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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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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在这深宫,没有任何亲情可言,只有利益
帝王眼角余光扫到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王德,便出声问道:“王德,有事吗?”
郁墨夜闻言一惊,手中原本又要飞出去的奏折紧急收了回来,然后正了正脸色,一本正经地往后退了一步,做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帝王嘴角抽抽佐。
女人,懂不懂什么叫此地无银、欲盖弥彰渤?
门口王德被帝王一问,怔怔回过神。
“啊?哦!没事。”
话落转身,因为太匆忙,差点撞在了门楣上,忽然又似想起什么,回头,“哦,皇上,还是有事的,奴才就是想问问皇上午膳想要吃点什么?”
帝王看着面前的郁墨夜,眉尖一挑,绝美薄削的唇瓣逸出两字:“兔肉。”
郁墨夜一震,抬起头,对上他兴味揶揄的黑瞳。
郁墨夜银牙暗咬。
若不是王德在,手中攥得死紧的奏折就肯定砸过去了。
“是!”
王德领命而去。
整个人却还在方才的那一场震惊中没有缓过神来。
一直觉得帝王对这个质满回朝的四王爷是不同的,却没想到已经不同到这种程度。
这天下敢这样扔砸帝王,还说帝王是骗子、是小偷的,怕是再无第二人了吧?
明明是犯上,明明是忤逆,换做常人,就明明是找死。
可帝王还一副甚是愉悦的模样。
在笑,低低笑,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那也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兄弟还真不是一般的情深呢。
想想也是,在天明寨,虽然他没有跟去,但是,帝王以身替四王爷挡银针,自己中毒,差点丧命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都能不顾生死护弟周全,现在看到两人这般,其实也不足为怪。
里厢,见王德走了,郁墨夜瞬间就换了一副嘴脸,再次逼近,咬牙切齿道:“快说,你将那本奏折偷走做什么?”
“你应该感谢朕才对啊,”帝王不紧不慢地将她扔过来的奏折摞在桌案上,“若朕昨夜没顺手拿走的话,等你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找那本奏折,或许早就被人看到了。”
郁墨夜就无语了。
这世上,能将自己做的坏事、做的缺德事,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如此理所当然的人,她真是还没见过第二个。
见她气得无话可说,帝王唇角一勾:“好了,你放心,奏折在朕这里绝对比在你那里安全。”
郁墨夜不以为然地轻嗤。
“若要安全,不如现在就撕了它或者烧掉,没有比毁了更安全的了。”
“那不行,朕留着有用。”
“什么用?”
“你先将今日的折子交了,朕就告诉你。”
郁墨夜一怔,今日的折子?
哦,是每日要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和所思所想写下来。
“现在不是才晌午吗?一天还没过完。”
“没事,为了送呈方便,起止时间改一改,就头日午时起,到翌日午时止,为一日。”
郁墨夜汗。
“不是,你说你一介帝王,日理万机,那么忙那么忙,我这样的小事……”
“写吧,不想青莲跑腿,你就现在写好再出宫。”帝王将一本空折子朝她面前一掷,然后指了指边上的案几。
郁墨夜恨恨剜了他一眼,气鼓鼓拾起空折子,然后一拐一瘸走到案几边坐下。
案几上也有笔墨纸砚,郁墨夜执起毛笔,在砚台里蘸了蘸墨,就开始埋首写了起来。
帝王看着她,唇角一勾,垂下眉眼,也继续批阅未完的奏折。
内殿一下子静谧了下来。
只有两人手中的笔不时落在宣纸上发出的沙沙细响,以及暖炉里的炭火偶尔烧到炭结时发出的“呲”或者“哔剥”声。
《
tang/p》
帝王批完一本奏折都会抬头朝案几这边瞥上一眼。
看到她或一笔一划写得专注的样子,或轻咬笔头冥思苦想的样子……
写个每日记事就这么难?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闻见那边撂笔的动静,他抬眸,就看到某人如释重负、大吁一口气的模样。
见对方起身,他又连忙垂下眼帘,装看手中奏折。
“我好了,请过目!”
郁墨夜走过来,将写好的奏折放在他面前的桌案上。
帝王瞥了她一眼,伸手将奏折拾起,打开。
寥寥一句话入眼,帝王就震惊了。
【早上起床后,盥洗用早膳,然后去五王府还小五,然后因为失踪的奏折进了宫。】
还以为她在那里又是想、又是写的,搞了那么大半天,会是个长篇大论。
谁知竟然就只搞了一句话。
将视线从那一句话上移开,他抬眼看向郁墨夜。
郁墨夜就哭丧着一张脸,撅着嘴,委屈道:“皇兄就饶了我吧,舞文弄墨真的不是我的强项,皇兄是不知道,昨日写那本奏折,我也是要死要活,头发掉了一地,这以后,要天天写,那真的就是要我的命……”
郁墨夜说完,就扑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郁临渊忽然就明白了过来。
原来在做戏呢。
刚刚在案几那里又是专注写、又是用力想的样子,都是做戏给他看呢。
还故意耗时那么长。
就是为了让他知道,这件事对她来说,太难太难了。
放下奏折,他本想揭穿她。
可是看到她目光殷殷,从未对他如此撒过娇、扮过小可怜的娇憨模样,心中的某一处竟是从未有过的一软。
他想到一个词,于心不忍。
他竟于心不忍!
“好吧,看在你这两夜侍君有功的份上,朕准你不写了。”
“真的?”
郁墨夜欣喜若狂。
哈哈,别以为就他这只老狐狸会做戏,她郁墨夜也会哦。
而且奏效得很,奏效得很呢。
只是,他的话未免说得有点难听哦。
两夜侍君!
不过,看在不让她再写那烦人东西的份上,她也不跟他计较了。
见男人点头,她璀然一笑:“谢皇兄。”
说完,又想起最先的问题,“现在皇兄可以告诉我,为何拿走昨日的那本奏折了的吧?”
帝王看着她,双目炯亮。
“威胁你啊,你不听话的时候,朕就让你看看你的这个忤逆犯上的证据。”
啊。
郁墨夜一怔。
他也未等郁墨夜回应,双手撑着桌面站起,倾身凑到她的耳边。
低醇的嗓音绞着灼热的呼吸,钻入她的耳廓里面,也直直钻撩到她的心尖。
“还有,若有朝一日,你离开朕,或者背叛朕,朕就将它公诸天下,告诉世人,你是女人,且跟朕有。染。”
************
坐在出宫的座辇上,郁墨夜还在想男人最后说的那些话。
就像是一块大石扔进了她的心湖,激起千层巨浪,虽然她知道那些不过是他随口说的玩笑话。
虽然满满的都是威胁,虽然她当时就回了“卑鄙”二字给他,但是,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里是欢愉的,是澎湃的。
他威胁她,不许她离开他、背叛他,甚至不惜搭上自己帝王的名声。
说白,她只是沧海一粟,她是女人,跟谁有染,世人并不关心,世人关心的,是天子,是帝王。
所以他……
他这是算个什么意思呢?
她不知道。
************
凤翔宫
太后轻倚在矮榻上,只手捂着一个手炉,另一手伸在案几上。
池轻坐在案几边上,眉眼低垂,小心翼翼地给她修着甲,然后再娴熟地给修好的甲上涂上蔻丹。
“这款蔻丹上在太后娘娘甲上肯定好看,娘娘的手本就生得美,肤如凝脂、十指尖尖,再配上这颜色,铁定绝美。”
太后轻笑,“你呀,嘴巴就是甜。哀家老了,不服老不行啊。”
“哪有?”池轻抬眸看向太后,小脸明艳,嗔道:“娘娘才不老呢,真的,一点都不老,不然臣妾也不会给娘娘推荐这款蔻丹。”
太后笑得愉悦:“你这丫头,就惯会哄哀家开心。”
然后又低低叹,“哎,要是皇后有你一半乖巧讨喜就好了,这段日子连个人影儿都看不到,亏得有丫头你每日过来陪哀家。”
池轻眸光微闪,笑道:“皇后娘娘正在忙送冬节的事情,事无巨细都得亲自督办,想必是分身乏术。”
“就知道你知书达理会替她说话,说白,身为女人,特别是后宫的女人,能留住自己的男人才是本事,办事能力强又有什么用?那些自己不会做,可以吩咐别人去做,可是自己的男人总归是要自己伺候的,所以,她呀,哎,现在也就只能忙忙那些事了。”
池轻眉目低垂,专注于手中动作,没有做声。
唇角却是不自觉地扬起点点微弧。
太后睨着她,自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听说这段时间,皇上去你的秋实宫去得比较勤?”
池轻微微一笑,红了脸,娇羞道:“嗯,基本每夜都去,虽然有的时候只是坐坐喝杯茶,但是,大部分时候都会睡一会儿再走。”
睡一会儿?
太后弯唇浅笑:“那就好,总算没辜负哀家的一片苦心。”
她是过来人,自然懂“睡一会儿”是何意。
说实在的,心中也甚是欣慰。
原本还以为手中有皇后,自己能高枕无忧。
可是秦碧那女人太不争气了。
平时留不住自己的男人也就罢了,连人家两次出远门回来,都没能捞到侍寝。
这对于一个皇后来说,问题就大了。
庄妃的父亲是右相庄文默,本就在朝中坐大,她可不能再让庄妃在后宫一人净得了专宠。
所以,她才想到要再弄个人进来。
好在这丫头没让她失望。
睨着池轻的侧脸,她又徐徐开口:“哀家知道,一个才人的名分是有些委屈了你,但是,你也清楚,皇上也是按规矩册封的,毕竟你的出身摆在那里,是个庶出。”
见池轻小手微微一顿,她又话锋一转。
“不过没关系,在这深宫,得帝王宠爱就拥有一切,现在皇上还无子,你要加把劲,趁这段时间正得盛宠,争取早日怀上,早日给皇上生个长子出来,到时候,母凭子贵,你就等着平步青云。”
池轻闻言,放下手中工具,盈盈起身,走出位子,对着太后落落跪下。
“臣妾能有今日的一切,全部都是太后娘娘的恩赐,否则,别说得皇上宠爱,臣妾连宫门都进不了,而且,臣妾心里也明白,皇上会宠爱臣妾也因为太后娘娘是臣妾的姨母,否则又怎会多看臣妾一眼?”
池轻言真意切。
太后微微凝目看着她,唇角轻扬。
待她说完,太后朝她伸手,“来,起来,就我们两人,无需那么多礼数。”
池轻却是并未起身,依旧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太后娘娘的大恩大德,臣妾心中真的感激不尽,臣妾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臣妾做牛做马,也一定会报答太后娘娘的恩情。。。。。。”
“好了好了,”太后慈详地笑,放下手炉起身,将她虚虚一扶。
“快起来,哀
家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哀家心中也甚是欣慰。都是自家人,哀家自是希望你好,能帮的地方哀家定然会帮,帮不到的就得靠你自己了。皇上是明君,入这样男人的眼,哀家知道,很难,但是,你做到了,且,事实证明,你做得很好。能让他夜夜流连,那就是你的本事。”
池轻的小脸顿时又红了个通透。
太后睨着她娇羞满面的样子,低低笑:“所以哀家相信,你肯定也有很快让哀家抱长孙的本事。”
“娘娘。。。。。。”
池轻红着脸撒娇,忽然想到什么,“哎呀,娘娘快坐,我们接着上蔻丹,不然有的已经干了,有的还未上,颜色会有深浅。”
“好!”太后笑坐了下去。
继续。
池轻眉目低垂,专注认真。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里有多澎湃激荡。
是的,帝王爱,便是天。
出身算什么?
庶出又如何?
只要能得圣宠,就能拥有一切。
她很庆幸那日被四王爷郁墨夜呕在了脸上,她权衡下的让步。
她也没做多嘴之人,跟太后提及过只字片言。
所以就算那个男人不感激她,至少看到了她的善解人意、她的善良,她的不搬弄是非。
如太后所言,她的男人是天下最尊贵的男人,更是一个明君。
要想得到这样男人的爱,谈何容易?
以色侍君,只是一时。
用心计用智慧,才能长久。
现在唯愿自己的肚子能争气点,早点怀上龙种。
到时候。。。。。。
想想都激动。
而与此同时,在窗外的花树下面,站着一主一仆两个女人。
是皇后秦碧和婢女柳红。
秦碧小脸煞白,凤袍广袖下的两手更是紧紧攥握得发颤。
帝王将送冬节的诸事都交给了她,她不敢有一丝怠慢,事无巨细,她都在亲自过问。
她觉得那个男人可能在考验她。
就算不是,至少信任还是有的,不然,不会这么大的活动,全权交给她去处理。
所以,她觉得是个机会。
所以,她投入了十二分的热情。
这些天忙得焦头烂额,经常连杯茶都顾不上喝,此时来凤翔宫请安,也是忙里抽空出来的。
她还以为会听到几句赞赏的话。
至少,她在努力。
努力去做那个男人交代给她的事,努力去得到那个男人的肯定。
可是,她听到了什么?
太后说,能留住自己的男人才是本事,办事能力强又有什么用?她呀,现在也就只能忙忙那些事了。
太后还让池轻趁圣宠正浓,快快怀上龙种,替那个男人生下长子,替她生下长孙,然后,母凭子贵,平步青云。
呵~
那当她秦碧为何物了?
母凭子贵是要做皇后吗?
是要将她拉下这个空有光鲜的虚名吗?
想想曾经的自己,她只觉得悲哀。
很悲哀。
叫太后姨母算什么?
她不是也叫太后姑母吗?
池轻还是远房的,还是隔着千山万水的,还是个庶出。
而自己,是太后的亲侄女啊。
果然,在这深宫,没有任何亲情可言,只有利益。
帝王的宠爱就是天,就是一切。
身侧的柳红自是也将屋内两人的话都听在耳里,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主子脸色,低声道:“娘娘还去请安吗?站在这里被人看到不好。”
秦碧转身:“回去。”
拾步走在前面,她将背脊挺得笔直,微微眯了眸子,眸中寒芒一闪。
************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送冬节。
这段时日,郁墨夜的日子过得很惬意,不用上朝,没有烦心事,每日都睡到自然醒。
在青莲和顾词初的悉心照料下,她的脚伤也基本上好了。
天公也是作美得很,送冬节前夜就开始下大雪,一直没停。
用青莲的话说,这样的天,正好跟冰嬉应景。………题外话………此章必要过度~~谢谢【落芯…160409】【bigthree】亲的荷包~~谢谢【738002】亲的花花~~谢谢【kitty…0919】【cathyms】【gdragon0125】【deng0503】【honglwenyan】【a…5n2dnaaxh】【鲁丁牙膏】【bigthree】【fuwey】【Tommygirl】【杨忆柳】【刘逶】【kankanbahaoma】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第一百六十四章 那个木雕是不是你掉的?【第一更】
送冬节的冰嬉活动在皇宫里的紫来湖上举行。
紫来湖地处皇宫的最南面,虽然身处皇宫里面,却其实面积很大。
每到夏日,后宫的妃嫔们都喜欢在湖上泛舟,冬日便可以在上面冰嬉夥。
而且,湖里面的水也不算是死水,为了多雨时节排涝,湖下方有专门挖出沟渠通往护城河颏。
夏日赏莲,冬日赏雪,一年四季,景色都甚是怡人。
为了迎接送冬节这一日的到来,湖边的空地上也早已布置一新。
彩架、布幡、红绸、灯笼,色彩绚烂、奢华大气,点缀在一片皑皑白雪中,似乎天都不冷了,显得一派喜气。
因为每年的冰嬉都在此湖上进行,所以,湖边一侧多年前就已建起看台。
在看台上观看整个湖面,视野开阔,一览无余。
在皇后秦碧的安排下,看台也被布置得奢华别致。
软座、矮几都摆得错落有致。
华盖、遮阳伞一应俱全,当然,此时没有太阳,是用来挡雪的。
矮几上新鲜瓜果、糕点、甜品、果脯蜜饯,也是种类齐全。
就连茶水都备了多样,有花茶、有绿茶,还有果茶,每张案几上都摆好,可供自己选择。
秦碧已经吩咐内务府安排好每一处坐席,在案几的上面都立有小木牌作为标示。
郁墨夜、顾词初,以及锦瑟到的时候,很多人已经到了。
像她这种有家室的,都是以府为单位。
比如,她四王府就是一个案几,三人参加,案几边上摆的便是三张软座。
六王爷、七王爷也已成家,各自偕家眷单独一席。
那些没有成家的王爷,就是按照辈分分的,也是每三人一案几。
郁临旋也已经到了,他跟老九郁临归,以及十王爷一席,三人不知在聊什么,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
见她来了,郁临旋便起身过来跟她们打招呼,可还没说上几句话,就被郁临归跟十王爷喊回去了。
两个未出阁的公主郁书窈和郁书琴一席。
两个小丫头也是早就到了,看得出来兴奋得不行,叽叽喳喳说得眉飞色舞。
见到她们来,大喊她“四哥”打招呼,也未起身,然后继续两人说得起劲。
然后就是后宫嫔妃的席位。
嫔妃也是按照份位来排的,从妃、嫔、婕妤到才人依次。
只不过,她们每人都各自一席。
最高座的便是帝王、太后和皇后的位置。
帝王居中,太后居右,皇后居左。
郁墨夜带着顾词初和锦瑟在四王府的那席坐下。
看着这一切布置,她觉得心里说不上来的感觉,有点小紧张,也有点小期待。
紧张是因为从未玩过冰嬉,而期待是因为可以跟那个男人一起。
看得出来,顾词初也同她一样,有些些紧张。
而锦瑟则不同。
毕竟在宫中伺候太后多年,没吃过猪肉,却也见过几次猪跑,所以,一直在不停地在给她和顾词初讲往年的情景。
参加的人陆陆续续地到了。
池轻来的时候,最为打眼。
倒不是因为有多大阵仗,而是因为她的穿着。
或许是考虑到等会儿冰嬉时方便的缘故,今日的她没有穿一贯的长裙,而是穿的马裤。
粉色小袄、白色马裤,因是量身定做,所以非常修体,无一丝暴露,却将她玲珑的身段显现无疑。
头上也未盘平素的那种繁复发髻,而只是斜斜梳了一个朝天髻,除了一枚白玉簪,也并无任何其他发饰。
加上眉目如画、粉黛淡施,真的是美得清新脱俗,又惊心动魄。
郁墨夜不禁感叹,此女真的很会穿衣,也很会打扮。
这样一个尤。物
tang,连她一个女人看了都会心动,那个男人真没碰过她?
正暗暗表示怀疑,王德尖细的唱喏声响起:“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连忙都从座位上起身,郁墨夜这席也不例外。
全部跪地行礼。
四王府这席在看台的最右边,靠近右边的入口。
伏地跪迎中,郁墨夜眼梢略略一抬,便看到一袭明黄的伟岸身姿走入。
在他身后是盛装盛容的太后和秦碧。
“都起来吧。”
清越的嗓音流泻,男人一手拢袖,一手负于身后,脚步翩跹。
郁墨夜起身的时候,男人正好经过面前,她一个抬眼就正好撞上他轻瞥过来的目光。
一瞬的对视,她撇开,他前行。
她的心里已是扑通不已。
“大家都坐吧,今日是一家人活动,大家无需太过拘束!”
男人走到高座上,一撩衣摆坐下。
众人也纷纷落座。
秦碧示意上仪司主事开始。
主事领命,站于空地的中间,先说了一番场面上的开场词。
然后宣布送冬节冰嬉活动正式开始。
接着便是讲冰嬉的规则和注意事项。
一番听下来,郁墨夜大概听懂了。
活动还是同往年一样。
三个活动。
冰上竞走、冰上抢球以及冰上射箭三个。
参加人员分为两队。
活动有三个,所以哪队胜出两项活动,哪对队赢。
如果前两项活动,一队已经全部胜出,那么第三个活动就是为颜面而战。
一比二败下,总比零比三败下颜面要强。
至于如何分队,也是跟往年一样。
通过玩一个游戏决定。
上仪司主事说,其实,最简单最便捷的分队方式,是抓阄抽号。
但是,因为冰嬉冰嬉,重在嬉戏,所以,以游戏来分再合适不过。
这也是多年来,这种方式一直保持下来的原因,而且,大家也特别喜欢这个游戏。
什么游戏呢?
上仪司主事其声朗朗,有条不紊:“在座的各位很多人都是参加过多年冰嬉活动的人,怎么玩自是熟练于心,但是,也有一些从未参加过,所以,下官还是再次做个详细的说明。”
说完,他伸手指向湖边上的一个非常长、又非常大的巨石。
“那座石山有一条细孔横穿整个腹部,从这头一直通到那头,其实就是一个变音器,也就是这头说话,那头听,声音完全变掉,同样,另一头说话,这一头听,声音也一样变得全然不同。”
郁墨夜震惊,第一次听说这么神奇的东西。
上仪司主事的声音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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