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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要术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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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姐要你等下去她房间,她有事要找你。”张小虎怕了李闯王,生怕又被敲脑袋,连连躲闪着,这才把来意说清:“要不,我带你去吧。”
”如此,也好!“李闯王转身收好东西,便对着张小虎道:”好了,我们走吧。“
张家大宅的二进西厢房,正是张家大小姐张雯瑜的闺房,走进房来,环顾四周,入眼的都是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面还细致地刻着不同的花纹,处处流转着所属于女儿家的细腻温婉的感觉。
靠近闺房的竹窗边,那花梨木的几案上摆放着几副素绢,砚台上又搁着几只毛笔,素绢上是几株顶霜迎雪怒放着的红梅,细腻的笔法,似乎在宣示着闺阁的主人也是多愁善感的人儿,那竹窗上所挂着的薄纱,却是蒙淡的紫色,随着窗外徐徐吹过的风儿而轻轻地飘动。
“闯王哥哥!”待得李闯王刚一进屋,张雯瑜便迎了上来,那因惊喜而匆快的步子,差点就要冲到李闯王怀里。
“姐姐!“张小虎从李闯王背后偷偷地探出个脑袋:”幸不辱使命哦,姐姐,我先走了啊,你可要记得答应我的事哦。“
看到张小虎连蹦带跳地远去,张雯瑜羞红的脸才慢慢地淡下来,却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一般,只是侧站在那里,用手绞着衣角。
“雯瑜姑娘,你就让我站在门口么?”李闯王笑眯眯地看着张雯瑜,心里也是滋味万千,这明媚如水的姑娘,这芳心系在自己身上的姑娘,可惜终究自己与她无缘,按张小虎说的,明天差不多就要动身去京师了,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再相见时,雯瑜该嫁做他人妇了吧。
“啊,对不起,对不起!”张雯瑜立刻手忙脚乱,口齿急促地道:“闯王哥哥,快进来坐!“
“闯王哥哥,爹爹说明天要和你去京师了。“张雯瑜忽然想到要李闯王来的目的,一双妙目顿时红了,柔柔地道:”闯王哥哥,雯瑜会想你的。“
“雯瑜姑娘,实在汗颜,我想了很久,现在只有两策可治你的病。”李闯王心里一颤,却不敢接张雯瑜的话题,只好装着没听懂,绕到治病上。
“闯王哥哥,我今天叫你来不是谈治病的。”张雯瑜眼睛更红了,心里也是气苦这李闯王呆头呆脑的,一想到自己的一片心都系在他身上了,他倒象没事的一般,不由得悲由心起,顿时眼泪如珠玉般,刷刷地流了下来。
“这。。。雯瑜姑娘,你别哭啊!”李闯王顿时慌了,只得软声软语地相劝:“都是我不好,又惹你生气了。”
“闯王哥哥。”张雯瑜哭了一阵,见李闯王只会呆劝,心里暗恨着,这种少年男女你爱我恋的事,那能要自己一女子先开口的,自己都明里暗里示意他多次了,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呢,还是不想和自己好,想着想着,就把梁山伯祝英台最后的句子便念了出来:“此生分离,此情不渝!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生不同衿,死当同穴!”李闯王心里暗暗叫苦,偏偏又不得不答。
“闯王哥哥,雯瑜只是一介弱女子,却也有心想效仿那祝英台。”张雯瑜慢慢收起了哭腔,轻咬银牙,似乎暗暗下了决心一般,抬起头,用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李闯王道:“只不知道闯王哥哥可有意中人?”
“雯瑜姑娘,你花容月貌,温婉聪慧,我李闯王一介莽夫,有幸能获你垂青,不是心里不想,只是不敢啊!“李闯王见状,知道怎么也躲不过了,一边躲闪着张雯瑜的目光,一边又干脆撩开说了:”雯瑜姑娘,你是张家大小姐,家世显赫,名门望族。。。。。。“
“这就是你的想法?”张雯瑜听到这里,已经完全听不下去了,直愣愣地打断了李闯王的话:“在你心里,你就只有害怕,只有不敢吗?”
“雯瑜姑娘,我。。。。。。”李闯王顿时语塞。
“好了,先不说这事,你说的两策是什么?”张雯瑜见状,心里大失所望,一时倒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只是声音居然一下子冷了许多。
“雯瑜姑娘,这两策,上策还是我来行针,你放心,我保证针到病除。“李闯王见张雯瑜主动说了病情,不由得求之不得地道:“至于下策,便是需要服下我这方子,但需要连服几十服,这样的话,一来我明天就要走了,二来常言是药三分毒,虽然也能缓解你的病情,但也会伤了你的身子。”
张雯瑜听着李闯王的话,身子不停地颤抖着,心里天人交战,乱成了一片,当真是愁肠百结,左右为难。
“雯瑜姑娘,雯瑜姑娘!”李闯王见张雯瑜脸上阴晴不定,一会儿红脸一会儿青脸的,又不说话,不由得轻轻拍了拍张雯瑜的香肩。
“闯王哥哥,我想好了!”这一拍如同帮她下定了极大的决心般,张雯瑜慢慢转过身子,对着李闯王神色轻松地道:“我愿意让你施针,只是你莫要忘了雯瑜。“
言罢,张雯瑜便轻轻巧巧地走到榻边,背对着李闯王,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始主动地宽衣解带了。
有如同云片一般,张雯瑜身上的衣裙一件件纷飞开来,那散乱的云鬓下露出洁白而修长的娥颈,骨感消瘦的香肩随着最后一件内衬衣的飞落也渐渐显现,如牛奶般白皙的皮肤,只有那挺括的背胛处还裹着一抹素色的裹胸,尽管只是豆蔻年华的少女,但张雯瑜的发育已经很好了,就是只从背后,也能看出那挺拔的骄傲。。。。。。
一阵悉悉索索。。。。。。
………………………………
第三十五章 宫寒阴毒
张雯瑜满脸羞红,慢慢地转过身来,两人双目才一对视,刷的一下,整个人顿时如同掉进了染缸,白皙嫩滑的皮肤上红晕涌现,只是声若蚊蝇的樱声道:“闯王哥哥,这样可以了吗?”
“可。。。可以了!”李闯王这些天不停地推敲着如何治疗张雯瑜,但无论怎么推敲,也根本没料到,会有如此的结果。
李闯王他压根儿就从没想到,如果单独和张雯瑜治疗会有怎么样的情况,他也低估了张雯瑜的羞涩会有如此的杀伤力。这不,当他看到张雯瑜低垂臻首,转过来后,脸上更是红的如煮熟的虾子一般,那李闯王吓得赶忙弯下腰去,顺势做了个拱手的姿势,心里一边哀叹着出丑,一边颤抖着声音道:“请雯瑜姑娘躺下,我这就来施针。“
趁着张雯瑜转身上床躺下之际,李闯王狠狠地在大腿处掐了自己一把,希望通过剧烈的疼痛来缓解身体的反应。
“得罪了!”李闯王一边努力抵抗着这非人的诱惑,尽力地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一边掏出石针走近榻前。
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后,李闯王屏气静心,立刻默运太平经,这真气一运转开来,顿时如同换了个人一般,他脑海里一片清凉,张雯瑜对他的诱惑也不由得大减,至少可以让他从容行针了。
只见李闯王双手如彩蝶纷飞,弹指间,十八枚石针立马遍布在张雯瑜的身体上,石针上一顿上搓下揉,那丝丝麻麻的感觉,让本来睁不开眼的张雯瑜禁不住浑身颤抖。
一股如往日里发病时的剧痛随即升起,疼得张雯瑜脸都立马变色了,但很快,那股剧痛就如被牵引住了一般,顺着行针方向咕噜噜地上涌,猛然喉头一甜,哇的一声,张雯瑜脑袋一侧,一口腥臭黑浓的血便喷了一地,居然还滋滋地响着,似乎里面有剧毒一般,李闯王手指一指,便用一只小石瓶收起了污血中的硬块。
俄尔,李闯王双手再次运功,十八枚石针依次拔起,张雯瑜感觉随着人也随之接连十八次的轻松,到了最后,甚至明显感觉舒坦,又禁不住嘤咛了一声。
“呔!”李闯王再次吐气开声,瞬间又将赤焰诀运至指尖,含而不发,顿时指头一片红热炽烈。
说时迟,那时快,刹那间,李闯王顺着张雯瑜的身子,从上依次炎灸下去,一股股丝状热气化成银针一般,再次刺入张雯瑜体内,那股更为剧烈的疼痛顿时大作,如同极为不情愿一般,就如积雪陈冰,在炎灸术下,赤焰真气的炽烈中,竟然逐渐消融。
十四针,十五针,十六针,十七针。。。。。。
终于到了最后一针,第十八针便可大功告成,这时李闯王似乎犹豫了一下,但随即眼睛一闭,果断地一指下去,张雯瑜顿时面如朱丹,身子不由得受了刺激一般,竟然扭动起来,嘴里再也忍不住,竟然发出了撕心裂肺疼痛的声音。
这第十八针的位置,实在太过于敏感,李闯王在拿到古玉牌后,一心想帮张雯瑜断了病根,这些天根据太平要术医术是反复地推算,方才确定了这十八行针路,也只有如此方可彻底治愈,对张雯瑜的身体也有莫大好处,这也是李闯王没有行医经验,有的只是仙家医术,方才定出这等行针法子,这也似乎就如冤孽一般。
这第十八针,位置正处于张雯瑜丹田之处,气海之位,属于人一等一的重要险穴,加之这李闯王一路行针下来,张雯瑜是一下子疼痛,一下子舒服,一下子又冰冷,一下子又炽烈,到了这关键窍穴之处,李闯王那能不重视。
说来也不能怪李闯王,这女子身子的病,本来就是与生养有关,治疗起来的感觉自然与先天之气分不开。
房里的气氛瞬间凝重,年轻的女子,禁闭着双目,躺在榻上,一身蒸汽腾腾的。
整个局面显得格外的紧张,甚至都已经让李闯王已经汗流浃背,甚至连眉角都渗出点点汗滴,只见李闯王双目圆睁,屏住呼吸,神经也如钢丝一般,崩的紧紧的了。
但最大的麻烦还不在于此,第十八针乃是李闯王用赤焰真气,用炎灸术来焚烧宫寒阴毒之处,这宫寒阴毒被炎灸针灸术激发出来,尔后又被一针一针地赶到这最后一点,这十八针处,便是最后的战场。
所以这第十八针,李闯王是怎么也不敢松手,就如同围猎困兽一般,那能撤围放生呢,况且就算李闯王想放,也得防止这宫寒阴毒反扑,那时怕就如困兽逃命,其势必将更为凶厉了。
于是,这极为重要的第十八针,李闯王只得闭上眼睛,持续地按着,赤焰真气不停地焚烧,那宫寒阴毒似乎也在吱吱地惨叫,这一冰一火地交战,勾起剧烈的异样,甚至让张雯瑜浑身冷汗热汗直滴,牙关也咬的紧紧的,似乎极为痛苦。
李闯王就是闭上了眼睛,但耳朵里全是张雯瑜粗重的喘息,这样让李闯王更为担心了,生怕一个不小心,伤了张雯瑜,正待李闯王要叫糟糕之时。
。。。。。。
“闯王哥哥!”正可谓屋漏偏遭连夜雨,漏船又遇打头风,就在这极为尴尬又极为重要的关头,张小虎居然蹦蹦跳跳地边喊边跑,眼看就要进到屋来了,顿时张雯瑜和李闯王俱是全身一震。
“别!”张雯瑜尽管已疼痛难忍,但神智还有些许清明,此时听到张小虎的声音,简直就如雷轰,疼痛和羞涩。。。汇成了恐惧,顿时那宫寒阴毒本来就快消融殆尽,此时如同活过来一般,见有缝隙可逃,那还不乘机而动,瞬间便呲溜一下隐逸了起来。
李闯王一愣,只得收起了第十八针,这整套行针下来,最后关头却被张小虎撞破,虽不能说前功尽弃,但至少还是走了宫寒阴毒本体,以后再想要找出来,怕就绝非易事了。
“啊!”张小虎如同傻了般站在门前,张大着嘴巴,眼睛珠子似乎都要掉出来了一般。
“出去!”
“进来!“
张雯瑜和李闯王急切地发出了截然不同的命令,张小虎更是蒙了,傻傻地不知道往那边走。
“小虎,你过来!”李闯王和张雯瑜对望了一眼,沉声道:“坐边上,别做声。”
………………………………
第三十六章 彻底摊牌
待得张雯瑜青红着脸重新穿好衣裙,李闯王也和张小虎把事情说了个大概。
“闯王哥哥,你说这血就是姐姐吐出的毒血?”张小虎毕竟只是个孩子,虽说一开始被吓到,在他看来,他姐姐赤裸着身子躺在榻上,而他的闯王哥哥又正用手摸着姐姐的关键位置,这种羞事自然让他觉得不知所措,后听李闯王说是逼出了毒血,又说这毒血腐蚀性极强,不由得一下便好奇起来。
“哇,闯王哥哥,真的耶~”张小虎从怀里偷偷掏出块银锭,丢到那口毒血中,顿时如同烙铁丢入水中一般,居然滋滋地冒起黑烟,整块银子立马黑了。
“小虎,快出去,雯瑜姑娘,你也出去!“李闯王一见,连连催促:”这烟有毒~“
张雯瑜被李闯王搓揉了半饷,整个人也在春意中颠沛舒坦了不知多久,她这从未出阁的姑娘哪里受的住,早就是一身瘫软了,后面又被张小虎这一撞破,吓了个半死,好不容易勉强把衣裙才穿好,俏脸的红晕,眼角的春意都还没消散,这下那里走得动,这张小虎虎头虎脑的又比张雯瑜矮了一大截,也是扶她不动。
话音刚落,李闯王见张小虎一溜烟跑到屋外,但张雯瑜似乎努力挣扎着还没走出几步,眼看那黑烟就要蔓延过去了,李闯王吓得连忙一个箭步,单手一抄,挽住张雯瑜的芊腰,急急地带着她退往屋外。
“小虎,你也太顽皮了!“李闯王不由得大为头疼,这宫寒阴毒甚至可以说是先天之毒,乃是张雯瑜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一般的人还是胎儿时,就呆在紫河车里,先天体质大都会极为纯净,最多出生时带点杂质,但张雯瑜的这宫寒阴毒确是先天之毒,如果没有仙家功夫,平常最多折磨下宿主,是绝无可能独立存于世间的。
恰恰李闯王这套炎灸针灸术和赤焰诀展现的太平经刚把宫寒阴毒逼出,就被张小虎用银锭一击,顿时掺杂起来,这才出现这黑烟。
张雯瑜,张小虎和李闯王,三人站在屋外,看着那黑烟蔓延,黑烟尽管不多,但只要黏住东西,便滋溜溜地腐蚀下去,真个见什么腐蚀什么,那口毒血本来就不多,加之中间的黑块早被准备好的李闯王用石瓶收起,不一会儿功夫,那黑烟便淡了下去,又过了一阵,张雯瑜的闺房便如经历了千年时光一般,东一块,西一块的,灰白白的格外的恕�
“雯瑜姑娘,你这房子怕是毁了!”李闯王见状也苦笑一声,其实他也没料到会又如此结果。
“闯王哥哥!”这时候的张雯瑜才恢复了一点儿气力,顺势依偎在李闯王的怀里,正待说话。
被张雯瑜从怀里叫了一声,顿时被吓了一跳的李闯王,出来后一直挽着张雯瑜的芊腰,可能是黑烟太过于厉害,三人都看呆了,直到此时才发现,李闯王正准备放手,却发现张雯瑜确实无力。
见到李闯王还准备松开自己,张雯瑜扶在李闯王腰间的手顿时一使劲,掐了个满把,李闯王也龇牙咧嘴的。
“闯王哥哥,都这样了,你还只有害怕,只有不敢吗?”张雯瑜翘着脚,似乎要和李闯王平视一般:“我都这样了,你让我怎么见人。”
“闯王哥哥,哦!不,姐夫哥!”张小虎这时突然又蹦过来:“哎呀,爹爹说在花厅等你,你快去吧!”
“这。。。。。。”李闯王被张雯瑜这一问,问得也没了底,正是不知道说什么,这下如同瞌睡有人送枕头,当下便对着张雯瑜道:“我先去见你爹爹吧。“
张雯瑜这时才不舍地放开李闯王,轻轻点了下娥首,道了句:“我等你!“
李闯王魂不守舍地跟着张小虎到了花厅,远远地就看着张员外在哪里踱步,似乎等得很不耐烦了。
“张员外!”李闯王连忙拱手对着张员外施了一礼:“让你久等了,不好意思!”
“无妨,无妨!“张员外挺着大肚子,见到李闯王,倒是和颜悦色:”小友,这些日子在我家待的可还舒适?“
“一切安好!全仗张员外看得起!”李闯王明知张员外要说什么,也只是顺着话,笑吟吟地答道。
“听小兰丫头说,最近雯瑜这孩子老要她们出去买东买西。”张员外翻脸如翻书,假笑着:“我家孩儿和她娘一般,平日里就待在庄子里,少于与人见面,张某虽一介寒民,但对孩儿我倒是自小便管教的严,如有冒犯,小友可要大人大量,切莫和她们计较。”
“张员外,你也知道我脾气!“李闯王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心想,毕竟自己呆在张家并非自己愿意,何况救了你家的香火独苗,又帮你家女儿料理身子,虽然你家女儿与自己有点暖味,但那也并非自己主动撩拨的,当下也还远没有把张员外当成泰山的觉悟,只是冷冷地道:“有话就直说!”
“好!闯王小友,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张员外缅着大肚子,双手一击道:“听甘二舅说,你身手颇为高明,我想请小友明日随张某去趟京师,这一路的开销安顿,自有张某管家安排,至于报酬,张某也必不亏你,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张员外,李某我就明人不说暗话。”李闯王深深吸了口气,如下了决断一般:“李某第一次来张家庄,恰逢碰到小虎溺水,按说我救了,你也给了我交待,但后来你又要我替你家雯瑜姑娘调理身子,再到你让小虎带话又要我不用管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无非看我只是一赤脚郎中,配不上你家千金。”
李闯王顿了顿,看到张员外眼光闪烁,也不搭话,明显就是默认之意,心里一恼火,话语便越发不客气:“你家小虎,活泼真率,你家姑娘,善良聪颖,可远不像你。”
看到张员外有点恼怒,李闯王哪里给他说话的机会:“我就跟你直说吧,就在刚才来之前,我替你家雯瑜姑娘行针了一遍,当然是你家姑娘同意后李某才做的,这话我就说到这里,雯瑜姑娘对李某一片真情,李某也不是无情之人,雯瑜姑娘我倒也十分喜欢,至于你同意不同意,我倒无所谓,就怕害了雯瑜姑娘。”
“住嘴,混账!”张员外本想打个马虎眼过去算了,那知李闯王如此不识抬举,听到此处,不由心火大旺,顿时眼露凶光,恶狠狠地道:“来人,给我拿下。”
………………………………
第三十七章 炼气四层
“哈哈哈,拿下我!”李闯王也是气极而笑,对着张员外应声而来的几名黑衣短打家丁冷笑着道:“你这里的人能有几斤几两。”
“来来来,也罢!你让你的人都来齐,我倒要看看,你等能拿我如何!”言罢,李闯王大刺刺地一屁股坐下,两眼精光闪闪地盯着张员外嘿嘿直笑。
张员外也是满脸阴晴不定地看着李闯王,他实在想不通,这李闯王这看起来也才七尺多身子,又不是特别壮实,好像能有多大的依仗一般。
“算了,看在你救了我家孩儿的份上,我不为难你!”张员外看着李闯王毫无顾忌的样子,又想起昨天甘二舅还反复说这人的身手不在他之下的话,犹豫了一下又道:“你走吧!我张家供不起你这尊大神!”
“哦,一会说打,一会又不打了?”李闯王冷冷一笑,用手一指张员外:“李某看在雯瑜姑娘面上,可以不和你计较,但李某也不是你等能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之辈。”
张员外看着李闯王飞扬跋扈的样子,心里颇为不甘,心想此等山野小子也想攀龙附凤,于是冷冷地嘲笑道:”那又如何?你不过一介莽夫而已,凭着有几分傻力,除了杀猪屠狗,你能有多少出息?还想做我女婿,你就快死了这条心吧。“
“哈哈,你说我就几分傻力!”李闯王气急而笑,一个箭步抓住张员外,随即踩起幻魔真影术。
“你要干什么?”张员外只觉得眼前一花,再回过神时,李闯王已将他带到了花厅外。
“干什么!”李闯王冷冷一哼,随手甩开张员外,又默运太平经,瞬间依照赤焰术法诀,真气抵达指尖,只听见一声怒喝:“火来!”
一道艳红至极的火光,哧溜一下便窜入花厅前面的溪水中,顿时张家溪中,炽烈的火光冲天而起,把溪水里肥硕的春鱼儿都烧得一片泛白,被火焚烧的烟雾也立刻蒸腾弥漫开来,刹那间整个花厅都被弥漫而至的气雾遮盖。
“这。。。”张员外被李闯王甩得踉踉跄跄的一个趔趄差点倒地,正要破口大骂,忽然见到此状,顿时张大着嘴巴,甚至眼睛都直了,心里当即大骇,这是什么功夫。
“如果不是遇到李某,你张家早就绝后了。”在烟雾中若隐若现的李闯王傲然而立,如同仙人一般指着张员外道:“你一直看不起李某,也不知道你凭的是什么,难道在你等眼里,这也只是几分傻力,只配杀猪屠狗吗?”
其实李闯王也不想人前如此张扬,但不管是前世为人还是今世为人,张员外这种盛气凌人,瞧人不起的样子,总让他窝火,李闯王私下地也仔细揣摩过,如果真按着息事宁人的法子,估计他和张雯瑜怕真的要成梁山伯和祝英台了。
就在刚刚来的路上,他都在想,要想张员外这种甚至可说是趋炎附势的人看的上眼,就必须要表现自己的肌肉,既然自己这身出神入化的医术在他眼里都还只是赤脚郎中,那就干脆给他来记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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