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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千金狠大牌-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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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连秦太太都不叫了,可见秦漠真的是早有预谋。
许云依坐到车上,想了下说:“去国森。”
飞机穿透云层慢慢的飞往最高处,城市,河流,山川都被压缩成极小的模型,放眼望去,总觉得不是真的。
秦漠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他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侧首便能看到湛蓝的天空和堆积的云层。可是,他什么都不想做,也什么都做不了。忽然想到几年前乘飞机离开时的场景,即便到了机场,他仍旧希望电话响一下,只要她说一句挽留的话,他就不顾一切的返回头去找她,什么尊严,什么机会,他通通不要了,就只要她。
可是,直到电话关机,都只是静静躺在他的掌心里。
他坐在位置上沉默的低着头,就感觉鼻骨酸得厉害,他一再再吸紧,仍有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的落下来。空姐轻细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来,她问:“先生,您还好吧?”
秦漠仍旧不肯抬头,那泪仿佛更汹涌了。那时候他只是想,他被许云依抛弃了。他觉得胸口疼痛,不能自抑。
到了现在虽然再不至于狼狈的痛哭流涕,可是,秦漠还是感觉到了和当年一样的痛楚。
时隔许久,许云依仍旧选择抛弃他。
“先生,您想喝点儿什么?”
派送饮料的空姐出声打断他的神思。
秦漠说:“咖啡,谢谢。”
他转首望向窗外,当日的天气好极了,飞机平稳飞行,窗外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但是,秦漠清楚的知道随着时间的不断推进,他与许云依的距离将越来越远。
☆、(159)攻于心计
韩霁风上来的时候脸色仍旧不好看,单薄的嘴唇下意识抿紧,周身漫布冷气流。
秘书没想到他这么早就来上班,先前去医院跟他汇报工作,发现病的挺严重的。这会儿突然就来上班了,只见电梯门打开,黑西装白衬衣的韩霁风走上来。即便精神大不如前,可是行走间,仍旧步履生风,一道光似的让人感觉微微昏眩。
她马上站起来说:“韩总,早上好。”
韩霁风点了点头,已经推门进了办公室。
肖秘书整理手里需要韩霁风批复的几个文件,打算拿进去给他看。
这时,专用电梯再次打开。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许云依已经从电梯里走出来。
肖秘书跟她打招呼:“许总,你要见韩总吗?”
之前韩霁风上来时并未有什么特别的交代,这一点她总要问清楚。
可是,许云依的肺腑中都是情绪,根本没办法跟他的秘书心平气和的啰嗦什么。直接推开她,快步向总裁办公室里去。
肖秘书顿时有些慌了:“许总……”
许云依单手将门推得大开,由于情绪激动,声音不受控制:“韩霁风,你这个混蛋。”
韩霁风抬眸看向她,神色一怔,须臾,消瘦的脸颊竟有笑意。仿佛一阵风春拂过,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既然可以应聘到国森当总裁秘书,就不是一般的人,起码眼力见还是有的。
肖秘书看到韩霁风的表情后,很识相的退了出去。
许云依咚咚的走进来,厚重的门板应声关合。她想也没想的走到办公桌前,抬手攥紧韩霁风雪白平整的硬领衬衣和领带。
“现在你满意了吧,秦漠离开了。”
她整个人身体前倾,一张脸离得他非常近。韩霁风微一抬头,两人呼吸相距可闻。他动了下唇角,淡淡说:“你不是跟着他一起离开了,怎么又回来了?”
许云依气得浑身发抖,那只攥着他的手指太过用力,已经微微麻木。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韩霁风,你做了什么自己会不知道?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
分明算计了人心,还能装作无辜的样子。
回来的路上,许云依就在想,一切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秦漠不是个没有斗志的人,没有人能轻易的从他手里掠夺什么。可是,到了今天,他放手得实在太容易了。许云依自认自己表面上并未表现出半分迟疑,直到今早离开,她也是拖起箱子就走。即便从眼神中,也没表现出过多的留恋与不舍,她就不是个不懂收敛情绪的人。思来想去,她只是低估了韩霁风的阴险,忘记算计人心他最在行了。
如果她没猜错,她从蒋承宇口中听到的那些话,秦漠一定也从韩霁风的嘴里听到过。从秦漠得知他的所作所为的那一刻起,韩霁风就已在心理上战胜了他,只看秦漠是个坦荡的君子,还是个卑鄙的小人。显然韩霁风料准了秦漠是前者,所以大唱苦情戏码,让她从蒋承宇的口中听到那些所谓的真相。当她的心倍受蛊惑,陷入两难的时候,秦漠的心也彻底跟着土崩瓦解。
是韩霁风让他看清了自己的心,同时也看清了许云依的自欺欺人。秦漠是聪明人,当他将所有人的情感走向都看明白的时候,就一定不会做糊涂事。就算他受私心蛊惑,可他对许云依的爱不是假的,即便是为了她,他也愿意选择退出。
所以,今天的一切都是按着韩霁风设计的路线一步步走过来的。他是没有伸出手来推着谁向前,威逼利诱更是毫无涉及,从表面看,他甚至没左右过任何人的思想。分人所做的所有选择看似都是在经历某一个环节之后,自己酌情之后做出来的。
但是,那些看似深思熟虑的结果,通通是他算计人心得来的。他在心理上对人进行了催眠,接下来不管怎么做,到最后总能让他得偿所愿。
结果就像现在一样,秦漠走了,许云依跑到这里兴师问罪。即便如此,她还是不可避免的站到了他的面前。
这样一来,他的目的就算彻底达到了。
许云依闹不明白,他怎么还有脸在这里装模作样?而她为什么又总是这样笨,在韩霁风的面前永远相形见拙。她觉得委屈,整个人变得简单而粗暴,抓着韩霁风领口的那只手紧攥成拳,一下下,狠狠的砸在他的胸口上。
“你不是要死了么?为什么还站在这里,你倒是去死啊……韩霁风,你的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真话……”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整个人有些歇斯底里。她只是难过异常,为什么是去是留都要由他来决定?在遇到韩霁风之前,没有人可以掌控她的命运。许云依永远都是来去自如的那一个,包括当年离开秦漠……
韩霁风眸光陡然一深,伸手将她揽进怀中,用力的抱紧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一手紧紧的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控制在掌心里。
喉结微微滚动:“云依……是我对不起你……谁说我的嘴里没有一句实话,我爱你就是真的……”没有什么比这个再真的。他虽然攻于心计,但是,也不是什么卑鄙无耻的小人。做事辛辣干脆,从来不肯拖泥带水。惟独对许云依的感情,致使他整个人变得反复无常,并非像她说的那样收放自如。正因为掌控不了,所以连想法也是一变再变。一心一意的想为她好,却又不知什么才是真的好。往往刚刚做出的决定,转首就后悔了。
就像他本来是打算放她一条生路的,不用陪他深陷罪恶的深渊里。可是,一转身仍旧舍不得,辗转反侧之后还是决定把她牢牢的攥进手心里。
“是啊,让你离开我后悔了,哪怕是下地狱,我也再不放开你的手。”
许云依拼命挣扎:“韩霁风,你凭什么?”
凭什么他后悔了,她就要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凭什么他后悔了,所有的痛苦就能轻轻抹煞?
韩霁风的心脏微微抽搐,附在她耳畔轻轻说:“我就要死了,如果你恨,到最后我把命赔给你。可是,即便是这短暂的时间里,我也不能没有你。许云依,我后悔了……”
从两人喝醉的那一晚上他就后悔了。蚀骨的温存中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这样她就哪也去不了,不能属于任何人,只能是他韩霁风的。
那一晚他无比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能一觉醒来就将无法面对……可是,他那样想她,一旦触及她的体温,感受她的气息,就贪恋得再没办法停下来。
事后,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他看着许云依宁静的睡颜,一阵钻心似的痛触。悔意翻江倒海,彻底将他的理智淹没掉了。
韩霁风抱着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如果不将她抢回来,终有一天日日夜夜陪在她身边的就将是其他的男人,拥有她的也是别人。一想到这里,嫉妒的火焰烧上来,将先前所有的努力轻而易举的焚烧掉了。除了处心积虑的重拾她,他想不出别的。
于是等秦漠找上门来,许云依所谓的苦情戏码由此展开。
许云依吸着鼻子骂他:“韩霁风,你卑鄙无耻……”
他倒成了百依百顺的男人,揽着她说:“是,我韩霁风除了卑鄙无耻,还下流。”
“你不是要死了,你去死啊。”
许云依的火气不减,用力的推拒他。
韩霁风嘴角微微一动,倾身吻住她,用力吞咽,似要将她吞进腹中。
然后他喘着气,声音沙哑:“我这就去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隔音效果一流的办公室,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听到。所以韩霁风不仅不去制止,反倒故意使她尖叫出声。他以最亲密的姿态感受她的温度,盯着身下那张因为生气与*微微涨红的脸,觉得一切都再真实不过。
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沿着血液流遍他的四肢百骇。
果然,这世上再没什么比跟心爱的人一起长相厮守更好的事了。
茶几上有烟灰缸,还有一个玻璃杯子,本来有两只,激情时被许云依一伸手扫落了一只,碎成几片。
所以,这会儿她能置韩霁风于死地的方法有很多种,不论是拿起烟灰缸砸向他的脑袋,还是捡起地上的碎片割断他的喉咙,都能达到一招毙命的效果。
可是,许云依坐在那里看着他,心里竟说不出的慌乱。
此刻的韩霁风闭目躺在那里,脸色惨白,额上汗珠汇集成河,顺着太阳穴往下淌。而他整个人竟然无比安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劳累过度睡着了。可是,韩霁风似乎忘记了,一只手还攥着她的手掌,尽管他翻身下来的那一刻说:“没事,让我躺一小会儿。”一切看似正常,他的表情也堪称平静。可是,许云依的那只手腕却要被他给捏断了,那疼一度让许云依想要尖叫出声。
而她怔怔的坐在那里竟然没有动,因为她想象不出韩霁风此刻有多疼,但是他的神色又为什么那样平静?
是怕吓坏了她么?
许云依不得一点点的迫使自己面对现实,这本来就是个十恶不赦的男人,她早就发现了。当初之所以选择勾引他,就是觉得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而两人刚好凑成一对。
诚然,就是这个十恶不赦的坏男人是真的要死了。不用任何诅咒,他都命不久矣。
许云依所有的愤慨在望着半昏厥的韩霁风时慢慢平息下来。她终没有做出鲁莽的事,让他经受一点儿血光之灾。
而是抽出自己的手来,过去将他抱在怀里,让韩霁风的头枕在她的腿上。
由于疼痛,韩霁风像个大婴儿似的蜷缩在那里。许云依弯下身体,让自己的脸颊一点点的贴近他。然后,泪珠子无声无息砸到他的脸上。
许云依想,她恨死这个男人了。就在刚刚他还蛮横的占有她。可是,她也从来没有这样子的爱过一个人。
就算别人骂她没脸没皮,甚至是没骨气。但是,爱一个人,没有办法。
自许云依上来,打进来的电话都被秘书给拦下来了。有什么事情稍后她会跟韩霁风报告,索性今天没有什么急需处理的事,所以都被她记到了本子上。
没想到蒋承宇会打电话过来,本来他打韩霁风的手机,可是没人接。知道他今天上班,就又打到他的办公室,同样没人接,最后没办法,直接给他的秘书打了过来。问她:“你们韩总人呢?没去上班吗?”
秘书老实说:“我们韩总一早就过来了,只是许总上来了,两人在谈事情,到现在还没结束。”
蒋承宇吃了一惊:“你是说许云依?”
秘书说:“就是许总。”
蒋承宇想不明白,两人这是唱得哪一出?许云依不是跟秦漠一起离开了吗,为什么会在韩霁风的办公室里。
☆、(160)实在难得
即便想不明白,但总算放下心来。只要有个人陪着,即便出了状况也会被随时送去医院。
蒋承宇说了声:“谢谢。”直接将电话挂断了。
许云依犹豫着要不要送他去医院,以前的韩霁风在她面前永远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从没像现在这样羸弱过。即便有一回生重感冒,烧到四十度,恹恹的坐在那里输液还不忘跟她扯皮。
她俯身唤了他一声,见没有反应,就要抽出手来去拿电话。
这样一动韩霁风倒猛地惊醒了,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收紧,蓦然睁开眼睛。
侧首问她:“去哪里?”
桃花眸子恍惚的眯着,似一时适应不了眼前的光色。
许云依唇齿动了动:“我以为……我以为你昏迷了。”
韩霁风嘴角噙着一抹钩子,稍一用力将她揽到怀里来。许云依整个人不设防,砸到他的身上去。韩霁风只是顺势揽紧她,声音还很虚弱,听起来懒洋洋的:“不是巴不得我死,哭什么?嗯?”
许云依的鼻骨酸透了,就在刚刚,她本来以为他就要死了。蒋承宇说只要韩霁风再昏迷一次就会有性命危险……
恨他的时候的确想过要他不得好死,粉身碎骨都不为过。可是,真当这个人快死了,就发现原来那些怨恨不足以超越生死。如果可以,她当然希望闹闹能有个爸爸。
许云依沉默着不肯说话。
韩霁风也不再说,就心满意足的揽着她。自从许云依离开,他的心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踏实过,即便知道自己真的就要死了。可是,有生之年还能像这样将她抱在怀里感受她的温度,遗憾终归是少了些。
临近中午的时候,许云依从总裁办公室里出来,依旧光彩照人。
秘书打量她的神色,照先前缓和了很多,不似早晨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她隐隐约约感觉到她周身的戾气。公司里的人都知道许云依的脾气不是特别好,但也只是听说,她还没有看过许云依发脾气的样子,今天算是彻底感觉到了。
心里想着,脸上笑容和绚:“许总,你要离开吗?”
许云依点点头,她饿了,要去吃点儿东西。而且她需要独立的时间与空间来静静的思考一些事情。
于是一进电梯,直接按下一楼的键子。
然后驾车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厅,因为马上到了饭店,大厅已经陆续坐满了人。她觉得嘈杂,一进来就说:“给我一个包间。”
服务生问她:“您几位?”
“一位。”
服务生犹豫了一下。
许云依眼眸轻抬:“怎么?怕我付不起钱?”
服务生马上摇头,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自许云依一进来,就将她的目光吸引往了。衣服俱体是什么牌子她认不出,但品味却是明摆着的。而且许云依的神色里自带一种高冷,很难被混淆成等闲之辈。
哪里还想什么资源浪费,直接带她去了包间。
许云依思绪混乱的时候就喜欢吃东西,从她最近消化不良的次数就能看出这不是个好习惯。可是,没办法,有的时候不是明知道不好就可以远离,就像喜欢韩霁风。
她觉得如果将她与韩霁风的故事说与世人听,要万千女性来评判的话,率先听到的话就是狗血,然后有无数人可能会出言不训的抨击她,问她尊严呢?爱一个人就可以不要脸了是不是?
但是,正因为韩霁风可以让她摒弃尊严,甚至是不要脸,她才会对这个男人念念不忘。试问,她许云依无情无意一把年头,有几个人可以攻克她?惟有韩霁风。他之所以能够伤害她,是因为在此之前他将她软化了,所以才能戳痛她柔软的心房。如果换作以前那个百毒不侵的许云依,就算天王老子也休想伤害到她。
可是,那样的女人有什么可爱?还算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么?
其实没有哪个女人希望自己有一俱金钢不坏之身,从头至尾只有她负别人,却从来不被辜负。如果能化成水,有人疼有人爱,当然再好不过。
是韩霁风将她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不再是那个冷眼睨天下,得不到爱,也不会爱人的人了。
诚然爱与恨相伴而生,早在她私心里想拥有爱的时候,就该做好被伤害的准备。
因为没有哪个人是可以违背能量守恒定律,一辈子只得到宠爱的。
这样一想,便渐渐的理解了自己的执念。相信秦漠肯离开她,也是因为一段时间的相处,他终于是看懂了她。
所以在机场他才会告诉她说:“你需要的不是我,是韩霁风。”
秦漠转身的刹那,许云依亦是无比痛心。许多年前不论是什么理由,她已经放开过他一次了。这一次本来不打算再辜负他,成为秦漠口中没心没肺的女人。但是不得不说,那一刻她还有隐隐的释然,就仿佛心口上的一道枷锁被打开,她的心终于可以自由呼吸了。
到底是有勉强在里面,而秦漠也说过,他不会勉强她。所以思及再三,还是放手让她离开。
这一次算是秦漠先转的身吧?
所以那一刻许云依站在那里怔怔的看着他,直到他过了安检消失在视野中,她才迈着大步离开。就当是给他的回馈。当年秦漠望着她离开过一回,那么,现在她还给他。
希望有生之年,秦漠可以找到真正可以相伴一生的人。
许云依接连喝了两口茶水,思绪越来越畅通。幸好之前在韩霁风的办公室里没有恼羞成怒,拿起烟灰缸砸向他的脑袋,否则这会儿她真的是要后悔死了。
张爱玲说通往女人心最短的距离是++。
无论到什么时候韩霁风行事都会选择最为行之有效的法子,本来她还满心委屈,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兽,恨不得张口撕裂他。同他肌肤相触之后就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
许云依不得不承认,这世上惟一能驾驭她的人,非韩霁风不可。
服务生开始上菜,进来后用诧异的目光看她。怀疑她这样的身板怎么能吃得下这么多的菜,实在太浪费了。
许云依不再想了,举起筷子吃东西,低着头大朵快颐。
这时手边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蒋承宇,接通就说:“听说你为了韩霁风留下来了。”
许云依直接说:“听说你被韩霁风当枪使了。”
若是以往她不会这样拆排他,但是得知蒋承宇一定程度上充当帮凶之后,她就忍不住的想要回敬他一句。
蒋承宇无可奈何的笑笑:“看到没,夫妻间的事外人果然不能插手,你们这是床头吵架床尾合,我倒成了王八蛋了。”
许云依开口差点儿直接叫他“王八蛋”,兀自笑了一声,转而说:“我一个人叫了一桌子的菜,要不要过来?”
蒋承宇倒是不客气:“好啊,我正愁没地儿吃饭呢。”
问了她地点后,马上驾车过来。
进来就问:“怎么不叫韩霁风陪你吃?”
“以我之前的心态,跟他一起吃饭十有*会倒胃口。”
蒋承宇啧啧叹:“这是什么女人啊,嘴巴怎么这么毒呢。”
许云依皮笑肉不笑:“若说嘴皮子工夫,还有人及得上你们律师吗?将话说得天花乱坠,死人都能让你们给说活了。”
蒋承宇一听,就知道她心里还怪着他呢。
忙说:“姑奶奶,别挖苦我了,我给你赔不是还不行么。”再说,他说的句句属实。
只怕这样的话说出来让人心情沉重,被他笑着带过去,搓着手说:“看了一上午的卷宗,这会儿饿得前心贴后背的。”
许云依给他倒了一杯水说:“快吃吧。”
林飞抬腕看了眼,午休的时间马上到了。他整理好手边的文件,穿上外套走出去。对秘书说:“我要出去一下,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然后直接进了电梯。
中午朱桂华给他安排了一场相亲,对方是朱桂华的一个朋友介绍的,即便被逼无奈,出于礼貌他也该早一点儿抵达。
一到餐厅,侍者带他到订好的位置。
林飞先不点餐,只要了一杯白开水等女方过来。
转首看窗外的空,有人走过来说:“你好,是林先生吧?”
林飞侧首看过来,来人皮肤很白,眼睛也很大,一头俏丽的短发,整个人看上去青春洋溢。
他下意识眯起眼睛想下了,朱桂华告诉他对方已经二十七岁了,这么看着实在不像。他站起身来:“你好,我是林飞。”
女孩子同样伸出手来:“你好,姚静。”
林飞请她坐下,然后叫侍者过来点菜。
姚静翻了下菜单,只点了简单的套餐。
这种时候心思很难放在吃上,林飞也不是很习惯跟陌生人一起吃饭。跟着随便的点了点儿,侍者接着下去了。
姚静问他:“我的情况介绍人跟你说了吗?”
林飞其实有想笑的冲动,这个时候不该有点儿套路吗?这个女孩子怎么这么爽朗干脆。
他调整表情,一脸认真的说:“说了一部分。”
例如年纪,学历,在哪个单位上班,其他的也没再说什么了。
姚静问他:“关于我的家庭有跟你说吗?”
林飞喝了一口水,摇摇头说:“这倒没有。”抬眸,一束光打在她的脸上,那皮肤白得几欲透明。
姚静认真的不可思议,就像法庭上面对法官讯问一样,说什么都是有板有眼的。
“我是在单亲家庭里长大的,从小就不知道爸爸是谁,在我十八岁那年我妈也跟人跑了,家里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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