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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要术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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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的满足感,想着想着,便慢慢地进入了无比甜美的梦乡。
朝歌客栈的这一觉甚至可以说是李闯王来汉末后,睡得最为舒适的一觉,乃至于到第二天醒来时,李闯王整个人的精气神都特别的十足,待到店小二再次端来洗漱用具时,甚至还特意偷看了李闯王两眼。
洗漱完毕,过早打尖后,店小二向掌柜的告了个假,便屁颠屁颠地引着他认为的豪客向着镇远镖局行去了。
朝歌县城是古城,虽然已失去了大城重镇的地位,但也算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说那漕运驿站,单说这陆地走镖,朝歌县城大大小小的镖局就有三四家。
按店小二的介绍,这几家镖局中最大的还是镇远镖行,其实还有那万通镖行和三合镖行也不小,只是镇远镖行的柳总镖头在这北方江湖声望和武艺上盖过了这几家,所以这镇远镖行才稳稳地占住了这陆运走镖的老大位置。
说到这柳总镖头还真是个有本事的好汉,他本身就是朝歌县人,年轻时跟一游侠修炼了一身好功夫,艺成入世后又一直在朝歌当差,担任的衙差官职用现在的说法应该是总捕头,作为一方总捕头,又一身好功夫,这柳总镖头可以说是威震朝歌一方,一直到前几年请老乞身,才被这镇远镖行的幕后老板找来镇场子。
但这柳总镖头年龄才四十出头,按理还远没到退休年龄,所以并不是致仕,而是叫请老乞身,其实这里面还有个更深的原因,估计与这镖局的幕后老板又很大的关系。
要说这柳总镖头的一身功夫当真了得,尤其以一手飞蝗石出神入化,多年当差,是罕有对手,甚至江湖武林人还专送外号,尊称为“飞蝗柳”。
店小二也是只想要李闯王这豪客的出手赏赐,所以打定了主意要讨好他,这一路上是滔滔不绝,只想把昨晚准备在肚子里的那点存货,一股脑全抖出来,尤其还专门挑些有噱头的话来讲。
按理说,李闯王也背了把挺吓人的大刀,应该对武林之事最感兴趣,所以这店小二就尽挑柳总镖头的武艺讲,但见李闯王面色依旧,似乎毫不为其所动,这精明的店小二脑袋里一转,知道李闯王是要找那柳总镖头,便开始讲那柳总镖头的家事。
这次店小二就把话题顺势一转,说到了柳总镖头的家人,首先就说柳总镖头的夫人其实就是教柳总镖头武艺的那位游侠的独女,也是位巾帼侠女,据说武艺比柳总镖头是只强不弱。
后来在那游侠的主持下,柳总镖头娶了那位巾帼侠女,本来这师徒一家亲的,其乐融融了,不料在生孩子时,那位巾帼侠女难产大出血,留下一姑娘后,是任凭那游侠和柳总镖头如何努力,那位巾帼侠女还是撒手人寰了。
那游侠老来丧女,深受打击,从此不愿过问世事,所以这柳总镖头就接过了那游侠的衣钵,把用自己夫人性命换来的小姑娘,慢慢拉扯大了。
后来那游侠也因年老去世,尽管那游侠无所谓,但这柳总镖头却是念旧情的人,在那游侠面前发誓,终身不娶了,所以后来,尽管柳总镖头的好友也做了不少介绍,但这柳总镖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再娶,慢慢地,这柳总镖头感恩不续弦的这一壮举在北方武林中还传为了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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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镇远标行
如果不是偶尔还能看到李闯王眼睛里精光闪闪,店小二甚至就会以为,这个只是跟着自己走路的李闯王,是没有听他讲话了,这豪客不好对付,这赏钱不好拿啊,店小二在心里哀叹了一声。
拐了个弯,店小二又准备换话题了,为了引起李闯王的注意,他还特意停了下,又干咳了两声,便开始用只要是男人都懂的语气接着介绍,果然这一举动,引得李闯王都停了下,用这诧异的眼神还看了看他,店小二见到李闯王有了反应,顿时更来劲了,那语气越发的猥琐。
要说这柳总镖头除了一身武功了得加之感恩不续弦外,在这朝歌还有出名之处,那就是他那独自拉扯大的姑娘,长得是出水芙蓉一般,那皮肤,洁白如玉,人又特别喜欢笑,只要一笑,除了那弯月般的眉眼外,偏偏那脸上还有一对灵动至极的小酒窝,在这朝歌县城,见过的都知道,那妮子的酒窝才真叫酒窝,所以说这柳姑娘啊,还有个酒窝美女的别称。
说到这柳总镖头的女儿,店小二甚至还咽了下口水,眉目中尽是些猥琐,见李闯王似乎也对这感兴趣,还连连靠近了点,低声地道:“客官,小的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哦,小的可是亲眼见过那柳姑娘,前几日柳总镖头还带她到了咱们客栈的雅座用膳了咧。”
“还有多远到你说的镇远镖局?”李闯王这才拿到了灵玉龙佩,不久后又可加入正一元皇派的,他倒没有那么多心思,只是想早点买到快马后,早点赶到京师去,但这店小二一路滔滔不绝,心情不错的李闯王也不反感,只是当做故事听听而已。
“啊~马上就要到了,就在前面一点咧!”店小二见李闯王只是问还有多久到镇远镖行,似乎对自己讲的不感冒,当下大为泄气,蠕了蠕嘴,却没说话,便只是闷着头带路了。
李闯王见状,哪里不知道店小二的心思,于是晒然一笑,从怀里又抓了三四十枚铜钱,递给店小二道:”到了镇远镖局,你要能帮我买到快马,还有打赏。“
“哎哟,这可如何使得!”店小二前面费尽口舌讲了一堆,结果没点作用,现在没说话,这豪客反倒出手打赏了,店小二是一边假意推辞,一边手脚却麻利地接过铜板,飞快地揣进怀里,又献宝般地道:“客官,你放心,等下小的必定尽力帮您选马,小的还有个表兄也在镖局里当伙计哩!”
言谈中,又拐了个弯,其实这时候已经不用店小二介绍了,李闯王也认得此处必然便是镇远镖局。
只见前面不远处,泥砖青瓦的好大一幢院子,院门口还立了杆幡,枣红色的幡布上“镇远标行”四个大字,用黄色丝线绣着,格外地抢眼,那幡的四周还都垂了些穗子,清风一吹,便悠悠地招摇着。
李闯王望着那幡布,有点发愣,以前不都是说镖局镖局的吗,怎么到这里成了标行了?难道是自己弄错了,这明摆在面前的东西,当下又做得声,只好在心里默默地记住了,这标行标头的怕才是对的。
“哎呀,客官,今天我大表哥当差哩,我去说下,你等等我!”还没等李闯王答应,那店小二便倒三步并二部,跑到了镇远标行门口,对着一伙计打扮的男子,亲亲昵昵地喊了声:“大表哥,今天轮你当差啊,好久没看到你带相好的到我们客栈来了。”
“滚犊子,别到这里嚷嚷!”那伙计打扮的男子,扬起手做了个要打的样子,那店小二便缩着脖子,做了个害怕的样子,指了指站在一边打量标行的李闯王,又眉开眼笑地道:“今儿个,要大表哥帮个忙,我这有位客人,想买匹快马,大表哥你帮我去说合说合?“
“哎呀,这可不成啊,二狗子诶,今儿个可不是大表哥不帮忙,这可帮不上啊!”那伙计打扮的大表哥,往后退了步,对着那店小二又道:“今儿个一大早,柳总标头就来了,是反复叮嘱,莫要随意开口咧。”
“大表哥,就不能通融通融?”那店小二偷偷捏了十来块铜板,拢在袖子里,一边假装去扯大表哥的手,一边苦苦地哀求:“上次,大表哥你到我客栈来吃饭,我可还送了你一壶菊花茶哦!”
“去你的菊花茶,也去你的这铜板!”店小二的大表哥见那店小二说不清楚,脸色都有点变了,竟然还带了点真火一般,一巴掌把店小二推开,店小二那铜板没捏稳,既然叮叮当当地掉落了几枚。
“要如何才能买马?”李闯王见状,知道靠着店小二买马怕是指望不上了,便随意用脚在地上一跳,一枚铜板就如自己长了眼一般,刷的一下,跳到了李闯王手里。
“小哥,你稍等等!”那店小二的大表哥看到李闯王这一手,眼睛竟然一亮,对着李闯王拱了拱手,又转过身便对着那店小二大骂起来:“你这死二狗子,你带来的这位小哥身手如此厉害,你要他直接去擂台不就得了,干嘛要缠着我!”
“哦,那你跟我说说擂台是什么回事?“李闯王单手玩弄着铜板,那铜板如同活过来了一般,竟然在李闯王只见跳来跳去,就是不落地。
“小哥,你是练家子的吧?”店小二的大表哥看着李闯王玩铜板,又觉得李闯王这手似乎极为光滑,不由得将信将疑起来:“咱们镇远标行的擂台,可不是花拳绣腿可以上的哦!”
“啰嗦!”李闯王本来就对柳总镖头阻止卖马不满,如今这一看门的伙计都好像有点趾高气扬的,顿时便不高兴了,带着点怒火道:“有什么规矩,你直说就是!”
“哼~好心被你当做驴肝肺了!”那店小二的大表哥脾气似乎也不太好,但毕竟是当差接待,当下只得强压怒气,瞪了眼店小二,便对着李闯王道:”咱们这擂台,第一关就是称力,第二关称准头,第三关是骑术,只有过得了这三关,才有资格上擂台,上得了擂台,也是三关。过得了前三关,自然可以买马,后三关每过一关,咱们柳总标头还有厚礼相赠。不过我可丑话说在前面,这几日能过三关的只有寥寥数人咯!“
………………………………
第七十一章 前后三关
”聒噪!“李闯王见那店小二的大表哥面露不屑,说起话又啰啰嗦嗦,一想到那柳总镖头居然如此霸道地不允许卖马,又弄个这前三关后三关的,心头不由火气一冒,言语一点都客气:”给李某带路,小爷倒要看看那姓柳的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大胆!你敢羞辱我家总标头!”那店小二的大表哥眼睛一瞪,便要发作,那店小二得了李闯王的打赏,这时倒还挺义气,连连拉住那伙计,嘴里不停地讨饶。
“哼~看在二狗子的份上,暂且放过你!“也不知道那二狗子对他大表哥许了什么,那大表哥居然把火气压下来了,只是脸色更冷地道:”跟我来,第一关,称力!“
言罢,也不管李闯王听没听到,在他想来,这朝歌县的一亩三分地上,那还有敢不给他们柳总标头面子的,当下又在他表兄弟店小二面前如此一番,也自觉很有面子,便龙行虎步地朝着镇远标行的院内行去。
估计是柳总标头的牌子摆在哪里,店小二也吓得连连作揖,要李闯王莫节外生枝,李闯王只是觉得与这等小喽喽计较有失身份,当下便冷哼一声,把袖子一甩,便也跟着进了标行。
进得这镇远标行,跟着那店小二的大表哥一路行到标行的练武场,李闯王才发觉这标行占地委实不小,那标行后面多大不知道,光是这摆擂的演武场怕就占地数亩之多,四周都没围栏,场地中间还有几匹马正在尘土飞扬的洒开蹄子飞奔。
其实要说擂台也不是真的搭了台,只是在场子的顶头划了块地,用围子围着一圈,又在入口处立个门头,上面挂着面旗帜,从右向左简简单单写着”擂台“两字,那门框两边倒挂着一幅各八个字的对联,只见右边门框上写到:“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左边门框上却又写着“善行积誉,义行积信”。
在那擂台的旁边便是靶场,李闯王目测,那靶场的靶子怕立在百步开外,几个手持长弓的汉子,正站在那里指指点点的。
擂台的另一边应该便是那店小二的大表哥所说的称力场了,场子里石锁,石担,石磨大大小小总共九块,里面还有几人呼呼喝喝地正在那里尝试。
“你从石锁开始吧,这里有二十斤的,三十斤的,四十斤的,你挑一个开始耍吧。“那店小二的大表哥看到李闯王手掌细嫩,还误以为他只会点花拳绣腿,玩的奇门巧技,但这练家子,力气不说排在第一位,但也是必不可少的要求。
“喂!你这人,怎么说不听!先从石锁开始。”见李闯王对自己一直不待见,那店小二的大表哥便转过身对着那店小二道:“二狗子,你带来的是什么人,这练力前可要先活动筋骨,他怎么直接去动石担了。“
李闯王进到这称力场,是理都没理那店小二的大表哥了,径直朝最重的石担行去,要说这石担,可是个好东西,属于练力的极佳器具,如果说石锁是练力之王,那这石担便是练力的霸王了。
这称力场的石担就是一个结木杆子上,两头各穿一个石饼,形状与今天的杠铃是一样的,只不过今天的杠铃两头穿的是铁饼罢了。
这称力场的石担也分三种,分别是五十斤,六十斤,七十斤的,李闯王便径直朝那号称七十斤的大石担行去,其实他也没选择,那三十斤和四十斤的石锁有人正在哪里呼呼嘿嘿地挥舞,李闯王看这石担并不是很大,至少比甘二舅房前的大石块可小多了,又有方便抓手的结木杆,所以自然便选了这最大的石担了。
“这个要怎么,才算通过?”李闯王站在那石担前,漫不经心地对着那店小二的大表哥道。
“这可是七十斤的石担,你只要抓起,举过头顶三次便算通过。”那店小二的大表哥禁不住店小二的央求,只是用手对着店小二比划了几下,那店小二便哭丧着脸连连点头,想来又是找店小二要了什么好处。
“单手还是双手?”李闯王从没练过这玩意,便随口问道。
“单手?”不仅店小二的大表哥闻言一呆,就是那正在挥舞石锁的两名汉子也停了下来,跟负责计量他们称力的镖局伙计都望了过来,如同看傻子一样瞅了一眼李闯王,甚至还笑出声了。
要说七十斤的石担,如果单手举过头顶,那可比双手不止是倍许的难度了,首先就是这平衡不好掌握,如果真能单手举起七十斤的石担,那还不是世间少有的大力猛士了。
再看这李闯王也就七尺身材,身形也不是特别粗壮,加之因为修炼太平经,洗精伐髓几遍后,整个人也只是剑眉星目的俊朗,要说他能单手举起这七十斤的大石担,还真不会有人相信。
“哈哈哈,你要单手把这石担举过头顶,这称力一项就算你过了。”那店小二的大表哥楞了后,也如同看傻子一般对着李闯王讥笑着道。
“如此。。。。。。简单!”虽然能感觉到这群粗坯汉子的轻视,李闯王也没和他们计较,当下只是默运太平经,毕竟有过在甘二舅门口搬起大石块的经验,李闯王便将真气依照苍狼破月刀刀决行走了一遍,然后甚至都没吐气发声,只是用那白皙修长的右手,轻轻一握石担的结木杆,竟然把这七十斤重的大石担,当做闯王大刀来用了。
说时迟,那时快,太平真气一至,李闯王便顿觉得手头一轻,那七十斤重的石担居然被李闯王依照拔刀起手式顺手使出,只见刷的一下,带着剧烈的破空声,那七十斤重的大石担居然被抡了起来,而起还不只是抡起,分明就是把这石担当做超大的暗器在用了。
之所以说这石担是暗器,只因为这石担两边是两块大石饼,平常用结木杆穿着,如此重量的石担,一般人用来练力时,最多也只是举起放下,所以那两块石饼与结木杆连接的倒并不牢靠。
这李闯王按拔刀起手式出手,如此剧烈的动作,那石饼哪里还能与结木杆连在一起,顿时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呼呼地飞了出去。
还恰巧不偏不倚,石饼的飞出的方向,正正地对着擂台的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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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大张旗鼓
石饼脱杆了,李闯王见状一愣,随即便急运太平经,将真气不要钱一般的朝幻魔真影决放肆涌去,顿时身影一闪,整个人就如同利箭出弦一般,朝着石饼掠去。
“小心!”另一道身影也从擂台边,一冲而出,直奔那石饼而去。
很明显,李闯王的速度要比那人快多了,就在石饼快撞到擂台的门框前,李闯王后发先至,用手一盘一拉,那石饼便换了方向,砰的一下把练武场的地面砸得尘土飞扬。
“你是谁?“见石饼被控制落地,李闯王才略松一口气,此时先前大喊着小心的那人方才冲到,见到李闯王面生,便一边喊道,一边一个急停,一前一后摆了个丁字步方堪堪站稳。
“石饼脱杆了!”李闯王此时方一个旋身,借着拉拔石饼的力,稳住了身形,倒轻飘飘地落地,对着问话的那人,只是略一点头,又随口答了句。
“石饼脱杆?”那站着丁字步的人,听到李闯王说的轻淡,不由得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了:”你是来打擂的好汉?“
“李某还在称力!”李闯王见那人说的客气,倒也客客气气的回了句:“这不,险些造成危险。”
此时,那店小二的大表哥这才急匆匆地赶来,见到和李闯王对话的那人,脸色一变,连忙鞠身喊道:“见过总标头!”
李闯王闻言,面色一动,这才认真朝那电小二的大表哥称为总标头的人看去,这一家标行,总标头只有一个,想来这就是店小二絮絮叨叨良久的号称“飞蝗柳”的柳总标头了。
看着柳总标头,年龄确实不大,四十来岁,整个人极为高大,至少怕有八尺高,一张国字脸上,两道浓密的刀眉,一双犀利的眼睛,下颚还挂着寸许长的胡渣,整个人一看上去,就感觉是那种极有气势,虎气十足的类型。可能是当惯了总捕头,身上的官差味道极强,总给人正气凌然的感觉。
“这位好汉,我来招呼。”这柳总标头不同于那店小二的大表哥,方才才见到李闯王飞身拨拉石饼,比自己都要快的多,自然是身手极佳之人,这走江湖混官差惯了的老手,自然知道该如何做,当下便对着那店小二的大表哥把手一摆,大声地吩咐道:“还不快给这位好汉看座上茶!”
言罢,又立刻满面堆笑地对着李闯王拱了拱手,:“好汉,这边请!”
“柳总标头?”这种接待的场面,李闯王没来汉末前可见多了,当即便迟疑地问了句,又指着那称力场道:“李某还在称力。”
“哎呦,李少侠!你这么说,可就是折煞老柳了!”柳总标头见过了李闯王的身手,见李闯王还说着要称力,哪里不知是给自己一个话台,当下更是热情地靠拢李闯王,把双手一拱道:“柳某见过少侠,少侠的身手,这些自然无需再试。来来来,这边请!“
“也好!”李闯王本就是只想来买马,前几日才和张郃过招,自知这江湖卧龙藏虎的,也摸不清这镇远标行的底细,所以才耐着性子来打擂,如今柳总标头这出面邀请,不去试那些简单的事情,也正合心意,当下便拍干净手,也客气地朝柳总标头一拱手:“那就打扰了!”
有柳总标头出面,那些看到石饼飞出的自然也就没过来细问,于是,柳总标头便引着李闯王直接坐到了擂台的主位,当下便有伙计送上茶水。
“柳某失礼了!”刚一落座,柳总标头便和颜悦色地正视着李闯王,乐呵呵地问道:“不知如何称呼少侠?”
“柳总标头,客气了!”李闯王见柳总标头和善,还来不及喝茶,当下便客客气气地答道:“小子姓李,字闯王。”
要说李闯王先前连镖局和标行都搞错了,他可真不知道,汉末的标行,本来就是江湖中人,经常跟三教九流打交道,自然有经验,一般来说,标行只以护标防御为己任,极少出现今天这种情况的摆擂斗武之事,甚至可以说这是标行的忌讳。
因为做标行的都知道,要想做标行,可必须有三条硬条件,第一条官府关系要硬,这镇远标行连朝歌县的总捕头都能让他提前告老,想来这是没问题,第二条就是武林关系要硬,这柳总标头在北方武林获得“飞蝗柳”的称号,多年的总捕头,估计也正是镇远标行的幕后老板要的,第三条就是自身功夫要硬,请这柳总标头镇场子,估计也就是这意思。
可有了这三条硬条件,可不是说就能想如何就如何,首先,所有的标行可都不愿意节外生枝,几乎从不接受与护标无关的无谓打斗,这一来,标行做的可是坐庄生意,如果只有有人前来挑战就迎战的话,如果把对方打伤了,这标行就要被讹上,要是标行打输了,那就更丢脸了,主顾那还肯上门关照生意。
这二来,要是来的人有来路,标行就更加麻烦,所以标行可有标行的套路,但凡能人上门,都好话说尽,定要夸到对方满意,临走再送点金银财物的,当然肯定是能省就省,这样一来二去的,标行的声望指挥越来越高。
但如果碰到高手,标行一般也是盛情接待,如果能查到来路的,如果对方有心做标师,标行便会想法设法拉拢,如果查不到来路的,自然好吃好喝的招待后,客客气气的送走,这标行是生意门,又不是衙门和善门,自然标门就有标门自己的规矩了。
至于今天这朝歌的镇远标行反其道,不仅大张旗鼓的摆擂,甚至于还控制朝歌的马市,这种吃力不讨好,专门得罪武林人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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