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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绍的野望-第2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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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出来之后突然感到了一种非常的不适应,因为自己的身份绝大多数人都对自己敬而远之,几乎找不到什么能说得上话的人,更别说是倾诉苦水了。蔡琰虽然跟自己交好,却更多的是认同孙绍的主张,想要排解一些心里的忧患并非易事。不过孙绍这一次过来而且轻身来见自己,完全看得出来他是有备而来,多少也是心里在跳动。“夫君,或许之前所做的事情有些过分了,就算是有什么事情也应该跟你说一下而不是如同现在这样直接走出来,只是我有些时候一下子没有办法就接受你的一些认识,简直是颠覆理念一样的…”

荀婧有些轻微的试探却是让孙绍笑了笑,他也是有些麻烦怎么转移到话题上面开解她的心结,现在可是正好。“文倩,或许我的一些行为令你所不理解,但是我自己的所有的作为可不是毫无考量的临时而发,这么做自然不是毫无原因的:自从儒学的独尊以来我们的礼仪方面所做的越发的繁琐但是实质上对于仁义的理解并没有随着加深,反而是过高的门槛限制了一些必要的礼教向更深更广地域的传播,人民因此对于儒学之道有些敬而远之,虽然受到熏陶但是内心里还是仅仅属于自发性的习惯性的认同,而不是认为其本身的价值对于他们的意义。我觉得过度麻烦的外部包装使得我们的仁义之道上产生了一定的偏差,礼制相对于仁义而言本身就是细枝末节,虽然是有必要的,但是不应该被放在本身的修心之上。我并不是反对关于祖先的尊重,主要还是不希望大家花费太多心思在礼制的形式方面而非实质方面。我已经见过太多学富五车对于一切礼仪熟稔于胸的人草菅人命,无视关于仁义大道的精义,丝毫不考虑何谓忠恕之道。现在的士族看起来是那么的符合圣人的标准,但是他们对于人民做了什么呢?莫非哄抬粮价把自由民变成他们的附庸,然后掌控政权之后不考虑民族的利益随意地聚敛权利和财富让民族的所谓精英阶层陷入纸醉金迷之中,让人民陷入他们的剥削之中,剥削的不够了有转嫁到那些胡人头上想要祸水外引,甚至刻意的去煽动民族仇恨和争执,这样的作为可以乘坐符合仁义的标准?所以对于我们来说对于一般情况下的那些形式主义有必要强调但是不应该让它超过关于仁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爱人。”

荀婧对于孙绍这种有些曲解圣人的话不是那么满意,但是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反驳,仔细想想这么说倒也不太错,的确现在关于形式方面已经越来越完备乃至于到了繁琐的地步了,但是不代表人们的思想觉悟随之能有这种程度的提高,应该说形式上的东西的丰富对于人们的教化作用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就不是那么的明显了,就不能依靠这方面的强化对于民众的思想进行足够的教化。孙绍的话也是表明了过度的形式主义只会让人虚伪,所以不能放任这方面的趋势的继续增长,看起来也不是那么难以令人理解。“夫君的话虽然说多少有些强词夺理的成分,按理说本来仁义和爱就是有差等的,不可能说每一个人享受到的能够等量,更不可能说我们可以让所有的人都享受到同样的礼制,礼制本身即代表差等,是一种阶层间的分配方式。但是指出的问题确实是实际存在的,事实上即便是号称仁恕的学说对于一些权力分割的本质问题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并不能保证掌控资源的人付出相应的代价。相反的拥有资源的人非常的依赖他们所掌控的分配力量,会因此陷入懒惰之中。确实需要一定的方式来解决,只是觉得夫君的这种方法过于颠覆了,不是那么的保证得好。”

第五百一十八章 政变(下)

孙绍笑了笑,对于荀婧的认识表示并不意外,或许是觉得比较自己所设想的更加开明,还有些高兴。的确荀婧跟着自己有段时间了思想方面多少有是有一些对于新事物的接受程度达到了一定的进步,换做以前的她只怕要斥责孙绍离经叛道了,现在静下心来思考,说明了并非什么人都是对于自己的一些过度超前的做法毫不理解。“世上本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作法,儒学能兴盛那么久,本身就代表其合理性,对于建立一个稳固的秩序用处还是很大的。但是一个相对稳固的秩序目的何在?难道不是为了民族的持续强大以及百姓生活的进步吗?远离这个原本的目的仅仅是为了维稳而维稳,那就陷入了邪道之中。我的想法仅仅是修补一下这个制度而已,现在显然还没有到了它需要退场的时候。我们只是觉得不需要再不必要的方面增加太多的投入,或许它起得负面作用更大呢?相对而言礼制主要的作用就是为了追求仁义,如果超过了限度而不能起到应有的作用,那么本身就不是应该提倡的。礼制对于圣人而言也只是手段而已,如果说手段已经发挥的作用到达极点了,还要继续使用,就未必是什么应该提倡的事情了。现在随着知识的普及以及宣传作用事实上大家自发的追求仁义的程度相较于过去的年代已经提升了许多,即便不借助外力也同样可以做到用仁义来约束自己,所需要遵守的规则也不应该是如同以前的那么多,最主要的是对于内心的约束和修养,而非行动上面的尊敬和虔诚。”

荀婧则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您所说的并非没有道理,也可以算做一种对于仁义于礼制关系的理解。不过这么说的话只怕圣人会气得活过来跟您辩论的,如此超越一些必要的限度,实在是难以令大家感到足够信服。”孙绍也是无奈的摊了摊手,“所以我仅仅是推进了一小步而已,大部份的地方依旧是得对大家进行妥协,即便是我也不可能直接对抗流传了数百年的传统。大家普遍认为人心是没有办法看出来的,如果脱离外部的束缚只会更加失去控制。但是我可没有说不需要礼制的约束,仅仅是说这只是一个低层次的要求,更重要的依然是自修,内心之中如果没有一个向往仁义的愿望,即便外表表现得再好,也不可能达到圣贤的境界。”

两个人关于这方面的争论继续持续了一段时间,主要的问题依旧是在关于维护皇室的威严和高大形象是否属于必要的礼制上面,孙绍表示花自芬芳,虽然相隔很远但依然可以闻到,正如一个优秀君主本身的作为就是最好的宣传,没有必要刻意的给自己营造形象。虽然说有些时候可能因为缺乏必要的沟通而导致政策的落实出现问题,但是总的来说如果过于注重包装自己往往会失去锻炼自己能力的机会,甚至把宣传出来的成功当做实践结果,自己把自己迷惑了。荀婧则是觉得一个优秀的君主必然是要伴随着优秀的名声,同样的不可忽视跟各个阶层的沟通工作以及对于自己的宣传,这不应该仅仅依靠人们的自发行动,必须主动的进行运作才能起到更好的效果。

正在两个人逐渐的发现太阳已经下山的时候,却是忽视了门口的那些跟着孙绍来的侍卫早已经换了好几斑,更是已经有一个人在那里等候了许久了,“看来二位对于名与实的争论已经激烈到了一种程度呢,难怪您看起来如此一意孤行原来是根本不屑与跟一般人解释而已。不过话说回来正常情况下如果不让足够多的人了解您的行动的真意,是没有办法得到他们的支持的,对于士族也好庶族也罢,哪怕对于百姓来说不可能要求他们每一个人如同您所期待的那样看得那么远,如果您仅仅是用行动显示自己的决心而不是努力的向大家规划的话,只怕是会导致一些比较无谓的问题不是吗?虽然解释比较浪费时间,但是相对而言只要告诉了一部分人他们自然会担负起传递的任务,并不会耗费太多的功夫。与其单纯的自己做出一些规划,不如说试着多花一点功夫在宣传方面,这可不是光靠我们这些人就能做得到的。”

孙绍苦笑了一下,对于师叔的突然出现并不惊讶,只是多少有些感叹她还真的耐得下性子去等候。对于蔡琰所提出的问题,孙绍也只是微微感叹:自己何尝不愿意用这样的方式?只是思想变革何其困难?需要花费许多的时间才能在思想上扭转人们的一些想法,而他孙绍根本就等不起,迫在眉睫的威胁必须让他在不考虑人们接受能力的前提之下做出一定的变革。虽然说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学院但是对于自己的一些惊世骇俗的想法还是只能闭口不谈,虽然说现在也在结合时代的情况来考虑自己剩下的那些东西是否应该值得应用,但是孙绍脑子里根深蒂固的东西就是士族制度本身并无什么作用,甚至对于家族内部个人的发挥作用还会起到一定的阻碍,从小到大更是不断的遭到一些人的反对,怎么可能费心思去跟这些他所瞧不起的人解释什么?久而久之孙绍也形成了现在的这种做法,凡是先做出成果来用结果来服人,不重视宣传的效果,却也是无奈为之的。

看到他陷入了思索之中,蔡琰则是话锋一转,“此来主要是找你们出席一下关于一些细节问题的处置的会议,毕竟子续在此也算是一个好机会,有些事情还是就此敲定为好。倒是没有想到你们两口子刚一见面不谈感情反而在这里争论礼制的形式与实质的问题,我自己都听得有些入神了,似乎是收获不小呢。”蔡琰轻微地一笑,“二位请吧,就算抛开身份子续在学术上的造诣也不可小觑,上次来这里一趟也是让很多人受益匪浅,但愿这一次还能聆听你的高论。”

孙绍可是花了不少的时间才从学术的讨论之中解脱出来,不得不说大家很热情甚至到了他都有些喘不过气来的的地步,师叔现在也没什么别的爱好了,除了搞学问就是盼着自己什么时候给她添一个外甥,再就是等着自己实践诺言到北方把她的那两个小子抓回来。整个下午用来讨论关于后汉书编纂的一些细节问题,孙绍也是听着他们把可能有些争议的地方拎出来然后交给自己审阅,简直是一种折磨。

到了晚上大家还举办了欢迎的酒会,因为荀婧在侧害怕她回想起某些不愉快的回忆,因而孙绍也是点到即止,没有多做逞强。直到将晚他也才算是完事了。扶着有些微醉的荀婧(这种事情当然要自己做怎么能交给侍卫,再说了那些人哪个敢这么办的)回到了房间,也是费了好大的功夫算是帮她把外衣脱下来。“先洗个澡清醒一下,别有什么不好的状况出现,喝了点酒血压会升高一些,别一下子太激动。”因为仆人们已经烧好了热水,他们到没有多见外,直接隔得老远一人一个澡盆洗了起来。

“文倩看来已经习惯了这种简约的生活了,即便是如此的情况似乎也并无不快,或许她的思想改观也是从物质生活方面的变化开始的。艰苦的日子给人带来的改变,绝对不仅仅只是我所想的那么简单…”因为很快就是一片雾气升腾起来自然是什么也看不清楚(孙绍不喜欢别人帮他搓澡,真正的原因只有诸葛芸她们几个人知道,其实是因为怕痒…),荀婧的声音也是传了过来,“果然泡在水里的时候心情会放松下来,有些不该想的事情自然是消散,的确可以称得上舒服呢。夫君也何必害怕被搓澡,莫非是小时候被姐姐们捉弄的吗?”孙绍大汗,其实这话就是一举中的,这就是老姐们小时候跟他开玩笑不断地呵他的痒,所以留下了这样的病根,也成了一众老婆的笑柄。“算了我不说了,洗完澡早点上床休息,明天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至少在这里也不能给你留下太坏的印象,但愿你能高兴。”自己匆匆的搓完澡也是立即站了起来,擦了擦身子穿上浴袍,只是在云雾缭绕之中能看到她的身子,似乎有两个侍女在帮她搓背。孙绍也是轻叹一声“走吧,我等你,但愿能好好的补偿一下你。庐山这个地方或许最初留下的印象不佳,但是终究还是要改变过来的。我之前的错,必然要是弥补回来的。”

长安,如今的这座大都会已经完全陷入了战火之中,所有的势力在这里如同犬牙交错的战斗,也是让当地的那些混战的人感到一阵迷乱。不过他们都有明确的目标,指向也是非常的直接,基本上都是直接指向皇帝所在的位置。诸葛亮并没有注意到费祎已经离开去组织防卫军了,自己前往皇宫希望请求皇帝的圣旨,但是路途上却被一群不明的家伙所阻挡,一时半会儿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城外的那些家伙在几次叫门不答应之后也是开始硬闯然后城内的一些外面将领的旧部也是不知道怎么是好,当然他们打出来的口号是因为丞相的不当行为导致了长安的内乱皇帝受到那些雇佣兵的威胁,所以他们回来平乱,至于跟诸葛亮的恩怨以后再说。大家觉得似乎是没有什么问题,虽然说内乱之后不到一天司马懿就带领大军回来显得非常的不正常,或许有些阴谋论的成分在内,但是丞相并没有下令,而且皇帝迟迟没有出面做最终的裁决,事实上大家对于无差别的接受难民不是没有怨言,这些人对于他们本来的社会资源的侵占还是相当的严重的,而且也是导致治安混乱的主要原因,那些新编入队伍的家伙很快的闹起了叛乱,更是让许多人增添了对于诸葛亮的不信任。

“丞相这样的做法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我们好不容易在萧关获胜解除了北部的麻烦,就应该努力的增援西部至少把雍州的地区保住,然而丞相除了在首都大肆扩军之外对于西部的战事并不是那么关心,好像事不关己一样(主要的原因是没有粮食了,现在正好是夏天快到粮食种下去没多久,又因为战争被毁灭了相当的部分,不得不把这些人编成炮灰送上战场来缓解压力,而且尽量的夺回一些粮食来度过难关也是诸葛亮的考量所在),如何能令人服气!”最近诸葛亮以及马谡的一些传言,更是让这些士兵感到不安心(信息不对称的麻烦,因为考虑到避免恐慌没有传播出去,但是导致了大乱之后进一步增加了大家对于政府的不满意)最终城门的守将决定打开城门,让司马懿进来“勤王”。大军则是面露喜色,呼啸而入。司马懿大喊道“现在全军进发保护皇帝陛下!务必要让那些发动暴乱的家伙尸横当场!用他们的血来清洗一下长安城头上的污秽!”士兵们踏着整齐的步子齐声大吼,冲进了城中…

第五百一十九章 出奔(上)

“文伟,竟然是你在策动了这些暴乱吗?看来丞相真是看错你了!”姜维吐出一口血来,抹了抹手臂上的血渍,挥动手中的大枪再度刺穿了几名已经奄奄一息的敌兵的身体,虽然形势已经不错了但是浪费了相当的时间,只怕是暴乱军得到了,就算是找到了皇帝用处也不时那么大,确实非常的愤恨这些在关键时刻反水阻止他们的同僚。“竟然为了一己之私罔顾大局,把国家百姓置于一群豺狼的统治之下,这样的罪行虽然死一万次也不够!”

费祎那边虽然处于下风但是退路已经看好了,倒也并不害怕。“陛下可不能跟着丞相逃到那种地方避难,孙子续会善待丞相本人可绝对不会对于陛下有什么宽容的,我发誓绝对不能将陛下交给豺狼,哪怕首都暂时交给那些混蛋控制也无妨。丞相现在如果说还想打着控制陛下来挽回局势的念头,我只能说是不可能的,敌人远比我们想象的强大,千万别以为他们的力量不过如此。司马仲达为何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反水?诸位何曾考虑过?国家政出多门已经让军队之中互相不信任,无法拧成一股力量,更没有办法真正的对抗我们的敌人,绝望的情绪已经蔓延开来,所以不少人暗地里在跟敌人进行勾结企图通过出卖国家的利益来保存自己的私利。所以失败不可避免,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其中保持下来先帝的子嗣不受到其中的破坏而已。伯约,跟这件事情相比我想丞相的安危或许更加重要,那两股敌人的进攻已经让他岌岌可危了,虽然说现在还寄希望于你带来好消息,但是显然你们的力量已经没有办法扭转局势,保住性命将来才有机会东山再起。恕我不能对于自己的仇人屈膝,所以我同样必须阻止丞相要带走陛下的企图,事已至此时间已晚,就死了这条心吧!”

姜维皱起了眉头,他当然知道眼前这家伙所说不假,即便找到了皇帝未必能够依靠他的力量翻盘,相反的诸葛亮已经陷入垂危之中受到暴乱军与司马懿的夹击,却还苦苦的等待这种不切实际的机会,实在是有些不合时宜。“优先救援丞相,自然是应该的,但是皇帝陛下如果出问题的话,我们未必担当得起。”固然姜维此人忠诚于诸葛亮,但是对于皇帝事实上缺乏必要的尊重,费祎也是抓准了这一点才如此说道。这个时候宫内传来一声童音“对于没有能力保全自己的人应该没有必要去关于那些至少本身有自保之力的人,保护更多应该需要保护的的人才是正理,为了所谓的理念在不必要的时候永远失去向敌人复仇的机会,这不是智者的所为。”姜维大惊失色,对于皇帝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无法令人理解,实在是觉得有些不是他本人所能说出来的话,仿佛是如同有人诱导他说出来的一样。“陛下…”同样的声音再度传出“浪费时间有何益处?继续在这里僵持只会导致更多人的死亡,或许你已经见惯了身边之人无时无刻的死去,但是朕可没有!”

姜维一怔,也是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立即带着人撤退了,对于他们而言诸葛亮的安危却是更加重要,如果说说皇帝投降的话可能还有自保的希望,诸葛亮只要战败必然是要完蛋的,再者刘禅亲口所说自己未必就死必须有先把能够救援的人救出来。“分出三百人到西门确定一下突破的方向,正常情况下那边不是重点防卫区域,敌人的力量可能不会太强,从那边逃走的话还有希望!其他的人,随我全力护佑丞相突围!”

等到他们杀到大街的中央的时候正看到诸葛亮组织部队进行环形防御,依据八卦防卫布置了街垒,可以说如同转动的原石一般不断地碾碎前来进攻的敌人,然而在这种看起来顺利的局势中姜维看得出其中一些糟糕的情况,士兵们的体力在敌人一波一波的的进攻之下不断的消耗,已经逐渐的支撑不住了,很多士兵不断地摇头或者拍拍脖子来缓解疲倦,看上去虽然说没有太大问题,但是很明显他们的体力不足以支撑大家继续作战了。

“丞相,任务失败了,大批的敌人涌入了皇宫并且劫持了陛下,我们必须迅速的撤退并且…”听到这话本来想问姜维怎么回事的诸葛亮立即大怒,“你…竟然把陛下弄丢了!全军转向救出陛下!不也要跟这些家伙纠缠。伯约暂时在这里抵抗一下这帮家伙,拖上半个时辰之后随我们撤退。”看到姜维等人身上并没有太多的伤痕,心里也是有些生气,关于保护皇帝出来可是最重要的任务,之所以叫他去也是有些让他护卫皇帝出逃的意思在内,本意在于保存这个新星,然而姜维居然没有完成任务还不逃跑,真是枉费了自己的一番心意。“千万别死了,打不过就撤退,他们的目标是我不是你…”

见到老师的口气稍微放松,姜维也是察觉到了他的意思,但是对于他来说这是不可接受的,自己殿后确实可以给他提供一些撤退的时间,但是以诸葛亮的性子只怕会疯狂的进攻那些西部的叛乱军企图夺回皇帝一起撤退,但是这样的想法根本完全是妄想,面对敌人的攻击的时候他再这么浪费时间只怕必死无疑。想到这里姜维也是决绝了一下心意,“丞相,属下必然会拼死殿后为您争取时间,但是逃出去之后难道以陛下的力量还能复兴吗?国家已经到这个地步了难道还能在百姓之中得到足够的威信吗?”诸葛亮也是一怔,不知道为何弟子如此悲观并且还表达出来,简直是有些大逆不道了。正在惊讶之间也是不知为何后颈上挨了一下,眼前一黑,“你居然这样…”姜维看了看身后对诸葛亮动手的部下,“到时候如果活着的话我自己会去向丞相自裁谢罪,不需要有什么犹豫或者担心,丞相的性命必须是第一位的,绝对不能有所忽视!全军护送丞相撤退,目标扶风郡!”

长安丞相府,相当多的反乱军也是开始攻击进入了这里,相府的那些卫士逐渐地挡不住,由于事起仓促甚至跟诸葛亮的联系都不是那么密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是那么的清楚,但是绝大多数人都已经清楚如果不撤离的话必然会全部完蛋的。黄月英在一众护卫的保护之下开始往外撤离,虽然很伤心如此多的人为了掩护他们逃走而牺牲,但是如果自己拖延的话只会牵连到更多的人,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快一点逃跑。但是走出去之后却发现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实在是相当的令人不快,丞相府背靠城墙,三面都被封锁而且前面的空间越来越少,黄月英不得不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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