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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大天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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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哈哈一笑道:“本爵征战多年,杀人无数。纵有妖邪,岂敢犯吾?无须赘言,速将房舍收拾出来,本爵今夜定要留宿此处!”
驿丞见李靖心意已决,不该再劝,只得亲自带人打扫厅堂卧室,恭恭敬敬将李靖请了进去。
李靖传令四大弟子和五百亲军便在门首扎营,又吩咐道夜间若是听到什么动静,也只管自己的睡觉,不许大惊小怪。
众人都知道李靖的本事,丝毫不为他的安危担心,反倒同情起那不知是什么来历的妖精。都想着那妖精不来倒是它的幸事,否则还不知要被自家侯爷如何摆布。
用过驿丞供奉的酒食之后,李靖回到卧室之内,手捧一卷神农所传的丹经在灯下阅读。
夜色渐渐深了,李靖听到恩州城中戍鼓第三遍敲响,时间已至三更。忽听外面起了一阵狂风,森寒彻骨的凉风从门窗缝隙中丝丝透入,吹得灯火明灭不定。
李靖脸上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信手将书卷放在案上。
这阵狂风来得诡异,去得也突然,转瞬之间便又平息。风声方止,卧室虚掩的房门忽地“吱呀”一声轻响被人推开。李靖只觉一阵香风扑面,三个国色天香的妖娆女子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这三个女子进门后也看李靖,六只眼睛同时亮了起来。李靖虽已年过三旬,但因为修道的关系,望之俨然便是一个二十上下的英俊青年。
“奴家等见过公子!”三女上前几步,在李靖面前盈盈下拜。
李靖上下打量这三个女子一阵,身形端坐不动,伸出右手虚抬,淡淡地道:“三位小姐免礼。未知三位是哪家眷属,夤夜来访,有何贵干?”
听李靖发问,当先一个娇媚入骨的女子忽地垂下泪来,哽咽道:“实不相瞒,我姐妹三人都是恩州城内一个商贾的妾室,因不堪大妇凌虐,故此相携出逃。今日有幸与公子这等俊雅人物相遇于此,正是前世有缘。公子若不嫌我姐妹鄙陋寝容,愿自荐枕席,以供欢娱。”
李靖目中闪过一丝异色,油然道:“蒙三位佳人垂青,在下敢不从命。良宵苦短,三位还不速来!”
三个女子一起嬉笑,走到李靖身边为他宽衣解带,四人同入罗帷,颠鸾倒凤,畅享鱼水之欢。
在四条赤*裸的躯体纠缠的愈来愈紧,喘息之声愈来愈粗重的时候,那三个女子的目中同时闪过一丝冷厉光芒。其中一个女子右手的五根纤纤玉指的前端暴涨出三寸长短的森寒利爪,向着犹在闭目享受着欢娱余韵的李靖心口狠狠刺下!
“妖孽敢尔!”
三个女子的耳中忽地传来一声霹雳般的大喝,床上那刚刚还与她们抵死缠绵的李靖化为一团青蒙蒙的光华,旋又散作点点流萤四下纷飞。循着喝声转头望去,又见李靖依然正衣冠整齐地坐在椅子上,又哪里移动过半分?
“好个小辈,竟敢弄幻术戏弄我们姐妹!”素来以愚弄人为了的三个女子反被人愚弄一番,登时都恼羞成怒,齐齐发出一声娇叱,各自的指端都冒出利爪,也不管身上仍是未着丝缕,一起从榻上腾跃而起,向着李靖扑了过来。
李靖也不起身,口中发出一声冷哼,身前蓦地现出一尊九层八角的玲珑宝塔。其中一层的塔门一开,凭空生出无穷的吸力。
那三个女子同时失声惊叫,却根本没有挣扎的力量,诱人的娇躯在空中越变越小,瞬间被吸入塔门之中。
李靖伸掌将宝塔托住,轻轻地放置在身边的桌案之上,而后将身躯轻轻一晃,化作一道流光亦飞入那扇塔门之内。
第一百三十七章惩,诫
在玲珑宝塔之内的广袤空间在之内,那三个女子已被困在一座完全由“辟邪白金光雷”交织组合而成的囚笼之内。看到四周那着那闪耀着白炽光芒并发出噼啪声响的银白雷电,三个女子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完全克制自己的可怕能量,尽都花容失色,赤*裸的身躯瑟瑟颤抖着蜷缩成一团。
便在三个女子心胆欲裂之际,眼前人影倏现,李靖负手站立在囚笼之外,脸上依然带着令人恼恨和心寒的微笑,饶有趣味地看着她们。
“公子饶命!”三个女子彼此交换一下眼色,一起拜伏叩头,口中连胜告饶。为首的那个妖媚女子眼泪汪汪地道,“我姐妹三人有眼无珠,不识公子乃世外高人,一时冒犯了公子。万望公子大人大量,不要与我们这些小女子一般见识,便饶了奴家等这一次罢!公子若不解气,要打还是要罚,我们姐妹三人都甘愿领受!”一边说着,三个女子还不忘将自己的身体摆出一个个极具魅惑之力的姿态。
李靖双目平静如古井之水,仿佛眼前那三具娇躯便是三段没有生命的枯木顽石,缓缓收敛了脸上的微笑,冷冷地道:“你们三个妖孽,还想在我面前卖弄这些魅惑手段么?口口声声说什么小女子,就你们这一身的妖气,如何瞒得过我的眼睛!本来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不管你们曾做过什么,我都懒得理会。岂料人无害虎心,虎反有伤人意。你们居然起心谋害于我。那便怪不得我心狠了!”
说罢他伸出右手食中二指捏成剑诀,向着那囚笼指了一指。那雷电构成的囚笼登时向内收缩。一道道银蛇般乱窜的“辟邪白金光雷”缓缓向三个女子逼近。
那三个女子骇得魂不附体,都知道一旦被这专克天下邪祟的“辟邪白金光雷”加身。不过一时三刻便是形神俱灭的下场。情急之下,那妖媚女子猛地发出一声尖叫:“我们奉有女娲娘娘法旨,你不能杀我们!”
李靖早已料定她们有此一说,当即伸手再指,那囚笼立刻停止收缩。他板起脸来厉声喝问道:“一派胡言,女娲娘娘如何会有法旨给你们这三个肆意害人的妖孽!”
“公子明见,奴家所言句句是实!”妖媚女子急忙解释道,“我姐妹为轩辕坟三妖,奴家是千年的九尾狐狸精。两个妹妹则是九头雉鸡精和玉石琵琶精。去年女娲娘娘以招妖幡大会天下群妖,最后选中我们姐妹留下授以密旨。娘娘说大商气数将尽,要我三个隐去妖身,化为人形,混进宫闱,惑乱当今天子纣王之心,败坏成汤社稷。如今我们正在寻找机会完成娘娘交托的使命,公子杀了我们事小,若是贻误了女娲娘娘的大事。只恐其罪非小!”
说到最后,这狐狸精的语气居然强硬起来,隐含威胁之意。
李靖略作沉吟,摇头叹道:“既然你们负有女娲娘娘法旨。今日我便饶过你们一遭!”
“识时务者为俊杰,公子确实是一个聪明人。”狐狸精脸上现出得意的笑容。
李靖猛地将脸一沉,伸出手指再次指向那囚笼。登时便有三条白炽电芒分化而出,如三条长鞭一般狠狠抽在三妖的背上。
三妖同时发出一声凄厉之极的惨叫。原本粉洁光滑的后背上都现出一条皮开肉绽、创口一片焦黑的可怖印痕。
狐狸精的娇颜已经因深入魂魄的剧痛而扭曲变形,颤声问道:“你……你不是说要放过我们吗?为何出尔反尔!”
李靖悠然道:“我只是说不再计较你们企图加害我的事。现在却是要和你们算另一笔账。我来问你,你们自称轩辕坟三妖,平日在何地修行?”
狐狸精不明所以,随口答道:“便在朝歌南门外三十五里,圣皇轩辕的衣冠冢内。”
李靖又问:“你们可知我是何人?”
狐狸精仍是一片茫然,只是有一种极度不妙的预感,摇头道:“奴家不知。”
李靖嘿嘿冷笑两声,冷然道:“我乃火云宫门下,圣皇伏羲弟子李靖。你们三个妖孽居然将我轩辕师叔的衣冠冢改造成自己的巢穴,当真是胆大包天。只凭这一点,我便是将你们当场处死,相信女娲娘娘也不会说些什么罢?”
“公子且容奴家分说,”狐狸精满脸惊惶地分辩道,“我等虽寄居于轩辕坟,却不敢丝毫损毁亵渎圣皇墓冢,而是在墓旁另辟了一个石洞居住。平日里还经常在为圣皇墓冢洒扫祭奠,虽不敢居功,却也总有些微劳……”
她这番话说得极是心虚,要说另外辟洞居住倒也不假,至于洒扫祭奠什么的就完全的无中生有了,想到自己那些经常在圣皇墓冢上窜窜跳跳的狐子狐孙,她暗暗在心中做了决定,只要此次能够在这李靖的手中逃得性命,马上举族搬迁,远远地离开轩辕坟。
看着沉吟不语的李靖,三妖都心惊胆战地等待他的宣判。
好半晌后,李靖终于点头道:“若你所言不虚,我倒是可以网开一面。”说罢收回手指后将衣袖一拂,那雷电囚笼登时消散。
“多谢公子宽宥!”三妖急忙向李靖拜谢。
李靖摆手道:“谢却不必。我只有一言警告汝等,你们莫要以为奉了女娲娘娘密旨去败坏成汤社稷,便可肆意枉为。若你们以践行女娲娘娘的法旨之名,而行荼毒生灵满足一己私欲之实,到时第一个放不过你们的便是被你们败坏了名声的女娲娘娘!你们都是聪明人,行事的分寸火候,可自去揣摩思量。”
三妖闻得李靖此言,尽都悚然而惊,半晌之后,再次向李靖拜谢,不过这一次显然多了几分诚意。
李靖施法将三妖一起带出宝塔,挥手道:“汝等去罢,日后当好自为之。”
三妖俱化清风而去,李靖将案上的宝塔收起,叹息道:“虽注定有许多生灵将这场封神游戏的牺牲品,但能少一些,总是好的……”
第一百三十八章断腿
第二天一早,李靖带人离了恩州继续赶往朝歌。一路上无非晓行夜宿,这一日来至朝歌城外。朝廷早已安排下人迎接各方诸侯,见李靖到来,便有人指引他将随行的五百亲军驻扎在城外,而后又请他前往金亭馆驿歇息。
李靖全家虽已迁离朝歌,但往日的府邸却还在,而且留下专人看守打扫,因此未去馆驿,带着四个徒弟及二十名亲军进了朝歌,要回自己府中去住。
来到门前,府中留守的人中以一名唤作李福的老仆为首,得到消息后他急忙率众出来拜见小主人,殷勤地将李靖应到客厅。
李靖坐定之后,随口问起李福这些年府中的情形。
李福面上现出些许犹豫之色,顿了一顿才道:“回禀少爷,我们这里一切安好,只是隔壁亲家老爷的府中出了点事情。”
李靖眉头微蹙,问道:“什么事?”
李福答道:“前些日子,中大夫尤濯的一名管家到了亲家老爷府上,告知看守宅院的殷忠说,他家老爷看中的亲家老爷的宅院,要他看着出个价钱。殷忠说了自己不能做主,那人便要殷忠尽管向亲家老爷请示,还让殷忠转告亲家老爷一声,说什么今时不同往日,要他懂得做人。那人最后说了几天后还会再来,神态很是骄横。”
“尤濯?”李靖面上现出一丝冷笑,吩咐道,“你去告诉殷忠一声,尤濯府中再来人的话,让他直接来找我说话。就说此事我可以全权做主。”
李福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了。
李靖在府中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带了四名亲兵,备好礼物径往黄飞虎的王府而去。到府门前通报之后。不多时便听到门内传来一声浑厚的大笑:“李贤弟何在?”
随着这一声喝,王府大门向两边敞开,黄飞虎龙行虎步地走了出来。如今黄飞虎也年过三旬,又久居高位执掌千军万马,举手投足之间,皆有一股令人慑服的威严气度。
李靖笑呵呵地走上前去,口称:“护国侯李靖,拜见武成王!”却是在嘴里喊得响亮,哪有半点下拜的意思。
黄飞虎一把将他拉住。笑骂道:“贤弟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是这般喜爱作怪的脾气?快随愚兄到府中叙话!”
两人携手入内,在王府的银安殿分宾主落座,李靖命随行的亲兵呈上礼单,笑道:“小弟的陈塘关地处僻野,也没什么珍奇之物,此来只随便带些土仪,聊表心意,还请飞虎兄笑纳。”
黄飞虎接过礼单。扫了一眼上面陈列的什么珊瑚、玛瑙、明珠等奇珍异宝以及出自“炼锋号”中兵器大师之手的精品刀剑甲胄等物,摇头笑道:“愚兄听说贤弟在陈塘关大发横财,旁的不说,此刻我府中用的就是你陈塘关出产的食盐。从这份礼单便可以看出。这传言却是半点不假。对你这大财主,愚兄便不再客套,照单全收了。”
两人都哈哈大笑。
李靖又问起黄飞虎家人是否安好。
提到家人。黄飞虎脸上登时现出一丝愁容,苦笑道:“不瞒贤弟。不久之前愚兄家中出了一桩怪事。我那长子黄天化年方三岁,那日正在后花园中玩耍。却被一阵狂风卷走,就此下落不明。愚兄多方派人寻找,始终未得音信,多半已遭不幸。这些天来,你那嫂嫂终日以泪洗面,便是愚兄每念及此事,也不免伤怀。”
李靖听了,不由对那位青峰山紫阳洞的清虚道德真君的做法腹诽不已,当即劝慰黄飞虎道:“飞虎兄当知小弟有些道行。据小弟看来,飞虎兄绝非断嗣之相。若小弟猜得不错,必是令郎生得骨骼清奇,被哪家的高人带去名山古洞修行。日后你父子定还有相聚之日,却是不必过于伤感。”
黄飞虎素知李靖之能,听他如此说法,愁怀稍稍开解,拱手道:“多谢贤弟指点,只盼我父子相聚之日早些到来。”
李靖又坐了一会儿便提出告辞。
黄飞虎知他此次回到朝歌定然还要拜访不少人,便也不再挽留,亲自将他送出府门。
离了武成王府之后,李靖依次拜访了商容、比干、箕子、微子等老臣,各有礼物送上。其他百官虽未一一登门拜访,却也都派人送去礼物,惟独未曾理会费仲、尤濯这两个正得纣王宠幸的大臣,以及接他做了神武大将军的旧日部将雷开。
转完一大圈回到府中时,老仆李福上前禀报,说尤濯大夫府中的管家又去了殷府,殷忠已经照少爷交代的,将人带了过来。
李靖鼻中发出一声冷哼,沉声道:“将他带到府门外见我。”
李福一呆,却是不明白为何要在门外见那人,但少爷已经吩咐下来,自然轮不到他多问,答应一声转身去了。
李靖来到府门外,命人在门前摆了一张椅子。他刚刚坐下,李福和留守殷府的殷忠便领着一个在他看来獐头鼠目、面貌可憎的家伙走了过来。
李福和殷忠见礼已毕,他们领来那人也上前来,却是腰不躬、腿不屈,只将双手在胸前一抱,说了一声:“小的尤伶,见过护国侯爷。”
他口中虽自称“小的”,但那神气活现的派头却着实大得很。
李靖眼皮低垂,看都不看面前这人一眼,淡淡地问道:“便是你扬言要买本爵岳父的宅邸么?”
那尤伶嘿嘿一笑道:“不敢,不是小的要买,是我家主人尤大夫要买。殷府的人说此事侯爷可以做主,如今侯爷是否可以给小的一个答复,也好让小的去回复我家主人了?”
“好吧,本爵便给你一个答复。”李靖的神色语气仍是淡淡地,漫不经心地吩咐道,“来人,将这狗才的两条腿给本爵打断了!”
“喏!”李靖身后的亲兵都是扫北时便追随他的老兵,素来为李靖之命是从,听自家侯爷发话,二话不说便走出两人,一个上前劈胸一把揪住尤伶的衣襟,上边一扯脚下一绊便将他放倒在地上,另一个举起连鞘的钢刀,向着尤伶左腿的膝盖便是一下。
伴着一声说墓趋浪榱阎攘婵谥蟹⒊鲆徽笊敝戆愕钠嗬鞑医小K瓜刖偷胤稣踉幢灰幻妆蠼潘浪啦茸《坏谩A硪幻妆俅尉倨鹆矢值叮蜃潘彝鹊南ジ窃伊讼氯ァ�
便在此时,远处忽地传来一声大喝:“侯爷留情!”
第一百三十九章打脸,毒计
听到有人喊叫“留情”,李靖轻轻摆手,那两名亲兵当即停了下来退开两步,任由尤伶抱着短腿打滚哀嚎。
此时街边已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很显然尤濯乃至这尤伶在朝歌的人缘并不太好,大家看着地上断了腿惨叫连连的尤伶指指点点,脸上都带着解恨的喜色。
一阵马蹄声响,在远处喊叫之人驰到近前,翻身下马后来到李靖面前,躬身施礼道:“末将雷开,见过护国侯爷!”
李靖看着面前曾在自己麾下为将,却在最后弃自己而去的雷开,脸上现出一抹讽刺意味极浓的微笑,油然道:“我道是谁,原来是神武大将军驾到。雷大将军拦着本爵教训这狗才,可是有何指教?”
雷开脸上一红,尴尬地道:“侯爷说笑了,在侯爷面前,末将如何敢提‘指教’二字。不过此人乃是中大夫尤濯家人,纵有过错,也该交由其主人处置。侯爷越俎代庖,是否……”
李靖冷笑道:“若他犯了别的错,自然轮不到本爵教训。只是他居然狗胆包天,到本爵岳父的旧居来撒野。若不让他知道些厉害,只怕人人都道我李靖是无胆无骨之人!你们两个还愣着做什么,难道等本爵亲自动手么?”
那两名亲兵应和一声,一个仍用脚将尤伶踩住,另一个挥起连鞘钢刀狠狠砸下,将尤伶右腿的膝盖也敲得粉碎。
这一下尤伶却是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死狗般瘫在了地上。
李靖看也不看一旁脸色无比难看的雷开,淡淡地道:“回去告诉你家主人一声。再敢招惹本爵,下一次断的便是他的双腿!”
随即便吩咐一名亲兵将人送回尤濯府上。
那亲兵领命之后。从府中赶出一辆无篷的大车,将尤伶提起来扔到车上。而后驱车赶去尤濯府上。
“雷大将军,”处理完此事后,李靖才转头来看仍站在身边的雷开,问道,“你身负重任,贵人事忙,今日驾临寒舍,可是有何事务?”
雷开见李靖终于有空理会自己,忙上前一步道:“末将并无他事。只是得知侯爷来到朝歌,特意前来拜望,略叙旧日将帅之谊。”
李靖轻轻伸个懒腰道:“今日有些乏了,怕是没有精力招待雷大将军,日后有机会再聚,不送!”
说罢,起身径自转身入门,身边的亲兵和家人也随之入门,两扇大门“蓬”的一声紧紧关闭。
雷开气得面色铁青。向四周看看街边窃窃私语的围观之人,只觉得每个人都在嘲笑自己,猛地将脚一跺,翻身上了马。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在尤濯府中,因为近来春风得意而愈发肥胖的尤濯听着尤伶趴在地上一边哀嚎一边哭诉,一张肥脸气得扭曲变形。显得极其狰狞。
尤伶哭诉之后哀告道:“老爷一定要为小人做主!那李靖如此对待小人,分明是有意羞辱老爷!”
“李靖。”尤濯遥望着李府的方向喝道,两只小眼睛里射出怨毒无比的寒光。“若不报这两次羞辱之仇,尤濯决不干休。”
说罢他吩咐人将尤伶抬下去养伤,而后备车前往中谏大夫费仲府上。入府见到费仲之后,尤濯气恨难平地将此事诉说一遍,求费仲给自己出个主意报仇雪恨。
费仲手捻胡须沉吟半晌,脸上忽地现出一抹阴冷笑容:“要说报仇雪恨,眼下正有个机会!”
尤濯精神一振,忙追问道:“费兄有何高见?”
费仲不答反问道:“尤兄,近日天下诸侯云集朝歌,想来你也收到不少好处罢?”
尤濯不知费仲因何发此一问,有些尴尬地道:“仰仗陛下恩宠,各路诸侯倒是对小弟高看了一眼,颇有些礼物奉献。”
费仲又问道:“各路诸侯可都送了礼物?”
“只有两家诸侯未曾送礼,”尤濯愤愤道,“一个便是那李靖,另一个却是冀州侯苏护。”
“我这里亦是一般情形。”费仲叹道,随即冷笑一声,“那李靖倒还罢了,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凭他的功绩和名望,确实有不将你我放在眼里的本钱。而那苏护算什么东西,居然也敢在我们兄弟面前拿大!尤兄可还记得前番陛下欲采选天下美女而遭百官谏止之事?我这一计便是由此而来,若事能成,当可一箭双雕,不管是苏护还是李靖,都休想有什么好下场!”
尤濯大喜道:“未知费兄计将安出?”
费仲阴笑着说出一番话来,尤濯听了登时拍案叫绝。
过得几日,正是元旦吉辰,前来朝歌的四方诸侯齐到午门外朝贺。
宫内纣王征询百官之意,该当如何发落。
首相商容建议说诸侯甚众,不便一一接待,只可命四方首领入宫面君,此外护国侯李靖身份特殊,不归属四镇管辖,又有大功与国,也当一并接见。其余诸侯,皆令在午门外朝贺便罢。
纣王听了李靖的名字,虽然心中有些泛堵,却没有理由反对,只得违心准奏。
四大诸侯和李靖接旨之后,齐入宫门,来至丹墀下,整顿朝服山呼朝拜。
纣王高高在上,见李靖在殿下规规矩矩地称臣叩拜,心中不免一阵畅快,顿觉此次叫他一并进宫倒是个明智之举。
他却没看到李靖在朝服掩盖之下,双膝被一层元力托举,根本未曾沾地。
纣王问了五诸侯一些民风土俗、国治邦安的场面话之后,好生勉励五人一番,便传旨在显庆殿赐宴相待,又命首相商容和亚相比干作陪。
做完这场没什么趣味的差事,纣王忽地想起前次采选美女的未竟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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