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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兵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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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直指对方的太阳穴。
几秒钟，屋内的情形就发生了质的变化。
由于刚才皮夹克夹在了两个劫匪的中间，所以双筒猎枪想开枪却被皮夹克挡住了射击视线，而此时，那个自称是医生的家伙竟已经将同伙控制在了他的手上。
四个人，两只枪，就这样对峙着。
你跑不掉了，赶紧投降吧，要不然命也留不住了。英雄强有力地臂膀掖着皮夹克，对方几乎喘不上气来。
你……你他娘的……到底是干什么的！双筒猎枪圆瞪着双眼，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变化，手足无措之间，忽然看见在一旁的黑衣女郎，只见他穷凶极恶地一把拉住了黑衣女郎，随即将双筒猎枪冰冷的枪口顶住了她的太阳穴，歇斯底里地喊道，你要是敢开枪，老子就先掀了这个娘们。
这种胁迫人质的场景在英雄的脑海中曾经出现了不下上百遍，作为一名优秀的特种兵，与匪徒直接对话往往就是在胁迫与胁迫中进行的，不过这次，英雄的手里显然多了一个筹码，也许，是两个。
好啊，我只数到三就开枪喽。英雄一脸轻松，眼睛直直地盯着对面的匪徒，整个事情一瞬间好像发生了翻转，倒像是对方被胁迫了一样。
一……二……
忽然，英雄将顶在怀中匪徒头上的枪一下对准了对面的人，这一个瞬间的变化让对面的匪徒有些招架不急，难不成他要向我开枪？双筒猎枪完全是在下意识里随即也调转了枪头，也就是在这一刹那，刚刚还在他怀里被挟持成人质的黑衣女郎如同与英雄商量好了的一样，两手一把掖住了双筒猎枪持枪的手臂，随即一个重重的背摔，一个近二百斤的高个大汉如同是沙袋一样竖着凌空悬转了三百六十度，而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黑衣女郎上前用膝盖硬生生地顶着了他的头颅，再见她高举单臂，一个力劈下去，下面的人脑袋再也没有抬起来。
第八章 冤家路窄
警察冲进来的时候，四个劫匪中，一个已经奄奄一息，另外三个全部被打晕在地，满屋子除了有些外面爆炸溅进来的玻璃渣子，其他没有任何东西损坏。
当然，也包括人。
黑衣女郎这时才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丝毫也想象不出来，刚刚就这样一个赢弱的女子是怎么转手之间将那个手持双筒猎枪的大个子制服的，就是那个摇臂锁喉的动作，一个胳膊如果没有200斤的力道，是绝对不能将劫匪硬生生从后面给曳倒在地上，空中还来了一个360度的大回环。
牛逼！真牛逼！胖子老板冲到了黑衣女郎的跟前，挑着大拇指说道，那副表情比见了明星大腕还兴奋。不过，黑衣女郎丝毫不为所动，却三两步走到了英雄的面前。
你小子真够可以的啊！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刺激劫匪，你以为自己是碟中谍，还是007啊，完全都没把人质的生命当回事！我还是动作慢点，那二货的猎枪就响了……
枪里没子弹。英雄一句话将黑衣女郎噎了回去。这种双筒猎枪应该是上世纪的老物件，还是打的黑火药的大子弹，一次只能上两发，刚进饭店之前，这哥们就开了一枪，然后又冲着外面开了一枪，不信你看看栓里还有子弹吗，如果我估计的没错，他身上都没有子弹了。
黑衣女郎将信将疑地拿起猎枪，很熟练地拉开枪栓，果不其然，一颗子弹也没有，再往被他打晕地大个子身上仔细看去，子弹包空瘪着，原来一切都在眼前这个人的意料之中。
你……是干什么？黑衣女郎终于有些转变了态度，试探地问道。
你又是干什么的？英雄换成笑脸，反而又问得她哑口无言。两个人看着对方，忽然间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冲进现场的警察在屋内那么多人证的指认下来到了两个人的中间，为首的一位老警察说道，二位您必须要跟我回局里一趟，听当事人说，就是你们将这几个小子收拾了的，不管怎么说要回去和我们录下口供。
英雄笑着说道，那位女士去就可以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做的，我不过打个下手。说着，起身向外就走，老警察哪里能拦的住。只听英雄最后对黑衣女郎说道，那份烤鸭是你的了，小姐，以后被什么都谈钱，庸俗！
说完，钻出了饭店，三拐两拐消失在的小巷之中。
当英雄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林耀邦的第一感觉就是，英国光回来了。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虽然没有穿着军装，但是，那份与生俱来的英气却无法让他与昔日并肩战斗的战友英国光割裂开，一米八多的个子，举手投足带着一种干练和决绝，一双鹰一样的眼睛，除了锐利，更能看出蕴含在其中的如火如冰般的情愫，整个面庞是古铜色的，棱角分明，五官精致，锐气逼人，与那些在大城市温室中长大的奶油小生般的男生有着本质的不同，这种不同，不仅仅只是体现在面容上，而是源自他特殊的经历和身世，即便在茫茫的人海中，也会如同锥子一样，被人一眼认出，终生难忘。
林耀邦叔叔。英雄叫得有些犹豫，不过，从童年时断断续续的记忆中，他坚信，这个中年男人，就是在他成长中的每一步中都给予无私帮助的人，一个能够称之为亲人的人。
英雄！林耀邦一把将眼前的年轻人揽在怀中，顷刻间，好像割裂了时空，他与曾经的战友好像又一次相见了。就这样，两个男人在寒风中，久久矗立，但是，却充满温情。
我以为你今天来不了了，为什么提前不打个电话？这里，可不是一个好找的地方。林耀邦有些嗔怒地说道。
您平时挺忙的，更何况您的工作性质也不方便总接电话，所以，我就按照信的地址找来了。英雄说道。
傻小子，算你没白来，正好我还在这里，如果不在，就算你说得再多，也绝对找不到我，走吧，今晚上到我家去住，咱们好好唠唠。说完，一把拉住了英雄的手，将他推上了一旁轿车内，开车而去。
一路上，林耀邦不停地询问着这些年来英雄的境遇。与在电话和信件中不同，这是英雄第一次这样近距离与林耀邦在一起，虽然，在他并不算长的人生中，林耀邦是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记忆中，在他很小的时候，父亲英国光经常会带着他的这个战友来家里吃饭。家中出事以后，英雄和英志进了孤儿院，这位叔叔经常会邮寄一些吃的用的东西来。直到英雄要参军要去南方，火车就要离开天京，一个扛着上校军衔的人匆匆忙忙地来到他的跟前，那是他第一次很清楚地见到林耀邦叔叔，只记得他的手很温暖，像父亲一样。以后的日子，林耀邦经常会给他写信，那些信件现在已经堆得如小山一样高了，正是看着这些信件，英雄才自己8年军旅生涯中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关。忽然，英雄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个男人，是那样熟悉，却又那样的陌生。他像父亲一样关心自己，但是却从没有主动到那个边陲小镇上去看过他一眼，即便，当英雄被战区评为特战精英，在出国比武中获得二等功，他们也未曾见面，也只是在电话活信件中给予鼓励，甚至往他的存折上存上一笔又一笔数目可观的钱。他与他到底是什么关系？英雄一时间自己也有些搞不清楚，他知道，林耀邦从事着一项很重要、很保密的工作，也就是他的父亲曾经从事的工作。这一切对他而言，既亲切，又冷漠，既熟悉，又陌生。如同天京这个城市。
很快，轿车到了目的地，这是在一群群高楼林立的大厦中的一栋有些破旧的老楼。车子停在楼下，林耀邦就迫不及待地拉着英雄奔上楼去，仿佛有一腔子话语准备向他道来。
老伴，你看看谁来了！推开房门，林耀邦拉着英雄走了进来，眼前的状况有些让人吃惊，一个看模样是林耀邦妻子的中年女人正面面相觑地瞅着他们俩，屋子方厅中摆了一大桌子饭菜，中间却是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
中年女人瞅着英雄缓缓地说道，你是……英雄？
是的，伯母。英雄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而正在这个时候，房门又一次打开，一个穿着穿着黑衣的女生大大咧咧地叫到，爸！妈！我回来了，今天真倒霉，差点你们就见不到亲生闺女了……
黑衣女郎吃惊地盯着眼前的英雄，而英雄一样用同样的眼神看着这个女孩，和她手中拿着的那份老街的烤鸭。
第九章 似曾相识
木兰完全被英雄的突然到访惊到了，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两个人还被一伙绑匪困在了老街，可以说是生死命牵一线，如果不是最后时刻两个人密切的合作，也许，再一次见面，就是在冥冥中的某个地方。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让两个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时，后面响起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清脆而嘹亮，林叔叔，我和木兰给您过生日来了，今天在老街，您猜猜发生了什么事情……随着话语声，一个高大的身躯从楼下走了上来。
英雄忽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论是对屋内的林耀邦，还是那位中年女人，特别是对眼前的黑衣女郎和高个男子，他们好像都曾经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一幕，让英雄产生了很多的想象，一刹那好像跳过了时空。
你……你怎么在这里？在我的家里？你到底……是谁？黑衣女郎圆瞪着双眼大声问道。
高个男子的眼睛瞪得更大，断断续续地说道，木兰……你说的人……就是他？
林耀邦刚刚有些突兀的神态此时变得平静了许多，只听他对着身旁刚刚进来的两位男女说道，你们其实应该认识，他就是英雄，他的父亲叫英国光……
一句话，惊呆了那对男女，英雄也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黑衣女郎的神态此时完全是像看到了外星人一样，她轻轻地走到英雄的面前，一双明亮的眸子在身边这个英气逼人的男子身上一遍遍地扫视着，一边看，一边喃喃地自语道，我有些想起来了，你是英雄，你……还记得我吗？
你是木兰。英雄回答的坦然而干脆，从木兰进入屋子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猜到，这个黑衣女郎就是林耀邦的独生女儿，记忆中，那个和自己在一起跳房子、和泥巴的“野姑娘”，那个伴随着他有着一段美好童年回忆的女孩。
你们刚刚见过？林耀邦有些紧张地问道。
见过，就在刚才，我和木兰还在一起。英雄咧开了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于是，就将在老街的经历讲给了林耀邦听，虽然是轻描淡写，但是字字听得让人毛骨悚然。
林耀邦听着听着，眉头渐渐皱紧，他怎么也想象不到，木兰与英雄会是在那样一种场合上再次见了面，同时，他还有几分感动，感动于这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还会记得自己的喜好，竟是为了为他买一份老街的烤鸭而差点丢了性命。想着想着，林耀邦看着英雄的目光更加的柔和，像是曾经自己的战友英国光一样，充满了父亲一般的情感。
看来，军旅的八年生涯既磨砺了你的意志，也教会了你一身本领，更让你拥有了智慧。林耀邦的话说得很动情，也让一旁的木兰肃然起敬。
你还不知道他是谁吧。忽然，林耀邦将头转向了一旁高个子男生，然后将他拉近过来，郑重向英雄介绍，他叫欧阳栋，是木兰的朋友，现在在九局工作，他父亲就是欧阳隽逸，曾经，也是你父亲的战友……
英雄恍然大悟，难怪在欧阳欧阳栋刚刚进入屋子的时候，他曾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论是对木兰，还是欧阳栋，都好像那样的熟悉，十五年前，就是在中总九局的大院中，他们三个人，曾经有了一段那么甜美的记忆，那是英雄童年回忆中仅存下的美好，但他并不知道，这份重拾的美好回忆，将会在日后与两个人之间的分分合合中变得那样的痛苦而不堪。
你好，英雄。欧阳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那双大手厚重有力，英雄感觉得到，对方也绝对是一个受过严格军事特种训练的职业军人，仅仅从指尖传递来的力度和温度，他就能够读懂欧阳栋的内心，一个坚韧而骄傲的男人。
你好，我还能记得小时候你的样子。英雄也用力地握了握。这时，木兰有些发嗲地说道，你们看起来很亲啊，小时候你们俩个就总欺负我，现在好了，又要把我撇在一边啊！一句话，惹得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木兰的母亲招呼着大家吃饭，一桌丰盛的，冒着热气的晚餐早已经做好，虽然仅有五个人用餐，但是屋里的氛围却热闹异常，为了这场十几年后的重逢。其实，今天正是林耀邦的50周岁的生日，以他现在的地位身份，完全可以在天京最大的饭庄操办。可是，一向行事低调的林耀邦绝对不会这样招摇，不仅仅因为他的人品，更是由于他的工作，所以，即便是今天，他只是同最亲的家人一起庆祝，而仅仅只是在信中，他提到了自己的生日，让英雄的到访平添了很多偶然和欣喜。林耀邦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三个孩子，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
林叔叔，我爸爸知道今天是您的生日，也知道您不愿意操办，所以就让我送您一套前朝永乐官窑的茶具，为了避嫌他本人就不来了，希望您能喜欢。说着，将一套印有大清瓷官字样，木质包装得异常精美的瓷器茶具递到了林耀邦的跟前。林耀邦当然知道这份礼品的分量，对于欧阳栋的父亲欧阳隽逸，林耀邦可以说与他打了半辈子的交道，亦师亦友也好，亦兄亦长也罢，两个人之间完全是有着非同一般的交情与默契。也正因为两个家庭之间特殊的关系，他也能够读懂面前欧阳栋望着自己女儿林木兰眼神中那份特殊的情感。
这是爷爷给送给你的礼物。欧阳栋这时忽然变得十分庄重，毕恭毕敬地将一副已经裱好了的墨字拿了出来，轻轻一展，一对楹联闪露出来，字迹是虬劲有力的行楷，上写着“老骥未恋土，人生正当时”，落块是欧阳剑。
这就是欧阳爷爷的墨迹啊，太好了，老爸，这两件礼品可够你多少年的薪水啊！一旁的林木兰半开我你笑的说道。
林耀邦有一种想把自己的泪水喷射出来的冲动，欧阳剑，中总九局的老局长，欧阳隽逸的父亲，也是欧阳栋的爷爷，更是自己昔日的老首长，就连他老人家都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一时间百感交集。想想自己在五十岁的生日上，会有三个孩子的陪伴，会有老首长、老战友的情谊，会有妻子的照顾，回首自己这半辈子可谓是戎马生涯，多少次在枪弹声中苟延残喘，多少次在生于死中艰难抉择，别说现在肩上的将军军衔，即便是白丁一个、老朽一枚都已足矣，这一切让林耀邦感触颇多，心情也变得异常的复杂。
模糊间，一些事情好像又浮现在了眼前……
第十章 特殊礼物
林妻不断地给英雄碗里夹着菜，并不时地用眼睛打量着英雄英俊的面庞，仿佛是在与一旁的欧阳栋做比较一样。林木兰倒丝毫没有任何反应，相反却大大咧咧地拍着英雄的肩膀问道，我该管你叫声哥了吧，真没看出来，就凭你刚刚在饭店的身手，绝对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你现在在哪里工作？是国安？还是在公安？哪个总部的？
英雄现在还在部队服役！林耀邦说道。
什么？你在军队？是在军委吗？还是天京警卫司令部？哪个部门的？什么职务了？林木兰一连串的问题像机关枪一样喷了出来，听得英雄有些发懵，直到眼前的这个快嘴快舌的丫头终于闭嘴，英雄才淡淡地说出一句话，我还是个大头兵……已经在部队服役8年了。
什么？林木兰一下子激动地站了起来，吃惊地盯着英雄，完全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忽然，大声地嚷了起来，你们部队的首长怎么这么大材小用，还……还只是个兵？
林木兰的每一句话都如同是子弹一样打穿了英雄的心，她的话英雄不是第一个听到，每一个了解英雄的人都不禁会发出这样的感叹。曾经代表战区参加全军特战精英比武，在军事五项运动会上拿过团体金牌，作为维和队员参与过国际维和行动，这些履历不仅仅代表着名字上的人是个优秀的军人，而是卓越，精英中精英。可是，命运却好像一次次地与英雄开着玩笑，即便昔日的战友一个个要么提干，要么调任到核心军事部门任职，而他，仍然只是一个有着8年军龄的老兵，更为可笑的是，这样一个卓越的军人，也许即将告别军旗，就算是在全军最基层的部队中，也将再也找不到他的位置。
这一切都与他的父亲英国光相关。
英雄所在的部队可不一样，是蓝盔！特种部队中的精英部队，在那样的熔炉之中成长起来的，任何岗位都是一样的，别那么俗气！林耀邦对于女儿的多嘴有些气愤。
林木兰想继续追问下去，被一旁的欧阳栋及时地制止，其实，对于眼前突然冒出来的英雄，欧阳栋心里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当时的中总九局大院中，他的年龄算是大的，而那个时候，英雄和木兰估计都还不太懂事，他从父亲欧阳隽逸那里多少知道了一些英国光在执行任务中意外失踪的消息，而渐渐长大了之后进入九局工作后，在内部的档案中他才知道当年英国光事件已经被定义为叛国性质。这一切，除了当事人，以及欧阳隽逸、林耀邦几个当年在相当位置的人知道外，像木兰这样毕业后就被送到公安部工作的人是不会清楚里面的具体情况的。欧阳栋也敏锐地觉察到，眼前的英雄应该知道他父亲的一切，而他自己也一定也受到了英国光事件的波及。军队上怎么会放开手脚培养一个有着叛国罪人的子女？而他，能够在军队入伍8年，都已经是十分不容易的了。
木兰不要再多嘴！林耀邦一口呵斥住了还有些不依不饶，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女儿，脸上也变得有些铁青起来，林妻赶紧打圆场说道，老林，今天是你生日，其他的先不要再谈，咱们一起举杯，祝你生日快乐！
英雄和欧阳栋很识趣地举起了酒杯，可是林木兰还是一副喋喋不休的样子，英雄忽然觉得这个似曾相识的女孩很可爱，就像在他还不算清晰的记忆中，那副每每总是愿意哭鼻子告状的样子，命运真的是很有意思，如果没有父亲英国光的那件事情，他也许会和面前的两个年轻俊朗的男女一样，在天子脚下，在军界、警界或是政界，有着自己的一席之地，享受着高干子弟特有的荣誉和优越感。可是，一切没有如果，英雄记忆中最深的，不是在那个高墙大院中的点点滴滴，而是在孤儿院中与哥哥英志在一起相濡以沫的日子，那段在母亲离去以后遭受不尽的白眼与冷漠，让他在那么小的年龄中不该承受的东西。
正在这个时候，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喧嚣，林耀邦一皱眉，扭头向一旁的妻子问道，我在家里过生日的事情你是不是没有告诉旁人？
林妻赶紧点了点头，林木兰撇着嘴说道，我妈连我们都是几天前才通知的，你老人家过个生日也算得上机密级的。外面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林木兰招呼着走出去开门，只见一个送快递的小伙子拿着一个大包裹站在外面。
您好，我是快递公司的，这里是林耀邦先生的家吧。
对啊？这是什么？林木兰眨巴着眼睛问道。
林先生的礼物，请您签收一下。小伙子很礼貌回答道。
林木兰有些迟疑，不过还是签收了包裹，将包裹抱了进来。
爸爸，一份来自沙联邦的包裹，给您的！派件人还是个外国名字。说着，林木兰将包裹直接打开，原来里面竟是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
你在沙联邦还有朋友啊？我怎么不知道？林妻问道。
林耀邦反复看着来自沙联邦包裹上的文字，除了收件人的地址是用中文写的，送件人一栏中全是沙联邦的文字。他的脑袋中飞快地转着，但还是有些想不起来究竟会是谁给他定制的这个礼物。他一眼看见身旁的欧阳栋，赶忙让欧阳栋帮他翻译一下送件人姓名是谁，欧阳栋在九局可是对外情报处的，懂得8国的语言，外文绝对够的上是专业水平。
林叔叔，包裹上送件人栏上只是一条街道的名字，叫波波为夫大街85号，其他的什么也没写，这个包裹应该不是通过正规渠道送来的。欧阳栋一边看，一边有些疑惑地说道。
你看看蛋糕上写的字母是什么意思？看起来好像很奇怪！林木兰仔细打量着蛋糕上面用红色奶油写出的一段字母，欧阳栋这时也凑上前去，一字一句地读着上面这句话的意思，直到最后一个字母从嘴中吐了出来，脸上却变得异常惨白。
你怎么了？干嘛这副表情？林木兰很生气地问道。在场的其他人也面面相觑地看着欧阳栋。只听见欧阳栋结结巴巴地说道，这句话的意思是，您的享年是……50周岁……
第十一章 异域之寇
沙联邦首府，莫市，波波为夫大街55号，这是矗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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