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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场神探-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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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套路
很多人都把审讯室描写成一间四壁惨白,坚硬冰冷,空空荡荡的大屋子。一张桌子前,两名警察正襟危坐,背后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对面是一把冰冷的铁老虎凳,犯罪嫌疑人戴着手铐脚镣锁在上面。
事实上,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警察办案更加趋向于人性化,对于审讯室的陈设,国家也提出了相应的标准要求。就连东郊派出所这么破旧的地方,审讯室都是按照标准要求新改造的。
这是向小北第一次走进审讯室,不免对里面的陈设有些好奇,便仔细地打量起了这处传说中的恐怖之地。
这是一间大约十多平米的小屋子,除了没有生活设施,光线有些不舒服之外,环境真的还算不错。
一面玻璃幕墙的观察窗,是为了让外面的人能看清里面的情况。
其它三面墙壁都贴着棕色的厚海绵垫,是怕嫌疑人有自残行为。
棚顶上是一个光线昏黄的照明灯,为了防止意外用铁网罩着。
屋顶四角都装着高清摄像头和录音供放设备,是用来监视里面情况和摄录审讯过程的,也都用铁网防护着。
为了体现人性化,审讯里似乎还安装了空调设备,不时地吹过阵阵凉风。
不过这凉风却并不惬意,在这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反倒显得有些阴森。
为了确保审讯期间安全,警察审讯用的也是一张圆脚的橡胶包边的桌子,桌子上的台灯也是橡胶外壳,并且和桌子是一体的。
只是那把老虎凳依然是铁做的,虽然个别的地方加了较为柔软的橡胶包层,但是看起来依然十分的沉重。
“小刘,去给小向搬张椅子过来。”审讯席上只有两把椅子,谢所长让观察窗外的刘警官又搬来了一把椅子。
“谢谢。”向小北接过刘警官搬来的椅子,和潘朵拉一左一右坐在了谢所长的旁边。
“去把那个刘二麻子先带过来,手铐什么就不用戴了,记住一定要表现得客气点儿!”谢所长又对观察窗外的刘警官命令道。
不一会儿,刘二麻子被带了进来,虽然没有戴手铐脚镣,但他的表情依然十分紧张。
谢所长并没有让他坐在老虎登上,而是又让刘警官搬进了一把椅子,甚至还给他倒了一杯热茶水。
“你要是没犯什么坏事的话,不用那么紧张。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末了在我这里签个字,你就可以走了。”谢所长倚坐在位置上,似是十分随意地说道。
刘二麻子就坐在老虎凳的旁边,不时地偷瞄一眼那锈迹斑斑的老虎凳,哪里还敢应声,哆哆嗦嗦的捧着那杯茶水,小鸡啄米似的赶紧点头。
谢所长盯着刘二麻子,突然冷笑了一下。
本就在看着他的刘二麻子顿时吓了一跳,手一抖茶水溅了出来,烫得他一声惊叫。
“潘科长,只能辛苦你了。你先来问,把题头都填好了。”谢所长对潘朵拉说道。
说完他又转过头看着刘二麻子,冷笑着沉声说道:“一会儿,我来审他!”
潘朵拉点了点头,打开笔录册,开始了笔录基础信息的录入。
潘朵拉:“姓名。”
刘二麻子:“刘尔麻。”
潘朵拉:“怎么写?”
刘二麻子:“文刀刘,你去人的尔,麻子的麻。”
潘朵拉:“有没有曾用名或绰号。”
刘二麻子:“熟人都叫我刘二麻子。”
潘朵拉:“工作单位在哪儿?”
刘二麻子:“没有工作,有时候在市里打打零工什么的。”
潘朵拉:“身份证号。”
…………………………
潘朵拉:“家庭住址在哪?”
…………………………
“以前有没有违法的案底?”
…………………………
潘朵拉刷刷写完这些基础信息之后说道:“我们是滨江市公安局的民警,这是我们的工作证件,你因牵扯到了一起纵火致死案,依据法律规定,依法传唤你到东郊派出所,现依法对你进行询问,你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刘二麻子又开始不停地点头应声。
潘朵拉又接着说道:“你要如实回答我们的询问,对与案件无关的问题,你有拒绝回答的权利;你有权提出对办案人民警察、鉴定人的回避申请;你有权对有关情况作陈述和申辩;有权就被询问事项自行提供书面材料;有权核对询问笔录;对笔录记载有误或者遗漏之处提出更正或者补充意见;如果你回答的内容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或者个人隐私,公安机关将予以保密。以上内容你是否听明白,有何要求?”
怪不得谢所长要先让潘朵拉来问,这种程式化的啰嗦工作,谢所长怎么可能有耐心去做。
“我没什么要求,一定积极配合。”刘二麻子一脸诚恳地说道。
“昨天晚上六点钟以后,你都在哪里?”谢所长在椅子上座好,两只手放在了桌子上,十根手指又不停地活动起来。
刘二麻子:“我昨天从下午开始,就一直都在家里。”
谢所长:“在做什么?”
刘二麻子:“在看别人玩麻将。”
谢所长:“有证明人吗?都有谁,一个个把名字说出来,别落下。”
“有何大军,赵大力,王木匠,还有……”刘二麻子边想边说,一共有十六个人名。
“就这些人吗,再好好想想。”谢所长看了一眼笔录上的人名,然后问道。
“一共三桌麻将,加上几个看热闹的,就这些了。”刘二麻又想了一下说道。
“昨天赵大力是一个人去你家的吗,有没有和刘春香一起?”刘所长问道。
刘二麻子飞快地摇了摇头,“没有,我没见着刘春香。”
谢所长又问道:“昨天赵大力几点走的,还有印象吗?”
刘二麻子依然摇了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大概不到十点钟吧,他收拾完麻将就走了。”
谢所长突然把身体向前一倾,声音陡然提高了两个八度,厉声问道:“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突如其来的大嗓门把刘二麻子吓了一跳,脸上的冷汗刷地就流了出来。
“知,知道,哦,不知道。”凛冽的气势顿时就把刘二麻子吓得语无伦次了,心里一惊,脸色煞白。
“你到底知不知道!”谢所长依旧是大嗓门。
“应该是赵大力家着火的事吧。”刘二麻子吓得冷汗都流出来了。
“认识刘春香吗?”刘所长沉声质问道。
“认识,是我一个远房表亲。”刘二麻子老实回答道。
“平时你们接触的多吗?”谢所长沉声问道。
“就是亲戚的走动。”刘二麻子回答道。
“我们曾经跟村里的人询问过,你们两个的关系似乎很不一般吧!”谢所长意有所指地问道。
刘二麻子脸色变得更难看了,赶紧辩解道,“没有没有,哪有这种事情!”
“那为什么有人看见,昨天晚上你们两个在一起!”谢所长根本不管刘二麻子的辩解,再次扯着大嗓门厉声质问道。
“昨天晚上?怎么可能!我根本就没见过她!”刘二麻子争辩道。
“胡说,那个人说看见你们两个在三组9栋那块腻味,见着有人发现,吓得得你拎着大裤衩子,卷着衣服,连鞋都跑丢了!还说那个刘春香连衣服都没穿……”谢所长开始不可名状的描述,把事情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就像是他发现的一样。
潘朵拉还是个小姑娘,羞得满脸通红,笔录根本没法记了。不过好在有审讯室里还有录音设备。
“你胡说!我根本就没去过三9栋!也没见着过刘春香!”刘二麻子再也忍受不了谢所长对他的冤枉,大声反驳道。
“那你昨晚去了哪组哪栋!”谢所长双手握拳,拄着桌子站起身来,咆哮着吼道。
“我昨晚就去过四组!”刘二麻子彻底被激怒了,也站起身来跟着吼道。
“你昨晚去四组干什么!”谢所长拍着桌子吼道。
“我昨晚去……”
话说到这,刘二麻子一下子愣住了,站起来的身子重重地跌座在了椅子上。
首战告捷
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向小北本以为自己一天勘破现场情况已经很了不起了,可人家谢所长前后就问了几句话,苦于无法定罪的嫌犯,竟然自己主动招供了。
此时的刘二麻子肠子都悔青了,这个老警察实在太厉害了,自己怎么就不能防着点呢。
谢所长看着一脸苦相的刘二麻子,冷笑着说道:“说吧,你是几点钟去的赵大力家。”
“我不记得了。可能是七点,也可能是八点。”刘二麻子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火是不是你放的!”谢所长厉声问道。
“领导,就算我没说实话,晚上去了赵大力家,那你也不能说火是我放的呀!”刘二麻子眼珠一转,竟然耍起了无赖。
“刘尔麻,对于我们来说,只要掌握了案件的事实真相,水落石出只是时间问题。你应该知道,顽抗到底这种愚蠢的做法,对于你是没有任何好处的。”谢所长冷笑一声说道。
刘二麻了抿了抿嘴,却是什么也没说。
“昨天晚上你去四组干什么?有没有看见行为异常的人。”谢所长接着问道。
“没有,我谁也没看见。”刘二麻子用流里流气的语调回答道,看来他真的是打算要顽抗到底了。
谢所长拿出了向小北他们找到的那三张麻将牌。
每张麻将牌都分别包在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不过每张麻将都有两个黑色的指纹印记。
“这是我们在现场发现的麻将牌,通过物证检验的手段,我们还原出了最后一个接触麻将的人的指纹。这么深的指纹痕迹,最后一个拿麻将的人,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嘛。”谢所长拎着麻将,还仔细观察了一下上面的指纹痕迹。
“认识这几张麻将牌吗?”谢所长一边观察麻将一边问道。
“认,认识。是赵大力的。”刘二麻子的冷汗又流出来了。
“一会我们会将你和赵大力的指纹,和这几张麻将上面的指纹匹配一下,如果你的指纹吻合的话,后果你应该知道吧。”谢所长把麻将放回到桌子上,十根手指又快速有节奏地活动起来。
刘二麻子表情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正在艰难地下着最后的决定。
审讯室里安静得有些压抑,大约过了一分多钟,刘二麻子终于睁开了眼睛,又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领导,你问吧,我全说!”
“想通了就好。如果你交待的案情对于破案有重要作用,我们会酌情给你减轻刑罚的。”谢所长面带微笑地说道,声音竟然很是和蔼。
下面是谢所长和刘二麻子的审讯对话。
谢:“你昨天几点去的赵大力家?赵大力知不知道?”
刘:“赵大力是九点四十出的门,我是跟在他后面。”
谢:“你跟在赵大力的后面,怎么会走到他的前面?”
刘:“赵大力的眼神不太好,所以他每次晚上回家,总会从东面绕回家。而我是从中间的便道直接去的他家。”
谢:“赵大力把麻将收了起来,你又是怎么弄到这三张麻将的?”
刘:“当时赵大力收麻将的时候,我凑上去帮忙,趁他不注意从里面偷偷拿出来的。”
谢:“你是用什么办法把这三张麻将弄进赵大力家的。”
刘:“当时大家都忙着救火,镇里消防队的消防车又不好使,大家乱轰轰的一片,我趁当时没人注意,用弹弓射进去的。”
谢:“杀死赵大力的女儿,是谁的主意?”
刘:“是刘春香出的主意。其实我们没有亲戚关系,就是从网上认识。她让我帮忙找一个大款傍,我就把她介绍给了赵大力。”
谢:“刘春香是怎么说的?”
刘:“她说赵大力的老婆给他们的女儿买了一份巨额保险,如果把他女儿弄死,就能得到一笔丰厚的赔偿金。等钱到手了,我们就离开这里,反正这些钱也够我们花半辈子了。”
又有一计
原来这就是整个纵火案的动机,看来真是斯人无罪,怀壁其罪啊!
岳美娟本来是怕自己死后孩子没有了依靠和保障,想尽可能地为孩子留下点什么,却没想到正是因此而被坏人所觊觎,反而让女儿葬送了性命。
“领导,放火杀人这件事真的和我没有关系啊,都是刘春香的主意。我就是财迷心窍了,她跟我说只要偷麻将和放麻将的事情办成,过后就给我五万块钱。”刘二麻子一脸苦相,语气里面全是哀求。
向小北听了刘二麻子的话,又想起了刘春香打电话所说的话。
刘春香在给姐姐打电话的时候,说这件事是刘二麻子鼓捣她做的,现在刘二麻子又把自己推得一干二净。
谢所长接着又问了一些关于刘二麻子和刘春香的事情,终于捋清了三人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
刘二麻子的供述基本内容是这样的:
原来刘二麻子和刘春香并不是亲戚关系,两人是在刘二麻子在火车上认识的。
刘二麻子和赵大力一样,原本都是在棉纺厂上班。
棉纺厂大火之后,所有工人都失业了,刘二麻子便几个工友一起出去打工。
谁知道遇到了一个黑心老板,大家干了半年活,一分钱也没挣着,揣着一肚子怨气坐上了回乡的火车。
在火车上,刘二麻子遇到了来滨江市准备打工的刘春香。
刘二麻子因为好赌成性,三十多岁也没成家,见着打扮得花枝招展,擅长卖弄风情的刘春香,立马就被迷得神魂颠倒了。
于是,两个人就商定一起到滨江市再找份工作,一来二去,自然水到渠成地勾搭到一起了。
春节的时候,刘二麻子领着刘春香回家过年,听说赵大力的老婆岳美娟死了。
赵大力因祸得福,加上之前岳美娟受伤的赔偿款,还有死后的抚恤金,到少得有将近两百万的财产。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这两个唯利是图的人,便打起了赵大力这笔钱的主意,想从赵大力那里骗出一笔钱来。
最后,刘春香出了一个主意,谎称两人是亲戚关系,把自己介绍给赵大力。
岳美娟和赵大力的关系本就很微妙复杂,加上好久没有夫妻生活,在刘春香的美色攻势之下,赵大力很快就被刘春香俘虏在石榴裙下。
不过,刘春香很快就发现,那个岳美娟还真是个人精,家里的房子和装载货车,写的都不是赵大力的名字,甚至在死前还委托律师,把自己的赔偿款和抚恤金,全都给女儿买了保险。
也就是说,赵大力在这个家里,除了装载货车挣的那点流水钱,根本就没什么大钱。
他那个十多岁的傻女儿,才是这个家的金山。
这个傻孩子天天念叨着死去的亲妈,家里的东西碰都不让刘春香碰。
刘春香心里恨透了这个孩子,打骂体罚,每天变得法的虐待孩子。
就在前段时间,她在打孩子的时候,孩子因为情绪激动犯了疯病,把刘春香的手咬得鲜血淋漓,为此刘春香更是怀恨在心。
终于有一天,她想出了一个恶毒的计划,那就是设计一场意外,把这个孩子弄死。
这样的话,孩子的意外保险就会生效,赵大力就会得到一大笔的赔偿款,并且房子和装载车,也将成为赵大力的了。
等钱到了赵大力的手里,刘春香只要稍稍动点手段,至少就能拿走一半的财产。
于是,一周前,刘春香找刘二麻子商议,提出了放火烧死赵大力女儿的想法。
刘二麻子起初坚决不同意。要知道,这可是杀人,被查出来的话,是要抵命的。
见刘二麻子死活不同意,刘春香便说由自己动手,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必须还得在里面做点手脚。
那就是想办法在现场留下一点证据,如果警察没有什么发现,那是再好不过。
如果发现了的话,就把这件事全推到赵大力的头上,然后他们两个人就远走高走。
刘二麻子勉强同意了赵春香的主意,然后就有了偷拿赵大力麻将牌,在现场留下线索的这件事情。
只不过,刘二麻子当晚还真的就没看见刘春香。
他也只是按照刘春香的吩咐,趁乱用弹弓把麻将牌射进了赵大力家的二楼窗户。
………………
以上这些证词都是刘二麻子的供述,他的意思是整个案子都是由刘春香主导的,自己只是一时糊涂的从犯。
不过从这些证词来看,这个刘春香还真的不简单,刘二麻子在犯罪现场根本就没看见刘春香的影迹,也就说除了口头上的应承,根本就没有半点证据可循。
所有笔录记录完毕之后,潘朵拉向刘二麻子当面叙述了一下他的笔录内容,确认没有问题之后,让刘二麻子在上面签字画押。
“小刘,过来把他带出去吧!”谢所长冲着墙壁上的摄像头勾了勾手指,示意让刘警官进来。
刘警官进来之后,谢所长把他叫到旁边,低声耳语了几句之后,便让他把刘二麻子带出去了。
再来一局
刘二麻子带出去之后,潘朵拉兴奋地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老谢同志,太精彩了!我真是太佩服你了!”潘朵拉跑到谢所长的身后,殷勤地给他按摩起肩膀来。
“不服老真是不行喽,现在连坐一会儿都坐不住了。”谢所长仰靠在椅子上,眯着小眼睛享受着潘朵拉的按摩,然后用手把那条残废的右腿搬到了左腿上,自己一下下地揉捏了起来。
“你刚才和刘副指导员说什么呢?不会又是什么阴招吧!”潘朵拉一脸坏笑地说道。
“阴招?对他们来说这算是客气的了!现在社会进步了,要是搁在以前,哼……”谢所长眯着眼睛,用不屑地语气说道,最后冷哼了一声。
“老英雄,下一个咱们审谁?”潘朵拉问道。
“那个刘春香留到最后,休息五分钟后,把那个赵大力弄过来吧!”谢所长干脆把眼睛闭上,彻底地享受起来。
“既然咱们都知道,事情都已经和赵大力没关系了,还用继续审他吗?”向小北有些奇怪地问道。
“这个嘛,一会你就明白了。”谢所长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喜唰唰喜唰唰……”
向小北的口袋里,潘朵拉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看着潘朵拉投来的目光,向小北只得硬着头皮把手机拿出来,迟疑了一下之后,把手机还给了潘朵拉。
潘朵拉接过手机,看了眼屏幕,上面显示是林立明打来的,又用英语骂了一句,便直接挂断了。
“那个……”向小北看着正在把手机放起来的潘朵拉,欲言又止地说道。
“哦,你还要用是吧!”潘朵拉又把手机递了过来。
“不是……我……”向小北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好了。
这部手机里面录着在女卫生间里偷拍的东西,但是这是件无论怎么说,都有点猥琐。
算了,等一会儿看情况吧,也许根本用不上。
到时候再找个机会把手机借过来,偷偷删掉算了。
……………………
与此同时,在一间暂时羁押待审讯人员的房间里,在一位警官的监视下,赵大力和刘春香正从在那里等候审讯。
刘春香身上穿着黑色的连衣裙,脚上蹬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显得个子修长高挑。染着一头金色的长发,烫着大大的波浪卷。脸上抹着厚厚的粉底,描着细眉,涂着黑色的眼影和腥红色的唇膏。虽然年近四十,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但身材却保养得很不错。
赵大力依然穿着那件格子T恤,两只脚不停地在地上蹭来蹭去,两只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是好了,脸上更是一片愁容,坐在那里耷拉着脑袋,一个劲儿的叹气。
如果不仔细观察,刘春香要比赵大力沉稳许多,只不过她的眼睛不时的偷偷瞄一眼监视的警察,还有表情紧张的赵大力,并且她那双紧紧攥着裙的手,关节都已经发白了。
“嘎吱!”门从外面被打开了,刘警官带着刘二麻子走了进来。
两人同时一惊,下意识地向门口看去。
此时的刘二麻子和出去的时候已经大不一样了,手上多了一副手铐,脚上也多了一根脚镣。
“小郑,这个人已经招供了,你先帮忙看着点,一会刑警队来人接走。”刘警官对负责监视的那位警察说道。
一听刘二麻子招供了,刘春香和赵大力的脸色顿时全都变了。
“你这个王八蛋!”赵大力冲上去就要打人。
刘警官一把将赵大力挡开,随后那位郑警官也过来帮忙,将两人拉开。
赵大力和孩子就算不是亲生的,但是毕竟一起生活了十多年,怎么都还有一丝感情。
“赵大力,跟我走吧!”刘警官看着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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