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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新婚-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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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气,当然生气,这么多年过去了,以前的事情她一直都想解释清楚,但是一直没有机会。

今天跟夏初晗这样对立,似乎才有机会把一切讲清楚。

夏初晗哈哈大笑起来:“林桑榆,你是活该,谁让你自以为是,自作聪明,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实际上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谁知道当年会有那么一个人在背后算计你。”

桑榆有些不解,也迷茫,那这么说夏初晗是知道当年是谁在算计她了吗?

“你知道是谁?”

夏初晗抬手拍了拍她的脸:“我说桑榆,你真是可怜,居然把什么都给忘了,你连你的好哥哥陆淮都忘了。”

她的手拍打的很用力,桑榆惊愕之余剩下的就是心痛,有些事情是自己刻意不去想起来的,但是她还是记得陆淮是她的哥哥。

“夏初晗……”

“啪!”夏初晗一个耳光狠狠地甩再桑榆脸上,桑榆猝不及防的被她打了一耳光,整个人就要摔倒,她扶住了病床才没有摔在地上。

“你看,他还能保护你吗?他现在就是个废人,林桑榆,你放弃吧。”

夏初晗看着病床上的人哈哈大笑起来,那样子几近癫狂,桑榆扶着床,慢慢的站了起来,夏初晗还想打她。

床上的人猛地睁开眼睛,他血红的眼睛盯着夏初晗,像魔鬼一样。

“夏初晗,你给我滚!”那一声,几乎震耳欲聋。

夏初晗僵在了原地,她怔怔的看着靳西恒,难以相信他会一下子醒过来,毫无预兆的那般。

他用力的撑着自己的身子坐了起来,凶狠的盯着她。

即便是他是身负重伤,可是夏初晗还是很怕他,一个将自己的亲哥哥送进地狱的男人,是亡命之徒。

“如果再让我在渝城看见你,我会将你五马分尸。”他说的很淡,好像这就随口一谈的玩笑。

夏初晗起了一身的冷汗,冷哼一声然后转身踩着高跟鞋愤恨的离开。

待夏初晗走后,靳西恒一直撑着的身子一软,桑榆本能的去扶他。

靳西恒握住了她的手:“桑榆。”他温柔的喊她的名字。

这好像一种让人难以相信的错觉,他这是在喊她吗?

“我去叫医生。”桑榆的手从他手心里抽了出来,然后匆匆忙忙的跑了。

靳西恒忍着浑身的疼一直看着她的背影。

顾俞北在得知靳西恒清醒了之后就赶来了医院,经过医生的仔细检查,除了身上的伤口需要时间恢复之外,其他的都没有什么大碍。

“靳西荣这回是孤注一掷了,你命大啊,居然没死。”顾俞北在病床前走来走去,时不时地会看他一眼。

靳西恒懒散的看了他一眼:“怎么处理的。”

“我跟老爷子说,靳西荣在外面被人追杀不如送到监狱里去算了,反正现在也是在所难逃了。”顾俞北笑着说道。

“爷爷是怎么说的。”

“他拿他的拐杖打了我,最后还真的同意了,于是我就三下五除二的把他送进了监狱,你猜他跟我说了什么?”顾俞北说着说着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说了什么?”

“他说这事是夏初晗教唆他的,你说他是不是想逃像疯了。”顾俞北自然是不相信的,夏初晗应该是不会有这样的胆子的。

靳西恒消瘦的轮廓里却没有顾俞北这样的轻松:“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顾俞北脸上的笑意渐渐地僵住,脚步也停下来了:“什么意思?”

“夏初晗跟陆淮与联系,刚刚才知道的,这个女人,这些年我真是小瞧她了。”及昵称危险的眯着眼睛。

刚刚他们说的话他已经一字不漏的全都听了进去,他只是没有睁开眼睛又不是没有意识。

顾俞北心里有有许多说服他退出这场游戏的话,但是他沉默了半晌,始终没说一句话。

既然都已经卷进来了,根本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

“有件事我有必要跟你说一下,你的好太太因为跟你一个血型,给你输血,差点都流产了。”顾俞北这话说的有点添油加醋,她只是休克,倒是还流产的迹象。

不过在看到靳西恒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之后,他觉得这个添油加醋是对的。

“你怎么不拦着。”

顾俞北双手抄兜一步步的走向窗前目光浅淡的落在窗外。

“如果你死了,她一定也会伤心而死的,靳西恒,你真有福气,有这么一个女人这样爱你。”他是真的羡慕。

他心里也有那么一个喜欢看中的人,不过自己自从惹怒她之后他们两人之间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靳西恒愣了愣,没想到顾俞北也会说这样的话,连他都看出来桑榆是爱他的,他自己竟然还看不出来。

是不是已经蠢到没下限了。

“关于夏初晗的事,我回去查,你好好的养着,这几天我真正的见识里人生的孤独,你幸好是有林桑榆这么一个太太。”不离不弃,不是任何一个女人都能做到的。

“如果你觉得这件事到最后可能会伤害到你的话,你可以退出,以后的事情我自己能够处理好。”

“我们狼狈为奸这么多年,现在想让我下船,你这过河拆桥的毛病得改改了。”顾俞北转身对他笑了笑,依然一派斯文儒雅。

“好。”

“我先走了,这几天要照顾你的公司都忙坏了。”顾俞北觉得病房里气氛有点压抑,想要快点离开。

桑榆回家了一趟的时间,靳西恒和顾俞北已经结束了所有的谈话。

“容妈熬了粥,她说你现在只能吃些清淡的。”

靳西恒靠着升起来的病床,目光深深的落在她如今行动起来显得笨拙的身子上面。

桑榆头也不抬的将手里的保温桶放下,然后将粥称出来。

“你怎么不像夏初晗说的那样,这个时候跑,你是有机会的。”

桑榆的手顿了顿,将粥递到他面前:“你很希望我逃走吗?“

靳西恒竟被她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记性不好,可是脑子倒是一点都不笨。

“你喂我。”

他看着她递过来的粥没有他伸手去接的意思,桑榆抬眼愣愣的看着他半晌:“医生说你尽量自己吃,这样对你的恢复也有帮助。”

靳西恒偏是不愿意听她所谓的好言相劝,懒懒的靠着不愿意动:“既然太太都不愿意喂我,我也就不吃了。”

桑榆有点恼怒,瞪着他:“靳西恒,如果你是觉得看到我烦的话,我去让容妈来照顾你。”

“桑榆,你爱我吗?”

桑榆手里举着粥Jude很酸,下意识的就要收回来,靳西恒却在这个时候握住了她的手腕,她一下子皱起眉头。

“桑榆,如果不熟出于爱我的话,你给我输这么多血,难道是为了让你肚子里的孩子去死吗?”靳西恒徒然变的严肃的脸上看不到一点温和。

桑榆心里头一阵凉,她眼里的平静就像很难维持,有些光芒在闪动。

“是又怎么样?”

“林桑榆,我告诉你,以后你要是再做这种事,我饶不了你。”靳西恒本来好好地心情被她一下子破坏,说话的语气立马就严厉了许多。

那听着就像是斥责,桑榆心里纵然是觉得有所委屈,也没有表现在脸上。

“喂我吃饭。”靳西恒将她的手往自己面前拉了拉。

桑榆还是第一次这样被逼着喂他吃饭,这感觉有些说不出来的别扭。

他未免也太霸道了些。

因为靳西恒不允许桑榆离开自己的视线,让医生在病房里安了一个床位,让她晚上睡在病房里,即便是她是那么的不喜欢医院,这总好过让陆淮有机会将她抓走。

他总有这样的感觉,如果陆淮抓走了桑榆,她一定会像七年前一样,在他的世界里消失的彻底。

这种失去的滋味他再也不想尝试第二遍。

覃茜茜过来医院的时候正好就看到桑榆跟奴婢似的喂靳西恒吃饭,靳西恒还一脸享受的模样。

她重重的踩着自己的高跟鞋走进来:“穆西沉,桑榆现在都有点行动不便,你还要剥削她,你是还真是资本家啊。”

靳西恒见到覃茜茜脸上不善的表情一点也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茜茜,我又没有打她骂她,怎么叫做剥削,等我好一点了,我就自己吃。”靳西恒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

覃茜茜嘴角狠狠地抽搐着,然后疾步走过去,狠狠地捏住他的胳膊:“是吗?我看你好的很呐,都说男人的恢复力不得了。”

靳西恒被覃茜茜捏的一阵胳膊一阵生疼,他横了覃茜茜一眼,这个女人的性子怎么一点改变都没有。

谢昀都没有驾驭她?

“茜茜,你好好说话,干嘛动手动脚的。”温润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来,谢昀进来,面上温和无双。

覃茜茜冷哼一声甩开靳西恒的胳膊,从头至尾桑榆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反正覃茜茜是不会要了靳西恒的命。

“茜茜,你带着桑榆去散散步。”靳西恒见到谢昀的时候顺便使唤了身边的覃茜茜。

覃茜茜看了一眼谢昀,他们都好像不约而同的不让桑榆知道他们正在做的事,靳西恒也是一样。

“桑榆,走。”覃茜茜饶过病床把桑榆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桑榆还没反应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被覃茜茜从病房里拉了出去。

待到病房里只剩下两个男人的时候,靳西恒动了动脖子:“谢先生。”

“靳西恒,您怎么没死。”

谢昀温和的眸光里有一丝的冷淡,这个男人让覃茜茜卷进这件事,他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靳西恒耸了耸肩:“我为什么要死,这件事我就是不跟茜茜说她终有一天也会知道并且会全身心的参与进来,这么多年你没能看懂自己的妻子,真是让人觉得遗憾。”

“她是我妻子,从来没有看不懂这一说。”谢昀像是在给自己找什么借口,可是蹩脚。

靳西恒嗤笑:“你连她的性格都没有看懂,这么多年如今你怕是第一次看到这样不一样的覃茜茜把,可惜呢,以前跟桑榆在一块的她就是这样的性格,说起来这个性格还是桑榆带出来的。”

靳西恒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说起桑榆时嘴角的笑意。

谢昀懒得跟他争执这个问题,靳西恒越是说以前关于茜茜的事情,他心里的不舒服就多加深一分。

“我准备一份你出院礼物给你,我想你会喜欢。”

“夏初晗?”靳西恒试探性的猜测的问他。

谢昀淡淡的笑了笑:“你真是冰雪聪明。”

靳西恒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他这是什么形容词。

“你这么能抓,为什么抓不到陆淮?”靳西恒听到夏初晗说陆淮是桑榆的哥哥,桑榆是个孤儿,哪来的什么哥哥。

“他是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疯子,我一直觉得他是个鬼。”谢昀的眉梢鲜少流露一种戾气,靳西恒看着这个温润的男人当着自己的面就变了脸。

他都这样,越发的说明陆淮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角色。

“那依你看我们的胜算是多少?”

谢昀顿了顿,眸色暗沉阴冷:“零。”

靳西恒一瞬间觉得自己浑身僵硬的动弹不得,这样的回答简直是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他不相信陆淮就有那么厉害。

一个什么势力都没有的人,有什么好厉害的。

覃茜茜陪着桑榆在楼下闲逛,她已经明显的感觉到这一次车祸成了她和靳西恒感情的催化剂。

靳西恒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要是知道这样爱他,必然是不会再让她有机会从自己的身边逃走。

“桑榆,其实靳西恒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事情是夏初晗搞的鬼,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其实都不乏是爱你。”覃茜茜说的很直白,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

“他怎么会知道?”桑榆猛地回头看她,眼里都是不相信。

靳西恒以前是连她的半句解释都不想听的,又怎么会相信过去是夏初晗在捣鬼。

“我让谢昀帮我查了当年的事情,能那件事做的完美无缺的人是陆淮,所以靳西恒根本查不到,桑榆,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那么长,你从来都没有说过,你曾经有一个哥哥的事情。”覃茜茜凑近她。

她想,兴许是有什么不能说的隐情,所以桑榆才什么都没说,但是也正是因为她什么都没说,才会发生后来这么多事。

桑榆一直沉默不说话,周围的环境忽然一下子变得安静,桑榆能够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一点点的变重。

她眼眶有些发烫,转身急促的就要走,覃茜茜一把拉住了她。

“桑榆,你以为你这样一辈子不说,事情就解决了是不是?”

覃茜茜一字一句的在她身后说,桑榆嘴一撇,有眼泪从眼眶里落下来,她一直都在找配得上靳西恒的理由。

如果自己的生命中从来没有陆淮的出现的话,那么她是可以配的上他的,她的人生历练没有任何污点,也没有经历过任何恶心的事。

可是她努力想要忘掉当做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情就像事阴魂不散的缠着自己,时时刻刻的都在提醒她。

☆、134。134讲真,桑榆,信我一次,好不好〔6000〕

“茜茜,不要在我身上用心了,我摆脱不了陆淮这个人。”正如她摆脱不了自己的心魔。

覃茜茜眼眸一沉,果然,这个陆淮对桑榆的意义很不一样。

“很多事,你要面对,你如果怕,我们都可以……”

“茜茜,我现在觉得我回来渝城是个错误,一个天大的错误。”

“林桑榆,你看着我,他以前对你做过什么,你跟我说。”覃茜茜是太着急了,将她扳过来,情绪越来越激动撄。

桑榆看到覃茜茜反常的举动,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侵袭自己的脑部深处,她惶恐的扶着自己的头脸色苍白。

“茜茜,你冷静点。”项翰林握住她的手腕,然后将她的手从桑榆身上拿开偿。

过去扶着摇摇欲坠的桑榆:“如果觉得痛苦就不要去想。”

他温柔的抚过她的头,一点点的安抚她的情绪,他看着不冷静的覃茜茜示意她不要再说什么能够刺激到她的事情。

项翰林身上的衣服被桑榆紧紧地攥在手心里,覃茜茜看着她这个状态,皱了皱眉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靳西恒再跟谢昀谈完了事之后就从病床上下来,刚刚走出病房就看到项翰林扶着他的太太由远而近的走来。

“她怎么了?”靳西恒说话间已经快步的走了过去。

项翰林看到动作利索的靳西恒,觉得真是夸张,不是说他吃饭都要人喂吗?

现在走路这么利索是怎么回事。

“可能茜茜说话的方式不对,所以她出现了头疼。”

靳西恒走到面前毫不犹豫的从他手中夺走了桑榆,那样子说不出来的理直气壮。

“谢谢你把她送回来。”

“靳西恒,你不觉得你现在很可耻吗?”项翰林从来没想过要跟靳西恒争夺什么,哪怕是再喜欢桑榆,再想得到她,他也没有明里暗里的跟他争夺过。

他总觉得如果桑榆喜欢他,他如果去抢那就是让桑榆陷入痛苦之中,那不是他想要的。

“可耻?项二爷应该这么说自己,明知道她是我太太,还要跟她刻意保持这么近的距离,不是更可耻?”靳西恒眉毛一挑,很是不悦的盯着他。

项翰林性子一向很好,但是这个时候也被靳西恒给惹怒了。

“靳西恒,我要是成心跟你抢,你觉得你还有机会这么抱着她?如果你再是伤害她,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也别想找到她。”

项翰林极少会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自己这么冷狠的一面,毕竟以温润的性格示人已经习惯了。

靳西恒冷冷的绷着一张脸,瞪着项翰林,他这个气势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那真是抱歉,你可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靳西恒扶着桑榆转身就走了,他对着项翰林这样的挑衅,真的一点都笑不出来。

桑榆清清楚楚听到了项翰林说的话,而也听到了靳西恒的回答了,再也不会伤害了吗?

“我记得之前就跟你说过不要跟项翰林走在的太近。”靳西恒把她带回来病房,立马就发火了。

桑榆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靳西恒说什么就像是没听见似的。

“不说话?”靳西恒穿着病号服,消瘦的身形让他显得不是那么魁梧,不过也不是过分的瘦,他这只是受伤之后才有的虚弱。

“难道要他眼睁睁的而看着我因为头疼倒在地上不管不顾吗?”桑榆抬起头来,似乎是充满了勇气的对上他的眼睛。

靳西恒站在她面前明明是自己居高临下,但是他像是理亏的那个人。

“你都已经利索的下床走动了,却还要演戏骗我,靳西恒,是你有病,还是你觉得我有病?”

靳西恒不想去看她这种眼神,转身一步步的回到病床上。

“过两天我就会出院,我只是不希望你离开我的视线。”靳西恒也并没有不承认自己的目的。

桑榆笑了笑:“你果真是这样,即便是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也依然在想着怎么样控制我。”

靳西恒背对着她,面色越渐冷漠起来,她不理解,还是故意装作不理解呢。

关于陆淮是她哥哥的事情,谢昀刚刚已经说了。

桑榆曾经被人收养过,那家人姓陆,陆淮自然就是她的哥哥了,至于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听说当年的陆家如今也已经家破人亡了。

至于陆家是怎么家破人亡的,也没有人知道。

桑榆很厉害,竟然能跟他在一起那么长的时间什么都没说。

“随便你怎么理解。”靳西恒半晌之后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几天之后靳西恒出院了,一出院就觉得空气好像都变的清新起来,靳西荣进了监狱。

靳家如今就是再不想选择,也是别无选择了,他在住院的这段期间靳百川也是病了一场。

整个靳园就像是被战火烧过了一般毫无生气。

走在靳园里,桑榆发现锦园里没有一个佣人来往。

“这里的人呢?”

“该辞退的都辞退了,新的佣人很快就会入园。”靳西恒的手一直牵着她,不愿意松手。

桑榆走着走着脚步就停下来了,她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那这么说,你现在是这个园子的主人?”

靳西恒回头目光坚定:“可以这么说。”

“那大伯母呢?”桑榆下意识的问这个连自己都很厌恶的人,她很怕从靳西恒嘴里会听到什么恐怖的消息,是他把何芸怎么样了。

“靳西荣坐牢之后就疯了,在渝城的精神病院疗养。”对于这个人,靳西恒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没有更多。

桑榆的手从他手心里用力的抽了出来,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怎么了?”就西恒看到桑榆反常的情绪,眉心紧紧地拧着。

“靳西恒,你真的打算不放我走了?”她抬起头来,弱弱的看着他,那样眼神里满满的都是脆弱。

靳西恒觉得自己好像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样子,心里扯的他在疼,他又不是魔鬼。

伸手将她揽进怀中,将她拥在怀中:“桑榆,我不会给任何一个人机会把你从我的身边带走。”

桑榆想起来覃茜茜说的话,如果他一直不知道真相,是不是会一直恨她。

因为现在知道了是夏初晗做的,所以对夏初晗恨之入骨,就像当初对她一样。

“靳西恒,你不要这样……”

靳西恒抱住她的手紧了许多,桑榆还想说的话,就没有再说出口,她怕自己再说,靳西恒会用力的把自己捏死的在他的怀中。

靳园的新鲜血液重新填充,靳百川在经历了失去长孙的痛苦之后就几乎不怎么出现了。

桑榆只是礼节上的去看过几眼,老爷子的精神很不好,靳西恒把所有人都推进了痛苦的深渊当中,他自己就真的快乐吗?

靳西恒在家休息了两天也去看了谢昀送给他的出院礼物。

夏初晗被谢昀抓住本来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靳西恒很想从她嘴里知道关于陆淮的事情,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在客厅中央站着的女人。

“靳西恒,你放了我爸妈。”夏初晗恼怒的瞪着他。

“我又不会对他们做什么,你这么紧张做什么?”靳西恒眼角眉梢的冰冷像刀子一样,直直的射进夏初晗的心里。

“靳西恒,你想杀我?”

“杀你?我觉得太便宜你了,我若是弄死了桑榆,那么现在痛不欲生的人该是我,幸好,我始终还有我的恻隐之心。”靳西恒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步的走到她面前,逼近她的脸。

夏初晗看到他这么阴森的看着她,心里直发毛。

“靳西恒,伤害她又不是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就算是没有当年的事,她还是要被陆淮带走的,会以更残忍冷酷的方式来带走她,那时候的你什么都不是,根本保护不了她!”夏初晗咄咄逼人的看着他。

什么最后的退路,自己想也不想了,反正靳西恒不会轻易的放过她,她说什么一点都不重要。

靳西恒森冷的目光不住的在她身上流连,危险的光芒如刀子一般,随时都能将她杀之于无形。

“夏初晗,你仍然觉得你做的事对的?”

他的五指狠狠地捏住她的脖子,毫不犹豫的收紧,夏初晗感觉到自己整个身子被他生生的提了起来。

“告诉我,你都知道关于陆淮多少事情?”他想知道的,要从夏初晗这里全部知道。

夏初晗看着他狠绝的表情,林桑榆还没有出现的时候,他也对自己百般温柔,什么时候会有这么凶狠的一面。

夏初晗低头,有眼泪从眼眶里落下来。

“靳西恒,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个时候你都忘了我是真正帮你的人,你怎么能这样过河拆桥,就算是个陌生人,也不会这样。”她艰难的说话。

靳西恒的手却忽然之间再也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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