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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新婚-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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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下雨了,去吧。”桑榆笑了笑,她此刻显得温柔得体大方,也没有表现一丝丝的嫉妒或者不高兴。

不知为何靳西恒看着这样的桑榆,他心里很不舒服,这个时候她应该表现的不是不是这样的情绪。

“帮我去拿一把伞。”靳西恒沉沉的盯着她很久之后开口说道。

桑榆点点头辗转就去给他拿雨伞,外面的风吹的很大,倾盆的大雨就像是一盆水忽然之间下来。

桑榆将伞递给他,看着外面风雨交加的天气,不知道夏初晗的目的是什么,不过这个时候来靳家做这种事,无非是在断自己的后路。

这靳家是名门,怎么会容许她这样在门前这样无理取闹。

她看着靳西恒打着伞走进雨里,忽然想起来那一次的遭难,靳西恒在林子里找到她的情景,好像也是这样的风雨天气,只是那天比今天更糟糕一些。

靳西恒撑着伞走的很急,雨水打湿了裤脚。

“西恒,你知道爷爷是个很爱面子的人,怎么不知道让她收敛一点。”靳西荣在岔路口拦住了他的去路。

两个男人都撑着雨伞,可相视的眼神都很冷,靳西荣眼中含笑,只是这笑并不达眼底,带着嘲弄的成分。

“大哥,我自会向爷爷解释的。”

“西恒,你这样脚踏两只船,累不累?”靳西荣一直想要知道靳西恒在想什么,是在乎林桑榆多一点,还是在乎夏初晗多一点。

可是经过这么多事,靳西恒在任何一件事情当中都好像做的很绝情,不管是对林桑榆还是对夏初晗。

这个男人是被伤的太深,没有心了吗?

“跟大哥也无关。”靳西恒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从他身旁走过去。

靳西荣随着他转身看着他在雨中越走越远的背影。

正欲打算回去,转眼就看到桑榆也撑着雨伞跟了过来。

桑榆不如靳西恒走的那么急,只是在看到靳西荣好端端的出现时,还是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这么着急过去看自己的丈夫如何心疼别的女人吗?”

桑榆抬眼冷淡的扫了他一眼:“你管得着吗?”

“桑榆,我们好歹是一家人,我这也是担心你。”靳西恒荣还想得寸进尺的伸手,只是桑榆眉间的厌恶很明显,轻巧的避开了他伸出来的手。

靳西荣的手僵在雨中,桑榆的性格某些时候跟靳西恒挺像的,果真是不是家人不进一家门那。

桑榆跟着靳西恒去了门口,夏初晗果然是在门口淋的浑身湿透,她静静地立在大门跟前,看着靳西恒为她撑着雨伞,神情是隐隐的担心。

“西恒,夏小姐淋成这样,去换一身衣服让司机送她回去吧。”桑榆的声音传过雨帘的时候,被雨淋的异常狼狈的夏初晗猛地抬头看她。

隔着雨帘看的不打真切,但是她确实看到她脸上的笑容,现在自己这样在林桑榆面前似乎才更可笑。

林桑榆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但是她最后成功嫁给了靳西恒,因为怀孕了。

这些年别说是怀孕了,靳西恒对她一直礼貌有加,女人最失败的地方应该莫过于如此,在一起这么多年,但是那个男人不碰自己,甚至是对自己的身体不感兴趣。

但是林桑榆回来不过数月就有了他的孩子,现在自己又来闹这么一场,无非是打自己一巴掌。

靳西恒没有多想桑榆为什么会跟来,又为什么会这么好心的容许她去换一身衣服。

不过他最终是扶着夏初晗进了靳家的门,桑榆撑着伞,手捏着伞柄十分用力,唇角的笑不知道怎么了,似乎被雨水打湿了。

但是等自己尝到时又是苦涩。

靳西恒让夏初晗在楼下换衣服,楼上都是桑榆的衣服,靳西恒没有去拿,而是让人重新去准备。

“这雨下的这么大,怎么跟着过来?”靳西恒看到她身上也淋湿了不少,顿时就有些生气,过去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低沉的声音都是不悦。

桑榆微微挣扎了一下想从她的手中挣脱出来,但是很明显,她的力气不是他的对手。

去雨里走了一圈,就算是撑着雨伞,但是浑身还是凉透了,靳西恒单单是握住她的手腕都能感觉到那入骨凉意层层传来。

他墨色的瞳孔里都是冰冷,微微一用力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便被他轻易的横抱在怀中。

“我让她进来换一身干净的衣服,不好吗?”她轻淡的声音里不夹杂任何一种情绪就是淡淡的一副我很有度量的样子。

靳西恒抱着她的手愈发的收紧起来,似乎是有些生气,但是有没有表现出来。

桑榆唇角弯着,有些浅浅的弧度,她现在不需要跟任何人生气,这个男人不爱她,她何须要因为夏初晗生气。

他们终归有一天是走到一起的,她现在就算是为自己的孩子留些余地。

“把衣服换了,不要穿裙子了,下雨天湿气重,也凉,你的身子受不住。”靳西恒把她方巾衣帽间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桑榆自己选了衣服,他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有些无奈的靠在衣服柜子旁。

“我现在要换衣服了,你去看看她吧。”

“你身上我哪一点又没看过?”靳西恒冷哼一声并不愿意离开。

桑榆眼中噙着笑:“我这身上的疤痕我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你就不必在我面前恶心了。”

靳西恒英俊的五官几乎一瞬间就陷入一种纠结当中,然后桑榆看着眼前的人转身走了。

之后就听到他关上房门的声音,她低头轻笑,渐渐地显得悲伤起来。

靳西恒从卧室里出去后,夏初晗已经换好了衣服,别院过来的佣人正在帮她吹头发。

“这种天气为什么跑来这里?”靳西恒出声的时候已经在楼下了,夏初晗怔了怔,忽然之间没有回头看他的勇气。

“我只是不知道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居然开始不想见我,是不是到了后来,你都可以忘记她是害死伯母的仇人而想要跟她在一起。”夏初晗这时候并没有顾及谁。

话张嘴就来,佣人都能看到靳西恒瞬间垮下来的脸有多难看。

没等靳西恒发话,自己就自觉的离开了。

夏初晗头发还是湿的,回头看他的眼神委屈也幽怨,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只是靳西恒眼中并无心疼,她今天来这么无理取闹一顿,显得她之前所有的知书达理了都像是在做戏。

“看你的样子,我是说错了什么吗?”夏初晗悠然可怜的目光总是深藏无奈和悲情,似乎整件事最大的受害者是她。

“你没说错,但是你今天是来干什么?跟靳家展示你以前是何等的虚伪?”靳西恒心里因为夏初晗口无遮拦的话感到生气。

靳西恒今天这种态度冷的让夏初晗都觉得招架不住,怎么才几天不见,他就像所有无条件的偏向了林桑榆。

“西恒,你这么多天,都不见我,我只是担心。”

“我结婚了。”

夏初晗犹如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低笑出声。

“西恒,你不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吗?”夏初晗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败,这个男人从来没有碰过她,她哪里会有什么孩子,更别说什么其他的手段,若是用了,估计一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他。

这个男人其实真的薄情,她一直都知道。

靳西恒回头看了一眼楼上,在低头清冷的看她:“头发吹干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靳西恒面上平静,但是还是被她的话干扰的心烦意乱。

夏初晗无力的垂着双肩,望着靳西恒,眼睛红的厉害,眼泪堆在眼睛里好像怎么都掉不下来似的。

可是,靳西恒跟她隔着好几米就那么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

夏初晗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这种行为很愚蠢,反倒是给了林桑榆表现自己心胸宽广的机会。

“雨下的这么大,还要送我回去吗?”

“这里没有合适的客房。”靳西恒硬邦邦的话没什么温度,他面无表情下面正在极力的压制着自己那颗愤怒的心。

夏初晗差点笑出声来,在眼里聚集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靳西恒,这么多年,原来我在这里连客房都没得住。”

靳西恒绷着一张脸却没有说话,桑榆不知道什么时候立在二楼的楼梯口的,她撑着扶梯目光浅淡的看着楼下的情况。

她不懂靳西恒在干什么,不过也知道靳西恒不管是从哪个方面都一定是为了夏初晗好。

包括现在如此冷漠的态度,今天这件事靳百川必然是生气的,靳家人多眼杂,有的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对靳家的名誉是有影响的。

夏初晗看到楼梯口上的人,皱了皱眉头,好半天都没有说话,她现在的样子活脱脱的就是女主人的姿态。

看的她胸闷气短的厉害。

靳西恒感觉到夏初晗不同寻常的目光,本能的回头看她,今天晚上她没有表现过一丝丝的不满。

“我没有要干扰你们的意思,小白在楼下,我想去抱它上来。”桑榆笑了笑然后漫步轻摇的走下来,从角落里把小白给抱了起来。

靳西恒过去就想从她手里抱走小白:“不是说了不准它到床上去吗?”

“西恒,它很干净。”桑榆躲开了他的手,然后辗转就上楼去了。

靳西恒眼睁睁的看着她清丽纤瘦的背影,心里的不舒服几乎快要达到一种极限了。

“我让李叔安排人送你回去,这么晚了,家人会担心。”她转身上楼只是丢下这么一句。

他的动作就像不由自主似的,夏初晗被他给扔在了楼下。

桑榆正抱着小白在床上玩,靳西恒就进来锁了门,直接从床上把雪白的小白给抱了下来。

“你轻点。”桑榆看着他把小白扔在地上,有点心疼。

靳西恒坐上床,将她拉到怀中,长腿压住了她的腿。

“这么大度,做给我看的吗?”靳西恒心里头有一团火没法宣泄,就不喜欢她这么平静的而面对这件事。

“她还没走,你这么上来,人家会伤心的。”桑榆唇角上扬了几分,眼中清浅的笑意渐渐地蔓延开来。

可她的笑就像是淬着毒,将他侵染的体无完肤,他想看到什么呢,难过还是吃醋?

靳西恒的手从她颈后穿过,扣住她的后脑勺,稍稍往上一抬,她的脸就到了他面前。

他温凉的气息从扑面而来,桑榆有些心悸,想躲,整个人又被他控制在怀。

“我送她了,你就不伤心吗?今天这么做,是讨好我还是讨好爷爷?”靳西恒觉得她必然是有所目的。

“我只是给自己的孩子留些余地,希望你们以后看在我这么大度的份上,我的孩子要是做错了什么,或者惹你生气了,不要惩罚的太过分,你可以不爱他,护他周全就好。”

靳西恒似乎是被人捅了一刀,心口疼的厉害,蹙眉盯着她,这种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104。104你效仿我,却说我抢了你的东西(6000)

小白一张笑脸对着靳西恒,靳西恒走到门口冷哼一声将它抱起来放到门外去。

林桑榆喜欢它都快超过喜欢钱了,回来没事就看她抱在怀里,不知道狗身上细菌多,毛很多吗?

“它每天都睡在这里,你把它抱出去,它会失眠的。”桑榆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朝门口走过去。

靳西恒去往浴室的背影狠狠地僵住了,狗会失眠?什么逻辑。

“林桑榆,你今天晚上要是敢把它抱进来试试。”靳西恒扭头冷艳的看着她开门的动作。

“靳西恒,你干什么要跟一只狗计较?”桑榆无可奈何的回头瞪他偿。

“我允许你养它已经是最大的限度,桑榆,你可别得寸进尺。”

桑榆的手停在门把上片刻之后就收了回来,有点生气,还真没看出来,靳西恒还能跟狗计较。

难怪能跟她计较这么多年。

靳西恒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桑榆已经睡着了,他将桌上乱七八糟的书本收拾起来放整齐。

想起来今天晚上的事,他一阵心烦意乱,拿着烟去了阳台,开始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明天还得去跟爷爷解释,这件事桑榆做的很对,但是夏初晗就做错了。

第二天一早,靳西恒就出现在了靳百川面前。

靳百川喝着茶,抬眼看他:“昨晚的事情我希望不会再有第二次,就算是曾经是我中意的孙媳妇,现在你也是个结了婚的男人,你在外面怎么乱来我不管你,但是别闹到靳家来,那孩子以前挺知分寸了,现在这是怎么了。

“不会有下一次。”

“桑榆倒是做的很好,西恒,既然要跟她结婚,就多注意她跟孩子,这世上不是什么都后悔的过来。”靳百川能看得透他,对林桑榆咬牙切齿的恨不假,但是根深蒂固的爱也没法消减。

这婚结的突然,要说靳西恒没有预谋那也说不通,倘若是真的恨的不得了,又怎么会跟她记恨,并且有孩子。

靳西恒低垂的眉眼里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西荣说你是为了孩子跟桑榆结婚的,是吗?”靳百川清冷的眼里几分威严开始树立起来。

“大哥没事对我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干什么?”靳西恒听着便轻笑出声,觉得可笑。

“西恒,他是你大哥,是关心你。”

“真是谢谢他的关心了,我为什么跟她结婚,是我的自由,他还是不要干涉的太多了。”靳西恒一直说话都算得上是温和,但是字里行间的不客气都充满了对靳西荣的敌意。

靳百川成功的被他气的胸闷了,他瞪着靳百川说不出话来。

这么多年了,他对靳西荣的态度丝毫没有改变,不过是他刚回来时靳西荣跟他玩了一次手腕,谁知道从此两人没了兄弟情分。

“算了,去告诉夏初晗,靳家是名门贵族,不要动不动就上门来上演苦情剧,不是每一次我都是这么有耐心的。”靳百川干脆不说关于靳西荣的话题了。

“我会跟她说。”靳西恒沉着脸,似乎终于理清了这件事当中最终的受益者。

桑榆不过是跟过去说了两句话,靳百川就对她改变了态度,要知道夏初晗曾经千方百计的讨好他也用了将近一年时间,但是她这才进门几个月。

靳百川看着靳西恒离开之后,抬手按住了桌上一方木盒,反复的摩挲了好半天。

“老李,桑榆做检查医生是怎么说的?”他眸色沉的寂静,这件事他昨天让李恩去查了。

李恩看着靳百川好半天吞吞吐吐的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说就是了,我听着。”靳百川摩挲着木盒的手开始一点点的用力,语气也渐渐地变得冷硬起来。

“医生说,依照她的身体状况,生产的时候,凶多吉少。”李恩说到最后声音变得越来越小,观察着老爷子的脸色。

靳百川布满的皱纹的脸是越来越多的凝重是失望,难道真的是想靳西荣说的那样,靳西恒痛恨林桑榆,为了孩子才跟她记恨,而他一早就知道生产的时候林桑榆可能会出状况,他这样无疑是想杀了林桑榆。

“西恒那么恨她,恨不得她去死。”靳百川有些难以相信这样的事实,如果是爱,他必然是会让林桑榆拿掉孩子,而不是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来。

看来他心中的结真的只有林桑榆死了以后才会解开。

“老爷,需要劝劝二少爷吗?”李恩觉得林桑榆有些可怜,这样被靳西恒攥在手中。

“他已经疯了,顺其自然吧。”靳百川觉得自己是老了,年轻人的事他管不了,更管不了靳西恒。

他和林桑榆之间的恩怨别人是没有资格插足的,靳西恒之所以猖狂,不正是有着常人没有实力,以及觉得靳家对不起他们母子吗?

“可是……”

“靳家对那孩子好一点,尽可能的降低危险。”靳百川的手之后就一直搁在木盒上,心里有些莫名的复杂。

李恩还想说什么,老爷子已经拿起木盒拄着拐杖走了,他无奈的看着他的背影,他是真老了,这些事他都不想管了。

只是靳西恒到底要怎么胡闹才肯甘心。

桑榆跟覃茜茜约了去看电影,覃茜茜经过上一次高架上那么凶猛的车祸之后,对开车有点心理阴影,于是要好的两人约着打车过去旁边的公园然后再一起走路过去。

她的行程没有对任何人保密,甚至所有人都知道。

只是不知为不在靳园的夏初晗也会知道她的行踪,她和覃茜茜一起走到公园的时候,遇上了等候多时的夏初晗。

不如往日那般的有光彩,明净好看的脸有些病态的憔悴,不过跟桑榆相比又差的愿,估计是淋了雨的缘故,她看起来像是病了。

不过顶着发烧和身体的不舒服出现在这里,可不像是偶然。

覃茜茜冷冷的看着夏初晗,拉住了桑榆的手:“桑榆,你别过去,她可是个很会碰瓷的女人,到时候又陷害你的话,你就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

桑榆不同于覃茜茜的防备,她眉间的笑意温柔平静,更是友好。

“茜茜,过去的事,又何必再提,我们是来看电影的。”桑榆穿着纯棉的裙子,阳光下,纤瘦的身影被拉的很长。

她挽着覃茜茜的手臂让开了好几步然后打算继续离开。

“林桑榆,你现在觉得是你赢了?所以在我面前这么耀武扬威?”夏初晗清脆的声音游侠怎么都压制不住的颤抖。

桑榆微微停住了脚步:“还在为那天晚上生气吗?你那么惹怒爷爷,他当然要面无表情的赶你出去了,之后不是为了弥补陪了你两天了吗?”

夏初晗抬手突然之间抓住了她的手腕,瞪大了双眼看着她:“林桑榆,你不觉得你现在是在抢别人的东西吗?”

林桑榆看着她像是无头苍蝇找不到出路,只能这么抓着她,桑榆看着她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很可怜。

“过去六年,我都没有觉得你捡了我的东西,什么时候属于我的东西变成你的了?”她温婉的声音里不夹杂丝毫的怒火,但是却比任何一句怒火都来的有效果。

夏初晗捏着她的手腕很用力,那力道似乎是恨不得捏碎了,怎么林桑榆变得这么难对付,为什么看不到生气也看不到怒火,为什么要这么温婉的笑。

她那么理直气壮的说那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居然那么理直气壮。

覃茜茜没有帮忙,满脸都是看戏的表情,她本来就知道桑榆从来都不是什么软弱的人,特别是面对这样不要脸的女人时。

夏初晗就这么踢到铁板上了,她剩下的也只有怒火了。

“林桑榆,你不见了这六年,有记得他吗?是走投无路了才回来的吧,没有钱了,就知道回来他身边了。”夏初晗双肩筛抖的厉害。

林桑榆嘲弄一般的眼里也不见丝毫的温情,她冷冷的看着这个可怜又可悲的人。

“你学我博取了他的信任,这六年他爱你护你,还不够吗?”桑榆的声音渐渐变冷,她面上的温婉也开始消散。

夏初晗蹙眉,捏着她的手腕开始松了:“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你效仿我去帮西恒拉投资,我没有成功,但是你成功了,你在这其中做了这么多手脚,你现在来跟我说我抢了你的东西吗?”

只是这些靳西恒不相信啊,他宁愿相信这个谎话连篇的夏初晗。

“林桑榆,你胡说什么,这渝城的人谁不知道是你抛弃了西恒,如今又是你费尽心思的上位,你何必为了自己的贪心找借口。”夏初晗激烈的跟她争辩。

桑榆却不像她那般的急躁,似乎想解释什么,又似乎想要掩饰什么。

“可我现在是靳太太不假啊。”桑榆倏地一笑,她的五官生的好看,却不是一两个鲜明词语就能形容的,这一笑,就寒冬遇上春,那感觉,美到极致。

“林桑榆!”

“我还要看电影,生着病就不要到处乱跑,西恒也不是天天都有时间去探望生病的你,这年头苦肉计都过时了,时间已久,男人也会觉得疲劳,会觉得厌烦。”桑榆唇边洋溢着浅淡的笑意。

可是在夏初晗看来那就是对她的嘲讽,嘲讽她像现在这样落魄。

“茜茜,我们走吧。”桑榆甩开夏初晗的手,转身挽住了覃茜茜的手。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帮她说过一句话,带着一种看戏的良好心态。

覃茜茜回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难看的女人,眼中全然没有同情,这个女人她从读书的时候就不喜欢了。

明明已经三十岁了,却非要装大学的纯情,真是作。

“桑榆,她要是有什么事,靳西恒不会怪你吗?”覃茜茜看着桑榆平静侧脸还是担心的问了一句。

“他为他喜欢的女人怪我,不是正常吗?”桑榆显得不以为然,靳西恒还能怎么怪,逼她打掉孩子,迎夏初晗进门?

“桑榆,我总觉得你好像不对劲?你怎么了?”覃茜茜觉得她看着浑身上下都不对劲,但是要说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桑榆只是笑:“我能有什么不对劲,你不是也看见了吗?我这气色好了许多,医生都说我的身体大有改观呢,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她买了爆米花,对着身边的人说话。

覃茜茜从她手中接过爆米花:“林桑榆,你这是在嫌我烦?”

“不是,谢先生的家在美国,要是为了你一直的耽搁在这里了也不好,你怎么不跟他回去?”这才是她的目的。

覃茜茜捧着可乐在怀中跟她一起走进电影院,明艳的容颜有几分冷意。

“又不是我让他在这里等我的,谢先生家大业大,财力雄厚就算是损失一点点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影响,桑榆,你没事担心别人的前夫做什么?”

桑榆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茜茜,你是从什么时候爱上他的?”

覃茜茜吃着爆米花好半天没有说话,桑榆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她,一直等着她说话。

她盯着大荧幕,眼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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