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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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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妇人又固执得很,明明刚刚喝了那一杯,已经让自己咳嗽了起来,也不管不顾,非要再喝,且力气大得很。
见终是拗不过对方,郁临旋只能妥协:“娘不要这样,孩儿不喝了便是!”
妇人这才放下杯盏。
两人都沉默了好一会儿,妇人先开了口:“旋儿,不是娘
tang逼你,娘是不想筹谋了这么久,最后功亏一篑。”
妇人的口气明显温和了下来。
“可是,娘,皇位就真的那么重要吗?孩儿根本就不想要。”
妇人又当即面色一寒,“你以前可不是这样想的?”
郁临旋垂眸苦笑,“以前,以前娘也从未问过孩儿心里怎么想的?娘让孩儿争,孩儿便去争而已。”
“那为何如今变了?就因为一个死去的女人吗?”
是的,就是因为一个死去的女人。
他一直觉得那个女人之所以选择郁临渊,就是因为他输给郁临渊一个帝位。
他就赌着这口气而已。
可是,现在,那个女人也死了,已经死了。
就算他坐上了帝位,她也看不到,争来又有什么意义?
见郁临旋沉默未响,妇人已经了然。
“做为一个男人,你如果真的爱她,难道不是更应该将皇位夺下来,替她报仇吗?”
报仇?
郁临旋垂眸弯了弯唇,“若要说报仇,最先报复的应该是我,因为,是我害了她。”
如果不是他派她去郁临渊身边做细作,她怎么可能会爱上郁临渊?
如果不是他派她去刺杀回朝的郁墨夜,她又怎么可能遭遇变故,莫名其妙变成郁墨夜?
还记得她跟他摊牌的那日,记忆清晰得就像是昨天一样。
她跟他说,做为一个杀手和细作,要对主人忠诚,所以,她不想瞒他。
她说,她喜欢郁临渊,郁临渊也喜欢她,她没办法再做他的细作,她不会背叛他,也不会背叛郁临渊,所以,她才来跟他把话说明白。
从今以后,她不会再将郁临渊的任何信息告诉他,当然,也绝对不会出卖他,绝对不会将他的任何信息告诉郁临渊,郁临渊并不知道她是他的人,细作就到此为止。
也就是那一日,他才发现自己有多受伤,他才明白自己的心。
他说,好,只要她帮他杀最后一个人。
她问谁。
他说,岳国质满回朝的四王爷郁墨夜。
她开始不答应,说,四王爷是他的亲哥哥,就算是为了皇位,也不应该兄弟残杀。
他后来编了很多理由说服她,说对方跟岳国勾结,意图对大齐不利,他有确凿证据在手,不然也不会有此决定。
她信了,她才说,好。
然后,就有了后面一堆纠复,变故、失忆、她莫名成了郁墨夜等等等等。
所以,当初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让她去做这些,她怎么可能会跟郁临渊扯上关系?又怎么会最终死在郁临渊的手上?
妇人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蓦地起身。
“就算事情的最初是因为你,但是,最终错也不在你,错在那个女人爱错了人,更错在帝王的冷血无情。你在这里难过自责有什么用?娘只知道,这个世上想要杀一个人的方法,何止千种?那个男人偏偏用了最残忍、最极致的腰斩之刑,杀死了你爱的女人,让她手足异处不说,还让她尸骨无存、灰飞烟灭。”
妇人垂眸看着郁临旋,声音继续:“你在朝中为官,你应该比娘更清楚,历来,行刑都是行给活着的人看的,因为,人死如灯灭,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有活着的人才有感觉,才有情绪。你别告诉娘,当今皇帝不知道你跟那个女人的关系,你难道看不出来,皇帝就是行刑给你看的吗?”
郁临旋的脸色本来就通红一片,听到妇人如此讲,又绞了一些青黑,甚是难看。
“你自己想想吧,如果想通了,能咽下这口气,那以后随便你喝死醉死,娘绝对不会再管你一下,保证呆在天明寨一辈子不再下山。”
妇人说完,也不等郁临旋做出任何反应,转身,走了出去。
留下郁临旋一人坐在那里,久久失了神。
******
池轻发现,她果然是最倒霉的人。
原本还心存着一些侥幸,或许是
环境,以及吃喝发生了改变,导致的月事紊乱。
可,随着害喜的到来,她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
从而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她真的怀上了。
老天爷就像是专门跟她作对一般,曾经怀六六的时候也是,就一次没有来得及服避子药,就怀上了六六。
如今也是,她都成了阶下囚,还让她怀上孩子。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几时能出去?她也不知道。或许遥遥无期,或许一辈子,难道让无辜的孩子也跟着她一起受累?
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如果哪天她倒下了,留下孩子一个人怎么办?
这是远的困难,近的困难也很多。
这里面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缺,缺食、缺水、缺衣。。。。。。
虽然帝王的吃食很不错,但是,毕竟都是从阴沟里捞上来的。
干净不能保证,也不能保证每顿都有足够的量。
喝的水还是浇花的水,她暂时没有什么问题,对孕妇有没有影响,她不知道。
还有,分娩的时候怎么办?
又没有稳婆,又没有大夫,难道她自己接生不成?
虽然她看过书上有不少人给自己接生的例子,且她已经有过一胎经验,但是,这里连把剪刀都没有。
连能剪断脐带的东西都没有。
还有,生六六的时候,她九死一生,如果这一胎也难产怎么办?
总之,困难很多,不是很多,是任何一切都是困难。
所以,只能流掉这个孩子,哪怕自己受点苦。
虽然,她真的很想要,她想六六,很想很想,如果能再有一个孩子,她自是求之不得,但是,她要对孩子负责任。
如果将他带到这个世间,却让他生不如死,那还不如不带他来。
所以,她开始跳,在密室里单脚跳、双脚跳,还每日靠在墙边搞倒立半天。
书上说,这些运动容易导致滑胎。
她还希望着楼上的男人可以吃薏米、甲鱼、山楂之类可以让人滑胎的食物。
然而,没用。
腹中的孩子就像当初的六六一样,顽强得很。
无论她怎么跳,怎么倒立,丝毫也未能影响到。
而且,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捞到排骨炖薏米的那一刻,她自己也失了送入口中的勇气。
她不忍。
孩子如此顽强地在她的腹中成长着,如此不容易地跟她相依相存,让她狠心扼杀,她真的下不了手。………题外话………万更毕,明天继续,为了早点结局,素子也是拼了~~对了,红袖客户端APP貌似签到可以送红袖币,孩纸们没有下载的,可以下载一个试试哈。谢谢【84685jj】、【lmh970】、【13835643175】亲的月票~~扑倒,群么么~~
☆、第三百一十七章 护城河里飘起了白骨【第一更】
既然决定要留下这个孩子,就得努力。
这是池轻对自己一再说的一句话。
她开始用那块拆下来的青砖朝上抛砸密室的顶部,她希望能惊动到上面的人。
她希望郁墨夜能见她一面,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就算不放她出去,至少改善一下她的生活条件,给她一些必需品欢。
可是,无论她怎么砸,上面似乎依旧丝毫听不到。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就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在密室里转啊转,绞尽脑汁地想啊想。
这密室里能通向外面的,除了那个她不知道的出口之外,还有两个地方。
一个就是排食道,另一个就是排大小便的。
排大小便的是通往哪里她不知道,但是,排食道是通往宫外的护城河,她是知道的。
******
凤翔宫
孔方双手端着一个托盘进来,托盘里一碗杏仁露。
“娘娘,杏仁露准备好了,洛条夏也放进去了,娘娘是现在送去龙吟宫吗?”
自帝王三岁起,这个女人以杏仁露为名,给其下洛条夏的毒,到现在,每三年的立春,都下一次。
今日正好立春,又一个三年满。
太后站在窗边,望着院中的两株桃树,不知在想什么,闻见孔方的声音,回头。
“先放桌上吧。”
转过身,她缓缓走到一旁的贵妃椅上坐下,面容惨淡,低低叹。
“哀家一直在想,庄文默倒台那次,皇上到底是没有碰过那副下了坏亚的字画呢,还是其实碰了,只是根本没事?”
孔方想了想,“当时,好像是说没碰。”
“不管碰没碰,对我们都极为不利,你想,如果没碰,为什么没碰呢?说明他知道自己身上中了洛条夏,不能碰。他怎么可能知道?如果知道,会不会也知道是哀家给他下的?只是,当时没有证据,所以,就等着今日?”
太后蹙眉,又紧接着继续:“还有,如果他碰了,却没事,那也同样可怕。明明每三年哀家都给他下了此毒,洛条夏跟坏亚一起是剧毒,他却没事,只能说明,他身上的洛条夏已经解了,既然解了,那也定然是他发现自己身上有,才想办法解的。那他发现身上有了,会不会也发现是哀家给他下的?”
孔方听得有些晕,没有接话。
太后瞥了他一眼,“哀家的意思是,他知道自己身上中了洛条夏,会不会就等着今日哀家送上。门?”
孔方大骇:“不会吧?皇上并不知自己非娘娘骨肉,应该不会怀疑自己的生身母亲会对自己下毒吧?”
太后微微眯了眸子:“哀家也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身上有洛条夏,总归肯定会多心和防备的,我们必须谨慎才是。”
孔方甚是认同地点点头。
“可是,今日便是三年之期,以后就不给皇上下了吗?”
太后面色凝重,有些头痛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这就是哀家苦恼的地方,若下,又恐暴露,若不下,哀家就连最后一点控制他的东西都没了。”
“那这碗杏仁露。。。。。。”
“换掉吧,换碗没有洛条夏的,给皇上送过去。”
******
龙吟宫
樊篱在跟帝王汇报着岳国之行所经历的种种。
帝王蹙眉:“连岳三王爷都查不出我们这边是谁人请七王爷过来的,看来此人不简单啊。”
樊篱点头,同样拢了眉心。
如此深藏不露,且就在他们身边,的确很可怕。
而且,他还听说,关在冷宫的池轻失踪了。诡异的是,刑部跟禁卫一直在查,却完全查不出此人去了哪里?就像是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任何人看到,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想必也应该是身边人所为吧?
“会不会是太后请的七王爷?你上次不是说,太后也一直在派人查吗?
tang”
帝王摇头,“应该不是,如果是太后,以她的身份,知道了池轻是女儿身,根本不需要如此复杂,还要让岳七王爷过来,给对方好处,直接揭穿她是女儿身就可以,而此人,显然是既要揭穿池轻的女儿身,还要丝毫不暴露自己。”
“也是,”樊篱低低一叹,眉心却是皱得更加紧了些:“那会是谁呢?肯定是我们的身边人。”
帝王微微眯了眸子,漆黑的凤目中,眸光一寸一寸转寒。
王德入了内殿:“皇上,太后娘娘让孔公公送了杏仁露过来。”
帝王跟樊篱对视了一眼,吩咐王德:“让他进来。”
片刻,孔方就在王德的带领下,端着一个托盘进了内殿,托盘里一碗杏仁露。
孔方跪地行礼。
“皇上,太后娘娘说,今儿个又立春了,每年立春,娘娘都会亲手给皇上做一碗杏仁露,今年也不例外,一早娘娘就在小厨房里忙,杏仁露一做好,便让奴才给皇上送来了,还热乎着呢。”
帝王扬袖,示意王德端过去,微微笑道:“让母妃费心费力了,朕最喜欢吃母后做的杏仁露了,替朕谢过母后。”
王德将杏仁露端上前,放在帝王面前的桌上,并从边上的一个瓷盅里取出一片什么叶子,在杏仁露上蘸了蘸。
帝王蹙眉:“做什么?”
王德躬身:“回皇上,奴才在试毒。”
“放肆!”帝王蓦地沉声,一掌拍在桌上,“连母后送的吃食也敢试,难道母后会给朕下毒不成?”
王德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请皇上息怒,奴才并非有意冒犯太后娘娘,奴才只是做奴才该做的,给皇上所有的吃食试毒,本就是奴才的本分,请皇上恕罪。”
帝王沉默了片刻,面色稍霁,扬袖示意他起来,并转眸看向孔方。
“等朕一下,朕马上喝完,你顺便将碗端回去。”
看着帝王三口两口喝完,将空碗端下,出了龙吟宫,孔方的背心早已冷汗一层,两腿还在打颤。
幸亏,这是一碗普通的杏仁露啊。
如果真有洛条夏,后果简直不敢想。
看来,太后猜得没错,帝王就是怀疑了。
试毒不是应该用银针吗?王德却用一片什么树叶,说明,试的就不是普通的毒,而洛条夏正是银针试不出来的。
另外,那片树叶还是放在手边的一个瓷盅里,说明早就备在那里的。
总之,好险啊!孔方抬袖揩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内殿里面。
王德退下之后,樊篱便忍不住打趣起了帝王,“你喝得那么爽快,就不怕里面有洛条夏?”
毕竟王德试毒的那片树叶,只是一枚普通的树叶而已,根本试不出什么东西。
帝王勾了勾唇,“王德在试毒的时候,我观察孔方,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此碗杏仁露无毒。看来,我猜得没错,那只老狐狸,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既然你已经知道今天的杏仁露没问题,还让我去搞什么破树叶,让王公公演这出戏做什么?”
“再给太后一些压力,让她明白,我不仅知道洛条夏的事,甚至在怀疑洛条夏是她下的,让她急一急,最重要的,让她消停一段时间,不敢乱来,我这段时间太累了,不想陪她玩……”
******
然而,越是累,越是烦心的事多。
比如,朝堂之上,朝臣们开始提选秀充实后宫之事。
而且,一呼百应,百官空前的团结,力谏要举行选秀,说什么后宫凋零,皇嗣奇缺,选秀势在必行。
又比如,民间忽然谣言四起,说当今皇帝不是妖魔化身,便是在暗练邪功,因为在食人。
关于第一条选秀的事,帝王通常情况下,就听着,经常下面说得口干舌燥,他在上面面若秋水地听着。
可是,群臣锲而不舍啊。
每日每日早朝提,不仅早朝提,还奏折一本一本地上,一个一个全都为他的后宫操碎了心。
日子久了,实在被满朝文武逼得没办法了,他就只得应允了,选就选吧,反正是做样子的事。
而第二条,他听到的时候,正在喝茶,当即一口茶水喷出来。
说他食人?
所谓无风不起浪,据说,是因为在护城河里飘起了白骨。
官府已经介入调查,暂无结果。
而,关于帝王食人之说,是民间老百姓谣传的,因为他们觉得,护城河一向有专门的部门在管理,且管理甚严,不会轻易出现白骨这样的东西。
而,唯一能朝护城河里排放的,是帝王龙膳的排食道。
******
密室里,池轻一天一天等,一天一天失望。
是的,白骨是她扔的。
她知道,这是对死者的极不尊重,但是,她没有办法,她真的没有办法。
密室里没有任何其他可以通过排食道排去护城河的东西。
原本她打算撕身上衣服,让布块通过排食道排去护城河里,但是,她有好几方面的顾虑。
她现在身上所穿,是大牢里的囚服,没有任何特色,所有的囚犯都穿的是这种。
如果什么都不写,就这样流入护城河,就一块破布而已,并不能引起大家的注意。
而,如果写,没有笔墨,且就算有,也得是防水的那种墨,更没有。
她考虑过用自己的血写,但是,血遇水,同样会化掉。
就算没化掉,她写什么呢?写她没死,在密室被困?还是写自己怀了孩子?都不行。
她只是想要让男人下来见她一面,并不想给男人带来任何麻烦。
一旦让人知道龙吟宫下面有密室,且她这个被处以腰斩之刑的人竟然藏匿于此,后果不堪设想吧?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她得做两手准备,做长远打算。
如果她出不去,孩子生在密室里,孩子穿什么?
她身上只有一套里衣,一套中衣,一套外衣,到时,得包裹孩子,得给孩子穿,如果现在撕了,就没了。
所以,思来想去,只能是扔白骨。
白骨扔出去,才能引起大家的关注,才有可能传到帝王的耳中,毕竟护城河不同于一般的河,应该会禀报到帝王这里吧?
虽然可能也会给他带来一点麻烦,但是,以他的能力绝对能够化解。
而且,若是一丁点麻烦也没有,他也不会下来见她。
必须是给他有些影响,却又不至于造成危机的那种,最好。
白骨便是。
所以,跟那堆白骨磕了几个头,又将自己的处境和不得已跟那堆白骨虔诚地做了一个说明,她就开始扔了。
因为要保证能排出去,所以,只能是比较小比较轻一些的骨头。
可是,也不知道是没传到男人的耳中,还是男人根本就没有当回事,她依旧没有等到任何回应。
******
龙吟宫
帝王坐在龙案前,眉目低垂,看着铺展在面前的一张皇宫地图。
地图上,皇宫的地面建筑和底下建筑都画得很详细。
在龙吟宫的下面,就只有两条沟道,一条是通地龙的,一条便是排食道。
修长的手指点指在地图上,顺着那条排食道,一直指向宫外护城河。
眸光微微一敛,他起身,边卷着地图,边吩咐王德:“帮朕更衣,朕要出宫去看看。”
王德疑惑,取了一件普通的月白色软袍过来,“皇上要出宫看什么?”
“看白骨。”
他也想知道这东西从何而来?
主仆二人微服出了宫,沿着护城河的河堤而上。
帝王手拿着地图,一直走到一处停下来。
“这里便是龙吟宫排食道排到护城河的出口处。”
收起地图交给身后的王德,帝王跳了下去,冬末春初,河水不深,两侧露出松软泥沙的河床。
帝王站在河床上,倾身看向排食道的出口。
边凝目细看,边问站在河堤上的王德:“你相信白骨是从这排食道里出来的吗?”
“奴才当然不信。”王德回得笃定。
每日的残羹剩汁都是他负责倒的,倒了些什么,他可是清楚得很。若说排食道里出白骨,那就是出了鬼了。
帝王“嗯”了一声,“听说,这两日都是巳时差不多在下游看到白骨,现在还是辰时,朕就在这里守一个时辰看。”
“皇上上来吧,奴才下去守着。”
“没事。”
好久未出宫了,他正好吹吹河风。
衣发翻飞间,他又想起了第一次去江南调查河道坍塌一事时的情景,似是也是这样的天气,也是站在河道的河床之上。
他那时还是黄三,他故意说帝王的坏话,她反驳。
她说,你以为皇上好当吗?看起来高高在上,要荣耀有荣耀,要威严有威严,可谁知道他所要承受的压力和必须承受的担当。
她还说,皇上只有一个,他也只有一双眼睛,一对耳朵,又没有三头六臂,怎么可能事事都兼顾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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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男人的战争,还是男人来吧【更新毕】
密室的这头,池轻靠坐在排食道小洞的边上,面色颓然。
小的轻的骨头都扔出去了,只剩下比较大的了。
骨头风干了,其实很脆,敲断也是可以变成小的,但是,她却不想这样做岑。
原本,将其从排食道扔出,已是对死者极为不敬,如果再敲碎人家的骨头,太狠,不能为欢。
而且,扔的也有些天数了,不是一天两天,男人依旧没有来。
所以再多一次也只是无谓的奢望。
她很沮丧,真的很沮丧,想哭。
事实上,她已经哭了。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流进嘴里,咸咸的,她吸吸鼻子,红着眼睛抬头望着青压压的室顶。
从未想过有一天,两人如此近,只是一个楼上楼下的距离,却又如此远,想见一面都是奢侈,想见一面比登天都难。
好累,如此艰难地活着,真的好累,她想放弃了,放弃自己,也放弃腹中的孩子。
一起自生自灭吧。
护城河的河床边,男人长身玉立,迎风远望,思绪随着河风飘得很远。
河堤上的王德抬头望了望日头,躬身上前一步提醒:“皇上,巳时已过了,眼瞅着快午时了。”
男人缓缓收回目光,侧首再度看了看那个排食口。
依旧什么都没有。
明明是意料之中的事,排食道怎么可能会出现白骨呢?简直无稽之谈。
但是,不知为何,心里竟隐隐生出一丝失望来,很奇怪的感觉,他也说不上来,姑且认为是失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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