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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和他的顾问-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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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示,毛泽东还是“参谋长先讲”那句话。郭化若讲了当前敌情和作战部署,敌黄陂工事就在黄陂圩外黄土高地上,构成及胸的无掩盖的一线工事。工事两头,筑有碉堡式的四四方方的侧防工事。前线守军估计两个团。我军打黄陂的战役部署大致是:以4军、12军担任主攻,三军团和7军则迂回黄陂东面,断敌退路,并准备对付东南增援之敌。毛泽东要 求各级指挥员发表意见统一打法,然后,他说:“我们这样实行一种极端退却,退到了根据地的后部,非此是不能战胜敌人的,孙子说的‘避其锐气,击其惰归’,就是指的使敌人疲劳沮丧,以求减杀其优势。因此,我们要不怕走路,而且打仗要速决,行动要隐蔽。”
11日中午,我军集中全部火器(当时只有机枪和迫击炮),进入进攻出发地。下午1时,以密集的火力,突然向敌发射,打得敌守军 龟缩在工事内。约15分钟后,我突击部队即向敌猛冲。这时恰好下了一场倾盆大雨。我军冒雨冲入敌阵。敌军几乎没有什么抵抗,防 线即被我突破。我第二梯队以密集队形沿突破口直插进去,进人街上。敌预备队两个团正在一座大庙内集合,还来不及出门,就被我全 部缴了械。
我军攻进黄陂村,郭化若随进攻部队进到黄陂街上毛炳文师部。毛炳文和他的参谋人员逃得那样惊慌匆忙,连机密文件也未带走。郭化若在敌师部文件中搜查到一份在战斗前两小时才收到的紧急电报,是由卫立煌、赵观涛发出的,内称6师、10师已到柴冈。柴冈又叫砍柴冈,距黄陂仅20里,隔一座大山。郭化若急忙跑步回去,把急电送呈毛泽东,请示立即命令部队停止追击,迅速打扫战场,当夜撤出黄陂,转到君埠以东地区休整,只留小部队在黄陂监视敌军,侦察情况。总部即驻君埠街上(为了便于接收各部报告)。第二天,果然卫赵纵队赶来,第27、24两师也赶进了黄陂。接着敌军从四面八方向我逼近:敌第60师、第61师、第52师进到南坑、北坑地区,敌第11 师、第14师从西北方向逼近了君埠。显然敌人已被调动东向。
4。示形于东
红一方面军打下黄陂后,在君埠地区休息了两天,此时敌人从各个方面扑向黄陂。
8月13日早上,郭化若正在地图上标明敌各个挺进纵队的位置,计算行军速度。突然听见毛泽东问:“参谋长,有什么情况吗?”
“我正准备去给首长汇报呢。”郭化若一回头,见毛泽东、朱德来到了参谋部,不好意思地说,“所有向西向南之敌军主力,皆转旗向东,集中视线于黄陂,猛力并进,找我主力决战。现敌取密集的大包围态势接近我军。”
“好。”毛泽东看了一下地图说,“我们干脆再来个示形于东。”
“对,”朱德说,“进一步疲惫敌人。”
于是,8月13日,红12军(欠35师)往东北方向开去,向大金竹方向佯动,一路扬旗吹号铺设“路标”,大号房子,而且白天行军,故意让敌机侦察到。这样就把一部分敌人引到东北去了。而我军主力则在敌军鏖集的空隙中穿插向西。沿途连一个集镇也没有,只有一个高高的山头,叫“尖岭垴”。下午,毛泽东亲自派遣了红4军一个主力师担任后卫掩护,然后上了尖岭垴山上,观看远方山下的敌军行进。敌军正在我军东边由南往北走。我军则在东北南三面敌军中间,从蒋、蔡、韩军和陈、罗军之间一个20里的间隙中连夜静悄悄地穿插过去。这一晚,全军连总司令部在内,都找不到宿营的房子。我军第二次穿出敌人的包围圈,进到兴国白石、枫边山沟里隐蔽休整,静观敌军动向。
敌军误认为红12军是红军主力,并判断将进攻宜黄,威胁抚州,除将第10师奔抚州外,主力则尾追红12军不舍,但敌深人我根据地,行动极为困难。白天行军山上到处有人打枪,夜间宿营又受到游击队不断的袭扰,加以苏区坚壁清野,他们什么都抢不到,甚至连盐都吃不到了。至于红军的情报,他们什么也得不到。他们的高级将领如右翼集团总司令陈铭枢,也不得不承认:“国军处处黑暗,红军处处明亮。”
我军在白石休息了大约半个月,养精蓄锐以待战机。在此期间,苏区中央局有人莅临前线视察,还做了重要指示。
1931年9月底,蒋介石在南团合围扑空后才发觉红军主力并未东去,自己又中了计,于是令其部队向西寻我决战。这时敌军东奔西突,已疲惫不堪。红军则乘机由白石、枫边转移至兴国、万安、泰和之间的均村、茶园冈地区,待机歼敌。我军在转移途中,毛泽东率总部在高山上,远看两堆大火,找向导一问,原来是崇贤、方太两个大镇起火。这是敌军在执行蒋介石烧光、抢光、杀光三光政策的命令。执行得最坚决的是蒋的嫡系部队和蒋蔡的19路军。指战员非常气愤,决心找个机会把他们全部歼灭掉。
5。打了胜仗,但毛泽东很不高兴
9月初,我军转到高兴圩以西均村、茶园冈地区集结。这时蒋军已被拖得疲惫不堪,“肥的拖瘦,瘦的拖死”,加上】蒋介石【kanshuba。org:看书吧】同两广军【书】阀矛盾又【TXT小说:】有新发展,胡汉民、汪精卫联合两广军阀,在广州成立新的“国民政府”,与蒋对抗,粤桂军阀此时派兵进攻湖南,蒋介石不得不下令“围剿”军总退却。为了扩大红军的胜利,给敌人以更大打击,毛泽东下令追击退却之敌。
当时了解的当面敌情是:敌蒋鼎文之第9师(3个旅6个团)、蒋、蔡之66、61师(共13个团),韩德勤之第52师(6个团),都在兴国地区,准备出发,掩护蒋鼎文师向吉安撤退。以后,不断得到群众和地方的报告,都说蒋蔡两师已离开兴国,并说:“敌人快走光了”,要求我军赶快出击。找到从兴国城退出的干部做调查,他们证实蒋蔡确已离开兴国城,参谋部判断敌军撤退的情报属实。但当时对蒋、蔡、韩等师的行军序列、速度以及先头已到何地’则尚未判明。螅僳自谛斯�30里,估计敌人有2、3天时间就会走完。于是9月6日决定打经高兴圩运动之敌。兵力部署是:左路红3军向老营盘、黄土坳线之敌蒋鼎文第9师攻击,中路红4军向高兴圩线敌第61师(韩德勤)攻击,右路红三军团向新圩线敌60师(蔡廷锴)攻击。当晚由于各军到达新宿营地,红3军离总部较远。命令未送到,电话未架通(因电话线不够),无线电也未架设,以致红3军和总部联络中断。夜晚天极黑,红3军宿营报告送不上来,宿营命令也未下达下去。同时无线电侦察的情报,当晚偏偏未送到。郭化若通宵未寐,焦虑万分。
7日早晨,高兴圩战斗已经打响。上午9、时无线电侦听的情报才送到,而且情况与原来掌握的有一定出人。敌蒋蔡两师仍在高兴圩,蒋鼎文师也在高兴圩北面,韩德勤师亦在兴国。由卝卝整卝理这样当面之敌就相当集中,但敌军在运动中,我出其不意,仍可取胜。显然红3军必须调来高兴圩。郭化若急匆匆地找到毛泽东,边递情报边说:“这是昨晚无线电台侦听的情况,但送来太晚,早送来,红3军就不必跑老营盘去了。”毛泽东看过情报之后,皱了皱眉头,表情很不高兴。
“继续派人去找红3军,令其急速开到高兴圩方面来。”毛泽东说。但从总部派人往老营盘送信,9点钟出发,最快也要到中午才能送到。其实这时红3军正在老营盘(兴国城北65里)与敌蒋鼎文师先头旅激战,根本调不来。于是红4军附35师实际兵力相当4个团,在高兴圩(兴国城北20里)打蒋蔡的61师的6个团。红三军团也只有相当4个团的兵力,在新圩(兴国城北15里)附近与敌60师的6个团接火。红7军在兴国方面钳制韩德勤师。总计我军与敌4个师27个团7万余人激战,战线长约70里。
总部指挥所设在高兴圩西面一个最高的山上,对红三军团正面战况看得很清楚,对我左翼红4军情况则看不到。在红三军团面前的敌人很狡猾,害怕被我军歼灭,把主力退到河东,只留一个营在河西岸守住一个正面不到2、3百米的桥头阵地,阻止我军过河。河东的敌人及行李担、伙食担,乱跑乱窜。当时,虽然雨后水深不便徒涉,只是用整师的密集队形从正面向敌一个营的小阵地上冲,一次又一次冲,都被敌侧射火力所阻止,最后,由军团政委带兵去冲,也未能奏效。毛泽东看得发急,说“可以砍树,扎一些木筏渡河嘛”,可电话摇不通,无线电也联络不上。
红4军方面和优势敌军在山地上争夺每个山头,打得非常激烈,双方伤亡都很大,12师师长曾士峨(红军中最优秀的师长之一)阵亡。红7军用在兴国方面牵制韩德勤,也有局部战斗。打到天黑,我红4军和红三军团与当面之敌形成对峙局面。红3军调不到,不能歼灭敌军。当晚,我军派出掩护部队,撤退伤员后全军也撤到高兴好西南的永丰圩;同时敌军也全部撤退,连夜退到兴国城。当夜得知的情报,敌蒋蔡两师伤亡3000余人。我红4军和红三军团伤亡也有 3000余人。
再说老营盘方面的战斗。红3军也是在6日夜晚得到报告说:敌人已走了好几天,黄公略怕放走敌人,未得总部命令即自动向老营盘前进。7日一早赶到老营盘,到时却未见一个敌兵,当即派一部兵力占领路旁要地。不久敌蒋鼎文先头旅到来,向我占领阵地的部队围攻,我3军主力待敌展开后,向敌侧后猛攻,前后夹击,全歼蒋9师先头旅(包括旅部和3个整团,我3军实际兵力也只有3个团),接着向敌第26旅攻击,7日下午全线接触,8曰猛打一天,歼敌4000余,缴获甚多,大部敌军官兵被我俘虏。红3军方面虽得到全歼敌一个整旅的胜利,但却影响了集中兵力解决高兴圩之敌,不免有些遗憾。当然,这一仗也给敌人以严重的打击,锻炼了我军的战斗作风,打出了我军的威风,从全局算来,消灭敌人1个旅,在整个国民党军队中也震动很大。
战斗结束后当天红一方面军司令部发出捷报,毛泽东看后说:“此役吃了兵力不集中的亏,这种胜仗在某种意义上说简直是败仗。”
6。毛泽东说:青菜比马肉好吃
高兴圩战斗后,敌蒋光鼐、蔡廷锴、蒋鼎WWW.KANSHUBA.ORG、韩德勤各师残部,在兴国整顿后,因十分害怕我军,不敢再走高兴圩这条路了。9月13日,敌蒋、蔡两师由兴国朝南向赣州逃跑。蒋鼎文师余部和韩德勤则经崇贤、东固朝北向吉安逃跑,郭化若请示毛泽东和朱德决定在方石岭打蒋、韩一路,而且放过他们的先头部队,打它的后续部队。为了慎重起见,郭化若还建议在方石岭西面一座高山的鞍部设立隐蔽观察哨,监视敌人行动。毛泽东非常满意,并要求由一名军长、一位参谋带队。观察哨的同志上去后,发现右侧山顶一座小庙处敌人曾设过哨,兵力约一个班’似乎才撤走不久。敌人十分愚笨,在我侧方行动中,这样重要的侧面警戒阵地本该派出有力部队,加强火力,扼守阵地,掩护全军走完,然后在后卫占领阵地确实掩护下撤退,跟随大军行进才是。哪有只派一个班警戒,又匆匆忙忙一早就收哨的道理?
15日上午10时,观察哨的人员报告敌军已走得差不多了,郭化若在电话里问准确吗?哨所的人说,对山下敌人行动看得很清楚,可以一个一个地数,可以一截一截地数。于是,郭化若向毛泽东建议部队应准备行动。毛泽东召集红4军、红3军和三军团军政首长研究,决定下午出击,分三大路由西向东,把敌军分割包围而歼灭之。
下午3时左右,我军在方石岭展开战斗队形,以激昂的战斗情绪,乘敌在撤退运动中猛烈侧击。走在后面的韩德勤师,6个团全部被我歼灭(韩混在俘虏中逃脱)。蒋鼎文师残部走在前面的6个团逃脱了,走在后面的师部机关大行李和1个炮兵团加1个多营的步兵,被我军全部歼灭。这一仗缴获无数,包括敌军从北方运来的骆驼。
打完仗,漫山遍野都有打死打伤的马、骡、驴,部队的晚餐是吃马肉或驴肉。当时也没有什么作料,只是用清水煮,一般也吃不多。郭化若事先拿出自己的零花钱让勤务兵去老乡处买了些青菜和辣椒,炒了一大盆,给毛泽东、朱德送去一大碗,朱德说:“太好了,哪里来的。”
“我请客。”郭化若说。
“嗯。青菜比马肉还好吃。”毛泽东吃了一口说,“要谢谢化若了,还有这一仗观察哨的作用不小呢。”
这次欢快的晚餐,也结束了第三次反“围剿”作战。从蒋介石发动第三次“围剿”,到我战略反攻,历时两个半月,敌人7路“进勦”部队,遭我歼灭打击的有4路,其中上官云相一路基本上被全歼;朱绍良纵队被我歼灭了毛炳文开到前方的4个团;蒋蔡纵队受到我沉重打击,杀伤3000余人;蒋鼎WWW.KANSHUBA.ORG、韩德勤一路被我歼灭的有韩师全师,蒋师1个多旅又1个多团。我先后歼敌17个多团,毙伤和俘敌3万余人。这样我军就完全粉碎了蒋介石亲自指挥的第三次“围剿”。可惜优秀的共产党员、我军卓越的将领、红3军军长黄公略,不幸在指挥部队隐蔽防空时,被敌机机关枪扫射时腹部中弹,光荣牺牲。敌机是外国制造的能低空飞行的参加过侵略西班牙的战斗机。郭化若回忆说,当时我们清算了一下,几个帝国主义国家的执政者,都参加了这次“围剿”的大合唱,有的出钱、出主意,有的出枪炮、出弹药,有的出飞机坦克,有的出顾问、出特务,都直接参加了国民党屠杀中国人民的罪恶勾当,也都公平地分享了惨败的“光荣”。
蒋介石亲临前线,想表演一下他指导战争的能力,结果遭到惨败。他不是曾经赌咒说,“不打败红军,死也不回南京”吗?可他并不自杀,还是厚着脸皮回南京老窝去了〖TXT小说下载:。cc〗。古语说:“食言而肥”,蒋介石却是“食言而瘦”的。
一三、毛泽东问郭化若:我是狭隘经验论吗?
第三次反“围剿”胜利后,中央苏区出现了空前有利的形势,敌“围剿”军分别撤到赣州、吉安、永丰、宜黄、抚州、南城、南丰、广昌和宁都等县城内,被迫在一个较长时间内处于守势。革命根据地内,盘踞在一些土围子里的和邻近根据地外围的地主武装更加恐慌动摇。日本帝国主义于1931年9月18日侵入我沈阳等地,激起全国人民抗日民主运动的热潮,国内阶级关系开始发生变化。在国民党内部,蒋介石同两广军阀以及其他军阀之间的矛盾加剧,这也给红军和革命根据地大发展提供了一个良好的时机。
但是另一方面,敌强我弱、敌大我小这一基本情况还远未改变;日本帝国主义灭亡中国的危机,还未被多数人认识;以蒋介石为头子的国民党反动派新的“围剿”还必将到来,“围剿”与反“围剿”必将继续,红军和革命根据地仍然必须准备长期同敌人的“围剿”作斗争。而红军经过几个月的连续作战,十分疲劳,损伤消耗也不小,急需休息、训练和补充;红军吃、用、医药和冬衣都需要大批经费。但兴国、宁都及其以北老根据地遭受敌人严重摧残,有12个大集镇被敌军焚毁,房网、庄稼、牲畜、器物等毁坏殆尽,人民生活极度困难’无款可筹,也根本买不到伤病员急需的纱布和药棉,更买不到布匹、棉花,使过冬的棉军服补充极为困难。赣南根据地尚未同闽西根据地连成一片,第二次反“围剿”后预计的战略进攻任务尚未完成,许多由地主武装盘踞的土围子,严重地妨碍群众的发动和革命政权的巩固。
在规定红军战略进攻的方向、方针和任务时,不能不考虑这些现实的困难条件。
毛泽东正是从上述两个方面的实际情况出发,确定在打破敌人第三次“围剿”后,只以一部分地方武装监视北面之敌,全部主力红军和另一部分地方武装则脱离与敌主力接触,由兴国以北地区南移到以瑞金为中心的地区,波浪式地向着敌人力量较弱、又有我们一定工作基础的闽西北和赣西南广大农村进攻,继续完成打破敌人第二次“围剿”后红军战略进攻所未完成的任务。并规定,进攻中的工作任务是:一面整理、补充、训练部队和筹措给养,以加强与扩大红军;一面逐次拔除地主武装盘踞的土围子,发动群众,恢复和建立党、团组织,建立和加强革命政权及人民武装,以巩固与发展革命根据地。在这些任务中,打土围子是关键,因为土围子是豪绅地主赖以进行垂死挣扎的据点,只有打掉土围子,才能充分发动群众,开展地方工作,并捉得土豪筹得款子。还规定进攻分两步进行:首先做好赣南之石城和闽西之长汀、于都、会昌四县的工作;然后继续做好闽西之武闰、宁化、清流、归化、太宁、建宁和赣南之寻邬、安远、信丰、南康、赣州、大庾、上犹、崇义、遂川、万安等16县的工作。这样,赣南根据地和闽西根据地就可以完全联系起来,成为一个完整的中央根据地。毛泽东强调指出:“上列20县共有群众四百万,必须用一长时间去争取,同时扩大红军10万人,这是聚集更强大的革命力量,进一步发展革命战争的需要。”这是有远大眼光的战略决策。
为了贯彻执行这个宏伟的战略计划,毛泽东于1931年9月下旬率领红一方面军进到以瑞金为中心的地区分散展开工作。部署是:第3军和独立第3师(由第35军改编的)位于瑞金以西偏北之于都地区,尔后(11月下旬)推进至筠门岭、寻邬、安远、重石地区。第4军位于瑞金北石城南部地区,尔后推进到石城北部地区;第12军同闽西南根据地的新口军合编后,位于瑞金以东之长汀地区,尔后则推进于宁化西南部和连城西北地区;第三军团(包括第7军)和新成立的独立第2师位于瑞金以南偏西之会昌地区,尔后继续向外扩展。
这一战略进攻计划实施的结果,红军在4个月中,攻克了会昌、寻邬、安远、连城等县城,拔除了豪绅地主武装盘踞的土围子几十处,消灭了大量土杂武装,使中央革命根据地扩展到了 25个县的地境。在这些地区,重新分配了土地,发动了群众,逢立了党、团组织,恢复和建立了政权,动员了1万多名群众参加主力红军和地方武装,壮大了人民的武装力量。实践证明这一战略进攻计划是正确的。
可是这一切都被王明“左”倾冒险主义的支持者,指责为“消极等待”、“富农路线”、“极严重的右倾机会主义”。1931年11月,中央苏区召开第一次党代会,“四中全会”代表团加快了“改造”步伐。在大会前中央局开了一次小会,他们对毛泽东进行了突然袭击。参加会议的有毛泽东、项英、任弼时、王稼祥、顾作霖,郭化若做记录。会议由毛泽东主持,报告了三次反“围剿”经过,以及“九一八”以后的全国形势,指出日本帝国主义大举侵华,势必引起全国人民的抗日高潮,国内阶级关系必将发生变化。“四中全会”代表团立即发言攻击,并另选主席主持会议,发动了一次无情的打击。他们说:“日本占领东北主要是为了进攻苏联,不作此估计就是右倾机会主义。”有人指着鼻子骂毛泽东是“富农路线”、“狭溢的经验论”。郭化若手在发抖,记录都记不下去了,但毛泽东却沉默地听着,不争辩,也没法争辩。在接着召开的第一次党代会上撤销了毛泽东苏区中央局代理书记职,仍由项英主持中央局工作。非常滑稽的是毛泽东的中央局代理书记才当了 20天,因为中央局在10月11日才给中央发去电报 “项英因解决富田事变完全错误,认为是党内派别斗争,因此丧失信仰,工作能力不够领导,中央局决以毛泽东为代理书记,请中央批准”
会后,郭化若的心情很沉重,他想起朱云卿的话:“但愿不要重蹈太平天国的覆辙”。他感到朱云卿的担心很 有道理。大敌当前,王明“左”倾冒险 主义执行者还在搞分裂,对革命的危害是可想而知的。他去找毛泽东,毛泽东正在读书,见郭化若来了,便放下书问:“化若同志,我是狭隘经验论吗?”
郭化若心里明白,“狭隘经验论”是“三人团”加给毛泽东的莫须有罪名,目的是要夺权,要排挤毛泽东。他只好说:“毛委员,您对苏区工作和红一方面军工作的领导是正确的,不存在什么经验论不经验论的问题,第一、二、三次反‘围剿’作战的战略方针是对的,取得了战争胜利是客观事实,只要不是别有用心的人都会承认和肯定的。”郭化若告辞了,毛泽东又拿起书,并说:“说我经验论,我要加强读书。”
一四、郭化若第一个改口称毛委员为毛主席
1931年11月7日至19日,中华工农兵苏维埃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在瑞金召开,郭化若作为红军代表出席了会议。会议选举毛泽东等63人为中央政府执委,27日执委举行第一次全会,选举毛泽东为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主席。当晚郭化若去向毛泽东道贺,一进门就喊:“毛主席!”
“化若,你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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