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封神大天王-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出于武者追逐武道巅峰的执念,前世的李靖在三十岁时修为臻达后天巅峰,又千方百计地谋求突破至传说中的先天之境,然而人力终究难以胜天,最终竟落得走火入魔英年早逝的结局。重获新生后,李靖在五岁时开始重练前世武功,当他功法展开感应到第一缕天地灵气贯体而入时,那狂喜和激动几乎使他落下泪来。
因为一起手练出的便是先天真气,前世又已将“八卦门”的各项绝技操练得无比精熟,今世不过是重拾旧业,所以李靖的功夫进境堪称一日千里。七年的时间下来,李靖虽还是个十二岁的稚龄少年,一身修为却早已远远超过前世最巅峰的时候。
一趟掌法使到了龙相雷属的“震”字诀,李靖忽觉丹田中蓄积得已颇为浑厚、素日安分守己的先天真气莫名地一阵萌动,同时天地之间无处不在的灵气之中似乎有一些很特别的东西被他吸纳入体进入奇经八脉中对应着八卦之中雷属“震”卦的阳维脉,整条经脉生出一种触电般的酥麻感觉。意随气动,掌随意出,李靖近乎本能地凭空一掌虚按。随着他凹陷的掌心微微向外一吐,一线银白色的电光从掌心射出,击中丈余外青石条几上摆放的那株蟠龙松盆景。在“蓬”地一声低哑闷响声中,那株三尺高屈曲如蟠龙的化作一段难辨形状的黑乎乎焦炭。
看着自己这一掌营造的效果,李靖瞠目结舌地。随着功力日渐深厚,他这几日便隐隐感觉到自己已堪堪触及前世时已成传说的“内气外放”境界的门槛,却怎都料不到当自己真正跨过这道门槛后,一掌击出竟还伴随着玄幻无比的光电音响效果。
呆了半晌后,李靖再次挥掌,仍用“震”字诀,向那株已经化为焦炭的盆景击出。这一次却只挥出了一股阴柔绵延的掌力,将那截焦炭击成两段。他有些疑惑地手掌忖思一阵,反复再出几掌,却怎都做不到像先前的一掌般掌出法随,雷轰电击。
接下来的几天,李靖一直在琢磨这件事,每天都数以百次地出掌试验,却都无法复制那一掌的奇迹,唯一的收获是将掌法与真气的配合操练的纯熟无比。
这天李靖还是闷在在自己的小院中研究掌法,忽有侍候自己的小丫鬟香兰来报说现有邻府殷老爷来访,老爷请少爷出去相见并有事相商。
李靖日前已经听父亲说了天子帝乙有意为三王子挑选侍读的事,知道未来岳父殷仲达此来必定是打听到了一些内幕消息。虽然他本人对这陪太子读书的差事抱无所谓的态度,但因为父亲极为重视,便也不敢轻慢,闻讯后匆匆赶向前厅。
到了客厅,见到父亲李秉直正和殷仲达叙话。李靖上前向后给二老施礼,开口笑问道:“伯父此来必定是带了好消息,可是已经知道大王将如何为三王子挑选侍读?”
殷仲达笑道:“靖儿好聪明,我确是打听到了消息。大王已经决定分别从文武二途选人,武为西郊田猎,文为宴前赋诗。靖儿虽在文学和武艺上都有极深的造诣,却也须提前准备一番。这样罢,文事上的东西我也不懂,下来你们父子两个自己商量个应对的章程便是。倒是武试上面我可以尽力帮你一把,既是田猎,自然离不开宝马良弓。不久前我刚刚从北海买回一匹黑焰驹,此马身具冥焰妖兽血统,雄壮神骏无比;另外我‘炼锋号’的制弓大师辰月刚刚造出一张‘刺犀弓,’此弓炼铁为背、蛟筋做弦,若满弓发箭,千步之内可贯穿重甲。靖儿你等会儿先到我府上骑黑焰驹,再去‘炼锋号’取刺犀弓,抓紧时间好生练习一下骑射。”
“多谢伯父!”李靖大喜,在他看来,这两件礼物可比那什么王子侍读的选拔有吸引力得多了。
“还有一件事靖儿你一定要注意,”一旁的李秉直一脸庄重神色地叮嘱道,“三王子会和你们一起参加这文武两项测试,如此一来,就靖儿你就要既展现出自己的才能,又不能盖过王子的风头而令他们心生芥蒂。”
“父亲放心,”李靖哂道,“自古‘伴君如伴虎’,这道理孩儿自然省得。”
殷仲达鼓掌大笑道:“贤弟,靖儿既能说出‘伴君如伴虎’这句话,自然能够把握住与三王子相处的分寸,你尽管放心便是!”
【注】本书武学设定并非国术流,勿对号入座。
第五章马踏流星飞快
殷仲达告辞离开李府时,带了李靖到自己家中看马。两人来到殷府,径直前往后院马房。
李靖跟在殷仲达身后,脚步刚刚跨进后院,耳中忽地听到一声直可穿云裂石的高亢马嘶。
“靖儿有听到吗?”殷仲达脸上现出自豪之色,“这便是那匹黑焰驹的嘶鸣。伯父可是付出了整整一百柄纯钢巨斧,才从那些看似五大三粗其实奸猾无比的北方蛮子手中将它买了下来。”
李靖赞叹道:“龙吟虎啸,不外如是。单听叫声,便知这定是一匹万中无一的神骥。”
殷仲达领着李靖走进马房所在的一个单独院落,院中东西南三面都用碗口粗细的木料搭建分隔出一个个马厩,豢养着足有上百匹毛色各异的雄壮骏马。
李靖的目光迅速被东北角独占了一间马厩的一匹骏马吸引。此马通体纯黑,体型较之寻常马匹壮硕许多,首尾足有丈二长短,鬃髯长披下垂,一双铜铃般的大眼中充斥着张扬的野性与剽悍。
“靖儿眼力不错!”殷仲达在旁赞了一声,指着那匹黑马道,“这便是黑焰驹,你不要看它身高体壮,其实今年刚满两岁,还未到成年之时。”
李靖啧啧连声,有些迫不及待地道:“伯父,我想现在便将它拉出来试试脚力。”
殷仲达点头道:“此马性子狂暴无比,我府上的好几个骑师都驯服它不成反被它所伤。靖儿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却也要多加小心。”
“伯父放心,你且到门外等候,看小侄如何收服它。”李靖笑答一句。等殷仲达退到院外关好门,他起步走到黑焰驹所在的马厩前,隔着显然是经过特别加粗的木栏与它四目相对。
看到有人走近,黑焰驹的情绪似乎有些焦躁,口中发出低低的嘶吼,鼻孔呼呼地喷出灼热的浓白烟气——喷烟吐火是黑焰驹自冥焰妖兽的血脉中传承而来的天赋能力,不过尚在幼年的它还不能驾驭那传说中可以灼烧魂魄的黑冥焰,只能勉强喷些浓烟应景。
“小家伙,不要紧张!”看着木栏内的庞然大物,李靖轻笑一声,伸手拔出了栏门上的横闩。
黑焰驹虽生就马形,却因身具妖兽血统的缘故,智力远远高过一般动物。这些日子里,它竟已看懂了是这根横木才是整个栏门的关键,此刻见到横闩一去,迫不及待地一头撞了上来,栏门登时洞开,黑焰驹发出一声欢快的长嘶,四蹄发力,瞬间将速度提升至极限,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从马厩中闯了出来。它现在院子里奔驰几圈,却发现院门紧闭不得外出,自己不过是从一个较小的囚笼换到一个较大的囚笼。由希望到失望的巨大落差使得黑焰驹狂性大发,仰天发出一声饱含愤怒的长嘶。
便在此时,李靖缓步踱至黑焰驹的正前方。
黑焰驹看到眼前出现的小小生物,双目升起一片血红之色,狂嘶一声,悍然发足前奔,向着李靖迎面撞来。
“靖儿小心!”院外趴着门缝向内观看的殷仲达发出一声惊呼。
李靖却不慌不忙,稳稳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地看着如一座迅速移动的小山般撞向自己的黑焰驹。直到黑焰驹近身的瞬间,他倏地向右跨出一步,横移三尺避开黑焰驹的正面冲撞,随即右足在地面重重一踏,身形借力凌空弹起,在空中一个旋身,稳稳落在黑焰驹的宽阔的脊背之上。
忽觉背上负重,黑焰驹愈发狂怒,使开四蹄在院中奔走蹿跃,用尽方法要将这可恶的小东西摔了下来。
但李靖所习“八卦门”武学以双腿上的功夫为根基,虽然黑焰驹背上无鞍,但他将双腿一夹,登时便如粘住一般牢固,任凭黑焰驹如何癫狂,他都坐得稳如泰山。
双方相持一阵,李靖见黑焰驹仍无消停的意思,便用左手抓紧了它颈上如黑色火焰般猎猎飘舞的长鬃,抬起右掌在它肩背处“啪”地击了一掌。他这一掌看似未如何用力,实际上却用上八卦掌的掌力。
这蕴含着他三成功力的一掌之下,饶是黑焰驹筋骨如铁,却也痛入骨髓,口中发出一声凄厉长嘶。
李靖手掌不停,“啪啪啪……”在黑焰驹肩背处连击数掌。
每一掌落下,黑焰驹都是一声凄厉嘶鸣。
李靖又一次挥掌击落,陡然间感觉阳维脉中生出一种麻酥酥如同触电的感觉。他心中一动,忽地响起那晚偶然见掌发雷电之时,似乎也曾有过这种感觉。心念电转之间,竭力将下落的掌势偏了一偏。
伴着“轰”的一声轻雷震响,一道银白色的电芒从李靖的掌心射出,擦着黑焰驹的皮毛掠过轰在地面上。
“波!”地一声轻微爆鸣,黑焰驹脚边的地面应声塌陷了一个直径三尺的半球形凹洞,洞壁和边缘一片焦黑,宛如经受烈火灼烤。
这一下,门外的殷仲达目瞪口呆,不知李靖何时增添了这等神奇本领;正拼命蹿跃颠簸的黑焰驹猛地定住,一动都不敢动;骑在黑焰驹背上的李靖也是呆呆的出神,思忖这一掌的奥妙所在。
片刻之后,反复揣摩仍不得要领的李靖摇头轻叹一声,翻身从黑焰驹背上跳了下来,转身站到了黑焰驹的对面,双目流露出诚挚的友好神色,缓缓地伸出右手去抚摸黑焰驹的大头。
见李靖抬手,黑焰驹先吓得向后一缩。但它虽然野性十足,却也拥有了一种直指人心的通灵感应,本能地感觉面前这可怕至极的小小生物对自己不带半点恶意,畏惧的情绪随之消散。
李靖的手掌终于落在黑焰驹的头上,极轻柔地轻轻抚摸一阵,随手摘下沾在它头上的几根枯草。
黑焰驹渐渐地完全放松下来,很是受用地享受着李靖的抚摸,惬意地打了两个响鼻。
“成了!”躲在门外观察的殷仲达兴奋地用右拳一砸左掌心,他虽然知道自己这未来的女婿很有些神异本领,但眼见得他如此轻易地收服野性十足的黑焰驹,还是大大地惊讶了一番。
黑焰驹忽地将硕大的马头垂下来,抵着李靖的身体,向着院门的方向拱了又拱。
李靖笑道:“你想到外面去吗?”
黑焰驹竟似听懂了他的话,大头连连点着。
李靖看它全身沾了不少污泥,想来是因为性子狂暴无人能够近身,自然也就无人为它刷洗,便笑道:“出去不是不可以,却要弄得干干净净才能见人。”说罢转头请门外的殷仲达唤来马夫,送上水桶和刷子。他也不用旁人动手,亲自拿了刷子,蘸着清水将黑焰驹通体刷洗一遍,不留半点污渍。
刷洗完毕,殷仲达已命人取来鞍恚Я蔚嚷砭撸质抢罹盖鬃远指谘婢源┐魃稀:谘婢猿跏逼牟幌肮撸故抢罹付嗉影哺В盼亟馓锥运此岛苁蔷薪鞯牧闼槎鳌�
等李靖将黑焰驹收拾停当,殷仲达在旁边喝了一声彩,拊掌笑道:“靖儿得此神骏,如猛虎添翼,田猎之时,定可大放异彩!”
李靖心中也是欢喜,上前来谢过殷仲达。
殷仲达摆手道:“你我之间,用不着说这些客套话。‘炼锋号’那边你去过多次,伯父便不再同往。你自己去找殷禄讨了那张‘刺犀弓’,而后趁着天色尚早,往城外练习一番骑射。”
第六章弓如霹雳弦惊
李靖牵着黑焰驹出了殷府,在门外翻身上马,轻喝一声:“走!”
黑焰驹闻声而动,撒开四蹄在街心的驰道上奔行起来。
朝歌为大商都城,权贵官宦云集。这些人出则乘车骑马,谦让躲避行人者有之,倚势横冲直撞者却也不少,这便导致车马冲撞践踏路人的惨剧时有发生。两年前,李靖亲眼目睹了如此一桩惨剧,当即回府与父亲李秉直深谈一次。第二天,李秉直向当朝天子帝乙呈上一份奏书,内中详述了规划朝歌街道交通的方案。
帝乙览奏后深以为然,当即依照奏书所提方案颁布法令,规定来往行人一律只在街道的右侧行走,而且在路上划分出驰道和步道,驰道过车马,步道供步行,并安排专人巡视,维护交通。如此一来,朝歌的交通情况大为改观,帝乙大悦之下一方面重赏献上良策的李秉直,另一方面开始将此法向天下各地推广。
虽是在驰道之上,李靖却也控制着黑焰驹的速度,不许它全力奔驰。见黑焰驹似乎颇不爽利地哼哼唧唧,李靖伸手在它的颈侧轻轻拍了一拍,笑道:“不要着急,等下我带你出城,保管让你痛痛快快地驰骋一回。”
李靖一路策马小跑,穿过几条街道,到了朝歌城的西南角上。殷家经营的“炼锋号”便坐落在此处。“炼锋号”占地足有五里方圆,因其供应着大商军械,份属军事重地,因此周围砌有坚厚高墙,俨然是一座小型城堡。
在“炼锋号”的大门前,守门的殷家家兵都认识李靖,纷纷恭敬施礼,唤了一声:“靖少爷!”
李靖挥手示意众人免礼,也未下马,径直入门。到里面沿着一条可容四辆大车并行的宽道往里走了里许,前方出现一座宽敞高大的厅堂。他在门外下马,低声在黑焰驹耳边嘱咐几句,也不用将缰绳拴上,黑焰驹乖乖地站在门旁等候。
此时厅内之人已经看到李靖前来,紧走几步到门前来迎,施礼道:“老奴殷禄见过靖少爷。”
这殷禄五十来岁年纪,从少年时便跟随殷仲达,因为人忠义又精明多智,素来最受殷仲达信重,“炼锋号”的日常事务便由他来打理。
李靖笑道:“禄叔不必多礼。”
殷禄将李靖让进厅堂,请李靖在上首坐了,又亲自奉上茶点,才赔笑问道:“靖少爷今日来‘炼锋号’可是有事?”
李靖答道:“殷伯父说辰月大师刚刚制成一张‘刺犀弓’,恰好我有事需用一张良弓,伯父便将此弓赠我,又叫我自己来取。”
“原来如此,”殷禄点头,又道,“靖少爷请稍候片刻,老奴这便去将那‘刺犀弓’取来。”说罢起步转过厅堂正面的屏风,赶往后面的库房。
李靖便在厅上一面品茶一面等候。
不一会儿,殷禄领着两个青年汉子从屏风后转出,那两人手中各自捧了一个大托盘。一个托盘上平放着一张造型古拙无华的短弓,另一个托盘上则放了一个箭袋,袋口露着数十支黑茎白羽长箭的箭尾。
“靖少爷,这便是由辰月大师亲手制作的‘刺犀弓’了。据大师说,这张弓是他平生所造最出色的一件作品。”殷禄亲手取了那张短弓,双手捧着呈到李靖面前。
李靖从座位上站起,伸左手将弓接过。入手只觉沉甸甸的,足有三十来斤的分量。他低头细看这张短弓,两端间距二尺四寸,紫红色的弓背虽为金属质地,触手却生温热之感,半透明的弓弦比尾指略细一些。
殷禄在一旁介绍道:“靖少爷,辰月大师引地焰真火将数千斤精铁反复淬炼,最终得到三十来斤柔韧无比的紫炎铁,又亲手将其打制成弓背。这弓弦则是用了数年前老爷耗重金从北方购回的妖兽‘寒冰孽蛟’的一根主筋。辰月大师用三十六味珍稀药材配成药水,将这根原本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蛟筋浸泡洗练了整整一年,才使其浓缩到如今的地步。”
李靖听得来了兴致,笑道:“如此良弓,却不知威力到底如何?”说着便用左手稳稳托定短弓,右手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勾住弓弦,双臂用力前后一张,将这张“刺犀弓”缓缓拉开。
殷禄及那两名家人都看得目瞪口呆。此弓制成之日,殷仲达曾命人试验它的威力,但连上几个膂力过人的壮汉,都不能将弓拉开。最后还是殷仲达身边的一名据说已经练气有成的高手护卫上场,才勉强将弓拉满。面前的这位靖少爷年仅十二岁,不但能将弓拉满,甚至还表现出一副犹有余力之态。真不知他这具尚未长成的身体之中,是如何蕴藏如此骇人听闻的神力。
李靖右手三指蓦地一松,那紫炎铁铸造的弓背和蛟筋精炼的弓弦猛地向内一收,发出一声震耳的鸣响。虽然弦上无箭,却有一股无形的气流应弦射出,直击在数丈之外的墙壁之上,怦然作响。
“好一张强弓!”李靖对于手中这张“刺犀弓”很是满意。方才他能将此弓拉满,却是动用了真气的结果,若只凭本身力量,同样不能将弓拉开。
殷禄回过神来,带着一脸的赞叹之色,又捧过另一个托盘上的箭袋:“靖少爷,这些羽箭虽然不是辰月大师所制,却也是他几名弟子所造的精制上品。这一袋共三十六支,应该够你使用一阵了。”
李靖从箭袋中抽出一支箭来看,见这支箭全长三尺,三棱的精铁箭头足有手指长短,铁竹所制的箭杆笔直,无弧无节,雕翎尾羽根根整齐,果然是精品。他脸上现出满意的笑容,将这支箭插回箭袋,拿起箭袋斜背在身后。向殷禄告了辞,提着“刺犀弓”出门,飞身上了黑焰驹,策马扬长而去。
离开“炼锋号”后,李靖从西门出来朝歌,走出一段,见路上人烟已经稀少,便渐渐将黑焰驹的速度放开。
终于得以**驰骋的黑焰驹发出一声酣畅淋淋的长嘶,四蹄撒开,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急速狂奔。李靖只觉耳边风声大作,两边的景物飞也般地向身后掠去,霎时间已是近百里路程。
看看已到朝歌西郊的山林,李靖一勒缰绳令黑焰驹将速度降了下来,探右手从背后的箭袋里拔出一支长箭,策马往山中徐徐而行,只盼有些飞鸟走兽出现,好让自己试一试这张“刺犀弓”的威力。但走了一阵,只见所到之处一片静悄悄毫无动静,竟是看不到半只猎物。
“奇怪,平日这里应有不少鸟兽出没,今天为何如此冷清?”李靖有些纳闷的自言自语,忽地低头看到黑焰驹鼻孔中呼哧呼哧地喷着一股股灼热烟气,登时明白了原因所在。他又气又笑地屈起手指在它头上轻轻敲了一记,斥道:“你这家伙,赶快将气息收敛起来。否则,咱们的猎物远远地便被你吓跑了!”
第七章搏虎
黑焰驹吃了李靖赏的一记爆栗,只得老老实实地收敛了气息,驮着李靖在山林间缓缓而行。
不多时,忽听到左前方数十步外的草丛中窸窸窣窣一阵声响,随即便见草叶一分,窜出一只肥硕的灰毛野兔。那野兔冒冒失失地窜出来后,一眼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人一马,吓得转身便逃。
李靖却不追赶,反而轻喝一声令黑焰驹停了下来。他将右手捏着的长箭扣在“刺犀弓”的弦上,双臂较力缓缓将弓拉开,闪烁着幽冷光泽的三棱箭簇随着那蹿跃如电几乎已化为一道灰影的野兔变换着角度。
那野兔在霎时间便已到了百多步外。
李靖扣弦的三根手指一松,“刺犀弓”一声震鸣,长箭离弦,闪电般向着那野兔飞了过去。“噗”的一声轻响,李靖以为必中的一箭却插入那野兔前方一尺处的草地上,箭身足有三分之二没入地下,可见箭力之强。
死里逃生的野兔猛地一顿,而后折向一旁落荒而逃。
长箭离弦之时,李靖便已知道必定落空。要射移动的目标,就必须计算好提前量。他以前也曾练习射术,但所用之弓自然远不及“刺犀弓”的劲力。此次发箭之时,他仍习惯性地按以前的标准来计算提前量,其结果自是差之毫厘而谬以千里,导致“刺犀弓”首发竟然落空。
此时那野兔又已跑出百多步。
李靖却不着忙,从箭袋中再取一支长箭扣在弦上,张弓如同满月,箭去恰似流星。这一次那长箭精准无比地从那野兔的后颈射入,又从颔下贯穿而出没入地下,生生将其钉在地面上。
李靖满意地收起“刺犀弓”,翻身跳下黑焰驹,走过去先起出两支长箭,在靴底上擦干净泥土和血迹后收回箭袋,而后将那野兔提回来挂在黑焰驹的马鞍旁。
收拾完一切,李靖重新上马,往山林深处行进。一路上,共遇到三只雉鸡、四只野兔和一头黄獐。这些可怜的小动物无一幸免,全都被李靖拿来祭了“刺犀弓”。
走了一阵,山林中又冷清起来,好半天都未再遇到一只猎物。李靖初时还以为黑焰驹又在捣鬼,但看到它只是老老实实驮着自己行走,口鼻中并未喷吐半丝烟火,便知道其中另有缘由。
正思忖时,平地忽地卷起一阵狂风,风中隐隐带着一股腥味。
“有古怪!”李靖念头才起,耳中便听到一声震天狂吼,循声望去,见前方密林中缓缓多出一头斑斓猛虎。因为这个世界的天地灵气极为浓郁,所以很多动物的体型都远远超过李靖前世所见。就眼前这只猛虎来说,较之他前世在动物园中的见过的,身躯长大粗壮了不止一倍。
黑焰驹生具妖兽血统,见到这头猛虎,不仅未如寻常马匹般体似筛糠,反而不甘示弱地发出一声长嘶,口鼻中喷出灼热的浓密白烟,不待李靖发号施令,竟有冲上前与其大战一场的趋势。
那猛虎显然也觉察出黑焰驹非同善类,一时间有些踌躇不前,只在百多步外逡巡徘徊,不时的掀牙砺爪,低吼连连。
李靖在黑焰驹背上呵呵一笑,自语道:“练了多年的武艺却未得机会施展,今日正好用你这畜生试试身手!”说罢将刺犀弓挂在鞍侧,翻身从马背上跳下,背后虽暗带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