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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之王都市行-第2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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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有没有恶意？”
“啊？”
欧阳正德沉默之后，忽然来上这么一句，这不按牌理出牌的方式，让陈劲真的一下没反应过来。
“瞧你说的，我们昨天才是第一次见面，将军您对我有意见，我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您可能误会我跟欧阳博士了，可我干吗对您有恶意，完全犯不着啊！”
嘴上这么说着，陈劲却是心里一动，欧阳正德这算是心虚吗？会不会是当年父亲的事跟他有很大的关系？
欧阳正德点了点头：“很好，既然你对我没有任何的恶意。而我昨晚对你的态度，也是因为蕾蕾，事后她都跟我说清楚了。那我还需要对你有恶意吗？”
“……”陈劲有点汗，说得那么突然，原来只是为了铺垫这么一句啊。
“如果你是一个普通人，我可能还会对你有意见，原因肯定只有一个，怕你缠着我女儿呗！但也最多警告一番，也不能有意见，我的身份更应该带头遵守法律。”
陈劲干笑了一下。
“但你是苏老的外孙，我和你母亲也是早年就认识的朋友，你几个舅舅我也是相熟的。试问，这样的情况下，我会对你有恶意吗？”
说到这里，欧阳正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应该要担心的，难道不是我看上了你，想要撮合你和蕾蕾吗？”
“哈哈，您真会开玩笑。欧阳博士那么优秀，我是配不上的。”陈劲勉强笑道。
“行了，不用当真，我只是打个比方吧。”说到这里，欧阳正德收起了笑容：“你跟我不熟悉，但从昨晚和今天早上的接触，相信你也应该清楚，我并不是话唠。”
陈劲点了点头。
“那我解释这么多，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要告诉你，我对你没有可能会有恶意，你不需要防着我。我刚才说的，真的是一番好意，所以我说的是奖励。”
陈劲苦笑了一声，面对一个长辈而且还是将军这样的推心置腹，他也不能给脸色。“我明白，我当然是相信您的。我只是……”
欧阳正德打断了他的话：“你和霍起风不一样，你对我的信任不足也可以，如果你还相信蕾蕾的话，就让她单独对你负责，你的一切信息只有她个人知道，不记录在实验室的档案。你考虑一下。”
陈劲沉默了一下，然后也做出了推心置腹的姿态。
“好吧，那我就明说吧！对于被检查被研究，一般人都是抗拒的，但那并不是根本的原因。
我也是受伤不少的人，前段时间更是重伤过一次，以这里的条件，肯定能给我一个高级别的体检。我的抗拒，就是因为不够信任。”
欧阳正德点点头，表示理解，毕竟他们两个昨晚上才见面，和他女儿，也不过多几次而已。
“所以，您跟我直说。为什么？对我这样的特殊优待，真的只是因为帮你们劝说了霍起风？”
陈劲要是什么都不说的坚决抗拒，或者非常乐意的配合，都不正常，都会让欧阳正德心生怀疑。
经过了刚才的一番对话，能这样直接的质问出猜疑，反而让欧阳正德完全放心下来，陈天放在外面成长起来的儿子，就应该是这样的态度。
“看来，不跟你说清楚，你是怎么也不会相信了。”欧阳正德笑了一下，然后变得唏嘘了起来。
“说赎罪，太过了，我并没有对不起你，但补偿是说得上的。”
说到这里，他很认真的盯着陈劲：“十年前的事，很复杂，也有各种因素，但并不算是阴谋害人。我个人私下是劝你不要去想太多了，放下怨念，好好珍惜现在。”
看陈劲不为所动，他也不以为意，少年时见证了家破人亡，十年酝酿的仇恨，若是因一个外人几句话就能放下，那才有鬼了。
“过去的事，我也说不上太多，包括我，包括你敌视的老谢，我们都是一样的念头。当年的那些人，不管是无辜的还是已经出事的，都是为国作出贡献的，都是为我军科技发展献出生命的人。我们都是尊敬的！”
陈劲很想要讽刺一句，尊敬的方式就是把他们都消灭了吗？
但还是忍住了，当年欧阳正德也不会是做决定的人，责怪他没有意义。
“我们能做的有限，尊敬和纪念，善待家属。你可能有怨念，但当时也是找过你的，如果找到，不管苏家对你的态度如何，都会有个好的安排，对你母亲也一样，只是苏家出动了，家里的安排当然更合适。”
陈劲微微冷笑：“这好的安排，应该算保护还是监视呢？不会只有我父亲有后代吧？”
欧阳正德没有否认：“这些年来，对于第二代的孩子，我们都有跟踪检查。虽然有科研上的作用，但其实也是怕有负面遗传……”
“然后决定要不要消灭了他们？”陈劲嗤之以鼻。
“作为一个年轻人，你对比一下小时候，能感觉得到科技的进步。我们的科研也一样，当初会有意外，是因为多年平稳缺乏了追踪，只要定时检查好了，是能及时发现问题的，也就能解决掉。”
为了证明这一点，欧阳正德还透露了一些信息：“当初的人里面，就有一些到现在已经完好的。”
说的应该是最后的完美样品，因为还在观察阶段，及时控制住，之后观察和治疗，霍起风到现在都没事，他们完好也正常。
“所以现在的安排，这在你看来，还是对我的补偿？”陈劲冷笑。
第八百六十六章 接受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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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么明显的讽刺，欧阳正德并没有觉得不爽，反而是很认真的回答：“如果能帮助到你的身体健康，那当然是。”
“那如果我有什么问题呢？”陈劲再问了一句。
“治疗！”欧阳正德说得很直接，没有抗拒这个问题。“我可以向你明说，就算是其他的孩子，也都会得到补偿，绝对不会有迫害。你就更不用说了！”
“这样你们好过一点吗？”陈劲嘲弄的笑了笑。
欧阳正德并不觉得羞耻，“每一个老兵都是值得尊敬的，我也不敢保证天下所有的老兵都得到了很好的优待。但只要我们努力推进，总是会越来越好的。”
对于这冠冕堂皇的话，陈劲没有丝毫的感动！
抛开他父亲那些志愿者的命运不说，其他很多的老兵，过得都不是很有尊严的日子。早早当兵，没有好的学历得一技之长的话，生活得是比较艰苦的。
这就跟那些从小拼命训练，最后也没有出头的运动员一样，人生职业是非常窄的。何志军他们为什么会拉一帮人出去做佣兵，可不是为了贪图享乐。就是因为那能赚到更多的钱，除了自己家之外，还能周济一下伤亡的战友家属。
当然，时代总是向前的。二十多年前的状况，跟现在的状况，肯定也是有很大的区别。或许欧阳正德说的也是真的，也都做得很好了。
不过陈劲不是来求感动的，那都不关他的事，他需要的是在这里不需要引起欧阳正德的怀疑，又能够得到利益当然是最好的。
“我相信欧阳紫蕾，信不信得过你们且不说，一想到我的身体报告会被你们品头论足……”
欧阳正德马上打断了有点怒气的陈劲：“只要你相信蕾蕾就好了，我说过，不会被记录，也不会被其他人调阅，包括我！以我的名誉担保！”
陈劲没有说话了，表示出了默认的姿态。
看他这样，欧阳正德松了一口气，也有点欣慰。
从昨晚到刚才，他在陈劲的面前，都没有占过什么上风。所以说服了陈劲这个顽固分子，就给他一种成就感。而能让陈天放的儿子得到最先进的检测，有没有问题都得到确认，他也有了了一桩心事的感觉。
毕竟那不仅仅是陈天放的儿子，也是苏婕的儿子，是苏如晦的外孙！
别的完美样品不管处理结果如何，过去了就过去了，一般他们不会接触到。陈天放就不一样，只要和苏家打交道，就会勾起来。而苏婕这些年的情况，他们也都知道，不免唏嘘。
现在多少能有点补偿的心情。
得到了陈劲的默认，他没有再多确认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马上就出去，把这事和欧阳紫蕾商量。
欧阳正德没有再回来，他的警卫员也没有在门口守着，还是之前的保安，给陈劲送了水过来，但还是不让他随便的离开房子。
算起来跟上次的状况是差不多的，只是这一次客气一点，即便有怨念，也不能对他发出来。
陈劲耐心的等着，终于欧阳紫蕾回来了。
就她一个人进来了。
“你……确定了？”欧阳紫蕾到现在还是有点不可思议，上次她去劝说陈劲，结果反而被说服了，她父亲和陈劲都是针锋相对的态度，竟然能却服他！
“嗯。”陈劲点点头。
“他逼你了吗？”她忍不住再问了一句，按道理看在苏老的面子上，父亲也不可能威胁逼迫陈劲答应啊。
“没有。”
“可是你们……我爸怎么能说服你呢？”欧阳紫蕾苦笑了一声：“在我的印象中，你们应该是互相说服不了对方的呀。”
“谁都有自己的坚持，但如果能够少一点套路，开诚布公的直切要害，反而很多都简单了。”
看她还是不解，陈劲只能说得直白一点：“比如来的时候，你直接跟我明说，我不就同意了？”
“那我爸跟你……说了什么？”欧阳紫蕾这是真的相信了，但又犯了嘀咕，不知道父亲明说了什么，不清楚这一点的话，她是可能会被陈劲套话的。
“他说不会坑害，是为了我健康，当是补偿。而且以你们欧阳家发誓了，我的身体检查报告，只有你知道，不会记录实验室档案，包括他也不会知道。”
陈劲稍微把欧阳正德的承诺，用欧阳家来发誓，说得重了一点。
欧阳紫蕾点了点头：“没错，他是跟我说过了。”
然后她有意开玩笑的吐槽了一下：“这样一来，压力就在我一个人的身上了，如果有你的什么信息泄露，就是我的责任了。”
“你可以不干。”陈劲笑了。
“干！为什么不干？上次还被你说服了，现在你能同意被我研究，为什么不干！”欧阳紫蕾一仰头，一副要卷袖子大干的姿态。
“那我只能随便让你干了？”陈劲故意说道。
可惜这一句调戏，欧阳紫蕾完全没有领悟到，直接起身，事不宜迟，马上就开始。
之前她很久才过来，估计应该就是在检测霍起风的各项身体指标状况。
现在轮到陈劲，各种手续也是不少。而且为了保密性，欧阳紫蕾没有其他的助手，所有都是她一个人独立完成，需要更多一点的时间。
陈劲也是完全的配合，想要从专业的角度，了解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什么时候可以有结果？”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了，检查完之后，陈劲直接问了一下。
欧阳紫蕾有点无奈：“我就算给你加班，也需要时间，你必须得在这里多住一晚了。”
“也只能这样了，总比多跑一趟好。”陈劲也无奈的笑笑。
“你真的不问霍起风的情况？”完成了正事工作之后，欧阳紫蕾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问你会说吗？”陈劲反问。
欧阳紫蕾哑然，确实如此，如果不能说的，即便陈劲问了也不会说，能说的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让人送你出去。”
“不是你送我吗？”
“我不是要给你加班吗？”
“好吧。”
这看似随意的几句话，陈劲已经确定了一些信息，那便是欧阳正德一行人应该早已经先离开了，那就说明和霍起风沟通成功满意了，至于到底说的是什么秘密，就不得而知了。
第八百六十七章 蜕变的合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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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对欧阳紫蕾的信任，其实陈劲也是有点赌一把的意思。毕竟才见过几次，而跟欧阳正德人家那是父女。
不过通过接触，他觉得欧阳紫蕾这人还是靠谱的，尤其是上一次的深入交谈，也成功的给了她一个交底的印象。他对欧阳正德的表态，也是有意的间接说给欧阳紫蕾听。
对谁不不相信，就只相信她一个，光这态度也是有分量的，只要不是大奸大滑的人，多少是不愿辜负信任的。
当然，陈劲也是需要了解一下身体状况的，而真会有什么后果，他也是准备好了应对的措辞。
欧阳紫蕾没有送他，是让一个保安开车送他回到了酒店。
陈劲需要的就是耐心的等一个晚上，而在酒店他也没有再碰到欧阳正德一行，晚上也是他一个人自己吃的饭，欧阳紫蕾也没有再来电。
光是自己身体的情况，陈劲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但这只是个人感受，需要数据上的详情。所以他想要知道，但也没有心急担心。
一夜安睡，并早早起来吃了早餐。
在吃饭的时候，收到了欧阳紫蕾的电话，说她已经安排人过来接陈劲，让他再去一趟实验室。
电话里面没有说更多的内容，但陈劲已经感觉到了一丝不对。
欧阳正德都许诺了，不需要记录实验室的档案，那检查报告出来，欧阳紫蕾完全可以拿过来酒店给他，用不着非要让他跑一趟实验室，这又不是普通的医院。
那会一大早这样的要求，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的身体状况是有问题的，光是报告已经不足以说明，可能需要专业仪器前给他看效果；或者是需要进一步的针对性排查，甚至是需要治疗！
这G药水到底稳不稳定，陈劲也是没底的，本来外国的科学家，加上这边的成果，应该是强强联手的推新。
但这毕竟没有经过人类实验，更新更强的水平，副作用也可能发作得更快！
而且他并没有在科研人员的监控之下用药，各种药物反应完全不得而知，也没有更进一步的配合。
像军方的试药，无论哪一代，都是挑选身体素质优秀的战士，并在状态完好的情况下开始的。陈劲上次则被动得多，是在重伤的情况下简单注射的。
除此之外，他还有另外一个变数，是他自己以前也没有考虑到的，那就是他父亲遗传基因问题。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答应检查的最主要的原因，这边肯定有其他二代的观察数据，对于他的情况，可以有一个更好的对比分析。
虽然不至于太担心，但也没有多大胃口吃东西了。准时到酒店门口，还是昨天那个保安开车过来的。
一路无话，直接接他来到了实验室。或许欧阳紫蕾的办公室也是充满了机密，不能让他过去造访，还是领着到了之前的那个房间。
欧阳紫蕾很快就过来了，没有拿其他的东西，只是端了一杯水过来给他。
“看你这架势……我是不是应该要做好什么心理准备？”陈劲开了一个玩笑。
欧阳紫蕾被他的话逗得笑了一下，然后吐了一口气。看得出来，她昨晚上应该是熬夜加班的，整个人都明显的疲惫。
“放心吧，是有点问题，但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她安慰了一下，又解释说道：“具体的检查报告，都是专业的数据，我就没有打印出来给你看了，但数据只会我一个人看到。
”
“我完全相信你嘛。”陈劲给了她一个微笑。“不过具体的状况，你还是先跟我说清楚吧，省得我提心吊胆的。”
“你还会怕？”欧阳紫蕾眉毛一扬，这小子据说没有给她舅舅好脸色，也是亲眼见到不给她父亲面子的，涉及到身体状况，也会紧张啊。
“废话！别看我很死壮，也遭遇过更多的危险，似乎应该不怕死，但其实正因为遇到过危险，比一般人更敬畏死亡。”陈劲耸耸肩。
他这也不是夸张，确实是这样的心态。像他经历过各种危险，对于死亡有更贴切的了解，知道那并不是遥远缥缈的事。真遇到了不会害怕，但会高度重视。
“这心态很好。”欧阳紫蕾赞了一句，“我还真担心你不相信我的结论，因为身体强壮而对自己过于自信之类。”
“所以……”陈劲摊手，示意她可以说了。
欧阳紫蕾整了一下措辞，开始讲述了起来：“第二代的遗传数据，以前并不是我跟的，但为了你的情况，我特意了解了一下，其他基本上是正常的，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差异。”
“当然，我不是说你不正常。因为没有你的连贯检查数据，所以我也只能根据现在你的身体情况，反推出一个大概。”
“明白，我相信你。”陈劲点头勉励了一句。
“你从小应该也没有什么特意，但十年前是一个分水岭。因为……给你的大脑和身体极大的刺激，之后你又对自己各方面都是拼命的训练，所以很多本来可能潜伏着的基因，得到了类似苏醒的效用。”
“在这十年里，你应该也是不止一次的遇到过生命危险，那时候大脑的求生意志，也是会对潜能极大的激发。更早的已经追踪不到了，就是你自己也找不到病历记录，好在最近你有一次生命危险……”
陈劲苦笑了一声：“好在？我有生命危险，似乎是一件幸事？”
欧阳紫蕾有点尴尬：“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从科研的角度，因为时间不太久加上严重，所以现在留给我很多可以观察到的变化。
”
“我开玩笑的，你继续。”
“上次你不是跟我说了吗？你的康复能力，并不是奇迹，是无数日子刻苦锻炼出来的强大体魄。我也是认同的，但现在我不得不告诉你，除了你的后天努力，先天基因也帮了你的大忙！”
“什么意思？”陈劲故作不解，心里当然很乐意她把最近的G药水的蜕变，合理化到遗传基因的苏醒。
“具体说起来比较复杂，也还有很多无法论证的地方。用简单直白的话来说，就是你的体内有你父亲优化的遗传基因，本来在你身上并不会明显，但因为遇到生命危险，就激活强化了，参与了你的自愈，所以你才会好得那么快。”
“那这应该算是好事？”陈劲露出了一丝茫然之色，仿佛不解她为什么还要郑重的把他带来。
第八百六十八章 有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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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紫蕾有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是好的一方面……”
“而事情不会全是好的，这给我好处的同时，也激起了副作用。说吧，我能接受。”陈劲平静的说。
欧阳紫蕾点点头，直接的说：“根据我现在检查到的情况，上一次你的情况应该是很严重，能够很快的恢复过来，是另外一种透支！”
“透支？”
陈劲在伤好之后，并不仅是恢复，而且是有了很大的提升。但欧阳紫蕾并不了解他之前的情况，当然就只是把这当成了身体的恢复。
欧阳紫蕾欲言又止。
“你说吧，我能接受。”
“不是能不能接受，是我不知道怎么向你表达。”
陈劲哑然失笑：“明白了，别说我没有那么深厚的科学素养，你们这么尖顶偏门的东西，估计一般的理科生听起来也是有难度的。你就用最粗浅的比喻来说吧，就像……你刚刚说的透支，应该就不是科学术语。”
欧阳紫蕾想想也有道理，反正这也不是要应付谁，更不是要发表的作品，只要能让陈劲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就好了，简单直白的比喻会省事。
“这么打个比方吧。你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湖泊。本来正常是有江河流水过来，湖泊就能保持。你遭遇生命危险，就等于江河断流，让湖泊干涸了。这能理解吗？”
欧阳紫蕾期待的看着她，要她用专业的术语来说，她不需要看着，光脑海里就能整理好记着。但那陈劲可能会完全懵了，现在这样临时现编的比喻，就有点考验她了。
“没有问题，我能理解。”陈劲点头表示认同。“继续吧！”
“潜伏在你体内的遗传基因，就像是地下水。每一个人都有很多潜伏着的遗传基因，只是有的非常稀薄，一辈子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就像一般的水池、水塘，地下水的作用也是有限，关键还是要靠下雨之类。”
“你父亲的改变，就像是人工开凿了地下河，所以湖泊的水要比一般人的多。到你这里，则是等于继承了这么一个脉络，但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引发地下水的。而你精神上或者身体上遭遇到巨大刺激的时候，则像是湖泊遭遇地震之类的意外，引发地下河的联通。”
陈劲轻轻的鼓掌，笑着赞了一句：“你这么一说，我就完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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