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郁墨夜觉得自己快疯了。
大概是以为她赖在里面不出去,帝王又道:“出来吧,寻那么久都没寻到,玉珠定然是掉到别处了。”
然后,也不管她乐意不乐意,大手直接攥了她将她拧了出来。
对,拧,如同老鹰抓小鸡一样,力气之大,她根本无以招架,虽然拧出来后就松了手。
于是,场下的几人再次目瞪口呆了。
因为,她不仅是四王爷,她还穿着太监服。
所以……
人证物证,所有的证据都对上了,所以……
就在大家觉得真相昭然若揭的时候,帝王忽然伸手遥遥一指:“你的玉珠不是在那里吗?”
众人一怔,包括郁墨夜,循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是殿中的一个青铜香炉。
细细一看,香炉的底盘缝隙里的确卡着一枚珠子。
郁墨夜没有动,也没有做声,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该怎样回应?
“去,捡回来,然后我们说说浣衣局的命案!”
帝王侧首,朝她发号施令道。
。。
☆、第二十四章 绝对是成心的
郁墨夜心里憋屈得很,却又不得不依言照做。
她在想,在这些人进来之前,这个男人就差点杀了她,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他更加可以借机光明正大地除掉她,不然,也不会这样将她揪出来。
这个男人的狠戾,她不是第一次见识。
从华妃的死,到夜宴上的灌酒,到方才的扼喉,到此刻,一个人的生死,只是他的一句轻言。
郁墨夜一边挪动着步子,走向香炉,一边思忖着对策。
等会儿不管结果如何,反正她全部实话实说,其余的就听天由命吧。
除此,她也毫无办法。
香炉乃青铜铸成,身形不小。
郁墨夜俯身于地,伸手去取。
可任她整个人都几乎趴在了地上,最大限度地伸展了出去,手指也只能勉强够到珠子,却无法将其拿出。
在众人的注视下,她起身,找了找,发现墙上挂的鸡毛掸,也不请示,直接取了,然后又趴下去用掸子的尾部去戳。
可珠子是卡在底盘的缝隙里,怎么戳也戳不下来。
背心额头已经有细密的汗渗出,郁墨夜心里是崩溃的。
这个男人绝对是成心的,绝对!
这珠子也不知道几时掉进来的,今日故意让她捡。
她真的很想问问他,是不是在外为质的人就地位卑贱?就得任人戏。弄羞辱?
没有之前的记忆,她不知道在岳国为质的二十年是怎样过来的,她只知道,回来大齐的这两天,她过得简直生不如死、如坐针毡。
最可恨的是,心里千般万般想骂人、想发火,她还得忍,还得受着。
因为自己的小命还捏在人家的手上。
围着香炉转了一圈,她发现,唯一的办法,只能将香炉搬开。
好在香炉虽不小,却也不是太大。
放了鸡毛掸,她卷起袖管,开始挪香炉。
然而,终究是她高估了自己的力气,也低估了青铜的重量。
所以,任她咬紧牙关、拼尽全力、使出浑身解数,香炉还是纹丝不动。
殿中所有人都看着她,雅雀无声。
包括帝王郁临渊。
换了几个方位试着去搬都未果之后,郁墨夜真的有些恼了,却又不得发作,就只能站在那里定定望着香炉、气喘吁吁,一副自己生自己闷气的样子。
帝王也有些无语,眼梢一掠,看向霍谦,扬袖吩咐道:“去帮他一下!”
“是!”
霍谦领命上前。
毕竟是男人,且是练武之身,虽不是很轻松,却也并未太吃力,便将香炉挪至旁边。
郁墨夜也不言谢,什么都没说,只弯腰将卡在缝隙里的珠子取出。
… … … 题外话 … … …依旧两更一起上哈~~谢谢【林赋诗】亲的荷包~~爱你,狂么么~~
。。
☆、第二十五章 朕反正不信
霍谦又再将香炉归位。
“好了,珠子已寻到,现在说说浣衣局命案的事!”帝王似乎已经等得有些不耐,没等霍谦归位,就开了口。
然后,直接凝眸问向郁墨夜:“四王爷告诉朕,为何没在客歇殿休息?为何会出现在浣衣局?为何要假扮太监?为何会给朕送龙袍?又为何朕赐给你的面纱会出现在命案现场?”
一连五个为何,不带一丝停顿,声音不大,却气势慑人。
大概是方才搬香炉耗尽了力气,郁墨夜觉得自己腿都软了,她攥了攥手心,站直身子、强自镇定。
然后就将整个事件从头到尾详尽地说了一遍。
当然,理由是因为她失忆了,想找萨嬷嬷了解了解她母妃的情况。
霍谦听完就有异议了,事件虽说清楚了,可也仅是一面之词,谁能证明?
刚准备抱拳说出心中所想,帝王正好转眸问他:“霍统领信吗?”
他正欲答“不信”,帝王又已先他一步,笃定道:“朕反正不信!这些根本无法证明人不是四王爷杀的。”
帝王看向郁墨夜:“四王爷说呢?”
郁墨夜不知该说什么,说什么也没人信。
她摇摇头,垂眸弯了弯唇。
没有物证,没有人证,的确没法证明,而相反,所有的物证人证都直直指向她。
她还能说什么。
而且,这结果也是意料之中。
反正是要她死。
他就是要她死!
一颗心颓败到极点,她索性沉默不言。
帝王却又忽然出了声:“对了,霍统领,萨嬷嬷身形如何,与她相比如何?”明黄衣袖微扬,帝王指了指跪在那里的那个浣衣局的宫女。
话题有些跳跃,霍谦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个宫女被指,也是一脸茫然和惶恐。
霍谦侧首瞅了瞅宫女,又回想了想,实事求是道:“许是从小就干粗活,且长年累月,萨嬷嬷身形比较高大粗犷……”
然后抬头左右望了望,看到王德时,眸光一顿,“身形差不多同王公公相仿。”
“嗯,”帝王点头,思忖了片刻,道:“那想必要勒死这样的一个人还是需要点力气的。”
霍谦及众人皆点头认同。
这是当然的,毕竟是勒死一个活人,人家还会反抗,哪能不费吹灰之力?
大家正想着帝王何出此言时,就听到帝王忽然话锋一转,清越的声音流泻。
“可是,一个连香炉都搬不动的人,却神不知鬼不觉地勒死了这样的一个人,霍统领信吗?”
… … … 题外话 … … …这四更几乎是连在一起更的,孩纸们看得爽不?哈哈~~
。。
☆、第二十六章 君心难测
所有人震住。
郁墨夜更是愕然转眸,难以置信地看向帝王。
这是……这是在帮她说话?
霍谦也是一时反应不过来。
方才笃定说不信郁墨夜一面之词的人可是他,如今又。。。。。。
这到底是信,还是不信?
君心果然难测啊。
只有随侍大公公王德怔愣了一瞬之后很快明白了过来。
什么找珠子、搬香炉,都是在步步为营吧,就等着这一刻是吗?
他发现这个男人越来越会操控人心了,这一招先抑后扬、先埋后挖,实在是用得高。
这般想着,不由地抬眼朝已经完全傻住的郁墨夜看过去。
帝王似乎对这个质满回朝的四弟不错的样子呢。
帝王没有做声,就看着霍谦,似是在等他回话。
霍谦一颗心也是百转千回,暗暗揣摩了一番圣意之后,毕恭毕敬回道:“微臣实难相信。”
其实,帝王所言也不假,看这个返朝的王爷,可能是在外为质的日子艰苦,长得清瘦小巧,的确是难以与人高马大的萨嬷嬷抗衡。
而且,刚才众目睽睽,他搬不动那香炉也是事实,并无半分作假。
“还是皇上圣明,明察秋毫。”他又补充了一句。
帝王脸色并未有什么变化,只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淡声道:“所以凶手定然另有其人,下去好好查吧,一定要给朕揪出来!”
霍谦原本还想说什么,却终是未做声,只颔首领命告退。
他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帝王仅一句话而已,已经言简意赅地表达了几个意思。
一,凶手不是四王爷,二,让他们退下,三,继续彻查。
他还能说什么?
待霍谦走到近前,将那方黑色的面纱交还予她,郁墨夜才怔怔回过神来。
看着几人离开,恍惚间,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就这样没事了?
她的生死,果在某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只需他的一句轻言,可让人一瞬地狱,亦可让人一瞬天堂。
一手攥着面纱,一手攥着珠子,她正想着该如何谢恩,门口又再次传来脚步声。
人未进,声先到:“三哥,你怎么换个龙袍那么久?母后让我跟九哥来看看。”
声落,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男的一身绛紫华袍,头顶冠玉,俊眉朗目、英气逼人,女的一袭鹅黄色对襟小袄,下着同色长裙,灵动明艳,娇俏可人。
看到郁墨夜也在,两人皆是一怔,有些意外。
“四哥也在啊。”紫袍男子先开口。
黄裙女子也随即诧异道:“四哥做什么穿成这样?”
… … … 题外话 … … …谢谢【勿严忘俊】亲的荷包~~谢谢【幽然惜月】亲的花花~~爱你们,狂么么么~~
。。
☆、第二十七章 四哥会喜欢的
郁墨夜有些窘迫,正不知该如何回答,那厢帝王已经从座位上起身:“刚刚处理了点事情,正准备去长乐宫。”
末了,边信步从桌案后走出,边扬袖随随指了两人,朝郁墨夜道:“老九,十一。”
刚刚夜宴时,郁墨夜在王爷席上见过两人的,只是不知排行。
见帝王算是介绍,便朝二人略略颔首:“九弟,十一妹。”
“你是去客歇殿休息,还是一起去长乐宫?”帝王瞥了她一眼,脚步未停,朝门口的方向走,却未等她回答,又脚步一顿,回头,“又或者继续穿成这样去熟悉宫中环境?”
熟悉宫中环境?
郁墨夜那个晕。
九王爷郁临归和十一公主郁书窈闻言,却都禁不住笑了。
难怪这幅装扮呢。
“在三哥的宫里走走转转而已,四哥不必扮作太监。”
郁墨夜微热了脸,无言以对,想起帝王问的问题,连忙答道:“我回客歇殿,王妃还等在那里。”
听到说王妃,郁书窈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刚刚三哥四哥不在,母后将自己的贴身婢女锦瑟赐给四哥做妾了。”
郁墨夜脑子一轰,“什么?”
帝王亦是微微一怔。
“母后说,四哥就四王妃一个女人,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太冷清了,锦瑟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虽是婢女,却知书达理、贤惠淑德,又正二八年华,四哥会喜欢的。”
郁墨夜极度无语,也极度崩溃。
原来,随随一句轻言,便能决定别人命运的,并不仅仅帝王一人。
还有当今太后。
她又不傻,什么太冷清了,特意安个人在她身边才是关键吧。
可她自己就是一个女人,还要娶那么多女人做什么?
一个顾词初已经够让她头疼了。
这又弄一个在身边,还是太后的人,那她还要不要活?
帝王微微敛了瞳,眸色转深,唇角勾起一抹冷弧,只一瞬,又消匿散尽,他掠了一眼郁临归和郁书窈,淡声道:“走吧。”
郁墨夜还沉浸在自己激涌的情绪中,待回过神来,几人已经出了龙吟宫。
略一思忖,她拔腿追了上去。
“皇……”她头皮一硬,“皇兄,请等等!”
几人已经行至台阶下面,闻声,皆停了下来。
郁墨夜快速拾阶而下。
夜色下,郁临渊负手而立,明黄龙袍簌簌,睇着她气喘吁吁地跑到近前:“怎么?准备一起去长乐宫谢恩?”
“不是,”郁墨夜摇头,“我……”
见郁临归、郁书窈,还有王德都在,她欲言又止,“皇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
☆、第二十八章 我有难言之隐
帝王看了看她,没有做声,转身又准备继续往前走,郁墨夜一急,伸手就拉了他的袍袖,“皇兄……”
帝王顿住脚步,垂眸,看向她攥在他袖襟上的手,又眼梢一掠,睇向她。
郁墨夜一惊,连忙松开袍袖,可一双眸子还是写满殷切和乞求:“就一会会儿,保证就一会会儿……”
目光依旧凝落在她的脸上,帝王默了一瞬,朝几人扬袖:“你们先去。”
待三人离开,帝王率先开口:“说吧,何事?”
郁墨夜咬了咬唇,又犹豫了一瞬,才闷声道:“皇兄有所不知,我……我有难言之隐。”
帝王眼波微动,“什么难言之隐?”
“就是……就是……”郁墨夜微低了脑袋,小声道:“就是我有隐疾,关于男人方面的,我……不能人道。”
夜色下,帝王嘴角抽了抽,没有做声,只垂目看着她。
等了一会儿,没等来对方的追问,她又抬起头,红了脸:“因为没有记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一直都有这方面的毛病,还是这次变故中落下的,昨夜……昨夜试了试,不行。”
帝王忽然就笑了。
“和王妃?”
郁墨夜不知他为何发笑,没有做声。
对于一个男人,这种事情自己应该也可以试的吧?
“难怪你们一直没有子嗣。”帝王似乎恍悟地点点头,一双眸子隐映在暗夜里,灿如琉璃、晶亮如星。
“所以呢?”眉尖一挑,他问。
“所以,我根本不需要什么妾室和通房丫头,将她们娶进来,也只会让她们守活。寡,我已经害了一个女人,不能再害其他女人。能不能请太后娘娘收回成命,不要赐女人给我?”
“朕不是太后。”
“可您是皇上!”
郁墨夜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不仅说了一堆难以启齿的话,竟还敢跟这个男人讨价还价。
可男人似乎还是不打算帮她。
“做为一个男人,朕对你的遭遇深表同情,做为一个兄长,朕希望你能早日痊愈、重振雄风,而做为一个皇上,朕觉得太后赐婚并无不妥,你没有拒绝的理由。有伤可以治,有病可以医,更何况,出嫁从夫,就算你不能人道,那也是她们的命。”
“可是……”
“没有可是!要不,朕宣个太医给你瞧瞧。”帝王轻勾着唇角。
郁墨夜一惊,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这病太丢人了,传出去我头都抬不起来,几时我自己秘密找个大夫看。”
帝王便也不再勉强,忽然想起什么,略一倾身,凑到她的耳畔,低醇的嗓音逸出:“墨夜对女人提不起兴趣,莫不是好男。风?”
… … … 题外话 … … …谢谢【bigthree】亲的荷包和月票~~扑倒,狂么么~~~
。。
☆、第二十九章他这是要摸她的头
夹杂着淡淡龙涎香的滚烫气息撩打在她的颈脖上,郁墨夜心头一颤。
本来他就高大,站在他面前,她只到他的下巴处,又加上他的气场慑人。
如此贴近……
郁墨夜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攥紧手心,她微僵着脖子,讪讪笑开:“咦,怎么会?皇兄净会开玩笑。”
忽然,眼前明黄晃动,紧接着发顶微微一重,男人伸手探向她的头,“你确定?”他问。
龙袍广袖的袖边因为他的动作轻刷在她的脸上。
微凉,也微痒。
就像是有片轻鸿细羽若有似无擦过心弦。
郁墨夜两颊一热,心跳突突。
他……他……他这是要摸她的头?
疯了。
真当她好男风吗?
心里又是羞又是恼,正准备抬手握他的腕,他的手却先她一瞬拿了下来,然后随随摊开,略略垂目。
郁墨夜便也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五指净长的大掌上,似有异物,好像是什么羽毛,她稍一定睛,就认出了是方才那个鸡毛掸子掉的一小根鸡毛。
所以……这根鸡毛沾在她头上,他只是帮她弄下来?
一下子两颊更烫,她暗自庆幸,幸亏没抓他的腕。
不然,又要丢脸了。
男人轻轻一吹,将鸡毛吹掉,然后眼梢抬起,朝她看过来,“嗯?”
郁墨夜恍然回神,想起他问的问题,他问她‘你确定?’。
这种事情,还需再问?
“自是确定,不敢欺君。”她答道。
“那就好,”男人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龙吟宫大宫女青莲姑姑擅医,尤擅食疗,而且,手脚利索、做事勤快、知冷热、懂进退,朕将她赐给你做婢女,服侍你日常起居,亦帮你调理身子,相信不出数日,你便能享齐人之福了。”
大掌拍了拍她的肩,男人拂袖转身,举步离开。
郁墨夜愣了愣,反应过来,顿时就急了:“不是……”
“不用谢恩!”男人扬袖,脚步不停、背影翩跹。
留下郁墨夜一个人站在夜风中,郁闷凌乱。
也就是,不仅太后赐的什么锦瑟没有推掉,反而又被这个男人赐了一个叫什么青莲的婢女到身边?
*
长乐宫,夜宴还在继续,众人酒兴正酣。
“儿臣处理了点事,让母后久等了。”郁临渊对着太后略略欠首。
太后瞥向他,目光在他身上的龙袍微顿,面色稍稍转霁,扬了扬袖,“行了,临渊日理万机,哀家明白。”
“谢母后体谅。”郁临渊一撩袍角,在龙椅上坐下。
“哀家这两日发现,临渊似是变了许多,当然,事无巨细、亲力亲为自然是好,只不过,朝堂社稷之事繁多,临渊已是劳心劳神,龙体要紧,后宫的事就不要太操心了,后宫有皇后,还有哀家不是。”
“是,儿臣明白。”
… … … 题外话 … … …孩纸们,明天开始,每天晚上十点更新哈,么么哒~~
谢谢【15985118742】亲、【Bigthree】亲的月票~~爱你们,狂么么么~~
。。
☆、第三十章 一个头两个大
因为是纳的妾室,所以礼仪也简单。
没有多大的阵仗,也没有多少宾客,一顶软轿抬着新人从四王府侧门而入,也无需拜天地父母,就送了洞房。
夜,终究还是如期而至。
红烛摇曳,熏香缭绕,暖炉里炭火烧得正旺。
看着低眉顺目坐在床榻上一袭粉红色嫁衣的女子,郁墨夜还觉得一切就像是做梦。
她竟然又娶了一个女人。
心念百转千回,她一直在思忖该怎样度过今夜,又该如何以后的日日相对。
毕竟此人还不同于顾词初。
顾词初与她是自由相识,且相识在前,还不牵扯其他人的关系,说白,命运已是跟她的联系在了一起,她若落难,顾词初也难逃。
而此人则不同,无论她发生什么变故,此人都可独善其身、不受连累,且跟她,就目前而言,就是陌生人。
最最重要的,她还是太后的人。
举步走到床榻边,她一拂袍角,挨着女子坐下,强忍着浑身鸡皮疙瘩直竖,将女子的柔荑握在手里。
女子瞬间就红了脸,娇羞满面。
郁墨夜心里真是滋味不明。睇着女子,她温声道:“锦瑟,能娶你为妾,本王甚是欢喜,只不过……”
有礼貌地叩门声忽的响起,将她的话打断。
郁墨夜蹙眉,她好不容易打好腹稿、准备一口气说完好吗?
“进来!”
门“吱呀”一声自外面被人推开,一女子手端托盘轻缓而入。
是青莲。
郁墨夜终于理解“一个头两个大”是怎么由来了。
此刻她就是。
她差点忘了,她要应付的又何止锦瑟一人,还有帝王赐给她的这个婢女呢。
“王爷,夫人,”青莲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站定,对着两人恭敬一鞠,然后端上手里的托盘,道:“奴婢熬了羊肾山药汤,请王爷今日就开始喝吧,希望王爷的身子早日痊愈,早日与夫人圆房。”
闻言,坐于床榻边上的两人皆是一怔。锦瑟侧首看向郁墨夜,郁墨夜也没想到青莲如此直接。
这不就是明摆着说,她身子有疾,不能圆房吗?
也好,原本她刚刚就是准备跟锦瑟说的,如今,青莲倒替她开了口。
正欲跟锦瑟再解释一二,床沿往上一轻,锦瑟已经起身走了过去:“有劳青莲姑姑了。”
边说,边端过托盘中的瓷碗,转身走了回来。
双手呈给她:“王爷趁热喝了吧。”
看着面前冒着白气的汤汁,郁墨夜又抬眼看向锦瑟,见她面色如常,并无异样,郁墨夜一颗心终于安定。
看来她早已知晓此事,想来是帝王跟太后讲了。
这样她也省了心。
伸手将瓷碗接过,她一口气将汤汁喝尽。
羊肾跟山药而已,女人喝了,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可青莲刚走,她就感觉到一股热浪从小。腹处炸开,瞬间侵袭到四肢百骸。
… … … 题外话 … … …谢谢【丹422】亲的花花和月票~~爱你,扑倒~~~(づ ̄3 ̄)づ╭?~
。。
☆、第三十一章 汤有问题
她暗叫,不好,这汤有问题。
虽然她没有经历过,可身体里的那份悸动和颤。栗,她还是清楚的。
绝对不是羊肾跟山药能有的效果。
她想起身,却未能如愿,整个人就如同烈火在焚,最要命的是,小。腹处莫名升腾起一种空虚感,不断堆砌、再堆砌,难受至极。
“锦瑟……”她想让她去将青莲喊过来,话一出口,被自己哑到可怕的声音吓住。
“王爷,妾身在呢……”床沿一沉,锦瑟粉面含春,在她面前坐了下来,身形一矮,就歪倒进她的怀里。
郁墨夜几乎崩溃。
凭着渐渐淡薄的意识,她想伸手将她推开,然而,根本使不出力,且手落之处,好巧不巧,正是对方的脸上。
她一惊,触电一般收回。
对方就“咯咯咯”地笑了,与此同时,一双手臂蛇一般缠上了她的颈脖,小脸凑到她的面前,呼气如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