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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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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没带宫人,只跟樊篱法师一起。”

樊篱?

跟他一起应该不是去妃子那里,而且大白天的,就算是,也应该无事。

再说,樊篱在正好,当日可是他出的坏点子耍弄她。

**

问了两个宫人,七弯八转,终于瞧见了上善宫。

宫门口一个宫人都没有,郁墨夜有些意外。

不过,也可以肯定,的确不是什么嫔妃的宫殿。

跟樊篱二人来这里,莫不是做什么法事?

带着疑惑,她推门而入。

院子里依旧没有任何人,她又入了中门。

直到她来到内门门口,抬手准备推门,她才猛地意识过来,不行。

宫人也没带,这里也一个宫人都没有,他们两人指不定是在做什么秘密之事。

从上午两人在龙吟宫内殿的对话来看,这两人不仅仅是君臣,也应该是挚友,所以……

那男人说过,只有她安稳了,他才能让她安稳。

她可对他的秘密不感兴趣,若是又不巧撞到,那后果……

赶快离开!

正欲转身,就听到里面有声音传来。

“皇上,这样呢?舒服吗?”

樊篱的声音。

“嗯。”

男人似享受般闷哼的声音。

还夹杂着“哗哗哗”的水声,以及“啪啪啪”相击的声音。

什么情况?

郁墨夜错愕地瞪大眼眸。

这动静,这动静……

她两颊一热,这动静不应该是那啥的声音吗?

只不过两个大男人……

许是太震撼,又许是太激动,她准备转身,脚下竟然一踉,踢到台阶上,然后整个人就朝前扑去,然后内门就被她扑撞开,然后,一股氤氲热浪扑面而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已被入眼的一幕震呆住。

上善若水,原来上善宫是一座温泉池。

池水荡漾,热雾缭绕,池中两个男人泡于水中,泉水没过腰际,上身露在外面,皆赤着,两人一前一后,依稀可以感觉到水下樊篱的手应该是落在帝王的腰上。

骤闻门口的动静,两人也同时扭过头来。

完了。

郁墨夜脑子一嗡。

真的完了。

这秘密,也太大了。

原来他跟樊篱是这种关系。

对上他的眼眸,沉黑,以及被雾气氤氲的薄光,看不真切里面的表情。

她硬着头皮,眉眼一弯笑嘻嘻道:“不好意思,走错地方了,皇上娘娘请继续!”

反正热气腾腾、白雾缭绕,假装没认出樊篱,假装不知道是两个男人,可以的吧?

话落,她又惊觉不对,她一个大男人,如果对方是娘娘,岂不是被她看光光,那也是死罪。

可话已出口啊啊啊。

转身就想逃窜,身后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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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三章 滚了会治罪吗

她只得停住脚步。

只是,她该不该转身呢,该不该呢?

最终还是决定不转为好。

背朝着里面,她扬臂摆了摆手:“没事,没事。”

“没事擅闯,你可知该当何罪?”

啊!

没事要治罪?

郁墨夜一急:“我……我有事的,只是,看到皇上在……”

脑中快速搜刮了一遍,她总算找到了一个词:“看到皇上在忙,所以,不敢叨扰。”

因为一直背对着里面,她没看到樊篱忍俊不禁的表情以及某个男人黑沉下去的脸。

“你的规矩怎么学的?不知道以背对着朕说话是大逆不道吗?”

郁墨夜又是一惊,哎呀,忘了。

这个规矩她自是知道的,所以众人在帝王面前告退都是退着出去的,就是因为必须面对着帝王,不能屁股对着对方。

“我只是怕不方便,请皇上恕罪!”

反正她刚才喊了娘娘,非礼勿视,这也是规矩吧。

樊篱憋笑终是没憋住,“咳咳”咳嗽了起来,帝王嘴角抽抽,没好气地道:“都是大男人,有什么不方便?”

这次轮到郁墨夜小脸抽搐了。

你也知道都是大男人啊,皇上,你这样大言不惭,真的好吗?

既然男人已经挑明,樊篱咳嗽声也藏不住,她只得转过身来。

然后,就像才看到是樊篱一样,大惊小怪道:“呀,原来是樊篱大师啊!”

樊篱咳得半天止不住。

“哗啦”一声,帝王自水里起身。

啊!

郁墨夜差点失声叫出来,终是抑住,然而,双手还是本能地捂上了自己的眼。

“一个大男人,你在做什么?”

帝王声音沉冷。

郁墨夜将手指微微挪开了一分,透过指缝她看到男人腰下围着浴巾呢。

总算放心了,她将手拿开,讪讪笑道:“我这不是不敢妄自擅睹龙体吗?”

“有事说事,没事就滚!”

男人面色冷峻,在水里迈着大长腿朝池边走。

又让她滚!

郁墨夜微微撇了撇嘴,她也想滚啊,可是,滚了会治她罪吗?

刚才不是说,没事就要治罪。

所以,不能滚。

“是这样的,我进宫见皇上,是想……”

男人麦色的肌肤、刚劲有力的肌肉、平滑刀刻的线条、肌理分明的胸膛,随着他的走动,在她眼前直晃,她差点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是想,是想跟皇上谈谈青莲姑姑。”

“青莲?”

男人拾阶而上,出了温泉池,整个人就彻底进入了她的视线,平时只知他身材高大,如今只裹一条浴巾,整个线条显现出来,她才知那真是完美到无可挑剔。

不知怎的,她就热了脸。

男人取过边上架子上的一条干锦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眼梢一掠,朝她瞥来:“比起青莲,朕觉得你当务之急应该关心的,难道不是霍谦他们搜府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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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四章 如此癖好

郁墨夜愣住。

原来他已知道。

她原本还愁呢,愁怎么故意借谈青莲之事,而不动声色地将搜府的信息传给他,现在倒省了。

“萨嬷嬷本就不是我所杀,相信他们搜府也搜不出什么。”

郁墨夜表明着自己的清白,虽然有些底气不足。

只是这份不足并非是她做贼心虚,而是她怕,怕这侯门似海、宫墙深深、人心险恶。

“如此最好,不然,到时证据确凿,谁也救不了你。”男人将锦巾随随掷于架子上,声音淡然。

郁墨夜一怔。

这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吗?

谁也救不了她?包括他吗?可他是一国之君!

算了,还没发生的事急什么?今日前来原本也只是让他知道这件事而已。

“还有,青莲的事,朕已经知道了,你还有其他事吗?”

啊?

知道了是指知道了青莲扮鬼一事,还是知道了她已知道青莲扮鬼一事?

嘴巴一时痒得真想问他既然知道了,为何还要戏。弄于她?却终是不敢。

见男人大手拿到腰间,正欲取下裹在那里的浴巾,她只觉得浑身的血往头上一涌,连忙紧声道:“没了,没其他事了,我先行告退!”

说完也不等帝王反应,扭头鼠窜。

跑了两步,又意识到门还没替他们关呢,又硬着头皮折回拉上了门,自始至终,眼角都不敢朝里面瞟一下。

门关上之前,她似乎听到里面传来樊篱轻笑的声音。

**

温泉池里,樊篱也起身走向池边,难掩唇角一抹笑意,“有人好像误会了。”

郁临渊没有做声,甩开里衣套在身上,动作优雅流畅。

见帝王不搭理,樊篱无趣地撇撇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听说中楚国拜访大齐,皇上明日接见。”

大手系好腰间的锦带,郁临渊抬起眼梢,瞥了他一眼:“这跟你有关系?”

樊篱一时噎得无语,好半响才道:“这不是担心皇上又要饮酒吗?”

郁临渊又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

回府的路上,郁墨夜一颗心久久不能平静。

她实在没有想到那个男人竟然有那个癖好,男女通吃。

现在想想,难怪呢。

难怪她一说自己不能人道,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她是不是好男风?原来自己是这样的主儿。

还有,昨夜在内殿,他将她拉上龙榻那样对她,当时,他唤她什么来着?好像是“池轻”。

池卿,池卿……

帝王称百官臣子都为“爱卿”,称某一个臣子通常是带着姓,然后加个“卿”。

所以,并非哪个女子叫“池轻”,而是哪个姓池的大臣?

天啊,简直了。

所幸这个男人对自己的这种特殊癖好也不避讳,不然又当个重大秘密,被她如此撞破真是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这里,她又想起男人说的话。

“如此最好,不然,到时证据确凿,谁也救不了你。”

希望搜府没搜出什么纠复。

**

的确如她所愿,她回到府中,被告知霍谦一行人已经搜完撤了,并未搜出什么贡墨。

她终于彻底松了一口气。

回到房中,还未坐下,身后的房门“嘭”的一声被人关上。

她吓了一跳,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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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五章 如今还被抓到这里来,以女儿身的样子【弱弱求首定】

她吓了一跳,回头。

是顾词初。

还以为谁呢,郁墨夜提起的一颗心放下,却瞧见顾词初站在门后边一脸凝重地看着她。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屋。

“怎么了?”她疑惑开口。

顾词初轻抿了唇,没有做声,只是朝她走过来,然后在她面前的桌案边坐下,表情依旧凝重,看得出心神不宁。

见她如此,郁墨夜也不知道她是在犹豫,还是有难言之隐,只得再次相问:“出了什么事吗?”

顾词初又静默了片刻,才哑声开口道:“扳指是我的。”

或许是因为紧张到了极致,都忘了自称“妾身”,而直接用的“我”。

郁墨夜闻言,呼吸一滞,愕然睁大眸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的?”

顾词初蹙着秀眉,无声点头。

“所以,萨嬷嬷是你杀的?”郁墨夜犹不相信。

“不是,”顾词初紧声否认,“不是我杀的。”

“那为何你的扳指会在萨嬷嬷手上?”

“那夜,王爷让我去太医院拿些治腹泻的药,我途径浣衣局,想起下人们曾说浣衣局的管事嬷嬷以前是王爷母妃的贴身婢子,王爷失忆,妾身就想着看萨嬷嬷能否帮到王爷,便进去了浣衣局寻萨嬷嬷。”

“院子里没有人,我喊了两声也无人应,却突然发现躺在水桶里的萨嬷嬷,当时我并不知道是她,还以为是哪个宫女,我上前唤她,对方一动不动,我探了鼻息才知道,对方已死,我当时吓坏了。”

说到这里,顾词初的声音有些薄颤,一双水眸里还带着未褪去的惊恐,似乎想到了当时的情景。

微微定了定神,她才继续。

“我担心惹祸上身、被人怀疑,所以就趁还没被人发现,就赶紧离开了浣衣局。还以为侥幸避过,却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我的扳指竟掉在了那里。”

“其实,当我后来发现扳指不见了,我就一直担心,恐是掉在了浣衣局,这几日风平浪静,我还以为是我多虑了,扳指掉在了别处,没想到最终……”顾词初皱眉叹息。

郁墨夜也拧起了眉,刚刚还在庆幸搜府什么都没搜出呢,这一转眼,扳指竟然还是顾词初的。

顾词初的话她不怀疑,以前她们两人怎样的相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段时日下来,顾词初对她照顾有加,且也未曾给她什么压力。

而且顾词初这个人吧,性子沉静内敛、贤能聪慧,不比锦瑟,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着急成这样。

再说,不小心将随身之物掉在现场的事,她也干过。

那夜,帝王赐给她的那顶黑色面纱就掉在了那里。

只不过,面纱的困境帝王那日已经帮她解决,而如今扳指的困境,显然棘手得多得多。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

“你进去浣衣局的时候,萨嬷嬷已死,然后你的扳指掉在了那里,为何扳指会戴在萨嬷嬷的手上?”

总不至于萨嬷嬷死而复生或者她的鬼魂给自己戴的吧?

“我也不知道,”顾词初有些茫然地摇头,“或许是有人栽赃陷害……所以……现在完全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郁墨夜也觉得甚是头痛。

看来她一直以来的担心是对的,她就是预感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果然。

“幸亏他们在王府里面没有搜到那什么贡墨,虽然你是岳国人,我在岳国为质,扳指为岳国之物,可断案终究是要讲证据的,他们没有搜到,就不得轻易给人定罪。”

郁墨夜侥幸地想,若一直找不到有力的证据,他们也不能怎样。

顾词初秀眉更加拢紧了几分,“那贡墨是我们在岳国时所用,他们在王府里自然是搜不出,只是……”

咬了咬唇,她望向郁墨夜,“只是王爷有所不知,那个扳指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扳指的图像其实是可以活动的,只要找对那个角度。他们现在没有发现,是因为还没碰到那个角度,一旦发现,就会发现图像下面刻的‘顾’字。到时……”

郁墨夜眉心一跳,“扳指上刻着你的姓?”

“嗯。”顾词初颓然点头。

郁墨夜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

他们没有搜到贡墨,自然会再细细研究那枚扳指,打开图案必定是迟早的事。

到时,那才叫证据确凿、百口莫辩。

顾词初是她的王妃,两人的命运早已经紧紧地系在了一起。

现在该怎么办?

想起那个男人的话,男人说,到时,证据确凿,谁也帮不了她。

所以,如今只能听天由命了,是么。

郁墨夜低低叹:“但愿他们发现不了那个打开的角度。”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为今之计,只有在他们打开图案之前毁掉那枚扳指。”顾词初微微敛了眸光。

“如何毁掉?”

“偷。”

******

翌日一早,帝王口谕就下到了各个王府。

说是中楚国来访,特在长乐宫摆午宴为其接风洗尘,让各府王爷需到场陪同。

郁墨夜头又痛了。

她最怕进宫啊,参宴啊,面圣啊等等这些。

似乎每一次都没好事。

哎,好想不参加。

只是,她病也装过,中邪也装过,不知再以何借口不参加?而且,昨日还生龙活虎地在宫里出现过,也不好瞎装。

郁闷地坐在那里,搜肠刮肚、想破脑袋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眼见着时辰差不多了,她只得草草收拾了一番自己,硬着头皮进了宫。

昨夜一直想着顾词初扳指的事,几乎没有合眼,她有些怏怏的。

低着脑袋,没精打采地走在宫道上,迎面就碰到了带人巡视的禁卫统领霍谦。

霍谦跟她打招呼:“四王爷。”

“嗯。”她心不在焉地应着,忽然想起对方是萨嬷嬷案件的负责人之一,连忙换了一副嘴脸,借故搭讪道:“霍统领辛苦了。”

霍谦有些不好意思,“王爷谬赞,分内之事而已。”

郁墨夜笑笑,假装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做出猛地想起什么似的,忽然顿住脚步。

“对了,昨日本王后来有事,未能在府中等你们搜查结束,不知如今有没有什么新进展?毕竟多少牵扯本王,本王也希望能尽快水落石出,本王好彻底脱了干系。”

霍谦摇摇头,“暂时还没。”

“扳指还在刑部研究吗?”

“没,太后娘娘说要看看,已经送到凤翔宫去了。”

郁墨夜眸光微微一敛,在太后那里?

“哦。”她应了一声,举步离开,脑中却不免思忖开了。

昨夜她也想过,顾词初说的“偷”未尝不是一种办法,虽然很难,也甚是冒险,可,似乎除了如此做,再无其他途径可行。

虽然顾词初一再说是她闯的祸,她自己会想办法去偷。

但是,她连进宫的机会都少,如何去偷?

而且,事已至此,谁闯的祸已经不重要了,后果她都要一起承担。

所以,这个重任就只得落在了她的头上。

在凤翔宫,在太后宫里,应该比在刑部好偷点吧?

今日午宴,太后应该也会出席,她能不能借此机会潜入凤翔宫呢?

好头痛。

******

如同上次给她接风的宫宴一样,此次宴席也摆在长乐宫。

所不同的是,她上次是夜宴,这次是午宴,另外,此次是对外国宴,攸关一国脸面,所以排场大得惊人。

老远就闻见丝竹声声、宫乐袅袅,好不热闹。

长乐宫宫里宫外也被布置得焕然一新、金碧辉煌。

因为她是掐着最后的时辰来的,所以,她到的时候,已经很多人都到了。

九王爷郁临归跟十一公主郁书窈就朝她招手:“四哥,四哥坐到这里来。”

难得有几个认识的,她也欣然。

笑着走过去,跟两人打了招呼,便在郁临归边上的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

想起那日扇了这厮一巴掌,她甚是过意不去,“九弟的脸没事吧?那日实在对不住。”

郁临归全然不以为意,笑着摆手,“没事,没事,只不过,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掌掴,有点不习惯。”

郁书窈听完经过,笑得不行,“弟弟被哥哥打,不丢脸,不丢脸。”

“要不,你也让四哥教训教训,妹妹被哥哥打,同样不丢脸。”郁临归打趣郁书窈。

“啊,不要不要,我才不要!”郁书窈双手捂着小脸,似乎郁墨夜真的要打她一样,噘着嘴娇嗔道:“我是妹妹,我是最小的妹妹,你们这些哥哥们要爱护我、心疼我,哪能打我?”

瞧着她的样子,郁临归跟郁墨夜也都笑了。

气氛很是融洽,郁墨夜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些脉脉温情。

心中稍感欣慰的同时,她不禁想,郁临渊也是他们的兄长,同为手足,似乎在他的身上就是感觉不到这些。

就因为身份不同,他是君临天下的帝王吗?她不知道。

人陆续到齐,郁墨夜感觉到有谁的目光老是盘旋在他们这边,下意识地看过去,就看到了锦衣华服的男人。

她认识,那夜宫宴介绍过,是五王爷郁临旋。

见她看过去,对方薄唇一勾,朝她似是而非一笑,笑得她心头一坏玫愕阃罚闶鞘疽庹泻簟�

见对方收了目光,郁墨夜也不放心上,跟郁临归和郁书窈又闲扯了须臾,两人又对着她破皮结痂的唇打趣了一番。不多时,就听到太监尖细的唱喏声:“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这次连皇后秦碧也来了,可见对中楚的重视。

郁墨夜抿了抿唇,随众人一起起身离席,跪地行礼。

山呼万岁千岁的声音。

帝王凌厉目光一扫全场,扬袖,示意众人平身。

三人于前台落座,大家也起身归席。

郁墨夜坐下后,抬眸朝上看去。

太后坐于帝王右侧,一脸惯有的雍容华贵,皇后坐于帝王的左侧,一副母仪天下的浅笑盈盈。

帝王……

郁墨夜正看向帝王,就直直撞上他轻扫过来的目光,郁墨夜心尖一抖,连忙低头避开。

不知为何,眼前竟浮现出昨日他只裹一条浴巾的样子,两颊一烫,她低骂了自己一声。

“四哥怎么了?”边上郁临归悄声问她。

她惊觉自己失态,连忙摇摇头,表示没事。

屏掉脑中乱七八糟的,她开始思忖正事。

太后来长乐宫了,宫里的大部分宫女太监也都调拨到长乐宫来服侍了,应该是最好下手的时机。

只是如何脱身呢?

正凝神想着,又突然被通传太监尖细的声音拉了回来。

中楚国的使臣入场了。

男男女女竟有不少人。

郁墨夜满脑子都是顾词初的扳指,根本无心场上,也没去听双方都说了些什么,只知道都是些场面上的话。

中楚国的人在安排好的席位上落座,午宴开始。

瓜果飘香、酒香袅袅,帝王扬袖,助兴的歌舞走起。

帝王瞥了王德一眼,王德上前,将台上三人杯盏斟上酒。

帝王举杯,全场同庆。

宫乐悠扬清越,舞姬妖娆风情。

郁墨夜却坐立不安。

眼见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怎么办,怎么办?

又是一场歌舞毕,中楚国为首的那个使臣从座位上起身

,对着帝王抱拳:“感谢大齐陛下的精心款待,为表谢意,我中楚也献丑表演个节目,给大齐陛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以及在场的诸位助助兴。”

场下不免传来一阵唏嘘。

能出现在此次宫宴上的人,都是大齐有头有脸的人,除了帝王、太后和皇后,不是高官重臣,就是王爷公主。

大家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对中楚国使臣此举自是心知肚明。

说什么献丑助兴,其实就是炫技。

说白,两国邦交历来就是如此,双方看似谦逊祥和,其实私下都在暗比暗斗。

毕竟这攸关一国脸面和荣誉。

看来,中楚是有备而来。

既然提出了,大齐也不会小气拒绝,帝王郁临渊含笑应允:“谈何献丑,贵国千里迢迢能来我大齐表演,是我大齐在场各位的福分,请吧!”

帝王雍容扬袖,风姿阔绰。

中楚使臣礼貌致谢,然后,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国带来的节目。

“相信诸位也有所耳闻,我中楚盛产胭脂水粉、螺黛和香料,可诸位可能有所不知,中楚最擅长的是将这些东西运用到极致,今日就是想献丑让大齐一睹我中楚的化妆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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