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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德青岛战争-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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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被土匪绑票了。”

冬生、疤根、强子听后急了,但他们不知所措,一点办法也没有,都哑口无言,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冬生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坐在那里呆呆地瞅着墙角,强子见大家不说话,对冬生道:“生哥,这事咱们管不管?不过,单就二把头这条老狗来说咱们不应该管,可看到芳芳……”疤根插话,道:“我说兄弟,咱们现在还不知是哪来的风?也不知是哪绺子干的?咱们怎么管?土匪绑票讹钱的事,在这青岛港上还不是家常便饭?只可怜了那些小本经营的商贩为了赎人弄得倾家荡产。”

强子和疤根的一席话缓解了他们得紧张情绪,活跃了他们的思维空间。人是语言动物;当一个人或是一个群体,遇到困难或走上绝路的时候,实在没有解决或解救的办法时,往往一句不着边际的话或是一句玩笑的话,都能缓解情绪,引出思维,得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老儒腐这时才想起了肩背上的褡裢,他把褡裢从肩膀上卸了下来,强子伸手想帮他接下,老儒腐并没递给他而是随便往炕上一扔,说道:“今天白跑腿,没打出食来,空的!”

他刚想去端泥罐子往碗里倒水喝,无意中看到了生哥的眼神,只见他六神无主,像丢了魂似的。不敢说他急得抓耳挠腮,但看得出他的心里非常得急躁。老儒腐心里有数,芳芳的事生哥是非插手搭救不行的,既然生哥要去搭救,那就得给他提供信息,最起码要知道是哪绺子干的?现在把芳芳绑在了什么地方?他们是为了劫财还是劫色?还是财色都劫?还是复仇杀人?还是财、色、命都要?老儒腐想到这里,对疤根、强子说道:“生哥在家里别动,咱们出去打听打听探个虚实,然后再想办法帮着搭救!”

疤根、强子认为老儒腐说的有理,三人便出门各自打听各自地去了。

疤根、强子出去打听这种事比老儒腐有门路,他两个各自去找过去那些在码头上一起干过活得穷苦力。现在这些穷苦力工友很多流落在青岛租界里干着各种行当,有的给德国人当了包探,有的给日本人当了奸细,有的去干了土匪,有的给土匪当了眼线,等等吧,真是五花八门,他们在哪里干什么?你都寻思不到,他自己要是不说,别人无法猜测到,永远是个迷。

老儒腐就没疤根、强子这方面的优势了,他打听事都是些无定规的道听途说,虽说道听途说不可信,那要看是什么事情了。有些社会性的新闻它地传播途径就是道听途说,当然了在传播时可能有很大地出入,但它的主旨是定了的,在细节上的变动是由于传播者的耳听口误造成的,但大体意思是一致的,这就需要听到道听途说的事情后,个人自己去理解分析了。不过有句俗语千万别忘了,那就是无风不起浪。

老儒腐没有疤根、强子那么多得难兄难弟,在大清朝时他是大清国的一个落第秀才。那毛笔字写的,那文章作的,可说是才气横溢,才思敏捷,才华出众。假若不是大清国的主考官营私舞弊,追逐名利者不择手段得蝇营狗苟,都在同一起点上公平竞争,他那个时代的人,那状元就没别人的了。

后来他发现自己中举无望,便灰下心来当了一位教书匠——私塾先生。私塾先生教的孩子不多,他教的那些孩子都是些富家子弟,本希望这些富家的孩子好好学,学成长大了,家里花几个钱送送礼,也弄个一官半职的官当当,他以后老来老去得也好跟着沾个光。但不如他意的是他教的这些个孩子虽然家中有钱,可个个没有出息,不是好吃懒做,就是寻花问柳,居然没有一个走正道的。

德国人把炮舰开进了胶州湾,占了胶澳开埠青岛港,在胶州湾内建起了货船码头,在青岛港上开办洋学,建立了圣功女子中学。老儒腐才学好,课讲得好,被德国人聘为女子中学的讲师。本来是为人师表,儒家文化的传承人,不承想因遇见了娅妮起了春心,闹出了人命,弄得沸沸扬扬,被学校处置。他教的那些女孩子当时还小,对人的七情六欲还没彻底领悟,用句说到家的话就是性还没成熟,对性欲还没有亲身的体会,一时对他口诛笔伐。过几年长大了,性成熟了,青春期膨胀,朝气蓬勃,犹如点燃了的爆竹刺刺地冒火星子,于是就寻找配偶释放能量。当她们体会到性欲和得到生理得满足时,在大街上遇到这位曾被自己咒骂过的先生时才肃然起敬,觉得当时自己小不懂事理,受蒙蔽愧对了他。

有人认为性欲是动物的本能,只要两厢情愿就是合理的,第三者的干涉都是无妄的。假若,有人想干涉想控制,世上这么多的男女,能干涉能控制过来吗?

人,生活在人海中,谁的心里没有个情人在远处呼唤!当她们从学生变为人妇,成了家庭的主妇,情感与性欲地交割磨擦,才真正体会到老儒腐当时的心境;当她们看到老儒腐在大街上举着幡幌为了生活在与路人磨嘴皮子时,不免起了怜悯之心,有的为了救助老儒腐几个钱,便装做来算命看相的;然而老儒腐已不认得这些嫁人生子的小娘们了。

老儒腐在靠近二把头的那条大街上的拐角处招揽生意,一个胖乎乎的,穿得挺不错的少妇来到了摊位前,从手里抽出几张马克纸票子,只问了老儒腐几个简单的私秘问题。老儒腐见眼前的这个小娘们眉清目秀,面慈心善,便试探着问道:“听说前几天胡子又在这里绑人了?”

小娘们抬眼看了老儒腐一眼,有些懵懂地回答道:“哦,嗯,没听家里先生说过,不知道。”然后拎起菜篮子走了。

妇道人家哪里会去关心青岛港上的这种事情?土匪绑个人又算不了什么大事,不过,这种说法是不对的,什么是大事?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大事是什么?恐怕谁也定不出一个确切的界限来。

外夷来了,国家破了,皇帝驾崩了,也不会妨碍百姓们地吃喝拉撒,嫁娶婚丧。如果说百姓们心目中的大事,是日常生活中的柴米油盐酱醋的话,大概会招来那些吃饱了不知饥寒的政客们的非议,但这对百姓来说未可厚非。皇帝老子死了,百姓们照常吃喝拉撒。如果一家的顶梁柱死了,或是没了柴米,这对百姓来说是塌了天的大事。

有人说百姓心目中的大事是牵掣他们日常生活中的利益而定位的,这话似乎有些道理,要不,哪个民众为了皇帝老子的驾崩而去自殉?果真那样,那是脑子里进了水?神经出了问题!

老儒腐看看在这大街上很难得到芳芳被绑的详情,他正想挪挪窝再打听,脑子里陡然冒出一句:不进虎穴焉得虎子。他圪蹴在那里寻思这句话的含义,他知道自古只有英雄驱虎豹,但进虎狼窝掏崽子的英雄见得就不是太多了。倘若虎狼窝好进易出,那么,就不会有这句话来警示世人了。他蹴在那里寻思了半天,最后还是狠下心来,要在生哥、疤根、强子面前充一回能,让他们看看,我老儒腐也不是干吃饭的,敢一个人闯二把头的狼窝。

去二把头的狼窝可不比诸葛亮到江东游说大帝孙权,舌战群儒。诸葛亮跟我相比没什么危 3ǔωω。cōm险!诸葛亮去的地方好歹是个国家,讲教化,有礼仪。我去的地方是个黑窝,不讲理,动粗动杀戮,万一不相应我的小命就没了。老儒腐蹴在那里踟躇了半晌,最后还是横下心来,寻思道:头掉了不就是碗大个疤嘛,有什么可怕的?那些死去的人都不怕,我活着的人怕什么?他打起了精神,鼓足了勇气,雄赳赳,气昂昂地往二把头的公馆走去。

老儒腐这次失算了,他在去之前没看看黄历,查查日子,看看是否是个黄道吉日,宜不宜会友?他忘记了他上次跟冬生、疤根、强子是怎么进去的?他径直来到了二把头公馆大院的门前。

两个看门的保镖拦住了老儒腐,老儒腐还以为是上次的那两个门丁,他举着幡幌摇了摇,道:“你俩仔细看看,不认得我了?”

其中一个门丁被老儒腐的问话逗乐了,他笑着道:“先生,你在这青岛港上,举着这面知半年的幡旗到处走,不认识你的人不太多!”

老儒腐一听来劲了,很傲慢地说:“你认识我就好,那你就让我进去。”

另一个门丁问道:“先生,你进去干什么?”

“我想找你家先生说说话。”老儒腐这句话说的理由不充足,没有适当的理由或是主子的指使,看门的门丁不会轻易的禀报或放进人去的。不经主子同意无缘无辜地随便放进人去,是找主子地打?还是找主子的罚?再说一个算命看相的,在一些不信神鬼的人的眼里,本来就是弄神装鬼到处招摇撞骗的。他们的话高深莫测,模棱两可,随机应变,精明的人听得出,使人很难相信。很多人都认为算命看相得是满嘴跑蛤蟆——咕呱乱叫一通,然后骗取你的钱财。

两个看门的保镖本身是以抡皮捶动手脚为专长,耍嘴皮子卖弄聒噪,不顺他们的耳朵,他们就要动粗。况且有些人对算命看相的那两片子说起话来含糊不清的嘴本来就反感。这两个看门的门丁对主子忠心耿耿,忠于职守,犯不着与这位来路不明的阴阳先生磨嘴皮子瞎叨叨。于是两人开始驱赶老儒腐,老儒腐哪里肯走?他想在这里多缠一会,或许二把头能在公馆里听到,或者二把头出来看到他,把他有礼貌地请进公馆去。那样他就在这两个看门的狗瘪三面前争足了面子,下次再来时他们就会以礼相迎。

不过老儒腐看得出这两个门丁都挺凶恶,比那一个鼻子里哼出白气,一个鼻子里哈出黄气的哼哈二将差不了多少。这凶恶的哼哈二将看守庙门,给以后的人们聘用凶恶面相的人来看门守户开了先河,所以民间的那些大财户们请那些看家护院的,大都找那些满脸横肉的,凶恶面相的。据说这样可以增加对盗贼的威慑作用。老儒腐自感自己不是盗贼,而是来给二把头解决天塌地陷的大事的,所以他不怕这两个其貌不扬的凶恶门丁,他见两个看门的保镖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便接着又道:“我是你家先生的朋友,是他今天让我来找他的。”

老儒腐这次蒙错了,他不知道二把头轻易地不肯往家里招朋友。实际他是大把头在码头上安放的一个代理人,在青岛港上与德国人和一些个社会团体打交道,都有大把头来周旋,不需要他来抛头露面搞社交,因为他的一切的一切都早已控制在大把头的势力范围之内,他只要替德国人把码头上的工友管理好,把该拿的钱归拢到大把头的帐户上就行了。当然了当总督阁下身体不舒服,或是生病,克莱曼指挥官过生日等这些社会上层人物想收拢钱财时,身为青岛港上的二老大也是要出面恭维一番的。在青岛港上除了阿毛是他们的对手外,其余的都被大把头的黑道所控制。他没有必要把社会上的那些不上数的小人物请到家里来供着。这些情况跟随了他多年的那些保镖们是再了解不过了,所以老儒腐说他是二把头的朋友,两个看门的保镖根本就不相信。

老儒腐又不敢直接跟两个看门的门丁道出他是为芳芳被绑票的事来的,对奴仆说出访友的真相是访友者的第一大忌;那样有侮主人的身价。因此老儒腐干瞪着眼也不能解释。他今天冒风险来的目的是想尽快的得知芳芳的下落,尽最短的时间把芳芳救出来。他知道土匪绑架人质讹诈钱财是有时间的,在一定的时间内达不到他们的要求,他们是要撕票的。对于救出芳芳应该说他比生哥还着急,因为他是生哥、疤根、强子的先生,他才有了这份谋略。他要通过救出芳芳,使他和生哥这帮子人能被二把头瞧得上,看得起,从心里真正重视他们,敬着他们,能与他们平起平坐称兄道弟。能通过这次解救芳芳达到把二把头牵制住了的目的,到那时他老儒腐知半年在青岛港上,在人们的心目中也就有一定的位置了。

老儒腐在那里盘算着怎样才能打通眼前的这个关节进去,两个看门的门丁见他在那里不走,不耐烦了;话又说回来,人家不让进,你老在人家的门口缠着不走,给谁谁也烦。更何况是两个动粗的武打保镖,用拳脚武力解决世上的一切问题,是他们习武人开宗明义,万变不离其宗的宗旨。有人老在门口缠着不走,给主人惹来麻烦,遭到主人的责备与呵叱那可是自找的叱责,这种自找斥责的蠢事傻子也不会去干,况且是两个专职侍侯人的保镖。

两个门丁见老儒腐耍赖在门口,没有走的意思,本想动用拳脚,因见他是个阴阳先生,通得那世的阎罗爷,不能得罪,不宜动粗。两个人便使了个眼色,架起老儒腐就扔到了大门马路对个的马路边上的排水沟里。老儒腐被这突如其来的亢进行动摔蒙了,他半卧在沟里,瞪着两只干瘪昏花的老眼,眼中被摔得似乎出现了重影。他揉了揉眼,摇了摇头,半晌才缓过胸中的那口气来。

第四十章 洋车夫坠花窑 兄弟劝出新晴

 疤根、强子出去打听芳芳被土匪绑票的消息,也是无目标地瞎转悠,转了大半天也没碰上个熟人。事情就是这样,当你没事的时候,那些朋友熟人能三天两头地见着。等有了事想找他们聊聊的时候就像大海捞针,没了踪影。

他俩来到了木栈桥上,想过去看看那几个在渔船上捣弄着干活的渔民,看看他俩是否认识他们,好打听一番是否有胡子绑架芳芳的线索。

青岛市的青岛湾里这座带阁亭子的栈桥,是青岛市的一个标志。它原本不是供游人观光景的,它原先是青岛村、汇前村等几个村子合建的公用木栈桥渔船码头。

登州总兵章高元奉北洋大臣李鸿章之命接管了胶奥海防,他将其青岛湾内的木栈桥加以修建巩固,作为军事用码头。德国人侵入胶澳后在胶州湾内深水区修建了大港码头停泊万吨巨轮,青岛湾内的这座木石混建的渔船码头遂被废弃,青岛湾附近的那些渔民们还是用它来作为赖以生存的渔船码头。直到一九二二年北洋政府花重金从日本人手中赎回青岛港。随着青岛港城市的扩展,取消了城中村落,渔民们改行或迁移。青岛地方政府将其改建为供游人观光的海中栈桥,并在上面加盖了回澜阁,这是城市发展史咱们不去多说。

单说疤根、强子刚要跨上栈桥,只听有人叫道:“根哥,强子哥。”他俩顺声看去,只见在桥头的东侧,一棵法国梧桐树下,站起一个拉洋车的人来向他俩招手。

疤根、强子忘了这些洋车夫现在都归他俩管,这位过去的工友也不知道他的阿毛头儿已被眼前的这两个哥哥取代。两人见有人喊他俩心里很是高兴,又见是个洋车夫,知道遇上了过去的工友。洋车夫整天价在马路上跑来跑去,跑的路多,接触的人就多,知道的事也多。从他们嘴里说出的事,大多都是青岛港上最新的新闻。

这官找官,民找民,无赖鬼子轧伙浪荡神。人与人交往轧朋友,不用谁来给他们分等级,自己就分出了三六九等。

别看有些人日子过得贫寒,但他们清高,劳累之余,就关起门来读书,不参入一切超出人生本分的活动,这种人就是人们常说得良民,用庄户人的话说就是老实人。老实人常常在,刁钻使坏惹祸害。这句寻常人们的口头禅,是人人皆知的。人生是枯燥乏味的,每天早晨从睁开眼开始到晚上闭上双眼,除了劳作还是劳作,每日为了这口吃得不停地挣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时间一长便就成了从寂寞而渐渐陷入寂寥。人生有多少人能耐住寂寞?耐住寂寞的人多半是看破红尘的人,这样的人又有几何?耐不住寂寞的人便开始寻找刺激,于是就上演了人生得欢乐与悲剧。所以有些人用自己毕生的血汗钱赌一把暂时得淋漓痛快。

人世社会,花花世界,各式各样,无奇不有。只要你有钱,想吃月亮也会有人摘给你。男人卖力,女人卖笑,这是笼统地说法。社会上挣钱的买卖多种多样;花钱的方式也不尽相同。

就说这个洋车夫家里有老婆孩子,他辛辛苦苦拉着洋车跑了一天,挣那几个三把俩的,除了给老婆孩子个半饱半饥,余下来的钱他都去寻了刺激,不是进了窑子睡了窑姐,就是与那帮子苦中作乐的穷哥们搭伴喝了酒。

大千世界,皇天厚土,朗朗乾坤。你不偷不抢不拐骗,用自己的血汗钱寻找一下刺激,谁也不能把你咋的?这就叫全国人民是一家,各人挣钱各人花;花自己的血汗钱是自己的自由,阎王老子也不敢因为这事把你的名字从花名册上勾去。

互相轧伙搭伴饮酒作乐,无可厚非,这是朋友与同事之间的情感交流与沟通,也是人们在生活工作之余排除寂寞寻找刺激的一种方式。但过于频繁,一味得沉迷其中,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占,入不付出,迷恋难舍,不能自拔,那可就沉疴缠身了。

人,做个书生,成为文人不容易;需要几十年的文化修养。但人可一夜暴富,成为百万富翁;或堕落成下三烂只需几天的时间。有的人是人穷志不短,饿死累死也不去干那些上天害理的缺德事。可有的人就不,手里的钱一少便就下了道,不是偷,就是抢,甚至干了土匪。这种事在社会的旮旯角落里是有的,屡不见鲜,无庸多述。

疤根、强子来到树下,三人握手寒暄就地而坐,多日不见他们甚是亲热。贫困年代见面先问饥饱,这是穷人之间的关心礼貌话。他们坐定后,车夫从衣兜里掏出一包印有白色人种女子,侧面裸体印画的香烟,那屁股乳房凸凹有致,屁股大大的向后撅着。两只乳房上的**高高得翘着,正好被那框线割去三分之一,让你看得即清又不清,增加你的性急感。那**下的乳盘还特意得点缀了白皮肤人种得鲜亮色,以增加抽用者得鲜亮感。脐下三寸的**印得更是惟妙惟肖,那**被前翘的大腿当着,似露不露,**上的**印得模糊不清,似有似无,有些花眼,你得睁大了眼睛看。这是德国商人专门为封建时期的,封闭保守的中国人制造的,针对社会下层人物消费的,价格低廉的香烟。

看起来车夫很欣赏烟盒上那裸着的胴体,他用手掌拍了一下,示意让疤根、强子看烟盒上的裸体画。然后他用中指从烟盒的底部弹出两支,递给疤根、强子,道:“两位哥哥,烟火不分家,来一支吧!”

疤根、强子同时笑了,道:“老兄,你的两个兄弟还没学会,没这个口福,你自己吃吧!”

车夫自己点燃了,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看样子烟瘾还不小呢,他说了几句话后,那烟雾才从两只吸满灰尘的带有浓密鼻毛的鼻孔里呼了出来。那样子叫人看了就十分肮脏,不知那些漂亮干净花枝招展的窑姐儿怎么就能接纳了他?让那些不逛窑子的爷们们见了都不可思议。怪当有人说妓女脏,从里脏到外,原来都是那些污浊恶臭的男人们沾污了她们。这话果然不假,贾宝玉也曾经说过:男人是污秽之物,女人是水做的。这是贾宝玉的痴话,一面之词。世界再大,人再多,数不上来地数,总得算来也不过是男女两人?既然是男女两人的事,那么事情不能只归罪于男人,男女之间的事,只有两人,应一分为二,不能一味的迁就一方。女人没有饭吃的世界是悲惨的,饥饿使女人自卑,堕落。男人找不到工作的世界是残酷的,贫穷使男人颓丧失意,夜卧不安,引发骚乱。人们生活的半饥半饱,食不果腹,必然要想方设法填饱肚子,这就引发了大堆的社会问题。车夫吸了两口烟过了瘾,还没等疤根、强子问话,又笑着说道:“两位哥哥,不是老兄我说你俩,你说你俩烟不吃,茶不喝,酒不沾,过的是那家子的日子?人生在世吃喝玩乐,舒舒服服,痛痛快快,这是人之常情。人有了钱就是买欢乐!像你两人避开男人该干的不干,不知你俩挣了钱都干了什么?你俩要知道,人生在世不吃不喝不玩女人死了白瞎!”

疤根知道这位老兄的毛病,有了钱就往窑子里扔,全不顾家中老小的死活。早在大港码头上干活时,疤根也曾说过他,在他过不去日子时也曾经救助过他,他对疤根总地来说是知足感恩的。对这种人你能怎么的他?他就好这一口,这是他得爱好,他的乐趣。假如你真的不让他干了,摘掉他的乐趣,那么他活着就没有意义了。看起来社会上的一些自生的东西只能劝说引导,不能取缔。

他见疤根、强子听了他的话只是笑,知道他俩又都是好人,且他做的事他俩又早就知道。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在两个好人面前有些污秽,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又说道:“两位哥哥,不要耻笑老兄,我就这么点爱好,这东西我知道不好,不过,我正在改,我现在去的次数少多了。”看那模样,把血汗钱都扔进窑子里也有些悔过之意。

疤根为了拉拢住他,能从他的嘴里知道一些胡子绑架芳芳的线索,便从衣兜里掏出几张德国马克,又问强子身上还有不?强子在身上掏来掏去只掏出了一张递给了疤根。疤根在手中理好,一并给了这位车夫,道:“老兄,这些钱可是贴补你家里生活用的,可不许到了晚上送到窑子里去!那样你就对不住兄弟了。”

这位老兄知道疤根说的话是好意,忙应道:“情好吧!根哥,我一会先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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