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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掌门-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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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若尘名字听起来很潇洒,其实真人是个五大三粗的壮年汉子,这时也是满脸恼怒,沉声道:“西院确实归内务堂管,昨夜的事我们内务堂自然脱不了干系,不过关押人犯的那处院子前次已经移交给风纪组守卫,屠巡使你应该有个说法吧。”

  黑衣巡使屠亮就是上次和操行之因为梦萝起冲突的人,因为盟主凌太虚等人不在,操行之要将梦萝先带走,而屠亮要求留下嫌疑人,最后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李守义出面,硬用长老之权,压住了操行之,让梦萝暂时留在总坛,等待凌太虚回来。

  可是,现在出事了,梦萝竟然在昨夜被劫走了,而且还是在同心盟总坛里面。

  这个性质就严重了,威名赫赫的同心盟,盟中成员上万,名列江湖十大势力领头羊,被人轻而易举地从总坛将人带走,而且生后几乎没人察觉,直到第二天早上换班守卫时,打开房门才现看守的目标不见了。

  真是天大的笑话,正像李守义说的那样,如果此事传扬出去,同心盟算是丢了个大大的脸子。

  先不说以后的丢丑,这样重大的事情,自然要追究责任,而且责任肯定小不了,那么与此事有关的人自然都不想承担太大的责任,稍微沾点边的能推就推,推不了的就尽量减轻自己的过失,或者让别人承担更多一些。

  内务总管柳若尘就是这样的想法,人犯关押在西院之地,西院的守卫力量主要就是内务堂负责,屠亮的人虽然接管了人犯所在小院的看守,不过主要是避免人犯和外界接触,看管是目的,并不是保卫,根本没有想到有人会大胆地跑到同心盟劫人,而且还能闯过内务堂在外面的重重守卫。

  因此,风纪组的看守人员,明显力量薄弱的很,昨夜的事件,不能完全推到他们身上。

  面对柳若尘的质问,屠亮楞了一下,半天才反应过来,怒道:“干什么!柳堂主想把责任完全推到老子身上?告诉你,没门!你们内务守卫都是干什么吃的,让人都偷偷摸到了西大院,如果对方不是劫人,而是另有所图,会不会直接闯入正气堂?会不会惊扰到内眷?”

  柳若尘猛一拍桌子,骂道:“放屁,老子负责守卫工作十多年,什么时候让宵小之辈进了正气堂?你给老子说清楚!”

  屠亮一窒,反驳道:“我只是打个比方,但是你老柳敢说昨晚的事不是你们内务堂守卫疏漏的问题?你们内务堂在西院起码有几十人值守吧,要不是有漏洞,怎么会被人无声无息溜进来?”

  “放屁!”柳若尘又猛拍了一下桌子,眼睛瞪得想吃人:“要说无声无息,老子还要问你呢,你们风纪组的人平日趾高气扬,在总坛抓些无关紧要的事很在行,妈的,到了关键时候就不顶用了,你在小院安排了几个人?四五个有吧,呸,都是废物!让人在眼皮底下把人带走都听不到一点动静,老子现在想想,还替你们脸红,你还好意思埋汰别人疏漏。”

  屠亮气得脸色通红,但是看柳若尘那疯的样子,又不敢多说,柳疯子的蛮不讲理可是出了名的,一会激起他疯劲,说不定他真敢扑上来动手。

  屠亮只好望向李守义,委屈道:“李长老,嫌犯关押是你安排下来的,当时守卫策略你也是点了头的,现在柳堂主要将责任完全推到我们风纪组,明显不公,请李长老主持公道。”

  李守义面皮抽动了一下,瞥了眼目无表情的刑堂堂主吴喜,开口道:“屠巡使,不要信口开河,本座什么时候点头了,虽然说这名嫌犯确实是本座安排你处置的,但是本座记得当时再三要求你好生看押,你失了职责,没有看管好就罢了,怎么还要将责任胡乱推诿?”

  “李长老!”屠亮脸红脖子粗,一下子站起来怒道:“李守义,你他吗的过河拆桥是不是,老子给你做事,出了事你就往老子头上推,老子也不是好欺负的。”

  “混账!”李守义一拍桌子,看向吴喜道:“吴堂主,屠亮目无尊上,出口侮辱本座,依照盟律,该当何罪?”

  吴喜还是一副死人脸,面无表情,缓缓道:“兹事体大,贼子竟深入总坛轻易将人劫走,本堂看事情没那么简单,本堂建议将此事向简长老汇报。至于处罚之事,还是等盟主他老人家回来再行定夺为好。”

  简长老就是此时留守总坛的另一位长老,凌太虚带着盟中高手外出后,同心盟只剩简、李二长老地位最高。

  李守义顿时不满,沉声道:“本长老难道不是长老,还是吴堂主看不起李某?”

  吴喜淡淡道:“李长老言重了,盟主临走时虽然没有特别指明简、李二位长老各自职责,不过曾言如遇大事,要向简长老禀报。本人认为昨夜之事,看似只是劫走一个无关紧要的嫌犯,但却绝非小事,充分暴露了总坛存在的一些漏洞和缺失,更可怕的是,贼人能准确知道嫌犯具体位置,并能无声无息将人带走,这里面只怕还有一些更关键的环节。”

  总护法海无风闻言,也点头道:“吴堂主所言极是,虽然简长老正在闭关,不过既然事情重大,我认为也应该请他出关,到时候两位长老共同主理此事,想来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李守义狠狠瞪了吴喜一眼,这个吴喜主管刑律,名义上是自己的直系属下,但是很不听话,和以前的公孙璞可是差远了,得想个法子换掉他才是。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李守义不是笨蛋,也从吴喜和海无风的话中听出一些意思,贼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严密守卫的同心盟总坛把人带走,只怕真是存在里外勾结之事。

  这样的事,李守义也不敢独断,还不如将姓简的老家伙请出来让他头疼才是。

  想通这个关节,李守义哼了一声,沉声道:“既然吴堂主说的有道理,本座也不为己甚,但是屠亮辱骂本座这事,吴堂主必须先记下,等处理完大事后再行处罚。大家既然都同意请简长劳出关,那么就这么定了!柳堂主,劳烦你去请一下吧。”

  柳若尘暗骂一声,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总会轮到老子,简长劳脾气暴躁,闭关正要紧的时候打扰他,肯定挨不了一顿臭骂,不过想想自己失职在先,形势比人强,只能无奈答应一声,转身就要出去。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外面守卫一声惊叫,大厅的木门轰隆巨响中化为粉碎。

  操行之提着带鞘长剑,慢慢走了进来。

  他的身上遍布杀气,脸若寒霜,锋利的目光如剑光,让人瞧一眼就不知觉避开目光。

  柳若尘急忙让开路,他虽蛮不讲理,一向被人称为柳疯子,但是他这个疯子遇到不要命的操行之,就变得温雅多了,他可不想和操疯子对阵。

  原先气得不说话的屠亮看到操行之进来,眼中一亮,心中不禁起了幸灾乐祸的念头。

  他自然也不会阻拦,一下就让开了路。

  他后面是总护法海无风,海无风脸上浮起苦笑,开了口:“行之,你来干什么,不要胡闹!”

  海无风和操行之的师父叶孤瞻关系不错,不过他不是要倚老卖老,而是身在场中,不得不开口,要是换一个环境,他绝对懒得理操行之和李守义之间的相爱相杀。

  “让开!”操行之手握剑鞘,青筋**,在场之人仿佛听到一头猛兽在无声咆哮。

  海无风只迟疑了一秒,就苦笑让开了路,还不忘说上一句废话:“李长老面前,不可造次。”

  李守义紧张地看着一步步踏近的操行之,虽然他自信对方现在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曾经的阴影刻骨铭心,让他不由渗出一层冷汗。

  操行之的煞气太重了!

  在李守义和操行之中间,只剩下了一个刑堂堂主吴喜。

  操行之停下了脚步,因为吴喜就在前面不足三尺处,他当然可以绕过去,因为房间很大,但是那样就失去了气势和锐气。

  吴喜不是总坛的老人,他是刚刚从下面分盟调上来的,他对操行之不熟悉,操行之同样对他也不熟悉,两人互相望着,目光如刀剑相碰,两种不同的气势在暗中交锋。

  吴喜忽然开口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操行之?听说你曾经将原来的刑堂堂主公孙璞打到吐血?”

  操行之道:“他也打断了我的一根肋骨。”

  吴喜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展颜一笑,这个笑容让他看起来不再像个酷吏,反而像个人畜无害的说书先生,只听吴喜道:“我很好奇你得罪了那么多人,在总坛闯下了那么多祸事,为何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

  操行之冷冷道:“那是因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现在还能站在这里,正说明了原因。”

  吴喜哈哈大笑,让李守义等人看得都有些呆了,他们没有想到吴喜会笑,还会大笑。

  吴喜哈哈笑着抚掌道:“妙,这是我这一辈子听过最有意思,也最有道理的话。”

  说着,吴喜让开了路,并说道:“我相信你会和和李长老好好讲道理,看来我们先前的担心是多余的。”

  操行之踏步而前,在李守义紧张的神情中,走到他身边。

  “梦萝在哪里?”

  李守义哼了一声道:“本座当初就说过那个女的有问题,现在果然应验了,昨夜竟有高手闯入总坛将她救走,操行之,你想办法将她拿回来。”

  操行之锋利的目光盯着李守义,冷冷道:“到底是救走还是劫走?”

  “哼,有什么分别?”

  操行之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如果她是无辜的,那么我曾说过,谁动她,我就杀了谁!”

  李守义压住内心的不安,沉声道:“操行之,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本座?注意你的身份!”

  操行之嘲讽地笑了笑,转身似要离开,这让在场的其他人都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剑光一闪……

第九十章 戴罪立功


        剑光一闪,真的是快如闪电。

  但是这一剑竟被挡住了!

  只见李守义双掌合十,将流风剑紧紧夹在手掌之间,神情一片得意。

  李守义早就在防着操行之的剑,在众人松口气的时候他也不敢丝毫大意,因为他深知对方睚眦必报的性格。

  果然,操行之出剑了,这一剑的速度比当年更快、更疾、更猛,也更彪悍,可惜李守义早有防备,他两只手离胸前的距离自然比操行之更近,因此他只是双手一合,便及时地夹住了对方的剑身。

  李守义对自己手上的功夫有充分的自信,只要被他夹住的兵器,就别想轻易脱身,而没有了剑的操行之正如同没有了牙齿的老虎,已不足为虑。

  因此,李守义铁青的脸终于露出了笑容,好整以暇道:“言语辱骂,持械行凶,以下犯上,操行之,你今天的罪行可大了。”

  操行之的神情依然冷漠,挺拔的身躯骄傲如昔,他冷冷道:“你没死,只是因为你没有动她,但是她因你之过而失踪,也不能轻饶你!”

  李守义几乎笑出声,看着夹在自己手掌之中不得丝毫动弹的剑刃,又是得意又是不屑地道:“哈哈,本长老真是要吓跪了,操行之,我李守义很想知道你现在凭什么饶不过我?你以为还是三年前?不怕告诉你,现在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就站在这里不动,只要你能抽回你的流风剑,本长老可以不追究你不敬之罪!”

  操行之看着面前笑得像一朵花一样的大脸,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然后,突然出剑。

  剑光电闪!

  这一剑比先前一剑更快,更猛,更彪悍,更一往无前。

  也更无可阻挡!

  但是发出这一剑的,只是一具普通的剑鞘。

  剑鞘在操行之的手中,快如闪电,利如刀割,瞬间刺穿李守义头上的帽子,刺穿他的发簪,从头发后面穿出。

  李守义惊愕的表情混合着还没消退的笑容,僵直在脸上,他只觉得浑身发颤,死亡的恐惧瞬间摧毁他脆弱的心理,膝盖一软,不由自主跪倒在地。

  而事实上,他一点都没受伤,除了披散下来的头发,以及被剑鞘切割的断发。

  李守义的双掌还夹着流风剑,但已经软弱无力,操行之居高临下缓缓抽出剑刃,神情间一片冷漠,但是给李守义的感觉却是无比藐视。

  发现自己并没有死,李守义羞得几乎要找个地洞钻进去,想要站起来,双腿却是酸软无力,刚才那生死一剑,已经吓破了他的胆。

  在场众人看着他的目光中,都带上了鄙视,李守义加入同心盟二十年,一直都没有怎么在江湖闯荡,他的地位很高,武功也不错,但就像温室中的花朵,到了动真格的时候,一点都经不起风雨。

  操行之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侮辱的动作,他的高傲都不屑于鄙视一个手下败将,他还剑入鞘,转身向外走去。

  吴喜忽然开口道:“操巡使,虽然李长老亲口保证不追究你的罪行,但是你今日的作为已经严重违反盟律,等盟主回来我当据实禀报!到时候你记住过来领罚!”

  操行之的身形在门口顿了顿,沉声道:“可以!”

  ……

  半个月后,凌太虚等人回来了。

  同行的有仁义剑客墨天问、霹雳剑客燕飞龙、清风剑客戚其章、春秋剑客叶孤瞻、芙蓉剑客于飞琼等人。

  同心六剑,这是当年威震天下的同心十九剑还在同心盟的六人,这次全部出动,目的是为了与长安剑派比剑。

  自三十年前同心盟和长安剑派立下誓约后,三年一比,到今年已经是第十一次比剑。

  比剑并不对外公开,外界也从来不知胜负,即便是同心盟中的其他人,也无法得知比剑结果。

  凌太虚等人回来后,从来不说。

  不过按照操行之的记忆来看,比剑结果可能并不太妙,因为他的师父叶孤瞻就是亲身参与者之一,每次回来叶孤瞻就会心情大坏,好多天都板着脸不说话。

  长安剑派并不好惹。

  如今的江湖,虽然公推同心盟为武林第一大势力,但是同列十大势力中的其他帮派也并不能小看。

  长安剑派虽然现在势微,但是在三十多年前乃是江湖最厉害的门派,朝廷亲赐天下第一剑派牌匾,风光一时无两。

  若是说起剑法来,无论是哪一门,哪一派的,都绝不敢与长安剑派争锋,唯有同心盟这种各方英杰汇聚成的组织,才敢在剑法上与它一较长短。

  但是看样子,同心盟和长安剑派的比剑,应该是输多赢少的局面。

  但是两派还是严格遵守三年一比的规矩,似乎这里面藏着什么秘密,也许与当年的誓约有关。

  操行之,或者说丁鹏,很敏感地抓住了这一点。

  不过不容他多想,凌太虚已经派人来“请”他。

  请他的人是同为巡使的潇湘神剑龙羽鹤,不过龙羽鹤是白衣巡视,五巡使之首。

  龙羽鹤自小和操行之一起长大,感情是很深的,不过操行之为人高冷,不像龙羽鹤有亲和力,成年后两人就渐渐疏远了。

  龙羽鹤提醒道:“盟主很生气,已经将李守义臭骂了一顿,你待会见了盟主可不要耍你的性格。”

  操行之只是略微点点头,依然板着那副冷酷的脸,脚步不停地向前走着。

  龙羽鹤苦笑,追上去道:“李守义诋毁你很多坏话,不过吴喜和海护法等人倒是帮你说了两句,关键是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动了兵器,李守义又是长老,盟主如果不处罚你,以后谁人遵守盟律?不过幸好你还有点分寸,没有真的刺伤李守义,要不然就真的糟糕了。”

  操行之还是点点头,继续前行。

  龙羽鹤苦恼地抚了一下额头:“哥哥说了这么多,你到底听进一点没有?记住,待会千万不要放肆,让盟主责罚一顿,不管轻重,大家都有个台阶下。”

  操行之忽然止步,说道:“如果我退出同心盟,你们是否会追杀我?”

  龙羽鹤脸上变色,忙拉住他小声道:“行之,你说什么浑话,咱们自小在这里长大,同心盟就是咱们的家,离开同心盟你能去哪里?赶紧忘记这句话,以后也不要再提了,免得落人话柄。”

  操行之没有再说,和龙羽鹤一起进入了正气堂。

  正气堂不是一间屋子,而是代表一大片屋子。

  如果说内城是大自在城核心的话,正气堂就是这个核心的权利枢纽,同心盟最有权势的几名大佬就在正气堂发号施令,它不是一间建筑,而是一片建筑群,由几十间大小房屋构成。

  最核心的一处建筑也叫正气堂,这是同心盟商议重大事务的机要之地,盟主凌太虚就在这里办公。

  凌太虚显得很年轻,看外表只有五十来岁,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就像一名饱读诗书的中年书生,事实上他的真实年龄已经将近七十。

  在场的还有操行之的死对头李守义,以及当时提过的另一名长老简化简长老,此外还坐着一位英风飒爽的女剑客,芙蓉剑于飞琼。

  两人拜见了几个大佬,简化沉声道:“龙巡使,你先下去。”

  龙羽鹤看了操行之一眼,目光透露出一丝提醒,然后转身离去。

  堂中陷入一片沉默,气氛凝重,凌太虚等人脸有忧色,但好像并不是因为操行之这件事。

  唯有李守义恶狠狠地看着操行之,但是也不敢造次。他虽然是长老身份,但在八大长老中只能添居末位。

  过了半天,于飞琼首先开了口:“操行之,你在湘西的表现很好,在你回来之前,长眉大师那边的情报人员已经传回密报,详细说明了湘西的情况,与你所说基本一致。只是内里还有一些关节,盟主和大家商议后,觉得甚有蹊跷,因此命你将嫌疑人带回来仔细审问,可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长眉大师是同心盟负责情报事务的一位长老,因为身份的特殊性,他一般不在总坛留守,行迹比较神秘,操行之很好奇他手下的人员是如何探到湘西情报的。

  等于飞琼说完,操行之道:“当日属下要带走苗女随身保护,李长老坚决不肯,结果导致苗女最后被劫,属下今日在盟主和两位长老面前要弹劾李长老的失职行为。”

  “你,你!”李守义恼怒地站了起来,指着操行之正要说什么,凌太虚咳嗽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坐下说话。”凌太虚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愤怒的李守义老老实实的坐下,然后又对操行之道:“行之也坐下吧。”

  操行之腰背挺得笔直,沉声道:“属下有错,不能坐。”

  “哦?”凌太虚温和笑道:“行之也知道自己错了?那么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操行之道:“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冲撞上司,以下犯上,违反了盟律!”

  简长劳哼了一声,骂道:“好大胆的小子,如果当日是老夫,定将你毙于掌下!不过你湘西之行,确实干的漂亮,老夫又忍不住要夸你。”

  李守义神色尴尬,心中别提有多恼怒,不过是对简化。

  不过让李守义更加尴尬的是,于飞琼也开始给操行之说好话:“我认为操行之虽然触犯了盟律,但应该是出于激愤无心,李长老在这件事上也有……疏漏,再加上操行之在湘西立了大功,盟中还没有奖赏,我想盟主应该综合考虑一下。”

  凌太虚点点头,想了想道:“行之,本座数次想提拔你,委以重任,可惜你性格太过倔强,又屡次触犯盟律,不罚不足以服众,这一次你顶撞李长老,又险些将他打伤,做的实在过分,本座无法轻饶你,这样吧,这次湘西之功不再奖你,并命你戴罪立功,前往长安城办一件事,不得有误。”

  李守义的脸色总算好了点,盟主看似没有实质处罚操行之,但是让他去长安城,也算是间接给他绊子,总算是帮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长安城不是龙潭虎穴,但是现在去长安城就大为不妥,因为每次与长安剑派比剑后,总有一段相当长的时间,长安剑派并不欢迎同心盟成员踏入自己的地盘,虽然不至于要其性命,但寻滋闹事故意刁难是免不了的。

  而操行之还要办差事,既要应付长安剑派的骚扰,还要将任务做好,李守义倒要看看他是不是有三头六臂,如果差事办糟,到时候自然有理由给他好看!

  操行之没有说什么,痛快地接受了任务,具体任务安排,会有其他人通知他。

  等到诸人退下,凌太虚将于飞琼单独留了下来。

  于飞琼快人快语,直接说道:“大哥,你是要故意为难行之那孩子?”

  凌太虚笑了笑:“玉不琢不成器,多点磨炼对他是好事。”

  于飞琼毕竟是妇人,心肠柔软,动情道:“操二哥只有这一个独苗,如果他有什么闪失……”

  凌太虚叹了口气:“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只要你还在江湖,何处能太平?再说以他的性格,锋芒毕露,过分保护他只是害他。”

  “那这次长安之行……”于飞琼有些忧虑道:“照此次的比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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