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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千金狠大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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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雪回来时,一见到夏明月和夏明日在一起,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到了保姆的身上:“不是要你好好看着小少爷,你干什么去了?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我看你干脆不要做了。”
保姆看了夏明月一眼,吱唔的说:“大小姐说要跟小少爷玩一会儿……我就去厨房给小少爷弄吃的了……”
夏明月完成了对夏明日小小的报答,哪里会理会接下来吴雪是否又要指桑骂槐,拿上包上楼了。
人一走,吴雪果然不再说话了。连怨怼的心情都没有了,败就是败了,不是多说几句难听的话就能解心头之恨。
叫上夏明日:“跟妈妈进来。”
苏婉清不在国森坐班,只有事的时候过来走一趟。恰巧这几天韩霁风为起诉的事情奔波,所以,来国森工作几天了,一次面都没有碰到。倒是远远的见过夏明月几次,穿着干练的套装,行走生风。
听闻这几日是全国各地的业务员回来开会的日子,放眼望去没有哪个部门比销售部更忙的。很快苏婉清就接到指示,有销售部的事情需要她这个外聘的法律顾问,没想到这么快跟夏明月打起交道。
而这个女人言词十分客气,跟她握过手后说:“以后销售部的事情就麻烦苏小姐多多费心了。”
苏婉清听着她较快的语速,无形中让人心生压迫,或许是自己的心态使然。
只说:“都是我应该做的……还有,夏总以后直接叫我婉清就好。”
夏明月微微一笑:“好的。”接着叫来张洁,让她将苏婉清介绍给几位区域经理认识,问题是他们带回来的,实际上也是跟那几个人一起共事。
走到电梯跟前,苏婉清回过头来,夏明月踩着十寸高跟鞋,走路的时候都在思考的模样。而她的办公室又是在这样的高层上,一副俯视众生的架势,心理上多多少少也会和别人不同。所以才会由骨子里崩发出的自信,仿佛是无所不能。
“你们夏总光是看着就雷厉风行的。”
张洁认同她的说法。
☆、(068)婚姻经营
苏婉清被张洁带到大型会议室里,推门进去,全是身着工装的业务员们,黑西装白衬衣,入目肃整划一,宛如靓丽风景线。
短暂的休息时间,年纪不大不小的业务员们谈笑风声。看到张洁带着苏婉清进来,知道有夏明月的指示,所以即刻安静下来。
张洁说:“这是近期负责销售部相关问题的法律顾问苏婉清苏律师,夏总让我带来给大家介绍一下。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问苏律师。”
苏婉清笑着和众人打过招呼。
这个部门基本会牵涉的问题快速在大脑中成型,最多的无非就是货款,违约,和各种各样的合同纠纷……每一样她都熟知,所以应付得来。
从会议室出来,张洁就回二十一楼了。
苏婉清今天的任务就是这些,现在完成了,可以直接回事务所了。
抬手按开电梯,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还有一人。衣着讲究,她礼貌的点了点头算作招呼。
林启贤打量了苏婉清一下,问她:“你是国森的新员工?之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苏婉清说:“我是才进国森的外聘法律顾问。”
林启贤额首,表示了然。
那电梯很快抵达,苏婉清先一步出了电梯。
外面的阳光灼热,和国森十足的冷气形成鲜明对比。前脚一踏出来,就觉得自己要被融化掉了。
苏婉清下意识拿包挡到额头上,快速的朝停车场走去,竟没有看到迎面走来的韩霁风。
韩霁风一边行走一边低声讲电话。
“我晚上的飞机,你要不要送我?”
夏明月本来下午还有会,想了一下说:“晚上一起吃饭怎么样?然后我开车送你去机场。”
韩霁风嘴角钩笑,表示满意。接着回法务部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去外地。
这一去就是几天的时间,非等那边立案了,才有时间回来。算了下正好赶在订婚的时候,所以这个时间差还是令韩霁风相当满意的。
对于他这次的出差夏明月没什么好说的,事件本身就是她引起来的。说实话,韩霁风这一回是不是白忙活她也实在说不准,但是私心里觉得那样的可能性很大。
所以,于他所有的辛苦,她不无责任在里面。接到电话之后,直接将张洁叫进来,推了晚上所有的安排,一心想着为韩霁风践行。
付谣也得知韩霁风即将去D市的消息,刻意给夏明月打来电话,不由得啧啧叹息:“瞧我们帅哥学长被你给折腾的,敬业精神还真是让人可歌可敬……上次也不见有什么进展啊,我以为他回来就是打算放弃了,没想到竟是回来预谋起诉的……”
之前韩霁风的努力都只是听说,以为天资过人的人都是不需要努力就能得天青睐的,现在看来不然。反倒是那股子较真似的执着让一般人望之生畏,又怎么可能轻易比得上。
夏明月听张洁一番感慨,就知道上次韩霁风在D城的工作实则没有多大进展。
付谣也说:“能有什么进展,我回来之前还刻意打听过那家公司。又听说不是什么财产转移,而是正当合法的债务赔偿,人家都是享有优先权的,就算是从中分一杯羹,咱们国森都没有那样的立场。”
夏明月转动椅子,面朝夕阳弥漫的落地窗,视角被染红,无尽绯靡的颜色。
只是说:“没人一定要他赢,即便输了官司,国森照给他开工资不误。”
“可是,对于这样的骄子,你不是成心打击他。”
“哪个英雄不是百经磨难历练出来的,就连你这个区域经理的成就,不也是经历了一番苦与痛。”
付谣心服口服:“那倒是。”
下午的会议已经结束了,她正从会议室里出来准备回家。
付谣是乘昨晚的飞机回来的,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孩子早就已经睡了。她在床边恋恋不舍了好一会儿,最后被段楚生拉着出来。
“你非把素素吵醒不可。”
付谣频频回头:“我不是想多看看宝贝,真是太想她了啊。”
“想孩子为什么不回来?”这样的责备在段楚生的嘴里是不会有的,付谣去做区域经理,而他退居二线照顾家庭是两人明确商议后的结果。他们才结婚不久,经济基础薄弱,孩子上幼儿园之前想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这个时候钱对他们很重要,如果非要牺牲一个人来照顾家庭,衡量之后当然是段楚生了。
所以有的时候即便生活苦闷,亦或被孩子折磨得焦头烂额,电话里不过抱怨两句,却不敢真的责备付谣。他们现在的生活状态就是各司其职,其实谁的压力都不小。
但是小别胜新婚,不得不说这个时候他是非常想念付谣的。
付谣何偿不知道,所以即便是累,只要段楚生需要,她都会尽量的迎合讨好他。
早上出门的时候就约好了下班一起吃饭,刚刚段楚生发来信息说已经订好了餐厅。
付谣一下班就马不停蹄的赶过去,就是这点儿时间对于他们分居异地的夫妇来说也是相当珍贵的。
打车过去的时候,段楚生已经到了。
付谣不见素素,问他:“孩子呢?”
段楚生一边看菜单点菜一边说:“送妈那里去了,让她帮忙带一晚上,等明天早上我再过去接她。”
付谣有些扫兴,本以为可以和女儿多相处一会儿。可是转而一想,多久没跟段楚生过两人世界了?婚姻也是需要经营的,这个道理她不知道说给几个朋友听过,怎么一到自己这里就概念全失了呢。
☆、(069)两人时光
于是欣然的享受这种时光,温柔地凝望对面这个自己嫁了三年的男人。他们还都年轻,所以岁月的痕迹不重。即便三年的时间过去,跟初见仍旧没有多少分别。她该庆幸才是……庆幸他们的始终如一。
段楚生想问她吃什么,一抬头就看到付谣盯着自己傻笑。
“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至于笑成这样?”
付谣说:“跟你一起吃饭难道不是开心的事么?”
段楚生也忍不住笑起来,复而低下头说:“什么时候学会说好听的了。”
又问她:“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付谣记得这家的水煮鱼做得不错,一年前和段楚生来这里吃过。
“水煮鱼怎么样?”
段楚生拿起笔直接写到菜单上,又点了三个付谣平时喜欢吃的,交给服务生等着上菜。
付谣撑着脸问他:“素素现在乖不乖?平时她会想我么?”
“照其他孩子还算乖的,可是小孩子哪有不哭不闹的,真发起邪的时候,也是让我拿她没办法,非等她自己哭累了,窝在怀里就睡了。”
至于对付谣的想念,这个时候不太看得出来。因为从素素出满月就不太见付谣,所以对于妈妈的需求似乎没别的孩子那样大。但段楚生不敢说,只说:“当然想你,只是小孩子现在还没办法表达。”
付谣听得一脸心疼:“她真哭的时候你得想办法哄哄她,也不能任由她一直哭啊。”话是这样说,也知道如果是自己的话,只怕更加没有耐心。
段楚生顺着她说:“怎么可能真的一直任由她哭,你就别瞎操心了。”
接着问起她工作的事,知道现在年景不好,业务员的压力大得不可思议。要么就是货销不出去,有的时候就算销出去了,价码也被极限的压低。
付谣说:“以前很多做得有生有色的企业今年也都开始放假了,常常休息日没什么事做,就在办事处闲呆着。那时候才最是让人感觉迷茫的时候,由其到了晚上心里空空的,觉得自己无所作为。”
不过她又表示这样的压力自己能够承受,毕竟跟其他几个区比起来,他们办事处做得还算好的。
这一点段楚生不怀疑,认识付谣的时候她就是个工作狂。即便是个小小的业务员,做起事来也是兢兢业业。现在当了区域经理,只会比那时候更努力。看她瘦得仅剩一把骨头,忍不住唠叨:“再忙也得好好吃饭,在外面毕竟不像在家里。也不用刻意省那么几个钱,想吃什么就买点什么。”
这样安心的时刻让付谣的心里美滋滋的:“我知道,你不用担心我。”想了一下,又说:“楚生,反正素素现在也大了,抱出门很方便。不如你们什么时候过去住一段时间,这样我也可以多陪陪孩子。平时在那边也有空闲时间,到时候我们带着素素转一转。”
这本来是老早就有的想法,可那时候孩子才几个月,抱出去很不容易,加之先前的工作不是特别稳定,计划就一推再推。
段楚生觉得也好:“等下个月天气不是太热了,我就带着素素过去。”
付谣当即乐不可吱。
两人吃过饭是打算去看电影,难得独处的一个晚上,非要排得满满当当才感心满意足。可是才从饭店里出来,段楚生的电话就响了。
是付妈妈打来的,接通后说:“楚生啊,素素哭的厉害,怎么哄也哄不好,你回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电话有一点儿漏音,付谣在一旁听得七七八八。问段楚生:“素素怎么了?”
段楚生皱起眉头:“妈说素素哭的厉害,可能是发烧了。”
吓得付谣嚷起来:“那我们快回去吧,看看素素到底怎么回事。”
两人拦了出租车直接回家去。
一进门就听到素素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声音响彻在付谣的心口上,顿时将她的心哭散了。
段楚生鞋也没脱,过去从付妈妈手里接过啼哭不止的素素。
付妈妈说:“刚给她测量了体温,果然发烧了,你们快带她去医院吧。”
付谣想从段楚生的手里抱过孩子来,可是刚一伸手,素素揽紧段楚生的脖子,反抗性的扭过头去,那哭声更大了。
她有些心凉,但还是收回手来。
段楚生说:“我来抱吧,你拿上包,我们这就去医院。”
一路上素素就那样窝在段楚生的怀里,每次付谣想抱她,或是凑近一点儿,她的哭声都会变大。最后付谣实在不敢轻举枉动了,只跟在段楚生的身后拿着东西。
医生检查后是感冒导致的发烧,这段时间流传一种病毒性感冒,症状就是高烧,一般要打几天的针才能好。
当晚两人给素素办理了住院手续,孩子怕打针,在段楚生的怀里扭动得跟根麻花似的。付谣想帮忙可是插不上手,就只能看着素素声嘶力竭的哭闹。
她躲到外面去掉眼泪,瞬间觉得段楚生之前说的都是谎言。素素根本不想她,在她的潜意识里甚至是没有她这个妈妈的。
她紧紧的咬着唇,眼泪还是如大雨般滂沱而下。即便是业务最低靡,受人刁难到举步维艰时,她也没有现在这样绝望过。但是,现在看着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陌生人一样驱逐她,付谣的整颗心脆弱如同千刀万剐。
素素那穿透墙壁传出的哭声就是一把磨得雪亮的刀,将她的心彻底割裂了。那样疼。
于是脚上的步伐加快,将一切远远的甩到身后去。她就像个逃兵,遇到了无法面对的事,除了逃跑她想不出其他的法子。
最后付谣扶着医院的长椅终于痛哭失声。那些生活给予的压力,原本她不在乎,可这一刻却铺天盖地,如千金重担一样压跨了她。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觉得自己再也无法负荷了。
以至于她坚硬的脊梁骨都在节节下弯,身体一点点滑行到草地上抱紧自己,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070)束手就擒
韩霁风和夏明星下班后在附近的饭店随便吃了点儿东西。
出来的时候华灯初上,仿佛打翻了的万斛明珠,而整个城市的高楼大厦就掩映在这样明亮的珠海里,一层一层,华丽堆砌。
夏明月皱起眉头:“一想到那个城市的闷热,像个大蒸炉似的,就让人难受。”
韩霁风侧首望过来,剑眉斜挑入鬓:“你是在心疼我?”
夏明月看着他:“是啊,心疼你,不想让你去那个城市受苦。”
她说什么话都异常坦荡,鲜少有其他女人会有的矫揉造作。
彻底转过身来面对他:“其实你大可以不去,那笔钱我们销售部已经不再指望了,相信公司也要放弃了。”
韩霁风一伸手将她拉到近身处,近到两人呼吸相距可闻。而他的目光深邃,细看又似含了一缕柔情,清清淡淡,并不粘腻。伴随他的声音如清风拂面:“明月,不管公司是不是放弃了,也不管之前其他人是否束手无策。我都想为你努力一下……要别人知道,我韩霁风自己的女人,在我这里就是有优待的。”
从没一个人为她做过任何哪怕是丁点儿的努力,就连许曼丽也没有。所以,当有一个人对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如同是给了半个世界,不管那世界是谎言堆砌,还是海市蜃楼,在她听来都深有感触。
可是,她已经习惯了收敛自己的情绪。不会感动得失声尖叫,或泪如雨下。
只笑着说:“事实证明,我的虚荣并非全是错的。看吧,这世上最好的男人到底被我虏获了。”
那眼中含笑,异常明亮。加之眼角轻弯的样子,倾国倾城。
韩霁风为之动容,在她的眼皮上烙下一吻。
“是啊,我成了你的裙下之臣,可怎么办。”
夏明月伸出手来揽上他:“能有什么办法,束手就擒吧。”
两人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
眼见时间不早了,去机场还要一段时间。
夏明月催促他:“好了,既然你决心要走一趟,那我们现在得去机场了。”
一抵达候机大厅,韩霁风就让她回去。并嘱咐她:“慢点儿开车。”
夏明月看了下时间,说:“我进去陪你一会儿,等你登机的时候我再回去不迟。”
即便是黑夜,整个大厅却灯火辉煌,宛如白昼。
以前每次过来都心存默然,从不看别人的脸,自己亦是行色匆匆。所以几乎没有刻意打量过这里的内部环境。此刻和韩霁风肩并肩坐在这里闲聊的时候,视线扫过每一个路人,发现这世界的精彩乃至五花八门其实在这些人的身上就能看到。
夏明月漫不经心的说起来:“上大学的时候去异地看朋友,坐不起飞机,只能搭乘火车。回来的时候正是晚上,朋友去车站送我,时间也是比较早,两人就在车站的候车厅等车。印象中那里的灯光也是这样明亮,人来人往无数,觉得热闹又华丽。”
可是,现在眯起眼来再细细的想,或许是记错了,那灯光应该是昏黄色的,视野又怎么可能如此开阔。可是,心底里烙下的繁华,想更改何其不易。
韩霁风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问她:“和那朋友现在还联系么?”
夏明月摇了摇头:“早不联系了,命运发生这样大的改变,何况是曾经萍水相蓬的朋友。”
她只是一时感慨。
扭过头说:“韩律师,忽然舍不得你离开了,很想让你陪陪我。”
韩霁风定定的看了她两秒钟,只说:“好啊,今晚我不走了。”
她很少这样任性,他更是没有任性过。这一刻却像两个心智并未成熟的少年,想到什么就是什么。
韩霁风提着自己的电脑拉上她的手就走。
夏明月跟在他的身后,看他蓬松的发线,挺拔的脊背,和修长的双腿,眼眶一阵阵的发热。却并非想要流泪,只是潮湿的旧意泛上来了,心里略微不是滋味。
回去的时候韩霁风开车,直接去了他的公寓。
先前说好了要将她的东西搬过来一部分,可是工作繁忙,哪里顾得上。
夏明月仍穿着他的衬衣去洗澡,这次他没有再去工作,替她放开水,像喝醉酒的人,直接将花洒拧开了,水流顺着人的额发往下滴,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淋湿之后肌理一分一分的显现出来,灯光下两人目不转睛,顿时口干舌燥,不等反应,已经拥吻在一起。
而那水流没有停下,就沿着脸部线条一点点蔓延而下,部分浸进口中,混作一谈。
她的脊背紧紧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随着他激烈的举动被撞得疼到发木。
有限的空间内水蒸气漫上来了,雾蒙蒙的,眸光微启,只能看清彼此的脸。
夏明月努力的攀紧他,今晚似格外的热情。
而韩霁风整个人被她的这种热情融化掉了,心里的滋味莫明,就仿佛亲吻的时候,一并将她的心都舔舐到了,隐隐觉得那些心事像水泡一样一颗一颗的泛上来,闪亮的一排排,以他敏锐的心智想忽略都不可能。
筋疲力尽方才睡去。
夏明月缩在他的怀里,睡得异常沉稳。
韩霁风借着床头灯打亮,她秀气的眉毛紧锁。他抬起手来帮她抚平,很快的,又慢慢地凝聚成山。这样的人十有*都有心事,可是,到底是什么呢?韩霁风想不明白,听着夏明月清浅的呼吸只是睡不着觉,就那样睁眼到天明。
☆、(071)是好是坏
一个姿态维系太久,动一动都有了裂骨的疼意。
夏明月早上看韩霁风缓慢地活动手臂,疼的龇牙咧嘴。问他:“怎么不把我推到一边去?”
韩霁风面无表情:“推了,不知推了多少次呢,有人狗皮膏药似的粘上来我有什么办法?”
夏明月被他的一本正经逗笑了,知道他在胡扯。凑过去说:“来,我帮你揉一揉。”
韩霁风闪开了,板着脸,也不知道在发谁的脾气。
“起来,不用。”
夏明月看了他一会儿:“那好,我去做早餐。”
等韩霁风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夏明月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其实家里的厨房就是摆设,因为工作忙,他几乎不怎么自己做饭吃。冰箱里放置的多为速食,至于新鲜的东西,他不记得有什么了。
其实做什么都不要紧,很多时候令人迷恋的只是一段时光,或是一种氛围。就像此刻夏明月做饭的样子就很美妙,穿着他宽大的衬衣,身段妖娆,即便是拿着铲子在灶台前忙来忙去仍旧不失优雅。晨光里,灼灼生辉。
夏明月感觉到了他的注视,回过头来嫣然一笑,有刻意讨好的嫌疑。
“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韩霁风这才走过去:“做的什么?”
“冰箱里的食材有限,所以只煮了面条。”夏明月一边答他,一边将面捞到碗里。
韩霁风帮她端到餐厅,发现并非清汤清水的面条,加了鸡蛋和火腿肠,首先色泽上就很诱人。
他心里想着,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吃到嘴里的时候,“唔”了一声,抬起头飘飘说:“看不出,有贤妻良母的潜质。”
夏明月拿眼睛瞪他:“这点儿算什么啊,要不是你家里食材有限,我什么东西做不出。”
她可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很小的时候就自己学着做饭吃。没办法,不做就得饿肚子,况且是在那个食材匮乏的时候,什么不肖自己慢慢琢磨。
韩霁风终于露出一点儿笑模样。
“不然以后你当大厨,我收钱。”
夏明月赫然想到他们打算老了开面馆的理想,一边吞咽面条一边说:“想都别想,我只负责管钱。”
韩霁风似笑非笑。
安排好的行程不能改,晚上一时冲动说回来就回来了。一大早还是让张洁另行订了机票,乘最早的航班赶过去。
夏明月上班的时候,叫司机将韩霁风送去机场。自己开车去公司,停车场正好碰到付谣。浓重的黑眼圈,即便打了粉,还是一眼看得出。
“没睡好?”
付谣有些无精打彩的:“甭提了,素素昨晚发高烧,在医院折腾了一个晚上。”
而她默默的哭了大半夜,等到回病房的时候素素已经睡着了。手上插着管子,药水一滴一滴沉稳安静地往下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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