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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要术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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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柳梅儿正一边哭喊着,一边哆哆嗦嗦地从棚架里爬了出来,李杰见状,连忙上前扶起:“柳姑娘,你怎么了?”
“我梦见我爹爹了!”柳梅儿哭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地道。
“梦到柳总标头了?”听到柳梅儿一说,李杰有点哭笑不得,心里暗道,这姑娘还当真没长大,看样子只是做了个噩梦,就搞得惊天动地的。
“我梦到我爹爹满头是血,呜哇~”柳梅儿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一边哇哇地哭着一边哽咽着道:“我爹爹要我快跑!”
“嗨呀,你这人啦!”李杰顺手扯了块绑在简易棚架上做棚布的的长袍,一边递给柳梅儿一边道:“这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做梦哪里能当真啊!”
柳梅儿接过长袍,在脸上胡乱擦了几下,人似乎清醒了点,但还是不放心地抽噎着道:“可这梦就像真的一样!”
“什么真的假的,都说是做梦了!”见到柳梅儿哭得梨花带雨的,确实楚楚动人,李杰只得软声道:“好啦,好啦!你别怕,我陪你聊聊天,等你清醒点就好了!”
说完,李杰走到火堆边,取来水囊,取笑着道:“你看你,都哭成大花脸了,来!洗把脸,清醒点就好了!”
柳梅儿也不做声,只是肩膀不停地颤抖,见到李杰提着水囊,女孩子心性便不由自主地伸手接过,喝了口水,又就着水囊在脸上胡乱擦了几把,这冷水一上脸,外面的山风一吹,人也就慢慢清醒过来了。
“谢谢你!”跟着李杰坐在火边,柳梅儿捏着衣襟轻声地道,她人虽然清醒了,但明显看起来精神和情绪都不佳。
“客气了,柳姑娘,要说起来,还是李某要谢谢你!”不管是否因为当真是改名李杰后魂灵合一的缘故还是其他原因,反正刚坐完修炼飞机的李杰,此刻心情是大好,见到柳梅儿柔柔弱弱的样子,不由得展颜笑道:“托柳姑娘福,李某以后就叫李杰了!”
“李杰!”柳梅儿闻言,不由得抬起娥首,用那双黑白分明,还挂着泪珠的大眼睛看了李杰一眼,想起入睡前的话,不由得也白了李杰一眼,旋即莞尔一笑:“就是嘛,那有你这样取名的。”
“李少侠是用刀的?”柳梅儿刚说完,顺势用手撑地,想换个舒服点姿势,没料一撑手倒摸到了李杰先前修炼时随手放在地上的闯王大刀,便随口问道。
“是咧!”李杰也没在意,只是顺手把闯王大刀拿起,横放在盘坐的脚上,抬起头对着柳梅儿也笑着问道:“那柳姑娘,你呢?你用什么的呢?”
“我用短剑和飞蝗石!”柳梅儿从怀里也掏出把带鞘的短剑,叮的一下抽了出来,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似乎又想起了刚做的梦,便道:“我跟爹爹学的,李少侠,你说我爹爹真的不会有事吧?”
“柳姑娘,我说你呀,就是想太多了!”李杰见柳梅儿没两句又回到梦上,摇了摇头开导着道:“怎么会呢?你想想看,你爹都是总标头了,武功又好,还有这么多人护标,怎么可能有事嘛!”
“呵呵,也是哦!”柳梅儿歪着脑袋想了想,不由得也笑了起来:“按说今天他们都还没走出朝歌哩,不会有事的!”
“就是嘛!”李杰见柳梅儿不在纠缠做梦的事,整了下被山风吹乱的头发,又顺着柳梅儿话道:“这山风还挺大的,又乌云蔽月,不会变天吧。”
“我看看!”柳梅儿扬起小脑袋,露出白皙的脖子,昂着头左右转了几圈道:“哎呀,糟糕了,你还别说,真有可能哩!”
“这陆行客标,碰到下雨可就不好走哦!”柳梅儿说完,突然一拍脑袋,惊呼道:“哎呀,不好!我们怕要快点走了,不然前面有条饮马河,下雨涨水我们可就过不去了,要绕路得绕好几天咧。”
“啊~那可不行,我们可不能耽搁去京师!”李杰一听,顿时心里大急,他离开张家车队多日,尤其是碰到张郃后,更坚定要尽快赶到京师,及早加入正一元皇派,想到这里,李杰顿时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前方的官道对柳梅儿道:“要不,我们连夜赶路吧?”
“连夜赶路?”柳梅儿迟疑了下,顺着李杰指的黑乎乎的官道说:“这路上黑乎乎的,啥都看不见,这怎么赶路啊!还有黑电和白云也要休息啊!”
“无妨,无妨,你跟我来,我能看路!”一听说要耽搁去京师的时间,李杰连忙一边收拾行囊,一边急切地道:“再说,你爹也安排我们四天内必须赶到京师,要是被水挡住了,肯定要耽搁行程,我们就走吧!”
“哦~这样啊,那好吧!”柳梅儿尽管不情愿,但毕竟她也还算是休息了几个时辰,这李杰一点没休息都愿意走,加之确实担心误了行程,柳梅儿也只好收起短剑,到棚架处收拾好行囊。
要说夜晚行马,也不是难事,借助星月之光,马是能看清道路的,甚至还能小跑起来,李杰随手拆了棚架,找了几根粗点的木头,单手举着,牵着黑电白云,认准南向,和柳梅儿便一路朝京师夜行而去。
………………………………
第八十七章 马副标头
就在李杰和柳梅儿摸黑连夜赶路的同时,镇远标行丙字组的营地里倒灯火通明,只见马腾带着一众黑装汉子趴在地上仔细地寻找着什么,忽然其中一名黑装汉子手一抖,摸起一看,豁然便是一枚戒指,一枚被柳总标头当作飞蝗石射出的戒指。
拿到戒指的汉子立刻面露喜色,甚至停都没停一下,便朝着营地的旗杆下飞奔过去。
而在先前柳总标头站立的营地旗杆下,那青袍中年文士接过黑装汉子送来的戒指,只是用手一摸,顿时脸色便不好看,也没说什么,只是顺手丢到一边,那黑装汉子便屁颠屁颠地捡了起来,又小心翼翼的放到怀里。
“已经七十六枚了,大家伙都长点眼,别错过了上师要的东西。”马腾看着青袍中年文士又丢了一枚,便转过身,提着狼牙棒来,卖力的呼喊着,想了想又把手一挥道:“把范围再扩大点。”
“上师,上师!”刚看完戒指的青袍中年文士有点不耐烦了,这时从营地背后紧急走来一名高大汉子,那打扮居然是镇远标行的模样,只见那人一边呼喊,一边朝着青袍中年文士飞奔过来。
“什么事?”那青袍中年文士本来极为烦躁,看到这高大汉子,脸色居然稍为好看一点,耐着性子问道:“马副标头,你有什么发现?”
“回…回上师!”那被称为马副标头的高大汉子立刻躬身,用着极为惶急的语气道:“在下该死,黑电白云不见了!”
“你这话是何意?”那青袍中年文士闻言一惊,猛然盯着马副标头:“你的意思是有人逃跑了?”
“不是!”那马副标头高大的身子一抖,又把牙关一咬,仿佛豁出去了一般道:“刚在下去查看飞眼探子,发现有两名飞眼探子做了伙计。”
“别给老子吞吞吐吐!”青袍中年文士听的烦躁,一个疾步向前,单手一拉,就抓住了马副标头的胸襟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上师饶命,上师饶命!”那马副标头被一抓胸襟,反倒身子一软,嘴里就连连求饶:“上师,我们上当了,柳梅儿和黑电白云都没在营地。”
“该死!”青袍中年文士顿时急了,顺手一甩,嘴里厉喝道:“那她去哪里了?”
“在下不知,在下不知啊!”马副标头被甩了一个嘴啃泥,一边爬起来,一边颤颤巍巍地答道。
“混账,这里外三层的包围,她能跑哪里去!”青袍中年文士转身一掌拍在镇远标行的旗杆上,镇远标行的标旗应声而断,那青袍中年文士接着又咆哮着喝道:“马腾,给我把人都带出来,段某要看看,那贱人能跑到哪里去!”
须尔,在马腾的带领下,这群黑衣汉子将整个营地的镇远标行标师、伙计连带临时招来助拳的好汉一并都赶到了青袍中年文士面前。
“回禀上师,镇远标行总共一百零九人,全部在此!”马腾飞快清点完后,对着青袍中年文士拱手道。
“怎么只有一百零九人!”那青袍中年文士盯着马腾的脸,冷然道:“我记得消息说是一百三十三人,其他的人呢?”
“回上师,其他的人全部斩杀了!”马腾把手朝后一挥,其后的几名汉子便提着几个包裹上来,嘭的一下丢在地上,顿时一个个首级都滚了出来。
“总共斩杀二十四人,请上师过目!”马腾将狼牙棒往地上一插,双手朝那青袍中年文士一拱。
“一百零九人,加上斩杀的二十四人,共计一百三十三人!”青袍中年文士嘴里一念,脸色蓦然一变,对着那高大的马副标头道:“马副标头吧,你过来!”
“上师饶命!”那高大的马副标头顿时吓了个半死,跪在地上把头作死地磕,犹如捣葱一般,嘴里连喊:“马世侄救命啊!”
“哼~饶命!”那青袍中年文士脸色一冷,指着跪在地上马副标头道:“没算你,还有那死鬼飞蝗柳都有一百三十三人了,你给我说,你算不算人?”
“还有,柳梅儿那贱人到哪里去了?”说完,似乎极力强压着自己的愤怒,那青袍中年文士居然转过头去,对着马腾冷冷地道:“马腾,他叫你马世侄救命,你自己看着办吧!”
“遵命!”马腾被那青袍中年文士冷冷看了一眼,那高大的身子居然一个激灵,接着连想到没想,就拔起先前插在地上的狼牙棒,带着泥石,劈头盖脸地朝那跪在地上的马副标头砸去。
“不要啊~~~”马副标头话音刚出,就听到嘭的一声,马副标头红黄白黑之物直冒,整个人被马腾连头带身砸成了一大块碎骨碎肉包。
“好~”那青袍中年文士看到马腾杀气腾腾的样子,脸色居然还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镇远标行这一百零九人,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炷香后,我要知道柳梅儿那贱人和黑电白云去哪里了。”
“遵命!”马腾倒也干脆,可能见识过着青袍中年文士的厉害,眼睛里居然还闪过一丝畏惧,接过命令后,把沾满马副标头红黄浆液的狼牙棒朝着镇远标行的人一指,大喝道:“上师的话,都听清楚吧?”
镇远标行的标师,伙计还有那些助拳都是行走江湖的老手,但生平也难见到像马腾这等喊杀便杀,如此凶残狠毒的凶相,顿时人群往后退了退,一片骚乱。
“没有时间和你们啰嗦!”那马腾两眼圆睁,大嘴咧着,将那沾满了红白之物的狼牙棒再次挥起道:“从现在起,马某一个个来问,答不出的就死!”
镇远标行的标师,伙计还有那些助拳闻言更是慌乱了,纷纷朝后退去,只想离这恶汉远点,但这时的马腾倒没慢,如同为印证他的话一般,只见他把手朝人群中间随便一指,指着的那人豁然正是那朝歌客栈店小二的大表哥,只见马腾怒瞪着他道:“第一个,你来说!”
那店小二的大表哥闻言顿时吓蒙了,身子骨立刻如同失了力气一般,整个人都瘫软了,嘴里却连声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好,你不知道!”马腾也没多问,本来他就站在镇远标行的人群前面,随着那店小二的大表哥的话音一落,马腾的狼牙棒便跟着呼啸而下。
“啊~”那店小二的大表哥魂都吓没了,眼睛一黑,硬生生地竟然晕了过去。
“慢着!”眼看马云的狼牙棒又要砸碎店小二的大表哥了,这时从人群后面走出一人,不是镇远标行的李副标头又是谁,只见那李副标头道:“有事冲我来,我是副标头!”
“我管你什么标头,我就问你,柳梅儿那贱人和黑电白云去哪里了?”马腾将刚收回的狼牙棒对着李副标头扬了扬道:“答不出来,你也死!”
………………………………
第八十八章 李副标头
“放了他们,我就告诉你,不然你就杀光他们,也没人知道!”尽管马腾杀气腾腾,李副标头倒一点也不怯场,只是冷冷地看着马腾道。
“呸!你是哪里来的肮脏货色,敢跟你马爷下套子!”那马腾见李副标头油盐不进的样子,顿时怒从心起,扬起狼牙棒作势就要对着已经晕过去的那店小二的大表哥砸去:“老子看是你的嘴硬,还是马爷的狼牙棒硬?”
“奸贼,有本事你冲我来!”李副标头见马腾还要耍横,只得快行几步,一把握住狼牙棒,那棒子上的利齿立刻刺入他的手掌,李副标头眉头都没皱一下道:“李某说一不二,你敢再杀一人,李某就立刻自尽!”
“去你娘的!”马腾见狼牙棒被抓,顿时怒从心起,飞起一脚,就朝那李副标头踢去,李副标头此时倒也硬气,只是两脚一动,成了个丁字步,却把中门大开,硬生生地用腰腹受了马腾一脚,当即嘴里便一声闷哼,血便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慢着!”青袍中年文士见马腾还欲行凶,立刻发声阻止:“马腾,把他带过来。”
“遵命!”青袍中年文士发话,马腾自然听命,一个转身,将狼牙棒一拖,另一手抓住李副标头的背心,两足一发力,竟然生生地将其拖到那已断裂的旗杆下。
“你是副标头?”那青袍中年文士见李副标头满脸惨白,只有那禁闭着嘴的嘴角有血流出,皱了皱眉道:“你说只有你知道柳梅儿那贱人去了哪里?”
“呜哇~”李副标头点了点头没说话,但随即忍不住般,一张嘴,一口鲜血直喷而出,整个人顿时萎靡了不少,看来结结实实地受的那马腾那脚确实伤到了内脏。
“哼,还副标头,真不禁打!”马腾在边上一见,眼里闪过一丝轻蔑。
“闭嘴!”青袍中年文士一边怒斥了一声马腾,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枚丹药,递给李副标头道:“吃了它,对你有帮助!”
“不用!”李副标头一梗脖子,依然冷冷地看了眼青袍中年文士道:“李某还是那句话,放了他们,李某告诉你!”
“段某敬你是条汉子!”青袍中年文士那双毒蛇般的眼睛,盯着李副标头,幽幽地道:“你怎么让我相信你不会骗我?”
“这不难,冬去春来,风和日丽!”被青袍中年文士毒蛇般的眼睛盯着,李副标头一身的不自在,但他知道此时绝对不能闪避,便强忍着不安,对视过去,嘴里念出两句话后又道:“这够不够?”
“不够!”青年中年文士闻言稍一愕然,见李副标头不接他的丹药,一边收回一边又摇了摇头:“我要你说出你们全部的安排!”
“不行!”李副标头梗着脖子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杀了我吧!”
“哈哈,有胆量!”青袍中年文士脸色不变,只是皮笑肉不笑地哼了声:“你就是朝歌人吧?”
“你想干什么?”李副标头闻言大惊,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额头上顿时冷汗淋漓,忽然一边狂笑着,一边对着自己的上丹田太阳穴猛然一拳轰去道:“哈哈,祸不及妻儿!你若敢做,自有报应!”
“你想死?”也没见青袍中年文士有什么动作,却见到李副标头轰向自己太阳穴的拳头确越来越慢,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阻力一般。
“哈哈,这血性,我喜欢!”那青袍中年文士忽然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舔,又阴气深深地道:“放过他们,你就能告诉我?”
“李某一心求死,信不信随你!”李副标头见自尽不成,也不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那青袍中年文士。
“一句话,放一个人?”青袍中年文士也盯着李副标头,良久,青袍中年文士让了一步。
“你怎么让我相信你不会骗我?”李副标头毫不退让地望着那青袍中年文士,忽然把那青袍中年文士的原话还了回去。
“咳咳~”青袍中年文士被噎住片刻,那双毒蛇般的眼睛里,精光直闪,脸色立刻阴晴不定,半饷,似乎强行压住了怒火,对着李副标头慢慢地道:“你在挑战我的底线?”
“彼此,彼此!”李副标头丝毫不怯地还了回去,两人从对话以来,眼神几乎都没离开过,都在极力地想通过眼神找到对方的弱点。
“传我令下,段某我放走的人,今天谁都不能动!”青袍中年文士和李副标头对视一眼,便转过身,对着马腾说了句。
“上师有令,今天放走的人,谁都不能动!”见青袍中年文士发话,马腾顿时操着他那大嗓门连吼三遍。
“是!”
“遵命!”
尽管答复不同,但都是肯定的答复,这时李副标头神色一轻,也转过头对着镇远标行的人群喊道:“都到我这里来!”
青袍中年文士好奇地看了眼李副标头,也没做声,只是冷冷盯着。
“今日,柳总标头死了,镇远标行也就没了,今天能回去的兄弟们,找王掌柜的各领安家费,各奔前程吧!”李副标头似乎极为疲惫。
“李副标头仁义!”
“李副标头,保重!“
“谢李副标头!”镇远标行的标师伙计还有助拳看到马腾发横本来极为绝望,哪知道峰回路转,李副标头出头,这才有了活路,顿时七嘴八舌的感谢,到最后一百多人的感谢也颇有气势。
众多感谢,却让李副标头不再说话,只见他把手对着镇远标行的人群挥了挥,便转过身对着青袍中年文士道:“你问吧?能说的李某自然会说。”
“冬去春来,风和日丽是什么意思?”那青袍中年文士想了想,开口便道。
“目的地!”李副标头想都没想便回答了,又把指头一竖道:“一人!”
青袍中年文士点了点头,马腾嘿嘿一笑,便从人群中随便扯出那瘫软在地的店小二的大表哥,示意了一下。
李副标头见马腾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心道,这马腾明知那店小二的大表哥吓破了胆,故意选他,也是抱着占点便宜算点便宜的念头。
“目的地在哪里?”青年中年文士皱了皱眉,依然不紧不慢地问道。
“京师洛阳!”李副标头立刻答道,又把指头一竖道:“一人!”
“哼!我知道是京师洛阳,我是问在什么地方?”青袍中年文士眼睛一瞪,就要发作。
“先放人!”李副标头此时胸有成竹一般,只是坚持再又把指头一竖道:“一人!”
………………………………
第八十九章 镇远布局
“岂有此理!”青袍中年文士一甩衣袖,嘴巴蠕动了两下,毒蛇般的眼睛里露出凶光,但看到李副标头坚定的眼光,还是挥了挥手,示意马腾放了一人,嘴里却连道:“好!好!好!你给我玩心思,很好!”
……
青袍中年文士明显谨慎多了,问的话也越发的精炼,刁钻之处甚至让李副标头满头冷汗,随着一问一答,镇远标行被放走的人也越来越多。
……
青袍中年文士终于搞清楚了柳总标头的安排,原来不管是限制卖马,擂台比武,还是走阴阳标,其实都是柳总标头安排的噱头,自从接了这护送戒指的标后,柳总标头知道此事太过于凶险,本来为了防止夜长梦多,准备立刻出发护标的。
至于那到底是什么戒指,李副标头却不知道,他只知道柳总标头接到标后也接到了眼线的警讯,说有人计划劫标,但很快,安排在外的眼线便遭到了灭口。
此事说来还怪蹊跷的,镇远标行几乎接到标不到半个时辰便接到了眼线的严厉示警,待赶过去时,那眼线已经被灭了口,幸亏那眼线机灵,临死前用标行特殊的记法,柳总标头这才知道了消息。
由于那眼线时间不多,只能匆匆地记的简简单单,所以柳总标头只知道有人打算劫标,又没有其他更多的信息,还是柳总标头老辣,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当下便立刻停下行标,转而招来马市的结拜兄弟,弄了出擂台比武。
按柳总标头的意思,这标有人要劫,但护标的话这镇远标行在明,劫标的人在暗,所以只好使了个拖字诀,又不停地弄出各种假象,就说这擂台比武,身手高明的镇远标行自然有马可送,还有些身手普通的,镇远标行便按市价卖马给了他们,这样一来,从镇远标行出去的人就多了起来,而且出城后东南西北各方都有。
如果劫标者对这些人动手,那柳总标头就能从中看出些端倪,如果对方不动手,那这些比武买马的人又有可能携带暗标,逃出要劫标的人的掌控。
为了进一步迷惑劫标者,除了擂台比武外,柳总标头还为了防止标行内部将消息走露,便与东家联系好,对内则说是要千两黄金押皇杠,人手不够,只能比武摆擂找助拳,另一边便安排标行慢慢地准备车队,柳总标头这一招说来真可谓是一石几鸟,也确实给青袍中年文士们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尤其是在后来的几天里,柳总标头还暗暗地找到朝歌县城的金铺,买了不少的各式戒指,所以到后来,凡是参加擂台比武的,镇压标行几乎都有一两件物事相赠,那些个物事里面无一例外都会藏着枚戒指,比如柳总标头看李杰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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