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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之最强争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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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人挑拨?”刘瑁越发气愤不已,“兄长,你去看看,那南城门外,沈弥率领一千锦帆军摇旗呐喊,言道‘若不放了甘兴霸和你刘如意,他们便要杀进城来’。听听听听,反了!反了!”
“沈弥?这怎么可能?”刘瑁惊问。
“如何不可能?事实就在眼前!”刘璋怒不可遏。
赵韪趁机请命:“主公勿忧,就算那一千锦帆军有上天入地之能,我赵韪也不怕。请主公让我抽调城中两千守军,出城一举将其杀散,解除城都之患。主公,心腹之患不除,早晚必为所害!”
“主公不可!”未等刘瑁说话,在他身旁,一人朗声阻止。
不用回头,刘瑁早听出来,说话者乃是张松。
这张松此时不过是刘璋帐下幕僚,本来人微言轻,然张松从不以官职低微而放弃建言。
相反,每有议事,他便直抒胸臆,哪怕和赵韪、庞羲意见相左,他也据理力争,毫不退让。
好几次,他便和刘璋较真争辩,惹得刘璋对其极为恼火。
亏得那刘璋懦弱,不忍对其痛下杀手,若是继续下去,其性命早晚必被赵韪、庞羲所害。
只是今日张松阻止,并非和往昔一般,无的放矢,直言秉承,而是欲为刘瑁开脱。
刘瑁见他说话,本不欲令其出口,然张松已然挑起,朗声言道:“启禀主公,赵韪之言,罪大恶极,该当处死!”
“张松,你意欲找死么?”赵韪怒喝。
张松瞪一眼,继续说道:“主公,众位僚属,大家心知肚明,城外锦帆军之变,顶多是那沈弥和锦帆军听到甘宁下狱,意欲救人而已。这和公子瑁有何干系?如今,城外之事尚未弄明,便将主公之兄押来,并诬陷公子瑁和锦帆军联合谋反,实乃滑天下之大稽!请问赵都尉,你哪只眼睛看到公子瑁和城外锦帆军勾结串通了?”
“你!”赵韪怒道,“公子瑁和那甘宁以及甘宁的锦帆军宛如一体,如今锦帆军已反,公子瑁岂会置身事外?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难不成主公非要让公子瑁和锦帆军得手之后,遗憾万年,方才算是证据确凿么?张永年,一介腐儒丑夫,无复再言!主公,快请下令吧,我愿提兵将沈弥拿下,斩杀锦帆军,为我益州除去祸患!”
“主公,万万不可。”刘瑁忙道,“主公,贤弟,我保证,那沈弥和锦帆军对主公忠心耿耿,定然不会谋反。沈弥和士卒在城外叫嚣,多半是听到城中谣言或者受到奸人蛊惑,方才如此。主公,只要您让我到南城门劝解,沈弥和锦帆军必定回营。”
“果真?”刘璋前倾,双手按在几案之上,道,“若果真如此,不动刀枪,那父亲在天有灵,定会倍感欣慰。”
“主公英明。”
那刘璋果真懦弱胆小,生怕动起刀兵来,便让张松和庞乐、李异一同前往南城门,劝沈弥和锦帆军回营。
刘瑁站在南城门城头,对城下喊道:“沈弥,汝等意欲何为?莫非要致我和甘宁于死地乎?”
沈弥和锦帆军看到刘瑁出现在城头,立即欢呼起来。
那沈弥言道:“公子安然无恙乎?”
“当然。”
“昨夜,荆州别驾刘阖前来营中,言说公子和甘郡丞遭刘……主公和赵都尉陷害,已然下狱,生死不明,故而,我等才在此摇旗呐喊,意欲逼迫主公释放公子和甘郡丞。莫非公子和甘郡丞果真安然无恙乎?……”
第22章 刘阖诬陷
刘瑁实未想到,这荆州别驾刘阖还真是个祸害,临走还蛊惑锦帆军。
如若这般将刘阖放走,那即便沈弥和锦帆军回归营中,又如何证明他们所言是真?
到时候赵韪趁机小题大做,他又无真凭实据,刘璋多疑成性,岂非一样无法自白?
刘瑁想到此节,便在城头高喊:“沈弥,那刘阖是否尚在军营之中?”
沈弥回答,那刘阖昨夜说完之后,已经连夜起身离开。
刘瑁急切言道:“沈弥,这一切之始作俑者乃是刘阖,只有将刘阖追来,汝等方可自明,速去追赶,定要将刘阖追回!”
沈弥自然对刘瑁唯命是从,立即拜别,带领锦帆军,上马飞驰而去。
刘瑁被带回州治大堂,张松将城头之事禀报过。
那赵韪果真并不相信刘瑁之言,直劝刘璋,千万勿要轻信他言,还说这定然是他和沈弥提前约定好的,说不定那沈弥离开,根本不是追什么刘阖,而是去搬救兵,或许几个时辰之后,大军兵临城下,到时追悔莫及,万事皆休矣。
赵韪危言耸听,早将刘璋吓得魂不守舍,竟然直勾勾盯着刘瑁问:“兄长,果真如此吗?”
少不得刘瑁又要和赵韪一翻争辩。
在张松鼓动之下,众位部曲幕宾也觉得刘瑁不像谋反之人。
自从刘焉死后,庞羲和赵韪皆有拥护刘璋正位之功,且俱是刘焉临死之时托孤大臣。
只是那赵韪凶残霸道,在这州府之上,盛气凌人,哪怕对他,也并不放在眼中。
庞羲对此早就耿耿于怀,与这赵韪亦是明争暗斗。
此时,庞羲觉得刘瑁所言并非虚言,再等几个时辰,想必那沈弥和锦帆军定然可以将刘阖追回。
若真是如此,赵韪力谏刘璋杀兄之言必然会遭到刘璋反感。
远离赵韪,必然会亲近于他。
到那时,他在州治分量必然会加重。
庞羲打定主意,又见刘瑁已然说服刘璋,多等几个时辰,等那沈弥将刘阖追回来,一问便知。
庞羲便支持刘瑁,道:“主公,公子瑁乃主公之兄,眼下老主公大葬在即,如是将令兄下狱治罪,岂非令天下之人认为主公不仁不义?在下愚见,不如就按公子瑁所言,多等几个时辰,等那沈弥回来,一切自会水落石出,倒是再行处理,客观公正,岂不是好?”
刘璋见庞羲也是此意,欣然应允。
那赵韪面沉似铁,冷哼几声,起身而去。
未时。
沈弥在东城门叫门。
庞乐、李异令军士来报,说沈弥带着荆州别驾刘阖请求入城。
刘璋准。
沈弥押着刘阖进入州治大堂,跪伏于地,向刘璋请罪,还说,他带领锦帆军之所以在城门外喊叫,都是受了这刘阖蛊惑。
刘璋怒喝道:“刘阖匹夫,我好心放你回去,你怎可前往我金帆军营胡说八道,蛊惑人心,莫非真要作死乎?”
刘阖听了刘璋之言,并不解释,亦不反驳,反而哈哈大笑。
那沈弥起身在刘阖腿窝处猛踹一脚,刘阖站立不稳,扑通跪倒在地,笑声也戛然而止。
“刘阖,你来我益州CD名为吊孝,实则离间我兄弟,陷害我臣僚,祸乱我军心,实乃罪大恶极矣!取你项上人头三次五次也已够了。汝若能将祸心言明,令我主臣消除误会,尚有一命可留;如若不然,定然将尔五马分尸,死无葬身之地!”
刘瑁本想,刘阖一介儒生,动动嘴巴尚可,刀兵面前,自然低头。
孰料那刘阖盯着刘瑁望了几眼,接着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赵韪早已不耐烦了,怒喝道:“刘阖,有话就说,有屁快放,笑什么笑?难不成想让老子一刀砍下你的脑袋当夜壶,你才会说话?”
庞羲也早不耐烦,道:“刘阖,不要以为你是刘景升之特使,便可无视我益州之众。若是你再敢如此放肆,而不将一切言明,定让你吃尽苦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刘阖笑了一阵,听到庞羲也这般威胁于他,方才止住笑,盯着刘瑁问:“如意公子想让我说什么话来?诸位又欲让我说甚?哈哈哈哈!好吧,既然众位如此看重我刘阖,那我就实言相告。我所做一切皆是和刘如意公子提前策划好的!”
“胡说八道!你胡说八道!”刘瑁没想到他将刘阖追回,刘阖这小子竟然会当众反咬一口。
那沈弥立即举起手中柳叶刀,喝道:“你若再敢胡说,我一刀砍下你的狗头!”
“哈哈哈哈!反正我亦是将死之人,还有何话不敢言明?刘季玉,我之所言皆为实情,汝肯听否?敢听否?”
“有何话,直说。”赵韪道。
刘璋也颤巍巍地将手一指,道:“你且说,若有虚言,定斩不赦!”
“好。”刘阖道,“前者,汝兄令我暗中串联甘宁、娄发,想趁夜刺杀汝,不想赵都尉耳目众多,竟然发现,赵都尉派遣庞乐、李异、杨怀、高沛四将带兵先后拿了甘宁、娄发,我等未及起事而败。后,汝将我驱赶出城,公子瑁又令我暗中传递消息,刺激沈弥和锦帆军在城外叫嚣,实则是想让你派兵杀了一千锦帆军,这样西山营之吴懿便可出师有名,率大军突然前来攻城,一举夺下城都到时,他成为益州牧,便会将益州巴东郡划归我荆州所有。”
“刘阖匹夫,居心叵测,陷害于我!”刘瑁可没受过如此窝囊气,忍不住狂吼。
就连沈弥也是一脸懵逼,一时无所适从。
那刘璋更是为刘阖说出的歹毒之计吓得魂不附体,早已经结结巴巴,言不成声。
赵韪大怒,喝道:“兄长谋诛其弟,实乃禽兽不如!来呀,快将刘瑁押入大牢,等待处决!”
哗啦一阵响,门外二三十名军卒,手执环首刀,冲进大堂。
沈弥此时才明白过来,护在刘瑁身前,道:“谁敢!”
刘瑁回头望着刘璋,苦求道:“贤弟,难道你也不信为兄之清白?”
“兄长,弟愚钝,实在不知……不知如何相信于你……”
刘瑁见逃走无望,暗对沈弥道:“快去我府上告知夫人,或有一线生机。”
刘瑁将沈弥推在一旁,无需他保护,束手就擒,让堂上军卒拿下带走。
然赵韪不会给他机会,随机将沈弥一并拿下,带进大牢。
形势陡转,庞羲也不便多言,毕竟刘瑁并非他辅佐之人,一网打尽也无不可。
而那张松亦知多说无益,只得暗暗退出大堂,迅速前往刘瑁府上报信……
第23章 樊笼之厄
刘瑁和沈弥被关进大牢,方才发现,甘宁、娄发就被关在他们左近。
甘宁、娄发看到刘瑁也被关进大狱,唬得什么似的,慌忙从肮脏潮湿的牢狱之中爬起来,异口同声大叫:“公子……公子……”
押着刘瑁和沈弥过来的庞乐、李异二将对他们并不客气,命狱卒打开牢门,将他们一并推进去。
那李异嚷嚷道:“公子,咱们是十分佩服您的,故而您千万莫要怪咱们。不是咱要抓你,谁让您自个儿命苦,被咱赵都尉盯上?”
“休要胡说。”庞乐警告道,“犯人已押解到案,任牢头,看好喽。若是敢放他们跑了,要你好看。”
旁边那庞大腰圆的牢头儿,三十来岁,陪着笑脸道:“两位将军把心放进肚子里,还从无犯人能从我任夔这里逃脱的!嘿嘿,请教二位将军,这公子瑁能犯什么罪?怎会也被送进大牢?”
“谋反。”李异道。
“啊?谋反?那可是千刀万剐之罪啊!”任夔讶然。
“算你这小子还没傻透,既然知晓厉害,可要用心看好喽。包括那个姓甘的,若是让他们逃了,你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到时定要杀你全家,诛你九族,明白么?”庞乐唬道。
“哎哟,我的爷爷呀,这么说咱自个儿脑袋丢了都不能让他们跑了耶!”
那任夔跟在庞乐、李异身后,将二人送出去监牢。
刘瑁和甘宁、娄发相互问过境况,还好,二将只是被关,并未遭受折磨。
而那甘宁听了刘瑁被莫名其妙关进来,气得一口虎牙差点咬碎,紧握拳头,猛擂墙壁,骂道:“混脏王八蛋,等老子出去,非要将汝等大卸八块、碎尸万段、剥皮抽筋、挫骨扬灰不可!”
沈弥在一旁只是提醒甘宁,龙游浅滩,虎落平阳,暂时还是小心谨慎为好。
刘瑁对沈弥之言深以为然,也急令甘宁冷静慎言。
既来之,则安之。
虽身陷牢狱,刘瑁坚信,他穿越而来,绝不会命丧于此。
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他一定可以闯出一片天地,樊笼之厄不过是暂时之困。
甘宁难以冷静,但刘瑁盘膝坐地,吐纳打坐,修炼气功,并不多言。
甘宁和沈弥对他如此冷静,极为敬佩,都很不解。
刘瑁言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厉害,可以待敌。”
他这一言,令甘宁颇有感触,立即盘膝坐地,诚心求教道:“公子今非昔比,说话也这般高深莫测,兴霸受教了。”
刘瑁实在没想到甘宁急躁凶狠,竟也会如此冷静睿智,一言令其感化,倒也让人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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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东汉末年,群雄逐鹿的战场之上,若能有这样一支奇兵卫队,必定可以大显神威,阵前攻杀,长途奔袭,袭扰敌营,枭首敌将,截后路,断粮道,怕是样样都是手到擒来,处处随心大势逆转。
刘瑁虽有此愿,然回到城都之后,一直十面埋伏,危机缠身,真如沈弥之言‘龙游浅滩,虎落平阳’,壮志难酬,大志难伸矣。
决计要寻得一条出路,摆脱这城都之困才好。
刘瑁见甘宁、沈弥、娄发皆向其请教,刘瑁推迟不过,遂道:“前者,我落难峨眉之时,遇到迷之仙人左元放,他不但赠我龙吟霸王枪,还授我易筋洗髓之功。今在这狱中无事,不如你们便随我一起修炼,如何?”
“易筋洗髓之功?”三人虽不知他所说乃是何物,但既然刘瑁说有用,他们也就跟着练习。
申时,那狱卒任夔带着两个人进来,给牢中关押之人分发饭食。
当他们走近,四人依旧在打坐练功。
甘宁、娄发体格壮硕,又进来一天多了,狱中饭食,不但量少,而且毫无油水,早就令他饿得前胸贴着后背了。
任夔等人过来,甘宁立即跳起,接了饭食,大吃起来。
刘瑁身为公子,自然不会那般让人小看,只是打坐吐纳,并未立即去取食物。
沈弥起身,刚要将饭食替他拿来,不想那任夔忽然冲来,将放在牢门口的食物抢在手中,嘲笑道:“哎呀,这不是平日里锦衣玉食的公子瑁吗?怎么,老子刚死,没人保护,便进大牢了?啧啧,这般无用,活着也是枉然。我看这些粗鄙饭食,你也吃不惯,不如省给其他人吧。”
“任夔。”沈弥忙跑过去,一把扯住他的衣袖,道,“他可是主公之兄,难道你就不怕公子出去之后,将你碎尸万段吗?”
“我知道他是主公之兄,你以为我傻呀?哼!”任夔自以为是地说道,“实话告诉你,在我看来,正是因为他是主公之兄,故而他这谋反大罪怕是在劫难逃了。哎呀,我这话高深,想必汝等也不会明白。刘如意,安安稳稳等死吧。若是你有幸让老子动手砍你脑袋,老子一定会将鬼头刀磨得又快又亮,锋利无比,一刀下去,嚓,绝对不会让你感到一丝一毫的疼痛。哈哈哈哈!”
甘宁听到任夔对刘瑁如此奚落,早急得哇哇大叫。
那甘宁连手中刚刚吃了两口的饭食都扔了出去,企图砸到任夔。
可惜一切都是枉然。
经过刚才一翻修炼,刘瑁修为进境并不大,但也不是没有一点进境,而是明明白白攻克一关,那便是“命门”。
攻破督脉命门一穴,他感觉气息上涌,双臂力气又有明显增强。
刘瑁起身,见那任夔要走,方道:“任牢头所言极是,我刘瑁既已身陷囹圄,怕是在劫难逃,逃生无望。可惜我身上这十几两银子也只能带进棺材了。”
“银子?”任夔陡然回身,两眼放光,呵呵笑道,“有银子就好说嘛。把你的银子给我,饭嘛,你还是可以吃的。”
“那就多谢牢头了,来吧。”
刘瑁在怀中假意一抓,将拳头放在胸前,好似拿着大把银两一般。
甘宁见刘瑁欲用银两打点此等粗鄙之人,甚是恼火,在隔壁牢笼破口痛骂。
任夔财迷心窍,可不管甘宁如何谩骂,冒冒失失冲到牢门口,嚷道:“快将银子拿来……”
第24章 吴氏探监
沈弥见那任夔如此放肆,想要喝止。
刘瑁却止之,对任夔道:“虽然我已犯下死罪,然体内却留着大汉皇族之血脉,岂能前去于汝等狱卒小人送银两?你若要,只管进来取;若是不要,离去便是。”
那任夔见外边尚有数名狱卒,也不怕他们跑了,便将手一摆,命道:“开门。”
身后狱卒还要相劝,早被任夔一把抓过钥匙,将牢门打开,冲将进去。
眼看着任夔靠近,刘瑁只是握着拳头,并无动作。
待到任夔伸手,要从他手中获取银两之时,刘瑁突然出手,抓住其手腕,反手一拧,待其脑袋栽倒在地,上去一脚,踏在任夔脑袋之上。
“哎呀,哎呀,饶命!饶命啊!”任夔杀猪般求饶。
“若是再敢欺辱我等,待我出去,非要尔性命!你可知晓?”刘瑁冷喝道。
“是是是。”任夔实在没想到,刘瑁不过一介纨绔,出手竟然如此凌厉狠辣。
刘瑁心知这种东西不过是见钱眼开的粗鄙小人罢了,教训一顿便是,无需坏其性命。
刘瑁将其放开,一脚飞起,正中任夔小腹。
那任夔偌大身躯,仿佛一滩烂泥,飞出牢笼。
牢笼外两名狱卒吓得魂飞魄散,呆立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任夔小人,狂言辱我,小惩大诫,尔等速速滚开。”刘瑁言罢,就地而坐。
这回可乐坏了甘宁、沈弥和娄发,虽然他们这晚饭没吃好,但见到刘瑁出手如此利索,虽早有越帯ふ匠¤墒滓唤冢廊徽趴诮嵘啵静灰选�
任夔挨了教训,再也不敢停留,让狱卒锁了牢门,慌忙撤离。
申时刚过,忽然那牢头任夔去而复返。
刘瑁警觉,小人去而复返,多半是想报一箭之仇。
不过待任夔靠近,他方才看到,在其身后,有人身披黑色披风,头戴黑色斗篷,黑纱遮面,玄衣裹身,偏偏而来。
牢门打开,黑衣人走进牢狱,将手中食盒放于地上,摘下头上斗篷。
刘瑁方才看清,来人竟是吴芃。
“夫人。”刘瑁慌忙起身,和吴氏双手紧紧相握,“你如何能够进来?此处危险,夫人还是……”
“唉。”吴氏道,“夫君勿忧,多亏这牢头任夔,将监牢门口狱卒灌醉,我方才能够进来。”
“哦?”刘瑁一惊,实在不知这是为何。
任夔远远站在牢门之外,听到吴氏卖他之好,嘿嘿一笑,并不靠近,反而提醒道:“汝等有话快说,夫人不宜久留,我在此处望风。”
刘瑁实未想到,他揍了这厮,这厮反而助他。
若能出去,这厮定然可用。
“夫君,你受苦了。”吴氏和他四目相对,眼睛一红,竟然滴下泪来。
“夫人勿忧,我在此并未遭受毒打摧残,不过是被关关而已,总有出去之日。”刘瑁宽慰道。
“此处饭食粗鄙,夫君恐难以下咽吧?我带了烧鸡、烤羊腿,还有一壶酒,快来吃吧。”吴氏将饭盒打开,顿时监牢之中,香气四溢。
刘瑁哪里有心吃喝,只管抓住吴氏双手,问道:“夫人,外边情形如何?我等被关押在此,刘璋和赵韪、庞羲等人有何行动?”
“无有。”
刘瑁还要问话,那甘宁、娄发在隔壁监牢,扒着牢笼,馋得口水直流,嚷嚷道:“喂喂,公子,你们说话,能不能将酒肉分些于我等?”
刘瑁忙道:“沈弥,快将酒肉拿去,和兴霸、娄发同食。”
沈弥领命,将酒肉拿去,与甘宁、娄发隔着牢笼共享。
“夫人,时间紧迫,长话短说。”刘瑁道,“眼下我等身陷囹圄,事急矣。可令人速去西山大营,将此处情况报知子远,令其带兵来救,或可逃脱此难。”
吴氏秀眉紧蹙,言道:“夫君,不妥。未时,张松过府,告知夫君下狱之事。我也是以此番言语告知先生,先生言道,若是我兄带兵前来,岂非让那刘璋、赵韪正好抓住把柄?诬陷我等谋反?”
“这该如何是好?”刘瑁苦恼。
吴氏道:“夫君勿要烦乱。张永年已经献计,令我央求我家叔父吴匡和老将军邹靖出面,前往刘璋府上拜见,以大义劝说于他。若是其执迷不悟,然后可令我兄兵临城下,到时,想必我家叔父和邹靖老将军也会站在我们这边。若是两位老将军振臂一呼,到时候就算刘璋有赵韪、庞羲相助,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也。而今,我已见过我家叔父和邹靖老将军,果然两位皆应允立即前往,拜见刘季玉。”
刘瑁一听,茅塞顿开,不禁赞叹夫人机智。
那吴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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