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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千金狠大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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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尖叫的声音更大了,不相信他们说的是真的,当天一大早她还骂她“死丫头”,说她那个叛逆的鬼样子是很难嫁出去的。
许曼丽说那话的时候脸上化着浓艳的妆,指间夹着烟自在的吞云吐雾。
夏明月看她一眼,觉得她的样子都是跟她学来的,好的坏的。
到如今也是,别人骂许曼丽不要脸的时候,一并也将她骂了。仿佛她们母女身体里流得才是一样的血。
有时她是嫌恶的,可是没有办法,生命给予她的太少了,唯一拥有的,哪怕不合心意,也要倍加珍惜的去守护。可就是这样不完美的一件事物在她的生命里流逝了,全世界骤然一空……
☆、(060)一念之间
韩霁风赶过来的时候,夏明月正坐在草坪的长椅上抽烟。
她抽烟的样子很好看,纤细的手指微翘,指腹间的烟草递到唇间动作缓慢而优雅。
韩霁风走过去,伸手将她指间的烟抽出来捻碎。
“怎么又抽烟?”
夏明月抬头望着他,他的脸沉在月光里,布了层微蓝,那样冰冷又那样好看。
她喃喃说:“太冷了。”所以想抽一根烟,仿佛这样从指腹开始就能一点一点的暖起来。
其实她更是想,如果许曼丽知道她抽烟的恶习改不掉,或许就能从地底下爬出来呵斥她。
而夏明月一定会指着夏家所有人对她说:“看吧,你当时不争气的结果就是,让我也跟着受苦。”
韩霁风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外套给她穿好。半拥着她问:“有没有好一点儿?”
夏明月就顺势依到他的怀里,难得温顺得像只猫似的,以前在床上的时候她都不会这样服帖,几次将他抓伤,那口子碰到水就疼。
而他的怀抱里有干净的剃须水和沐浴露的味道,让她格外感到安心。
韩霁风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就问:“明日伤的很厉害?”
夏明月说:“不知道,我没有跟进去。”
韩霁风又问她:“怎么伤到的?”
“夏明星想打我,明日想要护着我,被误伤到了。”
韩霁风阴沉了眸子不再说话,半晌,告诉她:“去车里等着我。”
将她安置好后,直接去了里面。
医生在给夏明日处理伤口,远远就听到小家伙撕心裂肺的哭声,没什么比疼痛更让小孩子感到恐惧。
走廊上只有夏明星一个人在等候,俨然也是坐不住的,一边咬着指甲一边在来来回回的踱步。
抬头看到韩霁风,那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轻轻的唤了声:“霁风哥。”
韩霁风冷眼旁观,全不似往时的温润。甚至微不可寻的躲过她的碰触,只问:“明日怎么样了?”
夏明星怕得喉咙发紧,摇了摇头:“不知道呢,还在里面处理伤口,就一直听他在哭……”哽了一下说:“都是夏明月,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误伤明日……”
韩霁风淡淡的眯起眼来,十分冷淡的说:“我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喜欢兴风作浪的人。”
夏明星没想到韩霁风会这样说,惊怔的睁大眼睛。
“霁风哥,你什么意思?”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震惊于这样的话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如同万箭穿心。“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这样做是为了什么,还不都是为了你……你从不知道夏明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她就是只狐媚子,身体里流的都是下贱的血,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夏明星,你够了。”韩霁风低沉的呵斥她:“夏明月再怎么样,她不会在我面前扮好人。如果你今天不亲口对我说这些话,或许我还会觉得你是个天真烂漫的小丫头。哪里想到你诋毁起自己的亲姐姐来,竟是这样一副尖锐的嘴脸。”
他从裤袋里掏出一枚硬币,银白色的,圆圆小小的一枚,原本就稳妥地放在他的掌心里。她亲眼看着他慢慢合拢掌心,不等眨眼,那手掌就摊开了,那枚硬币仍旧安然的躺在那里。没有任何不同,只是周身渡满了他的气息和温度。接着韩霁风又将那掌心当着她的面合拢,因为好奇他的举动,所以夏明星至始认真的盯紧,确定短时间内他做不了任何的手脚。
可是,等他再将手掌摊开的时候,圆圆的硬币已经断作两截。
此刻不是要她见证奇迹的时候,也并非要她看他变戏法的举止多么优雅且天衣无缝。夏明星知晓他有话要说,只是惊怔地看着他。
韩霁风说:“你和明月就像我手中的这枚硬币,我相信人手是有魔力的,可以维系一件事物的安稳,也可以残忍的摧毁一切。很多时候只在一念之间,夏明星,你好自为之。”
昏黄的灯光下,夏明星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原本喝多了酒,头还疼的厉害,这一刻也变得木然起来。
可是他的用意她再清楚不过,那个现世安稳的人是夏明月,而那个在他指掌间片刻断骨的人就是她。他无非是想告诉她,夏明月现在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如果她处处招惹夏明月,就会连他也一并招惹,到时候就只有粉身碎骨这一种可能。
为了那个女人,他竟然威胁她?
夏明星即怕又怒,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她无论如何没想到看似温文尔雅的韩霁风为了一个女人发起怒来,竟然这样可怕。
想她自己真是喝醉了,为什么要在他面前说刚刚那一番话?
当即后悔起来,可是没有办法,韩霁风已经转身进了病房。
她伸出手来想要抓住他,跟他好好解释,说他误会她了……可他根本不给她机会。
吴雪见到韩霁风也是一脸的不高兴,翻起眼皮说:“你来做什么?是夏明月让你来看看明日死了没有。”说出来了,自己都觉晦气,呸了两口,说:“既然已经看过了,就离开吧。你就告诉夏明月,明日他好好的,让她失望了。”
整件事的罪魁祸首不是她,可是黑白颠倒,却莫明的成了她。
韩霁风由心替夏明月感觉无奈,见夏明日的确也是没事,离开前说:“阿姨,这件事情本来和明月没有太大关系,你这样指责她难免欠缺公平。”
“公平?”吴雪气急:“我儿子伤成这样,你来这里跟我探讨公平?她夏明月将我们夏家闹腾的鸡飞狗跳你怎么不说不公平啊?”
☆、(061)至死方休
现在的吴雪分明在气头上,哪有什么道理可以讲。韩霁风看了夏明日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夏明月一见他回来就问:“明日怎么样了?”
韩霁风钩起一侧唇角:“放心吧,明日他没事。小孩子只是怕疼,所以哭得厉害,并未伤到要害。”
夏明月点点头,默不作声的靠到椅背上。
韩霁风扣好安全带说:“今晚别回家了,去我那里住吧。”
回去的话还不知道闹成什么样子。
夏明月心知肚名,今天的她只觉得特别累,便说:“好啊。”
韩霁风直接将车开回公寓。
夏明月跟在他的身后上楼,已经不是第一次过来了,每次过来都是一尘不染的样子。之前韩霁风就跟她说过,他这人有轻微的洁癖。所以用过的东西都会在第一时间回归本位,乱扔乱放这种事不会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而夏明月一进来就踢了鞋子,赤脚踩在纯白的长毛地毯上。
韩霁风将门口的鞋子拾起来放到鞋柜里。
“这里没有你的衣服,去柜子里拿件衬衣洗澡吧。”
夏明月今晚言词寡淡,不是很想说话。听他这样说直接进了卧室。韩霁风家里的衣柜很大,划分成几个区域,外套,衬衣,领带……甚至袜子,内衣都有独立的格间,翻找起来一目了然。
而且他有很多的衬衣,颜色以纯色为主,熨烫整齐的挂在那里。
夏明月顺手拿了件纯黑的去了浴室。
途径客厅的时候看到韩霁风打开电脑看东西,电水壶滋滋的响着。看到她出来,抬起头说:“等空闲了,购置几件衣服放到这里。”
夏明月慵懒的说:“以后再说吧。”
她去洗澡了,打开花洒,热水喷薄而去,漫过细腻的皮肤,将先前身上的那点儿不自在一点点的冲刷而去。就像岁月洗涤记忆……总有一天会被大浪淘尽。
不知不觉洗了很久,直至皮肤泛起褶皱。方才想起关掉花洒,去镜前擦拭。
出来的时候韩霁风还在工作,似乎已经入了神。直到夏明月走近,才抬起头来看她。
“怎么洗了这么久?”指着茶几上的杯子说:“先把水喝了,温度该刚刚好。”
夏明月端起杯子挨着他坐过来,看他是在写起诉书那类的东西。咽了一口清水说:“你不去洗澡?晚上还要加班工作么?”
韩霁风白皙修长的手指敲击键盘,磁性嗓音夹杂其中:“我把这个写完,你先去睡吧。”
夏明月是有些累了,站起身说:“那我不等你,先去睡了。”
韩霁风看她步入卧室,身上只一件松垮的黑色衫衣,袖口宽大的垂着,仿佛青衣水袖,一举一动皆是风情。就在刚刚夏明月靠近来的时候,韩霁风一抬眼能看到她平行天空的锁骨若隐若现,一双雪白的大腿更是完全裸露在空气中。思路有一瞬的停顿,敛了神,却又很快投入到工作中。
写好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冲了澡出来,夏明月早已经睡着了。一侧脸颊陷在枕头里,长发似海藻一样倾泻。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占据了一小半的位置,另一半显然是留给他的。
韩霁风上床后将她揽到怀里。
夏明月细微的“嗯”了声,没有睁眼看他,只是更往怀里缩了缩。
两团柔软顶到他的胸膛上,而他被子里的大手触到她的衬衣下,也是光裸的一片。身体在发酵,热流几乎一刹遍布全身。她光滑细腻的肌肤这一刻成了滚烫的花岗岩,被烈日暴晒之后带了烫人的温度。而他正一丝不挂的受此煎熬着。
身体明明已经涨得发痛,残存的理智还在,这个时候她应该不想以任何形式被吵醒。伸手关掉床头灯,就那样拥着她睡了。
当第一缕晨光照进来的时候,韩霁风依循生物钟准时睁开眼睛。
臂弯里的人还在睡着,呼吸时唇齿微微开合,隐约可见细密整齐的牙齿,小小的,一颗挨着一颗,润润的闪着光。
昨晚韩霁风的梦里,脖颈动脉似乎被这两排牙齿细细的厮磨而过。一种难辨痛痒的感觉遍布全身,此刻又漫了上来。
一个翻身将她压到身下去。
夏明月睁开眼睛,眼里一丝清明,对上他含火的眼眸,欲来的风暴心知肚名,那感触已经深刻的提醒着她。
她的双手就抵在他的胸膛上,或许做一个轻微推搡的动作,他就可以翻身离开。夏明月知道他有很好的刻制力。可是,没有,掌心摊平,变成轻微的摩擦。
瞬间蛊惑了他,顿时以膜拜的姿态啃噬她的脖颈,沿此一路向下。
夏明月将脸偏向一边,半埋进散乱的发丝里,压制的伸吟还是慢慢的溢出口中。
膨胀的快感如约而至,明媚的晨光中他们无疑进行了一场蓬勃又勇猛的战斗,挥汗如雨,至死方休。
耽误的时间太久,做早餐已经来不及了。韩霁风叫了外卖。
那门铃很快响起来,他一边打领带一边去开门。
没想到是宋晓雪,站在门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这还是继那次宴会之后两人第一次碰面,宋晓雪知道韩霁风还在生她的气,所以这几天连家都不肯回。
韩霁风蹙眉:“妈,你怎么来了?”
宋晓雪说话没好气:“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啊。”
韩霁风不接她的话,直接将人请进来。
“我马上要去上班,你一大早过来做什么?”
☆、(062)众所周知
宋晓雪说:“你不肯回家去,难道还不让我来找你了?”见他穿戴整齐,明知是要出门去,还是坐到沙发上说:“前几天你夏伯伯给我打过电话了。”
虽然夏符东打来电话的时候她没有说反对的字句,可是对于这桩婚事心里到底是不满意的。
想起自己的儿子不过就是一个白眼狼,没好气的说:“你自己闹得满城风雨,目地也达到了,看你多神气。”
那天的报纸她看了,她的儿子真是长大了,一身的本事,对一个女人示爱也是这样轰轰烈烈,搞得人尽皆知。她愤慨的将报纸撕碎,可是难解心头之恨,如果韩霁风当时在场,她真想扬起手来打他一巴掌。
韩霁风在她对面的沙发组上坐了下来。
“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宋晓雪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她是游说来的,试图最后一次将韩霁风从鬼迷心窍中唤醒过来。
尽量和颜悦色的说:“霁风,你能不能听妈妈这一回,跟你夏伯伯回了这门亲事。那个夏明月你了解多少?又是在那样复杂的环境中长大,人品可想而知。哪像明星,是我看着长大的,各方面都知根知底。”
韩霁风薄唇抿成一道线,面无表情的站起身说:“妈,你回去吧,我得上班了。”
此刻洗手间的门打开,夏明月从里面走了出来。
“霁风,我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宋晓雪一见是她,再看了看韩霁风,呼地站起身来。
“难怪你这样驱逐我,原来是这个女人在这里。”指着他说:“我看你是彻底容不下我这个妈了。”
拿起手边的包打算离开,走出两步又不甘心的回过头来,此刻矛头指向夏明月,语出不善:“别以为你用些狐媚手段迷惑了霁风就算得逞了,即便你嫁给了他,我们韩家也永远不会承认有你这个媳妇。”
门板“咔嚓”一声关合。
夏明月在这细微的响动里迸发出清脆的笑声,身体由于颤抖忍不住的微微下弯。
刚刚宋晓雪想发脾气,又一脸隐忍的模样很是可笑。想来是一下子想到以往过招时夏明月的无往不利,心底里也是怕的,又想保存颜面,所以不得扔下狠话转身就逃。
韩霁风按了按发涨的太阳穴,蹙眉说:“你还笑得出来。”他感叹:“我这个妈啊……快要被她给烦死了。其实她平时还真不是刻薄的人,偏偏到了你这个问题上,就跟刺猬一样,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
夏明月满不在乎的说:“你妈不过就是不喜欢我,想想也是,她生你养你一把年头,一下子就被我夺过来了,心理上难免对我充满敌意。又担心我是什么狐狸精,一不小心把你给骗了。倒是如果你对我不好,我想她很快就能原谅你。立刻接受我做韩家的媳妇,让你一直虐待我也说不定。”
韩霁风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她不施粉黛的脸说:“我自己的亲媳妇,好不容易娶来的,为什么要虐待?”漫不经心地动了下唇角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种状况不会一直维系下去。”
外卖终于送来了,可到了这个时候眼见已经没什么时间吃。
韩霁风说;“拿公司去吃吧。”
夏明月连衣服都没有换,就直接去了公司。
由其跟韩霁风并肩走入的时候,同事间那彼此的会心一笑,已经言明一切了。
不过,现在不管怎样也都是天经地义的事。订婚的消息都已经对外公布了,时间明确又近在眼前。
需要准备的事情很多,摆酒席,印帖子,还要订制礼服……零零散散的事情摆在面前,夏明月和韩霁风顿感忙的不可开交。
加上每个月销售员回来开会的日子就要到了,夏明月每天有开不完的大会小会,连续几天没能正常下班。
正好将家里的风波顺理成章的躲过去。
夏符东知道这个时候的夏明月是最忙的,所以即便晚回家,也没什么好说的。而他私心里也不想那几个人时常碰面,如今的吴雪和夏明星脸上写满情绪,再加上夏明日的事,这回对夏明月可谓恨之入骨了。而他夹在中间很多时候没办法说话,袒护哪一边都不是。
只希望时间可以平息一切,让夏家早早回到原点上。
苏婉清不出例外的被国森录用,人事部早几天就打来电话,让她去公司办理相关的手续。
之前说好了,等她入国森的时候请韩霁风和夏明月一起吃饭。那天签订合同从人事部里出来,就给韩霁风打电话。
可是,都太忙了。夏明月晚上要加班,就说:“你朋友应聘到国森,的确有理由聚一下。只是我今天脱不开身,不如你们先去吧,改天我们再作东。”
韩霁风说了,可苏婉清不肯。潜意识里她想跟夏明月面对面,细至入微的看一下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样,以至于短时间内让韩霁风为之臣服。
“既然夏小姐没时间,那我们也改天吧。等她哪天有时间了,我们再一起。”
韩霁风想了下说:“也好。”
就这样,一连几天的时间过去了。索性夏明月还没有把这事忘记,这天开完会的时间颇早。从会议室下来的时候,问张洁:“晚上还有什么安排?”
张洁起初说有个饭局,想起来马上又说:“对了,李秘书打来电话说改明天了。这样的话,夏总今晚就没有安排了。”
☆、(063)相形见拙
夏明月点点头,回到办公室后给韩霁风打电话。
问他:“你今天晚上需要加班吗?没安排的话可以约你朋友一起吃饭。”她嘴上打趣说:“这事不好拖过去,丑媳妇总还是要见‘公婆’的么。”
韩霁风握着电话,悠闲自得的说:“哪里是丑媳妇了?只怕把人比下去,轻易都不敢带出门。”接着又道:“难得你有时间,我这边的工作倒是可以推一下。我这就给苏婉清打电话,看她能否得出空来。”
快节奏的都市男女,有的时候没什么比时间更可贵。
苏婉清在事务所接到韩霁风的电话,一口应承下来了。地点由他们订,只看夏明月喜欢吃什么。
“毕竟她是名门千金,肯定不似我这样好打发。”
她说这话的时候是有情绪在里面的,如同童话故事里那个相形见绌的丑小鸭,谁敢说在她变成白天鹅之前不是心存妒忌的呢?
一挂断电话,马上收拾包先走一步。
开车的时候接到韩霁风的短信,将饭店地址发给她。很高档的饭店,以前当事人请她去那里吃过饭。所以轻车熟路,抵达的时间有一点点早,步入旋转门就听到有人唤她的名字。
闻声望过去,是蒋承宇,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喝咖啡。窗前那一抹斜阳打在他蓬松的发线上,越发衬得这个男人的五官形如妖孽。
“是韩霁风叫你的?”
蒋承宇撑着一侧腮挑眉:“吃饭这么好的事,你不叫我,还不准别人叫我啊。”等苏婉清一走过来,他马上凑近了说:“化妆了。”
精致到微不可寻,不是苏婉清会有的水准,一切只能说明她的别有用心。
苏婉清脸面上忽然挂不住,打了粉底的脸一下就红了。有种私心被窥探的羞辱感,刹那间无所遁形。
好在了解蒋承宇的脾气,没有外人的时候快言快语,口无遮拦。却是个十分懂分寸的男人,所以不会真的叫人尴尬。
很快露出一口白牙:“真漂亮啊,搞得我都想追你了。”
苏婉清瞪了他一眼:“什么时候能正经一点儿,万花丛中过,片草不沾衣的死男人,哪里会有女人真敢爱上你。”
蒋承宇玩世不恭的笑着。
韩霁风和夏明月很快也进来了。
大堂空旷,可是人来人往,再加上头顶奢华的灯光,一切都该是极其吸人眼球的。但是当韩霁风和夏明月走进来的时候,还是瞬间成了焦点,仿佛将世间万物都比了下去,一切繁华俗世成了微茫,让人目不转睛,只能看到这对发光发亮的男女。
陌路人赞叹造物之神奇的时候,蒋承宇和苏婉清的心里莫明很不是滋味。
由其苏婉清,那一双眼粘在夏明月的身上几乎移不开。果然人如其名,如皎皎明月,实是担得起“美艳无双”四个大字。走近后,越发觉出身上一种淡淡的疏落,即便站在万人中央,也仿佛和整个世界隔了一层。苏婉清心中狐疑,总觉得这样的气息并不陌生,而且异常熟悉。最后视线一转,落到韩霁风的眉宇间,骤然明朗一切。方知什么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他和她就是。
韩霁风给夏明月介绍:“这两位是我以前的同事,这个是苏婉清,这个是蒋承宇。”接着又说:“这是我的未婚妻夏明月。”
夏明月和苏婉清打过招呼,再看过来的时候一下认出蒋承宇来:“啊,我见过你。”
蒋承宇钩起唇角:“是啊,当时在飞机上见到,哪里想到夏小姐就是霁风的未婚妻。”
夏明月看了韩霁风一眼,说:“别说你不知道,那时候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会成为他的未婚妻。”
蒋承宇似笑非笑:“早知这样,那时候我就该对夏小姐展开追求,估计现在就没霁风什么事了。”
几人只当听了笑话一笑而过。
韩霁风说:“别站在这里聊了,已经订好了房间,我们上去吧。”
随着红色数字的跳动,两个男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近况。蒋承宇会将工作中出现的趣事亦或无厘头的事讲给几个人听,这个男人十分健谈,而且言词幽默。原本极其平常的一件人或事,稍加改造,到了他嘴里就成了引人发笑的奇闻秩事。
而他摇着头说:“现在这个社会啊,奇葩还真是多。”
“奇葩多了,才能让你赚钱赚到手软。否则全部中规中距,饭都没得吃了,哪里有机会让你得勒便宜卖乖。”
韩霁风眉眼端正的说。
“瞧你,把咱们律师说的跟周扒皮一样。”蒋承宇指着韩霁风对夏明月说:“说到业务水准,以前他算是我们所里最强的,绝对的铁血手腕,不知坑害了多少人。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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