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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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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这几日微服出访他知道,虽然对外的消息是另一个地方,但是,他知道,是顶替钦差去了兰鹜。
他不确定他去兰鹜是不是为了那个女人?
没有乔装、没有易容,似乎不是。
但是,他还是担心。
他甚至差点也想追去兰鹜,但是,他怕他的出现,反而此地无银,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所以,他按捺住了。
他侥幸地想,不会那么巧的,不会那么巧就遇上。
而且,那个女人自己想逃的,男人又没有易容,她一定会防备的。
然而,他们还是遇上了。
或许,这就是天意。
弯了弯唇,他微微苦笑。
原来,她怀孕了。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想,那夜她为何离开?答案是模糊的。
今日他才恍悟。
原来是因为她怀孕了。
不走,她就是四王爷。
四王爷是男儿身,怎么能怀孕?
所以,她离开,是为了腹中的孩子是么。
为了保住这个孩子、生下这个孩子,她跟那个男人的孩子。
难怪她离开,那个男人不去找呢。
指不定是商量好的。
潇湘云说,男人制造了一个什么事件证明给他看了,她心中的男人是自己。
其实,又何须证明呢?
一个女人,甘愿舍弃王爷身份、甘愿背负乱。伦骂名、甚至不要任何名分,甘愿做一个不能见光的身后女人,就足以证明了一切。
放手,潇湘云让他放手。
闭了闭眼,他轻轻笑开。
若能放,若能那般轻易放,又岂会到今天这幅田地?
而且,他不能放手的,又何止她!
******
梁氏香纸铺厨房,四人围桌而坐,正在用晚膳。
自来兰鹜以后,还是第一次连续两顿这么多人一起用膳。
虽然那么多也只有四个,但是对一直是姐弟二人来说,还是从未有过的热闹。
而且樊篱话多,吃东西都堵不住嘴。
“对了,以后你们的孩子
tang出世,就认我做干爹吧。”
郁临渊斜了他一眼:“要做爹,自己生去!”
樊篱“切”了一声,“你不是也不能自己生。”
“那你找个女人替你生。”郁临渊回得也快。
樊篱汗。
然后“啧啧”摇头,“忘恩负义,若不是我,你早驾崩了。”
说完,还跟郁墨夜和梁子描述十五那夜,这个男人又是发病,又是吐血,然后躺在温泉池边,王德还以为人没了的情景。
表情夸张、绘声绘色,听得郁墨夜心头一惊一跳的。
“为了救他,我自己也是半条命没了,你们说,这个孩子出世要不要叫我干爹?若没有我这个干爹,他都没法见到自己的亲爹不是。”
郁临渊笑。
梁子也是笑。
其实,他姐一直没有跟他说,腹中的孩子是谁的。
他也一直只是猜测,到这两日,他才有些肯定。
特别是现在这样交谈,更是确定了这一点。
他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两个都是他喜欢的人。
这样最好了,他不要再夹在中间为难了。
有的时候想想,自己到底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一个乞丐,竟然能认识天下最尊贵的男人!
不仅如此,此时此刻,还在同一张桌上吃饭呢。
一切就像是做梦一般。
郁墨夜低头吃饭,没有做声,心里面也是澎湃不停。
自从那夜从王府离开,她就没有想到还会有这样的时光。
世事真的很无常,总是在人毫无防备、又意想不到的地方拐弯。
兜兜转转,他们竟然在兰鹜也能遇上。
或许,这就是天意。
此生此世,她,注定要跟这个男人纠缠不休。
“对了,你们有没有想好孩子以后叫什么名字?”樊篱问。
“前两日我有在想这个问题,只是还没想好。”郁墨夜抬头回道。
郁临渊当即眼梢一掠,瞥向她,“算了吧,你还是不要想了,我想就可以。”
郁墨夜一听就不悦了,“为什么?我是孩子的母亲,我为什么不要想?”
“因为你就算想了,也想不出什么好名字,还白白伤神。”
郁墨夜汗,越发不悦。
“我怎么就想不出什么好名字?”
郁临渊挑眉,“哦,比如梁男梁女这种?”
“梁男梁女有问题吗?”郁墨夜反问。
虽然梁女会让人联想到良家妇女这个词,但是,梁男还好吧?
“最大的问题,就是你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这两个名字有多喜庆?”郁临渊继续损人不带脏字。
郁墨夜又不傻,自是听懂了他对这两个名字的嫌弃之情。
正准备再反驳回去,被樊篱笑着打断:“好了,你们分工合作便是,大名,皇上取,小名,母亲来。”
“郁闷。”郁墨夜将碗筷一放。
三人同时一怔。
下一瞬,同时喷了。
梁子最夸张,正在喝汤,大概是知道自己要喷紧急扭头,却还是未来得及,全部喷在了樊篱的肩上和手臂上。
“对不起,对不起……。”梁子连忙起身,拿帕子给樊篱擦。
樊篱也是被呛住,“咳咳”个不停。
郁临渊抬手扶额,一副头痛无奈,又忍俊不禁的模样。
睨着三人如此强烈的反应,郁墨夜起先还有些懵,很快反应过来。
汗。
“你们不会以为我说孩子的名字叫郁闷吧?”
在他们心目中,她取名字的水平差到了这般境地?
“四王爷,你是这个!”樊篱咳得满脸通红,朝郁墨夜竖起了大拇指。
一只手不行,还竖起了双手的。
郁墨夜晕死。
还真的以为是名字。
“不是,你们误会了,我说郁闷,是说我郁闷,孩子十月怀胎是我怀的,从我肚子里出来的,若不是我,这孩子早没了,我却连取个名字的机会都没,某人一丝功劳都没,一分辛苦都没付出过,凭什么让他取?”
郁墨夜朝她说的某人鼓了鼓腮帮子,表示着心里强烈的不满。
某人不以为意,且笑得倾城。
“就凭是我的种,没我,你一人怀个胎给大家看看。”
三人汗。
樊篱更是一副完全听不下去的表情。
“打情骂俏、没脸没皮的荤话,还是留着你们两人的时候说,现在好歹照顾一下一个法师和一个孩子的心情。”
郁临渊笑。
梁子也笑了。
郁墨夜是又气又好笑,最后也是禁不住弯起了唇。
******
用过晚膳,樊篱告辞,郁临渊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郁墨夜让他也回客栈去。
他不。
郁墨夜苦口婆心。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名义上还是潇湘阁阁主夫人,这样留宿别的男人不好。”
男人顿时就不悦了。
“什么叫别的男人?你腹中孩子的父亲是别的男人?再说了,这各家过各家日子,各家关各家门,又不需要你到大街上去嚷嚷,谁知道我留宿在你家了?”
男人边说,边拉她进房。
“不是,被潇湘云知道了也不好。”郁墨夜总觉得自己像是在红杏出墙、偷。情一般。
“放心,他早已知道了,都是性情中人,他理解。”
进房后,男人搬了软椅在窗前,自己坐下,将她抱于怀中。
郁墨夜惊诧:“他如何知道的?”
“他问我的,然后我就承认了。”
“几时?”郁墨夜很意外。
“昨夜。”
郁墨夜蹙眉,难怪一天都不见潇湘云的人。
哦,不对,早上在医馆见过,他被樊篱撞倒了,当时,她满心满眼都是郁临渊,也未顾及到他。
现在想起来,心里不禁有些歉疚。
“你们还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
“真的吗?”
她不信,扭过头看他,“人家是我的恩人,你可不许伤害他。”
男人脸就冷了。
郁墨夜笑,掐他脸:“就知道说这话,你会这幅表情,我说人家是我的恩人,这是事实,又没说,人家是我的男人,你摆这幅臭脸做什么?”
闻见此言,男人面色稍霁,同样也伸手回掐她的脸,咬牙切齿道:“你敢说试试,看我不弄死你!”
“好怕。”郁墨夜笑着回道。
忽然想起什么,正了脸色,“你说,潇湘云为何要这样帮我?”
潇湘云不是普通男人,是掌管着天下那么多商号的阁主,日理万机不说,也不可能随便搭理一个女人。
如果说那日帮她忙冒充她的丈夫,是因为她提出来的,他是侠义之举。
那么后来跟郁临渊打架呢?
这就不像是一个素昧平生的侠士路见不平的拔刀相助。
她想破脑子也想不通。
“你聪明睿智,知道原因吗?”她再度问向男人。
男人微微眯了眸子,眸底有深色层层叠叠。
其实这个问题,他也很想知道。
虽说潇湘云翩翩
公子、风闻极好,可能真的只是仗义相助。
但是,这个“仗义”的的确确有些过了头。
是以前跟她认识,还是受人所托?
他不知道。
不过,好在两日接触下来,有一点他很肯定。
潇湘云是个君子。
昨夜,他开诚布公,跟潇湘云承认了自己帝王身份。
因为他猜到潇湘云可能已经知道,既然如此,不如主动坦白,换取两人之间的信任。
不仅如此,他还跟他道明了来兰鹜的目的。
就是想要找他,想让他帮忙,帮忙秘密调查东北的五石散流出流入一事。
潇湘云虽然没有当场应允,说考虑一下。
但是这种人,他清楚得很,不会轻易允诺,一旦允诺,必定一诺千金,说会考虑,其实已七七八八。
而且,他不急,等他便是,正好可以跟面前的这个女人厮磨几天。
见女人一双黑白分明的清丽水眸凝着他,似是在等他的答案,他笑笑:“或许对你一见钟情动了心吧。”
郁墨夜汗。
“人家可也是人中龙凤,又不是没见过女人。”
“但你特别啊,”男人笑,大手大手摩挲在她小脸的边缘,然后轻轻将她脸上的面皮撕下来,“就我们两人在,不用戴这个,让我好好看看你。”
最后一句话说得低哑轻缓,就像是有轻鸿轻刷过心尖,郁墨夜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柔软了下来,心底的某一处更是软到不行。
大手捧着她的脸,他看着她。
他背着烛火而坐,光影偏逆,窗外的夜色映入眸子里,就像是落入了夏日的繁星,万千光华流转。
“我帮你沐浴吧。”他忽然道。
“不。”
沐浴这种事,她从不习惯有人伺候,就算在四王府,她都是将青莲支得远远的。
“那要不,你帮我沐浴?”
“也不。”
郁墨夜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她才不愿意呢,想起中午男人让她用手帮他……她到现在还在肝颤。………题外话………第一更,今天加更,还有一更,只是很晚,老样子,孩纸们可以明天看,么么哒~~谢谢【幽兰66】亲的荷包~~谢谢【3306918】【0302031231】【18684732740】【738002】亲的花花~~谢谢【ohnoryo】【q…5ltdv6vl2】【云淡风轻风似轻风似轻】【shizongfang12】【枫叶红了201211】【水风空落眼前花】【18684732740】【zllday】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第二百四十九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万更毕,求月票】
最终还是拗不过他,帮他沐浴了。
他的理由是,他是伤者,因为她受的伤,被她冤枉受的伤。
男女之事,两人做过多次,她也见过他的身子,但是,看得如此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还是第一次。
有时,她在想,其实,上天真的是不公平的逼。
似乎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了这个男人。
良好的出身、尊贵的身份、至高无上的权利,聪明睿智的头脑,还有天下无匹的容颜,就连身材……都完美到无可挑剔。
哦,不对,他有隐疾。
每月十五备受摧残的隐疾。
想起夜里樊篱说上次他发病时候的情形,她到现在还在心疼。
将热毛巾拧干,轻轻擦拭他的脸。
擦着他伤破的眼角。
“痛吗?”她问。
“痛。”他看着她,一瞬不瞬,眸光被热气熏得有些氤氲,“那里更痛。”
郁墨夜怔了怔,反应过来,耳根一热,顿时手就抖了。
中午的时候,他就说被她弄疼了。
她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第一次用手。
又加上紧张,一时根本不知道轻重。
“活该!”她嗔了他一句,将手中毛巾甩进浴桶,盖住那里。
又重新取了条毛巾,给他擦洗。
男人笑,不语。
沐浴完,她又伺候他更衣。
崭新的裁剪合体的里衣上身,男人黑眸炯亮。
“你是不是知道我迟早会来,所以给我备了衣袍?”
昨日见潇湘云竟然换了外袍,他当时还气得不行,其实,不过是他们两人身形相仿。
郁墨夜将他的领子拢好,轻嗤:“别自作多情,我只是初来的时候,买了几套衣袍拿出去晾晒,做出家里有男人的样子,免得别人欺负。”
“没看出还有几分脑子。”
“当然,这世上,也就你认为我是蠢货。”
男人低低笑,握了她的手:“现在轮到我帮你沐浴了。”
“不要!”
郁墨夜当即将手抽出。
“为什么不要?来而不往非礼也。”男人逼将过来。
郁墨夜笑着闪躲:“没事没事,伺候皇上沐浴,小女子心甘情愿,哪有让皇上屈尊降贵伺候小女子沐浴的?”
“你也知道朕是屈尊降贵伺候你呀,跟你说,这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以前从未有人有过,以后也不会有人有的待遇,只此一次,还不好好珍惜。”
郁墨夜撇嘴,她才刚刚适应他不用“朕”而用“我”,这又“朕”上了。
男人开门唤梁子换水。
换完水后,他关了门,就开始一本正经地过来要给她宽衣。
“不要,真的不要,求你了,皇上,皇兄,求你了好不好?”
她是真的不习惯啊。
“叫名字!”
郁墨夜汗。
哪有一个帝王主动让人家直呼名讳的?
这是犯上啊犯上。
好吧。
“郁临渊,饶了我好不好?”
“不好,来,听话,不听话就是抗旨,你自己看着办。”
郁墨夜再汗。
这刚刚还让人叫名字,马上又说人家抗旨了?
见她一副被逼无奈,却又老大不情愿的样子,男人低低叹:“哎,又不会吃了你,你如今有孕在身,我又不会乱来,只是想好好看看你。”
看看都哪些地方长胖长圆了?
郁墨夜长睫轻颤。
这是今夜第二次,他说,想好好看看她。
方才是脸,所以揭了面皮。
tang
所以,现在是身,是么。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哎。
她只得边解衣衫边朝屏风后面走。
他随后进来。
她连忙进了浴桶。
男人取了毛巾,蹲下身子,从颈脖开始,一下一下帮她洗起来。
郁墨夜早已僵硬得不行。
心跳也失了节奏,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的确圆润了不少,这里本来就不小,现在更大了。”
磁性的声音低醇如酒,响在郁墨夜的耳畔,男人边说,边用拿毛巾的手碰碰她身前,“想来我们的孩子以后也不会饿肚子。”
郁墨夜只觉得浑身一颤,血液开始倒流。
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她彻底无语。
“腰身也变圆了。”
“胳膊似乎也胖了那么一点点。”
“腿没变,还是那么细。”
男人非常耐心地、仔细地,帮她洗着。
郁墨夜一声不吭。
因为她不敢吭声。
她在咬着牙。
咬牙忍受着这比酷刑还要难受的煎熬。
生怕自己发出什么羞人的声音。
直到男人终于将她洗好,最后将大手落在她的腹上。
“都两个多月了,怎么腹部还这么平?”男人蹙眉,缓缓移动着手掌,轻轻摩挲,凝神感受。
看着他难得凝重的样子,郁墨夜想笑。
“现在还小,大夫说过了三个月才会慢慢显怀。”
“哦。”男人似乎微微松了一口气。
“大夫还说,沐浴的时间不宜太长,容易造成晕眩,对孩子也不好。”
“啊?那赶快起来。”
郁墨夜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能治他的法子了。
不对,应该说,发现了能治他的人了。
男人一刻也不敢耽搁,将她自水里捞起,让她站在浴桶边上的蒲团上,便取了干毛巾给她擦身上的水。
刚刚还有水的遮挡,如今这样一站,等于完完全全,没有一丝遮拦。
她发现男人擦着擦着,喉结就动了起来,手也在抖。
擦了一半,蹙眉,声音沙哑地问她:“你自己可以吗?”
郁墨夜怔了怔:“当然可以。”
今夜之前,她一直自己洗的。
男人便将手里的毛巾交到她手里,一句话也未说,快步走出屏风。
郁墨夜反应了一瞬就明白了过来。
顿时就乐了。
活该!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
当郁墨夜穿戴好出来,看到男人正站在窗边吹冷风,伟岸身姿一动不动。
她偷偷笑了笑。
想起中午他说的,十五夜隐疾发作死不了,但是差点憋死了,她更是忍俊不禁。
笑的同时,心里却又犹如有烟火在绽放。
但凡哪个女人听到这样的话都会感动、都会激动吧?
毕竟他不是一般的男人。
他是九五之尊的帝王。
本应该是三宫六院、妃嫔成群的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只要他想,个个都会削尖了脑袋往他龙榻上挤。
他却跟她说,他快被憋死了。
来到桌案边,提壶倒了一杯水,走过去递给他。
“前日在祥瑞客栈,我走后,你是不是将一壶水都给喝了?”
也就是到刚刚,她才明白过来,当时,他为何不停地倒水喝?
原来在受着憋呢。
“取笑我?”男人瞥了她一眼,伸手将茶盏接过,喝了两口。
“没有,”郁墨夜笑,眉眼弯弯,“不敢!”
看着她笑得像只小狐狸一样,男人轻嗤,“你给我等着,看满了三月之后,我不弄死你!”
咬牙说完,男人扬脖将杯盏里剩下的水一口气饮尽,然后转身,将空盏送回到桌上放下。
郁墨夜不以为然,秀眉轻挑:“好,我等着,只要你不怕一尸两命。”
男人冷了脸:“说什么话呢。”
郁墨夜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开腹中孩子这样的玩笑,吐吐舌头,“谁让你说弄死我?”
“我说的是欲。仙。欲。死的死,你以为呢?”
郁墨夜无语。
嗔了他一眼,“无。耻。”
“无。耻?”男人挑眉,也不恼,走回过来,自身后将她轻轻拥住,咬着她的耳朵道:“难道你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晕死。
又羞又恼,郁墨夜拿手肘去撞他的胸口。
男人低低笑,又走到软椅上坐下,将她抱坐在怀里。
郁墨夜惊奇地发现,窗外的天上竟然有不少星子,很亮。
这在春寒料峭的夜里,并不多见。
“好美!”靠在男人的胸口,她伸手指向遥远的夜空。
“嗯。”男人抱着她,温热干燥的大手轻覆在她的腹上,问她:“冷吗?”
她摇摇头。
她好希望时间就停留在此刻。
停留在静好的此刻。
说实在的,虽然他们两人孩子都有了,但是,他们却从未像世间寻常的相爱男女一样,无拘无束地、自由自在地享受过二人时光。
从未。
他是帝王,她是王爷,在皇宫,根本不可能。
在王府,也是诸多顾忌。
除了此刻。
远离皇室、远离纷争、远离熟人、远离一切。
他不是帝王,她也不是王爷,他不用顾忌,她不用担心,他们只属于彼此。
此刻,他们只属于彼此。
“郁临渊,如果你不是皇上该多好啊,我们可以避世而居,就在兰鹜这个小镇幸福地过一辈子。”
可是没有如果。
他有他的重担,他有他的责任,他有他的天下苍生。
男人没有做声,只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因背对着他而坐,也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郁墨夜有些些忧伤。
那种幸福到极致,却又觉得稍纵即逝的忧伤。
“选丝会的事已了,你几时回朝?”
“过几日。”男人的手臂又微微收紧了几分,下颚靠在她的肩窝上。
郁墨夜轻轻咬了唇。
其实还想问他,几日是多少日?
终是没有问。
因为不管多少日,他都是要走的,必须要回去的。
好一会儿,两人都没有做声。
夜,很静。
两人的心跳和呼吸声都很明显。
很真实。
“对了,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她用手肘碰了碰身后的男人。
“都喜欢,”大概是下颚抵在她肩窝的缘故,男人带着一丝鼻音,“生个女孩像你,生个男孩,也像你。”
郁墨夜汗,还以为他说生个男孩像他,谁知竟是也像她。
“像你才好看,举世无双。”
“没,我的相貌只能男性,而你的眉目,男装时英气,女装时明艳,可雄可雌。”
可雄可雌?
《
/p》
这个词……
“你这到底是在夸我呢,还是在损我呢?”
“没夸没损,实事求是。”
“可我希望生个男孩,长得像你。”
男人怔了怔,侧首看她。
“重男轻女?”
“不是。”
“将来可以继承皇位?”
“才不稀罕呢。”
郁墨夜撅嘴,她才不要她的孩子背负那么重的责任和担子呢。
只要简简单单、开开心心就好。
“那为何非要生男孩?”
“不是,请注意我的重点,不仅要生男孩,还要长得像你。”
这样,就算他不在她身边,也有个小小他在陪着她。
“哦,那你努力,每时每刻都想着我,生出来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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