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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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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

她抬眸看看窗,又侧首看看男人,嗔道:“你来的时候,能不能弄点动静出来?老这样神出鬼没的,吓我不要紧,吓到你的孩子,我可不负责。”

郁临渊低低笑。

“好,下次来之前,先下个圣旨到四王府,或者让王德先来传个口谕,通知你接驾。”

男人边说,边走到她的对面一撩衣摆坐下。

郁墨夜无语。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

“今日在御花园里,辛苦你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垂目添上最后那项,郁墨夜将毛笔放在砚台上,抬眼:“没事啊,你难道不是应该知道会没事才让我吃的那药吗?”

男人挑挑眉尖。

“自是知道,但还是担心。”

郁墨夜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的面前,一屁股坐在他的身上。

男人顺

势揽住她的腰。

“你说,太后真的会信吗?”郁墨夜有些担心。

“当然,刘院正、柳太医、孙太医都不是我的人,你可是他们轮番看过的,而且……”

而且,太后怕是巴不得她得病闭门不出吧?甚至得病死掉最好。

当然,这句他没有说出来。

郁墨夜吃惊:“柳太医也不是你的人吗?”

明明……

“面上不是,或者说,没有人知道是,在今日之前,我也从未用过他。”

郁墨夜怔了怔,“那实际上,是的,对吧?”

男人点头,“那当然,不然,谁会睁着眼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还条条朝我们心坎儿里去,自然是我先告诉他怎么说的。所以,就算太后不召太医院的太医前来,我也会召的。一者,柳太医必须来,二者,孙太医必须在。”

郁墨夜点点头,伸手调皮地捏他的脸:“果然是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男人不怒,反而一副被捏得特别享受的表情:“多谢夸奖。”

郁墨夜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真的将那个什么庞什么淼的女人赐给五弟了?”

“是啊,圣旨下午就下到了五王府和庞府了,怎么?你不愿意?”

男人黑眸转深,看着她。

“我既不是娶的人,也不是嫁的人,几时轮得到我愿意不愿意?我的意思是,太后明明是想促成你们两个的。”

“那你也想促成我们两个吗?”男人问,“或者说,你是想庞淼嫁给我呢,还是嫁给老五?”

郁墨夜晕。

没有做声。

却是被男人握了手:“必须回答!”

郁墨夜有些无奈。

好吧。

“我当然不希望庞淼嫁给你,但是,我也知道,你身为帝王,有帝王的无奈不是,你如此一来,不是就等于当众拂了太后的面子,这样对你,也不好……你现在已经将后宫的那些女人晾在那里,我也不能太自私……。”

郁墨夜低头说着,垂目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却是被男人用力一攥:“看着我!”

郁墨夜一怔,抬头。

“记住,无奈不无奈,是我的事,跟太后如何相处,也是我的事,我的事我自己负责,你不用操心,你只需负责你的事,你完全可以自私、可以嫉妒、可以对我明言禁止。”

郁墨夜又恍惚了。

怔怔看着他。

歪着脑袋看他。

良久。

忽然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哎呀,哎呀”地叫了起来。

“怎么了?”男人疑惑。

“你要不要说得那么感人啊?这是我听到的你说得最动人的话了,快告诉我,你不是在睁着眼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是来真的,快告诉我!”

男人顿时嘴角就抽了。

这还像是一个快要做娘的人吗?

日后怕是有两个孩子要照顾吧?

在郁墨夜看不到的方向,男人禁不住弯了唇。

可是,不知想到什么,唇角的弧度没维持多久,又一点一点僵了下去,面色变得凝重。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夏天了。

郁墨夜的肚子也明显大了起来。

为了打发时间,不让自己觉得闷,她都提前一月做好每日的计划。

比如,什么时辰起床,什么时辰三餐,什么时辰刻刻木雕,什么时辰午休,什么时辰吹吹埙,什么时辰做女红,什么时辰看书,什么时辰睡觉等等,她都有一套详细的安排。

而且,她也严格按照安排执行。

所以,倒也不觉得日子难捱。

而且,她也能见到两个活人,跟他们说说话。

一个是白日出现的青莲。

另一个就是夜里偷偷出现的郁临渊。

青莲负责照顾她的日常起居。

为掩人耳目,做给府里的人看,每日进来之前,青莲都戴着口罩避免传染。

还不时让府里的人拿石灰水满府消毒。

郁临渊不是每夜都过来,但大部分时间会来,除了有事脱不开身。

有时会缠着她做那男女之事,但是,每次都要得很温柔,而且,也不会像以前一。夜要几次。

有时实在硬得不下去,她就用手帮他解决。

肚子一日一日变得更大了。

青莲让她不能一直坐着,要多走动。

可房间就那么大,又不能出门,她就只能在房里走。

有一次快要下暴雨了,房间里实在闷得透不过气。

她想着外面乌云密布的,应该不会有人在外面,就偷偷打开窗户想要吹吹风。

谁知,天下就有那么巧的事,正好碰到两个家丁在收晾晒的什么东西,从窗外跑过。

然后,然后,然后就看到了她。

她吓得赶紧关了窗,那两人也吓得跑得飞快。

然后就有传闻传出来。

说,她为了减轻耗症的折磨,长期服柳太医开的那个偏方药物抑制,结果导致腹中长瘤结块,整个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甚是恐怖。

当然,这些是青莲告诉她的。

青莲说,幸亏小翠当日也一起进宫,知道这一切,所以,当家丁们私下里议论的时候,小翠就这样推测的,众人自然是信的。

是啊,幸亏。

也幸亏她嫌女子发簪麻烦,扎的还是男式的公子髻。

还幸亏她嫌女人的衣裙穿着麻烦,穿的同样是男式的长袍。

不然,不然,就要出大事了。

经过此次以后,她再也不敢乱开窗了。

只能在厢房里面转悠。

转悠多了,她将整个房间,宽多少步,长多少步,从床榻到门口多少步,从桌案到窗边多少步,她都搞得一清二楚。

她在想,就算夜里没有掌灯,她都不会撞上房间里的任何东西,也能准确地拿到房间里的任何东西。

虽然闭门不出,也不是完全不知外面的事情,每日就靠青莲和郁临渊告诉她。

当然,大部分还是通过青莲啦。

那个男人夜里来,来了就顾不上说其他的事情了,两人就腻歪在一起。

青莲说,顾词初的肚子跟她一般大。

想想,也真是够难为她的,大热天的,肚子上裹那么厚的一团东西。

听郁临渊说,空白圣旨还没有给她。

她真不知道她到底因为什么,或者说到底要什么,还是在等,等郁临渊给她?

她还听青莲说,郁临旋跟庞淼大婚了。

因为青莲陪顾词初参加了,所以亲眼见证了那一场喜事。

青莲说,五王府特别热闹,太后、帝王、王爷公主、满朝文武都参加了,礼炮长鸣、高朋满座,宴席从早上摆到夜里。

青莲说,五王爷特别高兴,喝了很多很多酒,最后宴席未散,他这个新郎官已是醉得不省人事,是被几人抬下去的。

听到这些,她的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感觉。

虽然记不起前尘往事,但她有感觉,娶庞淼,郁临旋并非出自本意。

自己又不能做什么,惟愿他好好的。

好好对眼前人,好好珍惜眼前人。

其实,大婚了也未尝不是好事,至少,郁临渊应该不会再对他有那么敌对。

而且,他身边有个女人知冷知热,挺好。

她还听郁临渊说,东北的最大毒。枭被抓住了,东北禁毒取得了突破性的胜利,这一切,得于潇湘阁阁主潇湘

云的帮助。

日子一天一天从指间划过。

天气一天凉似一天,炎热的夏日终于过去,迎来了盼望已久的秋天。

郁墨夜拿着一本几乎被她翻破了的老黄历,打开。

上面被她画满了圈圈。

因为,日复一日地过着闭门不出的生活,她怕自己不知今夕何夕,所以,过一日,在黄历上圈一日。

终于,只剩三日了。

离青莲给她推算的分娩日,还剩三日。

轻轻抚上自己隆得老高的腹,她期待着,马上,这个小生命就要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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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小肿瘤出世【万更求月票】

龙吟宫

帝王低垂眉目,手中朱砂笔洋洋洒洒在奏折上落下几笔,左手一甩,奏折合上,拾起,掷于批好的那摞上面。

又随手拿下一本,展开惧。

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向王德鹊。

“朕方才下朝回来,听一些宫人在议论凤翔宫,凤翔宫怎么了?”

王德颔首:“回皇上,奴才听说,太后娘娘请了一个奇门术师在凤翔宫做法,驱邪避晦。”

奇门术师?

帝王怔了怔。

不是有现成的樊篱吗?

不过,想想也是,她不喜樊篱。

只是,最后宫里又没出什么晦事,驱什么邪祟?

不予理会,他垂眸,看向摊开的奏折。

王德又上前一步,躬身道:“奴才听说,好像……好像还在替皇上求皇嗣。”

帝王眸光一顿。

求皇嗣?

想想近段时间太后的表现,他也不觉太意外。

自从上次想将庞淼介绍给他,被他拒绝后,这个女人似是消停了不少。

然后就致力于想要抱皇孙这件事情上。

隔三差五过来催他一催。

唇角略略一勾。

爱折腾折腾去吧。

他的子嗣何时需要她来求?

还有三日,还有三日……

“琦玮这个名字怎么样?”他突然问向王德。

王德一怔,对他突然跳跃的话题根本反应不过来。

“财货琦玮,珠玉白璧,琦玮乃美玉,如果是女孩,就叫琦玮,郁、琦、玮,是不是有些不够温婉?”

直到帝王再一次问向他,他才意识过来这个男人问的是什么。

在给他即将要出世的孩子取名呢。

张嘴,正准备回答,却又听到帝王自说自话道:“那就换一个……碧,玉也,而璎,则是似玉的美石,碧璎碧璎,希望她能像玉一样美好,性子又能像美石一样坚韧、坚强,嗯,这个好,就叫这个。”

王德汗哒哒。

“皇上如何知道一定是位公主呢?”

做为帝王不是应该希望是位皇子吗?

可见他取名字,怎么都是女孩名字?

“朕不知道啊,男孩女孩朕都喜欢,朕只是觉得男孩的名字好取,女孩的名字,就有些头疼。”

当然,男孩女孩他都得取好了,可不能让那个女人取。

想想梁男梁女,他到现在还佩服得五体投地。

******

夜如期而至。

用过晚膳,敬事房又端来绿头牌,还顺便捎来了太后的话。

无论是星象,还是卦象,都显示今夜是良辰,利于君王得嗣,让他务必翻绿头牌,施人雨露。

得嗣良辰?务必?

郁临渊有些无语。

不过,翻绿头牌本就只是一个形式而已,他也无所谓。

平素他也没少翻。

垂目瞥了一眼敬事房太监手中的托盘,他将池轻的牌子翻了过来。

既然是太后捎话,自然是这个女人了。

郁临渊来到秋实宫的时候,秋实宫的众人早已做好了接驾的准备。

池轻一袭淡蓝色的纱裙,魅惑飘逸,带领秋实宫的宫人跪礼接驾。

纱裙极薄,里面大红的兜衣若隐若现,曼妙身姿也是一览无余。

帝王躬身将其虚扶起来:“秋日夜里凉,轻儿应该多穿点才是。”

池轻微红着脸,娇嗔噘嘴:“女为悦己者容,臣妾这还不是为皇上所穿。”

帝王笑,“原来是为朕啊,为朕的话,就

tang应该……”

“什么都不穿。”倾身凑到池轻耳畔,帝王邪魅低语。

立即换来池轻的粉拳轻捶,“哎呀,皇上真坏,宫人们都在呢。”

打情骂俏进了内殿,池轻便将宫人们都遣了下去。

如同平常这个男人来秋实宫的每夜一样,池轻先亲手跑了一壶花茶。

给帝王的杯盏倒上。

风情万种地坐在帝王的腿上,池轻双臂缠上男人的颈项:“皇上今夜还是要先看臣妾跳舞吗?”

这个男人每次来,两件事必不可少。

一件,喝她亲手泡的花茶。

一件,看她跳舞。

然后才……

“当然。”

“好!”她起身,翩然从男人怀里旋转出去,“既然方才皇上说,为了皇上,臣妾应该什么都不穿,那臣妾就以一舞达成皇上所愿。”

一边羞红着脸说完,一边柳腰款摆,舞动了起来。

帝王眸光平静,淡淡地瞥着,转眸,端起桌案上的杯盏,小呷了一口。

池轻水蛇一般,舞得妖娆,展臂、踢腿,媚眼如丝。

玉足轻点,细腿甩开,一双绣花鞋就这样被她脱掉。

旋转。

蓝纱如海浪如波涛,翩然。

随着她的动作,不时有片片蓝纱被抛起,在空中飞舞、跌宕,最后飘于地上。

一片,两片,三片……很多片。

原来这件纱衣是多片纱拼凑的,缝制起来的时候,应该针线也用不多,所以,池轻葱指轻轻捻动,便能扯下。

帝王垂眸,再次小啜一口花茶。

看来,还真是花了些心思的。

再抬眸时,池轻身上袖子的蓝纱已被扯光,裙摆的亦是,只剩身前的一片和仅仅能包到臀部的短裙。

“累吗?先喝口茶再跳吧。”

帝王提壶也给她撞了一杯茶水,不动声色指尖一弹,一粒小药丸入到茶水里面,顷刻融开。帝王将杯盏放在桌案上,招手示意她。

池轻手中舞蹈动作未停,十指纤纤,玉臂轻摆,脚下翩然转动。

旋转,从房中往桌案边旋转。

一直旋转到帝王的跟前,依旧没有停下。

伸手握起帝王的大手,引着来到自己的身前,让帝王修长的手指捻上她身前的一片蓝纱。

她娉婷后退。

蓝纱就随着她的动作被帝王的手指带下。

大红的紧身兜衣乍现。

如此一来,她身上便只剩这件兜衣,和一条仅仅前后两片纱、短得不能再短的短裙。

依旧做着各种撩。人的动作。

帝王含笑起身,端了给她倒的那杯杯盏,举步上前。

“轻儿辛苦了,轻儿今夜的舞蹈,真是深得朕心,朕一会儿定会好好奖赏你。”

轻佻地说着,帝王将一手端的杯盏递给她,另一手轻轻落在她的短裙上。

似乎只要他手指一动,便能将那两片纱的短裙扯下。

池轻粉面含春,也未伸手接杯盏,而是凑到杯盏面前,直接以自己的嘴来接。

就着他的手,准备直接就这样饮下,外面忽然传来宫人们行礼的声音:“太后娘娘。”

两人一震。

帝王端着杯盏的手更是一斜,杯盏里的茶水尽数撒泼在了地上。

帝王转身,将空杯盏放在桌上,眸光微敛,拾起边上的一件披风披在池轻的身上。

池轻连忙拢住披风,将自己裹好。

帝王开了内殿的门。

太后在孔方的轻扶下,正来到门口,宫人们跪着。

帝王眸色转深,上前迎了过去:“母后怎么来了?”

池轻拢着披风站在门口,躬身行礼。

太后先瞥了一眼近前的帝王,又眼梢一掠,看向狼狈裹着披风赤足站在门口的池轻,自是了然什么情况。

唇角一勾,甚是满意道:“哀家并不想惊动你们,原本只是想让宫人搬个软椅过来,坐在这门口的。”

坐门口?

帝王跟池轻不解。

太后又解释道:“哀家请的那位奇门术师算出,今夜是皇上的良辰佳夜,也是皇上得嗣之时,他说,这么长时间以来,皇上之所以无所出,是因为皇上在临幸妃嫔之时,一直有股煞气相随,而能镇得住那股煞气的,唯有凤体。秦碧已被废后打入冷宫,哀家就只能亲自上了,哀家就守在门口,你们不用理会,该怎样还怎样。”

边说,边推帝王回内殿。

还吩咐池轻:“你也快进去,小心染上风寒,母体违和,对怀的龙嗣也不利。”

池轻颔首,赤足入了内殿。

帝王真是懵了。

所以,太后现在的意思是,让他回内殿去临幸池轻,她自己坐在门口守着、镇住煞气?

汗。

“不是,母后,这种话你也相信?”

“为何不信?哀家为了能抱上孙子,可是苦心费尽,你还不快给哀家争点气,这么长时间,你后宫女人不少,却没有一个肚子有动静,这是事实,上次轻儿难得怀上,却也不能保住,这也是事实,所以,大师说的话,哀家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快去!”

将帝王推进了内殿,吩咐宫人将殿门拉上,太后又对着门里朗声道:“放心,窗户哀家也让人将桃木条和艾条封上,再厉害的煞气也定然入不了里面。”

帝王无语。

是彻底无语。

蹙眉,走到桌案边,一撩衣摆坐下。

这都什么事嘛。

让他跟一个女人行欢,她在门口听着?

池轻显然也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裹着披风站在那里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外面不时传来动静。

宫人将软椅搬了过来。

太后又命人燃了香。

然后,除了孔方,太后遣了所有人。

听着这一切,殿内两人相对无言。

仅隔着一扇门板,外面的动静里面听得如此一清二楚。

那里面的动静,外面又岂会听不到?

最让里面两人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是,太后竟然还敲了敲门板,道:“轻丫头,承雨露的时候,别忘了将软枕垫在腰下,这样容易受孕。”

任殿内只有男女两人,池轻还是红了脸。

这样干耗着也不是办法,反正是要做那事。

而且,既然大师算好了今夜能得子嗣,她自是求之不得。

盼望子嗣的人,又何止太后,她比太后更盼啊。

一直以来,承恩露并不少,无奈肚子不争气。

原来,是有煞气在。

那今夜……

指尖轻挑,身上披风滑落于地。

她赤足迈着莲步,娉娉婷婷走向男人。

帝王皱眉,提壶,准备给自己再倒一杯水,忽然腹下一热,手中的茶壶没拿稳,跌在桌上。

他瞳孔一敛,愕然转眸,看向池轻。

“你……”

刻意压低了声音,却压抑不住他眸中跳跃的愤怒,“你在朕的花茶里加了什么?”

池轻被他的的样子吓住,连忙上前解释:“皇上放心,不是伤人的东西,是……是……”

“媚。药?”帝王咬牙切齿。

“不是不是,”池轻连连否认,“是太后娘娘给臣妾的,让臣妾想办法让皇上临幸之前服下的,说是可以保孕的良药。”

帝王低咒。

明显也带了媚。药的成分。

******

四王府

郁墨夜不知第几次走到窗边,凝神倾听外面的动静。

那个男人说好今夜会来的呀,怎么这个时辰了,还不见人影?

如果像以前,不提前说来不来,过了时辰,她就先睡了,因为他肯定有什么事脱不开身。

可是,只要跟她说过会来的,就一定不会食言。

何况她只剩下三日便要生了,他说过,最后几日会每夜都过来陪她的。

又不敢打开窗户看外面,就怕像五个多月大的时候那样,不巧被家丁看到。

那时的肚子还能说成长瘤结块。

现在这么大的肚子,换谁看到,都知道是个即将临盆的孕妇。

肚子大,本就很吃力。

无论站着、坐着、躺着,都吃力。

又这样等着,心里不免就生出了躁意。

就在她心烦意乱地准备去睡了的时候,门口传来细碎的敲门声:“王爷。”

是青莲。

郁墨夜微微一怔,缓缓走到门口打开了门,青莲闪身进来。

她正欲关门,又有一人闪身而入,吓了她一跳。

是王德。

她有些意外,青莲连忙将门关上。

“四王爷。”

王德跟郁墨夜行礼。

多日不见,突然见到她如此大肚子,王德也有些不适应,眸光惊叹地看着她。

“王公公怎么来了?皇上呢?”

不知为何,郁墨夜心中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皇上他……”王德欲言又止,“皇上他有事脱不开身,所以,奴才前来通知一下四王爷。”

“哦,”郁墨夜点点头,“他……还好吧?”

她看在眼里,王德跟青莲明显反应不正常,特别是王德,一直不敢看她,眼神闪躲。

显然有事瞒着她。

“皇上很好,只是有事在忙。”王德颔首。

末了,又迫不及待告辞:“奴才已经将信送到,王爷好好休息,奴才也不能出宫太久,得赶快回去,奴才告退。”

说完便走,却是被郁墨夜一把拉住。

“跟我说实话,皇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没有,真的没有。”王德否认。

但是郁墨夜还是不信。

深更半夜的,让王德来四王府通知,而且王德跟青莲又明显不对头,绝对有事。

“没事,王公公,你告诉我,我承受得住,不然,我一直担心他,一直提心吊胆,会更加难受,希望公公能明显我的心情。”

王德看看青莲,有些为难。

青莲低低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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