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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新婚-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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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倒好,受了伤,就成了她的丈夫了。
“能走吗?我扶你上去。”她尽力的压制自己内心的恐慌和不安。
靳西恒看着她单薄的身子蹲在自己面前,闭上眼睛:“不用了,你去拿毯子下来,我在这里睡一晚。”
她没什么力气,刚刚就差点压倒她了。
桑榆收拾了药箱,见靳西恒真的没事,准备去楼上拿毯子下来。
这个时候外面的门铃却响了。
靳西恒烦躁的睁开眼睛看着门口的方向,桑榆的脚步也停了下来,她回头看他,看他是什么意思。
“去开门,别让他进来就行了。”靳西恒唇角微微上扬,目光森冷可怖。
现在会来的当然也只有靳西荣了。
桑榆开门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高大的男人,想起来今天白天靳百川送来的东西。
是他去查的,这个靳家的大哥,是什么意思呢,别把她查的那么透彻,却不告诉老爷子她的手断过,如今再也不能画画,再也不会成为星火燎原,那种传奇,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听说西恒回来了。”靳西荣说着就要进来,但是桑榆扶着门不打算让他进来。
“弟妹,你这是什么意思?”靳西荣含笑看着她,眉间是抹不去的温柔。
但是桑榆是个审视灵魂的人,眼前这个男人面带微笑,温柔无双,但是却虚伪至极。
“我是这个房子的女主人,我不太想让你进来。”桑榆的不友好现在更大化了,以至于靳西荣都能明显的感觉到她非常的讨厌自己。
靳西荣往里面看了一眼,靳西恒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好像门口什么都没发生。
“因为那场宴会,弟妹就这样讨厌我?是不是对我太不公平了?”靳西恒说着轻微的靠近了一分。
桑榆面无表情,眉眼里的冷淡都变得扭曲,靳西荣长到了这么大,没有见过对他这么冷淡也没见过这么不识抬举的女人。
“靳先生有什么资格调查我的过去,你以为你是谁?”桑榆瞪着眼睛,双目猩红。
“桑榆,你说什么呢?”靳西荣依然很冷静,虽然他明知道桑榆说的是什么事。
靳西恒转脸看她,是因为门口一声响亮的耳光。
他怔怔的看着门口纤瘦的背影,想要站起来,奈何自己没有力气。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肚子面对靳西荣一个人。
靳西荣摸了摸自己被她打的半边脸,一直在脸上维持的是温柔开始渐渐消退。
“桑榆,我好歹也是大哥,你这么做,是不是太不给颜面了,嗯?”靳西荣眼中的阴霾渐渐地聚集起来。
桑榆的个子小,加上身材有瘦,这样站在他面前就好像是一直等着被人烹煮的兔子。
靳西恒眉心紧紧地拧着,他怎么都想不到桑榆居然会动手打靳西荣,就连他明面上都没有对靳西荣动过手。
“是告诉这个园子所有的人,我是个废人,能查到那么多明知道我的手断了,但是你不给爷爷说,靳先生,你是何居心?”桑榆咄咄逼人起来的样子有几分骇人。
靳西恒侧脸看到靳西荣眼底簇拥的某些阴冷,担忧的蹙眉。
“弟妹,我知道,你可能对我有点敌意。”
“这里不欢迎你!”桑榆重重的关上了门,靳西荣差一点被门给砸到脸。
靳西恒有些虚弱,这么远的距离,他根本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是什么,音乐只听见她低声的抽泣声。
刚刚门口的话他一字不漏的全都听了进去,靳西荣没事好端端的去查桑榆做什么。
知道,爷爷也知道,莫非是爷爷吗?
桑榆的情绪很不好,独自上楼几乎都没有声音,拿了毯子下来给靳西恒盖上。
靳西恒扣住她的手腕:“今天爷爷送这个过来了吗?”
桑榆回头眼中满是自嘲的意味:“看不出来吗,所有的人都在嘲笑我这个废人,在你眼中我大抵也是自作自受不是么?”
这么久了,她挑衅过,无视过,但从未像现在这样大大方方的在他面前自嘲过。
靳西恒皱眉,却没有松开她的手:“桑榆,我不知道这件事。”
他可能是想解释,那确实是解释的语气,但是桑榆听不进去,现在面前这个受伤的男人薄情冷漠,恨她入骨,又怎么会想要解释。
不是她应该怎么惨怎么来么?
“你不知道的事很多,不知道这一件又怎么样呢?”桑榆用力的想要从他手中挣扎出来,靳西恒的手在她的手腕一寸寸的收紧,直到她感觉到疼时,才停下来。
“林桑榆,你这是在讽刺我?”
“没有,是你想多了。”桑榆摇头,用力一只手把他的手从自己的手腕上扯开,转身走了。
靳西恒静静地看着她上楼的样子,她的手如今不能画了,靳百川却拿一副画具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桑榆一整夜没有睡着,整晚都盯着天花板发呆。
靳西恒在楼下同样是彻夜未眠,总是想着她情绪低落悲伤的模样,她是年轻的艺术家,但是不能够画画,无疑是将她推向深渊。
这一点靳西恒还是懂的。
桑榆起的很早,她不会因为心情不好就忘记了楼下受伤的靳西恒。
他闭着眼睛,苍白的面容有些不着痕迹的清瘦,不过是一夜时间,他的嘴周就满是青黑的胡渣。
桑榆明明已经轻手轻脚了,但是好像还是惊醒了他。
男人版睁开眼睛看到眼前专心致志给自己换药的女人,心情很复杂。
“上班的时候去医院看一下吧。”桑榆觉得这样下去,他的伤口很可能出现感染。
“怎么?就这么不耐烦?”靳西恒冷嗤一声。
桑榆站直了身子淡淡的看着躺在沙发上的他:“我的手不利索,如果你不想去医院,可以去夏初晗那里去换!”
靳西恒苍白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林桑榆,现在觉得自己也可以跟我顶嘴了?”
桑榆转过身没有应答他的话,他的喜怒无常也不是第一次了。
靳西恒换好衣服走在靳园里,靳西荣明明是住在园子以北,但是却在这东边跟他相遇。
那似笑非笑的眼里看着仍然没有什么变化,靳西恒苍白的脸上如往常一般冰冷。
“西恒脸色看上去很差,怎么了,是不是出差在外水土不服,生病了?”他立在他面前,带着大哥光环的微笑。
靳西恒慢慢的顿住脚:“大哥一大清早的就这么饿关心我的健康,是想确认什么?假若我病入膏肓,大哥又能得到什么?”
靳西荣嘴角噙着的笑意渐渐放大,斯文俊朗的五官因为他的笑看上去更是迷人几分。
“西恒,你可能是误会了,我是去看弟妹的,只是恰巧碰到你,顺便问一句,是你想多了吧,你是我弟弟,怎么能病入膏肓呢?”病入膏肓还有什么好玩的。
靳西恒因为听到他说失去找桑榆,心里头莫名的一沉:“大哥,桑榆现在怀孕,而且因为心情也不太好,所以大哥还是不要去自讨没趣了。”
“她昨天打了我,该道歉的。”他轻轻地一句话,犹如石头一般打在靳西恒身上,疼的沉闷。
靳西恒立在他面前,平视这个他,眼中的森冷加剧了许多:“大哥,是你错在先去查她,谁允许你去查的?”
“谁允许我的?西恒,你这话可问的好,是爷爷自己说想知道你为什么跟桑榆结婚,让我去查一查,谁知道,随便一查,就查出来那么多,她是天才画家,断了手,但是还为了你去画画,她对你的心真是日月可鉴,相反看看夏初晗都做了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设计她,害她,就连画个画都要在颜料里下毒。”靳西荣越说似乎越兴奋。
好像是在讲什么与自己无关的有趣的事情一般。
靳西恒搁在裤缝边的手渐渐地握成拳头,他把他查的透彻,连桑榆的过去都不放过,明知道她手断过,还不告诉爷爷。
“桑榆断过手,你不告诉爷爷,为的就是刺激桑榆,是么?”靳西恒浑身散发的气息有些骇人。
靳西荣冷静的看着他浑身杀气的对着自己,显得云淡风轻。
“我只是忘了这茬,不是有意的。”靳西荣继续笑着。
“靳西荣,林桑榆是我老婆,不准靠近她。”靳西恒冷冷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那也是我的弟妹呀,我们同在一个园子里,不见面是不可能的。”靳西荣面上加深的笑有些若有若无的嘲笑。
靳西恒终究还是忍住了自己想打人的冲动,这是在靳园,不是靳西荣的地方,也不是他的地方,这是靳百川的地方。
他不会傻到在这个地方跟他打起来。
“那么大哥要小心了,她除了讨厌你之外,性子也很烈。”靳西恒所有的冰冷恼怒最终化为一个温淡的笑容在脸上散开。
他从靳西荣身边走过,步调很轻,靳西荣回头看着他。
这么多年靳西恒成长的速度太快了,居然只是受了点小伤,他以为这一次他还能死在外面呢。
没想到还能活着回来,这一回估计是吓坏了夏初晗。
靳西荣看着东边的院子,没有再过去,林桑榆跟夏初晗不同,她们两个一个轻易被诱惑,一个浑身是刺。
估计是因为那次宴会他显得轻浮了,林桑榆对他一直讨厌到现在。
靳西恒去了住宅,让靳西荣查桑榆这件事他需要从靳百川那里得到解释。
靳百川喝着早茶,见他进来,带着清晨外面的一股冷意。
清瘦的老人坐在椅子上,皓首苍颜,却是不怒而威,靳西恒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似乎在等靳百川说话。
靳百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这么早过来不吃早餐,就这么站在这里,有什么事不能说出来?”
“您为什么要大哥去查桑榆,您想做什么?”
靳百川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紧,抬眼看他:“这话是我问你才对,你想做什么?”
靳百川的话问住他了,他想做什么,想要孩子,还是想要桑榆。
“爷爷,您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不懂吗?她的是断过的,但是为了你冒着废手的风险画画,夏初晗在颜料里下毒,毒性虽慢,但也侵入到去脏六福,如今,你还是执着的想让她死吗?”
靳百川一直不想说靳西恒进靳园以前的事情,那些事不管是悲是喜,靳家都难辞其咎。
面对靳百川这样的提问,靳西恒淡淡的笑了笑,眼中只剩下苍凉:“爷爷,桑榆是我的妻子,您怎么能说我想让她去死。”
“你只是为了夏初晗才跟她结婚的,西恒,你非要弄出人命才甘心?”靳百川自知,在某些事情上他根本管不了他。
他的过去,以及去世的母亲,都是他跟靳家隔着的一条沟壑。
“爷爷,我不知道您是从哪里听来的,还是不要胡乱的听信别人的挑拨之言。”靳西恒绷着脸,苍白的面色怎么都掩饰不住。
靳百川蹙眉盯着背脊挺的笔直的男人,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靳西恒何止是恨林桑榆一个人,他连带着靳家所有的人都在恨,包括他在内。
“西恒,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报复她你妈妈也不会活过来。”靳百川揭露最残忍的现实。
………题外话………最近都不太虐,美妞的心可以放松一下
☆、107。107除掉林桑榆,你就能回到西恒身边(6000)
靳西恒静静的站在原地,忽然有些听不见靳百川在说什么,僵硬的转身一言不发的离开。
也没有跟靳百川礼貌的道别,靳百川看着门口出去的人半晌都没说话,连呼吸都还停留在刚刚的小心翼翼。
靳西恒既放不下仇恨,也放不下爱情,这样的矛盾最终只会让他更彻底的失去林桑榆,后悔都来不及。
从压抑的靳园出去,靳西恒下意识的按住了胸口受伤的地方,额头渗着冷汗,脸色较之刚才更加苍白了一些。
“二少爷。”司机为他拉开车门,他脸色难看的紧,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伤撄。
“我们走。”靳西恒艰难的坐上车。
“我们要不要去医院?偿”
“不用。”靳西恒森冷的目光看向车窗之外,声线冷淡。
这种时候靳西荣如果是知道他的受伤程度,岂不是显得更嚣张。
靳西荣真是能耐,手还能伸到国外去,在外面如果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他的话,那在渝城他真要只手遮天了。
恒隅国际办公室里,顾俞北帮他处理伤口。
斯文儒雅的男人鼻梁上架着眼镜,慢条斯理的处理了着他的伤口,嘴角还带着笑。
“我受伤你很高兴吗?”靳西恒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就喜欢幸灾乐祸。
顾俞北唇线弯的十分好看:“我就在想啊,你为什么等着靳西荣去偷袭你,你干嘛不去偷袭他一下,难道你这是在卧薪尝胆?”
顾俞北是个看上去面相很温和的男人,一颦一笑都带着一股子温柔学长风。
靳西恒最烦他这样。
“顾俞北,你以为我跟靳西荣一样?”
顾俞北帮他把纱布弄好,给他扣上衣服的扣子,动作轻柔,靳西恒嘴角抽搐了一下,打开了他故作柔软的手。
“想掌握渝城的大局,要是不偷袭,你怎么胜靳家长子,那将来可是要继承靳家家权的人。”顾俞北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
靳西恒眉间疏淡冷漠的笑逐渐散开:“你觉得他可能吗?”
“怎么?觉得你太太肚子里的孩子能翻腾出什么浪花来?”顾俞北跟澜姗要了一杯咖啡来喝。
“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管生男生女,老爷子都喜欢,但是跟家权有关系吗?难不成老爷子喜欢的不得了之后会把家权给一个小娃娃?”顾俞北可不相信靳百川是这样一个糊涂的人。
靳西恒整理好自己的西装辗转回到桌案前坐着,正襟危坐的样子很是正经。
顾俞北看着他这般,无奈的摇头,就是喜欢假正经。
“老爷子现在觉得挺歉疚的,这将来的事,可说不准呢。”
顾俞北喝着咖啡听了他的话,挑了挑眉:“什么事,让老爷子这么歉疚?”
“也没什么,桑榆曾经画过的半幅画挂在他的书房里,近来桑榆把后半幅补齐了,可惜爷爷不知道桑榆的手时断过的,不能再画画。”
靳西恒说起这件事时样子极为平静,仿佛是在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
“啧啧啧,真是个绝情的男人,人家为了你手都不要了,你还这般事不关己,我该说你什么好。”顾俞北一脸你真薄情的表情看着靳西恒。
靳西恒抬眼,目光落在他身上:“顾俞北,你觉得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妥吗?她只是在偿还她的罪孽而已。”
顾俞北镜片上的光影渐渐遮掩了他原本的眼神。
“那件事你查了不知道多少遍了,说明你还是不死心,说明你还是相信她的,你何必这样。”顾俞北不懂他,这么多年难道他真的在名利场里失了本心吗?
那个女人他明明偷偷地念了六年,但是现在却把人家弄成那样,他到底想干什么?
“关你什么事?”靳西恒冷冷的横了他一眼。
“不关我的事,我不是每天都在渝城,可不要总是受伤,适当的还击也好灭灭她嚣张的气焰。”顾俞北觉得他隐忍的有点过分了。
都准备要他的命了,他竟然还能这么泰然处之,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顾俞北在这里待了半个小时后就走了,靳西恒埋头工作的时候已经将他自动忽略了,果真是无情,刚刚才处理了伤口,结果翻脸就变的冷血了。
回国之后,靳西恒跟失联了似的,夏初晗根本联系不上他,要么就是不接电话,要么就是关机,连一个短信都不会。
经过上一次的事情之后她实在没有胆量再去靳家门前胡闹,上一次靳西恒很生气,非常的生气,她脑子一热做了那种不计后果的事,靳百川思想老旧,自然是不高兴的。
何况是靳西恒呢,闹的那么大,所幸是靳家的人嘴都严实,才没有什么风言风语。
她再也没有胆量去靳家门口大闹一场,到时候靳西恒可就不只是生气那么简单了。
她现在如此的窘迫,就像是怎么都不能翻身似的,这种感觉,令她感到了绝望。
靳西荣久违的电话打来的时候,她正黯然神伤的从靳园附近离开。
这个地方,她曾出入过无数的地方,但是现在这里却成了她的禁忌。
“靳先生,这么久不见踪影,现在打电话,又想做什么?‘夏初晗的偶尔也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靳西荣眉间笑意温和,透过车窗看着接电话面无表情的女人,她还真是命长,靳西恒拖着她,居然还没有让她受伤。
“九点钟方向,我等你。”靳西荣看着她走的越来越近的身影,说完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夏初晗听着耳边挂断的电话,她抬眼去看向九点钟方向,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里虽然已经远离了靳园的范围,可是也一样是很危险的地方。
她停在原地踌躇,靳西荣知道靳西恒的一切,包括他的弱点,虽然是靳西恒的敌人,但是她却想要借着他来回到靳西恒的身边。
在靳西荣突然之间像这样联系她的时候,心里这种渴望变得愈发的强烈起来。
靳西荣目光悠然,等的很有耐心,他知道,她兴许会犹豫,会不知道怎么办,但是一定会走过来,因为她是夏初晗。
十分钟过去了,靳西荣抬腕看表,那边的人开始渐渐地走过来,他抬眼看过去,那一抹窈窕的身影走的越来越近。
夏初晗上车,迟疑的看了一眼司机。
“他是孔尉,我的助理。”靳西荣一眼看透了她眼中的迟疑,淡淡的说了一句。
夏初晗坐在他身边,靳西荣伸手握住她的手:“初晗,现在觉得待在靳西恒身边怎么二样,从一个未婚妻沦为情、妇的感觉如何?”
他的手本来很温暖,夏初晗却觉得像冰块一样按在自己的手背上。
“原来靳先生是来嘲笑我的。”
“本来你可以开开心心的嫁给西恒,可惜啊,你这个喜欢自作聪明的毛病就没有改,若是不让你得到点惩罚,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靳西荣握住她的手看着她漂亮的侧颜,眼底都是阴冷的笑。
夏初晗猛地扭头看着他,眼睛瞪的圆圆的:“你是什么意思?”
靳西荣的微微凑过去,指尖挑着她的下巴:“我什么意思,你不懂吗?西恒夺得了那个项目,跟你有很大的关系,你以为我不知道?”
夏初晗脸上血色全无,浑身僵硬的坐在那来,连看他的眼神都有几分失神。
“是你?”
“当然是我,不然依照林桑榆那个隐忍的性子,覃茜茜怎么可能会知道是你,并且那么快查到你的罪证。”靳西荣面上雍容的笑透着一股股的阴沉可怖。
偏生在很多人眼里这个男人温润如玉,是个绝世温柔的好男人。
夏初晗从来没看清过靳西荣是什么样的面目,今天算是知道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可以拿任何一件事来讨好西恒,但是那么大的事情,你一个人做了,你这让我心里怎么舒服呢?”因为靳西恒成功的拿到项目,渝城那些摇摆不定的老顽固竟然都开始偏向靳西恒了。
是觉得靳西恒年轻还是觉得他这个靳家的正牌长子还不如一个私生子,这一巴掌无意识把他打的太疼了。
夏初晗脸色白的厉害,在国外跟靳西恒出差的那段日子很开心,可是经过那场惊心动魄的暗杀之后,她所有的开心都烟消云散了。
“靳西荣,你要对付西恒,不用找我,我不可能帮你对付西恒。”她脸色冷了下来,极度的不配合。
靳西荣似乎是早已经料到她会这么说,他没有很生气,只是轻微的蹙眉。
“看来你对西恒还是不死心呐。”他故作惋惜的摇摇头。
夏初晗冷嗤一声不以为然:“他是我爱的人,他不管怎么额伤害我,但是我是不会伤害他的。”
“你没有伤害吗?是不是事情过的太久远,你都忘了。”靳西荣眼底盛满了老谋深算,这个女人的一切在他面前皆是透明的。
不得不说她聪明的很,也真的识时务,懂得利用时机去俘获一个男人的心,都是不简单的姑娘。
夏初晗许久没有再说话,车内的温度就像忽然之间下降了好多度。
“听说西恒在出差的时候受袭击了,我想西恒应该是早就会料到会有人袭击他。”靳西荣优雅的转着自己手腕上的表,说的慢条斯理。
“靳西荣,你说话能不要这么拐弯抹角吗?”夏初晗恼怒的瞪着他。
靳西荣淡淡的笑了笑:“本来他是想让桑榆去的,但是后来忽然之间就决定让你去了,你说,是为了什么?”
夏初晗不肯相信这样的事实,靳西恒让她陪他出差的时候,她高兴好久,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完全可以回到以前。
觉得靳西恒心里或多或少都是爱自己的,或者说他对林桑榆的恨已经超过了爱。
“靳西荣,你胡说什么!”
靳西荣的脸色渐渐的冷淡起来,再一次捏住了她的下巴,比刚才更加的用力。
“不要不愿意相信,他宁愿让你去冒险都不愿意让林桑榆去,你还是不肯相信,你真的而意外这一次他是为了你才娶林桑榆的?他早就想这么做的,从林桑榆踏足这个城市里开始。”
夏初晗感觉到下巴上的刺痛,吃痛的皱眉,眼里还是忍无可忍的升起一团水雾,靳西荣很残忍,将现实美丽的外衣给剥脱了,只剩下这血淋淋的残忍。
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怎么可以?
“不要再对他抱有任何的幻想,靳西恒不爱你,这是事实,你何必要这样自欺欺人,倘若心里有一分一毫的在意,又怎么会舍得让你去经受那样的惊吓?”
“不……”夏初晗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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