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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和他的顾问-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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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在武力论”只是给帝国主义列强军缩无结果,造成掩盖的理论根据。
其实一切经济条件及所谓“潜在武力”都将受政治因素的极大影响。社会主义的国家苏联,将因其社会主义的政治因素,而把这些潜在武力以至现实武力,提高与发挥到最高度。反之,各帝国主义国家,则将因其资本主义内部的许多矛盾与困难,不可避免地要使这些潜在武力,以至现实武力消磨与损失。自然在各帝国主义国家间将因他们政治统治的能力与经济组织的能力之差别,也会影响到这种“潜在武力”的作用之大小的。
此外,经济条件与“潜在武力”,就在进行正义战的国家,如我们中国,虽然在某些因素上,是很优越的(地大、物博、人多……)但却因国内政治机构与设施的关系,纵使在抗战三年中有某些进步,然而发挥这些潜藏的人力物力,一般说来,在大后方显然是太不够了。如果政治上不改良不进步,这些所谓“潜在武力”,绝不会转变为现实的武力,因之战略反攻,也难以坐待其到来。
在我国军事界中,也有些人与“潜在武力论”者有差不多的观点。杨杰将军于抗战前,在大陆月刊上发表了一篇关于中国战术方针的文章,认为决定战术方针的条件有四:(一)国力;(二)国民性(又分南人北;(三)地形;(四)假想的敌国。因此杨将军的战术方针是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支队战术”(即游击战);第二阶段是“阻塞战术”(实则“阻塞”仅为现代防御警戒阵地前之一种设备,而算不得单独的战术作者〕;第三阶段是“后退防御”(这里不提及反攻,不知何意——作者)。我们在这里暂不批评这三阶段战术正 确与否(其实这种意见在抗战发生后未起影响),杨将军也同那些潜在武力论者一样无视政治因素在战争中的作用。蒋百里先生则于抗 战后半年于柏林发表一文,题为《速决与持久》,认为“我们要以持久为目的,须以速决为手段”,又指出用“运动战以达持久目的”,“以攻为守”(均见《蒋百里先生抗战论文集》第18页)。这些命题都是正确的,都值得赞扬的。不过蒋先生之所以主张运动战,以速决手段达持久目的,是看到我国“经济力量”与“火力”之不足,(参看上述原kanshuba。org:看书吧)而未看到政治的因素。因之这种观点,与上述诸人的观点基本上是一样的。
在这一问题上,上述诸人的观点,都不如我国最早的兵学家孙武。孙武早于2400年前,一面看到军事最基础的依从于经济,他说:“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千里馈粮,则内外之费,宾客之用,胶漆之材,车甲之奉,日费千金,然后十万之师举矣”。又说:“国之贫于师者远输,远输则百姓贫……”又说:“久暴师则国用不足”;另一方面他又看到其他因素,特别是政治因素。他说:“故校之以计而索其情,曰:主孰有道?将孰有能?天地孰得?法令孰行?兵众孰强? 士卒熟练?赏罚孰明?吾以此知胜负矣”。又说:“道者令民与上同意也。”可见这里孙子之所谓道即是政治,孙子对于决定战争的胜负条件曾看到经济的、政治的、军队的以及自然地理等条件,这里是全面的观察法,所差的只有未分正义战与不义战的不同,未讲到各个条件之相互影响与可能的变化,及各国间的互相关系而巳。这也是当时历史条件限制的结果。
至于战争对于经济的反影响问题,我们马列主义者是给予辩证法的正确的回答,战争不只是只起破坏并且也会“把工业适合于军事条件而造成生产之非常有力的和迅速的集中,加速资本主义的发展”(马列主义论《战争与军队》之导言),同时“战争是闻所未闻的加速社会发展之巨大的历史进程”(列宁),“他在促进并在尖锐资本主义发展的不平衡、资本主义的一切矛盾,自导引到帝国主义环链上薄弱一环的破裂”(同上导言),战争除破坏一面外,还有另一面,战争引起“资本主义的发展”,也就是战争对于经济不但有破坏的作用,还有某种意义上建设的作用(这作用不但对于经济也对于政治),尤其是正义战中更明显。毛泽东同志早于两年半以前就指出:“革命战争的力量是很大的,它能改造很多事物。中日战争将改造中日两国,只要中国坚持抗战和坚持统一战线,就一定能把旧日本化为新日本(按,系指日本人民革命之可能),把旧中国化为新中国,中日两国的人和物都将在这次战争中和战争后得到改造。我们把抗战和建国联系起来看,是正当的。”(《论持久战》1938年5月)今天中国华北的抗日根据地上的新的民主主义的政治、经济以至文化的建设,就是抗日的民族革命战争所促成。苏联比捷洛夫也说:“所以战争对于中国的意义,不仅是破坏,而且是新的更高的基础上的共和国的建设、1940年5月4曰,《真理报》)。
这就是说,战争基本上是依附于经济,但不仅仅经济条件决定战争的胜负,政治及其他条件,也都能发生决定的作用或影响,而战争对于经济又能发生一定程度的反影响的作用。否认经济为最基本的因素,是唯心论;只看经济决定战争无视政治因素,或否认战争对经济的反作用,则是机械论,我们都要反对它。
三、战争与政治的关系
在这一问题上,我们要研究战争怎样离不开政治,政治又怎样贯彻于战争全过程中。我们一方面要反对轻视政治因素在战争中之作用的单纯军事观点,另一方面也要反对那种把政治与战争之目的与手段的关系颠倒的错误。
“抗日战争是全民族的革命战争,它的胜利,离不开战争的政治目的——驱逐日本帝国主义,建立自由平等的新中国,离不开坚持抗战和坚持统一战线的总方针,离不开全国人民的动员,离不开官兵一致、军民一致和瓦解敌军等项政治原则,离不开统一战线政策的良好执行,离不开文化的动员,离不开争取国际力量和敌国人民援助的努力。一句话,战争一刻也离不了政治。”(《论持久战》1938年5月) “战争是政治的特殊手段,用以达到政治目的的东西。……日本现在用战争来压迫,要完全断绝中国革命的进路,所以不得不举行抗日战争,决心要扫除这个障碍。障碍既除,政治的目的达到,战争结束。障碍没有扫除得干净,战争仍须继续进行,以求贯彻。”(同上)
这就最明白不过地说明了政治因素在战争中之重要,说明了政治是目的,战争是手段。
有些人反对在抗战中进步,他们要保守甚至倒退,他们口头上虽也承认“政治重于军事”,但他们对于抗战则在三条道路(投入英美集团,直接投降日本与继续坚持抗战)的交叉路口上徘徊,对于人民则采取高压政策,借口“军政时期”不给抗日人民以民主自由,限制抗日军队之抗战活动,对于政治工作则以特务工作代替,引起军民不一致,官兵不一体,敌伪凶焰更张。对于统一战线则制造摩擦,挑拨反共内战。对于文化教育则采取统制与压迫进步。对于外交则在三条阵线(德意日与英美两大帝国主义阵线及以苏联为中心之国际和平阵线)上动摇。……一句话,他们反对政治上的进步。
交战国双方的政治目的,都是随着双方所用的这种战争的手段的发展而运动。日本侵华战争,是其帝国主义政策的继续,其目的在于灭亡中国,进至吞并东亚,争霸全球。中国的半独立地位是日本帝国主义政洽发展的障碍,日本要扫除这个障碍,所以发动侵华战争, 其目的早巳确定在田中奏折中。而这种目的的运动则由其手段——侵华战争——的发展中表现出来。有些“军事家”不了解这一点,当他们看到敌方“政略”随其侵华战争的发展而运动时,就以为是 “……敌国政略又随战略而变移”,“其政略已步步随我政略之后,而陷于被动地位”。这就是不了解手段是由目的决定的,一个政治目 的可用多种多样的手段来达到,而各种各样手段的采取,则皆根据于目的而来。克劳塞维茨早于百年前指出政治的目的是左右战争的手段的。他说:“战争无非是政治交往用另一种手段的继续。我们所以说用另一种手段,就是为了要同时指出,这种政治交往并不因为战争而中断,也不因为战争而变成某种完全不同的东西,无论使用怎样的手段,政治交往实质上总是继续存在的;而且战争事件所遵循并受其约束的主要路线,只能是贯穿整个战争直到媾和为止的政治交往的轮廓。”(《战争论》第三卷第八篇第六章)在这一点上说,战争中的各种手段只是现象的东西,而政治目的则属于本质的东西。本质的发展由现象表现出来,但种种现象都是本质的。因为作为本质看的事物本身,就有其矛盾的正反两方面。从其正的一方面表现出来的是与本质相适应的现象(虽然是片断的不完全的),从其反的一方面表现出来的,则为与本质似乎不相应的假象(也是片断的不完全的),然而假象仍是本质的,是本质反的一面之表现。例如日寇最近从正面上撤兵,并拟更大的撤兵,这在表面上看,似是“不进攻”中国,如果一看其帝国主义的政治目的的本质,就知道这也是一种手段、一种假象,对中国是政治诱降,对世界是布置与乘机南进。
本质的发展与运动,是由现象表现出来的。作为本质看的日寇之灭亡中国独霸东亚的帝国主义政治目的,在一定的国际形势下,在一定的战争情况下发展着,由灭亡中国到独霸东亚的目的与本质,是由进攻中国到南进的手段与现象表现出来。这就是说,日寇之南进并不是也不会放弃其灭亡中国之目的,我们不可被一时的现象所迷惑。
这就是说现代的民族战争,不能离开民主革命,否则不能胜利。这就是说坚持抗战必须与坚持团结坚持进步联系起来。在这一点上说,“政治重于军事”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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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战争发展的规律
在这一问题上,我们要说明战争规律是什么;我们一方面反对否认战争规律认识之可能性的不可知论;另一方面也反对不了解战争规律的发展的机械论。
战争是阶级社会历史的现象,它随阶级的发生而发生,随阶级的发展而发展,也将随阶级的消灭而消灭。
如果说社会现象的联结及相互依存,是社会发展的规律,那么军事与政治、经济、自然、地理等联结与相互依存,就是战争发展的规律 了。
如果说社会生活、社会发展是可以认识的,关于社会发展规律的知识是可靠的有客观真理的意义的,关于这种发展的研究是科学的话,那么,战争发展的规律也是可以认识的,关于战争发展规律的知识也是可靠的,有客观真理的,关于这种发展的研究也是科学的了。
这种战争的前途是可以预测的,而这种预测只要它是根据客观的战争发展的规律,就可成为科学的预见。四年前共产党就预言了抗日战争的长期性(见毛泽东同志与斯诺的谈话),比起那些以为 “只要打三个月,国际一定变化,苏联一定出兵,战争就可以解决”的唯心的武断推测,诚有天渊之别。
实战证明了战争规律认识之可能,如果可以调动敌人于运动中而消灭之,那么敌人行动的规律之认识是被证实为可能的了。如果在夜间袭击敌人比在白天袭击敌人更易奏效的话,那么在一定条件下,我军人力能够发扬,敌人火力不能发扬的规律,也可以把握了。
这样,依据与把握战争发展规律,定出指导战争使向胜利方向发展的法则,就成了正确的战略,而研究战争发展的规律与依此规律指导战争的法则,就成了科学的战略学。
否认战争规律认识之可能,就会根本否认战略与战术,而把战争胜负之数委之于天数或不可知之列。失了胜利的信心,也会放弃对战争指导与进行应有的努力。楚项羽之“天亡我也,非战之罪也”是否认主观指导上的错误。诸葛亮之“至于成败利钝则非臣之明所能逆睹者也”,则是企图以主观指导的能力,改变巳知不易挽回的局势。至于所谓“卫青不败由天数,李广无封缘数奇”,那只是诗人不平的诡辩。
如果承认战争规律,而把它看成死的不变的,也不对。社会是发展的,阶级斗争也是发展的,战争也随着发展,因此战争规律也是随着发展的。把古代兵法呆板地应用于现今的战争,那是所谓“徒读父书”的败将。抗战初期因抄袭曾国藩的兵法,结果招来淞沪的失败。因此,我们必须从客观的敌我双方各种条件之对比上,从我方军事与政治、经济、自然、地理等的联结与相互依存上,从战争现象之联系与发展中,去观察战争发展的规律,观察此规律之发展及其方向,并把握此发展规律,以指导与进行战争到最后的胜利。
第二部分 关于战法的唯物辩证法
五、战略战术之差别性与同一性
这里要讲战略战术之时代性、民族性及进步性或保守性等之差别性,及各种战略战术最一般的原则之同一性。一方面,反对只看重此种同一性,而忽略差别性的军事上的条文主义、公式主义;另一方面,也反对只看重差别性,而反对同一性的狭隘经验论。
战争虽然有它一定的发展规律,但各种性质、各个时代、各个民族的战争,却因其性质、时代与民族之不同,而各有其不同的规律,这是战争规律的差别性。另一方面,各种不同性质、不同时代、不同民族的战争,又因它们都还是战争,因而也都还保持有一般战争的规律,这是战争规律的同一性。
基于历史上各个时代的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之不同,所以各时代的战争发展规律也不同,随之》而产生的》是各时代》的军事思》想、战略战术也有不同。各民族有各民族的特点,因之,在同一时代中,各民族的战争将因其民族之特点而产生战争发展规律的不同,随之而产生的是各民族的军事思想、战略战术也有不同。同一时代,同一民族又将因战争性质之正义与不正义(革命战争或反革命战争)而使战争发展规律有性质的差别,随之而产生的是正义战的新的军事思想、新的战略战术(这是由于当代的进步阶级所提出),与不义战的旧的军事思想、旧的战略战术也有性质上的不同。这就是战争规律与军事思想、战略战术差别性的根据。
但各时代、各民族、各种性质战争中的战略战术思想与军事理论,除了上述的这些基本条件决定外,还要受当时当地的哲学思想与前代的战略战术之传统思想与军事理论所影响。这就是说,任何一种战略战术思想与军事理论:都受当时当地的物质生活条件(生产力与生产关系)所决定;(2)都受战争之正义性与不义性所决定;(3)都受当代以至前代哲学思想所影响;(4)都受前代以及当代战略战术思想与军事理论所影响。
我们抗战是民族革命战争,与一般战争不同,因此于一般战争规律之外,还应看到革命战争的特殊规律;我们抗战又是中国民族进行的正义战,与外国的革命战争不同,因此于革命战争规律之外,还应看到中国民族战争的特殊规律;我们的抗战又是现在的(20世纪40年代的)中国对日寇的民族革命战争,与过去北伐时代及苏维埃时代中国对内的革命战争不同,因此于中国民族革命战争规律之外,还要看到现代的特殊情形与特殊规律。这就是说,当我们接受各种战争经验时,都必须照顾到中国民族的、现代的革命战争的特点,而具体运用前人或今人用血换来的经验与教训(所以我们现阶段的运动战不是欧洲式的运动战,就是说我们运动战是不包含阵地进攻的运动战。因之,该战术的原则有许多不适用,我们要调动敌人到运动中打击之,不是把敌人从阵地内赶出来打击之。我们的汗灭战也与外国的不同,不是“卡内”“色当”与“坦能堡”的集中歼灭,而是分散的歼灭。诸如此类)。
否认战争规律的差别性,不分皂白,抄袭外国操典,或不了解战争规律之发展而搬弄古代兵法,结果都只有失败。否认战争发展规律之同一性,忽视前人血的经验,自恃自己聪明,或固执局部的片断的规律,夸大自己经验的意义与作用,不求研究与进步,也都要在变化复杂的战争面前碰到钉子。
同一时代,同一国家,因战争性质之不同,将有不同的规律,因指导战争的阶级的不同,将有不同的思想。苏联十月革命后反武装干涉及国内战争中红军与白军所进行的战争,有了性质上的根本不同,所以双方虽在同一时代、同一国度里,而一切战略思想、军事行动等等也都有重大的差别。中国抗战虽是在同一时代、同一民族、同一性质的战争中,但由于各个军队的机构与领导的不同,以致抗战的战略战术思想与战略战术行动,在过去与现在也都还有重大的差别。抗战是全中国广大人民进行的,但抗战的战略却有两种,一种是代表最少数的没落阶级的利益与思想,不适合于战争、不适合人民利益与军队利益的;为这种思想所支配的军队,对敌军则消极应付与敷衍,对真正抗战的友军,却积极地阴谋与暗算。另一种是代表广大人民的利益与思想,适合于抗战适合于人民利益,也适合于抗日军队利益的;为这种思想所领导的军队,对敌军是积极打击,对叛军是坚决讨伐,对友军则仁至义尽地力争团结互助抗战。要使后者克服前者,需要经过一个长期的斗争。在将来军队随政治进步而进步时,这一斗争就会逐渐得到胜利。
总之,我们应看重战争规律的同一性,也应看重其差别性。只有这样全面的看法,才能正确地批判与接受每个过去的与外国的外处的战争经验;把那些经验中与我们目前进行的战争共同的,则用来做我们行动的借鉴,把那些不同的,根据我们的特殊情形而给予变通。
六、战略之全局性与战术之局部性的关系
这里要说的是:战术服从于战略,所以战术指挥员应了解一定程度的战略问题,而全局为局部所构成,所以战略指导者也不可忽视局部的因素。
世界战争,世界是一全局;国与国战争,一国是一全局;敌后游击战争,敌后是一全局;一个战略区内的游击战争,战略区也是一全局。“凡属带有要照顾各方面与各阶段的性质的都是战争的全局”;反之,凡属全局之中之一方面、一阶段的战斗或战役,则都是全局中的 局部。
指导战争全局的为战略,指导作为战争之局部的战斗的为战术。
凡是建军与训练,根据地之创立与巩固,各种政策与军事之配合,各个战役之方针与相互关联,各个作战阶段间之关系,我方全部活动与敌方全部活动间之关系,国际形势与国内形势间之关系,……等等的关照,都属于战略范围,(就是说也都是战略指导者应注意的工作)都是全局性的东西。
至于战斗动作——进攻、防御、追击、退却,战斗勤务——侦察、 警戒、防空、防毒、防坦克以至行军、宿营等等,那都属于战斗的范围, 都是局部性的东西。
一时之胜败,一地之得失,都应从这种关系上去看它。至于说“一子错满盘输”,那是说带有全局性的有决定意义的“一”,关系全局胜败的局部,而不是带局部性的对全局无决定意义的东西。所谓“百战百胜,一败涂地”,那“百战”是不带决定意义的部分东西,那“ 一败”是带决定意义的全局的东西——也可说是锁链中主要的一环。指导全局者最应注意于最吃力的地方、时候,发挥主观能动性的作用,抓住最主要的环节。
有的局部的胜利,有时对全局反为有害;有的部分的失败,有时却挽救了全局。这就是说:为了顾及全局,有时“见利不趋”,为了顾及全局,有时“牺牲不辞”。所以各级指挥员,都应了解战斗、战役以至战局的全般情况,最低限也应了解直接上级的任务与企图,否则一切“独断专行”都失了根据,都会弄成错误。另一方面,全局为局部所构成,因此不可忽视局部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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