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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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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的重点是最后一句。
这也是她方才没有说出来的那个想法。
她想,他武功那么高,她身边正缺这样的高手,如果能让他做她的侍卫,保护她的安全,那么完全没有性命之忧了。
只是,看他的气质,非富即贵,所以,她也不敢轻易开口。
就想着先打听打听他的底细,是什么人做什么的再说,可这个男人油盐不进、滴水不漏,她只得作罢。
如今,哈哈,既然目的地相同,能结伴也不错,至少一路的安全不用担心了。
于是,也没等男人回应,她又转眸问向胡子随从:“敢问这位大哥,不知这船票从何处购得?”
随从张嘴正欲回答,见自己的主人又深瞥了他一眼,他一怔,发出来的声音就瞬间变成了一个字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边“啊”边比划着手势,指指外面,又指指某一个方向,手舞足蹈了一气。
郁墨夜错愕地看着他。
直到对方啊完比划完,她却还是一脸茫然,一句话也没听懂,一个手势也没看懂。
唯一搞明白的是,这个随从竟然是个哑巴!
白衣男人唇角难以抑制地抽了抽,他举步走向房中的桌案,提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背对着他们。
这边,郁墨夜看了看男人的背影,又有些惆怅地看向那个随从。
能说话的人,惜字如金,不能说话的人,“啊”得如此辛苦。
低低一叹,她闷声道:“虽然大哥的意思我一句没懂,但是,大哥非常努力想要告诉我的诚意,真的让我很感动……”
她的话还未说完,只听“噗”的一声,立于桌边喝水的男人竟然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她和随从都循声朝男人看过去。
因为男人是背对着他们,也看不到男人脸上的表情,只看到男人将手中的杯盏置在桌案上,抱怨道:“怎么这么凉?”
原来是因为茶水凉了喷出来。
闻言,随从连忙过去,将茶壶提起,然后对着男人指了指外面,意思自己去换一壶回来。
随从提壶经过郁墨夜身边时,郁墨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怎么好像能看到有袅袅热气从壶嘴里萦出来。
这样也叫凉?
也太挑剔、太难伺候了吧?
看着他的背影,郁墨夜心里禁不住哼哼。
定然是平时养尊处优惯了的主儿。
哑巴随从出了门,房中便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见男人掏出锦帕,优雅地拭了拭嘴角,然后,转身看向她。
“还有事?”
“我觉得大侠应该需要我。”郁墨夜给自己壮了壮胆,如是道。
“需要你?”男人似乎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
“嗯,”郁墨夜点头,决定放大招了,“大侠知道自己的性情很孤僻吗?或者说,大侠知不知道自己很不近人情、很难沟通?”
男人眼波微动,看着她,眸色转深,“所以呢?”
“所以大侠需要一个真正沟通的人啊,刚才那位大哥是个哑巴,没法沟通吧,而一般人也会因为大侠孤僻的性格不愿深交多言,可大侠是我的恩人啊,做为报答,我也应该主动地、积极地带着大侠从那些不好里面走出来。”
男人笑了。
第一次笑了。
轻轻笑。
虽然带着促狭,带着兴味,带着嘲讽、带着不以为然。
“那还真谢谢你了,不过,如果你能不再妨碍我歇息,我想我会更加谢你!”
郁墨夜小脸一滞。
黄鳝大侠,你还能更直白一点吗?
没风度的男人。
“那大侠早点歇息,我就不打扰了。”郁墨夜拱手告辞。
没事,船票的事等会儿让青莲或者列叔下楼去问问客栈掌柜的就可以了,他们本地人肯定知道哪里能买得到票。
管你同意不同意呢,反正船又不是你家的,各自凭票上船。………题外话………不好意思,素子回来晚了,孩纸们久等鸟~~明天继续加更~~谢谢【月光小猫】【z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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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敢问,你哪里来的自信?【第一更】
天刚蒙蒙亮,郁墨夜就带着青莲和列叔来到了陆陵镇码头。
码头上,还没有一个人,一艘等待出发的巨大客舫栓在码头上的几个大木桩上。
“爷,旱路近,我们也有马车,为何要走水路?水路要辗转了不少。”
青莲跟列叔不解唐。
郁墨夜也不好跟他们细细解释,只道:“水路安全。”
“可是我们没有买到船票不是,没有票怎么上船?”
听到列叔如此说,郁墨夜皱眉挠了挠头。
是啊,这就是她郁闷的地方,也是她起那么早赶过来的原因。
昨夜,她从那只“黄鳝”那里出来,就让列叔找客栈掌柜询问买船票的地方。
可是,等列叔赶到卖票点,却被告知今日的船票都已经售罄。
列叔各种说好话,让对方想想办法。
对方才告诉他,因为买票都要记下客人的信息,从登记薄上看,最后的五张船票都让一位叫黄三的客人买去了,让列叔可以去找找看这位黄公子,看能不能让出一张票来。
列叔回来跟她一说,她就咬牙切齿了。
明明他们只有两个人,却将剩下的所有票都买走了。
这摆明了就是听到她说跟他们同路,要与他们结伴而行后,故意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不想跟她同路。
至于吗?
若不是出于安全考虑,她才不要跟这种男人同行呢。
后来,她又去敲了黄三的门,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故意的,门一直没有开。
想来是后者,因为虽然她敲门的动静没有那帮恶棍那般,但是肯定听得见。
就连去敲隔壁的那个哑巴随从的门,都是受到了同样的礼待。
定然是那只“黄鳝”事先跟他交代过。
没有办法,她就只能起早,直接来码头堵。
一来,可以堵他,尽最大努力弄到票,上船也方便。
二来,看看有没有人其他人转票,看能不能正好捡个漏。
冬日的清晨很冷,特别是码头上,近水、又四处空旷,更是冷到了极致。
郁墨夜披着厚披风,还是冷得不行,一边跺着脚,一边哈着手,一双眸子还不忘四下张望。
天色慢慢亮起来,乘船的客人也陆陆续续来了。
青莲跟列叔一个一个上前询问,却没有一个转票的,多出几倍银子也没人转。
想想也是,既然来了定然是要乘的,若是有事耽搁行程,定然提前就退票或者转票了,若是临时有事,那也不会来码头了。
终于,远远地看到了那白衣飘飘的身影,主仆二人一前一后、气定神闲。
郁墨夜攥了攥手心,给自己打了打气,然后就眉眼一弯,小脸堆起璀璨笑意小跑着迎了上去。
“黄大侠,早啊!”
男人瞥了瞥她,没有做声,倒是他身后的哑巴随从朝她颔了颔首以示招呼。
男人的反应早就在郁墨夜的意料之中,所以,她也不以为意,依旧保持着灿烂美好的笑容,紧步跟在他的身侧。
“听说,黄大侠买了五张船票,可大侠只有二人不是,能否将另外三张转卖给我?”
男人依旧没有做声,亦没有理她,脚步翩跹。
郁墨夜广袖下的小手攥了又攥,牙齿痒得不行,真想问问他,是不是也哑了。
“大侠不说话,莫不是那三张本就专门替我买的?”
她故意反问。
果然,男人闻言就停住了脚步,然后,侧首斜睨向她。
“萍水相逢,你我不识,敢问,你哪里来的自信?”
郁墨夜面色微窘,心里却是略略得意。
我没有自信你给我买票,我是有自信说这话你会出声放屁啊。
“大侠此话差矣,怎么能说不识呢?人家都说不打不相识,大侠昨日还为了我打过别人不是?再
tang说了,我都知道大侠叫黄三,大侠也知我叫夜墨玉,怎么能说不识呢?”
身后哑巴随从忽然笑了一声,男人跟郁墨夜都循声望过去,就看到对方清清喉咙,一本正经看向别处。
男人的脸就微微冷了。
继续拾步往前走。
郁墨夜继续跟着,她还真有些佩服自己锲而不舍和厚脸皮的精神。
“既然不是给我买的,大侠又只有两个人,那其余三张岂不是浪费了?大侠只要肯转卖给我,出几倍的银子随便大侠开口,我都愿意。”
“随便我开口?”男人脚步不停,轻笑出声:“看来,你家是开钱庄的。”
“比开钱庄还有钱。”
“哦?”男人眉尖轻挑,“那是铸钱币、印银票的?”
郁墨夜有些晕。
大侠,看你非富即贵的,有点常识好不好?
“那是铸币司,哪有私人铸币?那可是犯了王法。”
“那天下还有比钱庄更有钱的?”
当然有啊,皇家啊皇家,天下的钱都是姓郁。
没想到这个问题竟然让这个惜字如金的男人连说了几句,郁墨夜顿时就来了精神。
“只要大侠将三张票转卖给我,我就告诉大侠我的身份,绝不相瞒。”
男人唇角弧光更甚,斜瞥了她一眼,“看样子,似是身份很厉害。”
“大侠还别说,还真是有那么点厉害,说出来怕吓到大侠,所以才一直隐瞒至现在。”
男人终于笑出了声。
郁墨夜眸光一亮:“大侠同意吗?”
此时,他们已行至船附近。
已经在检票,人们在排队上船。
男人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眼梢轻抬,眯眼看向前方不远处。
郁墨夜也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一个年轻女子正在跟检票的男人在纠缠着什么。
听了一会儿,原来女子也是没有票的,求男人让她上船,说她可以不要位席,什么都不要,还可以帮他们打杂,帮他们做饭洗衣。
检票的不同意,让她坐明日的船,她说不行,她是一早逃出来的,今日必须离开,若是被发现了,她不死也得少半条命。
女子边求边紧张地看向来路,一副生怕被人追上来的样子。
眉目如画的清丽小脸入眼,郁墨夜眸光一敛。
这不是昨日在客栈,她出手相救的那个女子吗?
看来,昨日肯定后来又被她大哥抓到了,吃了不少苦头,现在是想逃开她大哥的魔爪。
正兀自想着,眼角余光所及之处,看到身侧的男人忽然伸手探进自己的广袖,然后掏出一张支票,示意哑巴随从送去给那女子。
郁墨夜一震,愕然看着他,见哑巴随从往那边走,心中一急,想要阻止,“喂,喂……”
随从自是不会理会她,径直去将票给了那个女子。
女子朝随从躬身致谢。
郁墨夜就真的有些恼了,愤然转眸,瞪向男人。
“大侠不是说萍水相逢你我不识,所以不将票转给我,可是,大侠跟那个女子,连萍水都没萍水过,就这样将票送给了人家,大侠这不是前后矛盾、自己打脸吗?”
也顾不上要装笑示好了,她第一次厉声质问这个男人。
是真的,太欺负人了。
她也不是死皮赖脸之人,昨夜到今日,她也是说服自己,保命要紧、脸可以不要,才这么厚脸皮的。
她容易吗?
可是这个男人,重色轻友也就罢了,还当着她的面将票给别人,这不是分明气她吗?
男人却丝毫不以为然,挑眉道:“票是我买的,怎么处理它是我的权利,我想给谁就给谁,难道还需要你的同意?”
郁墨夜气苦更甚,却愣是找不到反驳的话语,就站在他面前瞪着她,抿着唇、攥着手,胸口起伏。
瞪到最后感觉到自己眼角都有些潮热了,她又连忙将头扭向一边,不说话。
这次,男人倒也没走,就站在那里。
两厢沉默了一会儿,郁墨夜忽然举步,径直朝上船的方向走去。
与返回来的哑巴随从擦肩而过,她也目不斜视。
随从怔了怔,抬眸看向自己的主人。
男人面沉如水,看着郁墨夜的背影。
就连等在不远处的青莲和列叔也不知道郁墨夜这是何意?
上船?
不是没有票吗?而且还只是她一人。
直到她喊住那个作势就要上甲板的女子,几人似乎才明白过来她要做什么。
女子当即就认出了她,眉眼一喜:“原来是恩人,恩人这是去哪里?也乘这趟船吗?”
“是啊,”郁墨夜点头,眉头一皱,满面愁容,“去江南有点急事,原本想乘这趟船的,可是昨日正准备去买票,不想被你大哥寻上了门,差点小命不保,所幸被人所救,才得以逃脱。后来再去买船票,被告知船票已经售罄,哎,所以今日前来,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人正好转票的,刚刚看到你,就过来打声招呼。”
女子甚是不好意思,“都是我连累了恩人,昨夜我也听大哥说了,心中暗自庆幸,多亏恩人没事,不然,若恩人有个三长两短,这辈子我都不会安心。”
“没事,”郁墨夜不以为然地摆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每个人都会这样做,姑娘不必挂怀。”
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姑娘快上船吧,我再去看看有没有别人转票,江南的事情实在有些紧急,一日都耽误不得。”
说完,作势就要转身,却是被女子忽然出声喊住。
“公子请留步!”
在女子看不到的方向,她禁不住唇角微微一勾。
徐徐转过身去,她又恢复了一脸凝重:“姑娘还有事?”
女子轻轻咬了咬唇,有些犹豫地从袖中掏出一张船票,缓缓递向她:“公子将这张票拿去吧,我今日寻个地方躲躲没事,明日再离开。”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郁墨夜却没有立即伸手接,眼角余光却是偷瞟向不远处白衣飘飘的身影。
竟然未动。
郁墨夜微微拢眉,这厢,女子以为她是担心她,所以不要,遂笑着宽慰她道:“没事,就躲一日而已,大哥不会找到我的,我明日就走,公子有急事,先去处理,公子的大恩大德,我也无以为报,若公子这点要求都不让我如愿,那我……”
“好,多谢姑娘了。”
郁墨夜伸手,正欲将船票接过,就听到某人的声音响在自己身后:“我的票转过你。”………题外话………第一更,第二更可能又比较晚,孩纸们晚上来看,么么哒~~谢谢【香味抹茶】亲的荷包、钻石、神笔、月票,艾玛好多,谢谢亲爱滴~~
☆、第八十五章 我以为……隔音效果好【第二更】
果然要英雄救美了是吗?
看来,再清冷、再清傲的男人,终究是男人。
她也不是真的要骗了这个女子的票,只不过是赌,赌这个男人的怜香惜玉唐。
将伸出去的手收回,她徐徐转身泗。
男人已经拿出了那两张票,递向她。
她也不急着接,眼梢一掠,看向侧边不远处,然后朝青莲招手:“姑姑拿银子来!”
公买公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银货两讫,她不能失了格调。
青莲抱着包袱紧步过来,看了男人一眼,微低了头。
然后,自包袱里取出钱袋给郁墨夜。
郁墨夜拿出一锭足银,接过船票的同时将银子放在男人的手上。
她知道船票的价格,一锭足银可以买十张。
剩下八张的银子就当是报答昨夜的救命之恩吧。
男人也没拒绝,修长的五指一收,攥了银子,转身交给哑巴随从。
“多谢!”郁墨夜道了两字之后,就拾步朝列叔那边走。
他们三个人,现在只有两张票,女子的票自然是不能占为己有的,所以,只能让列叔暂时在陆陵镇再呆一日,明日再乘船赴江南。
等交代好列叔,跟青莲二人上甲板,男人跟女子都已经早已上了船。
虽然是一艘载客的船舫,但是,却是分几个等级的。
最低档的是众票。
这种最便宜,但只有一个座位,在船舱最中央最大的一个厅里面,座位密密麻麻、一个挨着一个。
中档的是友票。
所谓友票就是三五个亲友朋友一起的,位置是船的两侧窗边,座位是两排面对而坐,中间一张小矮几的那种。
男人买的是最上档的票,叫雅票。
此票价格最贵,也是最好的,因每一张票都会有一个单独隔开的小雅间而得名。
小雅间里有软榻、有矮桌、有椅凳,还提供茶水吃食。
郁墨夜手中的票是壹拾叁和壹拾肆,方才她也看到了女子的票,是壹拾伍。
这间船舫雅票总共只有十五张,所以,男人跟随从肯定就是壹拾壹跟壹拾贰。
郁墨夜略一计较,便让青莲住进了壹拾肆,自己住进了壹拾叁。
这样的话,她就算隔壁不是男人,也至少是哑巴随从。
若有个什么不测,也好方便求救,拍拍中间的隔板就行。
很快,船就行了起来。
因为船舫比较大,且行得不是特别快,也没多少风,所以,还算平稳。
郁墨夜关了雅阁的门,就伏趴在隔板上附耳倾听隔壁的动静,想确定确定到底是男人还是随从。
可是,也不知道是这隔板的隔音效果太好,还是隔壁的人的确没有发生一丝声响,她的脖子都倾酸了,也未听到任何动静。
甚觉无趣,她就将自己丢在了软榻上。
好累。
其实是真的累,昨夜被那个恶棍男人一顿追赶和惊吓,后来又忙于买船票的事,再后来又想着如何上船半宿没睡,最后早上天还未亮就爬起来。
衣袍也未脱,就扯了被褥盖在身上,也懒得动。
望着船舱头顶的横梁,她没来由地想起了那个她叫皇兄的男人。
按照脚程,应该还没有到岳国吧?最快的话,应该今日下午到。
那么,现在此时此刻,他跟她一样,人在途中?
“啊啊啊啊……”她大叫起来,拉起被子蒙住脸,想他做什么,那个坏男人。
捂了一会儿,又觉得闷得有点窒息,她又将被子扯开。
想让自己睡觉,却又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索性起了身。
发现矮桌上竟然还有文房四宝。
提起茶壶倒了一点水砚台里面,她
tang研了些墨,便铺了白纸,执起毛笔练起了字。
写自己的名字。
一笔一划,一遍又一遍地写。
写完一张,又铺一张,再写。
其实,她还是挺喜欢自己这名字的,写起来好看,叫起来也好听。
只是,有个问题……
为什么所有的王爷都叫郁临什么什么的,而她不是呢?
比如帝王叫郁临渊,五王爷叫郁临旋,九王爷叫郁临归,其他王爷也都是带个临字的,而独独她叫郁墨夜?
如果说因为她是庶出,可这些王爷里也不止她一人庶出啊,别人也都带了临字。
就算他打小就去岳国做了质子,可终究是皇家子嗣不是,也不带这样特殊对待、欺负人的吧?
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名字只是一个符号而已。
何况,她觉得她的名字比所有王爷的都好听,包括郁临渊。
“郁、临、渊,”她一字一句念出声,然后撇嘴,“真难听,还临渊呢,临渊羡鱼?都一国之君了,还羡什么鱼?一看就是不知足!还有,临,不是面临的意思吗?渊,深渊,一个帝王的名字叫面临深渊,多不吉利!还是郁墨夜好,又雅致又有深度!”
将那个男人的名字鄙视了一番,郁墨夜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放下笔,准备不写了,才赫然发现,白纸上竟然被她写上了郁临渊的名字。
她又忍不住对着那三个字龇牙嗤了一声:“连写出来都那么难看!”
想起帝王名讳可不是随便能乱写的,若是传了出去,或者被人寻了间隙,那她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连忙又执起毛笔,一笔涂在那三字上,嘴里还不忘低骂一句:“可恶的男人!”
见一笔并不能完全遮住三字,再一笔落下:“讨厌的男人!”
又一笔落下:“出尔反尔的男人!”
再落下:“言而无信的男人!”
“自以为是的男人!”
“糜。乱。变。态的男人!”
“连自己弟弟都不放过的男人!”
“仗着自己是君王,逼人太甚、欺人太甚的男人!”
“暴君、昏君……”
就在她正嘴里骂得起劲、手上画得起劲的时候,骤然传来“咚咚”叩门的声音。
她一怔,噤了声。
“谁?”
以为是送水的,她边问,边起身,伸手就拉开了门。
男人白衣胜雪的身影入眼,郁墨夜一震。
“你再吵,信不信我将票收回,让你去众票那里坐?”
男人身形高大,雅间的门又矮又窄,他这么一长身玉立,几乎堵住了整个门。
郁墨夜站在门里,只到他下巴那儿,只得仰脸看着他。
见他眉眼沉冷、脸色黑郁,一副忍了她很久的模样,她吓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也第一次发现,除了她那个可怕的皇兄,这世上原来还有她惧怕的人。
半响,才找到自己要说的话:“我……我以为……隔音效果好,边上听不到呢。”
如果隔音不好,能听到的话……
她脸色一变,大骇。
那她说的那些话,岂不是都被他听去了?
“你听到了什么?”她发现自己的唇瓣和声音都在抖。
那些话若传出去,可是忤逆,是大逆不道,是要杀头的。
男人垂目睨着她吓得不轻的样子,眼皮子一抬,掠了一眼矮桌上被涂鸦得鬼画符一般的白纸黑字,反问:“你说了什么?”
郁墨夜怔了怔,此话有歧义。
可以理解为他没听到,所以问她说了什么。
也可以理解为她说了什么,他就听到了什么。
大惊。
见男人转身就要离开,她一急,连忙伸手拉住男人的臂膀:“大侠,等等!”
许是男人骤不及防,又许是她太急用力太猛,男人竟是被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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