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1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郁墨夜说,不接近才更容易区分,而且,这是他当年想了很久起的名字,寓意特别好,还说什么,最初的,便是最好的。

好吧,反正他总是有理之人,她便随了他。

王府的众人见到姐妹两个更是激动不已。

“好小哦,长得真好看。”

“好可爱。”

池轻看到大家兴奋的样子,觉得如果不是顾忌三个小家伙是皇子公主,他们肯定都要捏小脸蛋了。

“我能回以前的厢房看看吗?”池轻问管家。

这里有她太多的回忆,比起皇宫,她其实更喜欢王府。

“可以可以,完全可以,”管家被她问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您是王府的主人,这样问,是要折煞我们这些下人了。”

管家还跟她解释:“当初,王妃进宫,我们都以为大家要解散了,毕竟王府也没了主人,后来,皇上让王公公过来传了口谕,所有人都留下照旧,月钱每月会让王公公送来发放。”

原来是郁墨夜的意思。

是因为他自己是四王爷吗?

不对,应该说,是因为他跟她都是四王爷。

想到这里她禁不住弯起了唇角。

“娘娘的厢房下人们每天都会打扫,按照皇上旨意,里面的一物一件都未换过,都是娘娘在的时候的样子。”

tangp》

管家本还想告诉她,这三年里,皇上来过多次。

后来想想,皇上也不是光明正大的来,而是几次夜里被下人们发现,出现在这个女人的厢房里而已。

所以,他还是决定不多言的好。

刚开始,他们还吓坏了呢,那个下人去禀报顾词初,顾词初说,是皇上,让大家不要去打扰。

所以,后来,只要看到,大家都会立即消失。

只是,他们很疑惑,不知道怎么回事。

现在想来,当初,皇上是因为思念这个女人吧。

听说这个女人被关了三年。

看她那么瘦,应该是吃了不少苦吧。

想到这里,管家又不禁多问了一句:“娘娘午膳在府里用吗?”

池轻怔了怔,没想到管家会问她这个,回头,笑道:“好啊,很久没吃府里的菜了,还真有些想念呢。”

见她竟然爽快应允,管家特别开心:“那在下就去通知厨房。”

“嗯,好。”

六六看到院子里有个秋千,扯了池轻的衣角:“娘亲,我带妹妹去荡秋千。”

池轻有些犹豫,怕三只还小,无大人在不安全,便哄劝道:“好,等会儿娘亲带你们去荡,先陪娘亲去厢房看看,好不好?”

两个婢女听到,连忙过来牵了六六和姐妹两个的手:“娘娘放心去吧,奴婢带小皇子和小公主去玩就好。”

池轻感激地点点头,便独自一人去了厢房。

果然一切如初。

就连茶壶跟杯盏摆放的样子都是按照她平素习惯摆的模样。

而且,茶壶里竟还有热茶。

想必下人们每日过来换。

环视了一圈后,她径直走向壁橱。

打开,她蹲下身抽出最下一层的抽屉。

里面的物件入眼,她眸光敛了敛,怎么不见了?

她放在这个抽屉里面的发簪、药瓶、和衣服,怎么都不见了?

其余的东西都在,唯独那三样不见了。

发簪是去江南的时候,郁墨夜送给她的那枚双蝶金钗。

药瓶也是郁墨夜给她的,装避子药的,避子药被她拿去怡红院卖了,药瓶她特意留了下来。

衣服是在江南成衣坊比赛的时候,他用剪刀剪了破洞,并用黑墨画了花枝的那件。

怎么就不见了呢?

她记得非常清楚,她可是特意都收在这个抽屉里面。

难道是她记错了?

她又开始在壁橱的上面翻。

“在找什么?”

男人的低醇的嗓音突然响在身后,着实吓了她一跳。

她回头,便看到郁墨夜长身玉立在门口。

拍了拍胸口,她松了一口气,疑惑道:“你怎么来了?”

“我跟樊篱在京城查一件事情,路过看到你停在王府门口的马车,便进来了,你在找什么?”男人举步走了进来。

“我……”池轻咬咬唇。

“是找我送给你的发簪和衣服吗?”男人又问。

池轻一怔,本想说,你怎么知道,旋即就恍悟了过来,伸手指着他:“难道你拿去了?”

是了,就是他,若是王府的其他人拿的,怎么可能就独独拿那三件?

男人唇角一勾,笑得绝艳,走过来自身后将她抱住。

“的确是我拿去了,但是,我又送给你了。”

“什么?”

池轻听不懂。

“你不知道,衣服倒还好,比较容易烧,那发簪跟瓷瓶根本烧不掉,没办法,我就将两个绑在孔明灯上放给你了。”

池轻反应了一会儿才终于明白过来。

这个男

人以为她死了,然后,将这些东西都烧给她了,所以……

“所以,这些都没了?”池轻觉得自己要哭了。

男人低低笑,将她的身子扳过来,面朝着自己,黑如琉璃的眸子凝落在她的脸上,“我以后再送你好的。”

池轻还是很伤心,没有说话。

男人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好了,你不知道我烧这些东西时的心情……说到这里,你知道吗?我当日还在东门的邢台上找了些黑灰回来,以为是你的骨灰,用帕子那是包了又包,裹了又裹,外面还用一个特别精致的小木匣装好,摆在龙吟宫里夜夜祭奠呢。”

池轻想象着他包了又包、裹了又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与此同时,心尖也跟着一阵阵发疼。

虽然他现在当玩笑一样说出来,可她完全能想象得到,当日,他的痛他的殇。

“樊篱呢?你不是说一起办事的吗?”

“在院子里陪三个小家伙荡秋千呢。”

“你们有时间吗?如果忙完了,中午也一起在王府用午膳吧,我已经答应管家中午在这里吃了。”

“就算再忙,午膳总是要吃的不是吗?再说,夫人金口一开,我怎敢没时间。”

男人一边说,一边嬉皮笑脸地凑过来。

池轻笑着避躲:“别瞎说,所谓金口玉言,只有皇上你才是金口,你这话要是传出去,我会被当做祸水的。”

“你本来就是祸水。”

男人将她拉入怀中,大手扣住她的腰。

池轻挣扎:“门都没关,而且又不是在宫里,让人看到不好。”

“谢夫人提醒。”

男人一手扣住她的腰身不放,另一手骤然一扬,厢房的门就“嘭”的一声被带上。

池轻慌了,“你……”

“你难道忘了,我们在这间房里缠绵得最多吗?这里满满都是回忆,在宫里反而屈指可数。”

男人低醇的嗓音已经抹上了一层暗哑,幽兰般馥郁的气息撩打在她的脸上,他搂着她,几分霸道,几分征求:“池轻,我想要。”

池轻有些汗,虽然的确他们曾在这间厢房里做过很多很多亲密的事情,但是毕竟时隔三年,突然回来就做,总归有些。。。。。。

可她哪里经得起男人的厮磨,没两下就失了抵御。

所幸床榻上的被褥床单经常换、经常洗、经常晒,就如同她在的时候一样。

两人很快便滚到了床上。

衣衫尽褪,男人一点一点吻过她身上已经很淡很淡的伤痕。

“看来,天明寨的去疤灵还真灵。”

男人边吻边低喃。

池轻早已颤做一团,绷紧着神经道:“可是,那个治嗓音的药,似乎效果不怎么样,这么久了,我的声音依旧没变回来……”

当然,她不会告诉他,她其实还没有服。

她想在他登基大典那日再服,给他一个惊喜。

“没事,你的声音怎样我都喜欢。”男人抬起头,将她的唇捕获。

池轻在他的呼吸里沉沦,她半眯了眸子,积极地回应。

很快,场面就变得如火如荼起来。

这些时日,她的身子养好了不少,但是,他还是不敢太狠。

然而,这也是仅仅在他理智还在的时候。

当看到身下的她,眸光迷离、喘息连连、柳腰款摆,魅惑得要人命的时候,他便只想要得更多,再多一些,还多一些……。

一场欢爱来得突然,又来得凶猛。

暴风骤雨一般。

被推上云端的感觉也极致得厉害,两人还在潮汐里徜徉,门口骤然传来细细的敲门声,和奶声奶气的叫唤:“娘亲。”

床榻上的两人瞬间清醒。

池轻大惊失色,男人已坐起身,一手扯了自己衣袍,一手拉了被褥盖在她的身上。

》

动作行云流水,也快得惊人。

下床站在地上时,衣袍已套在了身上,大手边系着腰间的锦带,边作势要去开门,池轻吓得连忙将他喊住:“别!”

三个孩子进来看到她大白天的睡在床上,问她,她怎么回答?

而且,既然樊篱陪他们玩,肯定樊篱也在一起,她才不要让那厮看到。

那厮若是看到,指不定背后要怎样笑话她呢。

“等我穿好。”

全然顾不上身子几乎散架,她慌乱地扯过衣袍,跳下床,快速往身上套。

忽然又想起什么,连忙将手上的衣袍丢掉,冲到衣橱前,拉开橱门,在里面快速找了找,找到一件女式衣袍,扯出来,三下两下套在身上。

男人疑惑地看着她。

将腰带系好,她说:“开吧。”

目光触及到床榻上凌乱一片,她又骇然急道:“等一下!”

跑回床边,将被褥随随叠了一下,皱巴巴的床单拉了两拉。

门外小手似乎已经在推门,还唤着:“娘亲。”

池轻转过身大喘了一口气:“开吧。”

门开,三个小家伙跑了进来。

六六跑在前面,见到郁墨夜,就张开小手臂扑了上来:“爹爹。”

姐妹两个小不点走在后面。

再后面……果然樊篱在。

眉眼弯弯地走进来,正准备开口说什么,池轻已抢先说在了前面,只不过,她是对郁墨夜说的。

“还真是瘦了不少呢,这以前的衣服现在穿在身上,就像是个道姑一样,早知道就应该听你的,你说根本不用试,我还非要试。”

池轻传递的信息就是,门之所以紧闭,之所以半天没开,是因为她在试衣服,试以前的衣服。

郁墨夜自是听懂了,眉尖略略挑了挑。

看得出,他其实是想笑的,忍住了。

樊篱也是精得很的人,自然也是明白了。

站在郁墨夜边上,闲闲环抱了自己的胳膊,朝池轻上下一打量,一本正经道:“其实,现在还好了,恢复了很多,已经比以前瘦不了多少了,我想,若是不脱那些里衣、中衣,就直接试的话,应该不至于这么空荡,毕竟平素你也不可能就只穿一件外袍。”

樊篱边说,边指了指床边她脱下还未来得及穿的那些里衣和外衣。

池轻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朝脸上一涌,真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下去。

这是变相地拆穿她啊啊啊。

郁墨夜何其聪明一人,自是也听明白了,当即冷了脸,佯怒,板了腔调:“樊篱,怎么说话呢?”

樊篱立即笑脸摊手:“草民错了,草民什么都没说,草民只是来提醒二位一下,午膳做好了,二位也该饿了吧,可以用午膳了。”

池轻晕死。

什么叫二位也该饿了吧?

这话……。真是句句有所指啊。

偏生郁墨夜还煞有其事地点头:“嗯,的确有些饿了。”

樊篱嘴角的笑意便越发浓郁了,躬身抱拳:“那,是草民先行告退,二位随后就来,还是草民先带着皇子公主告退,二位随后就来?”

郁墨夜接得也快:“你带着皇子公主来的,自是要带着他们先告退,外面凉,夫人身子薄,肯定要先穿好里衣和中衣才能出门。”

边说,边倾身将六六放下来。

“皇上所言极是!”

樊篱唤了六六,牵着姐妹二人,便出了门。

留下池轻站在那里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待郁墨夜关了门,她随手抓了床榻上的枕头,直直朝他砸过去。

“罪魁祸首是你,丢人的却是我,你竟然还跟着樊篱一唱一和,气死我了。”

男人伸手接住软枕,低低笑。

“樊篱是成年人,又不是三个小东西,这种事情,就是

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谁让你此地无银的?”

“我……”

池轻气结,倒是她的错了。

背转身去,愤愤地脱掉身上的衣袍,又愤愤地拿起兜衣套在身上。

就在她背着手,准备系兜衣的带子时,带子已被走到身后的男人捻在指上。

“我帮你。”

池轻也没拒绝,但是,依旧气鼓鼓的。

男人笑,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将兜衣窄窄的带子打了一个活结,将手拿开的那一刻,忽的倾身,凑到她的耳边。

低醇磁性的嗓音流泻。

“我们是夫妻,又不是偷香,就要光明正大地做,哪怕全大齐都知道,也不需要欲盖弥彰!”

甜蜜番外:愿我如星君如月【002】

池轻汗。

他这种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在做的不要脸的劲儿,是哪里来的?

“我们几时是夫妻了?你从未娶过我,我也从未嫁过你,无论我们两个的哪种身份,都没有夫妻关系好不好?怎么就可以光明正大了?逼”

男人笑:“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绂”

“我不在意!”

她若在意,两人还会有今天?以前两人那样尴尬、不能为的身份,她都没在意,现在又如何会在意?

“是你不讲道理。”她回头冷了他一眼,拾起里衣穿在身上。

“怎么不讲道理?你是三个小东西的娘,我是三个小东西的爹,这就是硬道理!”

池轻无语。

将外袍套在身上,池轻转身:“我们快出去吧,不然,他们又要七想八想了。”

“能让樊篱想想,我们也算是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事了,指不定想想,他就要还俗娶亲了。”

男人边说,边自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递给她。

“不要脸,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池轻嗤他,伸手将药丸接过。

她知道,这是避子药,他已经给过她三粒了,这是出来后两人的第四次。

其实,她想说,她的身子已经好很多了,而且听说避子药对身体多少有些伤害的。

但,三个孩子还小,也的确不能再要。

而且,他主动给她,说明他肯定也不想要。

将药丸送入口中,男人已走到桌案边提壶倒了一杯水,自己试了试水温,递给她。

她接过,喝了一口,咽下药丸。

“走吧。”

******

他们两人来到饭厅的时候,饭菜都已经上桌摆好了,四方桌子满满一席。

樊篱在边上给三个小家伙不知道讲着什么,三人都仰着小脑袋望着樊篱,听得专注。

见他们两人进来,候在饭厅的家丁和下人连忙行礼,樊篱也停了话,欲跟大家一起。

郁墨夜扬手止了大家:“今日随意,无须多礼。”

一行人落座。

樊篱带着六六,郁墨夜带着姐姐,池轻带着妹妹,坐三方,一方空着。

“开始吧。”

郁墨夜发话,樊篱跟池轻拿起竹筷,三个小家伙都用勺子,姐妹两个还有些不习惯,不过,已经可以拿了。

郁墨夜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管家:“有酒吗?”

管家还未做出反应,樊篱已出了声:“我身子还未好全,不喝酒。”

“谁说给你了?”郁墨夜瞥了他一眼,唇角一勾,“朕自己喝。”

樊篱跟池轻都愣了。

倒不是因为他自称朕,家丁和下人那么多,自然是应该这样称的。他们愣的是,他要喝酒?

“有,有!”管家说完就快步退了出去。

看到帝王跟樊篱来,他已经命人去买了上好的杏花酿,但是,刚刚上菜的时候,樊篱看到,让他们赶快撤了,说帝王不喝酒。

“你身上的毒解了?”樊篱很意外。

何止樊篱,池轻亦是。

“九弟去天明寨回来了吗?”

“嗯,回来了,”郁墨夜点头,“解药朕已经服了。”

樊篱连忙伸手过来,想要探他的脉,被郁墨夜挥手打了回去,“青莲已经给朕探过了,说是解了。”

“但是,安全第一吧,酒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池轻还是有些担心。

郁墨夜却不以为然:“你们无法理解一个二十几年只能看着别人喝酒、而自己碰都不能碰的男人的心情。”

樊篱跟池轻无语。

郁墨夜笑:“再说了,不是有你们两个在吗?若真喝出点事儿来,你们一个会医,一个是药,都会救朕,朕完全无后顾之忧。”

《

tangp》

好吧,樊篱跟池轻再次无言以对。

管家很快便端了酒来,并一起拿了三个酒盏。

“我不喝。”樊篱将酒盏捡到无人坐的那方。

他身上外伤内伤都未尽好,要管住自己的嘴。

“我陪你喝一点吧。”池轻示意管家给自己也倒上。

喝酒本是寻常之事,但是,对这个男人来说,却是意义非凡。

方才他的那句,你们无法理解一个二十几年只能看着别人喝酒,而自己碰都不能碰的男人的心情,并没夸张,她知道。

其实,她理解。

所以,他人生的第一次,她想陪着他。

然而,男人却不让她如愿。

“不行!”他径直拿走了她的杯盏,让樊篱也放到他对面无人的那方去。

池轻蹙眉:“为什么?”

因为你的身体也不好,暂时也不宜喝。

“因为,朕今日想将失去的讨回来,比如,朕一人喝,你们两个干看着。”

池轻无语。这是有多心里不平衡啊?而且,让他不能喝酒的是莲妃,做什么要在她跟樊篱的身上讨?

但是,看他就像是个任性的大男孩一样,她也不跟他计较。毕竟苦了二十多年。

“好好好,我们干看着尊敬的皇上饮酒,皇上生得如此龙章凤姿、玉树临风,想必喝起酒来也定然赏心悦目,是我们有眼福了,皇上尽管喝,我们只管赏便是。”

池轻笑着说完,执起竹筷,夹了一些菜放到他的碗里,“但是,必须得先吃点菜,不能空腹饮酒!”

“夫人所言极是。”男人眉眼弯弯,笑得魅惑众生。

樊篱实在看不下去了,又是摇头,又是“啧啧”。

“二位打情骂俏不顾及我一个法师的感受也就罢了,至少在三个孩子面前应该收敛点吧?”

池轻两颊一热,郁墨夜却一脸无辜。

“做什么要收敛呢?我们这是在言传身教,告诉他们,长大了男要婚,女要嫁,这样才有人关心有人爱,否则,就只能像你一样,形只影单,看到别人恩爱说酸话的份儿。”

樊篱嘴里的一口菜,还没咀嚼,就直直咽了下去。

他不满地嚷嚷:“这还能让我吃得好好吃下去吗?”

池轻笑着摇头。

这个男人的毒舌能力,真是噎死人不偿命。

“快吃,快吃,再不吃,菜都凉了。”池轻招呼两人。

樊篱夹了一个鸡腿给身侧的六六:“六六,我们吃,不管他们。”

“谢谢樊叔叔,我最爱吃鸡腿了。”六六甚是开心。

姐妹两个小不点听哥哥说最爱吃鸡腿,小眼睛就朝他碗里瞅。

经过六六教她们看图识物,她们已经知道鸡是什么东西了。它的腿,想必很好吃吧?不然,为什么哥哥最爱吃呢?

姐姐最先没忍住,小手扯了边上郁墨夜的袍袖,怯怯地小声道:“爹爹,鸡腿……我要。”

郁墨夜自是当即就满足她,执起筷子在盘子里挑了挑,夹起另一只鸡腿放到她碗里。

小家伙笨拙地拿着勺子戳。

郁墨夜将勺子接过去,“让爹爹看看你的手。”

小家伙不明白爹爹夹了鸡腿给她,为何又抢走她的勺子?但是,心里其实很怕这个爹爹的,乖乖地摊开自己的小手。

与此同时,樊篱也开了口:“已经带他们洗过手了。”

郁墨夜点头,抬手轻轻揉了揉小家伙柔软的发顶,“那就直接用手拿着吃就好了。”

小家伙很开心,伸出小手就准备去抓鸡腿,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池轻。

娘亲跟她们说过,以后再也不能用手抓东西吃了。

池轻自是看懂了她的小眼神,心中一阵柔软,也很感动,她朝小家伙点点头:“是娘亲教错了,有些东西是必须用手的,有些东西绝对不能用手,慢慢以后你们就都知道了,吃吧。”《

/p》

“嗯。”小家伙欣喜点头,抓起鸡腿就啃。

郁墨夜垂目看着她,目光柔得捏得水来:“遗传真是很强大,跟某人在天明寨的柴房里啃鸡腿简直一副德性。”

池轻汗。

“请注意,尊敬的皇上大人,现在你在言传身教呢,大齐文字如此丰富,为何你就不能用好一点的词?说一模一样都比德性强啊。”

郁墨夜挑挑眉:“可是也不能让他们只知道这世上只有美,而没有丑,对吧?那样会误导他们的。”

池轻气结。好吧,算你狠!一个侧首,看到身侧的妹妹一副要哭起来的模样,她一震:“怎么了?”

小家伙这才低着小脑袋瓮声瓮气开口:“我也要。”

哎呀,池轻恍悟。哥哥有鸡腿,姐姐有鸡腿,她没说,就将她给忘了。

其实,也不是忘了,是一只鸡只有两条腿,她没讲,便以为她不要。

这可如何是好?

池轻本想让六六拿出来让给妹妹的,毕竟他是哥哥,可想想,其实也就大一岁多点,而且,六六跟她关系刚刚有些好转,她开这个口,他定然又会有小想法。

可是,妹妹这边真是一幅可委屈可委屈的小模样。

边上管家见状,连忙躬身上前:“要不,在下让人赶快出去买些熟鸡腿回来?”

池轻还未出声拒绝,郁墨夜已先开了腔。

“不用那么麻烦,”郁墨夜看了一眼摆在边上茶几上的果盘,又转眸看了看三个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