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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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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她堂堂一个王爷,竟然被一个毫不相识的骗子给骗了。

想想,刚才,若不是来不及,若不是救不上,她就差点冲上去,推开了这个男人,自己受了银针。

好险啊。

如果是这样,她真是冤死了,含冤而死!

所以,不多踢几脚泄愤,她气难平。

一直到她踢得太快太猛,一个踉跄,差点摔跤,她才稳了身子停下来。

气喘吁吁,一颗大起大落的心也慢慢回到心窝。

好像,似乎……骗她的人不是这个死人一个哦。

某人也骗了她呢。

而且,还骗得她好苦。

说不出来心中的感觉,她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滋味早已不明。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黄三就是他,他就在她身边。

其实,她早就应该想到的。

几次她都觉得他似曾相识,莫名熟悉。

一样的身材高大,一样的气质高洁,甚至连武功都一样的高深莫测。

还有他的名字。

黄三,黄三,皇上,皇上,而且,他也是排行老三。

还记得在船上,纪明珠的大哥纪明南带着官兵过来抓他的时候,他说,你们就不怕耽误了我的事情你们担待不起吗?

他用的担待二字,对一批官兵用的这两字。

后来,她亮出自己是王爷的身份时,全场行跪拜之礼,唯独他跟她站着。

当时她没多想,现在想想,君又岂会给臣行跪礼?

还有,他知道江南河道修建花了大量的财力,他还知道,财力都进了一些贪官污吏的手里,他甚至知道宫里的丝绸都是江南织造供的。

最明显的,就是今日在成衣坊喝合卺酒,他将自己的酒全部以吻哺给了她。

这种种的种种,她竟然没有想到他是他。

只是,他不是去了岳国吗?

记得第一次碰到他,是陆陵镇,那是她离开京师的第一日。

所以说明,他根本就没有去岳国。

岳国只是幌子。

既然没去岳国,既然他是他,就算为了避人耳目,必须易容什么的,也没必要骗她吧?

不仅骗,刚开始还对她各种不待见。

而且,最最最重要的,如果他不骗她,她又怎么会将这个死人当做是他呢?

又岂会受这些人的威胁?又岂会担心死、急死、哭死?

说到底,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才对!

大概是先前听到她说,让等一下,结果,她又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半天没回去,男人在那里唤她:“做什么站在那里?”

她很想回他,她在生气,没看出来吗?

可是她不敢,他已不是黄三。

虽然她气,很生气,可更让她生气的是,她有气却发作不得。

一个人又低着头在那里强迫自己沉淀。

至少,这一路得亏他的保护。

至少,她还使唤过他去买簪子。

至少,他方才还准备背她,只是她没愿意。

这般想着,她的心里似乎平衡了不少。

好吧,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只是……

她又陡然想起另一件事。

那日在船上,她好像骂过他昏君、暴君、变。态……

还有什么,她记不大清了。

她只知道她用了一切恶毒不堪的词。

然后,然后,被隔壁的他全部听了去。

啊!

那……现在……

他会不会跟她新账老账一起算?

她正在那里低着头忐忑不安地想着,蓦地一双白底黑缎鞋入眼,她抬头,就看到他已经来到自己跟前。

“你是在这里反省自己到底有多笨吗?”他略略垂目看着她,问。

“我……”郁墨夜长睫眨了半响,竟是无言以对。

好吧,他果然是她的克星。

跟黄三在一起,她才发现自己语言上的天赋,虽称不上三寸不烂之舌,却也算得上是伶牙俐齿。

可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经常语塞。

“走吧,再不走,又会被人追上来了。”

男人说完,转身,径直走在前面,边走,边将手里的人皮面具再次贴回脸上。

郁墨夜看着他,怔了一瞬,举步跟了上去。

一前一后,两人沉默地走着。

阳光透过枝杈斜铺在两人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投在身后。

边走,边定定望着面前男人的影子,郁墨夜说不上来的感觉。

人,真的好奇怪,明明还是她跟他,可是其中一个人的身份变了,就似乎一切都变了。

想了想,她还是主动打破了沉默。

“那个……请问……等会儿回客栈,我该如何称呼皇兄?”

叫皇兄吧,他又将黄三的面皮贴回去了,叫黄三吧,她可不敢。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起,就在方才、刚刚、她以为那个死人是他的时候,一时情急,似乎好像是不是直接喊了他的名讳郁临渊?

啊!

真喊了。

她脸色一变,停住脚步。

男人大概以为她是因为他没回答她的问题所以停了下来,也顿住脚,回头:“暂时叫黄三。”

郁墨夜回神。

“哦哦哦,好的。”连声附和,偷睨男人脸色,并未见不良情绪,便拾步跟上。

两人继续往前走,郁墨夜又想起什么,“可是,皇兄,我怕自己这段时日跟黄三和平相处惯了,一下子改不过来,保不准偶尔有什么狂言或是冒犯之举,皇兄一定要恕我无罪哦。”

男人没有回头,脚步不停,却是传来一声轻哼,“那之前的狂言跟冒犯呢?”

啊!

郁墨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恨不得抽自己嘴巴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吗?

果然还是要算账了!

“咳咳,”她清清喉咙,亦步亦趋跟在男人侧后方,“皇兄,有些事情,我想我有必要澄清一下,那日在船上吧,我的确说了一些对皇兄出言不逊的话,但是,我也是被皇兄给气的,不对,是被黄三给气的,你死活不转船票给我,宁愿给纪明珠也不给我,我其实就是想蹭蹭你的武功,想要图个保护,想起我堂堂一介王爷,出门为了保住小命,还要如此下作,心里难过嘛。而且,事先皇兄答应过我,江南不去便是,结果又让我去,我去找皇兄,皇

兄避而不见,后来再找,皇兄又去了岳国,所以,我一时就没管住自己的嘴。”

郁墨夜一口气说完,加快了两步,再次偷睨男人脸色。

只见男人平视前方,完美的侧脸,看不出任何喜怒。

她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其实……其实我这个人自制力还是挺强的,就算一时管不住自己的嘴,也一定是我一个人时,通常在人多的时候,我还是很有分寸的,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继续睨男人脸色。

她故意这样说,其实是想侧面提醒一下他,在甲板上面对那些官兵,在坍塌的河道边面对他,在茶楼面对信口雌黄的说书人,她可都是死忠死忠地维护他的,毫不含糊。

功过相抵也应该抵了吧?

见男人依旧没有吭声,一副好像在等着她继续的样子,她想了想,她似乎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哦,还有。

还有直呼名讳的事。

“方才,我也不知道那人不是皇兄,然后,皇兄出现,什么都没说,就直接杀了他,那一刻,我就觉得天都塌了,哪里还顾得上其它,就脱口而出皇兄的名讳。”

郁墨夜一边紧步跟着,一边眉飞色舞地说着,口气尽量渲染到极致。

末了,还不忘补充,“相信皇兄能够理解我彼时彼刻的心情,皇兄想啊,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我为失去皇兄都哭成那样,皇兄也看到了,可见我对皇兄的一片赤诚……”

“你口不渴了吗?”男人忽然侧首问她。

她一怔,想起方才让他去找水的事情。

还说呢,让他去找个水,找了那么久,才发生这种事情。

而且,找了那么久,似乎最终还是空手而归。

她很想问他,水呢?

却终是不敢啊不敢。………题外话………今天还有一更加更,只是又是会很晚,孩纸们跟往常一样莫等哈,明天看,么么哒~~谢谢【晓风追月2015】【美丽蔷薇花开】【bigthree】【debby199】亲的荷包~~谢谢【晓风追月2015】【bigthree】【honglwenyan】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第九十八章 她可以【第二更】

快到山脚下的时候,男人回头看了看她,欲言又止,又走了几步,终还是停了下来,朝她道:“将发绾起来!”

郁墨夜愣了愣,其实她也知道自己一身大红,长发披肩,的确有点…是…

可是……

她实事求是:“我不会绾女子的发髻。”

反正都知道她是男的,一个大男人不会绾女子的发髻也不奇怪吧?

男人凝了凝眉,说:“就绾平素的发髻。堕”

平素的?

平素的是公子髻。

可是也没有发带啊,总不可能用女子的发簪绾男式的公子髻。

男人抖开手里拿的她的那件外袍,作势就要撕下一截袍角,被她吓得连忙夺过。

“不行不行,这件衣服我要留着。”

男人眼波微动,“一个破了几个洞的衣服留着做什么?”

做纪念啊。

她没说出口。

想了想,道:“虽然这件袍子有几个破洞没错,可它们不是一般的洞啊,是被皇兄亲手裁成的花洞,而且,上面还有皇兄的墨宝,亲手画的花枝。世人都道,能得天子墨宝,是何等幸事,而我不仅得墨宝,还得花洞,如此价值连城之物,皇兄说我该不该留?”

男人没有做声,低垂了眉眼,自自己的广袖里边撕了一截布条给她。

“谢皇兄!”郁墨夜重新将那件袍子叠好,也不让他拿,夹在自己腋下,便抬手一捞长发,三两下就盘好了公子髻。

见男人又解了外袍脱下来给她。

郁墨夜“咦”了一声。

他的外袍怎么会在?不是在成衣坊换成了那套蝶袍吗?

显然跟她的想法一样,蝶袍已经被他脱了,可,那也应该跟她一样只剩中衣才对。

“只有你这种蠢货,才会傻傻地将自己的外袍换下来,不知道直接套在外面吗?”

郁墨夜一震。

哎呀,这个男人会读心术吗?

她可是什么都没说,他却回答了她心中的疑问。

还有,现在将外袍脱给她是什么意思?

哦,让她恢复男子身份回去。

可是,皇兄大人,你知道你比我高多少大多少吗?虽然能穿你一个帝王的衣服,我真是三生有幸,可是,你当真确定你的衣服我能穿吗?

虽心里腹议着,嘴上却不敢说半个不字,乖乖依言照做。

果然,穿上他的衣服,她觉得都看不到自己的人了。

走起路来,更是比穿繁复的女装还要麻烦。

她只得一直高高提着袍角,不然,根本没法走路。

所幸走山路下去,没多久就是驿站,沿途也没遇到几个人。

回到驿站,在走廊上迎面便遇到了哑巴随从。

随从躬身朝前面的男人行了个礼。

男人径直走过。

郁墨夜跟在后面,随从疑惑地打量着她穿着男人衣袍的滑稽样子。

她同样从他身边走过。

走了两步,她左右看看,见无人,又忽然停住,退了两步回去,对着一脸莫名的随从道:“胡子掉了!”

随从大惊,连忙伸手去摸,却发现胡子好好的并没有掉,这才惊觉上当,错愕地看着她。

郁墨夜眉眼一弯,笑道:“这段时日真是为难王公公了,不说话很辛苦吧?”

王德脸色一白,郁墨夜举步走开。

前面的男人本就隔得不远,自是将这些听在耳里,脚步未停,却是在两人看不到的方向,禁不住唇角微微一勾。

******

郁临渊前脚回了房,王德后脚就急急进来了,一脸的惊慌。

“爷,四王爷他……”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淡声打断:“知道了你是王德?”

“是啊,刚刚

tang他……”

“既已知道黄三是朕,猜出你是王德有何稀奇?”男人一撩中衣袍角,坐在桌案边。

啊!

王德一震。

这个男人的意思是,四王爷已经知道了他是当今圣上是吗?

怎么可能?

以这个男人的睿智和应变能力,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别人就一定不会知道。

除非……

“爷不是说,此次江南之行,不可暴露于任何人吗?”

男人抬眸瞥了他一眼,薄唇轻启:“她可以。”

声音不大且说得随意,只有三个字,但是,王德却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三个字的分量。

他记得,在陆陵镇碰到四王爷一行人的那夜,他问过这个男人,连四王爷也不能让他知道他们的身份吗?

这个男人的回答是,不能。

当时他的口气,亦是一样的坚决笃定。

真是君心莫测啊。

忽然,他又想起正事,“不知今日爷的事成了没?”

既然四王爷刚才还那般有闲心地逗上他一逗,那说明应该是成了。

果然,男人“嗯”了一声。

王德面色一喜,“恭喜爷!”

还以为此次江南之行,会很麻烦,毕竟事情重大,盘根错节太多,且也牵扯太多。

却没想到这么顺利就拿到了证据。

当然,这一切还是因为这个男人的精明部署。

在提出朝廷会派人来江南彻查此事之前,他早就已经秘密派了人前往此地。

朝廷明面的行动都是在后面。

“既然事情已经成了,不知爷接下来的打算是?”

“明日回京师。”

明日?

那么急?

不过,事情已经办妥,的确也没有逗留的必要。

“是!”王德颔首,“那奴才去准备准备。”

说完,欲打算退出去,可走了两步又停住,转身,朝男人确认道:“敢问爷,还是如当初的计划一样,我们秘密先回,四王爷他们留下,然后,他们再后面回,是这样吗?”

“不,四王爷他们随我们一起回。”

男人的回答在王德意料之中,又在王德意料之外。

意料之中是,他就是觉得计划肯定变了,所以,才跟这个男人确认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觉得计划有变,或许是刚刚这个男人说的“她可以”。

果然有变。

而意料之外的是,竟然和他们一起。

在众人的眼里,包括太后的眼里,他跟这个男人可是去岳国赴宴的人。

跟四王爷一起回朝,就等于告诉了所有人,他们其实是来了江南。

沉稳如这个男人,这不应该是他会做的事。

所以他才觉得意外。

但是,他相信他如此这般做,一定是有他的原因。

至于原因是什么,他不得而知,也不敢问。

直到他出门时,男人吩咐他去将四王爷叫到他这里来,还说,如果四王爷拿自己正在做什么事推脱,让他直接告诉四王爷,就说,他们拿到账簿,对方肯定不会放过,白日一计不成,难保不生二计,如果四王爷能够有把握对付,就请便。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过来,男人让四王爷随他们一起回朝的原因了。

就跟那日在清莱镇本来已经下了船,都准备投店了,却依旧还是返了回去是一样的原因。

为了四王爷的安全。

*********

门口,郁墨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呼出,然后,抬手叩门。

“进来!”

男人的声音透门传出。

是黄三的声音,不是郁临渊的。

郁墨夜推门而入。

男人正坐在桌前,眉目低垂,专注地看着那本今日所得

的账簿。

掩了门,郁墨夜走过去,“不知黄……皇兄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反正没有人,她还是叫他皇兄吧。

男人眼皮都未抬,依旧凝看着面前的账簿,凭着感觉朝她扬手,示意她坐。

郁墨夜心里便如同小鼓擂了起来。………题外话………今天更新毕~~马上要转折鸟,哇啦啦~~谢谢【暗夜星辰lxy123】亲的月票~~爱你,扑倒~~

☆、第九十九章 兄弟手足,同榻而眠,有何不妥?

撩了衣摆坐在他对面,不知他意欲何为。

这才刚刚回来,她就只是换了身衣袍,王德就过去找她,说这个男人让她过来。

她想着,反正他说了,暂时还将他当黄三,就算推脱也不算抗旨,便跟王德说,今日又是成衣坊的活动,又是翻山越岭的,太累了,准备歇着。

谁知,王德说,对方肯定会想办法夺回账簿,问她能否对付夥。

她一想,可不是,吓得她一刻都不敢在自己厢房里呆。

然后,就想着,传她过来,是商量对策?

可是,现在这样,气氛很诡异呢。

两人面对面坐着,中间只隔了一条桌案。

他依旧专注在面前的账簿上,修长的大手不时翻过一页。

屋里也是静得出奇,他不翻动账页的时候,她似乎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以及对面他轻浅的呼吸。

没事可干,就只能看他。

要说,他长得真是无可挑剔,就算此刻贴了黄三的人皮面具,但是面部轮廓还在。

还有表情,专注的表情。

不时眉心微微拧起一丝褶皱,她就有种伸手去将它抚平的冲动。

这种人好像生来就是王者,跟长相无关,跟谈吐无关,无论是黄三的脸,还是郁临渊的脸,就算一句话不说,就像现在这样静静而坐,周身无形之中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场都是慑人的。

“咳咳……那个,皇兄……”她清清喉咙,小心翼翼地开口:“我……”

开了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正就是这样干坐着也不是个事儿吧?

男人这才从账簿中徐徐抬起头,朝她看过来。

“坐不住?”问她。

“不是,”她摇头,“只是不知皇兄有何吩咐?”

这不是坐不坐得住的问题,难道要一直这样坐着,坐到天荒地老?

“账簿被我们拿到,他们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今夜肯定会有所行动。”男人声音淡然地开口。

“嗯。”郁墨夜点头。

这个她知道,王德也跟她说过了,只是……

男人的声音还在继续:“你不是说,先前你死乞白赖地缠着朕,就是想蹭蹭朕的武功,图个保护吗?今日朕主动如你所愿,可看你的样子,似乎并不需要,要不……”

“需要需要,太需要了,”没等他的话说完,郁墨夜连忙将话茬儿抢了过来,嘻嘻笑道:“多谢皇兄如此厚待,我……我只是不习惯一直这样干坐着。”

“那就找点事做!”

说完,男人又垂目去看面前的账簿。

找点事做?

郁墨夜环顾了一圈厢房。

又不能出这里,且这里又什么都没有,能找点什么事做呢?

她伸手指了指男人的床榻,眉眼弯弯道:“那请问,我可以睡觉吗?”

“不行!”男人当即否决,眉眼都未抬,“等会儿睡得像个死猪一样,喊都喊不醒,麻烦!”

皇兄,请注意自己的措辞,我是猪,你也是猪兄。

“那能做什么?”郁墨夜蔫蔫的。

“很多事可以做啊,抹布在那里,”男人扬手随随指了指一处,“你可以擦擦柜子,擦擦地,也可以……”

“那算了,我还是坐着吧。”郁墨夜直接将他的话打断。

今日已经累得个半死,她才不高兴干活。

再说了,她堂堂一王爷,做这种事,让青莲、王德、纪明珠他们看到,像什么话。

“对了,皇兄,方才我还衣服给纪明珠的时候,听她说,她明天走,要去歌舞坊找事情做了。”

男人“嗯”了一声。

“皇兄难道就没什么反应?”

男人挑起眼梢瞥了她一眼:“要什么反应?”

“比如,不舍啊,心疼啊,怜惜啊……”郁墨夜一边说

tang,一边细细睨着男人。

对这种柔情似水、又通情达理的女人,她一个女子都有些舍不得呢,何况男人不是。

“你可以将她纳了,偌大的四王府就只两个女人本就单薄了些,朕可以如你所愿。”

郁墨夜汗。

她这说他呢,扯她什么事儿。

郁墨夜撇撇嘴,“那还是请皇兄饶了我吧,我可不想再多害一个女人。”

听到这话,男人竟抬起了眼,黑眸如墨,蕴着一抹兴味,朝她看过来,“怎么?还不行?”

郁墨夜耳根一热,自是知道他问的什么。

上次她跟他说过,自己不能人道,方才她那句话也是这个意思。

遂故作颓然地低低一叹,点头:“是啊。”

不知为何,男人竟轻笑了一声。

如果不是不好意思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她很想问他,哦,她不行,他就那么开心?

记得今日从柳莺莺那里出来,他还跟她说,他每一次那什么时间都会比较久。

现在想来,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跟她炫耀,自己做为男人多厉害。

哼,反正她一个女人也不跟他计较。

“皇兄有没有什么书可以我看看的?”

话不投机,还是少聊天。

“没有!”

男人言简意赅,不过,却是忽然起了身,举步走向门口,开门,走了出去。

郁墨夜听到他并没走远,似乎出门就碰到了驿站里的人,然后好像让对方送些书过来。

不一会儿,书就送来了。

一大摞。

男人示意对方都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待人走了,郁墨夜就随手拿起了一本。

一看书名《三十六式》,顿时心中疑惑,这只听说过三十六计,竟然还有个三十六式。

打开一看,好厉害,不仅文字,还配着图。

第一式:传统男上女下式。

文字说明还没看,下面的那副图就先入了眼,赫然是一双男女,未着片缕,女人平躺于下,男人。压在上面,正在行着鱼水之欢。

啊!

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往上一冒,连忙翻过一页。

可是第二页更加骇人。

炭黑的三个大字,女上式。

然后下面的图,亦是一双不穿衣服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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