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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志远-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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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成看了杨志远一眼,说:“志远,你能有这样的感想,我为你感到高兴。”
李泽成拍了拍杨志远的肩,说:“志远,我们一起为之努力。”
杨志远和李泽成看着面前碧波荡漾的湖水,心里已是激情荡漾。两人一阵沉默,然后李泽成看着杨志远一笑,说:“志远,我们也该回去了,院长和省长的会谈应该也差不多快结束了。”
杨志远点头,说:“好。”
两人朝2号楼走去,路上,李泽成笑,说:“志远,我还欠安茗一顿饭呢,要不晚上你把安茗叫上,我把你师嫂叫上,我们一起吃个饭,正好让你师嫂认识你们一下。”
杨志远知道这顿饭一吃,彼此间的情谊有多了一份,点头笑,说:“好。”
李泽成一笑,说:“如果至诚省长没有安排,你问问至诚省长愿不愿意一起喝一杯。”
杨志远说:“到目前为止也没听说省长有何安排,等下我问问。”
李泽成说:“志远,我这边安排妥当,到时给你电话。”
杨志远随同李泽成回到2号楼,中南海原为皇家园林,2号楼也和其他地方一样,栽植有几株海棠,杨志远他们进入2号楼,院长和省长已经面谈完毕。此时院长正由省长和老毕陪着,站在院子里欣赏着海棠。院子里,几株不同品种的海棠开始吐露芬芳,争娇斗艳,垂丝海棠群怡倒悬,在绿叶间时隐时现,宛然少女掩面,依依如有意,脉脉不得语,甚是迷人;而西府海棠则姿态潇洒,落落大方,光彩灼目,美得不同凡响。李泽成知道院长工作闲暇之时有到院子里赏花、换换心情的习惯。在所有的花中,院长最爱的应该还是海棠,李泽成知道院长之所以独喜海棠,是因为海棠自尊自爱的花性,一如院长本人的脾性。
杨志远一见院长在院子里,赶忙毕恭毕敬地向院长问好,说:“院长,您好!”
院长一看是杨志远,和蔼地一笑,饶有兴致地问:“小杨同学,看着,我这院子里几株海棠怎么样?”
杨志远毕恭毕敬,说:“院长,这些海棠花素洁、与众不同。”
院长看了杨志远一眼,说:“小杨同学,你不是在忽悠我吧,那你跟我说说,海棠有何与众不同之处?”
杨志远说:“大气高贵;自强自立;自尊自爱,这就是海棠与其他花不同的所在。”
李泽成听院长问话,心里还有些担心杨志远语拙,为杨志远揪了一把心。现在听杨志远这么回答,李泽成顿时放下心来,知道杨志远这一答,很合院长的心意。
果不其然,院长听了杨志远的回答,盯着杨志远看了二三秒,微微一笑,说:“看来小杨同学对花也有几多研究,倒也懂得几分花语。”
院长说:“上次,我上杨家坳,小杨同学还没有跟着至诚,对我盛情款待,这次到了我这,怎么着也得表表心意,不然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这样吧,泽成,你就代表我,等会请至诚和小杨同学吃顿饭。”
李泽成笑,说:“院长,我家那位一直想见见志远和他女朋友,我正想向您请个假,等会和志远一起吃个饭,您这么一说,我假也不用请了,正好公私兼顾。”
院长心情不错,说:“小杨同学,你这个师兄,整天跟着我从不休假,近一年来,倒是因为你请过几回假,看来他对你同样与众不同哦。”
院长停了停,又说:“我记得泽成说过,小杨同学的女朋友是明达的女儿,上次小杨同学还背了箱酒上明达家挑战来着,怎么样,谁赢了?老毕和泽成那回回来后我也没跟我汇报战果,后来手头的事情一多,我竟然把这茬给忘了,老毕现在应该可以向我汇报一下结果了吧。”
老毕笑,说:“明达将军和小杨,半斤八两,旗鼓相当。”
院长笑了一笑,说:“明达的酒量我知道,是军中有名的海量,照这般说来,你小杨同学的酒量还真不小。好,明达这回有对手了。”
院长摇摇头,随即又说:“想让明达不喝酒那是不可能的,小杨同学,和明达喝酒,你可得悠着点,明达可是在战场上受过伤的人,至今身体里都留着弹片,一到阴雨天就痛。”
这是杨志远不知道的,杨志远和陈明达喝酒、习武,陈明达将军都是虎虎生威,精神爽朗,一点都不像是有伤痛的人,到底是军人,意志力惊人,杨志远对此更为折服。
院长看了一眼海棠,说:“小杨同学,要说赏花赏景,其实还是你们杨家坳的风景实在,此时的杨家坳,必定是春风徐徐,整个山头早已山花烂漫,姹紫嫣红,美不胜收,与我上次我看到的秋色肯定不相上下,另有绮丽。”
杨志远听院长这么一说,及时跟进说:“院长,您什么时候再上杨家坳去看看?”
院长看了杨志远一眼,说:“我是想去,可我现在的时间不属于我。等哪天我退休了,我一定会去杨家坳看看。”
杨志远说:“院长,那我们可就这么说定了,您可是大领导,到时可别反悔哦。”
院长笑,说:“小杨同学,我们是不是要就此事立个字据了。”
杨志远笑,说:“院长,您要愿意立,倒也不无不可。”
院长哈哈一笑,说:“我可不上你的当。”
李泽成知道院长平时不苟言笑,但不知道为何和杨志远却是有说有笑,有异于他人。李泽成猜想院长之所以如此,大概是因为杨志远和自己一样是院长学生,彼此间有着一种师生之间的情分在其中,无形中就亲近的几分,而且杨志远主动放弃优厚的工作回乡带领贫困乡亲勤劳致富之事对院长的触动很大,尤其是在杨家坳看到杨志远回乡创业取得的成绩后,多有表扬,倍感满意,对杨志远自然就不同于一般的官员。李泽成能感觉得到,院长和杨志远这个学生说说笑笑之时,内心必定十分舒畅,毕竟能让院长如此放下的人还真没几个,院长身处高位,内心只怕是孤独的,有个杨志远这样的人陪着说说话,同样也是一件畅快的事。
院长随即又问:“小杨同学,杨石老先生的身体怎么样?”
杨志远笑,说:“谢谢院长关心,好着呢。”
院长说:“身体好就好,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你回去以后,替我向杨石老先生问声好。”
杨志远点头,说:“好的。”
院长抬眼望了望天色,李泽成知道院长又要进屋工作了,他看了周至诚一眼,周至诚会意,说:“志远,首长正忙着呢,我们就不打扰首长的工作了。”
杨志远一听,赶忙向院长告辞。院长笑着摆摆手,说:“泽成,送送省长。”
李泽成送周至诚和杨志远出门,李泽成笑,说:“至诚省长,晚上想上哪,我请省长喝一杯。”
周至诚一笑,说:“泽成,我看也不用跑来跑去的,干脆就在驻京办,你看如何?”
李泽成笑,说:“那不成省长请客了。首长可是让我请你的。”
周至诚笑,说:“谁请客不都是一样。”
李泽成笑了一笑,也就没再客气。周至诚知道李泽成之人自律性强,从不接受下面的邀请,尽管李泽成和他关系不错,很多的时候也愿意出手相帮,但一说吃饭李泽成总是婉言谢绝,两人私下底从来就没有接触过,这次李泽成同意上驻京办吃饭,已是破例,应该有杨志远的因素在里面。
李泽成把周至诚送到门口,说:“至诚省长,你先行一步,我随后就到。”
此时离下班还有一小时,周至诚知道李泽成事多,笑了一笑,说:“行,那我就先到驻京办等候你的光临。”
出了中南海,上了驻京办的奥迪,奥迪没有一丝的犹豫,直朝驻京办而去。
第11章勿忘历史(5)
回到驻京办,王怀远早就把大套安排好了。因为晚上李泽成到驻京办来用餐,周至诚特意让王怀远留了下来,看得出周至诚对李泽成晚上携夫人到省驻京办很是重视,事无巨细,都一一过问,亲自安排。
周至诚翻看了一下王怀远提供的菜单,迟疑了一下,说:“志远,泽成的喜好你比我清楚,这事你说了算。”
杨志远接过菜单一看,有些明白省长为何迟疑,王怀远一听省长晚上宴请的是李泽成,知道此次晚宴意义非同小可,列出的菜单,鱼翅、燕窝、鲍鱼,珍稀菜系一应俱全。杨志远笑,说:“王主任,你要是把这些菜往桌上一摆,泽成师兄即便不会当场拂袖而去,只怕也是如刺鲠喉,坐立不安。这顿饭不吃还好,一吃,反而伤了彼此的情分。得把菜单彻头彻尾的换一遍,我看不如改以小葱豆腐之类的素食为主、肉食则以鸡杂、羊肉为宜。还有泽成师兄他们是北方人,口味不宜太重,清淡一点,当然剁辣椒蒸鱼头这菜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王怀远一听,笑,说:“这也太普通了吧。”
杨志远笑,说:“普通是真,平淡是福,简单有时要比复杂好。”
王怀远点头,说:“我知道该怎么办了。既然如此,杨秘,那我得问问,那酒呢?晚上准备喝哪种品牌的酒?”
杨志远笑,说:“我看本省那十几二十块一瓶的老曲就很不错。”
王怀远笑,说:“省长,杨秘这也太抠了吧,要知道这次请的可是李泽成李处长呢。”
周至诚笑,说:“这事你得听志远的,我没有发言权。”
杨志远笑,说:“王主任,我那泽成师兄比我还抠呢,平时吃饭有几次不是喝北京的二锅头。听我的,错不了。”
王怀远说笑,说:“你这俩师兄弟,一个比一个抠,倒也旗鼓相当。”
周至诚哈哈一笑,说:“怀远,那你就按志远说的,先去准备准备。菜虽然普通平常了些,但还是要做出本省的风味出来。”
王怀远说:“省长,您放心,名厨和小厨的区别,功力就在这寻常小菜的制作之上。”
周至诚待王怀远离开,笑,说:“志远,这样是不是太小家子气了,泽成对本省帮助颇多,我早就有心请泽成吃饭,他一直都是拒绝,这次要不是因为你,我想他也不会来驻京办吃饭。”
杨志远笑,说:“今天也是您说上省驻京办来,要是由我泽成师兄,那他肯定会把您带到老张的那个小四合院去吃顿便饭。其实大家在一起吃饭,吃什么,喝什么,在什么地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是情。您看上次,泽成师兄和省长您在本省夜宵摊点吃烧烤,不也一样吃得不亦乐乎,其乐融融。”
周至诚点头,说:“这倒也是。那次宵夜让我记忆深刻,感触颇多。”
周至诚继而感叹,说:“首长刚才和我说,党风廉政建设,官德素质教育,需常抓不懈才有成效。现在官场之中迎来送往、吃喝之风盛行,许多的事情不吃不喝,还就是办不成,这禁止吃喝其实何尝不是党风廉政教育的一部分。”
杨志远说:“省长,这吃喝之事,在本省您想禁应该可以做到,但上面的部委到本省检查怎么办,置之不理,人家会说您不近人情,很多大项目只怕就会离本省而去,得不偿失。而您如果只要求他人去做,自己不身体力行,又岂能让人心服口服。这事要抓,也只能自上而下。您如果要抓,禁止只怕不是上策,但禁止大吃大喝倒是很有必要。”
周至诚说:“所以首长才会说,常抓不懈,任重道远。慢慢来把,奢侈浪费,骄横跋扈那是肯定要整治的。”
周至诚笑了笑,说:“志远,你也该给安茗打个电话了。要不然,泽成携夫人而来,就我们这些个大老爷们,泽成的夫人只怕会感落寞。”
杨志远笑,说:“还是省长考虑的周全,我这就给安茗打电话,让她先一步到。”
周至诚说:“就该如此,你让安茗赶快来,就说省长伯伯想见她。”
杨志远笑了笑,给安茗打了个电话,告诉安茗自己到了驻京办,省长和泽成师兄邀她共进晚餐。安茗本来晚上需要和大姐共赴一个饭局,一听杨志远到了北京,自是欣喜万分,赶忙跟大姐告假,大姐笑,说:“我不准也没用啊,谁让人家是杨志远。”
过了下班的时间,李泽成打来电话,让杨志远告诉至诚省长一声,说他办完手头上的事马上就到,还得请省长谅解。
周至诚一听李泽成还要晚些才到,笑了笑,说:“志远,走,我们散散步,到门口等去。”
杨志远说:“好。”跟着周至诚下了楼,两个人慢慢地踱到驻京办的门口,正巧看见安茗从的士上走了下来。安茗一见周至诚,亲亲热热地叫:“省长伯伯好。”
周至诚笑,说:“安茗,下班了。”
安茗笑,说:“我早退了,一听省长伯伯和泽成师兄找,立马就赶来了。”
周至诚笑,说:“安茗,真是如此,早退是因为我和泽成,不为杨志远。”
安茗瞟了杨志远一眼,笑,说:“省长伯伯,自然是都想见啊。”
周至诚哈哈一笑,说:“这倒不失为一句大实话。”
安茗笑了笑,说:“是,省长伯伯,您前几天接见飞虎队的老兵们时讲得那些话真是帅呆了。”
周至诚笑,说:“安茗,‘帅’用在我这个50多岁的老头子身上,是不是有些欠妥?”
安茗直乐说:“省长伯伯,您不仅帅呆了,而且还酷毙了。您不知道,那天我们看到送检的片子,我们台里的美女一个个流光溢彩,对您可是万分崇拜。”
周至诚哈哈一笑,说:“安茗,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安茗说:“省长伯伯,我可没有骗您,事实就是如此。知道我认识您,让她们羡慕不已。”
周至诚笑:“这么说来,一留心我倒成了明星了。”
安茗笑,说:“正是。”
周至诚摆摆手,说:“虽然从政之人,让人关注未必就是好事,但这次我倒是很乐意当一回免费的道德教育的宣传员,我真心希望我们的人民,人人都怀有一颗感恩之心,对我们执政党多一点宽容,现阶段,我们党员干部是出现了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有些问题还很严重,但我相信我们的党有信心也有决心把问题纠正过来。我们欢迎善意的批评,也欢迎人民挑刺,思考后的不同之声是一种思想的力量,这样党和政府就可以在反对的声音中及时修正自己的偏差和方向,但我们反对刻薄尖酸,反对居心叵测的恶意诋毁,把我们党的方针政策说得一无是处,这于事无补,只会挑拨干群关系,让干群关系走向对立。一个国家要发展,先决条件就是要国家安定,人民团结,只有这样国家才会有发展,才会繁荣富强,人民才会安居乐业。”
杨志远知道,省长虽是有感而发,但其心里只怕早就对社会上的一些言论、现象忧心忡忡,省长这是站在政治家的高度忧国忧民,杨志远揣测,这只怕也是省长为什么执意要把党风廉政建设和官德素质教育与经济建设摆在同一位置的又一深层原因。只有加强党员领导干部的德育教育,密切干群关系,整个国家的人同心同德,国家才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要知道一个大国的方向,不是靠单一的个体可以掌控的,如果你真的对这片土地充满热情,那就必须要有耐心和感恩之心才行,大家一齐努力,这个社会才会像我们所期待的那样因此变得美好。你呼吁,你激昂,那是你对这个国家充满爱,但是诋毁、挑拨,那就如省长说的那样只能用‘居心叵测’来解释了。
就在杨志远深思之间,李泽成的车到了,是辆面包车。杨志远一看开车之人,竟然是胡子良。杨志远笑着扬了扬手。李泽成其实早就留意到了,一看周至诚竟然亲自来到门口迎接,赶忙让胡子良停下车。杨志远走上去打开车门,发现车上除了李泽成,竟然还有于庆喜,两人从车上跳了下来,都很是随意地拍了拍杨志远的肩膀,和迎上来的周至诚热情地握手。
李泽成说:“至诚省长,你让志远上门口接一接也就是了,怎么好意思惊动你的大驾,说不过去。”
周至诚笑,说:“泽成,你要这么说,也就太见外了。”
周至诚和于庆喜握手,于庆喜笑,说:“省长,听泽成处长说有饭局,我特意赶来也凑个热闹,不知道省长是否欢迎?”
周至诚笑,说:“欢迎之至。”
胡子良把车开到驻京办,停好车,回到这边。李泽成知道周至诚跟胡子良不熟,胡子良一走近,李泽成赶忙就给周至诚做了介绍。
胡子良说:“省长好,我可是来位两位处长保驾护航的,随便来蹭省长一顿饭。”
周至诚哈哈一笑。知道胡子良和于庆喜一样,都是在说客套话,于庆喜和胡子良会没饭局,说来都没人相信,他们只要想去,分分秒秒都有饭局。周至诚一笑,说:“子良,这话虚了不是,你和庆喜,我平时要想请动两位,只怕还真不容易,今天如果不是泽成,你们会来。”
李泽成笑,说:“省长和志远的酒量我都知道,特意带两个帮手。”
周至诚笑:“泽成,难不成,要把我和志远灌醉不行?”
李泽成笑,说:“至诚省长,我可没这意思。我是提防着你们俩把我灌醉了。”
胡子良笑,说:“处长,我今天可是司机,喝酒之事,今天可别找我,我只能在一旁当裁判。”
于庆喜说:“子良,你怎么回事,这还没上阵呢,就当逃兵了,说不过去啊。”
大家哈哈一笑。杨志远笑问:“泽成师兄,怎么唯独少了庆昂兄?”
李泽成笑,说:“他啊,和毕副秘书长陪院长出席国宴去了,要不然,会少得了他。”
大家呵呵一笑。杨志远又问:“师兄,师嫂呢?怎么没见她跟你一起来?”
李泽成说:“我让她下班后自己直接到驻京办来。”
李泽成看了看表,说:“按理也快到了,别管她,我们先进去。”
杨志远注意到,李泽成的手表是块‘双狮’表,三百来人民币,很普通。
周至诚笑,说:“泽成,我们说说话,等一等,无妨。”
胡子良看了杨志远身边的安茗一眼,笑,说:“志远,尽管你不介绍,但我猜也猜得出来,这位肯定就是安茗。”
杨志远笑,说:“不是我不介绍,是没来得及。”
李泽成笑,说:“小师妹,上次欠你一顿饭,这次我可补上了。”
安茗笑,说:“师兄,我得先搞清楚,今天是师兄请客呢,还是省长伯伯请客,因为省长伯伯也欠我一顿饭呢。”
李泽成看着周至诚呵呵一笑,说:“敢情我们都欠了安茗的饭债啊,看来我的债只能欠着了。行,安茗,下次再请你吃一餐。”
安茗笑,说:“这还差不多,吃一顿饭,就把两顿饭的账抹平了,可不合算。”
周至诚在一旁笑,说:“志远,看来小子有福气,找了个会过日子的。”
安茗笑,说:“省长伯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周至诚笑,说:“这话都不懂,不会吧。你这么斤斤计较,自然就是会过日子的人了。”
安茗嗔道,说:“原来,省长伯伯您说这话,怎么感觉比我还会斤斤计较一些。”
大家哈哈一乐。
正说着,李泽成的夫人余小娴到了。余小娴下了的士,看到这些多人和李泽成一起站在驻京办的门口,心知是在等自己,赶忙说:“抱歉,来晚了,让各位领导等,怎么好意思。”
李泽成赶忙把夫人带到周至诚的面前,介绍,说:“这是周至诚省长。”
余小娴说:“至诚省长,您好。”
于庆喜、胡子良和余小娴是老熟人了,自是用不着介绍,杨志远和安茗也用不着李泽成介绍,亲亲热热地走上去,叫:“师嫂好。”
余小娴看了二人一眼,笑,说:“郎才女貌,不出我的想象,不错。”
安茗笑,说:“师嫂,你这话不对,郎才女貌得用来形容你和师兄才对。”
余小娴笑,说:“小丫头,埋汰我吧,用人老珠黄来形容倒还差不多。”
安茗笑,说:“师嫂,看你说的,你这个年龄,彰显成熟气质,那是我们这些小丫头能比拟的。”
李泽成笑,说:“行了,哪有这样互相吹捧的,也不怕外人听见了笑话,走,先进去再说。”
安茗亲亲热热地走到余小娴的身边,说:“师兄,这里谁是外人啊,都是自家人不是。”
余小娴牵起安茗的手,说:“就是,泽成你这话有问题,省长是外人吗,不是;庆喜、子良是外人吗,不是;志远、安茗是外人,不是。只有你了,你算外人吗?”
周至诚哈哈一笑,说:“泽成,小娴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你这话是说错了。”
李泽成笑,说:“小师妹,还是你厉害,我和你师嫂,从来都是一致对外的,你一来,你看,现在整个就倾向你这一边,让我这做师兄的不得不服。”
安茗笑,说:“师兄干嘛,说话酸溜溜的,吃醋了。”
余小娴笑,说:“说,吃醋没用。走,安茗,我们聊我们,他们聊他们的,不管他们了。”
大家一笑,朝里走去。进去一看,余小娴和安茗已经在末席就坐,李泽成一看这样不好坐,有心把两人分开。余小娴和安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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