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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之最强争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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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他想求欢,吴氏拒绝,刘瑁放弃之后,那吴氏粉面便有愧疚之色。

  此次,她不但拒绝他,还打了他,还没能让刘瑁住在舒服的房间里,这一切岂不是会让她愧疚死?

  “哼!看汝能抗多久!”刘瑁暗暗得意。

  刘瑁回到西厢房,那凤儿已然收拾完毕,早早离开了。

  原本他还寻思着,若是凤儿那丫头尚未离去,说不定还可以调笑一二,稍解寂寞。

  现在好了,他可成了孤家寡人了,青灯相伴,孤苦伶仃。

  刘瑁独自躺在床上,想着两个美人儿,实在无心修炼功夫,只想着如何得逞。

  “哼,既然还在强撑,那就再来一计猛药。”刘瑁眼珠子一转,寻思一计。

  他跑到几案前边,取出绢帛笔墨,默写了一首李白的《清平调?其二》,并改名《无题》: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写罢,嗅嗅清香墨迹,真如嗅到了吴氏娇嫩幽香之玉肌一般……


第28章 巫山幽会


  人总是如此。

  喜欢喝酒之人,无酒之时也不见得多想,若是有美酒佳酿放在眼前,又不让痛饮,那岂不是那愁煞酒鬼也?

  刘瑁此时心情,与此类同。

  穿越前,总是侍候在老板身边,时时警惕,也没什么机会早女人消遣。

  此时,有娇美可人的美人儿就在身边,却只能远观,而不能那啥,心中宛如七八只发春的猫咪乱抓乱挠,实在让人捉急。

  刘瑁坐立不安,有几次拉开房门,准备一口气冲去吴氏房中,索性来个霸王硬上弓完事,难不成她还能告自己强那啥奸?

  只是他终究未将脚步迈出房门,他觉得这代表着他在自律之路上能够走多远。

  回首穿越而来这段时光,天天遇险,步步杀机,何曾有一日舒心安宁过?

  如此危急之时,吴氏大义,曾几次三番劝告于他,若是他还这般恣意妄为,岂不是寒了吴氏一片真心?

  有了这番思虑,刘瑁只得强忍着缩回房内,连那王粲的诗也读不下去,索性卧倒榻上,辗传反侧,孤枕难眠,满脑子满眼的都是吴氏娴静优雅之神,婉约娇美之态。

  不知躺了多久,只听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刘瑁心道:“定然是她,不信你不上钩!来吧,夫君之门就是为卿而留!”

  刘瑁面朝外侧卧,自打吴氏进门,他便已然警觉。

  待吴氏回身插上房门,悄无声息而至,临到卧榻之前,他反而闭目假寐,佯装不知。

  那吴氏立在榻前,仿佛心中游弋,犹豫不决,许久,方才轻声唤道:“相公,汝……沉睡否?……”

  刘瑁鼾声大起,心中倒是偷笑。

  那吴氏唤了两声,见刘瑁鼾睡不醒,反而坐在卧榻边沿,黯然神伤,喃喃自语:“夫君,莫怪妾身,妾身实在不想看到夫君一辈子这般危机度日。若是有朝一日,夫君成为这益州之主,解除日日担惊受怕之危,妾身天天陪夫君逍遥快活,又有何不可?”

  吴氏之言,情真意切。

  刘瑁虽硬着头皮,躺在卧榻之上,一言不发,然心中着实感动不已。

  当此时,他真有一跃而起,冲上去,动一动之冲动。

  吴氏这么自语一阵,见刘瑁依然鼾睡,便替他盖盖凉被,欲起身离去。

  就在吴氏转身之际,刘瑁断然伸手,紧紧握住她柔软滑腻的玉手。

  吴氏回首,见他黑夜之中,目若朗星,直勾勾盯着她,极为惊讶。

  “夫君,你……”

  刘瑁翻身坐起,一把将她拽到怀中,喜道:“夫人,莫非这是在梦中乎?”

  “非在梦中。”吴氏低眉赤耳,双颊燥热。

  “怎么可能?”刘瑁摇头,“怕是平日里,夫君心中所求,难以实现,上天有眼,让我与夫人梦中相会,巫山云雨,以慰平生所愿,以解相思之苦吧?”

  刘瑁这话,一样说得情真意切,倒让吴氏越发愧疚,原本黯然的眼睛此刻再也忍耐不住,潮润起来。

  “夫君,此非梦,是实实在在的芃儿来了。”吴氏双手和刘瑁紧紧握在一起,微微颤抖。

  “非梦?怎么可能?”刘瑁怔了怔,将吴氏之手放开,一副十分慌张之态,“既非梦,夫人夜半三更,来此作甚?夫人微言大义,为夫我颇受教益,虽有寂寞之苦、相思之情,甚是恼人,然则为摆脱眼前困境,为夫就是需要忍上千年万年,又有何不可?贤妻,快走,快走,莫要停留久了,为夫一时忍耐不住,来个‘颠鸾倒凤,撑霆裂月’,怎生是好?”

  刘瑁越是赶她走,那吴氏越是不忍离去,担心冷了刘瑁一翻情义。

  刘瑁早已看透她之心思,心知自吴氏踏进房门那一刻起,刘瑁那根放出的鱼钩便已然起了作用。

  鱼儿既已上钩,哪里还有脱钩可能?

  果然,刘瑁越是拒绝,那吴氏越是无法离开。

  这宛如刘瑁一步步将手中钓竿拽近,就差一点便可将鱼儿收入囊中。

  借着窗棂上射进来的乳白月光,刘瑁最终拿出绝招来。

  他翻身下床,拉住吴氏之手,深情款款道:“爱妻,如意深知爱妻之意,更怜惜爱妻之情,绝不敢违拗大义教诲,还请爱妻回去安睡,我……”

  刘瑁硬是要将吴氏拽向门外,不想那吴氏花柳之姿,弱不禁风,加上心中黯然,仿佛被掏空一般,两腿酥软,再也撑持不住,身形一倾,完完全全倒在刘瑁怀中。

  刘瑁还想推开,吴氏玉臂扬起,紧紧搂住他之脖颈,莺声燕语道:“夫君,莫非是嫌弃为妻吗?”

  “爱妻何出此言?”刘瑁讶然。

  “若不是嫌弃为妻,何苦要赶为妻离去?”

  “夜漏更深,贤妻若不回房,意欲何为?莫非真要害相公我一失足而成千古恨么?”刘瑁言语之时,将吴氏推开。

  不想那吴氏彻底崩溃,轻解罗衫,袒露玉肌,低眉羞语,微启朱唇,道:“相公,千错万错,皆是为妻之错。是为妻谨小慎微,扫相公雅兴,惹相公寂寥。月夜弥清,水乳交融,不如就此遂了相公心愿,妾身心中也当稍安。”

  吴氏之语,情真意切,如风行水上,吹得刘瑁心中顿起涟漪。

  刘瑁这装逼功夫可算到了家了,大功告成,若是再继续装下去,那可天理不容啊。

  刘瑁一个饿虎扑食,再也顾不得谦谦君子之风,风流儒雅之意,只管寻那天地阴阳大和谐之举。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一两翻颠鸾倒凤、三五次翻波涌浪,两人酣畅淋漓,相拥而卧,舒畅伸展,天下和谐。

  刘瑁初尝禁果,感觉之妙,妙不可言,久久静躺,回味无穷。

  “夫君,如之器何乃硕也?绝非往昔可比矣!”吴氏羞涩蜜语。

  “无它,国之器也!”刘瑁随口作答,“或许爱妻不似以前深浅也。”

  吴氏紧闭双眼,咯咯娇笑,低声吟道:“若君为帝王,我当为飞燕。雕梁栖画下,夜夜绕榻前……”

  吴氏疲累已极,吟诵两句,也不管这里只是西厢偏房,只管倒头睡去。

  刘瑁虽然双眼紧闭,然心中自是惊奇不已。

  穿越前,他修炼《易筋经》已有境界,知道那《易筋经》之中记载有采阴补阳之术,虽始终未得尝试,然则相应功法烂熟于心。

  而今和吴氏一翻缠绵,本能之中,已然将功法施展,以阴济阳,顿时感觉体内阳气充盈,真气激荡,沿督脉命门穴直往上涌……


第29章 闺房答疑


  刘瑁并不起身,就于躺卧之状利用气息冲关,到得天明之时,已然过命门而攻下悬枢、脊中、中枢三关穴位。

  虽然任督二脉尚未打通,然则体内十二正经已然通畅。

  为此,奇经八脉打通之过程,功力提升便会极为明显。

  旁人不知,刘瑁心中清楚,此时每打通一关,便会明显感觉到真气在增强。

  五更鸡鸣之时,吴氏赫然从睡梦中醒来,缓缓睁眼,见双手紧紧抱着刘瑁脖颈,讶然失声,翻身坐起。

  刘瑁也便收功,起身将她抱在怀中,下巴靠在吴氏香肩,在她耳边轻吹口气,道:“怎么?不多睡会儿了?”

  吴氏惊魂未定,叫道:“我……我如何在此?……”

  “夫人,勿要大惊小怪,这定然是在梦中。”刘瑁玩笑道。

  吴氏撅起樱桃小嘴,娇嗔道:“胡扯,这明明是真的,怎会是梦?”

  刘瑁尚未从昨夜温纯之中回过神来,不但双臂紧紧抱着吴氏腰肢,嘴巴越发凑在她脸颊之上,贪婪地嗅着牡丹花般的芬芳。

  “你要作甚?”吴氏明眸圆睁,秀眉紧蹙。

  “这还用问?我欲与汝所做之事,宛如春日里人家爬上樱桃树欲做之事一般。”刘瑁淫笑道。

  吴氏尚未反应过来,刘瑁嘴巴一努,早将吴氏粉唇含在口中,贪婪吮吸,只等那吴氏拼命将他推开,方才作罢。

  吴氏仿佛做贼相似,挣脱刘瑁纠缠,跳下床去,跑向房门。

  “喂,爱妻,你不会就这么溜光地跑出去吧?”刘瑁咯咯笑道。

  吴氏这才发现,身上除了红肚兜,并未穿什么衣服。

  那吴氏惊叫一声,又钻回被窝,蛾眉深蹙,泪珠乱滚,嗔道:“哼,你欺负人家。”

  刘瑁心知,吴氏封建思想坚固,若是再这般调笑下去,怕是她十天半月都不会再理他。

  适可而止,刘瑁言语宽慰道:“爱妻休要慌张,在你我府中,咱们又是夫妻,行周公之礼,实乃天地伦常,何必怕他人目光?再说,我马上起来,让凤儿替你拿来轻罗衣衫,神不知,鬼不觉,放你回去,岂不是万事大吉?你又何必偷偷摸摸、着急上火跑出去?让府中下人见了,倒像是咱们做贼心虚一般。”

  刘瑁一翻言语,倒让吴氏冷静下来,道:“夫君,你果真和从前大不一样了。有胆有识,更有主见。此次出征,看来的确让你长大成人了。”

  刘瑁听了,心中一紧,摆摆手,冷笑道:“夫人说哪里话来?仿佛我以前就是个孩子似的。”

  “你以为呢?可不是以前就像个孩子。”吴氏嘟哝道,“只是有一点,妾身实在不甚明了。”

  “何事不明?”刘瑁一边起床穿衣,一边随口询问。

  “我记得相公胸口有一枚黑痣,如何此时全完没了?”吴氏两眼直视,等他回答。

  刘瑁瞟见他一本正经询问,反而举重若轻,讪笑道:“夫人好眼力。只是,夫人难道不觉得,我变得还不止这些么?我那踏云火龙驹、龙吟霸王枪,哪个不是神异无比?就连夫君最近的武艺也精进不少呢。还有……”

  刘瑁诡秘一笑,贴近吴氏耳边,轻声道:“还有夫人夜间是否觉得夫君之器,较之以前硕大不少?哈哈哈哈!”

  那吴氏听他说出此等话来,俏脸桃红,羞涩低眉,不着一语。

  刘瑁笑了几声,继续言道:“夫人可知,我身上这诸般脱胎换骨之变化,因何而起?”

  吴氏见他一口气将她觉得怪异之事全然说出,越发想知道真相,便使劲儿点头。

  刘瑁便将从越帯す槔粗剩肼酚龅秸澡概扇シ厣保淠训蕉朊忌剑捎雒灾扇俗蟠戎率鏊狄槐椤�

  又说,那左慈不但救他性命,还用灵丹妙药令他脱胎换骨,或许那胸前黑痣和裆中不名之物变得硕大无朋便是那灵丹妙药之功。

  有了火龙驹和霸王枪之宝马神兵佐证,又有刘瑁武艺精进之神奇变化,吴氏没理由不行。

  毕竟,已然和她巫山云雨之人,又这般个头相貌毫无二致者,天下如何会有第二个?

  两人这么聊着,刘瑁已然穿好衣衫,赫然扑到卧榻之前,还要和吴氏做最后一吻。

  不想就在此时,房门哐当一声被人推开,接着凤儿火急火燎地冲进来,嚷嚷道:“公子不好了,夫人不见……”

  凤儿之言尚未说完,早已看到刘瑁拥吻吴氏之羞人状,目瞪口呆,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那吴氏也是大惊,慌忙以凉被遮体,讶然失色。

  刘瑁直起身子,双手倒背,轻咳两声道:“凤儿,慌里慌张做什么?你看公子哪里不好了?我倒觉得好得很呢!……好了,休要大惊小怪,他日*你若嫁了人,也会有这般美妙之处。”

  那凤儿不等刘瑁说完,旋即转身,双手遮面,惊慌嚷道:“不嫁!不嫁!凤儿永远不会嫁!羞死人也!”

  那凤儿嚷嚷着便要跑出门去。

  刘瑁冲上去,一把拉住凤儿玉臂,关上房门,将她挤在门后,伸手捂住其嘴,警告道:“凤儿,你这般嚷嚷,是要让全府上下都知道我和夫人如此同处一室么?”

  凤儿被他压在门后,原本双眼圆睁,惊得魂儿都飞了。

  此时听他这般说,方才冷静下来。

  刘瑁放开她,发现凤儿的芳唇圆润俏红,鲜艳欲滴,煞是性感,恨不得立即上去啃一口。

  碍于背后一双眼睛盯着,只得讪讪放手罢了。

  那凤儿走到吴氏面前,道:“都是凤儿之错,凤儿一早不见了夫人,惊慌失措,跑来告知公子,故而冒失闯进来……都是凤儿该死!求夫人责罚!”

  “好了,凤儿,你又不是外人。我和公子大婚之日,都是你在房中侍候,此时撞见,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然则此时乃老主公丧期,不可乱嚼舌头,将此等闺房之事私下传出,不然定然杖毙!”

  刘瑁实在没想到,吴氏竟能说出此等冷冽之语,心下暗暗敬佩:“果然天生是个皇后胚子!”

  那凤儿听了吴氏之言,唬得脸色霜白,扑通跪地,连连叩首称“是”。

  “好了,去卧房取我长衫来,小心让人看见。”吴氏吩咐已毕,只等凤儿退出,这才对他说道,“相公,这回你可称心如意了?……”


第30章 宴无好宴


  刘瑁志在天下,江山美人全有,如何便能满足?

  若是将来真有造化,和那江东二乔相会,得到貂蝉相伴,再不然将甄宓纳入后庭,那才叫逍遥快活。

  只是此时吴氏之语,似有双关之意。

  之后几日,刘瑁忍不住主动跑去卧房,和吴氏夜夜偷欢。

  那吴氏见他变得的确与往日不同,毕竟是夫妻,即便碍于礼教大防,在那般销魂之下,也是抵抗不住,少不得步步退让,次次遂了他的心愿。

  刘瑁对于《易筋经》中记载之采阴补阳之术也越发纯熟,借此极力修炼,不过几日功夫,便连克至阳、神道、风府等几处重要关口,真气直抵顶门百会穴。

  过百会自前顶至龈交,虽尚有数穴需要攻克,方才算是完全打通督脉,然则,前顶以下诸穴,多主清肝明目之效,提神归元之功,于提升功力方面,并无多大裨益。

  故而,打通督脉以提升内功修为,至百会,所提升至境界已然起到最佳之效。

  刘瑁深知,在这州治之中,他随时便可能遇到危险。

  若不尽快修炼出强横武功,一旦有变,不要说功成天下,保护佳人,就连自保尚且不易。

  为此,刘瑁方才日日努力修炼。

  至刘焉头七,刘瑁、刘璋兄弟带领文武将佐祭拜刘焉之后,第二日一早,便有刘璋车驾来至刘瑁府门门口来接。

  云儿慌忙进府,向刘瑁禀报,说主公派了车驾前来接公子前去赴宴。

  刘瑁正与甘宁、沈弥、娄发等说话,眼看着甘宁、娄发脊杖之伤一天天好起来,刘瑁欣慰,众人也极为高兴。

  此时刘云来报,甘宁立即言道:“公子,老主公大丧已毕,刘季玉便急不可耐,来请公子赴宴,怕是宴无好宴。”

  “没错,公子还是小心为上,不如推辞。”沈弥和娄发亦道。

  刘瑁立即寻思,二人所言有理。

  之前不管如何,刘璋和赵韪之徒,碍于刘焉大丧,谋诛陷害兄弟,恐留人话柄。

  此时刘焉大丧结束,刘璋便急不可耐,亲派车驾来迎,前往州治赴宴,定然别有用心。

  即便那刘璋无有此心,也不能确保赵韪、庞羲二人无有歹意。

  刘瑁正在寻思,甘宁、娄发艰难下榻,皆拱手道:“公子无需忧虑,由我等陪伴前往,当保公子无虞。”

  未能刘瑁回答,那云儿言道:“公子,随车驾护卫的庞乐、李异二人,有主公话儿带来,说‘兴霸、娄发恐身体尚未大好,行动多有不便,就不要来了。它日伤势痊愈,主公另行召见’。”

  “得,看来这定然是鸿门宴无疑。”沈弥道,“听听,人家早将这一切想在前头了。如此,甘兄、娄兄前往,也实为不妥啊。”

  “管他娘的。”甘宁怒道,“刘季玉之言又非圣旨,他说不去,我便不去?若是公子有危险,又当如何?他有张良计,咱有过墙梯。依我看,我只管去,若是刘季玉问起,咱就多谢他关心,只说‘身体已无大碍’便是。不信那胆小如鼠之人,还能将咱赶出州府不成?”

  在刘瑁看来,甘宁之言并非没有道理。

  若是从自身安全考虑,如此当也可行。

  只是若真是如此,怕是刚出府门便会被庞乐、李异二将拦截,到时候尚未出府,便又生出不少事端,徒然授人以柄。

  思虑及此,刘瑁笑道:“多谢兴霸、娄发好意,我看不必如此紧张。父亲大丧虽然已毕,然则,不过刚刚过了头七,尸骨未寒,前来吊丧之诸地将佐尚未离开州治,他们此时动手,想来也多有不妥之处。再说,我那兄弟胆小得很,若真要杀我,怕是不会选在与他饮宴之时。还有,兴霸、娄发大伤未愈,此时劳累汝等,瑁心实在难安。二位勿忧,有沈弥护我前往,料无大碍。”

  甘宁、娄发请求再三,刘瑁自是不从。

  这回刘瑁并非充能,只是此时他对城都城中状况已然了解。

  对他不利之人,主要便是那赵韪、庞羲及其直属部将。

  刘璋为人多疑懦弱,有心杀他,却不敢贸然行动。

  情非得已,只要抓牢刘璋,怕是那赵韪和庞羲也是无能为力。

  然抓牢刘璋,难免有绑架主公之嫌,万不得已,不可为之。

  若是现场容许,持剑拿下赵韪,倒是极为合适。

  再说,他之所以敢大胆前往,并不全靠沈弥保护。

  他此时之功力已今非昔比,平心而论,若是再和杨怀、高沛之流交手,怕是不用二十个回合,便能将二人挫败。

  刘瑁心中清楚,益州虽称得上人杰地灵,然地灵胜过人杰。

  益州之地,天府之国,土地肥沃,粮草充足,百姓富庶,仓廪殷实。

  而人杰方面,武将之中,除一个甘宁外,如庞乐、李异之流,根本够不上格;杨怀、高沛、泠苞、邓贤之辈,武功谋略也是平平;其余如张任、刘璝,虽然稍强,然与他此时相比,若要以命相搏,怕是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此去忌惮唯有一人,那便是东山营牙门将军严颜。

  刘瑁记得清楚,《三国演义》之中,这严颜中了张飞调虎离山之计,于山间慌乱之中,尚能与张飞大战十余回合。

  若是两军正常对阵,怕是没有三十回合,张飞也未必能够取胜。

  这般骁勇之将,与甘宁之猛将相比,虽稍逊风骚,然则与张任等诸将相比,武力怕是要高上一截。

  即便如此,刘瑁并无忌惮,肆意只带沈弥前往,实在是知晓那严颜乃有识之士,绝非是非之人。

  如今赵韪、庞羲要杀他,严颜决计不会与他们沆瀣一气。

  为此,刘瑁让甘宁、娄发安心养伤,他便带了沈弥,前往赴宴。

  宴席就摆在州治府院之中。

  刚下车,刘瑁便看到那益州别驾张松躲在府门之外,向他连连摆手,嘴里似乎还在嘟嘟哝哝,有话要说。

  刘瑁便欲靠近,不想此时便听到府衙之中有人远远喊道:“哎呀,兄长已经来了?愚弟迎接来迟,望乞恕罪!”

  刘瑁便看到刘璋在赵韪、庞羲、张任、杨怀一众人等的簇拥之下,来到门口迎接。

  刘瑁实未想到会有如此场面,忙道:“贤弟如此盛情,不知所为何事?”

  刘璋忙笑道:“自然是大事。”

  等刘璋等人迎接刘瑁进去,各自落座,经过刘璋一翻介绍,刘瑁方才明白。

  前者,因为父亲大丧,刘瑁剿灭黄巾,凯旋之日,竟没能好好犒劳于他,此番算是专门为此宴请罢了……


第31章 杨怀舞剑


  刘瑁再三谢过,心中却是打鼓。

  刘璋一再感谢他,却只字不提封赏诸将之事,这哪里有半点诚意?

  果然,不多时,刘璋起身如厕,赵韪也起身相陪。

  刘瑁觉得这二人一同离开,必定有鬼,心下暗自思忖,若是真有变故,他定然会一跃而起,直奔庞羲,将其拿下,作为掩护,或可全身而退。

  两人去后,庞羲举觞劝酒,刘瑁亦冷笑相迎。

  这般觥筹交错,对饮三巡,忽张松跑进府院,朝着庞羲与诸将拱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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