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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军魂-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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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白得耀眼的两团饱满的大雪球,在她自己手臂下挤压变形,两点嫣红的小樱桃也不时地在压力的作用下,俏皮地露出冰山一角。

那耀眼的两团雪球,刺激得冷剑头晕目眩。他连忙转移视线,长吸几口气,将心中的热流强压下去。

冷剑被女孩彻底击晕了,弄糊涂了。到现在为止,面对他的女孩子有两种不同的表现,一是刻意避开他,或给他吃卫生眼,骂他神经病;一是对他柔情似水。好像第一种的情况出现得比较频繁。出现第二情况的只有黄菲和古典美女霍襄。

他没有认真谈过恋爱,从来没有和女孩有亲密的接触,他越来越不明白,女孩为什么对他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黄菲虽然被他救过两次,但认识的时间不长,感激他也用不着热情似火吧。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懂的就别懂,这是军队的纪律。既然不懂女孩就不要浪费时间去探讨女人的心理,冷剑只想今晚怎样过。为黄菲吹发,他隐隐觉得有点不妥。

冷剑只能又一次尴尬地搓搓手,黄菲见到冷剑的傻样子,扑哧一声笑了,随着她的笑,胸中的两只大白兔在那儿调皮地跳跃,那鲜红的两点犹如小白兔两只红眼睛,在不断地闪动。

冷剑知道要尽快结束谈话,否则事情不好办。“回房吹吧,我睡了。”

说完冷剑躺在破沙发上,闭上眼睛。

“不嘛,我就要你吹。”黄菲走过来,弯下腰,离冷剑的头盈不及寸,嗲着声,撒着娇,摇着冷剑的头。

气息喷在脸上,耳朵上,湿湿的,暖暖的,痒痒的。那气息还调皮地钻入冷剑的鼻孔,清新的茉莉花香,甜甜的,香香的,舒服极了,受用极了,冷剑这才体会到什么叫吐气如兰。

冷剑受不了,睁开眼想叫黄菲不要胡闹,那知,在他眼前晃动的是那对雪白滑腻的玉球,要命的是那饱满坚挺的大玉球没有再犹抱琵琶半遮脸,而是大大方方地全部地完整地展现在他的眼前,那鲜红的两点犹如两颗熟透的葡萄,吹弹可破,娇艳欲滴,在他的眼中不断扩大,扩大……

冷剑身体的某部分难受极了,冷剑忙闭上眼,抬头想喝退黄菲,那知黄菲正俯下身子靠向他的头部,冷剑的双唇刚好碰在黄菲湿润、柔软的唇上,一阵淡淡的甜甜的茉莉芳香从她的嘴里喷出,直冲入冷剑的鼻息。

冷剑条件反射地转身用右手一推,想将黄菲狠狠推开,触手处软如棉,滑如丝,舒服极了,受用极了。

“糟”,冷剑暗道一声。

黄菲猝不及防,身体向后就倒

“糟”,冷剑又暗道一声。

他动作的反应远比他的念头快很多,左手在沙发上背一撑,整个身子向地滚开三尺,黄菲的身体狠狠地落在他身上。无巧不巧,黄菲的小腹正落在高高地支起一顶帐篷上,他张嘴呼痛时,黄菲的香唇也正巧落在他张开的嘴里,“又糟”,他顾不得下身的疼痛,想合起嘴巴,不让黄菲误会,却变成他张嘴吻黄菲,大嘴把黄菲的双唇含住了。

冷剑想推开黄菲,那知在慌乱之中,又忘了黄菲是女孩子,又推在黄菲柔软的胸上,处变不惊的冷剑彻底傻了,手按在黄菲的胸膛上不敢动,没有想到撤手回去。

黄菲俯下那已经羞得比盛开中的红牡丹还要娇艳的玉靥,轻轻的合上了美丽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微微地振颤着。冷剑愣一会儿,清醒过来,缩回手挪开脸。突然黄菲搂住他的脖子,用她那红润性感的嘴唇紧紧的吻住了他的嘴唇。他的大脑轰的一下一片空白,只剩下嘴唇上那软软的、清凉的带着一丝香甜的感觉。

更要命的是,黄菲用她那软滑甘甜的丁香小舌,主动的伸入冷剑的大嘴,在冷剑的口中探索,访寻。

冷剑明白任凭事情发展,结局不堪设想。他凝神聚气,努力保持脑中空灵,突然一用力,将黄菲推开。

黄菲那原本洁白的娇颜此时羞的一片粉红,比盛开中的牡丹还要艳丽,娇艳欲滴,端的是美艳不可方物。

冷剑手足无措,面对强敌绝不惊恐的他犹如做错事的小孩子,用慌张、无助的眼神可怜巴巴的望着黄菲,等着暴风雨的来临。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谁叫自己惹大祸?

想象中的暴风雨没有来临,黄菲只是用水雾朦胧的美眸深情款款的凝视着他,荡漾的秋波中似有千言万语要倾诉。看到冷剑可怜的傻样子,扑哧一声轻笑起来,继而用纤纤素手掩嘴窃笑,随着她的笑,肩头一耸一耸的,端的是风情万种,倾国倾城。

这个傻瓜,占了大便宜却好像他吃大亏一样,不熟识他,真以为他是在做作,黄菲一边窃笑一边想。

傻子也能看明白黄菲的心,虽然冷剑对爱情一窍不通,但他不是傻子,她行为、她的眼神他还能瞧明白的。

他的心沉下去,他只是一部只会战斗刺杀的杀人机器,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虽然是敌人的鲜血,但满手的血腥味是不配握住黄菲润滑的小手的,他不能给这个善良而忧郁的女孩任何的幸福。

冷剑只能视而不见,当作什么也看不懂,恢复他的冷漠无情,低头冷冷地说声“对不起。”然后匆匆跑进卫生间。

冷剑在卫生间像听到黄菲压抑的哭泣声,他知道自己伤了这个美丽女孩的心。冷剑知道自己的心很冷酷,只要他认为正确的,对自己有利的,该杀人时从不手软,该做事时从不犹豫。这时候,他冷漠的心有点刺痛起来,他用冷水狠狠的冲自己的头,自己的身。

他从卫生间出来是,黄菲在吹发,已恢复平静,和在大班车上见到的一样,眼有点红,满眼忧郁之雾,还脸现伤感之花,我见尤怜。

冷剑的心又隐隐作痛。

黄菲见冷剑全身湿淋淋地走出来,吓了一跳,嗔道:“这么大的人还胡闹,会重感冒的,快去换套衣服,快,我拿张被子给你。”说完还轻轻推了冷剑一把,语声还是轻轻的,很温柔,很体贴,和第一次见面没有什么不同,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或她什么也没有放在心上,好像是他多心了,冷剑放心了

冲这些冷水他怎会有事,在大雪天,他冲冰水凉也不会有事呢。只是不想拂黄菲的好意,冷剑还是抓起旅行袋,拿出心爱的迷彩服装,冲黄菲傻笑一下,走向冲凉房。

男女其实就这么奇妙,如果还没真正进入那一步,隔阂的感觉不会就此消失。两人似乎都忘了,就在一分钟之前。两人是贴得如此的近,甚至于差点不分彼此,可是就最后这一步没走过,那就有着了天壤之别。

黄菲在回房间时,双眼布满沮丧和失望之色。这是她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也是第一个能拒绝她诱惑的男人。她的心中隐隐觉得即使和他发生了关系,也不会有好结果,虽然喜欢他,但他好像不是心目中的最佳人选。

她的心很乱,很矛盾。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二十章 浩菲酒吧

黄菲第二天一大早就叫他朋友程浩,找他在名人高尚住宅区任治安主任的父亲安排冷剑在那儿当保安。

吃完早餐,黄菲就若无其事地扯着冷剑逛街,坐公交车几乎把A市全部逛完,由于冷剑曾经研究过A市的地图,所以冷剑几乎可以把A市所有主要街道都熟识了。

午饭后,黄菲也不管冷剑是否同意,扯着冷剑进时装店,为冷剑拣了两套中高档的西装,花了近2千块,冷剑说没钱坚决不要时,黄菲就说等他有钱再还给她。也不管冷剑大声抗议,强迫冷剑穿上一套,说到富人地区上班不能穿太差。又强拉他进发廊,他的头发已寸多长,理发师为他吹好发型,刮了乱茬茬的胡子。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全新的打扮,全新的形象。穿上崭新的西装,冷剑的人更显得精神抖擞,英气逼人,更加充满一股强悍的男人气味。

黄菲看得连连点头,欣赏万分。

在景点玩时,黄菲突然挽着的冷剑的手,把头靠在冷剑的肩上,整个人腻在冷剑的身上。俊男美女,惹来周围无数羡慕的眼光。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冷剑慌了,想抽出手,黄菲抓的很紧,不放手,并在他耳边轻轻说:“冷大哥,这么多人就不能给我一点儿面子?”

冷剑只好尴尬地任黄菲腻着,愁眉苦脸地陪黄菲玩了一个下午。黄菲一刻也没有放开冷剑的手,玩得很开心。看见冷剑的苦脸,就更加得意忘形,犹如一只快乐的云雀,整天叽叽喳喳地叫过不停,她已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俏脸红扑扑的,娇嫩异常,如一朵刚盛开的红玫瑰。冷剑则被折磨了整个下午,他发现陪美女玩比进行40公里武装越野还要辛苦。

冷剑一个下午说的话不超过十句,黄菲说他很像他的朋友程浩,程浩也是沉默寡言之人。

晚上,冷剑以为苦难要结束,那知黄菲要冷剑陪她去她和程浩合伙开的小酒吧坐坐。理由是,一是谢谢帮忙为他找工作的程浩,二是看看黄龙派和青海帮的人有没有来捣乱。

理由充分,冷剑不得不去。

推开厚厚的玻璃门走进这家叫“浩菲”的酒吧,进了酒吧,在昏暗而柔和的灯光下,冷剑迅速的观察了一下这里。环境还真不错,在装饰上大量采用了近代欧洲多桅海船上的诸如罗盘、铁锚、弯刀、短铳等物的仿制品,整体设计上突出了水手的那种豪放、狂野的风格,颇有点十七世纪欧洲大航海时代的味道,在每张桌子的上面还都放有一支高脚杯,里面有一些水,水的上面漂浮着造型别致的小蜡烛,人们围着闪烁的烛光热烈的聊天、喝酒,到也有些情调。要不是中间有个大舞池,屋顶上悬挂着各种灯具,还真看不出这里也能蹦迪。

虽然离蹦迪时间还早,但是酒吧里已经快坐满了,多数来玩的人看穿着应该是高校的学生,不少人还戴着眼镜,桌上的酒水和果品也都比较简单,空气中到处弥漫着香水、啤酒的麦芽香和烟草的混合气息。

黄菲引着冷剑向只坐着一个大男孩的桌子走去,指着冷剑对那个大男孩说:“这就是救了我两次的冷剑大哥。”又指着程浩,黄菲笑着对冷剑说:“这就是我的合作伙伴程浩。冷大哥,電孖書網WWW·UMDTXT·COM你别看程浩单薄,他可是电脑天才,黑客技术排世界前列。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攻克世界上大部分国家的政府机构和银行网络,他还在读研究生。”

黄菲刚介绍完,就被其他几张桌的客人叫去,黄菲对冷剑道声抱歉,就过去招呼客人。

程浩是个二十一、二岁的年轻人,很白净,很斯文,很有内涵。个儿高挑,身子显得单薄。头发很长,如女孩一样批肩,这令冷剑很看不惯。面容瘦削,下颌尖尖,最突出的是眼睛很亮,有点冷漠,很深邃,像一泓深不见底的潭水。这绝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

冷剑不觉对程浩多看几眼,他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简单,智商应该很高很高。

程浩站起来和冷剑握握手,程浩的手指很修长,没有留手指甲。他招个服务员过来点道:“来两支长城干红,一打青岛啤,一袋苞米花、一个什锦果盘、一份腰果、一份瓜子、一份无花果、一份牛肉干,冷大哥,你看看还来点什么?”

冷剑对此一窍不通,摇头说:“够了。”

程浩多谢了几句冷剑两次救黄菲的客气话,冷剑答了两次应该。他们就沉默是金,都不说话了,气氛有点冷场。

黄菲对每张桌子的客人都热情打招呼,所到之处,欢声笑语。都引来男孩阵阵口哨和怪叫,都动手灌黄菲喝啤酒,黄菲接过,和他们一饮而尽,还连敬他们三杯,掀起阵阵高潮。他们都不让黄菲走,黄菲不知道说句什么,这些男孩就乖乖地坐下。

黄菲拿起咪头,甜甜地说:“今晚,小菲我很高兴,除了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持浩菲酒吧之外,还有二位特殊的客人,一位是冷剑大哥,他在一个月内,曾经救我两次,使我免遭歹人之手,给予我第二次生命。另一位是我的合伙人,程浩先生,他默默支持和照顾我,给了我事业。值今晚喜庆之际,我斗胆代表程浩哥哥宣布一则好消息,就是今晚的消费全部8折。”

现场的都是年轻人,闻言欢呼声骤起,又掀起一阵高潮。

这时的黄菲不再是忧郁、弱小的黄菲,而像一朵出色的交际花。

冷剑和这种场合格格不入,皱皱眉头,看看程浩。程浩的目光随着黄菲转,只有在看黄菲的时候,他的目光才不再冷漠,而是充满炽热的爱火花。

冷剑虽然不懂爱情,但也知道程浩深深地爱上黄菲。

“我为两位亲爱的哥哥献上一首我心中的歌——《我只在乎你》”

随着优美抒情的旋律响起,黄菲清脆如黄鹂鸟的歌声环绕在酒吧的每个角落。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黄菲的声音甜美,略带伤感,唱到情浓时还带有哭腔,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笼罩着厚厚的迷雾,望着冷剑这桌。最后,两颗晶莹如珍珠的泪滴缓缓地流下娇嫩的脸庞,就像盛开着一朵艳丽而凄美的百合花。此时的她显得那么柔弱,那么楚楚动人,瞧得人的心也情不自禁的刺痛起来。

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程浩的眼睛湿润起来,站起来拼命鼓掌,声嘶力竭的为黄菲呐喊。

全场只有冷剑明白这首歌她是为谁而唱,她那甘甜的露水滋润不了他干涸的心田,他的心早就死了,在二年前女朋友执行任务牺牲时就心灰意冷,在被开除军籍时,他的心彻底死了。他不值得黄菲去爱,他根本不敢爱别人,也根本不敢接受别人对他的爱。他的双手沾满了血腥的鲜血,虽然是敌人的鲜血,但他的血腥味会玷污、摧残娇嫩的花朵的。他认为他自己只是一具只有生命意识,没有生命情感的躯体。

“下面我请我生命中的最重要的两位大哥分别陪我合唱一首歌,然后再陪每一桌合唱一首,大家说好吗?”

“好啊!”观众疯叫起来。

“下面先有请冷剑冷大哥。”

冷剑不喜欢喝酒,他认为酒精会损害灵敏的神经中枢,会使他的反应迟钝。他晃着酒杯中殷红发液体,没有听到黄菲的话。那如同血一般红的液体让他又一次不由自主地陷入了那些噩梦般的记忆里。红色的血,红色的视野,枪准星的每一次颤动,便会带出一朵凄厉盛开的死亡之花。

他不属于这些年轻人的世界,他是那么的孤独,那么的萧索,那么的冷峭。

当黄菲柔滑的小手拉他右手时,他才心生警兆,条件反射地右手一把抓住黄菲的手,猛向怀里一拉,左手就要掐向黄菲的咽喉。猛觉得右手触手处娇嫩润滑,眼角的余光瞥到黄菲充满关切的眼神,听到黄菲痛楚的娇呼时,他才清醒过来,右手马上松开,一具香喷喷的娇躯在他的力量下,猛地扑向他的怀抱,左手只能改掐为抱,把一具喷香而柔软若棉的胴体狠狠地抱在怀里。

场外的人以为冷剑在众目睽睽下,和黄菲表演亲密动作。现场顿时响起海潮般的尖叫声,叫好声,口哨声。当然还有不少嫉妒的眼光,冷剑在昏暗嘈杂的情况下,仍能感到一束束割人的目光从四周狠狠地射来,如果目光能杀死人,现在冷剑就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二十一章 电脑高手

冷剑回头看看程浩,这个年轻人的表现又出乎他意料,程浩的目光保持冷澈,看黄菲的眼神还是那么炽热,但对冷剑却没有嫉妒之情。

黄菲在冷剑耳边吐气如兰,贴着他的耳朵轻轻问:“冷大哥,你没事吧?”黄菲亲热的举动当然又引来尖叫声。

冷剑尴尬的推开黄菲,幽暗嘈杂的环境让他的警觉降低很多,如果是有危险,他现在死定了,他暗中发誓,以后即使在歌厅,也要保持绝对的清醒和警觉。

冷剑知道自己手的力量,刚才肯定弄痛了黄菲,顾不得其他人的目光,问:“很疼吗?”

黄菲摇摇头,冷剑不好意思抓他的柔荑看,便问黄菲拉他干什么。

当黄菲娇俏地向他扮个鬼脸,说叫他和她合唱歌曲时,冷剑的头摇得像拨浪鼓,现代的情歌他可不会唱。

黄菲娇嗲地问现场观众放不放过冷剑,人们当然轰然说不放过。

冷剑无奈,只好对黄菲说,情歌合唱他真的不会唱,只会唱军歌。要情歌对唱,叫黄菲找程浩。

黄菲无奈,只能退而求次之。冷剑唱的是在他离开军营时,战友为他送行唱的《梦驼铃》。

在柔和的灯光下,冷剑站立如铁杆,面容冷酷,棱角分明,犹如刀刻。剑眉入鬓,虎目含威,彪悍的身躯如猎豹,柔和的灯光也不能掩盖他身上隐约散射出萧杀之气。举手投足,刚劲有力,虎虎生威,迸发出慑人的气魄,充满军人的风范。

现场的少女那曾见过如此伟岸的男子汉,如此气势逼人的大丈夫?冷剑还没开唱,娇呼声就四起,不逊色追星场面。

黄菲脸上更是露出比鲜花还要灿烂的笑容。

“送战友踏征程,默默无语两眼泪,耳边响起驼铃声。路漫漫雾茫茫,革命生涯常分手,一样分别两样情,战友啊战友!亲爱的弟兄,当心夜半北风寒,一路多保重!……”

冷剑的声音混厚,苍劲,有力,中气十足,将歌曲中军人的气概演绎的淋漓尽致。冷剑不是不会唱歌,而是不会唱流行曲罢了。

少女粉丝又是娇呼连连,大呼过瘾。有一个年约16、7岁的少女冲上来,掂起脚跟,在冷剑钢铁般的脸上“波”的亲了一口,留下一个红红的唇印。

冷剑呆了,懵了,一脸茫然,呆站在那儿如木偶。众人见冷剑的傻样子,笑的更狂。

最疯狂的时刻是蹦迪了,音乐响起,疯狂的刺耳的不知道应该叫音乐还是噪声的东西立刻冲进了冷剑的耳内,让他不由得紧皱眉头。

以前也听说过D厅里是如何的疯狂和混乱,不过那只是听说,如今真真切切地见到了,才觉得这句话真是一点都不掺假。歇斯底里的重金属音乐、昏暗的闪烁不停的灯光,还有那在宽大的叫做舞池的场子里不住扭动肢体的疯狂的人群。男男女女、女女男男,都随着那音乐疯狂地扭动着、摇晃着,似乎在借此宣泄年轻过剩的精力一般。

黄菲叫冷剑跳舞时,冷剑坚决地摇头,怎知程浩也不去跳。

黄菲面对着冷剑和程浩跳着,她半眯着双眼蕴涵着一种难以琢磨的笑意注视着他们,比她正常看人时的那种媚惑更加诱人,她的舞跳的也比刚才更加的大胆、疯狂,只见她双手举过头顶,突显出傲人的双峰和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伴随着音乐有节奏的扭动着。

如果说舞蹈是一种肢体语言的话,那么她现在跳的这种舞就传达了一种诱惑的信息。这种动作以前冷剑偶然有一次在香港的卫视中文台播出的MTV中见美国性感歌后麦当娜跳过,当时他就感觉里面蕴藏着性挑逗的信息,怎么黄菲也这么跳呢?可能是自己太落伍了,大概现在迪斯科就流行这么跳吧!

舞池中的黄菲不再是忧郁美丽的小天鹅,而是魅力四射的妖艳舞姬。冷剑觉得黄菲有两张脸孔,忧郁和狂野的脸孔,她是忧郁和狂野两种矛盾物质的揉合体。

这些混乱的气氛令冷剑莫名其妙地紧张,他想,也许自己真的应该孤独地存在着,永远一个人沉默地呆着,或生存、或爆发、或走向那宿命的终点。因为,每当到一个地方,每当自己与其他人呆在一起的时候,似乎都会因为自己的存在而使原本应该开心、轻松的氛围荡然无存,变得沉闷而又凝重。

他不想扫黄菲的兴,就独自一人走出浩菲酒吧,远离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

冷剑沿着大街慢慢向公园方向走去,忽然感觉身后有个人跟着他,是没有任何威胁性的人跟着他。

停步,回头,愕然。

他看到是一双明亮而带冷漠的眼睛,程浩特有的眼睛。

程浩和冷剑并肩缓行,长久无语。

冷剑忽然发觉程浩和他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沉默,冷漠,镇定。如果程浩当兵,肯定和他是同一类人。

“我看出黄菲很喜欢你。”程浩首先打破宁静,略带嘶哑的声音却没有酸味,真是特别的男孩。

“我不适合她。”冷剑简短地回答。

“我能看出来,她也不适合你。”

冷剑惊愕地望望这个和他年龄不相称的睿智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的智商的确高,目光很毒,怪不得能成为黑客榜首。程浩和弟弟冷睿有相似之处,就是智商都很高,只不过,冷睿的长处是推理,而不是电脑,冷睿很阳光,不冷漠。

“你很爱她。”冷剑道。

“是,我很爱她,可以为她奉献我的一切。但她只是感激我,不爱我。我相信不久之后,她就会离开我,展开翅膀去远方觅食。”

程浩见冷剑疑惑的目光,接着说下去,“我没有支持她攀登目标的资金,没有托起她翅膀远飞的能力。你也没有这个能力,所以她虽然很喜欢你,但绝不会因爱上你而嫁给你。”

这些深奥的问题冷剑当然说不出,更加想不到,对于感情他是弱者。

“她喜欢你,可能因为你救了她,可能因为你特殊的气质,也可能因为你曾经拒绝过她。你如果拒绝过她,她就更加喜欢你。”

“为什么?”冷剑听得头点疼了,他从不想这些对他来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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