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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言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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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鸢把手抚在小女孩的后颈上,示意她上前去给三人行礼,小女孩却环抱着婆婆,把脸紧紧贴在婆婆身上,只露出后脑勺对着三人。
紫鸢见丫头腼腆不肯行礼,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丫头太胆小害羞,实在是失礼了。”
公皙然连忙摆手道:“不必,不必。”
这时,张循却突然绕到紫鸢背后,半蹲下身子,歪着脑袋冲那丫头嬉皮笑脸。
丫头看到张循,却更不好意思了,她连忙把脸转开,躲避张循的视线。可张循却不依不饶,继续绕着圈,嬉闹一般逗丫头玩。
“小循,别闹了。”公皙然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向娰先生行礼道:“娰先生,这孩子多大了?”
“哦,这丫头今年十岁,她呀,一直跟着我们两长大,没怎么见过爹娘,所以生性胆小,害怕生人,是个苦命的孩子呀。”娰先生叹气道。
“姒先生家中是否只有您二老和这孩子?”
“哎,是啊,我和鸢儿只有一子成年,这儿子嘛,倒是个好儿子,起初他因举孝廉在村中为官,后来村子突然爆发瘟疫,他带着百姓抵抗瘟疫,保住了村中大半数人的性命。因为治疫有功,三年后,他便被调去都城——姑苏为官,这一去就是六年多,中间没回来过几次,所以,小丫头也就没怎么见过她爹。”
“为何不带她一同去往姑苏?”
“哎,说来也是罪过,我这儿子有一子一女,却只带走了儿子,留下了丫头,真是是苦了这丫头了。”
公皙然点了点头,便不再追问了,没想张循却凑了过来,问道:“既子女成双,应一起带着身边,才谓之‘好’,为何单单留下了女孩?”
“哎,只怪这丫头命不好吧。”
“命不好?”张循很是疑惑。
娰先生摇头轻叹,神情黯然,似乎不愿意再说下去了。
这时,小女孩把头转了过来,瞪大眼睛看着他们三人。
公皙然蹲下来,用十分温柔的声音问小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霜荼……”小女孩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连忙把头压低,不敢看公皙然。
“是霜落的霜,荼蘼花的荼么?”公皙然微笑着。
“嗯……”小女孩略微抬起下巴,看着公皙然点了点头,她扎着双股发髻,一绺发丝垂在耳前,长长的睫毛点缀着清澈的眼睛,鼻子和嘴巴精致小巧,少女的稚嫩与可爱,就如晶莹的冰雪下暗涌的清泉,仿佛嫩绿的新叶间含苞的花蕾。
张循又凑过来说道:“霜荼,真是好名字呀,名字好听,人好看,不过,这荼蘼花开要在四月份,不与群芳争艳,静候春去夏来,却为何又要配上一个‘霜’字?”
娰先生叹了口气,说道:“她母亲怀胎九月时,身子状态很不好,加上风寒,整日脸色苍白,咳嗽不停,有一天清晨,她父亲上山采药,看到盛开的荼蘼花上挂着一层薄霜,便想到如是女孩就用这个名字。此后不多日,孩子便出生了,只是没想到因为体弱和早产,大人却没保得住,哎……”
“你个糟老头子,说这些干嘛?”紫鸢斥责道。
王长老见状,连忙打圆场,“娰兄,这孩子如此羞怕,肯定是被阴兵所害,先生们能使术法解救我们村子,嫂子,不如快去弄些酒菜,好让我哥俩儿给先生们壮行啊。”
娰先生连忙点头道:“好,好,今日见到故人之孙,旧友之徒,往事难免涌上心头,哎,不说了,不说了,鸢儿,你去准备酒菜吧,我们五人好好喝点。”
不多时,紫鸢便备好了一桌酒菜,虽无热食,也是丰富。五人在案前跪坐,娰先生举起酒爵,向众人敬酒道:“感谢孩子们相助,来,请饮此爵。”
三人举起酒爵,而后,姬政说道:“我等定会竭尽全力,还请娰先生、王长老放心!”
言罢,五人一饮而尽。
张循刚放下酒爵,便晃着脑袋,很是享受的说道:“好酒,真是好酒啊,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酒应该就是越国名酒——绡裾。”
“哦?小循竟然能尝出这是什么酒?!厉害!厉害!不错,这酒正是十六年藏的越国名酒——绡裾!小循真是识酒之人!哈哈!”娰先生赞许道。
“十六年藏?不得了,不得了,春生三月,越地江南,取百岭之山泉,酿江南之五谷,融日月之精华,成天地之造化,斯酒有灵,二八少女,曳雾绡,舞轻裾,柔情卓态,瑰姿艳逸,美哉!美哉!”张循举着酒爵徐徐道来。
“哈哈!小循如此知酒,来,再饮!”娰老先生满心喜悦,说罢便与张循同饮爵中酒。
听了张循的话,公皙然又举起酒爵,轻轻的嗅了一口,自语道:“我不太懂酒,但这酒如果就是绡裾酒的话,那样倒是有些缘份了,我孩童时第一次尝酒,尝的就是这绡裾酒,说来惭愧,当时只是觉得难以入喉。”
“哦?竟有如此缘分?哈哈,哈哈,好!来来来,我们同饮!”娰老先生举起酒爵,五人互敬之后,再次尽饮爵中酒。
张循放下酒爵说道:“娰先生,其实听闻您姓氏之时,我就有些疑问,现在喝到这越国名酒,就更是不得不问了,敢问您可是越国人?”
“哈哈,不错,我本是越国人,年轻时离开越国,后定居于此地。”娰先生抹了把沾在胡须上的酒水,而后又将酒爵斟满。
“依您这姓氏,想必是越国贵族吧?”
“哎。”娰先生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说道:“都是陈年旧事了,我来到此地,就求个与世无争,谁想子孙又介入时局,也罢,也罢,人各有志,各有各的路要走,随他们去吧。”
王长老见话题又扯远了,连忙举起酒爵,直勾勾的盯着姬政问道:“三位先生,要破解这阴兵可不容易,敢问三位先生可是懂得何种法术?”
姬政笑着一拱手,说道:“王长老见笑了,我们三人并不懂得任何法术。”
“啊?!这??”王长老大吃一惊。
“然而方才所说,也并非虚言,我等虽然不懂法术,但却深知这世间并无法术,有的只是尔虞我诈、故作玄虚,所以,这所谓的阴兵借道,必有缘由,绝非死人借活人的道,而是活人借死人的名!村里失踪之人,也必定是被这些阴毒之人掳去的!”
“可真如先生所言?”
“哼!今晚,就让他现出原形!”
………………………………
第六章 阴兵乍现
酒饱饭足之后,三人被安排在东厢房休憩,这房屋原是娰先生儿子的住所,虽长时间无人居住,但仍显得干净整洁。
张循躺在床上,翘着一条腿,转过身来看着姬政问道:“小姬,你说咱能应付得了么?”
姬政在几案前正身跪坐,手持兵书道:“我们苦学多年,为的就是苍生社稷,今晚这事情就当是小试牛刀吧。”
“好吧,好吧,反正小姬武功高强,一个打十个也没问题。”
张循说罢,又把身子转向另一边,这时,公皙然正背对张循侧躺着,似乎是睡着了,张循突然从后面抱住他,嬉笑着说道:“小然哥也是高手中的高手,我就指望你俩保护了,嘿嘿。”
公皙然没有回头,只是拍了拍张循的手,温柔的说道:“休息一会儿吧。”
将近子时,公皙然摇晃着睡得不省人事的张循,“小循,起来吧,时辰差不多了。”
张循睡眼迷离的打了个哈欠,坐在床边发楞,好一会儿才精神过来,他看到姬政仍在案前读着兵书,便问道:“小姬?你一直都没睡么?”
“我睡不着。”
“好吧……哈……好困……”张循又打了个哈欠。
公皙然从行李中拿出三人的披风,递给两位师弟,然后推开屋门,对两人说道:“走吧,我们出去看看。”
公皙然刚踏出屋门,正巧看到娰先生提着灯笼从堂屋走来。
“娰先生。”公皙然行礼道。
“二位师弟可醒了?”
“醒了,醒了。”张循了个伸懒腰。
“并未睡下。”姬政向娰先生行礼。
“真是辛苦三位了!”
公皙然转身关上屋门,对娰先生说道:“我们这便出去看看,我们出门后还请娰先生上好门闩。如果遇到险情,请千万不要出门,我们应该可以自保,但唯恐殃及先生家人。”
“这怎么行?”
“没事的,请娰先生务必照做,事情解决之后我们自然会回来的。”
娰先生担心的点了点头,“那孩子们一定要小心,如果有任何危险,切不可轻举妄动。”
“多谢娰先生。”
三人随后离开了宅院。
三月初三,据传是黄帝的生日,同时也是乡野传说中阴阳两界交融的日子,这一天出现什么怪力乱神的事情似乎都合情合理。
此时,天空中并无月光,暗淡的星空下,伸手不见五指。寂静的小村子里弥散着一种可怕的气氛,仿佛阴曹地府腾起了刺骨的寒息,等待着召唤出死亡的阴魂。
根据娰先生的说法,上个月,断蛇在村北口的水井边出现,阴兵由北向南通过村子,按照这个规律,今晚断蛇应该会在村南口的祠堂外出现,而阴兵则会由南向北通过村子。
于是,三人来到村南口的祠堂中,安静的等待着。
子时前后,阴风忽起,枝叶莎莎作响,一股混合着泥土和腥臭味道的烟雾从村口弥漫开来,伴随着烟雾,村口传来了低沉的呓语,仿佛幽魂呢喃着令人不安的哀怨。
“来了!”姬政压低声音警示道。
果然,在不远处,一队兵马趁着浓密的尘烟,向村中徐徐开进,姬政将身子探出祠堂,向队伍的方向望去,可是那支队伍并没有点燃火把,一片黑暗中,姬政只能勉强估计出这支队伍的规模,约十多人,马匹、车辆若干。
队伍缓缓向三人靠近,铁械铜甲的金属碰撞声,木质车轮的摩擦声,以及咒语般的低吟,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令人毛骨悚然。
姬政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手心也渗出汗来,他想要做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行事。这时,张循突然拉住他的衣袖,吓他了一跳,他转过头去,一脸惶恐的看着张循。
“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张循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我也不……”姬政刚想打退堂鼓,却又绷住嘴,摇头道:“先观察一会儿,看情况……看情况……”
“不如今天先做观察,以后再想办法吧……”张循战战兢兢的说道。
“那怎么行,我把话都说出来了,怎么能退回去?”姬政言辞坚定,神情却十分矛盾。
“下个月啊,下个月我们再想办法,这期间也好做做准备。”
“下个月?这……这样真的好么?”
姬政和张循对视之后,同时转过头看向公皙然。
阴兵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响,距离三人只有十步之遥。
公皙然想了想,压低声音说道:“既然当初我并未阻止你们接下这事,现在我们就要全力以赴,别着急,我们再观察观察,如果有可能,我们就在今晚解决此事!”
“也好,也好。”
姬政和张循各自点头,却明显心虚。
队伍来到祠堂口,却突然在三人面前停了下来,这时,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周围一片死寂,空气也仿佛凝结了起来。
张循紧张的抓住姬政的手,颤抖着说道:“糟糕,它们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别……别怕……”
姬政喘息着,他看到阴兵身上穿着残破的铠甲,手中的兵器也腐朽不堪,他猜想这些阴兵是不是早已在地下埋了上百年。
突然,领队的阴兵转过身来,只见他头顶长着一对长角,长角将铁戟举向天空,然后重重砸向地面,这撞击声在一片死寂之中显得格外响亮,肮脏的尘埃从土地上扬起,又缓缓落下。
长角面向身后的队伍,双手高举,低吟着听不懂的咒语,其他阴兵也跟着高举双手,念起咒语来
片刻之后,长角从车上拿出一条长蛇,双手将蛇托起,又一段怪异的咒语之后,他抽刀将蛇斩为两段,并把断蛇含入口中,吮吸着蛇的鲜血。然后,长角将断蛇递给其他阴兵,他们依次吮吸,最后整支队伍继续向前,只在祠堂口留下了那条断蛇。
在姬政最初的设想中,此刻他应该有足够的勇气跳出来,站到路中央,执剑相对,如果对方不趴下认错,就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可此时,他却像是被阴兵的法术定住一样,紧张到动弹不得,他不停的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没必要害怕,毕竟以自己的功夫,对付这些装神弄鬼的家伙应该是绰绰有余,何况还有两位兄弟帮忙。
他想起离开师门之前,师父曾测试过他的功夫,当时师父摆出了阵法中最刚硬的“九乾阵”,这是武学测试的最高境界,参与测试者可谓九死一生,然而那个时候,他也没有丝毫的紧张和畏惧。
或许这就是首次面临实战的感觉,此时,他面对的不再是测试,不再是切磋,不再是可以预知的未来,而是完全的未知和真实的生死,姬政甚至开始怀疑,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兵,会不会真的是来自地下的亡魂。
就在姬政进退两难,内心不停斗争的时候,公皙然却猫起腰,贴着墙跟了上去,他压低声音对两人说道:“我们远远的跟着,先看看他们有什么举动。”
“好……好……”张循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看着行进的队伍和率先上前的师兄弟,姬政突然感到无地自容,他悔恨不已,责备自己为何没有挺身而出,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懦夫,只会空口大话,面对实战却畏惧不前。
该如何面对娰先生和王长老?姬政并不知道。他甚至想要转身逃掉,但又要如何逃避呢?这只是他理想的第一步,如果要实现那些伟大的理想,又怎么可以就此止步?
他想要跟上师兄,双脚却动弹不得,他挣扎着,紧紧握住剑柄,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向前,但阻力是如此之大,他竟无法行动半步,最后,他像是放弃了一般,泄下气来,双目再也没有丝毫神采,视野游离在漆黑的夜空中。
“姬师弟。”公皙然低声喊道。
姬政木然的看向公皙然,脸上却是一片迷茫。
“师弟,咱们跟上去,如果交战,你就直接攻击头领,擒贼先擒王,咱们三人之中只有你能做到这一点!你是我们致胜的关键!”
公皙然目光坚定,话语中满是信任,这番话给了姬政力量,将他从无法自拔的混乱中拉了回来,姬政回过神,双目也恢复了神采,之前的恐惧一下子烟消云散,他狠狠的点头,随后快步跟了上去。
队伍在村中缓缓行进,借着暗淡的光线,张循看到队尾扬起了厚厚的尘土,将整个队伍笼罩在一片尘埃中,他感到奇怪,便问道:“为什么会扬起这么多尘土?”
听张循这么说,姬政也觉察到异常,“十几人的行军队伍,绝对不会有这么多尘土!这里面一定有鬼!待我上去看一看!”
话音刚落,姬政便一个纵身,轻松的跳上了一旁屋顶。
公皙然没来得及拉住他,只能在下面示意他小心。
姬政捏着脚步,轻盈的向前奔袭,几步之后,便来到了队伍的一旁的屋顶上,此时,他居高临下,终于看清了这团尘埃的本来面貌。
“哼!原来如此!”姬政轻声自语,随后退至公皙然和张循身旁,对二人说道:“原来队尾有人在打扫脚印,看来这些家伙果然在故弄玄虚!”
张循恍然大悟,点头分析道:“既然他们要打扫脚印,就说明他们肯定是活人,不然怎会留下脚印?而且,扫去脚印显然是不希望村民发现更多的信息,只有活人才会这么做!”
姬政信心十足道:“对,就是这样!”
在确定了这一点之后,三人继续跟着阴兵向前行进。不多时,队伍从北口出了村子,然后继续向北行进了四五里,这过程中他们既没有消失,也没有再做出任何奇怪的举动。
队伍在一条溪水边停了下来,阴兵们纷纷摘去铠甲,趴在溪边喝水,休整片刻之后,又继续向前,走了约十里路,当天边露出一丝绯红时,整个队伍消失在一片深山老林中。
姬政和张循刚要踏入山林,公皙然却揽住他们说道:“不要跟进了,这里应该就是他们的老巢。”
“为何?”姬政显然不愿就此放弃。
“他们队伍中有车马,我刚才看了车辙,比较深,显然是车上运有重物,而在这片山林中,车马走不了多远,所以,这里如果不是他们的终点,那他们就只能钻回地下了。”
“既然这里就是他们的老巢,那我们就更应该深入进去,把他们揪出来!”
“不行,这一路跟来,能看出他们训练有素,纪律严格,绝不是散兵游勇,既然他们有组织,那老巢附近又怎么可能少了岗哨?况且,这林子我们从未来过,不明敌情而孤军深入,那不就是送死么?”
“难道……难道就这样算了?!”姬政紧握剑柄,甚是不甘。
“嗯,只能如此了,今日暂且罢休,下个月再做打算吧。”公皙然说道。
“欸!”姬政狠狠的点了点头。
………………………………
第七章 备战
清晨,熹微的阳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细长,当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义阳村时,正好看到很多村民围在祠堂外,人们议论纷纷,很是喧闹。
“村民应该发现断蛇了吧……”姬政垂头丧气的说道。
张循伸着头向着人群的方向张望,似乎很感兴趣,“走,咱们也去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我不去。”
“去看看呗,我看还挺热闹的。”
“这有什么看头?你净瞎凑热闹!”姬政责备道。
张循却不以为然的笑道:“嘿嘿,反正我要去看看,昨天没看清楚,今儿个我倒要看看那条蛇有多大!”
“哼!要去你自己去吧!”
姬政一撇嘴,转过头去不理张循,张循则是一路小跑的奔人群,而公皙然只是缓缓踱着步子,微笑着摇了摇头。
张循来到祠堂外,隔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他看到王长老正站在一条粗大的断蛇旁边,满脸笑容的对村民讲话。
“你们是不知道啊!昨天咱们村里来了三位先生!他们各个神通广大,就连阴阳之术都不在话下,先生们说了,那些阴兵什么的都是糊弄人的家伙,只要先生们一出马,三两下就能降服!”
村民听到这话,一片哗然。
这时,王长老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了张循,他兴奋的扒开人群,走上前拉住张循,向众村民介绍道:“乡亲们!这位就是张先生!他们已经回来了!哈哈!”
“张先生!”村民纷纷向张循行礼。
张循顿时感到不好意思,挠着头向众人问好。
王长老连忙问道:“张先生啊,是否已经将阴兵降服了呀?”
“这……这阴兵啊……他们……嗯……”张循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作答。
突然,姬政一个大步上前,向众人行礼道:“诸位乡亲,在下姬政,昨晚我等并未降服阴兵!实在抱歉!”
“啊?为什么呀?”王长老一脸疑惑,其他村民也纷纷露出惶恐的神情。
“因为……”
姬政刚要回答却被公皙然按住了肩膀。
公皙然上前一步,向众人行礼道:“在下公皙然,不知乡亲们是否听见昨晚我们与阴兵交锋的声响?”
话音刚落,人群顿时哗然。
“啊?声响?好像是有呀,对!昨天外面好像确实有些声响。”
“对对对!那原来是先生们在跟阴兵斗法啊!”
“先生们不简单啊!”
公皙然继续说道:“昨晚,我们三兄弟破解了阴兵的邪咒,后来才知道,那些阴兵不过是以邪咒护体的盗匪,这次虽然放跑了他们,但乡亲们不必害怕,下月他们再出现时就已经没有任何邪术了!到时候,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就一定可以战胜他们!”
“啊?可是……可是我们这些村里人都是农夫、猎户,没有哪个懂得武功,怎么可能战胜他们啊?”王长老完全没有信心。
“请诸位乡亲放心!我们三人必会与大家同在!”
公皙然这番话显然给了村民极大的勇气,然而姬政的心里却非常不舒服,他只是低着头,死死的盯着地上那条断蛇。
随后,三人回到娰先生家中,而娰先生也在等待三人归来。
见到娰先生,姬政十分惭愧,深深行礼道:“娰先生……我……我们并未降服阴兵……”
“呵呵,没关系,没关系,孩子们辛苦了!”娰先生摆着手说道。
“不过,这次我们确定了一点,那些阴兵定然是装神弄鬼的活人!”
“只要你们能平安归来,我就很开心了。”
“我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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