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汉儿不为奴-第3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鹗种小�
  张勇在向军情司的人交待陕甘绿营详情时,曾说道有个赵良栋本事很大,当这个名字传到周士相耳中时,他对左右说了一句:“噢,那个大胡子啊,嗯,确是厉害的角色,韦爵爷也钦佩得很。”
  大帅说的韦爵爷是哪个,左右都是茫然,不过赵良栋这个大胡子的名声却是为之大涨。张勇很是纳闷,赵良栋此人虽留有胡须,但可不是什么大胡子,难道现在他留了长胡子不成?
  世上事,从来都是计划不如变化的快。扬州之战后,周士相便无意短期之内再进行大战,因为再打下去,财政就会破产,他计划用两到三年时间消化掉已经取得的几省,好好经营,然后暴兵暴粮暴装备,一路碾压下去。他不多的历史知识告诉他,福临很可能会在今年染上天花,然后一命呜呼,随后就是那个脸上长满麻子的小皇帝玄烨即位。要是自己有耐心,抱着看热闹的状态推波助澜,弄得不好,几年后为大清打生打死,可谓鞠躬尽萃的鳌少保就会被小麻子诳进宫中,然后一命呜呼。
  只不过,他当然不可能有这耐心等待,吴三桂现在就不给他时间了。河南落入吴三桂之手和吴军北上攻打北京,太平军方面显然不可能接受。一众将领都是不甘,他们在扬州和鞑子打生打死,结果最大的果子可能落在吴三桂之手,这实在是叫人憋屈郁闷的很。
  驻防江北的葛义亲自渡江来到甘露寺,请求周士相下令江北军即刻北上攻打徐州,抢在吴军前头夺取北京。
  “我们这个时候北上,结果只有两个,一个是我们和吴三桂比赛谁先到北京,另一个则是福临和吴三桂同时停手,反过头来对付我们。你们不要忘了,在吴三桂看来,清廷已经是垂死的骆驼,可我们却是正在积蓄力量的虎狼。换作是你们,是愿意和垂死之人拼个伤筋动骨,还是先联手对付更有危胁的虎狼。”
  “鞑子和吴三桂联手?这不可能吧。”葛义不相信背叛了鞑子的吴三桂还有可能再和鞑子合作。
  “有什么不可能的呢?从前,有人会相信吴三桂会投降鞑子,又造了鞑子的反么?”周士相摇了摇头,“时势造英雄,时势也造时势。当然,还有一个可能是我们一动,谁都不动,三家就这样耗着。只是这样,对三家都没有好处。”
  “那大帅什么意思?我听大帅的。”
  葛义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周士相的决策是什么,让吴三桂和鞑子拼,还是也插上一脚,来个三方乱斗。
  周士相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意思,而是问葛义:“清廷的实力远不如吴三桂,如果鳌拜挡不住吴三桂,你说福临会怎么办?”
  “自是跑回关外老家呗,难不成他还敢守在北京等死不成?”葛义嘟囔一句,“福临可没咱崇祯爷的骨气。”
  周士相笑了笑,道:“福临要是跑到关外,不就又成了当年的后金么?将来我们就算解决了吴三桂,不是还要出关寻他?那样太费事了,于其将来麻烦,索性就不给他出关的机会,将北京城的满鞑子老老少少都留在北京的好。”
  葛义感到惊讶:“吴三桂都打到河南了,鳌拜要是败了,福临不跑也得跑啊,咱们怎么留下他?”
  “简单,我们不和吴三桂抢谁先到北京,我们和福临比谁先抢到关外就是。”


第1003章 图谋郑家
  周士相说完,若有所思的盯着悬挂在墙上的巨幅地图,目光赫然就是后世东三省所在。
  这幅地图可以说是迄今为至,中国历史上最为详尽的一幅舆图,此图不但包括了大明的两京十三省,更包括了辽东乃至遥远的北极。地图的最西边是欧罗巴,最南边则是当年三宝太监曾经到达的西洋各国,甚至还有两处大明军民从来不曾听说的新大陆。为了制作这幅地图,周士相在军部的舆图司整整呆了四天,绞尽脑汁将前世所记得的世界全图绘制而出,然后让那些精于制图的佛郎机人对照彼此家乡所在,精准的令这些佛郎人惊叹。
  这幅地图用周士相的话说就是国宝,参与绘图的七个佛郎机人并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已经被军部放入永不放出的名册之内,这意味着他们有生之年很可能再也回不到自己的家乡。除非这幅地图不再是大明朝的最高机密。除了这幅地图,还有一个圆球状的物体,上面俨然是缩小的巨型地图。军部很多人不知道大帅为何制作这个圆球,还说地从来不是方的,还说这天地有南北两极等等他们从未听说的怪论。
  秀才的奇怪言论,葛义听得多了,对桌上的圆球见怪不怪,但对于眼前这幅巨幅地图,他却是由衷惊叹佩服的很:秀才真是不出门,就知天下事啊!只是放着好端端的北京城不去打,反要去鸟不拉屎的关外,葛义一时转不过这弯,只觉这事太折腾,还有,端鞑子老窝是好,可用什么去端。
  “大帅,咱怎么去关外,鞑子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咱们从北京城下过去么?还有这关外有什么好的,打鞑子入关,就不让咱汉人出关,咱们去了那里,将士们吃什么喝什么?”
  葛义提出了自己的困惑。
  “以前我想着可能解决满清还要有几年时间,但现在吴三桂动作比咱们想的快,满清很可能会就此退回关外,所以我得着手这件事。对付鞑子,咱们的目光得长远些,要么就不要北上,要么就要将他们一锅端,绝不能给他们任何喘息之机,更不能让他们继续成为我大明的祸害!”
  周士相拿起桌子的细木棍,指向地图上山海关的北端,道:“我的计划不是占领关外,而是封堵北京,只要堵上这条辽西走廊,福临和北京城的满鞑子就一个别想逃回关外去!如此便能一劳永逸的解决他们!”
  “大帅的意思是以偏师封堵宁锦,主力北伐?”葛义若有思悟,却很快提出一个新问题:“这偏师怎么过去?”
  “当初我们在潮惠是怎么对付济度的?”
  “水师登陆?”
  葛义恍然大悟,当初在潮州,正是靠了水师将军队和工匠及时运到了清军的后方,这才修起了让济度到死也冲不过去的死亡工事。可以想象,要是能将当初潮惠的一幕用在关外的宁锦,那么北京的满州人此生就永远不可能再回到他们的老家去。
  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从口外绕蒙古人的地盘逃走,但真到那个时候,蒙古人对于这帮丧家之犬还会如从前一般亲附畏惧,那还真是小看了蒙古人。恐怕为了洗脱自己从前的罪过,蒙古人会毫不犹豫将这些从北京逃出来的满州人一一砍掉脑袋,然后屁颠屁颠的向大明表功。
  “可咱们没有水师啊?这么远,江南水师可不成。”
  葛义虽不懂水战,可也知道太平军的江南水师在长江纵横可以,但却出不了海。而要封堵宁锦,不但需要一支精兵,更需要无数的资源钱粮,以江南水师的能力做这些根本是纸上谈兵,不切现实。
  “我们有水师,一支强大的海军,一支可以抵达关外的海军!”
  周士相突然将棍子猛的一挪,葛义顺势看去,只见木棍指着的是金厦。
  “国姓爷?”
  葛义和军部官郭雄同时失声叫了起来。
  “郑军的水师就是我们的海军,封堵宁锦的重任,只能着落在他们身上。”
  周士相缓缓坐下,看着吃惊的二将。他知道二将惊讶什么,因为金厦的水师是郑森的,不是他周士相的。可他现在却将金厦的水师当成自己的海军,还要用他们去遥远的关外执行一项将满人连锅端的重任,这未免有些不可思议。
  “国姓和世子郑经反目,陆战精锐都在延平手中,可水师大部却在郑经手中。”
  郭雄说道,早在苏纳攻破杭州,占领宁波之后,就从俘虏的清军那里得知郑成功和其子郑经反目的消息。一直以来,周士相对此事都没发表意见。南都朝堂对这件事也保持沉默,因为金厦方面虽已接受定武政权的闽亲王封号,但实际却是独立于定武政权的,他们有自己的军队,有自己的官员,也有自己的地盘,所以实质是个藩镇式的存在。在福建还未光复的前提下,南京也好,周士相也好,都不便对金厦的父子家事过多干涉,现在周士相却一反常态,将金厦水师视为囊中之物,这自然使得郭雄和葛义产生诸多遐想。
  郭雄摇了摇头,说道:“大帅,郑家的水师是好,可恐怕延平和郑经都不会甘心交出水师,毕竟他们郑家以海盗起家,这么多年来,水师就是他们的命根子,如何会轻易交出?”
  周士相示意二将坐下,道:“所以我们要等,耐下性子等,在此之前,我们要做几件事。”
  郭雄问道:“哪几件事?”
  周士相微一点头,道:“第一件就是解决福建的达素,郑家没本事取,我们自己取。这第二件就是给吴三桂添添乱,让他不能这么轻松的对付鳌拜,更不能让他在我们还没准备好之前就将福临吓逃回关外。要不然,本帅的一切谋划都是白用功。”
  “第一件好办,给苏纳的第六镇增兵,让他进攻福建便是,可这第二件如何做?还请大帅示下。”郭雄洗耳恭听。


第1004章 大明不能有两个皇帝
  “苏纳在浙江收编了不少绿旗营,原先马逢知的兵也有不少,再给他一个镇的编制,叫他领着那些降军去打达素,另外传令潮惠的胡启立和南雄的朱统,让第七镇、第十镇北上闽南,四镇兵归都苏纳节制,一南一北夹击,限两月之内拿下福建!”
  周士相一捶定音,达素在福州叫郑森困了半年之久,福州的驻防八旗也没多少人,四镇三万余兵入闽,瓮中之鳖的达素不可能还有好运气。
  郑军父子内讧,福州失利后,周士相已视福建为必取之地。若说从前他还有耐心等待,现在却一刻也等不了。吴三桂剑指北京,已迫使他不得不采取非常手段。
  “至于吴三桂么,”周士相沉吟片刻,“吴三桂主力尽数北上,云贵的留守兵力自不会多。我已要远征军回调一部分兵马,由卢光祖统领和驻广西的第四镇、第十镇会师攻打贵州,湖南方面让赵自强出兵贵州,桂湘同时动手,拿下云贵!”
  广西巡抚邵九公手下现有王有喜的第四镇、虎贲将军王兴的第十镇,还有两个旅的地方保安团建制。虽然第十镇是二线镇,战斗力一般,但第四镇却是主力镇之一,参与过梧州大战、柳州大战及围歼罗托部,是广西方面监控贵州吴军的尖刀。再加上卢光祖从安南带回来的八千远征军精锐,即便湖南太平军不动手,贵州清军也万难抵挡。占领贵州后,云南的清军就和吴三桂主力的联系被切断,被歼灭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大帅,吴三桂毕竟打着大明旗号,朱由榔也在他手中,现在更在河南和清军交战,咱们突然发兵云贵,恐怕于大帅名声不利。”
  听了郭雄的话,葛义也点了点头,他虽然不鸟吴三桂,但现在吴三桂毕竟在跟鞑子交手,太平军突然发兵云贵捅他的屁股,这难免有些没义气,毕竟大家打的都是明朝旗号。说句难听点的,太平军现在攻打云贵,可不是仅仅给吴三桂添乱,而是间接帮了满清的大忙。
  “大帅要当天子的话,不就没这鸟事了,偏还要捧着那个朱皇帝,说什么鞑虏未灭,何以为帝。现在倒好,咱们这一动手,倒像是当年孙可望对付李晋王般。”
  葛义低声嘟囔了一句,郭雄听后眉眼低了低,不敢吱声。周士相苦笑一声,装作未听见。
  “咱们发兵云贵,对外宣称是为了解救李晋王便可,至于咱们究竟做什么,需要旁人来指手划脚么?……刀把子出政权啊。出兵云贵,看着是给满清帮了大忙,可咱们必须这么干,要不然,就会有大麻烦,”周士相顿了顿,忽的感叹一句:“想来,李晋王现在金三角苦苦支撑呢。”
  “大帅,金三角在哪?”
  郭雄和葛义对“金三角”这个地理概念毫无认知,他们瞪大眼睛在悬挂在墙上的巨幅地图上寻找着,却始终也捉摸不到大帅所说的“金三角”是何处。
  “这里。”
  周士相的手轻轻在后世金三角区域叩了叩,“李晋王自永历弃国之后,一直在边外坚持抗清,以前我们帮不了他,现在却是要救他一救了。”
  对李定国,周士相的敬重之心要远在郑森之上,早在北伐之时,他就曾考虑过由广西方面出兵解救边外的李定国,但广西南部都是丛山峻岭,根本不利大军行动,且北伐在即,故此事便放了下来。现在,此事必须马上着手了,不管李定国是拥永历还是拥定武,他的存在都有着巨大价值,至少,他不可能倒向将他锁在边外的吴三桂。若是李定国能够旗帜鲜明的拥定武帝,那么朱由榔的政治影响力就能被大大削弱,哪怕吴三桂真的取得北京也挽回不了。毕竟在天下人眼中,李定国这个晋王可比吴三桂这个辽王更有说服力。
  周士相吩咐郭雄:“广西方面就按清军入贵州的进军路线前进,占领贵阳后,不要急着打云南,先造出大举入川的声势,迫使吴三桂分兵。”
  “要是吴三桂不肯分兵怎么办?拿下中原,夺取北京的诱惑可比鸡肋般的云贵大得多。”郭雄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真要那样,就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了。”
  若是吴三桂不顾后方,执意抢占北京,周士相也只能佩服这老小子真是脱胎换骨,成了有大气运之人。
  郭雄应下,想到一事,提醒道:“大帅,听说朱由榔就在贵阳。”
  周士相怔了怔,淡淡吩咐道:“若能将他活着带回来最好,若是不能,叫邵九公看着办吧。总之,我不想这世上有两个大明皇帝。”
  “是。”
  郭雄微一点头,葛义嘴撅了撅,心中却嘿嘿一笑,琢磨是不是写封信给广西的邵九公,让他千万不要活捉朱由榔,在贵阳来场大火。
  “我四镇兵马入闽,达素肯定挡不住,福建必然光复。不过金厦依旧在郑军控制之中,大帅想要郑家的水师,只怕很难。”
  “我方才说过,我只等两个月。两个月后,以朝廷名义命郑森入朝,他若不来,”
  说到这里,周士相没有再说下去。郭雄却是明白他的意思,低声道:“军部会马上着手进军金厦的准备。”
  周士相微“嗯”一声,他本不想和国姓兵戎相见,但现在却不能不这样做。如果国姓肯入朝,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对郑经这个“逆子”用兵。届时,就是郑经不肯降,他手下那帮将领也不得不考虑对抗太平军的下场。水师强大,固然是一个资本,但在此时此地,再强大的水师也不能决定国运,更不能决定哪怕一省的得失。
  潜意识里,周士相还是想等,等国姓依如历史一般早逝,但历史已经发生太多变化,有些事情,他等不得,也不敢再等。
  “让甘辉将军回一趟金厦,用朝廷的名义。”
  让甘辉以朝廷名义去金厦,自是担心郑经会扣押甘辉,不过若是郑经真敢扣押甘辉,那恐怕也是周士相求之不得,不亚正瞌睡时有人送来一个靠枕头。


第1005章 谁做天子我决定
  部署完这两件大事后,郭雄回军部召集参谋制定福建和云贵用兵方略及粮草筹措事项,然后交由周士相审定。葛义则被命令回到扬州,抽调机动兵力随时待命,并和庐江的唐三水联络,要他密切观注河南战事。
  倘若吴三桂一心扑在中原和北京,福临有放弃北京的迹象,而郑军的水师还未能控制在手,周士相甚至计划将江北军的一两个镇伪装为清军,以唐三水勤王的名义的牵制吴军,无论如何也要将吴三桂拖住。实在不行,江北军便进入河南直接和吴三桂交手。
  为了不给将来留后患,为了将祸害大明近五十年的满州连根拔起,让他们连死灰余烬都不存,周士相是不在乎背上挑起内战的骂名的。广州、南京、杭州三座满城数万八旗妇孺和数万八旗兵的死,并没有冲淡他的复仇之心。他在等,也在一步步朝心中最渴望的那个目标前进。为了这个目标,他是不会在乎什么名声的。
  郭雄、葛义走后,一直在外侯着的张安悄声入内,将两份供状递了上去。
  周士相拿过那两份供状,瞄了一眼便放在桌上,问张安:“那个永兴王朱琳玮怎么回事,此人真是朱聿鏼的儿子?”
  “回大帅,我已令人问过甘辉将军,他证实,金厦确是有个永兴王,此人是唐愍王朱聿鏼的第三个儿子。朱聿鏼是崇祯十六年病死在南阳的,几个月后清军南下,几个王府官员便保着朱琳玮南下,后一直在江南各地躲藏。
  隆武帝在福建登基称帝后,那几个王府官员便带着朱琳玮去投,岂料他们到福建的时候清军已经占领福京,隆武帝也在汀州殉国,几个王府官员实在是无路可走便一轰而散,只一个老吏带着八岁的朱琳到处流浪。过了两年,那老吏听说金厦仍有明军活动,便带着十岁的朱琳玮一路乞讨来到厦门,自报身份后被郑军收容。因隆武帝的原因,所以郑森对这个隆武帝的侄子很是看重,让他和自己儿子郑经一块读书刻意培养。大帅手上一封供状就是那老吏的,另外那些朱琳玮带来的侍卫,属下也命人挨个审过,与甘辉将军所言并无差错。单从目前的证据来看,朱琳玮的身份应当不会有假。”
  听张安简短说了那个永兴王的来历后,周士相点了点头,却是有些不解,问张安:“如果朱琳玮的身份是真的,那他为何不早些来南都,皇帝说什么都是他的叔父。他在金厦,郑森待他再好,总是寄人篱下。再者,郑森为何不将朱琳玮的事告诉我们,他瞒着此事意欲何为?”
  张安禀道:“据说郑森在入江之前,曾有意将朱琳玮过继给隆武帝续嗣,然后拥他为监国。”
  闻言,周士相恍然大悟,冷笑一声:“原来如此,我说当初郑森怎么就不肯表明立场与本帅一起拥立唐王,原来他是另有打算。倘使南都不是被我们光复,而是由他郑军光复,朱琳玮倒是真能坐上他叔父的宝座。”
  张安又道:“朱琳玮是买通了金门郑军一个姓夏的将领,私自放他出港的。据那老吏说,郑森虽待朱琳玮不错,但却一直派人监视着他。”
  周士相听后,没有说话,而是拿起桌上那老吏的供状细细看了起来。看完之后,他用手轻轻捏着这供状,眉头微皱,似是在思索什么。
  见状,张安身子往前靠了靠,道:“朱琳玮一行在海上漂了十多天,其幼子染病而亡,若大帅怀疑此人,属下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不,”周士相摇了摇头,不满的看了眼自作聪明的张安,道:“这事瞒不了的,金厦方面肯定知道朱琳玮来投他的叔父,这好好的人,怎么会说没就没呢。日后皇帝也肯定会知道此事,他要本帅交人,本帅如何解释?”
  张安一凛,不敢再自作聪明,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大帅的意思是?”
  “将他送到南京,认不认他这个侄儿是皇帝的事,我们不必管。”
  张安迟疑片刻,提醒道:“大帅,天子无子嗣,若知有这侄儿在世,只怕会以他为东宫。”
  “谁当东宫,不是皇帝说了算。”
  周士相摆了摆手,拿起桌上另一份供状看了起来。和部下们的担心不同,周士相根本不担心那个朱琳玮到了南京后会成为太子,成为日后的新君,因为谁来做天子是由他决定。
  张安站在那里心中有些后悔,刚才不应该鲁莽,正悔着,忽的耳畔传来一句轻飘飘的话。
  “耿精忠的事,是你叫人做的吧?”
  张安吓得“扑通”跪倒在地,脊背竟是发冷。
  “以后做什么事情,先问过我能不能做,不要再自做主张,这对你没有好处。起来吧。”
  “是,大帅!”
  张安惶恐起身,周士相并没有看他,而是继续看手中的供状。供状是个叫王士元的余姚教书先生所写,据此人说乃烈皇三子永王朱慈焕。甲申那年,他刚刚十二岁,和两个哥哥一起被李自成军俘获,后被李自成从北京挟裹南下。李自成兵败后,朱慈焕开始了乱世飘零,后乞讨到一户王姓乡绅家,那王乡绅见他气质特别,细询根由,没有城府的朱慈焕透露了自己的身份。王乡绅曾做过明朝官员,见三皇子沦落到如此地步,不禁执手悲泣,冒着风险收留了他,给他改名王士元,与自己的儿子一起读书。
  五年之后,王乡绅病故,王家不愿意继续收留朱慈焕,朱慈焕只好流浪到江南当了和尚。后来浙江余姚一位胡乡绅到庙里游玩,见二十出头的朱慈焕容貌清秀,气质不俗,又满腹诗书,十分擅长围棋。胡乡绅极为欣赏,劝他还俗,还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于是朱慈焕落户浙江。成婚后,朱慈焕以教书为业。岳父去世后,随着生儿育女,家累日重,他不得不四处寻找教席,还经常向一些地方绅士打秋风,勉强维持生活。直到余姚被太平军光复后,他再三思量,才大着胆子到官府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这个王士元说自己是朱三太子,可却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他的身份,叫人难以相信。不过皇帝去年曾对本帅说过,朱三太子可能隐藏在江浙一带,我曾让你去暗查过,却无三太子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