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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收藏家-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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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万?
张有田惊呆了,辛苦了一辈子,除了把孩子培养成人之外,累死累活就攒了五万块钱。“孩子你没干傻事吧?穷点都没关系,犯法的事情咱千万不能做。”
“爸,您说什么呢!那钱是您儿子正儿八经赚来的,您可劲用,放心用就是了,儿子有分寸。”
张哲辉庆幸自己没跟爸妈说自己在外边搞古玩,没准儿二老听了,还以为自己是盗墓的呢!
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听张哲辉这么说,张有田才松了口气,心头狂喜。“儿子有出息了,你上次说的总经理,现在当上了吧?”
张哲辉不无尴尬,重重点头嗯了一声。他也不想欺骗家人,为了避免二老担心,也只能撒谎了。
“那就好,那就好。”
电话那头,张有田连连点头,老脸笑开了花儿。儿子终于有出息了,再也不用像自己,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
老张家穷,张家村四面环山,也没几地。也就是这几年国家政策好,二老才攒了五万块钱。
张哲辉从小就聪明过人,高中考了不少分,家里没钱,张哲辉没念成大学,早早出去工。二老心里过意不去,也没说,藏在心里,闷头干活。这几年来,国家政策好,他们把村头二懒子的地也包过来一块做,希望能多攒点钱,将来给张哲辉娶个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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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章 闹笑话
这年头,城里嫁娶都要男方有车有房。
他老张家就一个破瓦房,三十多年,逢雨天家里就发大水。车子也有,屋檐下还有个独轮,木头都朽了。
他们这条件,想给张哲辉娶个媳妇还真难。
每当看到村子里跟张哲辉同龄的那几个人,领着孩子去田埂地头放牛时,二老心里很不是滋味。觉着愧对孩子,现在好了,孩子有出息了,媳妇的事儿,也该办了。
“你妈那人闲不住,也种的不多,城里买的米贵,又不好吃。爸还有点事儿,以后再跟你聊哈!那五十万我给你攒着,过年回来给你讨个媳妇。挂了哈!”
快过年,农闲,没什么事儿干。这段时间盖房子的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儿子还年轻很多地方都需要用钱,其他书友正在看:。
张有田电话挂的匆忙,三楼匠人催他搬砖上去,砌墙的砖用完了。大冷的天,张有田光着膀子,脖子上系着一条破了几个大洞的毛巾,他蹲在地上,把砖块叠放在架子里。
一担架子一百块砖,两百来斤,张有田担起来,蹭蹭蹭就往三楼登了上去。儿子有出息,做父亲的干活儿都有劲儿。
冬天担砖不算什么,张家村四面环山,没什么地。为了赚钱,农忙时,天没亮二老就起了床,翻了七八里山路,到隔壁村帮助人摘冬瓜。
冬瓜小的一个六七十斤,大的能上一百二三,浑身又长满了扎人的毛刺,收获的季节,阳光能热死人。就这样,两人加起来一天才一百块钱,得抗近两百多个冬瓜上车。
张哲辉摸出根烟,刁在嘴里点燃,烟雾缭绕中,眼眶变得湿润,噙满了泪花儿。“妈的!熏到眼睛了。”
张哲辉踩灭烟蒂,正准备找个地方吃饭,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张哲辉以为是父亲忙完了,想自己,就又过来了。接通电话,嘴巴张开,刚准备喊爸。电话里传来呜呜哭声,是钟倩。
钟倩瘫在地上,泣不成声。“辉,辉哥,你快过来吧!我,我在医院,爷爷快不行了,呜呜……”
张哲辉脑袋一蒙,挂了电话,跑到马路拦了一辆的士,跳上车。“师父去医院,快点的。”
几天相处下来,张哲辉跟慈善的钟老,建立了深厚的感情。看着钟老就想起自己的爷爷,记得在高中念书时,爷爷经常偷偷塞钱给他,怕孙子没钱在外面吃苦。
他爷爷很喜欢牌九,为了省钱,自从张哲辉上了高中之后,就再也没碰过牌九。后来,因为一场病,死了。
那一年,父亲哭昏过去,妈妈跪在棺材前,哭的喘不过气来。张哲辉也是眼睛袖肿了好些天,每每想起,总是忍不住落泪。
爷爷一辈子不容易,年轻的时候,奶奶就去世了,老人家一辈子独身,一把屎一把尿把几个孩子拉扯大,吃尽了苦头。
张哲辉还想着等自己毕业后,赚钱好孝敬老人家,让爷爷享受几年清福。
子欲养而亲不待。
张哲辉刚出来那年,爷爷得病去世了。
在张哲辉眼中,钟老就是他的爷爷。
俗话说,前三十年睡不醒,后三十年睡不着。老人家不赖床,这两天张哲辉住在钟老家,恶补史学资料,研究各种古玩,常常到半夜才睡觉。钟老每天晚上都会起来熬一锅黑米粥,端给张哲辉,让他补补神。
每天早上,张哲辉上班之前,又会早早张罗好一桌子早餐,让张哲辉吃饱喝足,才去上班。这么贴心的老人,是个人都会感动。
“钟老,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上了年纪的老人家,经历过不少风雨,上辈子都不容易。钟倩哭的太凶,说话断断续续的,电话里说不清楚。张哲辉也不知道钟老怎么了,估计是身体不舒服,钟老儿子去的早,白发人送黑发人,孙女又查出患有艾滋病。老人心态再好,也经受不住击,现在终于病倒了。
乞求老天,不要是什么大病才好。
张哲辉真恨不得自己是个医生该多好。
当年爷爷就是因为年轻的时候,经常挨饿,老了得了胃病,去医院做了三次大手术,割了一截肠子,其他书友正在看:。后面因为肠梗塞,就那么去了。那时候,张哲辉咬烂了嘴唇,真恨不得人生能够重来一次,自己去学医术就好了。
人生最无奈的事儿,就是眼睁睁看着身边最亲近的人患了病,自己在一旁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医院。
雪白的墙壁,透着冰凉。
钟老躺在担架上,靠着墙壁,浑身血迹斑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没有半点血色。气若游丝,突然,又会急促的喘着粗气,嘴角,一块块血块溢出。这摸样一看就是被人殴所制。
钟倩跪在地上,抱着穿白褂子大夫的脚,连连磕头,苦苦哀求。“医生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救救我爷爷吧!救救他吧!”
医生姓刘,叫刘永昌,是钟老的主治医师,也是医院的主任。
他推开钟倩,脸色极为难堪。“你没钱,我也没办法,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凑钱吧!老人家不能再拖延了。你再这样,我只能叫保安把你们先送外边去了。”
医院生意从来就差不了,旁边一群人看着,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指责他们医院狠心,没交钱就不给看病,这不是要眼睁睁看着老人死嘛!
“倩倩,你快起来。”
张哲辉跑进医院,见钟倩跪在地板上,哭成泪人儿,忙上前将她拽了起来。这时,才看到一旁墙角下的钟老,奄奄一息,躺在担架上,像是已经断气。“钟,钟老他怎么了?”
钟倩发丝凌乱,跟泪水混迹一块,紧紧粘在脸上。见张哲辉来了,忙扑上前,两手揪着张哲辉的臂膀,拽着他。“辉哥你带钱了吗?快借点钱给我,先给爷爷交手术费。”
“需要多少?”
见钟倩哭的气喘,张哲辉忙轻拍她的后背。
刘永昌推了推眼镜,“从老人昏迷不醒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是脑出血,需要大手术。你先交十万吧!要是不够,回头我会另行通知你的。”
十万?
钟倩身子一颤,深怕张哲辉不答应,她拉着张哲辉,眼神中透露着乞求。
张哲辉轻轻推开钟倩,轻声道。“先救钟老要紧,我去交钱。”
刘永昌稍显诧异,张哲辉穿着朴素,明眼一看,他身上那一套衣服也不过百十块钱。没想到他居然能掏的起十万块钱医疗费,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不过,没看到缴费的单子,刘永昌依旧不太相信。
“那行,你去缴费了,把单子拿给我。”
张哲辉匆匆跑开后,刘永昌面无表情,看着钟倩,冰冷道。“你是老人的家属吧?跟我过来签下病危通知单吧!老人需要尽快手术,现在具体情况怎样,得进急诊室观察一下才清楚。依我看,很有可能是脑出血,所以,如果是脑出血的话,情况就不太乐观。”
“他上了年纪,动手术风险很大,一个不慎……得家属同意签字,我们才敢手术。总之,你做好最坏的算吧!”
由于是急诊,不用挂号,张哲辉很快缴了费。一堆白衣天使,推着钟老进了手术室。
走廊外,钟倩哆哆嗦嗦签完字后,瘫倒在地上,浑身哆嗦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钟老是她唯一的亲人,钟老是要去了,钟倩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下去。
袖肿的眼眶,止不住的眼泪,滚滚而下。两片嘴唇不住的颤抖,钟倩匍在地上,一步步爬向急诊室。
那扇无情的大门,如同阴间的大门,它带走了钟老,关上了,给人一种阴阳两隔的绝望感,其他书友正在看:。“爷,爷爷,呜呜呜……”
看着这凄惨的画面,现场一群人偷偷抹泪,如今像钟倩这么有孝心的女孩儿,实在难得。
张哲辉跑来,见钟倩躺在地上,忙抱起来,将她放到椅子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急救室又有医生出来,叫他去六楼取药。钟老颅内出血,护士不够用,只能招呼张哲辉。
等张哲辉拿着药瓶跑下来后,钟倩又躺地上了,鼻涕眼泪一把,浑身冰冷,身子软的跟没有骨头似的,根本没法坐。
送了药后,张哲辉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他搀着钟倩,眼眶里布满血丝,沉声道。“钟老怎么了?”虽然只是匆匆撇了一眼,但明眼人一看也知道钟老是被人成这样的。
“呜呜!”
钟倩哭的直咳嗽,喘了会儿,缓过劲来,趴在张哲辉肩上,呜咽抽泣道。“是他,肯定是那个畜生。呜呜……”
早上,钟倩陪着钟老,两人去公园散步。在公园附近街道上,突然一辆面包车疾驰而来,停在钟倩身旁。车子里下来三五个青年,拽着钟倩就往车子里拖。钟老见状,抡起拐杖往青年脑门上狠砸,那几个青年吃痛,松开钟倩,发了狠。一群人围着钟老胖揍了一顿,后面见钟老不行了,青年吓坏了,立马驱车逃离现场。
“嘎吱!”
张哲辉牙齿都快咬碎了,钟老为人亲和,极少会得罪人。而对方一来,直接冲着钟倩,极有可能是林章不死心。
这个畜生,连老人都能下得了手,迟早得宰了他。
张哲辉抱着哭成泪人儿的钟倩,轻拍着后背,细声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相信我,钟老一定会好起来的。”
“吱呀!”
刘永昌从急诊室冒出头来,“病人颅内出血,情况不太稳定,必须立马进行手术治疗。”说话时,刘永昌转头看向张哲辉,沉吟道。“如果需要进行手术的话,你现在再去交三十万,剩下的,到时候医院可以退。”
“三十万?”
张哲辉有些为难,他刚了七十万回家,现在手里就只剩下二十万了。总不能现在又叫父亲去汇过来吧?父亲会以为自己出了什么事儿呢!再说,从他们张家村到现在还有不短的距离,车也得一个小时,钟老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这个,能不能先交二十万?余下来我今天下午之前,肯定给你补上。”
钟倩眼巴巴的看着刘永昌。
钟老的生死,就在他一念之间。
刘永昌沉了片刻,嘴巴微微张开,徐徐道。“那个,手术的风险很大,老人家年纪不小,就算进行手术,我们也没太大的把握他能不能醒过来。颅内的情况比较复杂,我建议,你们要不就算了。”
刘永昌的意思是,年轻人赚钱不容易,钟老年纪不小,活这么久,足够了。何必为了个老人,花这么多钱,又不一定能醒过来,万一手术失败,三十万块钱,岂不是白花了嘛!
更重要的是让他难做。
张哲辉有种奇怪的感觉,刘永昌眼神一触碰钟倩,立马就挪向一边。
“别啊!老人家需要多少钱,都必须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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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章 捡漏
不待张哲辉开口,林章领着一帮人,浩浩荡荡杀了过来。林章步子轻浮,走到跟前,轻蔑的扫了张哲辉一眼,猥亵的眼神落在钟倩身上。“倩倩,你爷爷就是我爷爷,差多少钱,我给你掏。”
“畜生,我跟你拼了。”
钟倩不知道哪里来的劲,突然挣脱张哲辉,扑向林章,手指成爪,把林章满是脓包的脸,扯的血肉模糊。
林章身后的小弟,立马有四人扬起钢管将钟倩架开。张哲辉抱着钟倩,站在人群前边,双目欲裂,指着林章怒目圆瞪。“林章,你最好祈祷钟老没事,否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哎哟!痛死我了。”
林章捂着脸,藏在人群最后,嘴里骂骂咧咧。“贱人,把我脸都抓花了,妈的!”要不是张哲辉在这儿,林章真想叫人把她修理一顿。“不知好歹。”
也是身边带了二十多号人,身上又都藏了钢管,否则林章还真不敢在张哲辉面前出现。上次真被他吓坏了,至今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那么厚的墙壁……
刘永昌看见林章,低着头,身子稍稍藏进急诊室,轻声道。“手术必须尽快进行,否则老人撑不了太久。”刘永昌咬了咬牙,“三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钟倩拉着张哲辉的衣角,“辉哥……”
张哲辉揉了揉脸,让自己稍微冷静下来。“倩倩,你在这里看着,我去找人借钱。”没办法了,只能先找钱志高借一点,四九城也就钱志高有可能会借给他。电话回去,叫父亲汇钱也来不及,况且,还会让二老瞎操心。
“那么勉强干嘛!看个病还得借钱。”
林章囔囔着。“倩倩,只要你点个头,我包你,一个月三百万。只要你答应,我现在就给你拿钱,够你爷爷做十次手术。”
“你丫的。”
张哲辉当下就火了,“不会说话就给老子闭嘴,在墨迹我把你嘴给撕了。”言毕,张哲辉一把将身前挡住去路的小青年狠狠推开,撞倒一片,林章刚张嘴要说什么,见张哲辉发狠,立马乖乖闭上嘴,低着头不敢吭声。
等张哲辉拿着电话,出了医院,林章又一脸猥琐,凑到近前。“倩倩,你说你这是何必呢!跟那么个穷鬼,连治病的钱都掏不起,不窝囊嘛?我给那些女孩子买的包包,随便一个也要十几万。”
林章摸了摸鼻子。“真心地,只要你答应跟我,我立马掏钱给你爷爷治病。你爷爷要是死了也没事,我可以出钱帮他办一场轰轰烈烈……”
钟倩立马翻了脸,声嘶力竭。“你他妈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
林章身侧,一个小青年站了出来,指着钟倩鼻尖,义正言辞道。“贱人,敢骂我们林少,你活得不耐烦了。再敢嘴贱,我抽死你。”
“啪!”
林章一巴掌呼了上去,怒斥道。“你再吱声,我把你舌头割了。”然后,脸皱巴巴挤成一团,上下量着钟倩,淫笑道。“漂亮女人是用来呵护,疼爱的,你说对吗?”
“滚。”
钟倩背过身,不在搭理林章。望着紧闭的急诊室,心中忐忑不安,眼角一颤,又是两行清泪,滚滚而下。
见钟倩不理睬自己,林章不干了,往后瞟了一眼,不见张哲辉。胆子一肥,上前一把扯着钟倩手臂,就要抱她。“倩倩,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只要你愿意,我立马叫人把这医院买下来,以后你爷爷天天来这看病都行。”
“啪!”
钟倩反手就是一嘴巴抽的林章头昏脑胀,两眼直冒金星。“你这个贱人,给脸不要脸,今天老子非得把你整服了。”林章往后退开两步,怒吼道。“都还愣着干嘛?把她给我绑起来。”
“谁敢动下试试。”
张哲辉捏着缴费单,领着钱志高一块走来。他给钱志高挂过去电话,朝他借十万块钱,本想让钱志高直接转他卡上。钱志高说他刚好在这附近,就开车送过来了。
张哲辉走到跟前,二十多个小青年挤成一团,将走廊堵的满满的。一个个虎视眈眈,拽着钢管,随时要动手的样子。
钱志高自问见过不少大场面,这时,也避免不了,心里有些发慌。他在古玩街在张哲辉被人一群二流子拽着刀子包围的时候,敢上前搭救,那是因为古玩街是他的地盘,他认得郑家帮的阎小义,心里知道他们万万不可能对自己动手。
现在可不同,这一帮小青年,没一个他认识的。万一被,回头再找人报复,自己还不是白被修理了?况且,这又不关他的事儿,真要被,那才叫憋屈呢!
可当着张哲辉这么多人的面,不站出来说点话,又跟自己的身份不太搭配。钱志高抬头扫了一圈,想看看人群里有没有他认识的,或者认识他的。在四九城,他钱志高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张哲辉是他钱志高的人,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不过了。
一撇不要紧,看到躲在角落里的林章,钱志高吓坏了。心道。“我靠啊!小张这家伙也太能惹事了吧?怎么把他给惹了?”
虽然林章不一定认得自己,钱志高还是低着头,跟在张哲辉背后。
钱志高暗自咒骂自己犯贱,好端端的非跑过来送钱。钱送到也就罢了,非得跟着张哲辉一道进来看望老人,表示关心。关键他现在不敢跟张哲辉说自己要走,多引人注目啊!万一林章要认出来自己,恶其余胥,林章跟张哲辉不对付,见自己跟张哲辉混在一块,再把怨气一块撒自己头上了。
小青年盛气凌人,冷笑盯着张哲辉,扯着嗓子喊了句。“林少,您想怎么整他,一句话,我们帮你给他整残了。”
林章没有吱声,他以为自己带来这么些人,不怕张哲辉了。谁知道,当张哲辉站在跟前时,林章一点勇气也提不起。
“呵!”
面对二十号来人,张哲辉丝毫不惧,只要脑袋没被敲碎,身上被钢管敲上几下也没什么大不了。对方要都揣了刀子,情况就截然不同了。更何况,张哲辉真在怒头,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
看着身前一个个十七八岁,才刚刚发育的小孩儿,张哲辉揪着跟前小青年的杂毛,闷声道。“小屁孩,你头发染这样,你爹妈不管你吗?一张脸,除了嘴之外,就剩下头发了。你见不得人啊?干嘛不把脸给割了?”
“靠,妈的。”
那小青年顿时不干了,当着这么多哥们儿的面,张哲辉太不拿他当回事儿了。出来混的,不就是为了这张脸嘛!小青年脸上挂不住,扬起钢管,猛然砸了下来。
他扬手时,张哲辉栖身贴近,两手搭在他肩膀上,将他向后一推。顿时,只见小青年脚尖离地,向后倒飞,撞倒了好几个人,这才滚落在地上。钢管砰砰砰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吓得服务台的护士,浑身直哆嗦。下意识抱着脑袋,就蹲在地上,见没发生什么事儿,忙侧头瞟了一眼,抓着电话偷偷报了警。
张哲辉跨步上前,扫了林章一眼,吓得他连连后退,恨不得钻进墙缝。“再动下,我把你脑袋给拧下来。”张哲辉迅速将缴费单交给刘永昌,钱志高怯怯跟在张哲辉屁股后边,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一样,低着头,看着脚尖。
钱交了,手术很快进行。
走廊上,气氛一度紧张。
这帮小青年都是在大学里找来的,林章不吱声,他们凝聚力不够。不敢还手的很得劲,碰到张哲辉不怕死的,立马就蔫了。吧!林章又没胆量,深怕张哲辉发狠,这帮小青年拦不住,张哲辉把自己给修理一顿。
不吧!就这么走了,林章又不甘心。
这帮小孩儿,都是林章去学校玩学生妹的时候结识的。林章花不少钱在他们身上,每次去学校找妹子,身后跟着这么一帮子人,甭提多拉风。这回儿,要是不把张哲辉好好修理一顿,找回面子,往后他还怎么好意思去学校?
林章藏在人群中,盯着张哲辉的背影,咬牙切齿,挣扎了半天,终于憋足了勇气。拳头紧拽,牙一咬,向后连退几步。他猛吸了一口气,刚准备大喊,让小青年上去揍他一顿。
急诊室的大门,吱呀一声开,刘永昌一脸疲倦从里边探出身来。
钟倩,张哲辉立马奔上前,急切道。“医生,钟老(爷爷)现在情况怎样?”
刘永昌暗自扫了林章一眼,摇头低声道。“命是保住了,不过,老人颅内失血过多,在下丘脑旁边还有一团淤血没办法清理。情况不太乐观,余后的这几年,很有可能昏迷不醒,躺在床上度过了。”
钟倩两眼一黑,昏厥过去。
张哲辉立马抱着钟倩,将她放在椅子上,压抑着心头怒火。“您的意思是?”
刘永昌摘下口罩,“就是植物人。”
什么叫植物人?除了呼吸,心脏还能跳动之外,基本上跟死人没有任何区别,也可以说是一个躯壳而已,。没有主管意识,没有七情六欲,不会哭,不会笑,也不在有**。
跟肥皂剧里不同,肥皂剧里,植物人不用一两周的时间,就可以奇迹般的苏醒过来,然后又活蹦乱跳,跟健人一样。但现实中,植物人,基本上就跟死了没区别,醒过来的可能几乎为零。
“植物人?”
林章突然捧腹大笑。“哈哈哈!你说这老头有趣不,好赖着不死,成植物人了。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呢!一会儿得瞧瞧,看看植物人是哪样的。”
张哲辉正掐钟倩人中,听见林章这个泯灭人性的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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