦,说:“杨大哥,那后来有没有遇见她。”
杨志远摇摇头,说:“她的家,在莽莽大山之中,贫穷落后,她的命运也就可想而知了。我曾经打听过,有同学听到过她的一些消息,零零星星的,并不周全,只知道她休学那年就结婚了,远嫁外地。我不知道,当每年山里桂花飘香、菊花盛开的时候,她是否还会记得她的生命里曾经有过一个叫杨志远的男生。”
方芊说:“杨大哥,我相信,她的心里肯定会有的,你肯定会是她苦涩的生活中最甜美的记忆。”
杨志远说:“但愿吧。”
林觉在一旁没说话,他是在省城长大了,杨志远的故事对他来说,很是遥远。但他的震动却是发于心灵,林觉说:“志远,我接手杨家坳的事物后,一直对你为什么要设立助学基金一知半解,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你这样做的理由。”
杨志远说:“我就是想以己之力,去帮助那些与我一样生活艰难的学生,也许我改变不了整个现实的状况,但是我想我们的帮助肯定可以改变许多人的命运。至少可以让那些接受资助的女孩,不必那么早的嫁人吧。”
林觉说:“这我都理解,但我还是不明白,志远,为什么我们的资助活动都是悄悄的进行?”
杨志远说:“林觉,你在省城长大,你没有经历过吃了上顿就没有下顿的日子,你不知道我们山区穷苦人家的孩子,每天只吃两顿饭,因为我们吃不起。我们虽然吃不起饭,可是我们也有尊严,我们就像石缝的小草,尽管卑微,但是我们选择坚韧,我们需要有尊严的活着。我们愿意接受资助,但是我们拒绝施舍。我选择低调,是因为我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我懂得年少时的心情,我只是想小心的呵护少年心中那小小的、卑微的、仅有的一点小自尊。”
林觉说:“志远,你的话让我感触颇深,我在想一个人什么都可以睡着,只要他的灵魂醒着就行。一个有灵魂的人他才懂得什么爱,什么又是真诚。”
方芊在这一刻,彻底地懂得什么是爱情。爱,就是一粒种子,得经历播种、发芽、出土、成长和结果。爱从来就不会是一帆风顺的,肯定会经历痛和波折,才会成熟。杨志远是如此,自己也是如此。有些人在爱的路上,遇到的善和真诚,有些人遇到的恶和痛苦。方芊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自己遇到的是杨志远,她得以被小心的呵护,没有受到伤害。
杨志远说:“方芊,爱的本质,就是如此,不是所有的爱情都会开花结果,但爱情是年轻的心必须经历的过程,爱过了,疼过了,也就成熟了。”
方芊说:“杨大哥,我知道你想告诉我什么,很高兴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我遇上了你。”
杨志远笑,说:“方芊,还记得去年你唱得那首《你不知道有我爱你》的歌么,那句‘爱情其实不仅仅只是遇见,还需要相遇在正确的地点和时间’我蛮喜欢的。”
方芊说:“杨大哥,你还记得那首歌啊,那只是我当时有感而发,随便哼唱的。”
杨志远笑,说:“打动人的往往是那些发自内心的东西,方芊我觉得你可以朝这方面发展。”
方芊俏皮的一笑,说:“可是我还是没有打动你。”
杨志远笑:“不是没有打动,而是无以回报。要知道不是所有的感情都需要地老天荒,它可以带给我们别样的成长。方芊,我只是你成长过程中的一个过客,你会遇到一个更好的男孩。”
方芊笑,说:“会遇上吗?”
杨志远笑,说:“会的,花谢了还会有花开,爱情也会是如此,还会用下一个花季的。”
方芊说:“可是花已不是原来的花,爱情已不是原来的爱情了。”
杨志远揉了揉方芊的发,说:“可是它同样美丽。”
走在杨志远身后的林觉轻轻地握住杨雨菲的手,杨雨菲想要挣脱,林觉紧紧地握着杨雨菲的手,不愿放手。杨雨菲看着林觉,山风扬起他的头发,路灯下,林觉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溢满了浓浓的柔情,杨雨菲不再挣扎,反扣住林觉的手,心里充满了甜美。
白宏伟先到老虎嘴,他回过头来,说:“志远,林觉,你们磨磨蹭蹭干嘛,能不能快点?”
杨志远笑,说:“来了。”
杨雨菲走到方芊的身边,说:“方芊姐,等下你再把那首《你不知道有我爱你》唱来听听好不好?”
方芊望着杨志远,轻快地说:“好啊。我一定满足你这小小的要求。”
第7章官德民风(1)
周至诚省长是4号回省城的。4号一早,周至诚给杨志远打来电话,告诉了杨志远他到榆江的航班和时间。杨志远也就没有去省政府,准备直接上机场去接省长。杨志远把自己的行踪告诉了付国良,知道杨志远去接省长,付国良交代,说:“志远,告诉小闽,让他路上开慢点,安全第一。”
杨志远说:“知道了,我会提醒他的。”
这是一句旧话,上次杨志远送周至诚省长去机场,付国良也是这般叮嘱的。虽然是一句旧话,但事关省长的安全,付国良不得不一次次的重复提醒,杨志远也是一次次的应承。谁让省长这人为人低调,像这种应私出行,省长能不惊动保卫处就尽量不惊动保卫处。付国良虽然不会做出什么特别的安排,但必要的提醒还是很有必要。
杨志远给付国良打完电话,于小闽的车就到了。杨志远下了楼,上了奥迪。于小闽笑,说:“志远,元旦过得怎么样?”
杨志远说:“还能怎么样,就两个字表达:‘累’和‘值’。”
于小闽说:“志远,你说清楚点,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志远说:“这‘累’啊,就是回家两天,有一天半是在车上度过的,榆江到新营的公路你还不知道,路况并不理想,尤其经过几场暴雨的冲洗,更加不堪,车摇人晃,自是累得够呛。而‘值’是因为可以见到自己的母亲,可以吃到母亲亲手煮的荷包蛋,可以见到自己的亲朋好友,就是再累也值。”
于小闽说:“一个人离家越远久对家的思念感越强,我当兵那几年也是如此。只是这几年和父母亲低头不见抬头见,感觉反而淡了。”
杨志远笑,说:“人总是这样,至亲之人在你的身边,你觉得习以为常,自然没什么感觉,当哪一天失去了,才知道亲情是如此珍贵。”
于小闽说:“是这个事。”
车到榆江机场,于小闽的车是有特别通行证的,可以直接进入机场停机坪,这样做未免有些张扬,周至诚除非是到机场迎接重要领导,自己从来就不许于小闽这样做。这次自然也不例外,于小闽老老实实地把车停到停车场。
杨志远和于小闽进了机场大厅,看看时间还早,就和于小闽上张赫工作的那家餐厅喝茶。今天张赫没在,杨志远向点单的服务员一打听,没料到,张赫竟然已经辞去了餐厅的工作。杨志远不免有些奇怪,1号那天送省长上飞机的时候,他从餐厅经过,还看见张赫在餐厅里给人点单,当时人多,杨志远和张赫没能说上话,只是隔着玻璃,做了个手势,算是打了个招呼,没想到,才隔两天,张赫就辞职不干了。杨志远对张赫印象不错,觉得他机灵,做事勤快、手脚利落。杨志远觉得这样的人将来应该有发展,安茗却说未必。两人就此设下赌约,谁输了,谁就可以跟对方提一个合理的要求。杨志远自从和张赫结缘以后,每次到机场,只要有时间,杨志远都会到张赫工作的这间餐厅坐一坐。开始张赫还问杨志远喝什么,后来彼此熟悉了,张赫一看到杨志远,也不问了,直接给杨志远上杨家毛尖。
杨志远尽管觉得张赫迟早会离开机场的这间餐厅,但他猛一听张赫已经离开,心里还是有些异样的滋味。杨志远忍不住问张赫的同事:“那你知不知道张赫现在干嘛去了?”
张赫的同事说:“我听人说,他和他的女朋友到市中心,租了个小门面,开饭店去了。”
杨志远又问:“那你知不知道,他这间饭店开在什么地方?”
张赫的同事说:“这我可不太清楚,他走得比较突然,我们谁都不知道。”
杨志远‘哦’了一声,没再多问。于小闽问:“怎么,这个叫张赫的是你的亲戚还是朋友?”
杨志远摇摇头,说:“既不是我的朋友也不是我的亲戚,应该算是萍水相逢的缘分。”
于小闽说:“那我怎么感觉到你有些不舍一样。”
杨志远说:“还真是有些不舍。”
于小闽说:“既是萍水相逢,何来不舍。”
杨志远笑,说:“小闽兄这话倒也没错,但愿以后我和他还能遇上吧。”
于小闽说:“如果有缘,肯定可以遇上,如果无缘,即便是踏遍千山万水,只怕还是会擦肩而过。”
杨志远笑,说:“小闽兄这话精辟,很有几分哲理。”
这时机场广播通知,周至诚省长的那趟航班已经到达了。杨志远和于小闽赶忙跑到出口。没一会,就看见周省长搀扶着一位老太太从里面走了出来。
省长一手提包,一手搀扶着老人。包不大,花格,女式,比较土气。杨志远一看,就知道此包不是省长所有。再一看,省长搀扶的老太太,至少年过七旬,老人家穿着比较老旧,有些乡土,举止比较拘谨,一看就不像是北京那种大都市里的人。杨志远以为是省长的什么亲戚,也没问,赶忙和于小闽接过省长手中的包,搀扶住老人。
周至诚笑了笑,说:“志远,先把这位老人家送上开往普天市的大巴车,等把老人家安顿好了我们再走不迟。”
杨志远尽管不知是何缘故,但他是秘书,省长不告诉自己原由,杨志远也就不问。老太太有些腼腆地朝杨志远一笑,以示感谢,杨志远笑了笑,搀扶着老人,和周至诚、于小闽一同走出机场大厅。机场的出站口有一个小型的长途客运大巴站,有机场发往全省各地州市的班车。老太太所在的普天市离省城比较远,杨志远给老太太买好了车票,把老太太送上车,没想到周至诚竟然跟了上去。
周至诚上了车,站在车的前端,对着坐在车里的乘客说:“这位老人家语言方面有问题,她不会说话。老人家不顾家里的劝阻,一个人偷偷地跑到北京去看她住院的儿子,家人不愿老太太在北京操劳伤心,决定把她送回普天,儿媳也还孝顺,想老人家从来没有坐过飞机,就让老人坐飞机回去。可有个病人在医院需要照顾,一时没有人亲自送她回家,于是在北京机场的进站口,他的家人把老人家托付给我,让我把老人家送到这辆大巴车上就行了,到了普天市,自然会有人接他。但我不放心,既然我在北京机场接受了这个任务,我就得对得起这份信任和重托。现在我想在车上寻找一位自愿接受这份重托的人,我希望有人把这份爱心接替下去。”
车内一片寂静,没有一个应承。杨志远看到周至诚的脸色有些阴沉。杨志远心想这车上之人,应该是没有人认出省长,或者是即便认出了省长,也不相信一个大省长会做这等好事,以为只是一个长相相同的人罢了。如果知道是省长所求,只怕会纷拥而至。什么时候,这人与人之间开始变得越来越世故了。
还好,这时坐在门边的大巴乘务员小姑娘说:“叔叔,老奶奶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会把老奶奶安全的交到她家人的手里。”
杨志远看到周至诚笑了一下,很是欣慰。他让杨志远把接老人家的姓名以及住址什么的重新抄写了一遍,交给了乘务员小姑娘,让小姑娘在交接的时候仔细核实,如果来接的人没来,就让小姑娘给老人家叫一个的士,让的士按地址把老人家送回家去。
杨志远在一看没吭声,听周至诚事无巨细,一一交代。小姑娘很认真地听,周至诚交代一句,小姑娘就点一下头。周至诚交代完毕,当即表扬,说:“你这个小姑娘,不错,有爱心,值得表扬。”
小姑娘笑,说:“叔叔,这是我们分内的事情,既然您把老奶奶送到我们车上,我们就有必要对老奶奶负责。”
周至诚说:“话虽然这么说,可要做到这一点,不容易,老人家在你们车上说是分内的事,倒也没错,可一下车呢,脚一落地,按算就不是你们分内的事了,小姑娘这样做很好、不错、有敬业精神。”
小姑娘笑,说:“叔叔,一听你就是个领导。”
周至诚心情不错,笑,说:“你怎么知道?”
小姑娘笑,说:“因为你喜欢用肯定的语气表扬人。”
周至诚哈哈一笑,说:“你做的好自然就要表扬咯。”
杨志远心想,这个小姑娘不会想到,放眼本省能让省长一连说几个‘好’‘不错’的人,只怕还真没几个。
周至诚准备下车,这时那位老太太追了过来,老太太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到周至诚的面前,杨志远看到纸上有两个字:谢谢!
周至诚笑了笑,说:“不用谢。”然后折过身把老太太送回座位,下车的时候,周省长不忘对小姑娘再三叮嘱,说:“小姑娘,大娘就交给你了。”
小姑娘俏皮地笑,说:“您放心吧,领导。”这回小姑娘不说‘叔叔’了,说‘领导’,周至诚哈哈一笑,快步走下车去。
来到停车场,杨志远打开后排,待周至诚上了车。杨志远回到副驾驶坐下。于小闽启动汽车,奥迪朝榆江而去。
杨志远回过头,问:“省长,您是怎么和大娘遇上的?”
周至诚笑了笑,说出了事情的原由。原来今天一早,省驻京办的同志从周省长家接了省长,把省长送到机场,像换登机牌这类的事情自然有省驻京办的同志帮忙办理,用不着省长亲自动手。周至诚无所事事,就在入口处等。
省长在本省是个人物,可以经贵宾通道进出,但在北京就没有如此特权。省长进出京,能不坐头等舱的就不坐头等舱,除非不得不为。老人家就站在离省长不远处的地方,大娘的儿媳则在进站口挨个地询问进站的乘客,是否到榆江。或许是真不到榆江,或许是现在的人们都不愿多事。人们要么沉默,要么摇头。省长开始并没注意,后来见事情有些蹊跷,就留心了起来。省长一上心,看出了一些端倪,就在大娘的儿媳一脸失望,准备向机场求助的时候,周至诚主动走过去,问明事情的原由,主动把照顾老人家的活揽了下来。
周至诚说:“其实,事不关己,只是看不得一老一少两个人如此失望的表情,觉得作为一个领导干部,如果熟视无睹,良心会有所不安。真不知道,现在的人们是怎么啦,举手之劳的事情,帮人何尝不就是帮己。我们很小就知道‘助人为快乐之本’,可在现实生活中要做到这一点真不容易。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大概成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真不知道是我们教育的失败,还是社会的失败。”
周至诚说:“老人家不容易,儿子生了重病,家里人瞒着她,也不知道怎么让她知晓了,她把一切都打听清楚了,就一个人偷偷地上了北京。老人家是第一次出远门,她让人给她写了些路条,放在兜里:请问榆江怎么走?请问北京怎么走?请问协和医院怎么走?老人家就是凭着这一张张问路条,愣是从普天市到了榆江,从铁路转转到了北京,见上了儿子一面。这是一个怎么的母亲,身有残疾,这一路的艰辛可想而知,何其不易,又是何其伟大。”
杨志远想起就动容,说:“省长,这就是母爱的力量,在母亲的心里,天下最大的困难也挡不住拳拳爱子之心。”
周至诚感叹,说:“母爱就是这样的无私,而且还如此的无畏,我敬重这样的母亲。”
周至诚随即又叹了一口气,他有些悲凉地说:“可是我又感到无比的痛心,刚才在大巴之上,那么多的人,沉默地坐着,一声不吭,我那刻的心情真是无以言表,这些人当中难道就没有一个我们的党员、干部,我打死都不相信,可他们一样的冷漠,他们这样的对待一个身有残疾,善良的老人,那么可想而知,他们平时对待人民群众又会是一种怎样的态度。我当时真想挨个问问,他们的德行何在。”
周至诚反思,说:“民风之所以沦丧,我看与官德的不彰有着必然的关系,官员们没有给民众做出好的表率,自然就上行下效,导致民风沦丧。”
周至诚说:“看来有必要提议召开一次常委会,有必要责成宣传部,在全省党员干部中,开展一次声势浩大的爱国、爱党、爱民、爱岗的思想品质教育。让全省的党员干部接受一次心灵的洗礼。”
杨志远觉得省长的这个主意不错,虽然这种事情,在实行过程中,会多多少少偏离省长的初衷,下面的部门在具体的实施过程中,会大搞形式主义,但如果加以细化,把爱国爱党爱民与爱岗敬岗,与工资绩效联系到一起,还是会有一定的效果的。至少可以刺激一下官僚的神经,改改官僚们自由散漫的工作作风。加强党风建设对提振社会风尚应该是相得益彰的好举措。
快到榆江的时候,周至诚对老人家的事情还是有些不放心,说:“志远,你给普天市的市长陶然打个电话,让他派个人去航空公司班车的停靠点看看,看老人家是不是和他的家人见上面了,是不是安全到家,让他给我回个电话。”
杨志远说:“好的。”
翻出电话本,杨志远当即给陶然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是陶然的秘书接的,一听是杨志远,赶忙把电话交给了陶然市长。
陶然在电话里笑呵呵的,说:“杨秘,不知省长有何指示。”
杨志远笑,说:“此为私事,省长让你派个人留意一下今天上午由榆江机场开往普天市区的大巴,车上有一位年过七旬的老人家,省长想知道大娘是不是安全到家。具体的事情你可以问大巴车上那个乘务员小姑娘。”
陶然说:“明白。”
杨志远说:“省长让你到时回个电话。”
陶然说:“好的。”
周至诚等杨志远打完电话,笑了笑,说:“志远,你这个电话一打,陶然市长只怕会大动干戈,说不定会自己亲自出马。”
杨志远说:“是有这般可能。”
周至诚靠在座椅上,说:“就算我周至诚乱用一回特权好了,有必要让车上的那些人受受刺激。”
这情景谁都可以想象得到,大巴车上的人也许不认识周省长,但本市市长只怕没有几个不认识的,一看市长亲自到车上迎接一个平常的老太太,心里的震动可想而知。
普天市地处偏远,处于省城南部,从会通市过去还有近两百公里。省长对老人家的事情很是关注,下午,在工作的间隙,省长特意把杨志远叫进去问了两次,老人家到家了没有?陶然市长有没有回电话?
杨志远说:“省长,哪那么快啊,榆江机场到普天市得四五个小时呢。”
周至诚笑,说:“也是。只是心里老觉得挂着个事情,放不下。”
杨志远说:“省长,您放心好了。这么多人关注,老人家出不了意外。”
下午四点,杨志远接到陶然市长的电话,说:“请杨秘告诉省长,陶然已经亲自把老人家安全护送到家,请省长放心。”
杨志远说:“谢谢市长。”
陶然说:“应该的。杨秘,省长和大娘是什么关系?”
杨志远笑,说:“萍水相逢而已。”
陶然打着哈哈,说:“杨秘何必保密。”
杨志远哈哈一笑。
杨志远放下电话,知道自己尽管说的是事实,但陶然未必相信。管他呢,老人家家里多灾多难,家境应该不会富裕。陶然一加关注,对老人家肯定会有所帮助,说不定会解决个低保什么的。一旦老人家的儿子,病重不治,也可以解决老人家今后生活中的一些现实困难,聊作安慰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