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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平天-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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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次三番都曾想着回终南山时要去华山一趟,一来证实自己的猜测是否成真;二来北丐与西毒真个像原书中那般死了,那自己也好为他们收尸掩埋立个坟。
可几次三番却又因各种原因而未能成行,到现在他已差不多把这事给忘到脑后了。而且最近几年江湖上都未曾有过洪七公与欧阳锋的消息,他心中便已认定两人已是如原书中那般死了。却没曾想,今日竟会再见到洪七公。
其实在方才洪七公未曾转身时。他心中便也已猜到了洪七公的身份。这般老乞丐的形象,又有这般武功,还正要偷入皇宫。除了那个爱吃贪吃,曾在大宋皇宫里躲了三个月只为尝尽诸般宫廷美食的九指神丐外,又还会有哪个?
之所以不敢立即肯定,心头存疑,便是因他心中早已认定洪七公跟欧阳锋一起死在华山上了。这才以弹指神通射出柳叶故意惊动洪七公,要他转过身来以证实究竟是不是洪七公。
现在尹治平已十分确认,面前的这老乞丐确实便是洪七公无疑。当即不由得心头暗道:“既然洪七公未死,那瞧来欧阳锋也是未死。只是却倒不知是因为欧阳锋根本未曾像原来那般上华山,还是上去了两人没撞见,又或者两人打过了一场。却未曾拼死相搏?”究竟是哪个原因,他心中却也猜测不到,只能待会儿旁敲侧击地探问洪七公了。
“尹志平!”
洪七公瞧着尹治平。显然并不记得自己十几年前曾见过原本的那个尹志平。当然了,原本的那个尹志平在十几年可以说还是个默默无名的小人物。自然不引人注意,但现在的这个尹治平在江湖上却是名闻遐迩。风头无俩。即便以洪七公现在已算是半归隐江湖的状态,听得尹治平报了名号后,亦不由得面现惊讶之色地道:“你便是那个在襄阳十万蒙古大军中阵斩了蒙古元帅的尹志平?丘处机的弟子?”
尹治平道:“正是晚辈。”
洪七公又复仔细打量了他一眼,点点头笑道:“你的名号老叫化我却也听过,这两年你在江湖上可是大名鼎鼎,把我那傻徒弟郭靖还有黄蓉那丫头都盖了过去。好,好,王重阳后继有人啊!”感叹了一声后,他忽又问道:“对了,你怎么会黄老邪的弹指神通?”
洪七公与黄药师同列五绝,已相交数十年,对于黄药师的武功自是十分熟悉。能把一片柳叶当作暗器射出那般声势,这当今江湖上也只有东邪的弹指神通了,所以他才认定了藏在柳树中的是黄药师。虽然那一片柳叶显得劲力有些过小,但他只以为是黄药师要跟他开个玩笑,所以并未用足力。他方才的那一掌,也是要跟黄药师开个玩笑。
结果却是出乎意料,不曾想藏在柳树中的根本不是黄药师,而是个全真派的小道士。但方才所用的那一下手法,可确实是弹指神通没错,这一点他老叫化却是瞧得准的。
听得洪七公又问了一遍,尹治平答道:“晚辈前几年曾偶遇过一次黄岛主,当时相谈投机,便得他一时兴起传了晚辈这弹指神通。”
洪七公笑道:“原来如此,我说呢,你这小道士分明是全真派的弟子,怎么却去学了黄老邪的武功!”
尹治平陪笑了声,道:“晚辈刚才瞧到您身形装扮,猜出可能是您,这才出手惊扰,看是不是老前辈您?冒犯之处,还要请您老见谅!”
洪七公摆手道:“什么见谅不见谅的,我老叫化最不耐烦这些虚礼了,你跟我说话不必这般客气。你刚才那一下又没伤到我。有什么冒犯的!”
说罢顿了一下,摸摸肚皮道:“老叫化我是近日忽然想起了以前在这皇宫里吃过的鸳鸯五珍脍十分美味。这才赶到临安来想要尝一尝。却不知你这小道士大半夜的不睡觉,穿着一身夜行衣要来干什么?难道也是跟我一样来偷尝美味儿的?”
“那倒不是。”尹治平摇了摇头。半真半假地道:“我是近日得了消息,说我全真教有名叛逃的弟子,躲进这大宋皇宫中做了个内侍,因此想要来探个究竟,看究竟是不是真的?”
他这大半夜出来,其实是要去幽会佳人的。只是因为瞧到了洪七公的身影,这才一时好奇跟了过来。但这话可不能跟洪七公去说,因此心中念头电转,便把赵志敬的事拿来做了借口。
“还有这等事?”洪七公闻言。不由瞪大了眼,大是惊奇地道:“他好好的道士不做,干吗要去做太监?”
尹治平道:“此人是私下里暗学了一门十分歪门邪道的武功,但却怕被教中查出后因而废去他武功,这才叛逃了去。可能是他觉着躲在大内皇宫中十分安全,不会被我们查到,所以才假扮了个内侍躲在宫里。不过这也只是晚辈的推断,而且那消息并不十分确实,所以晚辈才要夜入皇宫。想要去探个究竟。”
洪七公笑道:“这可也正好,咱爷俩正好结个伴一起潜进宫去。”
尹治平想起要探听欧阳锋的生死,故作感叹地说道:“您老人家这十数年来在江湖上神龙见首不见尾,今夜能得缘一见。可也真是晚辈的福份。”
“我上次听说您老人家的消息,还是两年前在大胜关的英雄大会上。英雄大会前有丐帮的传位大典,鲁有脚长老接位帮主。当时有名老丐曾替您传过说。鲁帮主、黄帮主他们探听您的消息,那老丐说您当时正在追杀藏边五丑。之后便再未听说过您的消息了。”
洪七公哈哈笑道:“什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老叫化一生好吃。没正经事时便是去追逐美食。自打我把帮主之位传给了黄蓉那丫头后,便独个儿东游西荡,专去寻访天下的异味美食。有一年我到得了岭南之地,那里地气和暖,珍奇食谱最多,我老叫化自此得其所哉,就十余年未再北返过中原。”
说罢一顿,忽地大起兴趣地道:“唉,你却是不知,那百粤之地当真稀奇美食极多,什么毒蛇作羹、老猫炖盅都不算稀奇,还有斑鱼似鼠、巨虾称龙………”
他提起美食来,便一时收不住口,先是跟尹治平大谈了一番那广东的各种异味美食,还有中原所没有的许多稀奇古怪食材。直说得口干舌燥,解下腰间的酒葫芦连喝了几口酒后,方才想起尹治平所提的那藏边五丑来,道:“对了,我就是为了追杀那藏边五丑,这才离了岭南,重回到中原来。两年前,那藏边五丑中的二丑在广东滥杀无辜,害死了不少良善。我本拟要随手将他除去,但想杀他一人甚易,再寻余下四丑就难了,因此上暗里跟踪,要等他五丑聚会,然后一举屠绝,不料这一跟之下,便自南至北,千里迢迢,竟直跟上了华山,方才等到他们五丑齐聚。我一路跟随,早已不耐,等到他们五丑聚齐,便现出身来,三拳两掌便将这五个跳梁小丑打下了千丈悬崖,现在估计早烂得剩下几堆骨头了。”
尹治平听到他说把藏边五丑都打下了悬崖摔死,便知已跟原书中情节有了出入,接着见他住口不讲,显然是华山之事已了,心下暗道:“听他所讲,瞧来是欧阳锋根本就不曾上过华山与他撞上。这倒也奇了,却不知这个西毒又发疯跑到了哪里?不过说来倒也事出有因,毕竟我把杨过收作了弟子,终南山之事已与原来有所不同,这就造成了之后欧阳锋上华山的时间可能与原本有了出入,所以未能恰好撞见洪七公,两人正好错过了。”(未完待续。。)
第七十二章 作别北丐 醋海生波
尹治平最后还是与洪七公一起结伴潜进了皇宫去,因为他所说的那个借口,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理由推脱。好在进宫之后便不需再陪着洪七公了,他要去查探自己口中那名叛逃的全真弟子究竟是不是躲在皇宫中,而洪七公则要往御膳房去偷吃美食。因此进宫之后不久,两人便分开来各行其事。
洪七公倒是十分好心地问他要不要帮忙,尹治平自然是一口谢绝。理由也很正当,洪七公又不知道那名“叛逃的全真弟子”是长何模样,就是对面遇上了也是认不出来,自然没法儿帮忙。
洪七公也只是随口一问,尹治平既说不需,他也便没再提。两人分开临走之时,洪七公道:“那鸳鸯五珍脍即便在御膳之中,也是十分珍奇。我当年在这皇宫躲藏了三个月,也才只吃到过两回。这回再来,不定就能立即吃到,说不定又要再藏个两、三月的功夫,好好过一把这皇宫御膳的瘾。所以,你自去办你的事,办完径去便是,不必再回来寻我了。”
尹治平听罢,不由心道:“这可感情好!”嘴上则告辞说道:“那洪老帮主保重,晚辈这就告辞了,祝您老早日吃到那鸳鸯五珍脍。”
洪七公哈哈一笑,拍了拍他肩膀道:“借你吉言了,告辞。”说罢,身形一动,率先离开,往御膳房的方向而去。他当年在这大宋皇宫里藏了三个月,对宫中的规格布置自是十分熟悉。虽然现在距他当年已差不多有二十几年过去,但这些年来宫中建筑并未有什么大的改动。
尹治平目送着洪七公的身影转过一道弯。消失在一座大殿后,便展开轻功折往另一个方向而去。洪七公说之后不必再去寻他。这对尹治平而言可说是正合心意。他也不多作什么耽搁,当即便从另一面宫墙潜出了皇宫。然后接着前往李莫愁所租住的那座小院。
到得地头,他并不走正门,直接便跃入院中。在跃落院中前,他于相邻的一家屋顶上往院中打量了一眼,早见到院中漆黑一片,显然李莫愁并不知他今晚要来,没有特意等着他,早已入眼。
跃落院中后,他又凝神静听。果然听到李莫愁的房中传来均匀的呼吸之声。不过只有一人的,而隔厅对面林芝苓的那间房中,却并无丝毫声响。
尹治平不由心感奇怪,又凝神静听片刻,确认无误后,心道:“怎么只有莫愁一人?是林芝苓今晚恰好有事不在,还是她根本就未曾跟莫愁一起来临安,还留在终南山古墓?”
年初在终南山上时,他与李莫愁所通的那次消息。还是在正月初一丘处机的接任大典上。当时趁着大典结束人多散乱,他便借着送小龙女等古墓派一行人时,与李莫愁以传音入密之法交谈了几句,互相说了各自所定的年后下山之期。其余的便来不及多谈。所以,对于李莫愁那边的具体安排,他也并不十分清楚。
现在发现林芝苓可能并没有跟着李莫愁一起来临安。他心中思忖了片刻后,又自暗道:“她原本留在临安。就是要伺机刺杀史嵩之,好为父母报仇。现在父母大仇既已得报。那她也就没必要再来临安了。这本也是情理中事,并不奇怪。”
这却也是怨他有些思维定性了,原本他见惯了李莫愁与林芝苓总在一块儿,而且关系很亲近,就以为年后李莫愁下山,林芝苓还会跟着李莫愁一块儿来临安。却一时忘了林芝苓父母之仇已报,临安的事情已了,实没必要再跟着李莫愁来临安。另外也是他去年经常来这里时,林芝苓都在,让他都早已有些习惯了林芝苓的存在,现在忽然发现了林芝苓不在,却反而未免心生奇怪了。
想通了这点,尹治平不禁苦笑着摇摇头,暗道:“我可也真是习惯成自然地贱皮了,林芝苓不在不是正好吗?我就可以自由自在、为所欲为地跟莫愁在这里过我们的二人世界了。以前林芝苓在时,莫愁在床上还总是有些放不开,生怕会被林芝苓给听见了让她没脸相见,现在可就没这顾虑了。”
想到这里,尹治平不禁心头一热,欲念顿生,当即走到李莫愁房前,伸手敲门。
练武之人睡觉都颇为警醒,何况是李莫愁这等高手又江湖经验丰富之辈。尹治平才敲得一下,里面李莫愁便已被惊醒而起,在他接着敲第二下时出声问道:“谁?”
尹治平柔声答道:“莫愁,是我。”
话音才落,忽闻得一声细小的破空之声在房中响起,向着他所在的房门急趋而近。面色一变的同时,他连忙侧身一偏头,便见得紧接着一道银光穿破门上的窗纸,急速射出。
那道银光尾部,还连着一截白丝。尹治平眼力极好,这短短一瞬间已瞧得清楚,那分明是一根绣花针,针眼上还穿连着一截白线。瞧清楚后,让他不由松了一口气。他原本还以为李莫愁射出的乃是冰魄银针,现在发现只是根普通的锈花针,显然李莫愁并非是欲要取他性命,而是只想给他个教训。
虽然李莫愁射出的便真个是冰魄银针,也未必能伤得了他,但不同的东西究竟是表明了不同的态度。如果李莫愁真的是射冰魄银针,那就表明李莫愁是有取他性命之心,那他就要真个小心了。现在,则让他放了大半儿的心,李莫愁看来只是生气。
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探手一抓,已把针尾后所连的那截白线捏在手中。尽管瞧清楚了只是根普通的绣花针,但他接着还是以十分夸张的语气向李莫愁叫道:“喂,你要谋杀亲夫啊!”
话音方落,“呼”的一声。里面又是破空声响,这回的声音则很大。尹治平闻声又是连忙一偏头躲开。但接着“砰”的一声一个东西砸到了门上,声响虽大。却是并未把门上窗户砸破,只是砸得门与框撞“哐当”作响,李莫愁跟着叫道:“你还是早些给我去死,不然我早晚被你气死。”
尹治平轻吐了口气,在门锁处轻拍了一掌,使出“隔山打牛”的功夫,以内力透过门板把里面的门闩震开,然后推门而进。推开门后往脚下一瞧,但见门口掉着一只枕头。显然这便是李莫愁方才所砸的东西。他弯腰捡起枕头,向着李莫愁陪笑道:“好了,莫愁,别生气了,是我不对。实在是教中事情太多,出了我意料之外。我被拖到过了廿十方才下山,之后又到山东处理了些事情,到二月底方才离开山东南下。我昨日才到的临安,这不今晚就来看你了吗!”
李莫愁环臂抱胸。坐在床头怒视着他,冷哼道:“你总是教中事情太多?你倒给我说说,是全真教对你重要,还是我对你重要?”
尹治平毫不犹豫地道:“当然是你对我重要。”
李莫愁怒气冲冲道:“既然是我对你重要。那你又为何总把我放到你教中事情之后?初一那天,你跟我说过了十五上元节后就会动身下山,我巴巴地过了初王就提早动身赶到临安来等你。这一等却叫我直等了一个多月。尹志平,我看你是根本没把我放在心里。”说罢。忽又哼了一声,道:“什么教中事情太多。我瞧你是在山上跟小龙女鬼混了一个多月,舍不得温柔乡罢?”
尹治平忙摇手道:“你别胡说,这是绝对没有的事。你若是不信,咱们可以一块儿回山去当面对质。你若信不过我跟小龙女,总能信得过芝苓罢?她既然没跟你一块儿来临安,是还留在古墓罢?你可以问问她,看小龙女究竟是不是整日都待在墓里?”
李莫愁听他提起林芝苓,忽然面现狐疑地怒道:“你怎么知道林芝苓没跟我一块儿来临安,我下山后你后来又去找过她了是不是?好啊,你不但惦念着小龙女,还惦念上林芝苓了。你可真是想得美,想把我们师姐妹三人一块儿通吃了是吗?”说罢,又顺手抄起床上的另一只枕头,“呼”地一声向他砸来。
尹治平伸另一只手接住这只枕头,满面苦笑地道:“莫愁,你真是想太多了,这真是绝对没有的事,我也绝对没这般想过。我是因为刚才在院里没听到芝苓房里有呼吸声,又听到你房里也只有你一个人的呼吸声,所以才猜她没有跟你一块儿来临安,还留在古墓。”
李莫愁冷笑道:“还说你没想法,你若没想法,干吗来到院里就要先去听她房里?哼,我早就瞧她瞧你的眼神不对了,整天尹大哥长尹大哥短的,怕若是没有我,她早就跟你以身相许了!”
尹治平抱着两只枕头装可怜道:“莫愁,我真是冤啊!我来到院里先听动静,只是习惯而已。绝对没有特地去听她房里,要听也是先听你房里的。再说她那么叫我,不也是得了你同意的吗?”
李莫愁道:“我只是同意她那么叫,谁又准她叫那么亲热了?”
“既然你早就瞧她不对了,那又干吗还要帮她报仇?”尹治平不由奇怪问道。
李莫愁道:“我就是因为想早点帮她报了仇好早把她打发走啊!不然她若是一天报不了仇,不就是得一直留在临安依赖着你这尹大哥了?”
“我去,你不是吧,你帮她报仇就因为这个?”尹治平心情激动之下,不由得现代话的粗口爆了出来。
李莫愁道:“当然不是全因为这个,我最初就只是因为同门之谊单纯想帮她而已。”说罢忽地一顿,接着又怒道:“你又想旧事重提了是不是?我现在不是跟你说这个,我是问你究竟为什么拖到现在才来临安?”
尹治平有些无力地重申解释道:“我跟你说了啊,就是因为教中事忙吗!你若不信就去查便是,看我在你下山之后,究竟有没有再去过古墓一趟?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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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霸气降服 莫愁心声
李莫愁瞧他说得理直气壮,不似作伪,心中一动,倒是不由有些信他了,但嘴上却仍是没有什么好话,骂道:“你放心,我自然会去查的。现在给我滚出去,我今晚不想见你。”
尹治平不由苦了脸,道:“莫愁,不要这样吗,你不知我这几个月来有多么想你?从我去年十一月离开临安咱们分开后,到现在差不多都有小半年的时间没在一起过了,你难道半点都不想我吗?”
“鬼才想你,我巴不得你早点去死。”李莫愁骂了一句,“哼”道:“你也知道咱们有这么长时间没在一起了?告诉你,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现在也是你自找的,给我滚。”
赔礼道歉,说尽好话,外加甜言蜜语都不管用,尹治平一时也是不由有些气丧。想起“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这话,心道:“算了,我何必一味放低姿态,委屈求全。哥今晚就来个霸王硬上弓,只要把下面的嘴填满了,上面的自然也就气消了。她现在这么大火气,估计也是因为几个月都没有夫妻生活,有点儿内分泌失调了。男人,有时候就得霸气一点儿!”
想到此处,他心头计定,非但没有听话滚出去,反而转身关上了房门,往床头走去。
李莫愁见状,稍愣了一下,便即气怒骂道:“你过来做什么?我叫你滚出去,你没听见吗?”
尹治平微微一笑,道:“听见了。我过来是把枕头给你,睡觉没枕头怎么行呢?不枕枕头会很不舒服的。”
李莫愁道:“我自己会捡。不用你多事。”
尹治平道:“何必劳烦你下床呢,这是为夫应当做的。”他说着话已然走到床前。然后把怀里的两只枕头一起递了过去。
李莫愁没好气的一把将枕头夺过,道:“好了。你可以滚了。”
尹治平根本没作理会,反而顺势坐在了床头,伸手抚向她脸颊,看着她双眼作深情状道:“莫愁,我真的很想你。”
李莫愁偏头躲过他的手,道:“别碰我。”说罢,又伸出双手推他身子道:“我说了叫你滚啊,你死皮赖脸地过来做什么!”
尹治平身子一扭,错开她双手。从她双臂中穿过,然后猛地伸手将她抱住道:“因为我真的很想你啊!”
李莫愁方才那一推,只是作寻常推搡,却没料到尹治平竟忽使武功来应对,这一下被抱个正着,不由得惊呼一声,随即更加气怒异常地大叫大骂,又手脚并用地对他拳打脚踢,在他怀里奋力扭动挣扎。
尹治平只是双手用力抱紧了她。其余便毫不作理会。感受着怀中这个柔软温热的动人娇躯,以及那美妙的玲珑曲线,忍不住带着满足状地轻叹了口气,道:“莫愁。我可终又抱着你了。你却不知我这几个月来有多少个夜晚终夜难眠,想要拥着你入睡。”
女人天生便比男人力气要小,而且便是比内功修为。李莫愁此时也要远逊于尹治平不少。用力挣扎了半天,却哪里能够挣脱。反而身子在他怀里不住扭动。更增加了两人身体的磨擦,让她敏感的身子不由得生出酥麻之感。忍不住娇喘咻咻起来。
她一是气的,二是挣扎半天累的,三则是也忍不住身上**渐生。她嘴上说是不想尹治平,可实际上自家知自家事,她这几个月来,同样是不知有多少个夜晚夜夜难眠,想要躺在尹治平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而安然入睡。尹治平忽使无赖手段抱住她时,她惊呼的同时,却也忍不住心情悸动,险些忍不住呢喃地哼出声来。
她这般奋力挣扎,对他又打又骂,实际上只有三分是真,剩下的倒有七分都是作假。她根本就未曾动用内力,只是以本身的力气去挣扎、打他。一来是她正生着气呢,不想就这般轻易的原谅他,所以要拿捏些姿态,不能因为他的一个拥抱就束手投降地任他施为;二来则是不想他太过容易得手,以免让他轻视了自己。
可随着心中**的渐生,她挣扎的力度却是不由越来越小,这时听得尹治平的话,嘴上仍是不肯服输就范地道:“你就是光会嘴上说来哄我。既然你这般想我,为何不早些来临安见我?”
先前解释她根本不听,这时尹治平也不想再多言,干脆避过不答,凑嘴上去要寻她香唇亲吻。
李莫愁不欲让他亲着,扭头相避。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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