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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修传-第5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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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媳愣狭耍�
一时心乱如麻,实不知身在何处。
1318章 人生聚散是常情
原承天知道九珑方寸已乱,心中更是难过,他知道以九珑之智,非惑于事,乃惑于情罢了。 苏氏养育之恩断难割舍,而心中天道亦需极力禀持,如今两者冲突不休,其中的孰是孰非,怎能分得明白?
宁中玄亦是老于世情,怎能瞧不出来,他道:“九珑仙子,那亲情道义,若是互不冲突,自是世人之福,可若是有朝一日不可两全,也是世之常情,仙子无论怎样选择,都不算错。仙子此刻方寸已乱,切莫轻下决心,以免日后悔恨。”
九珑恭身一礼,垂泪道:“前辈之言,九珑没齿难忘。”
宁中玄又转向原承天,凝目瞧了片刻,面上就露出一丝微笑来,道:“以九珑仙子之灵慧,尚且如此,刀君烈火之性,自然更是为难。而我杨氏为了一已之私,迫其碎体,则我杨氏与刀君已是无缘。而以道友之才,刀君跟随了道友,亦是她的造化。日后修成道果,威凌天下,方是我杨氏所望。”
原承天知道宁中玄此言,已是将刀君托付给他了,杨氏此举,着实是心怀天下,不计自身得失,可敬可佩。而以宁中玄的身份,本无资格向他人托付刀君,可见那是杨氏老祖的本意了。而推敲宁中玄话中深意,杨氏似乎已隐约猜出他世尊主魂的身份来。
他缓缓的道:“既蒙重托,承天敢不竭尽全力,培刀君,得成道果。”
宁中玄点了点头道:“刀君若想重铸刀体,需得大费工夫,幸好我杨氏培育刀君日久,也算有些心得,如今自然要交给道友了。”说罢将一卷竹筒自袖中取出。
那竹筒古意苍苍,显非俗物,原承天仍以半跪之姿抬手接了过来。
宁中玄道:“道友,有件事需要说的明白,诸人皆知刀君为七界刀器之祖,却不知那刀君真正的来历,刀君日后若有缘修成道果,实为天下神兵之祖,世间杀伐之宝,若遇刀君,则杀气顿消,若能如此,则天下无兵不克,道友仗此以成大业,也颇是令人期待。”
原承天心中一怔,那七界刀君的名头,已是天下无双的,怎的刀君还另有来历?竟然是比七界刀君还要有来头?不过此事显然已涉天机,宁中玄也不敢直言,只能看日后与刀君的造化了。
要知道便是以世尊之身份,其万千分魂也只有一道能成就大业罢了,刀君的来历再不凡,若无绝大磨砺,也会泯然众人矣。如此说来,刀君此次碎体,不过又是一劫罢了。
原承天接过制筒之后,就从袖中取出两件物事,正是布云旗与镇妖印。他默默无言,捧着两件法宝,向宁中玄呈上。
宁中玄点了点头,亦不多言,收了两件法宝,便已飘然而去。此事说来计中有计,各家皆有无数盘算,又怎能强分对错?细究起来,也不过是仙族之间的争权夺利罢了,却将九珑承天不幸卷入其间。
等宁中玄去后,原承天三人也起身离去,九珑一路上默默无语,泪光不断,面上时现愧色,可见其心中的心结,着实难以解开了。
元雪蝶瞧了瞧九珑,对原承天道:“承天,那仙会虽是未了,可与你已是无关,你却要到哪里去?”
原承天道:“我与北原禅修有约,自该前赴北原,以了此诺。”
元雪蝶道:“珑儿,既是如此,何不随承天前往北原,听说那北原风景奇异,颇可一观的。”
九珑勉强一笑道:“九珑此刻无颜见天下人矣。”
元雪蝶本想相劝,可那九珑是具大灵慧之人,若是她心中纠结不下,谁能劝得过来?原承天一路上也不曾说过片言只语,想来亦是深知九珑的性情,故而不肯便下说词了。( )
想到这里,心中难过之极,垂泪道:“珑儿,珑儿,你何必自苦若此,那苏氏的罪孽,怎可由你一人承担?你既不去北原,难道还要回去苏府吗?”
九珑缓缓摇头,道:“我也不回苏府。”
元雪蝶顿足道:“我可真正服了你了,你既不随承天而去,又不肯回府,难不成此后就要浪迹天涯不成?“
九珑勉强一笑,道:“承天,雪蝶,你二人就且容让着我一回。只因我心中有个计较,若不能完成此事,只怕一生也是不安。至于究竟为何事,却因涉及天机,我也不便妄言。且许我十年之期,到时无论成与不成,我自会前赴北原,与大伙儿见面。“
原承天心中一紧,道:“十年之期虽不算长,昊天仙乱必生,其后这十年,便以昊天之大,也是无方寸净土了。可珑儿若不能稍加说明,我与雪蝶怎能心安?”
九珑想了片刻,也明知若不略加交待,原承天与元雪蝶怎能放自己独自去了,便从袖中取出两根香来,让原承天与元雪蝶一人持了一根,道:“此香倒有个好听的名目,叫做相见欢,每根香制出来便是一对,这两根香皆是一对中的一根,若有朝一日,你二人发现手中香忽的燃了起来,便是我九珑有急事见招了, 还盼望着昔日情份,相救则个。“
她此刻勉强开了个玩笑,原是盼能逗得原承天与元雪蝶一笑,哪知那原承天双目已然泛红,元雪蝶更是哭出声来。
九珑如此决绝,谁人能劝得过来。好在留香为警,就算有缓急之事,哪怕九珑在天涯海角,以原承天与元雪蝶之能,必可迅速赶至。且九珑有神算之技在身,自然会预知危险。不可能等到大祸临头时,才会点燃奇香示警,因此倒也可以放心。
原承天更在心中暗暗发誓,今日分别之后,定要将那黄氏凌虚步法苦苦修习,只盼能早日修成凌虚步法第二重境界咫尺天涯,到时九珑一旦有事,片刻间就能赶到九珑身边。
不过心中更盼着九珑此去平平安安,心中大事可成,到时十年之后北原相聚。那么自己定要想个法子,将她牢牢留在身边,此生此世也绝不分离。
九珑留下两根香后,凝神瞧向原承天,目中柔情无限,只恨元雪蝶在侧,心中纵有千言万语,也着实不便说出了。因此只好将原承天瞧了又瞧,半晌方道:“承天郑重。“
原承天心中亦不知有多少话要说,可话到嘴边,也只是道:“珑儿,珍重。“
九珑嫣然一笑,身子飘飘然就去了远处,却哪肯就此离去,于空中频频回首,直到发觉面上已是泪水盈眶,生怕原承天瞧见担心,这才急急转身,化作一道金光,刹那间身影消失不见了。
那边元雪蝶已是痛哭失声。虽然九珑说好的十年为期,可此番离别,却是出人意料,元雪蝶深知九珑此刻心中也不知多悲苦,却是无人可诉,且九珑向来养尊处优,哪里知道今日就落了个孤身飘泊。
唯恨苏氏失德,使得九珑无颜面见天下人,此事之难,便在于无法解劝,天下大事风雨飘摇,一个人神通再强,也是身不由己了。
抬起一双泪眼来,元雪蝶问道:“承天,珑儿十年之后,真的就能想得明白吗?“
原承天亦不知如何回答,他心中之悲,怎比元雪蝶少了半点,对未来之事更因关心则乱,早就意乱如麻。九珑的心结,本就无计可解,只能寄希望时间无所不能,能够冲淡九珑心中愁绪罢了。
又不忍元雪蝶过于伤感,便道:“珑儿灵慧无双,十年之中必有明悟,还盼到时雪蝶务必前来一叙,到时北原聚首,岂不快哉。“
元雪蝶道:“十年之期,雪蝶便是粉身碎骨,也定是要来的。“
原承天惊道:“雪蝶,怎可这样说话,需知……“
元雪蝶破泣为笑,道:“罢了,罢了,我自知失言了,你也不必说我。我也去了吧。“将白鹤唤了出去,亦是随鹤而去。
原承天立在原处,久久不动,想起云顶城未崩之时,自己与九珑背靠而坐,心情何等静美。元雪蝶笑语解颦,那情景犹是历历在目。哪知刹时分别,天下间又剩下他独身一人了。
人生离别散聚,便是这般难以测度。一时间心中忽有所悟,创出禅言一字,乃是一个“伤“字,此字禅言一出,世间生灵必定心中大恸,伤己在先,伤人在后。但此字的妙处,就在于若是那不能明悟世情者,必定受伤更重,唯有瞧破红尘情事,方能在此字的威能下安然无恙。
这样看来,若是那穷凶极恶,心中只存利己之心,而无仁慈之念者,必被此字禅言重创。
原承天唤出金鹏,令其一直北上,自己则立在鹏背之上,反复推敲此字禅言,这也是借这修行忘掉心中哀苦罢了,那心中越是悲苦,原承天越是用心。直到此字天衣无缝,已达完美之境。
等抬起头来时,却发现已到紫原边界的一座小城前。原承天度量此间地势,就见城中灵气冲天,内藏空间法则玄机,想来城中定是有传送台了。却不知这传送台是何家所有。
要知道北土为杨苏共有,那么这座传送台,其主人无非就是杨苏二氏罢了。如今苏扬二氏失和,却不知那争端是否也影响到此处。
正思忖间,就见城中火光冲天,无数人叫嚷起来。紧接着两道人影自城中窜出,就在那空中斗起法来。原承天的神识探到其中一人的灵息,不由的暗暗称奇。
(感谢白寒北,未小七,nimueh,白——开水一再加持。)
1319章 此番冲玄不寻常
空中两位修士中,其中一人便是刚才那位李金仙了。 ( )可探此人身上灵息,却是强弱不定,一会儿是金仙境界,一会儿又是太虚大成境界。这种情景,原承天还是首次遇着。
那位与李金仙斗法者,则是一名太虚大成之士,此修面色凝重,手中法剑却只守不攻。瞧其法剑变化,则是杨氏大化神功。
就听李金仙叫道:“曾道友,你我往日交情不俗,今日何必苦苦相逼?你这般自毁传送台,可不是同样坏了杨氏基业。”
那曾姓修士口中恶狠狠道:“姓李的,你等既然背逆杨氏,便是我不共戴天之仇,今日阻你归途,别说区区一座传送台,就算赔上在下性命,又有何妨。”
原承天听到此处才明白,那李金仙应该是想借此传送台回归北土了,却不想行踪暴露,被这曾姓修士毁了传送台,阻在这里。
至于李金仙的境界强弱不定,原承天也想到了一种可能。当初叶天弃亦是被风宗逊打落了一个境界,可见风宗逊所修神功,实有降境之能,李金仙亦曾与风宗逊斗法,当时虽不见伤到何处,可想必亦是受到风宗逊的神功波及,也现出降境之兆来。
原承天想到此处,暗暗心惊,那位风宗逊果然是不世出的奇才,其所修功法,竟是如此霸道。此刻细细想来,其所用的紫珠神光,似乎与有紫微神光略有相似之处,但紫微神光却是可提升修士修行的,怎的风宗逊却可反其道而行之?
再想起风宗逊所修功法至清至寒,与紫微神光至阳之性处处违逆,原承天心中一动,已是恍然,看来风宗逊是反其道而修之,其所修功法,极可能就是逆紫微神光了。若真个儿如此,这风宗逊所修功法,便是别辟蹊径,世间无双,此人的才情实不可限量了——
原承天忖道:“风宗逊此人是友是敌,尚难预料,但其所修神功着实怕人,在我未曾取得与他一抗的成就之前,还是避着他些才是。”
说来原承天境界虽是低微,可真正令他心生恐惧之心者,风宗逊却是第一人了。
这时空中二修越斗越是远了,可以瞧出曾姓修士一步一退,大有引开李金仙之意,一来是因为李金仙虽是境界强弱不定,可修为还是比曾姓修士高出不少,二来曾修是担心二人斗法之时,灵压过于强大,会毁去城中百姓生灵。这才施计将李金仙引开,看来这名曾姓修士,倒也深具仁慈之心。
若是这李金仙未有降境之兆,原承天还忌惮他三分,此刻见李金仙这般情景,知道他体内一定痛苦难当,心中实无斗志。而此城虽小,城中百姓亦是不少,自己既是遇着,又怎能不救?
当下将太一弱水祭将出去,此水祭在空中时,只有一滴罢了,可被原承天用法诀施展开来,就将整座小城覆盖住了,别瞧只有薄薄的一层,却可挡住强大灵压。
曾姓修士一眼瞧见城池上空的水幕,喜的大叫道:“多谢道友援手。”
他先前实不敢全力施为,生怕毁了全城百姓的性命,而李金仙因体内真玄激荡,寒气难消,亦是不便动用神功**,这才使得此城免遭一场大劫。
如今原承天动用太一弱水护住城池,曾姓修士精神大振,喝道:“姓李的,今日与你不死不休。”
李金仙也瞧见了其原承天,心中不由着慌起来,原承天也就罢了,就怕风宗逊再次出现,自己可不是要死在此处?却不知原承天与风宗逊并非一路。风宗逊神龙见首不见尾,谁知他的所在?
也是因体内真玄不稳,着实难以斗法,李金仙当下将手中法剑虚虚一晃,引那曾姓修士严守门户,再将脚下步法展开,刹时就去了千里开外。曾姓修士怎肯轻舍,只需不在这城中斗法,便去了天涯海角,又有何妨,与原承天招呼一声,就赶了过去。
这时自原承天身后,远远来了两名修士,皆是太虚中乘境界,二修刹时到了原承天面前,匆匆对原承天一揖。
一名修士道:“多谢大修援手,救我全城百姓,杨十七在此谢过。”只此一言,就向李曾二修消失的方向急急赶去了。
片刻间,杨十七连同他的同伴,亦是不见踪影,但原承天的神识向身后探去,却发现三四千里开外,又多了数条人影。看来是杨氏修士得了讯息,正向这里急急赶来了。
原承天心中道:“苏杨战事一起,不知要斗到何时,今日这城中百姓虽是免了一劫,可躲掉了初一,怎能躲掉十五。”
眼见得杨氏援兵源源而至,此城应是无恙了,只可惜传送台被毁了去,自己也只好另寻他路。
当下将太一弱水收起,瞧准了中土方向一遁而去。
那北土上苏杨二氏双雄并立,想必此刻整座大陆上都是战火纷飞,自己境界低微,又何必去凑这个热闹。那天下事若想管得,也需自身有些手段才是。既处卑微之境,凡事皆需谨慎。倒不如取道中土,径直赶往北原。
好在他虽是境界低微,遁行的手段倒是多多,或出金鹏,或与金偶互用传字诀,或用凌虚步法,皆可瞬间千里。除非是遇着金仙大士,其他境界者未必就能追得上他了。
两日之后,就到了中土,却不敢深入中土深处,只沿着中土边缘地带急行。上次与怜舞赶赴混沌虚境,那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又兼着运气不俗,倒也有惊无险。可中土之凶险,却非浪得虚名,此刻重任在肩,怎能不备加小心?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是也。
这一日正行间,瞧见前方乌云摭地,瘴气腾空,心知此处绝非善地,正想着一越而过,哪知偏偏就在此时,体内真玄忽的一阵大乱,诸处灵脉随之响应,就在那里激荡不休。
原承天疑道:“莫非是冲玄之兆?”心中一喜一忧。
喜的是极道境界冲玄极难,若是勉强为之,势必事倍而功半,但若是体内真玄自加冲荡,则就多了三成把握了。忧的是九珑曾暗示过自己此次冲玄必遇极大困难,而瞧四周景像,的确暗藏无穷杀机,难不成此处藏着大能凶物,要阻自己冲玄吗?
见体内真玄尚可抑制,也不急于择地运功,忙将金偶唤出,一人一偶动用起传字诀来,只盼能极快的穿越这处瘴气之地。
哪知刚与金偶互传了一次,体内真玄忽的荡然无存,将原承天吓出了一声冷汗来,幸好紫罗心法不需运用,也可运转不休,静休片刻之后,真玄又缓缓自丹田中涌来,却是来势汹汹,哪里能御控得住。
原承天向四周一望,心中暗暗叫苦,就见此处的情景,比刚才更加恶劣了,空中乌云浓厚之极,将一轮骄阳生生摭住了,虽是日当正午,却是暗无天日。
但若是再往前行,实不知体内又会出现怎样的状况来,也怪自己前两次冲玄皆靠外力强行,就此埋下重大的隐患,那仙修之道,果然是一丝也勉强不得了。
不得已,就想将青龙塔先祭将出来,不想低头一瞧,脚下乃是一片沼泽,数尺长的水草被浑水淹了大半。青龙塔原就忌水,若在这水中祭出来,其威能怕要丧失大半了,怎能防得大能之物窥探。
但四周一片注洋,而以自己现在这情景,只怕也难离了此处。寻了片刻,总算瞧见泽中一座小岛,约有数十丈方圆。这时也顾不得了,就将这青龙塔在小岛上祭出。
手中正想抹动剑诀,施一个禁制之法,哪知真玄奔涌不休,着实动用不得,而剑诀虽主要靠神识施展,若无真玄为辅,那也是无法动用的。
看来只好先将体内这股狂涛慢慢压制住了,再去设制禁制了,就对玉猴原侍一道:“侍一,我今日冲玄非同小可,只怕与往日不同,连这禁制也是难设了,你与晋南一人在塔内,一人在塔外,要替我仔细护法。”
原侍一道:“主人只管放心,就由我守住塔外,便有千军万马涌来,我原侍一也可当得住的。”
原承天道:“虽无千军万马,只怕也非善物。”再三叮嘱了,原侍一自是满口答应下来。
原承天总觉得心中难安,可体内真玄这番情景,实与往日不同,纵有千般手段,也无法施展出来,只好先回塔中,盼着先将体内真玄压制住了,再来塔外施展手段。
他于塔中静室坐下之后,就觉得体内好似千军万马,在那里乱窜不休,说来像是冲玄之兆,又像是走火入魔,原承天修行半生,也从没见过这般凶恶的情形。
他心中忖道:“看来珑儿说的不错,此次冲玄,定是十分险恶了。”
幸好紫罗心法的至妙之处,就是无论在何种情景下,却可使心境保持一丝清明,别小瞧这一丝清明,那是万法皆无之能,唯紫罗心法所特有。而正因有了这丝清明,便是有千难万险,也总有挽回的可能。
便仗着这丝清明,将真玄先慢慢引向诸处灵脉,这是分其兵势,以便逐个击破,否则那真玄聚集得越是强大,越是难以御控。修行与兵法之道,有时就是异曲同工。
片刻之后,原承天已入佳境,体内真玄总算各归其位了。然而便在这时,他觉得眼前一黑,于周遭事物就是浑然不觉了,唯有一点神识尚存,却也只是星星之火。
1320章 巨蛇噬蛛谁在后
就在这时,青龙塔猛地一晃,原侍一在塔外瞧得明白,塔下的那座小岛正在缓缓浮起,赫然是个活物。
原侍一见此情景,也是吓了一跳,按理说以原承天的神识,刚才怎能探不出这活物的灵息?可以原承天神识之强,居然也被此物混过去了,这其中着实古怪异常。
原侍一用灵识探去,却哪里能探得着,明明双目能清清楚楚的瞧清此物,可在灵识之中,却是荡然无存。原侍一暗叫道:“中土之地果然凶险,怎会有这样的怪事。”
此时一道金光从塔中窜出,正是金偶出了金塔。刚才原承天内息大乱,不可轻动,金偶也不便携塔离去,此刻塔中的原承天虽未大好,但是觉得他内息安稳了些,金偶便想携着青龙塔离开此处。这个凶险之地,还是远离了的好。
哪知物藏术祭将出来时,青龙塔竟是纹丝不动。金偶心中有些着慌,来不及细究其因,手起法诀一道,那是拔山超岳的法诀,就将青龙塔硬生生提了起来。
说来青龙塔也不过一岳之重,以金偶之能,当可随意提起,可当青龙塔提高数丈之后,就觉得此塔沉重异常,似乎每提高一寸,便多出一岳之力来。此一惊当真是非同小可。
这时沼泽中的小岛已完全浮出水面,此物生就八只巨足,每只皆有十丈,可若这巨足与它庞大之极的躯躯相比,那就算是细脚伶仃了。原来这异物竟是一只硕大无极的蜘蛛,以其体积而论,可当称之为蜘王了。
原侍一瞧见这种恶物,也是心惊胆战,说来也奇,若是遇着那狮熊虎豹,就算是庞然大物,心中倒也不慌。可遇着蜘蛛这样恶虫,又生得这么庞大,就让人毛骨悚然起来。
原侍一已瞧出青龙塔底下,被搭了一根白色绳索般的物事,就叫道:“金偶,这蜘王用蜘丝将青龙塔缠住了,且待侍一割了它。”
原侍一想来,青龙塔不利于水,此处偏又是一片泽国,其隐身之能就无法完全施展出来,遂被这蜘王所知。不过这蜘王虽是生得长大,毕竟也只是一只虫类罢了,又能有多大的修行。
他手提劈天钺,向那蜘丝劈来,果然是毫不费力,就将这蜘丝一斩两截,金偶道一声:“谢了!”遂将青龙塔再次一提,不想那青龙塔仍是纹丝不动,反倒更加沉重了些。
片刻之间,金偶刚才施出的拔山超岳的法术已然耗尽威能,只好再祭出一道法诀出来,只可惜无论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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