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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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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眉,那眼,那容貌……
大家再次震惊,郁临归更是如同石化。
可不就是那个应该已死了三年的女人。
虽然以前看惯了她的男装,虽然现在比以前瘦得不止一点点,虽然皮肤比以前还要白,虽然……
但是,还是认得出来,就是当年的四王爷郁墨夜没错。
竟然还活着,这,这竟然是真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众人惊错又疑惑,纷纷转眸看向帝王。
太后的视线却还一直落在女子的身上,眸底阴笑尽凝。
女子行至殿前,拂了裙裾,对着上方龙章凤姿的男人行跪拜之礼:“民女池轻见过皇上!”
池轻?
群臣一个个再次愕然。
竟然也叫池轻!
是跟冷宫里忽然凭空消失的那个池才人一模一样的姓名?还是两人有着什么关系?
不管哪一种,至少说明一点,她不是四王爷郁墨夜,说明,她并非生来是公主,从小女扮男装,而是冒名顶替了四王爷身份的非皇室中人。
当年帝王处死此人处得急,只知道罪名是欺君罔上,真正的真相却是并未透明。
世人也是众说纷纭,各种猜测的都有。
今日看来,此女冒名顶替了四王爷,那,是不是表示四王爷是被她杀害?
“皇上还有什么话要说?”太后再度出声。
“平身。”帝王朝女子扬袖。
女子缓缓站起来。
对于他的漠视,太后也不以为意,忽然转过身,面对着殿下的文武百官,朗声开口。
“还记得当年右相庄文默犯事之时,皇上为了证明自己跟如今的皇后顾词初的清白,将六六跟四王爷郁墨夜,也就是这个女人,进行过滴血认亲,当时,血融,说六六是四王爷亲子,那个时候,大家是不是心里怀疑滴血认亲被做了手脚?因为六六明明眉目跟皇上一模一样,生父却是四王爷。现在,相信大家都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吧?”
场下一片压抑的唏嘘,众人错愕。
太后的意思是,六六是这个女人的孩子?是这个女人跟帝王的孩子?
那皇后顾词初呢?
了然大家心中所想,太后接着道:“顾词初只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幌子,否则,你们想,为何三年前,六六被接进宫来抚养,却没同时让顾词初入宫?皇上对六六的感情,想必大家也清楚,如此真心疼爱,又怎会让其跟母亲分离?只能说明一点,顾词初并非六六母亲。”
众人都愕然听着这一切。
的确,当时,他们也有过如此疑问,只不过,都以为帝王是为了避嫌。
可若是避嫌,最近怎么又突然册封了顾词初为皇后,甚至还为了她,废黜了六宫?
太后嘴角噙笑,视线从百官们的脸上一一走过。
“哀家知道你们想问什么,前脚册封顾词初为皇后,后脚就给香凝宫下了禁令,你们想想不就有了答案。”
众人恍悟。
所以,册封顾词初为皇后,也是为了掩人耳目,是吗?
大家都难以置信看向帝王。
如果是这样,这个少年天子心机也未免……
虽然他们知道,这个男人一向心思玲珑、城府极深,但是,万万没想到,竟到了如斯地步!
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欺君是事实,而且,还可能是杀害自己亲兄弟的凶手,他做为一国之君,却选择了包庇。
不仅包庇,还如此处心积虑去欺瞒所有人。
“母后到底想要说什么?”一直沉默不语的帝王终于出了声。
太后回头瞥了帝王一言,再次面朝大众,正义凛然道:“哀家想说,你们狼狈为奸、欺世盗名!”
字字句句,一字一顿,凿凿落地,众人惊讶又意外。
惊讶太后用的那两个词,“狼狈为奸”和“欺世盗名”,特别是后面一个,什么意思?
意外也是她用了这两个词,用在了当今皇帝的身上,最重要的,此皇帝还是她的儿子。
正等着她详尽说明,一旁的女子忽然开了口。
“太后娘娘为何要误导大家?”
群臣一震。
为她的话,也为她的声音。
误导?难道另有真相?
还有,她的声音,低低的、暗哑的、
略显中性的嗓音……可不正是当年的四王爷郁墨夜的声音。
太后显然也没想到她突然出声,且说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转头看她。
女子便也徐徐转过身,同太后一样,面朝着众人。
“不错,我的确不是四王爷,也的确是六六的母亲,皇上也的确因为一些误会判过我极刑,但是,皇上并未欺瞒大家,因为暗地救下我的人并非皇上。”
场下一片轻声哗然。
救下此女的不是帝王?另有其人?
是谁?
所有人的视线都凝落在女子的身上,等着她继续。
“救下我的人,便是ta!”
女子扬手一指。
众人发现,她直直指向的竟然是——太后。
太后不意她会如此,顿时变了脸,怒道:“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娘娘心里清楚。”池轻将手臂放下,再次看向场下百官群臣,开始发挥自己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领。
“当日,太后娘娘在行刑的砧板上做了手脚,砧板很厚,中间掏空藏一人非常轻松,而且腰斩之时,为了防止鲜血四溅,四周会竖起挡板,她就利用这个挡住大家视线的时候,将我换了下来。”
原本还在疑惑当初众目睽睽之下,此女如何生还的众人,总算搞明白了过来。
想想,腰斩的砧板也的确好做手脚。
只是,为何太后会救她?
平白让人栽赃,太后自是恼怒非常,恶狠狠叱问池轻:“哀家做什么要救你?简直一派胡言!”
池轻却丝毫不以为惧,不徐不疾回道:“因为娘娘就等着今日啊。”
“什么意思?”太后皱眉冷声。
对,场下众人也想知道那句话什么意思。
帝王一直端坐龙椅之上,没有做声,面色冷峻地看着这一切。
池轻开始道明缘由。
“当年,太后娘娘就是发现了我是六六的生母,所以,将我救了下来,目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用我来要挟皇上。她将我关在龙吟宫底下的密室里,整整三年不见天日,若不是那日机关无意中被打开,我还不知道要被关到什么时候。”
全场震惊,包括太后本人。
龙吟宫底下的密室?龙吟宫底下有密室?
池轻的声音还在响:“如果大家不信,可以去龙吟宫看看,密室就在内殿的下面,入口在龙榻底下。皇上之所以下禁令,任何人不得踏进香凝宫,其实就是在防着太后娘娘,因为时机还不成熟,所以,皇上也没有跟大家讲。”
“太后见我出来,自然就急了,所以干脆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将所有的一切都推到皇上头上。大家想,如果是皇上救的我,会囚禁我吗?”
“当然,你们也可能会怀疑我的话,但是,你们看看我现在的样子,难道不足以证明,三年不见天日,三年非人折磨,三年生不如死吗?”
众人纷纷再次细细打量池轻。
的确,瘦骨嶙峋,只剩皮包骨头,一双眼睛大得惊人,脸色也是不见一丁点红润,苍白如纸,一看便知常年未见阳光之人。
太后气得面色铁青,戴着长长指套的手指气急败坏地指着她。
“你…。。你这是嫁祸给哀家!”
嫁祸么?
池轻几不可察地挑挑眉尖。
她就是要嫁祸!
“朝堂之上、诸位当前,我所言,句句属实!”
场下群臣传来低低的议论声,当然,绝大部分自是对太后不利的声音。
太后气得胸口起伏。
只不过,终究是后宫腥风血雨一路摸爬滚打,走至今日之人,又岂会轻易就乱了阵脚?
何况这件事只是一个引子,她是做了万全准备才走出这一步的。
就算这盆脏水泼在她的头上,她也无所谓。
敛了心神,她恢复镇定,冷笑轻嗤:“一
个欺君罔上、冒名顶替之人竟然还在这里大言不惭,说什么朝堂之上、诸位当前,自己所言,句句属实,你们二人自己就不实,哪里来的实话?”
不少人闻言都为之一怔。
二人?
哪二人?
不应该是此女一人吗?
不对,方才说此女跟帝王狼狈为奸、欺世盗名,所以,此二人指的是此女跟帝王两人?
帝王也不实?什么意思?
太后侧过身,抬眼看向高座上丰神如玉、又冷漠俊雅的男人,红唇轻启:“说吧,我儿郁临渊如今是死是活,人在何处?”
啊!
殿下众人无一不再次震惊。
什么情况?
帝王垂目看着她,黑眸深邃如潭,唇角却弯起一抹略显兴味的弧度,“你儿?”
“是!”太后眉眼转厉,“别以为你滴水不漏、天衣无缝,哀家就不知道你是个冒名顶替的赝品,说吧,皇上在哪里,你把他怎样了?是不是已经不在人间了?”
群臣错愕。
虽错愕,却对这一幕也并不陌生,前段时间五王爷郁临旋也是在这个金銮殿上,做出了如同太后此刻一样的举措。
说,当今帝王是假。
帝王唇角的弧度越发扩大:“母后真会开玩笑,那日几位爱卿不是已经验明过了吗?”
边说,边优雅地袍袖一扬,大概掠过殿下几位老臣。………题外话………第一更,今天还有一更,只是会比较晚,孩纸们也可以明天看哈,么么哒~~谢谢【13906051679】亲的璀钻~~谢谢【Athena…lan】、【13906051679】亲的花花~~谢谢【13906051679】、【阿西吧吧和四十大盗】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第三百三十八章 一个最简单直接的办法
众人纷纷点头,是啊,在上书房里,好几人都可以作证。
太后却不以为意。
“哀家不知道当日你是用了什么手段骗过了众人,或许是用香,又或者用药,控制了众人的思想也不一定,否则,为何当日不直接在老四提出来的时候,就当场在此金銮殿上证明,还非得跑去上书房?岑”
不会吧?众人怔愣,特别是几个老臣,都互相看了看。
用香用药,他们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吧欢?
但是,太后的疑问也的确存在。
当时,郁临旋提出此事,帝王是显得很急切,也不让郁临旋过多说话,就说自己有点事情要处理,急急散了朝,让众人专门去上书房。
帝王低低笑,几分玩味,几分嘲弄。
“母后这是在猜测,还是在臆想,又或者是有证据所以如此讲?”
“哀家虽没有证据证明那日你在大家面前耍了什么手段,但是,却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不是真正的帝王!”
众人一听,全都集中了心神。
帝王同样一副来了兴致的模样,就好像太后说的对象不是他,而是别人。
他甚至还朝太后伸出手,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意思是,请讲!
“一个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太后顿了顿。
全场雅雀无声,皆一瞬不瞬看着太后。
太后一字一句道:“你跟哀家滴血认亲!”
滴血认亲?
众人怔愣之后恍悟,对啊,当日怎么就没想到这个?
帝王乃太后所生,一滴血认亲,是母子,还是非母子,不是就一见分晓了?
就在众人想着帝王答应不答应的时候,却听得他忽然笑了起来,就像是听到了一个特别好笑的笑话一般。
百官疑惑地看着他。
好一会儿,帝王笑声止,依旧还蕴着几许笑意的声音低缓响起:“儿臣还以为母后会说拿坏亚来试呢,没想到是滴血认亲。”
众人一怔。
坏亚?
没明白。
太后却是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如常,就像压根没听到坏亚这个词一样,再度问向帝王:“敢吗?滴血认亲。”
“有何不敢?”帝王睇着太后,一双黑眸似笑非笑,“儿臣只是担心母后不好收场。”
“哀家有何不好收场的?难道我们滴血不溶,还能说哀家是假的不成?”
俊美如俦的男人煞有其事地点头,“还别说,真有可能。”
太后气结。
正欲反击一句,帝王低醇的嗓音紧接着又响了起来:“可能不是假的太后,但有可能是假的母后。”
大家都怔了怔,这句话有点绕,需要反应一下才明白过来。
假的母后?
难道是说帝王不是太后亲生?
不会吧?
这母子二人怎么越扯越离谱?
好乱。
到底谁是谁非?到底什么情况?
太后脸色白了白,冷哼:“又来这招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知道与哀家滴血认亲,肯定不溶,就故意扯到哀家头上,说哀家是假。哀家是不是皇上的母后,可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否认的,当年的太医、还有宫人都可以作证,而且,先帝睿智清明,哀家若弄一个假儿子,会骗过先帝的眼睛?绝对不可能!更别说得先帝传位了。”
场下不少人点头,特别是一些老臣。
这一点倒是真的,先帝并不糊涂,做这种事的可能性应该没有。
被太后如此说,帝王也不急,高大的身形随随朝龙椅的椅背上一靠,“是吗?虎毒尚且不食子呢,既然是生身母亲,为何还要给自己的儿子下洛条夏的毒?”
众人皆震,不过很快又明白了过来,难怪方才帝王说,以为太后要用坏亚来试呢,因为洛条夏加坏亚,是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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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庄文默那事的时候,就听说过帝王身上有洛条夏,只是没人知道是如何有的,听说当时也未查出来。
竟然是太后下的。
这一点让大家很震惊。
太后却当即矢口否认:“你不要血口喷人!你凭什么这样说,有证据吗?”
太后理直气壮。
她想过了,没有证据,不可能有证据的。
此人身上没有洛条夏,就算真正的郁临渊,也已经超过了三年药效,今年的,她还没下呢。
正暗自得意之际,忽闻男人的声音传来:“不就是证据吗?自然是有!”
太后一震,又听到男人朗声吩咐王德:“将人带上来!”
人?
她眼帘颤了颤,什么人?证人?
脑中快速将知道这件事的人过了一遍。
只有三人,一个锦瑟、一个韩嬷嬷,一个孔方。
前面两人已死,已再无开口机会,只剩下一个孔方。
她回头看了看门口,方才孔方随她一起来的,此刻依旧还站在门里侧的位置那里待命。
高悬的一颗心放下,看来,这个男人是诈她的,想让她自乱阵脚、不打自招。
好,她且等着看,看王德能带出什么人来?
群臣亦等着,王德领命快步出了金銮殿。
没多久的功夫就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人。
当随着走近,那人的眉目清晰入眼,太后身子一晃,差点摔跤,朝边上险迈一步,她才稳住自己的身子。
韩嬷嬷。
赫然是韩嬷嬷!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太后错愕,难以置信地看着韩嬷嬷随着王德一步一步走到殿前。
韩嬷嬷略略低着脑袋,轻抿着唇,近前之时,稍稍抬了眼梢看了她一眼,她刚想用眼神问对方怎么回事,对方已经将视线撇开。
不对,明明韩嬷嬷已经死了,难道是这个阴险狡诈的男人搞的一个假的,继续诈她?
快步过去,一把握了韩嬷嬷的手,撸起她的袖管,一个形状不规则的疤痕入眼,太后脚下一软。
是韩嬷嬷!
韩嬷嬷的小手臂上曾经被灯座砸伤,落了痕,且已多年,伤痕很旧,是临时伪造不出来的。
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韩嬷嬷跪地恭敬地给高座上的男人行礼,她依旧有些反应不过来。
难道是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杀死韩嬷嬷?
脑中浮现出她跟孔方赶到香凝宫门前时,韩嬷嬷尸体横陈的情景。
是了,男人并没有真的杀死韩嬷嬷。
所以,才让王德赶快带人将尸体搬走,而不让她跟孔方处理,就是怕她发现。
可是,以韩嬷嬷的忠心,就算男人一时之仁没有杀她,她也定然不会轻易背叛她的。
所以,镇定,镇定,她暗暗提醒着自己,一定要冷静。
前方,帝王已扬袖让韩嬷嬷起身。
“韩嬷嬷,说说太后给朕下洛条夏的事!”
所有人都看向韩嬷嬷。
毕竟是宫里的老人了,百官大多都认识她,知道她是太后的随侍嬷嬷。
太后亦是看着她,目光深深灼灼。
韩嬷嬷颔首:“是!”
“自皇上小时候起,太后娘娘就给皇上下洛条夏了,每三年一次,放在杏仁露里面。”
众人惊错。
太后更是脸色一白,犹不相信地看着韩嬷嬷,皱眉相问道:“韩嬷嬷,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告诉哀家,是不是他们逼你的?他们是不是威胁你了?”
韩嬷嬷苍白着脸摇头,眸色沉痛地摇头。
“没
人威胁奴婢,若真要说逼,那也是娘娘逼的奴婢,奴婢一辈子伺候娘娘,忠心耿耿,上刀山下火海,从未有过二心,就连那日为了娘娘擅闯香凝宫被皇上逮个正着,皇上要杀奴婢,奴婢依旧想着要完成娘娘的任务。若不是皇上仁慈,只是点晕了奴婢,并未真要奴婢性命,奴婢真是无颜在黄泉路上与母亲相见。”
太后心口一撞。
韩嬷嬷的声音还在继续:“娘娘不是承诺奴婢,奴婢死后,会善待奴婢的母亲吗?为何奴婢刚走,就要置她于死地?奴婢一心为娘娘,甚至不惜舍弃自己的性命,最终就落得这样的下场吗?”
太后脸上更加失了血色,她是如何知道的?如何知道的?
慌乱爬上眸眼,她愕然转眸,看向站在门侧的孔方。
这件事她是交给孔方去办的,只有他一人知道。
所以,就连孔方,也背叛了她吗?
她最信任的两人都背叛了她,是吗?
孔方苍白着脸摇头。
他其实没有。
同为死忠的下人,他只是不忍在韩嬷嬷尸骨未寒,又去杀她的母亲,所以,放了水。
他给了些银两给老人,让老人想办法赶快离开京城,否则命不保。
他真的只是做了这些而已。
帝王没杀韩嬷嬷,韩嬷嬷没死,他也是刚刚才知道,他也很震惊。
想必韩嬷嬷见过自己的母亲吧,所以才能猜到这一切。
见太后望着自己,他本想解释,后一想,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在处理韩嬷嬷这件事上,他的确看到了很多东西,他甚至看到了自己将来的下场。
略略低了眉眼,他不再看太后的视线。
殿中一片窸窸窣窣、交头接耳、低低议论的声音。
虽然众人骤听韩嬷嬷的那些话,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但是,大概的意思还是听明白了。
就是此人为了太后才去擅闯的香凝宫,因为香凝宫被帝王下过禁令,所以,擅闯之前,是做了赴死的准备的,太后答应此人,待她死后,会好好对她的母亲,结果,却是让人去杀了她的母亲。
是这样吧?
好狠!
其实,太后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在场的众人都是知道的。
只是,大家没想到的是,她竟然狠到,自帝王小时候起,就给他下洛条夏,甚至,连为自己赴死的忠仆的母亲都不放过。
看着太后的反应,又看看群臣的反应,池轻唇角弯了弯,回头看向高座上的帝王。
那日,这个男人说,留韩嬷嬷一命,或许能派上用场。
果然。
似是感觉到她在看他,帝王也转眸朝她看过来。
眸光缱绻,四目相对了片刻之后,帝王才将视线转开,再度看向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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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这辈子,第一次,听孩儿的好不好?
“韩嬷嬷,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帝王再次发话。
韩嬷嬷轻咬着唇静默,似是在犹豫,又像是不知该从何说起在思忖。
太后眸色冷厉,定定地攫着她偿。
少顷之后,韩嬷嬷抬起头,缓缓开口。
“当年,大概是为了控制太后娘娘的势力,先帝给娘娘下了绝子药,但,答应娘娘,封娘娘为皇后。”
啊!
绝子药?!
全场震惊,都难以置信地看向太后。
太后面如死灰,凤袍袍袖下的手紧紧攥握成拳,若不是这么多人当面,若不是韩嬷嬷边上有两禁卫,她真的想冲上去撕了韩嬷嬷的嘴。
韩嬷嬷的声音还在继续。
“后来,先帝让娘娘假装怀孕,说会给她一个儿子,让她抚养长大,以后会立这位皇子为太子,将来传位于他,娘娘便可做太后。娘娘答应了,以布团棉花垫于腹部,一直装到分娩,太医也是先帝安排的人,分娩之后,说娘娘体虚失血,需闭门修养三月,然后,先帝抱了一个三月大的孩子给娘娘,便是如今的皇上。”
韩嬷嬷的话未说完,满朝文武皆石化。
如果说,太后被先帝下绝子药已是让他们震惊不已,那现在这条,简直,简直……。简直让他们直接傻掉。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如果都是真的,这也……
太劲爆了吧?
难怪方才帝王说,可能不是假的太后,但,有可能是假的母后。
原来他们不是母子。
只是,帝王的生身母亲是谁呢?
既然是先帝亲自抱去给太后的,肯定是先帝的亲生骨肉,是先帝跟何人的呢?
众人惊错又疑惑。
孔方同样错愕不已。
他以为当年的这件事,只有他跟太后两人知道,因为当年留在内殿伺候太后的,是他,没想到韩嬷嬷也知道。
低低叹,他已经完全说不出心里的感觉了,一片复杂滋味,无以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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