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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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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随意。”

晚宴开始。

宫女们给大家布菜。

郁临渊的菜自是由王德布,而郁墨夜的就由青莲布了。

太后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大家闲聊,似是心情不错。

“老五,你年纪也不小了,老四就比你长一岁,看到人家身边坐着女人,你就没什么想法?”

郁临旋自是明白太后的意思,见气氛很好,便开起了玩笑。

他一脸懵懂地看看郁墨夜,又看看太后,疑惑道:“四哥是男人,身边坐着他的女人,儿臣能有什么想法?如果坐着男人,儿臣就有想法了。”

片刻之后,又补了一句:“像方才九弟这样的。”

郁墨夜听得心惊肉跳。

这厮就不能好好说话。

郁临渊面色极淡,垂着眉目,白璧的大手执着玉筷,挑拨着面前盘子里的藕片。

太后笑,以为他故意借方才让郁临归让座之事岔开话题调侃。

“别装听不懂哀家的话,哀家是在问你,几时准备成个家?”

郁临旋嬉皮笑脸:“儿臣还小不是。”

“还小?老九他都已到了婚娶的年纪,你还小?改日哀家帮你物色一个,或者,让你皇兄给你赐一门金玉良缘。”

太后一副甚是上心的模样,转眸看向帝王,“临渊,朝中重臣之女,可有合适的人选?”

郁临渊这才徐徐抬起眼梢,淡看了对面的几人一眼,回向太后:“有倒是有两个,只是不知五弟中不中意,若是别的王爷,朕直接赐婚便成,五弟不同,若是拿了免死金牌,当场拒婚,朕不好办。”

郁临旋冷魅地勾了勾唇角:“原来在皇兄眼里,我就是这样一幅不服管的模样?”

“所以是朕多虑了吗?”郁临渊接得也快,转眸瞥向郁临旋,眸色略深,“若是如此,朕明日早朝便可给五弟赐婚。”

郁临旋一听,连忙摆手:“那还是算了,多谢太后娘娘跟皇兄的厚爱,女人的事,现在不急,不急哈。”

郁临渊低低笑,端起手边的茶水抿了一口:“所以。”

就只两字,就没了。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懂了。

言下之意就是,所以,并不是朕多虑,而是你本就不服管。

“女人的事现在不急,那急什么事?”太后微拢了秀眉,“所谓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天下男儿不都是这样吗?”

未等郁临旋回答,郁临渊已淡声接上:“或许五弟已经有了心仪之人。”

本是一句随口之语,众人也没放在心上,谁知郁临旋竟然随后坦然回道:“不瞒皇兄说,我的确心里有人。”

所有人一怔,包括太后,也包括郁墨夜。

她想起在路上的时候,他说,他没有王妃、没有妾室、没有通房丫头,总之,就是没有女人。

原来心里有的。

tang这厮性子就是这样坦率吗?

什么都说?

对于他的承认,郁临渊也稍稍有一些意外,微挑了眉尖:“不知是哪家的女子?”

“是啊,老五不妨说出来,若是门当户对,哀家跟皇上也可以替你做主。”太后随即附和。

郁临旋摇头,“谢娘娘好意,请恕儿臣有难言之隐,不方便讲,因为目前的情况是,门不当户也不对,等日后门当户对了,儿臣再请太后娘娘和皇兄做主。”

边说,郁临旋边抱拳作了个揖。

众人再次愣了愣。

现在门不当户不对,以后就能门当户对了?

怎么听不懂呢?

郁临渊略略垂眸,面色寡淡。

太后看了郁临旋一瞬,虽也不明白他话中之意,但见他表现得也算坦率,不像是撒谎之人,想必是真有不便之处,便也不再勉强。

“关顾着说话了,吃吧,大家随意,多吃点。”

随即招呼大家。

“谢太后娘娘,一直在吃呢。”锦瑟笑容璀璨,讨巧地回应着太后。

顾词初低敛着眉眼,静静挑着米饭。

樊篱轻抬眼梢,瞥了瞥对面神色淡然、优雅用膳的帝王,又眼梢一掠,扫了一眼跟自己隔了一个郁临归的郁临旋,略有所思。

见大家又闷头不说话,太后又挑起了话茬子,“江南一直是大齐的粮仓,也是丝绸刺绣最发达之地,哀家当年陪先帝曾去过一次,记忆深刻得就像是昨日才发生的事一样。”

郁临渊含笑点头:“江南的确是个好地方,丝绸刺绣堪称人间一绝,虽然宫里的上用都是江南织造提供,已是天下无匹,但是,高手在民间,此次儿臣机缘巧合,遇得一匹上好的双面绣绸缎,觉得很适合母后,便将其买了下来。”

说完,侧首示意王德。

王德领命出门。

郁墨夜知道,他是去马车上取。

只有帝王一人的马车是驶进宫里的。

她只是有些意外,郁临渊几时买的这些东西?

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一个有心又细心的男人。

王德很快便回来了,手里捧着两匹绸缎,一匹宝石绿,一匹淡粉紫,虽未打开,光看色泽就已知是极品。

郁临渊起身,接过上面的宝石绿那匹,呈给太后,“这匹是给母后的,希望母后喜欢。”

“喜欢,自是喜欢!临渊有心了。”

太后接过,戴着长长指套的手指轻轻抚上绸缎,眸中是惊艳,是喜悦,是欣慰,连眼角眉梢都是绵长的笑意。

那是郁墨夜从未见过的样子。

原来,再光鲜、再凌厉、再冷硬、再波澜不惊,也终究是个女人,终究是个母亲。

弯了弯唇,她看到郁临渊又接过那匹粉紫,给了身侧的秦碧。

“这匹是朕专为碧儿挑的。”

秦碧受宠若惊,连忙起身谢恩,激动得差点失态带翻桌上的杯盏,好在她的婢女柳红在旁边眼疾手快地抢扶住。

于是,郁墨夜又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个男人不仅有心细心,还非常有眼光。

比如,这两匹绸缎的颜色,宝石绿真的很适合太后。

稳重大方,又不失雍容华贵,属于那种低调的奢华,既风华万千,又不刺人眼目。

而这匹粉紫,也非常配秦碧。

毕竟是母仪天下的一国之后,若是粉色,未免太过稚嫩,若是大紫,又会让人觉得沉闷,就是这种紫中透着粉,粉中带着紫,又出气质、又衬皮肤。

说到底,还是他用了心。

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她低头,夹起几粒米饭送入口中,忽然听到太后的声音自前方传来:“想必老四也给王妃和锦瑟带了礼物吧?”

蓦地听到老四二字,她回过神,怔怔抬头,见太后正看着她,对面的男人撩袍坐下的同时,也淡淡朝她瞥过来,身侧的几人也全都因

为太后的话看向她。

意识过来太后的问题,她讪讪一笑,正想回“没有”,王德竟先笑着出了声:“王爷也是心细之人,在清莱镇的时候,给王妃买了发簪。”

郁墨夜未出口的话就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王德啊王德,平日见你也不是多舌之人,真不知你是想借此恭维我、拍我马屁?还是因为发簪是遣你跟某人跑腿去买的,你要邀功?

总之,你这是坑人啊。

她之所以准备回没有,原因有两个。

一个原因,发簪只有一枚,而此刻坐在她身边的女人却有两个。

最重要的,此问题是太后提出来的,而锦瑟又是太后的人。

另一个原因,她不想将那发簪送人。

因为她自己很喜欢。

现在被王德这样给丢了出来,她该怎么办?

抬眼朝王德看过去,见他身前的主子似是也稍稍侧首睇了他一眼,王德便脸色微微一白低了头。

“发簪?”太后再度出了声,“没想到老四会想着买这些女子喜欢的饰件,倒也是体贴之人,不妨拿出来给大家瞧瞧,让哀家也见识见识老四的眼光。”

哪里是我的眼光,是你儿子的眼光好不好?

虽眼光很好,但是你老人家见识了那么多年,此刻能不要见识吗?

郁墨夜欲哭无泪,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话都说到这份了。

起身。

身后青莲将包袱递过来。

她接过,也不打开,就只是稍稍扯开一个洞,就伸手进去在里面掏啊掏。

所有人都看着她。

其实,她早已经掏到了发簪,自己放的东西自己当然很清楚在哪里。

她之所以一直装还在找,是因为,她在想对策。

拿出来,只有一枚,绝对会得罪太后。

因为她不可能说,这枚是送给锦瑟的。

且不说顾词初是王妃,就在跟前,单说刚刚王德,就已经非常清楚地说了,买了发簪给王妃。

如果不拿出来,又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一个发簪都不能给人看。

除非……

眸光微微一闪,她边掏,边不动声色地将发簪拢进了广袖中。

所幸袍袖又长又宽大,将众人的视线挡个结结实实。

做完这一切,她就蹙眉“咦”了一声,然后,索性将面前的碗碟往边上捡开,包袱放到桌上,解开。

反正里面的女子物件,譬如月经布之类的,早已随着月事走了,被她扔掉了。

都是可以见光的东西。

当着众人的面,她寻了一遍。

没有。

拧眉,咬唇,她回想,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抬头。

一不小心就对上对面某人的目光,深邃又蕴着一抹促狭的目光。

为什么有促狭?

她怔了怔,却也顾不上想,就转眸看向太后。

“肯定跟五弟同车的时候,我们打闹,我一直拿包袱砸他,发簪甩出来掉了。”

郁临旋也是大齐好兄弟,听闻此言,当即就接了话。

“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我记得有一下马车颠簸,四哥正拿包袱砸我,连人带包袱撞到了我身上,当时,我就是感觉,似乎是有什么东西从包袱里出来。”

郁临旋绘声绘色,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

郁墨夜看了他一眼,心里默默地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收回目光的时候,再一次撞上了对面男人的视线,依旧深邃却又蕴着一抹……

她心口一颤。

还以为是刚刚的促狭,却不是。

而是冷色。

怎么又变成了冷色?

是怪她

不该将发簪弄掉了吗?

“掉了?”太后有些失望,“千里迢迢带回来的礼物掉了着实可惜了。”

郁墨夜蓦地想起什么,“对了,虽然发簪掉了,但是我给词初跟锦瑟还带了别的礼物。”

边说,边自包袱里拿出了两个木雕。

众人看到木雕的时候,都傻眼了。

一个是一只鸡。

应该是鸡吧?从头顶的冠,还有形状来看,似乎是只鸡。

只是,只有一只脚。

另一个是个人偶。

应该是个人吧?因为隐约看得出有衣袍,还有头,有发髻,感觉是个女人。

只是,却只有一只手。

大家都目瞪口呆,这是什么粗制滥造的木雕?

其实,郁墨夜自己也是汗哒哒。

这两个木雕是她的杰作啊。

陈落儿跳崖的那夜,她留下一封信离开后,就住进了君悦客栈,等着郁临渊一行人离开。

她在客栈里呆了两日,无事可干,就翻起了那本专门为请郁临渊帮忙而买的木雕之术的书。

让小二帮忙买了刻刀和檀木,她就照着书上面,依葫芦画瓢,学着刻了起来。

最先想雕个人的,结果拿刀的力度把握不了,将人的一只手给搞断了。

后来,她就想着,挑个简单点的雕。

所以就雕了只鸡。

谁知什么都雕好了,虽然雕得很是拿不出手,但是,至少能勉强认出是一只鸡,只不过,就最后雕爪子的时候,又是一不小心,将一只脚给搞断了。

于是乎,这两个杰作就变成了这样。

方才太后一直想要看发簪,其实,这并不符合太后一向高冷的性格。

所以,她在想,或许,太后就是故意给她出难题。

听到王德说,她买了发簪给顾词初,她就故意要看发簪,说不定,只是想看她如何反应?看她如何跟锦瑟交代,如何跟她交代?

说发簪丢了,只是省去了给她看,却并不能改变只有一枚的事实。

锦瑟毕竟是她的人。

所以,她才不得不将木雕拿出来。

她要告诉这个女人,锦瑟也是有礼物的。

木雕正好两个,一碗水端得平得很。

当然,如此蹩脚的木雕,如此难登大雅之堂的木雕,她肯定不会说是自己雕的。

见大家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的样子,她笑着拿起木雕解释了起来。

“这两个木雕是我在忘返镇的时候买的,别看它丑,且有缺陷,其实是雕刻之人故意为之的,因为它有很深的寓意。卖的人跟我说,可别小瞧了这些木雕,它们不是普通的木雕,是能给人带来福音、带来运气、带来吉祥的木雕。”

众人都看着她,等着她继续。

她先扬了扬那只鸡。

“譬如这只鸡,就不是普通的鸡,它是金鸡,相信你们也听说过‘金鸡独立’这个词,因为要独立,所以它缺了一只脚,单脚才能独立嘛,寓意超凡脱俗、一枝独秀。”

“再说这个人,”她扬起那只人偶,一本正经道:“她只有一只手,且是扬起来的,你们肯定以为她是在遮阳,其实不是,你们也应该听说过‘只手遮天’这个词吧?对,因为要只手遮天,所以,她才只有一只手,寓意会飞黄腾达、权势滔天。”

睁着眼睛将瞎话说完,她看向众人的反应。

竟无一人有反应。

不对,有反应,是全部继续目瞪口呆。

不对,有一人没有。

那就是郁临渊。

只有他,也不知道是头痛还是怎的,微垂着眉目,只手扶着自己的眉心。

大手遮住了大部分脸,看不到脸上以及眸中的表情。

唇角似乎有点点弧光,又似没有。

《

p》见大家都没有回应,郁墨夜又讪讪笑:“其实我也知道,那两个词不是这样用的,但是,卖木雕的人跟我这样说,我就这样信了,毕竟是吉祥之物,我也想讨个彩头。”

她的话说完,终于有人出声。

是九王爷郁临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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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也正说明,你的皮嫩血香

随着郁临归一声落下,大家都笑了起来。

包括太后,亦是忍不住轻掩了唇忍俊不禁。

郁墨夜就眨巴着大眼睛,懵懂地看着众人,疑惑问道:“难道我上了那小贩的当吗?”

“当然上当了,”说话之人还是郁临归,他伸手指了指那两个惨不忍睹的木雕,笑道:“小贩都是变着法子地吹嘘自己的东西,四哥这两个木雕,显然是他雕坏的,什么金鸡独立、只手遮天,那只鸡除了没有脚,其余地方也很粗制滥造啊,我辨了很久,才识出它是只鸡,还有那个人偶更是,若无衣衫和发髻,我还真没看出来是个人。屋”

郁临归说完,再次引来大家的哄笑。

包括边上布菜的宫女太监,也都笑了起来。

只有一人没有笑。

那就是坐在她对面的男人。

哦,不,也笑了,只是笑得极为勉强,只斜了斜唇角。

郁墨夜也不理会,心里知道,他肯定看穿了自己的伎俩,毕竟她买了书,他是知道的。

只要没当面揭穿她,她就感激不尽了,哪还能指望他跟着做戏。

见众人哄笑,她甚是难为情地挠挠后脑,红着脸讪讪道:“那还真是丢丑了。”

“那怎么能是丢丑呢?我倒觉得四哥很可爱!”五王爷郁临旋接得也快。

郁墨夜瞥了他一眼。

这厮也不知道是真的帮她圆场,还是借机笑话她。

可爱二字用在这里,总觉得不是那么个味儿。

身侧顾词初起身,将郁墨夜手里的木雕接过,自己拿了只鸡,将人偶递给了边上的锦瑟,温婉笑道:“礼物重在心意,王爷有心了,妾身跟锦瑟妹妹都很喜欢。”

锦瑟也当即附和道:“是啊是啊,这礼物很特别呢,妾身喜欢,谢王爷。”

众人这才慢慢止了笑。

太后也缓缓开了口:“的确,最可贵的是一颗真心,看到你们兄弟一个一个如此,哀家甚是欣慰。”

边说,边扬袖示意郁墨夜坐。

郁墨夜恭敬地颔了颔首,将包袱快速打结束起来,交给身后的青莲,一撩衣摆坐了下去。

晚宴继续。

一场危机总算化解过去。

就在她低头吃菜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桌子底下有人在碰她的鞋子。

她本能地抬头,就看到坐于对面的郁临渊正椅子上微微后倾着身子,歪低着头,似是在看桌底,与此同时,脚还在够着什么。

大概是也意识到自己的脚不小心碰到她的了,抬眸朝她看过来。

许是怕她误会,视线对上时,他淡声解释道:“似是有什么东西掉了。”

东西掉了?

她的脚边?

发簪!

郁墨夜呼吸一滞。

想都没想,就连忙身子往桌前一倾,压低声音制止郁临渊:“皇兄别动,是我的东西。”

好在郁临渊也没有为难她,听到她这样说之后,就收了脚,然后,就侧首跟身侧的秦碧低声说着什么。

秦碧一脸娇羞。

郁墨夜又微白着脸,紧张地看了看众人。

见众人并未在意她这边,除了郁临旋,微微疑惑地看着她。

郁临旋好点,现在基本上可以划做自己人这边。

她连忙也用脚去探。

她想,先将发簪轻轻踩住,然后故意弄掉一只筷子,趁钻到桌底下拾捡筷子的时候,就顺便将藏于鞋底的发簪拾起来。

不然,躬身去桌底,势必会吸引大家的目光。

循着方才郁临渊探的地方,软履很快就碰到了硬硬的东西,长长的,凭感觉正是发簪,她眸光一闪,连忙轻轻、轻轻地踏住。

然后不动声色地广袖一拂带掉一只筷子。

以防大家不知道她是筷子掉了,她还回头,用比较朗的声音吩咐青莲:“去帮本王重新取双筷子来。

tang”

青莲领命而去,她躬身钻入桌底。

拾起筷子的同时,准备快速将掩于软履底下的发簪拾起。

可当鞋底下的那物蓦地映入视线时,她就傻眼了。

赫然是,一根骨头。

什么情况?

不是发簪?

她又连忙环顾了一圈,除了这根不知谁不小心掉的肉骨头,什么都没有。

她这才想起伸手探进自己的广袖确认。

发簪依旧好好地呆在袖袋里面。

她不禁哑然失笑。

这是什么?

自己吓自己吗?

她也真是服了她自己,听到说东西掉了,第一反应就是发簪,还让人别动,都没想到伸手探到袖子里面确认一下。

幸亏也无人看到,不然又要闹笑话了。

起身坐好,青莲也替她取了干净的筷子来。

她执起吃菜,想想那肉骨头,想想觉得好笑。

就在她忍不住弯起唇角,偷笑的时候,对面似是有谁的目光深凝过来,她抬头,见郁临渊似是刚刚收回视线。

她忽然想,难道骨头是他掉的?

就算不是他掉的,他是有武功之人,难道脚下感觉不到那是跟骨头而已?

还是说,他故意的,故意吓她?

可是,也没道理啊,他又不知道她的发簪藏在袖子里,她都说了,在路上跟郁临旋打闹时掉了。

故意确认她的发簪是真掉了,还是假掉了?

想不通,索性也不去想了。

反正虚惊一场不是。

******

用过晚膳,太后说大家一路辛苦,让大家散了。

临出宫的时候,郁墨夜想起一事,问郁临旋:“五弟几时有空能教我骑马吗?”

学会骑马,离开必备啊。

不然,就只能乘马车,马车目标太大,而且还得有人赶车,很多路还不好走。

骑马最方便。

无论做什么都方便。

“随时都有空,要不明日吧,明日早朝后,去练马场教四哥。”

“好!”

******

回到久违的四王府,郁墨夜有种做梦的感觉。

这才没多少时日,她却感觉就像是过了很久很久。

或许是这一趟出门经历了太多事,又或许是她的心态发生了很大变化。

总之,恍如隔世。

好在顾词初跟锦瑟大概是见她一路奔波太累了,也没有过多纠缠她,只是过来厢房嘘寒问暖了几句,就退了出去,让她休息。

躺在榻上,她却是久久没有睡意。

以后的路,她很迷茫。

郁临渊今夜晚宴的时候说,从明日开始,王爷都要上早朝。

如今已经每日水深火热,如果再参与朝堂之事,还不知道要怎样鸡飞狗跳呢。

但她知道,自己肯定推脱不掉,至少目前必须去,因为去江南调查河道坍塌一事,大家都知道,她是主导。

如今也只能等这件事处理完了再说,到时候再找个机会退出朝堂。

她只想当个闲散王爷,对政事,她不感兴趣。

翌日天还未亮,宫里就派人送来了朝服。

这个她还不意外,她意外的是,朝服的尺寸就好像是对她量身定做的,不大不小,合身得很。

她到的时候,金銮殿里已经有很多官员已经到了。

郁临旋、郁临归也已经在。

见她进门,郁临旋朝她招手,并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让她站过去。

也好,有什么事也能互相照应着,她拾步走了

过去。

不少官员主动跟她打招呼,这一点,她有些措手不及。

以前也不是没跟这些人一起过,虽然不是上朝,可宫宴就一起过两次,大家都对她这个质子王爷甚是漠视。

见她一副意外的样子,郁临旋凑到她耳边说:“此次江南之行,四哥大胜而归,从朝堂到民间,不知要揪出多少贪官污吏,正威风着呢,他们这些见风使舵之辈,自是要赶紧着溜须拍马。”

郁墨夜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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