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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要术传-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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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发呆了,跟我来!”那赤衣道袍男子见李杰盯着山门前的巨石目不转睛,顿时莞尔一笑,其实他早就知道,只是特意没说,这块玉石对于几乎所有的新人来说,第一次来山门时基本都会被吸引而陷入呆立状态。

    这里面的原因自然很多,最关键的一则是这玉石确实高大豪气,表面又光洁如镜,就是这修行界都是难见的宝物;二来这玉石上的那几个字乃是真迹,也就是说,是这世间难得一见的真仙留下的笔墨,而且那真仙刻写这几字时还特意收敛气息,这才有如此独特的效果。

    李杰听赤衣道袍男子一喊,顿时便两眼清明,随即心里一惊,暗呼一声这道场果然了不得,仅仅山门前的一块死物玉石,便能让自己着了魔一般被深深吸引进去,带着点后怕的惊奇,李杰连忙默运太平经,牢牢定住心神,才朝着那赤衣道袍男子一拱手,脸色赧然地道:“失礼了,失礼了!”

    “无妨,无妨!”那赤衣道袍男子见李杰随声便醒,反倒微微一愕,眼神中居然稍带惊异地看了李杰一眼,又直接拍了拍重八大爷的肩膀喊道:“重八兄,重八兄!”

    这张重八可不是第一次来山门,要说第一次来时还是幼年,被这块玉石震住半天还说的过去,但这一大把年纪了,又见识过这玉石的玄妙,还被玉石吸引呆立,甚至比李杰都还不如,这赤衣道袍男子倒有点替他难过了。

    这近身的一拍,重八大爷倒是醒过来了,见赤衣道袍男子和李杰都在等他一般,顿时长叹一口气,悠悠地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些年来,在梦里常梦到这仙石,今儿个再见到,没想这一别一晃都几十年了啊!”

    “哈哈,重八兄言重了,我看重八兄可还是风采依旧啊!”那赤衣道袍男子一边调侃重八大爷,一边朝山门一指道:“哈哈,跟我来吧!”

    “呲…”一声轻响。

    正准备引着重八大爷和李杰前去山门的那赤衣道袍男子闻声一愣,旋即脸色大变,极为恭敬地对着随着轻响而来,悬浮于半空的一枚亮橙色玉简深鞠一躬,然后单手一引,轻轻地抓在手上,往自己的印堂贴去。

    “不可能!”赤衣道袍男子片刻后收回玉简,竟然脸色大变,嘴角哆哆嗦嗦地嘟嚷出一句让李杰都愕然的话,这形象与之前仙风道骨明显判若两人了,随即未等李杰反应过来,那赤衣道袍男子竟然指着重八大爷喝道:“张重八,你带的到底是何人?”
………………………………

第一百零三章 徽派建筑

    “元节贤弟,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终于看到了希望的重八大爷,原本还笑眯眯地,甚为羡慕地看那赤衣道袍男子施法收玉简,却不料被那赤衣道袍男子刚一看完玉简,便对他突然一指一喝,甚至还极不善地直呼其名,仿佛他张重八犯了什么天大祸事一般。

    这前后一对比,反差如此之大,就是见过世面的重八大爷也觉得突然,顿时一张老脸瞬间煞白,就连身子都哆哆嗦嗦地晃动着。

    “哼!”那赤衣道袍男子此刻却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那原本平和的脸上也面色如霜,一瞥重八大爷后,便转过头,那双原本来仙风道骨的眼睛,此刻如同毒蛇出洞一般,死死地盯着李杰,嘴里却冰冷地道:

    “你到底是谁?金长老为什么要见你!”

    “金长老?”李杰被那赤衣道袍男子盯的心里发毛,可能是刚用了太平经护体的缘故,面对这赤衣道袍男子咄咄逼人的样子,他也只是稍觉不安,内心居然并不害怕,甚至面色都没多变,只是愣愣地重复了一句。

    “哼!”那赤衣道袍男子见李杰只是愣了愣,却不答他话,当下面色更不好看,便对着那枚亮橙色的玉简快速说了几句,又一掐手印,那枚亮橙色的玉简便呲的一声,竟然凭空就不见了。

    “重八兄,你就此处等我!”

    那赤衣道袍男子又转过头,见重八大爷煞白着一张脸,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由得语气一软,对着重八大爷柔声道:

    “不管什么事,有我元节在,你放心,不会有你什么事的。”

    言罢,又对着李杰极为不善地道:

    “不管你是谁,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不管金长老那边对你怎么样,我们张家也不会放过你!”

    “你说这话这是何意?”

    李杰见赤衣道袍男子几乎是撕破脸皮,把话都说得如此的极为难堪,他那张脸刹那间便通红,只是心里大为忐忑,各种想法飞快地转来转去,甚至打起了退堂鼓,但旋即又想到京师外的青袍中年文士那可怜的散修样子,便把心一横道:

    “你说的什么金长老,马长老的,李某听不懂,李某素来也不相识,又如何能知道他要见我。”

    “放肆!”

    赤衣道袍男子见李杰语气不善,居然还敢顶撞自己,不由面色一变,一指李杰,嘴里却嘿嘿地阴笑着道:

    “还敢对金长老不敬!我倒要看你是吃了什么样的熊心豹子胆,敢到正一元皇派来撒野!”

    “小友,小友,你少说两句!”

    那重八大爷见李杰居然和这赤衣道袍男子还杠上了,连忙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李杰和这赤衣道袍男子的中间,那煞白的面色都还没变回来,只是极为不安地对着这赤衣道袍男子拱手道:

    “元节贤弟,我这小友年纪轻轻,不懂事,你就别和他见识,再说他也是我带来的,你说金长老要见他,不妨先见了再说吧!”

    “哼!看在重八兄的面子上我就暂且放你一马。”

    那赤衣道袍男子似乎对重八大爷极为关照,见重八大爷出来帮李杰说话,便迟疑了一下,又看了眼煞白面色的重八大爷,才对着李杰冷声道:

    “你若识相,就跟我来!”

    “小友,你别怕,等下金长老要问你什么,你就如实回答,千万别耍小孩子脾气,听老夫的,不会吃亏的!”

    见赤衣道袍男子要带李杰进去,重八大爷连忙上前一步,一边拉着李杰的手,一边犹如长辈般关切地又叮嘱道:

    “你放心,你会那一招,这仙根仙缘都不会有问题,只要你听话,金长老不会为难你的,进去后你可要千万小心啊!”

    其实这也不能怪重八大爷,不管是想了大半辈子的开灵,还是其他的考虑,反正他如今甚至连唤仙香都用了。

    就如赌徒一般,此时的李杰就是他的全部的筹码了,这最后一把牌马上就要开了,在结果没出来前,不管是好是坏,总归会充满希望。

    于是,李杰和那赤衣道袍男子在重八大爷满眼希翼的翘盼中,进了山门,一路蜿蜒着朝正一元皇派的道场深处走去,弹指间便走出重八大爷的视野,不见踪影了。

    “参见金长老!”

    约莫半柱香的功夫后,那赤衣道袍男子便把李杰带到一处院门前,只见他一边朝着院子里深深地鞠躬,一边神色恭敬地道。

    “有劳了!”

    从竹林深处的房子里,传出一声既浑厚又极威严的男子声音,稍微一顿后,那男子又道:

    “你让他自己进来即可,你且先退下!”

    “是!谨遵长老法喻!”

    那赤衣道袍男子讲手中的拂尘往肩膀上一搭,对着院内再鞠一躬,又把手朝那院里一指,朝李杰道:

    “速速进去,别让长老等久了!”

    言罢,便躬着身子,先倒退了几步,才转身离去。

    见那赤衣道袍男子离去,李杰才转过头,疑惑地站在院门口朝里面望去。

    只见这小院门口栽着一排楠竹林,郁郁葱葱的,极为茂盛,在竹林深处却有一排房子,白墙青瓦,飞檐翘角的在竹林间若影若现。

    带着疑惑不安,李杰朝前才走几步,忽然,李杰心里一动,神色瞬间变得怪异了。

    “哈哈,你不用奇怪,这就是徽派建筑!”

    那浑厚又威严的男子声音再次响起,把李杰顿时吓了个半死,那太平经瞬间便运转起来,那幻魔真影决和子午黑沙刚体决都不由自主地全部启动,那只右手也自然而然地朝背后的闯王大刀摸去。

    “你不用紧张!进来吧!”

    那男子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反倒带点萧瑟,似乎在回忆什么一般。

    “你是谁?”

    李杰浑身紧绷,整个人如同上弦的箭,手压着闯王大刀沉声地道。

    “哈哈!你故乡的人!别发傻了,快点进来!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要在我面前猪鼻子里插葱,装什么蒜不成啊!”

    。见李杰一副警惕的样子,那道声音又道:

    “磨磨蹭蹭的,难不成,还要我出来迎接你不成!”

    李杰此刻完全懵了,不可能出现的徽派建筑,故乡的人还有后世常用的歇后语,这一切恍惚让李杰又回到了从前。

    难道这房子里的人也和自己一样,是从后世过来的,但对方都把话说的如此透彻了,李杰只好压着强烈的不安,面色极为复杂地朝那房子走去。

    “哈哈,进来就好,你自己到厅里坐坐,我就出来!”

    随着那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李杰心里便暗想着,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干脆把心一横,收回摸在闯王大刀上的手,走到那扇双开的大门,用手一推,便迈腿走入了这徽派建筑的厅堂之内。
………………………………

第一百零四章 同为一人

    李杰推开门走入天井,入眼便是一方照影壁,只见影壁上雕刻着两条鲤鱼,一上一下对弯着,成一副太极图的模样。

    影壁两边便是回廊,雕梁画栋的,看其材质纹路,似乎正是那鸡翅红木所制,沉稳又大气,体面又不浮华。

    李杰从右侧走入厅堂的前厅,只见前厅两边各开一间房,房门确是关着的。

    大厅里,对着回廊的方向,摆放着长长大大的一整块鸡翅木大板,那大板用同样是鸡翅木的树墩,劈开后一分为二地撑着。

    极为奇怪的是,那鸡翅木大板后面居然是一把极为敦实的鸡翅木太师椅,太师椅方方正正的,三把同样是鸡翅木材质的圈椅摆在太师椅的对面。

    在那鸡翅木大板上,横铺着一块长条状,灰白色的麻布,麻布上面又放着几个玉罐,一把玉茶壶,几个小玉杯。

    在大板的一处边角,居然摆放着插着一个开着一朵小黄花树枝的玉瓶,整个看来就如后世的茶桌并无二样。

    李杰走到鸡翅木的大板前,拖开一把圈椅,一屁股坐了下去,自从到这汉末后,每次都是坐在榻上,当真是好久没有做过椅子了。

    “哈哈!还是椅子坐的舒服吧!”

    李杰刚坐下,一名身着一身橙色的道袍,一头乌黑的长发梳得油光发亮地朝后背着的男子一边大笑着,一边从后厅走出来。

    李杰定睛一看,这男子看起来也就四十来岁,两道刀眉下面是一双大眼,挺括的鼻子下面一张有着厚墩墩,但却红润嘴唇的嘴巴。

    那张嘴巴却笑吟吟的,见李杰似乎在认真打量他,这男子一把拖开那太师椅,坐下后,往后仰了仰,很是舒服地看着李杰道:

    “老夫姓金,你可称呼我金长老,不知小友如何称呼啊?”

    “见过金长老”

    李杰连忙站了一起,恭恭敬敬地朝那金长老双手一抱拳,身子一弯,欠身鞠躬道:

    “小子姓李,名杰!”

    “哈哈!李杰,真可谓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

    那金长老单手一抬,示意李杰免礼,又把手朝那鸡翅木圈椅一指道:

    “坐,坐!到老夫这里来了,不用这么拘谨!”

    “谢金长老赐坐!”

    李杰也不客气,这见面几乎与后世差不多,李杰便压着心里的惊奇,又慢慢地坐了下去。

    “喝点什么?”

    那金长老见李杰坐下,便指了指大板边上的那几个玉罐,满面带笑地道:

    “这里有山茶,有参,有白术,还有干花茶!

    “谢金长老!”

    李杰顺着金长老的手指一看,忽然便想起自己的行囊里还有包柳总标头送给他的龙鳞茶,便立马起身,一边打开先前随手放在圈椅边的行囊,一边道:

    “我这里有包好茶,金长老要不嫌弃,不妨试试!”

    “哦!什么好茶?”

    那金长老见李杰说他有好茶,便稍微伸直身子,眼睛朝李杰翻包裹的手望来,嘴里却乐呵呵地道:

    “拿出来试试!”

    “回金长老,这是太行山的茶,俗名石瓜茶,又叫龙鳞茶!”

    李杰打开包裹,一边取出那包柳总标头送给他的茶叶,一边对着金长老道:

    “我试过,回甘浓郁,委实不错,金长老,你试试便知!”

    “那我要试试看!”

    金长老一边乐呵呵的说着,一边接过李杰递过去的茶包,稍微把装茶的袋子打开了点,往里面一看,又笑着道:

    “好浓的茶香,不错,不错!”

    “咦!这是什么?”

    金长老顺手取过放在灌边上的鸡翅木的筷子,伸到袋子里一夹,正准备放进与茶壶,却见到那茶叶中间还夹着一枚金戒指。

    金长老取下戒指,一边递给李杰,一边乐呵呵地调侃道:

    “这茶叶是你相好的送给你的?”

    “不是,不是!”

    李杰满头雾水接过金戒指,顺手放在手边,见金长老似乎一点架子也没有,甚至还在调侃他,当下心里也轻松不少,居然对着金长老展颜一笑道:

    “嗨!要说到这金戒指,小子还闹过笑话哩!”

    “哈哈,你不说,老夫都知道!”

    金长老朝玉茶壶里放完茶叶,又弯腰从大板低下取出一玉石水罐,一边将玉石水罐双手抱着,一边对着李杰笑道:

    “这戴戒指的讲究不同吧!”

    “是啊!是啊!”

    李杰想起柳梅儿和她说过戒指戒止的话,心里对着金长老更为好奇了,现在李杰完全可以确定,这金长老必定和他一样,也是从后世来的,当下便对着金长老再双手一抱拳道:

    “金长老,莫非你也是从?”

    “哈哈,别急!老夫自然和你一样!”

    金长老手中抱着玉水罐很快就热气腾腾,那玉水罐里的水明眼看就已经沸腾了,金长老一边将沸水注入那打开的与茶壶里,一边道:

    “老夫喝茶,不喜欢烟火气味太重!”

    “这样泡茶好!小子涨见识了!”

    见到金长老这种泡茶的方式,李杰也笑着道:

    “哈哈,小子怎么就没想到过!”

    “哦~你也能泡茶?”

    金长老把李杰给的龙鳞茶洗了便茶,又醒了遍茶,再将茶倒在用一块麻布覆盖口子的玉制公道杯里,一边道:

    “老夫喝茶,不喜欢杂质太多!”

    “金长老,你就别卖关子了!”

    李杰接过金长老递过来的品茗杯,深深嗅了一下,便将茶水分三口滋溜一声喝了下去,咂巴咂巴嘴巴后,一边放下杯子,一边眼巴巴地看着金长老道:

    “小子的这颗心,都快跳出来了!”

    “哈哈,李杰啊!”

    看到李杰一副好奇害死猫的样子,金长老微微一笑,却慢慢地品着那龙鳞茶,闭着眼睛,把茶水在口里转了一圈,再慢慢眼下后,缓缓地睁开眼道:

    “这龙鳞茶不错!我要了!”

    “这茶就是送您的!”

    李杰见金长老一副慢吞吞的样子,心里更是火急火燎的,只因为这金长老看起来比较和睦,似乎极为平易近人,李杰先前那极为忐忑的心放慢慢放下来。

    “真要说来,老夫和你其实同为一人!”

    金长老一边提起那公道杯,又给李杰添了杯茶,一边慢悠悠地道:

    “你不用害怕,此事说来话长,待老夫和你慢慢道来!”
………………………………

第一百零五章 怪异荒诞

    “噗嗤~”

    刚端起茶杯喝了半口,李杰闻言禁不住连忙转头,一口茶水全喷在地上,便连忙一边用袖子擦拭嘴角,一边有点埋怨地望着金长老。

    “金长老,您这么说话,可是要小子的命啊!”

    “知道为什么开始不跟你说,要你先喝茶了吧!”

    金长老看李杰埋怨地看着他,也不恼,只是微微一笑,又慢慢地道:

    “你慢点,别急,这话说来长着,也有点匪夷所思,你只要知道,老夫对你绝没恶意就好!”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李杰见金长老说的轻柔,不由得下意识嘴角一撇,又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歉意地望了眼金长老,再重新在圈椅上坐正,一边拉了下自己的衣襟,一边对着金长老道。

    “那您老说吧,小子好好听着哩!”

    “恩,我慢慢说,你慢慢听,有什么问题你就问”

    金长老极为友善地看了眼李杰,放下端起的茶杯便道:

    “话说上古时代有个国家叫做华胥国,华胥国的人喜欢穿长袍,华服,也就和我们现在常穿的衣服式样差不多!”

    金长老的眼神迷离了,似乎回到了那蛮荒时代,李杰听起也一愣,怎么金长老讲起神话故事一般,但看到金长老出身的样子,李杰也只得正襟危坐地听着。

    “华胥国有名女首领,英明神武,众人称呼她为华胥氏。”

    金长老的声音越发的飘渺了。

    “有一日,华胥氏在雷池便玩耍时,见到一巨大的脚印,华胥氏便用自己的脚去踩在那巨大的脚印里,回来后发现自己怀孕了,回来生下一子,取名伏羲,生下一女,取名女娲。”

    “金长老,您是在和我说我们以前听说的神话故事吗?”

    见着金长老说的飘渺虚无,李杰忍不住插了嘴。

    “你也可以当成神话故事来听,但该说的我还是要说。”

    金长老见李杰似乎不信,端起茶壶又添了一遍水,轻轻地啜了一口,又继续说道。

    “其实这脚印便是燧人氏的,伏羲和女娲都是华胥氏和燧人氏的子女,要说着伏羲和女娲都是人首蛇身,后来共工怒撞不周山,天都塌了!”

    “伏羲和女娲便熔炼五色石,化为五星之缕,引来日月之针,把天给补好了,那个世界,我们称之为鸿蒙界,那鸿蒙界里都是鸿蒙紫气,每次日月转换之际,便有鸿蒙紫气自哪里而出。”

    “鸿蒙紫气?”

    李杰被金长老的话吓了一大跳,他修炼太平经正是依靠引鸿蒙紫气入体,取月华之精方走上这修行之路的。

    “难道神话是真的,真的有鸿蒙界?”

    “是真是假,你不知,我不知,谁都不知,是谓不可知,不可言!”

    金长老看了一眼李杰,并没直接回答,反而说出一串似是而非的话。

    “据传这个世界分三十六层,第三十六层便是鸿蒙界,第三十五层为上清境,第三十四层为玉清境,第三十三层为太清境,这三十三层到三十五层统称为上清三层天。”

    “三十二层以下为玉帝掌控的世界,但这上清三层天不受其管辖。”

    见李杰没说话,金长老又一边饮茶,一边自顾自得说了下去。

    “伏羲女娲生了几个子女,其中后羿射日的后羿他们都是,老夫就不细说了,只说伏羲女娲均姓风,在鸿蒙界伏羲鳞身,而女娲是蛇躯。”

    “女娲一共生了十二个子女,其中有一子名为王雷,王雷后再生一子,本体为蟒,伏羲甚为疼爱,便赐名为风蟒。”

    金长老看到听得满头雾水的李杰,竟然停了下来,对着李杰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道:

    “李杰,说道风蟒,你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好像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但又觉得好久好久了,这种感觉很奇怪啊!”

    李杰见金长老不说话,反而停下来问他听到风蟒这名字有什么不妥,便毫不迟疑地便把自己的感受说了出来。

    “哈哈!你应该有感觉,也只能是这种感觉!”

    金长老见李杰迷糊的样子,顿时纵声大笑,笑着笑着居然眼泪哗啦哗啦地流了下来。

    “风蟒,风蟒啊……呜呼,风蟒啊!”

    “金长老,金长老!”

    看到金长老这边笑边哭的样子,李杰吓了一跳,再听到金长老的悲鸣,心里居然一动,似乎有层迷糊挡住他了一般,只是李杰突然发现,自己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泪水潺潺地流着。

    这一诡异的状况顿时把李杰吓得魂不守体了,自己的这身体似乎不是自己的了,但偏偏又是自己的,只是感觉身体里有处地方被一层浓雾遮住了一般。

    “我怎么也哭了,金长老!金长老!”

    李杰吓得不轻,连忙大声地呼喊着。

    “你不哭,我不哭,谁哭,谁哭!”

    金长老此时犹如着了魔一般,一指李杰道:

    “哭吧,这世间,只有你我能哭了!”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们能哭呢?”

    这种自己心里没有感觉,但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的悲哭,李杰此时的声音都嘶哑了,但还是嘶哑着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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