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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之最强争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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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焉为益州牧时,只有三子刘瑁相随入蜀,其他三子皆留在朝中。

  刘璋为奉车都尉,受朝廷派遣诏谕刘焉,被刘焉留在身边,不再回朝。

  董卓乱政之后,李傕、郭汜称霸京师。

  左中郎将刘范、弟治书御使刘诞与侍中马宇、谏议大夫种邵等,受献帝密诏,联合征西将军马腾,镇西将军韩遂,密谋袭击长安,欲除掉李傕。

  结果谋事不密,消息泄露,刘范、刘诞接连被杀。

  消息传到益州绵竹,刘焉痛不欲生,加上府邸发生大火,将其所造车乘付之一炬,还殃及城中百姓,于是刘焉将州治迁往城都不久背痈迸发而死。

  既然吴懿刚才说他的两位兄长尸骨未寒,又说他的父亲命在旦夕,怕是刚好在刘焉死前的节骨眼上。

  想想这还真是个关键时刻,看眼前情形,显然不在城都。

  若是此时刘焉两腿儿一蹬去了,那承袭其父之位之事岂不是会落在那刘璋身上?

  从历史发展的角度看,这事儿的确发生了。

  不过,他这个刘瑁可不是那个被他砸死的倒霉蛋刘瑁。

  既然他来了,益州之主的位置就不会轻易让那个刘璋拿去!

  “兄弟,大公子、二公子都是为国效命,虽死犹荣。若两位公子看到你如此颓废,定当死不瞑目!眼下与黄巾贼寇到了最后决战之际,您情绪低迷,全军必然士气不振,如何能打胜仗?连眼前这种小仗都无法取胜,兄弟何以承袭汝父大业?兄弟,再不清醒,一切可都完了!”吴懿继续劝他。

  “有我在,不会完,一切才刚刚开始!走吧!”

  刘如意起身准备回去,他心中已然打定主意,以后他就是刘瑁了。


第3章 猛将兵谏


  “公子刚才是……”吴懿对于刚才他的表现似有不解。

  “兄长,我失忆了。之前诸事只记得断断续续,多半琐事细节皆记忆不起,还望兄长慢慢告知于我。”

  “兄弟怎会如此?”

  “唉,我两位兄长被恶贼李傕害死,你让我如何不痛心疾首啊?我们兄弟从小聚少离多,父亲为益州牧时,我随父来此,两位兄长滞留长安,不想竟遭此灭顶之灾,怎不令人痛煞心肺!我思念至深,肝肠寸断,竟至忘记前尘往事,实在是天意使然。不然,愚弟怕是三年五载也难以走出痛苦阴影啊。”

  凭借着对历史知识的了解,再加上他饱含深情之语,果然未让吴懿对他有半分怀疑。

  咚!咚!咚!

  忽然山下不远处,蜀军大营之中军鼓震天。

  “公子,不好,怕是军中有变,当速回!”吴懿满脸忧虑。

  “走。”刘瑁断然道。

  刘瑁带领众人下山,从山下上马,飞奔回营。

  “报——”

  半路之上,有斥兵策马而来,报:“将军,甘大人率各位将军在中军大帐相侯!”

  “所为何事?”吴懿欠身,慌忙询问。

  “不知。”斥兵道,“甘大人说若是午时三刻将军还不回营,他们……他们……”

  “他们待要怎样?快说!”

  “他们就要接管军营!”

  “放肆!反了,反了!”吴懿歇斯底里,手足无措。

  “甘大人为何人?”刘瑁冷静地问。

  有了前边的铺垫,他此时询问什么,想必吴懿都不会觉得意外。

  “除了那个任侠使气、勇猛暴躁的甘宁,还能有谁?”

  刘瑁听到甘宁的名字,心中一喜,想不到他手下还有如此猛将。

  “速回。”刘瑁命令。

  “公子,甘兴霸为人勇猛霸道,声名在外,此时回去,恐有危险,我看公子不如……”

  “兄长不必迟疑。斥兵不是说了吗?甘兴霸会等到午时三刻。我等不会有事的。”

  刘瑁望了一眼头顶的太阳,扬鞭奋蹄,一马当先,奔向蜀军大营。

  蜀军中军大帐。

  刘瑁若无其事,径直从甘宁等众将官身边穿过,坐在帅帐主位。

  吴懿贴身跟在他身边。

  等他坐下,吴懿侍立一旁,喝道:“此时又非将军升帐,诸位齐聚于此,意欲何为?莫不是要造反么?”

  众将最前边一人身着锦衣华服,身材魁梧,双目微眯,极为傲慢。

  刘瑁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此将定然便是甘宁。

  甘宁冷哼一声,对于吴懿之言,根本不屑回答。

  “兴霸和诸位怕是想兵谏吧?”刘瑁坐稳,开门见山,“既然诸位齐聚于此,想必不让诸位说,也是不能了。那就说吧。”

  “多谢刘司马!”甘宁高高扬起下巴,道,“在下不过蜀郡一郡丞而已,随军出征,期望建功立业,报效主公。目下,与我军对阵之黄巾余孽兵不过万,将不过十,手执棍棒,饥肠辘辘,毫无战斗之力,已成垂死之态。而我军万余人,兵强将猛,武器精良,粮草充足,本可秋风扫落叶,席卷而过,一仗即胜。然,滞留此间,逡巡不进,已有月余,实令我等心寒。我等商议,欲请教司马大人,是否尚需我等辅佐?如若不需,我等另谋高就,也好过在此空耗岁月;如若需要,那就请刘司马拿出点将军的样子来!”

  刘瑁实未想到,刘范、刘诞身死两月,那死鬼刘瑁只管悲痛,不顾军务,竟怠慢军心至此,这岂非作死也?

  看来,他的妻兄吴懿上山寻他劝他,并非庸人自扰,定是在营中听到了什么传言才那般焦急。

  在如此猛将面前,即便是此时的他,亦多有忌惮之心。

  相比之下,死去的那个刘瑁性情温和,武力低微,能被朝廷封为别部司马,亦是乘了其父益州牧刘焉的福荫,在军中毫无威望可言。

  正是为此,甘宁此时称呼他“刘司马”,显然有讥讽之意。

  此次,剿灭黄巾余孽,刘焉让其子刘瑁领兵出征,本意自然是让其历练。

  原以为有吴懿诚心辅佐保护,定然不会有所差池。

  实在让人没想到,那死去的刘瑁之表现,着实让人不敢恭维。

  在刘范、刘诞被李傕杀死的消息传来之后,那刘瑁整日借酒浇愁,悲痛欲绝,致使胜利在望的大军停滞月余硬是裹足不前。

  也难怪诸位将佐大失所望。

  “那汝等欲让我何为?”刘瑁开口试探。

  “很简单,若欲让我等死心追随公子,公子只需擂鼓出战,到阵前斩杀一名黄巾贼将即可!”

  “甘兴霸,公子年少体弱,心绪烦乱,抑郁低沉,如何到得阵前冒险杀敌?汝等到底是何居心?”吴懿斥道。

  甘宁不为所动,冷笑道:“哼哼,吴子远,你休费口舌!刘如意,汝若是一味做饭桶软蛋,废物脓包,连一敌将竟不能杀,我等去矣,你自个儿如意好了!”

  “甘宁,你……”

  吴懿无语,毕竟凭他一人之力,想威慑甘宁等诸将,怕是比登天还难。

  甘宁之言,极富侮辱之意。

  刘瑁听得脊梁冒汗,若不出战,颜面何存?以后更无法驾驭众将!

  若出战,他此时的身板……

  刘瑁暗暗叫苦。

  叫苦归叫苦,此时只有勇往直前,绝无半点退路。

  再说,他前世从小练武,武功招数和杀人技巧还在,西南黄巾贼寇,未听说有什么有名将领,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本事。

  去便去,怕他作甚?

  “好,我去!”刘瑁朗声道,“取饭食来,待我吃过,披挂上阵,斩将杀敌,以慰兴霸和众将之心!”

  “公子!”吴懿满脸忧虑。

  刘瑁摆手,阻止吴懿继续说下去,道:“兄长,兴霸,诸位都是我父贴心大将,若我阵前不幸,由两位共同率领大军,回到我父身边!瑁在此谢过了!”

  吴懿见他心意已决,也只能随他。

  午后时光,彤云密布。

  荒野之上,两阵对圆。

  甘宁睥睨刘瑁,耻笑道:“公子,该不会想临阵退缩吧?”

  刘瑁肃然答道:“兴霸放心,我既然答应,怎会临阵退缩?身为战将,若是无能,马革裹尸,有死而已!兴霸静观,我去矣。”

  刘瑁心知肚明,若要让众将钦服,今日他必然要亲自动手。

  此一战,不在建功立业,而在找回自尊,降伏三军兵将之心。

  既然穿越到此,若欲成就大业,必然要经历千难万险,似今日之危,虽是第一次,绝非最后一次。

  不得已,刘瑁只得踏入阵前。

  对面黄巾军阵之中,渠首马相看到由他出战,哈哈大笑道:“刘瑁小儿,难不成你这是要送死吗?哈哈哈哈,众将,谁于我擒之?”

  “末将愿往!”马相身边二号大将赵海口纵马舞刀,冲到阵前,猖狂喊道,“黄口小儿,纳命来!”

  两马相交,赵海口舞动门板大刀,兜头砍来。

  刘瑁举枪相搁,顿觉虎口发麻,再也拿捏不住,手中长枪被磕飞,人也倒撞下马……


第4章 一刀枭首


  当此时,一阵狂风平地卷起,紧接着电闪雷鸣,大雨滂沱。

  刘瑁心中概叹不已。

  他气功高手的钢铁之躯,如今一次穿越,竟然弱爆到如此地步,连眼前如此平庸之将,皆不能胜,着实令人伤心。

  再看那赵海口,仰天大笑,好不猖狂。

  黄巾军兵卒见到赵海口只一个回合,便将他撞下马去,顿时士气大振,全军欢呼。

  而蜀军阵中,上万只眼睛盯着倒在地上的他,连连叹息,失望之气迅速蔓延。

  他挣扎起身,盯着雨幕后边的赵海口,暗想:“老子怎么说也是后世顶尖高手,华夏集团大老板的私家保镖,虽然因为穿越,身体变弱,但战斗技巧还在,不信拿不下你!”

  穿越之前,刘如意出生于武术世家,父亲是个武痴,什么少林、武当、空手道、柔道、跆拳道、自由搏击、永春拳、十字拳、四门拳、截击拳全部都修炼过,气功更是一绝,曾经获得过全国武术冠军。

  他从小耳濡目染,不但修炼各门各派武功招数,打磨筋骨,更在其父悉心指导之下,修习气功。

  到他三十岁时,他修习嵩山少林寺《易筋经》、《洗髓经》和福建少林寺内劲一指禅功,皆有所成。

  他父亲练功极为注重实战,是过中国特种兵实战武术招数研究员、首席荣誉教官。

  他自然也继承了其父的实战思想,与人对敌,每每出招,直接而有效。

  十八岁时,他凭借实战性极强的武功招数和精纯的气功修炼,在自由搏击等几个项目中获得全国武术冠军。

  若论实战,此时的他,在华夏神州,已罕逢敌手。

  凭借这些练功资历和实战经验,拿下一个赵海口,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此时,虽信心犹在,但这身板确实让人无语。

  亏得那赵海口未将他放在眼中,将他撞下马后,并未马上拍马舞刀,斩他头颅,不然他定然凶多吉少。

  天降暴雨,倒是给了他些许喘息之机。

  此时,他听到蜀军阵中,妻兄吴懿为他高呼。

  只是那甘宁等将似乎并不以为然,一个个摇头叹息,深感失望。

  赵海口见他起来,或许以为对他是奇耻大辱,翻身下马,将大刀往地上一插,直逼过来。

  “要决斗?好吧,那就来吧!”刘瑁咬紧牙关,准备拼死一战。

  只可惜,他现在的身板实在太差,根本不是赵海口这个身长八尺之人的对手,力量差得不是一点两点。

  片刻功夫,他便被掀翻几次,最后竟被赵海口一脚踏在脸颊之上。

  “哈哈哈哈!窝囊废!”赵海口仰天大笑,不可一世。

  刘瑁的脸颊垫在赵海口脚下,心中却暗暗发誓:“笑吧,你笑吧,过一会儿,老子定会让你去阴曹地府笑个够!”

  “兄弟——”

  刘瑁听到吴懿高喊,声音撕心裂肺。

  “甘宁,你滚开,让我去救公子!”吴懿怒喝。

  “吴懿,你若去,我等亦去矣!”甘宁警告。

  最终吴懿并未来救。

  刘瑁极为理解吴懿,想必吴懿自然也明白甘宁之意,若是他执意上阵,甘宁定会带着军队离开,到时他们也只有一死。

  对面那些黄巾贼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黄巾军呼声震天动地,士气高昂。

  蜀军士气,低沉至极。

  “好了。”黄巾军阵之中,渠首马相大笑一阵,喊道,“大雨甚急,无需和那黄口小儿逗趣,快快一刀斩了,收兵回营。”

  “是。”赵海口应声,将大脚从刘瑁脸上拿开,回身取刀上马。

  赵海口双眼迷城一条细缝儿,闪过一丝杀意,手中大刀缓缓举起。

  两军兵卒约好一般,都停止高呼,凝神屏气,只有战鼓咚咚咚地不停擂响,仿佛要把人的心肺震出胸膛。

  刘瑁清楚,真正的决战来了。

  他奋力爬起,两手暗暗抓了两把稀泥。

  赵海口宛若雷神,应着滂沱大雨,和着电闪雷鸣,哈哈大笑道:“小子,就算你还能爬起来,也已经是个死人了!”

  刘瑁此时身板极差,虽战斗技巧还在,与赵海口也不敢大意。

  刚才他之所以未完全发挥战斗技巧,那是因为他已明白力量远远不及赵海口,和猛将力拼,必然不能持久,体力耗尽,一样是死。

  故而,他宁肯被赵海口踩在脚下,也只有先暗藏手段,让敌将骄纵,小看于他,然后伺机兔起鹘落,陡然出手,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攻击,必然能一击必中。

  此乃身处弱势之时,欲扬先抑、后发制人之策。

  赵海口举起大刀,尚未攻杀,他已然本能地采取了应对措施。

  私家保镖保护老板,若是遭遇高手刺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相互攻击可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什么招数实用杀敌就用什么招数。

  在前世斗殴史上,什么屠夫尖刀、水果小刀、铁锨棍棒、皮带衣衫等等,都能成为打击对手的有利武器。

  如果连这些都没有,那就用斗殴兵器谱上第一利器——板砖也行。

  此时,他的战马早已经跑开,手中长枪也被赵海口磕飞到三丈开外。

  如果此时前去拿长枪,定会被赵海口一刀枭首。

  没等他跑过去拿到长枪,恐怕脑袋已经别在了贼将的裤腰带上。

  可惜的是,身边连板砖也没有。

  虽然身上还有件盔甲,只是赵海口已经纵马舞刀,兜头砍杀过来,显然也没有时间解下头盔,拎在手中对敌了。

  “呀——”

  赵海口纵马从刘瑁头顶越过,手中大刀朝着他头顶斩落。

  若是这一刀劈中,恐怕他的脑袋会噗嗤分开,成为两瓣红壤西瓜。

  此时,他却极为冷静,立在原地,纹丝不动,只待赵海口大刀斩落之际,身形一偏,躲过一刀,觑准时机,将手中一把稀泥朝着赵海口脸上糊去。

  噗!

  泥巴暗器很准,糊得赵海口满脸都是,双眼一时难以睁开。

  “吁——吁——”

  赵海口紧紧拽住坐骑缰绳,横刀勒马,双手擦拭眼睛。

  刘瑁可不会给他喘息之机,泥巴糊在赵海口脸上之时,他已然奋开双腿,追了上去。

  没等贼将双眼看清,他已然使出吃*奶的力气,纵身跃起,飞脚将其踹下马去。

  那赵海口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追赶攻击,摔倒马下之时,手中大刀飞起,插在一丈开外的泥地之中。

  他身形落地,就地滚身,顺手在地上抓起一把稀泥,就在赵海口急着想要看清之时,实在没料到第二把稀泥再次糊来。

  等赵海口留意到时,已然躲避不及。

  噗!

  赵海口刚刚睁开的双眼再次被泥巴糊上!

  两边军阵之中的武将兵勇都看得呆了,他们从来没想过双方大将交战,在战场之上竟有如此打法。

  刘瑁回身,迅速抓起插在地上的大刀刀把儿,朝着赵海口的脖颈横斩过来。

  “快躲!”黄巾军阵中,渠首马相慌忙提醒。

  其他兵卒都震惊呆滞,一时哑然,竟不能出声。

  只可惜赵海口双手刚刚将眼睛擦亮,旁边寒光一闪,噌,脑袋飞出,滚落在泥水之中。

  一刀枭首!两军皆惊!……


第5章 收服人心


  恐怕那赵海口到死都没弄明白,他到底怎么会死的。

  哧哧一阵响,血溅五步,从赵海口齐齐的断颈之上喷溅而起,将四周染得一片嫣红,仿佛破败的红花缤纷落英。

  刘瑁大口喘着粗气,拎着长刀,傲然挺立,雨水顺着刀把儿流向刀刃,将刀刃上的血污冲得干干净净。

  他将手中长刀倒插于地,强撑前行,走上几步,拎起双眼错愕的脑袋,高高举起,仰天长啸:“杀——”

  蜀军阵中顿时沸腾起来,喊杀之声,响彻天宇,士气之高,前所未有,千军万马,从他身旁箭一般冲杀过去,直如秋风扫落叶,狂涛卷鱼虾。

  此一战大获全胜,直杀到黄昏时分,刘瑁方才传令收兵回营。

  马相上万大军只剩不过三千残兵败将仓皇逃窜,没入深山老林之中。

  回到营寨,刘瑁让吴懿准备庆功宴,他并不回帐,也不更衣,就穿着一身泥水的铠甲,立在寨门前,等待诸将凯旋。

  吴懿看到他此等改变,激动不已,领命而去。

  此时的刘瑁眉头紧锁,心中翻江倒海,难以平静。

  他的心里仍然十分难受,想象着穿越前的父母家人,终究有些恋恋不舍。

  但既然已经穿越,他又能如何呢?

  有道是天命不可违。

  纵然他不是宿命论者,但也知道一个人对于宇宙时空来说,无异于一粟之于沧海耳!

  好歹前世父母有哥哥照顾,也就没必要再想那么多。

  倒是上辈子诸多遗憾,当可在这辈子实现,这才是他应该做的。

  刘瑁长长嘘口气,算是将如梦似幻的穿越之前之事排除脑际,从此不再想它。

  不一时,甘宁、沈弥、娄发等诸将来到他面前,倒头便拜。

  “公子,兴霸有罪。”甘宁跪伏于地。

  “我等有罪!”娄发、沈弥等也跟着请罪。

  “哎呀,兴霸快快请起,诸位将军快快请起!”

  刘瑁见众将拜倒于地,已知是他阵前斩将,降服众将之心,连忙上前,将甘宁搀起,又令众将起身。

  上下打量甘宁,见他鞋带松开,便单腿跪地,欲为其系紧。

  “唉,公子,使不得!”甘宁慌忙阻止。

  他却满脸堆笑,坚持单腿跪地,为甘宁将鞋带系好。

  等他起身,又在甘宁厚实宽阔的胸膛上轻擂一拳,笑道:“兴霸斩将杀敌,所向披靡,真乃虎将也!瑁尚年少,智穷德薄,四肢乏力,往后尚需向将军好好学习,练练功夫才是啊!”

  “公子过谦了!”甘宁道,“公子今日在战场之上斩杀赵海口,智勇双全,令我等钦佩得五体投地。之前是我等冒犯了公子,望乞恕罪!”

  吴懿说甘宁任侠使气,凶残霸道,此时看来,若是让这甘宁敬服,甘宁也是极为有礼的。

  甘宁乃是猛将,显然并不粗野。

  “兴霸,各位将军,过去之事万勿悬念在心。若非诸位兵谏,逼我阵前斩将杀敌,恐怕我尚不能自明,应该是我感谢诸位将军才是。临阵对敌,瑁经验匮乏,以后还要仰仗各位将军多多教我。”

  刘瑁谦卑有礼,举手投足令诸位将领莫不钦服。

  “公子,都已经准备好了。”吴懿从大帐中走出汇报。

  刘瑁朝着大帐一摆手:“诸位,请入大帐,今晚咱们一醉方休!”

  夜宴之上,他与众将开怀畅饮,亲如兄弟。

  诸将面面相觑,那意思很明显,他们都发现他们这个主子变了。

  之前的刘瑁,虽然并不高傲冷僻,但终究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稚嫩娇弱、德薄智浅之辈,实在让人难以相信刘焉百年之后,他能继承其父遗志,守住益州基业。

  但今日之表现,着实出人意料。

  战场之上,他面对马相帐下第二猛将赵海口,虽力有不敌,但临危不乱,斗智斗勇,斩将头颅,干净利落!

  不但如此,刚才在大帐之外,几个动作,三言两语,已经让众将感受到其作为主将之仁义谦逊。

  尤其是甘宁,原本对其心灰意冷,此刻怕是心里升起了八九分之热度。

  刘瑁前世对甘宁也是有所研究的,堪称甚为了解。

  甘宁,字兴霸。

  少年时纠集人马,持弓弩,在地方上为非作歹,组成渠师抢夺船只财物,身佩铃铛,衣着华丽,人称锦帆贼。

  乡人闻铃响,即知是甘宁出现,避之唯恐不及。

  及至十八岁,方才弃劫掠,读诸子,为蜀郡丞。

  据刘瑁总结,这甘宁乃是个“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对我不仁,我对你不义”之人。

  若是他看不上眼,谁与他结好皆是无用;若是他看得上眼,便会亲如兄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正是为此,他在大帐之外,才肯纡尊降贵,跪地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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