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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前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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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舒服的一夜，平时那有这样方方正正的床睡觉？也没有这样安静的环境。
第二天李云龙一醒来，见钻山豹坐在床上，就说他：你小子比小刀称职多了，那小子总是在老子后面醒。
那个钻山豹哟，听了团长的话真是哭笑不得呢，可是他没有说自己一夜没有睡，就是没精打采的呵呵干笑了几声。李云龙的鼾声停止了，小刀的催眠曲也就结束了。他翻身起床，看了一眼坐在床上是钻山豹就乐了。
“咳，豹子睡得好吧？”小刀逗钻山豹。
“就是睡得好怎么了？”钻山豹和小刀这两小子见面就总是你掐我我掐你，心中谁都不服谁，就这样了，钻山豹肯定不想在小刀面前掉价，就硬着头皮说。心里却想着这小子怎么就能睡着呢？
其实钻山豹不知道小刀刚到团长身边的时候也是睡不着，只要团长鼾声一起自己心里就想今天这一夜肯定睡不着了。这样的次数多了，李云龙见小刀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总是没精打采的，还以为小刀病了，就嘘长问短的。结果小刀是实在忍不住了，告诉了李云龙。李云龙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就连着几次让小刀先睡。这样小刀睡了几次好觉后回过味来了，心想怎么等我睡着了团长才睡呢，那时战斗任务又多，又不安定，团长多么需要有旺盛的精力去指挥部队。想到这些小刀又坚持不先睡了，李云龙也不愿意，两人就僵持不下。最后小刀就装着习惯了李云龙的鼾声，早早的就装着睡着了，这招就还管用，结果是装着装着小刀竟然就习惯了李云龙的鼾声，到后来李云龙的鼾声就成了他的催眠曲。
李云龙叫他们俩打住了逗趣，回身就向外走去。刚挑开门帘，就与一个从李云龙他们住的房门口路过的人撞了个满怀。李云龙抬头一看，这人高自己半个脑袋，国字脸，一脸的英气，一袭灰色长衫，一顶礼帽，手上拿着一副圆形镜框的墨镜，脚上一双圆头面包皮鞋。
双方这一撞也没有多大的力，都定下神来后，都冲彼此淡淡的一笑。那人还很礼貌的用手做了一个让李云龙先走的手势，李云龙也正想谦让，小刀和钻山豹走过来也堵在了一起，李云龙想这样谦让下去都堵这地方了，就冲那人用双手抱了抱拳，三人就旋风而去。只是李云龙的脑袋里总还有那人的影子在晃动，就觉得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在李云龙的生活里还是没有过的事情，可是自己搜索枯肠也就想不起在哪见过了。但是李云龙又确定这人肯定是在哪里见过，并且是和自己有很深的渊源的一个人。
“小刀，刚才那人你有没有见过？”小刀跟李云龙时间长，李云龙想也许小刀认识。
“团长，你说的是刚才我们门口的那个商人 ？＇…＇”
“不对，这人肯定不是商人，你看看人家腰板多直，就是每抬动一下脚步，抬动一下胳臂手腕都能说明他是一个标准的军人。”
“团长，你是不是没有睡好瞌睡，他能是军人 ？＇…＇就算他是军人，我们在这个地方也不可能认识一个军人呀。”
“去你小子的，老子没有睡好，你能睡到天亮才醒？算了，不管他是什么人，我们快去完成我们的任务去。”李云龙挥挥手说。
亮剑前传 064
李云龙心里犯嘀咕的，觉得认识的这个人，此刻也在心里想着李云龙这个人怎么就觉得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呢？想着觉得见过李云龙的这个人是谁？他就是少将师长张维德。其实他们俩根本就没有见过，在大面山和玄祖殿交手的时候还只是李云龙知道对手是张维德，而张维德根本就不知道对手的名字叫李云龙。这或许是冥冥之中他们俩该有这样一个生死劫吧，当他们再次见面都知道了彼此时，历史就象是给他俩，特别是对张维德开了个玩笑似的，
张维德打完大面山和玄祖殿战役后，刘湘和蒋介石对他没有置任何可否，而是以川中巡视员的名义让张维德调研川中国军剿灭赤匪的实力与问题所在，让张维德随时上报国防部调研室，这张维德也知道这是蒋介石对自己的不满，但是就蒋介石给自己出的这个课题，对张维德来说也是自己感兴趣的问题，他就想弄清楚为什么国军怎么总是吃败仗。所以张维德也就很敬业的做起来这份事情，也不断的向国防部递交了自己调研的情况报告，而这些报告总是泥牛入海没了音讯。久了，张维德也就伤了心，也向上峰请求了几次要求到一线作战部队去，而上峰总是用这样和那样的理由给搪塞了回来。张维德由此就死了这心，仍然做着他的调研，只是再做起来就不那么尽心了。这次来朝晖县城是冲着他以前在北伐中的一个下属，也就是朝晖县城守军团的团长姚盛来的。这姚盛和自己是生死之交，北伐中两人相互救了一次命。加上两人秉性相投，张维德那时就把姚盛提到营长的位置了，后来有一个团正好有一个团长的空缺，张维德就在上峰面前举荐了姚盛。这次万源战役结束后，做了调研员的张维德也接到过姚盛的邀请，让他来朝晖调研，实则是想让老上级来散散心，张维德开始的时候还就把那调研当回事情在做，后来慢慢发现这都是人家在玩自己后，再次接到姚盛的邀请时就奔这边来了。他到县城的时候也是很晚了，张维德这人也是不喜欢麻烦别人的人，加上自己现在正是麦城之旅，心里对姚盛的邀请还不知道诚与不诚，就带着勤务兵住到了这家客栈。这才有了张维德与李云龙在朝晖县城的擦肩。
就这样，从1934年9月到1935年3月，张维德就成了有职无权的少将师长。张维德就纳闷了，怎么自己只要一遇见红四军就没有一仗能打赢了呢？从很多战报上张维德知道红一军在遇见川军的时候就很少能打得赢川军，红一军总会在刚刚与川军一遭遇就会撤退，这就有了赤匪头子毛泽东的四渡赤水。虽然那些川军可以说根本就没有和红一军真正正规的交上手，但是媒体机构的宣传却是歼灭多少多少赤匪，这在无形之中就显现出了刘湘军队对赤匪剿灭的无能了。而真正承担这无能之罪的当然不会是军团首领，而是军团下面的作战部队了。而这次恰恰在万源战役中两个重要的战役…………大面山和玄祖殿战役的失利都在他张维德手上。
张维德是很怀念北伐中的那些战役的，那仗打得痛快。边走边想着自己在那见过李云龙的张维德很快就到了城防团的团部。
李云龙一行三人问了两次路就找到了师长交代的那家叫香飘楼的饭馆。
进门后发现一清晨饭馆里就坐满了人。原来都是县城里稍殷实点的人家在这里吃早餐。李云龙他们一进门，跑堂的伙计就叫开了：再来三位过早的。您三位吃点啥子嘛？这一通叫喊不单有着浓重的四川音，还喊出了方言。钻山豹出生在鸡公山腹地，准确点说应该算的河南，小刀出生在山东，他们俩都听不懂什么叫过早，坐下后就楞楞的看着李云龙，李云龙的家乡基本上是河南和湖北交界的地方，但是李云龙的习俗还是偏向湖北，所以他知道过早就是吃早餐的意思。
这南北吃早餐有些讲究，一般北方人吃早餐在家里自己做的时候多，而南方人稍殷实点的家庭吃早餐都在外面饭馆里，所以南方的饭馆每天的开张就比北方多了一餐早餐。
这南方人吃的早餐也与北方人有些区别，北方人总会把面食当着正餐，米粒当着早餐或是副餐。所以呀，南方人吃早餐就多是吃面条，米粉之类的。而北方人吃早餐就多是喝喝粥之类的。这把早餐叫着过早的地方除了四川，湖北湖南云南贵州都是这样叫的。这几个省的早餐种类也是很多的，所以当跑堂的问李云龙他们吃什么的时候，他们仨都不知道吃什么了。
亮剑前传 065
钻山豹和小刀就四处看着人家都在吃什么，这饭馆里生意非常的好，人流往来不断，走了一拨又来一拨。跑堂的招呼起客人来都是一路小跑。
小刀跟着李云龙见过这样的场面。钻山豹就没有见过了，在他那鸡公山的腹地，情况好的时候，能有一碗热乎乎的面条做正餐吃吃就不错了，哪有见过吃早餐的时候饭馆里都这样热闹的？钻山豹就干脆站了起来到处走着看着，见什么都新鲜，看不清楚时还凑到人家桌边想看个清楚，结果是被人家白了几眼，自己就没趣的走开了。完全就是一副老土进城的样子。
小刀见钻山豹如此，就在边上偷偷的笑着说：豹子，要不要我教教你。
“去你的，有老板在，我还要你教呀。”这两小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不相互叫板了。
李云龙却是机警的拿眼在四处扫着，他想看看是谁来和自己接头。走时师长告诉李云龙接头的同志认识李云龙，李云龙那时就百思不得其解，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县城的名字的县城里会有自己认识的人 ？＇…＇他想问师长的时候，师长抢先告诉他，记住有人向你要烟斗的时候你给人家就算接上头了，李云龙也不便多问就打住了自己的话头。
师长在李云龙的心里就象神一样，对于师长的安排他就没有过疑问。这么多年师长给他安排的任务，只要是师长做前期工作的，就没有一件事情不让李云龙佩服的。开始的时候李云龙心里也还存有疑虑，那是师长刚把李云龙提到团长的位置的时候，师长让李云龙去接一个营的敌人投诚的部队出来，师长让李云龙就穿着红军的衣服，带上一个班的战士，穿插到敌人的后方，到那个营的阵地前故意投降，然后让敌人的那个营押着，去什么地方就不要李云龙管了，只要自己照做就可以。结果是李云龙听完师长的安排就瞪着牛般大的眼睛说：我李云龙还没有投降过。
师长劈头就给了他一通骂，然后说：你是不相信敌人的那营长呢，还是不相信我？
“我是不相信敌人。”
“你不相信他就是不相信我，他的投诚工作是我做的。”
“这……………”李云龙最终还是语塞。按照命令执行了。
结果是那一个班的红军战士就“投降”到了敌人营长的枪口下，然后被敌人的营长押着穿过了敌人的一个又一个防地，沿途那敌人的营长就告诉沿途的守军说自己抓到了红军要送到前沿指挥所去，就这样一路畅通无阻。最后越过防线来到红军阵地的时候李云龙才闹明白怎么回事。原来这个营早就给师长给策反好了，可是敌人也有所察觉，师长就用了这“抓到红军俘虏”的办法，让那个策反好了的敌营长在上峰面前好好表现一下自己与红军势不两立的立场，这样不但顺利的接出了这个营，还让敌人的后方白白损失了一个营的部署，变得相对的空虚了。这样红军也赢得战斗的胜利。从那以后李云龙就不折不扣的执行起师长的任务了
那个时候投诚的敌人也不少，红军战士中吃不了苦的人也有人被敌人以金钱和官位拉拢过去的，这样的事情在部队中算是很正常的了。李云龙也见得多，有时一些被自己俘虏的敌人教育好了，你要放他们回去，他们却不愿意走，就要留在红军队伍里。只是这次假投降在后来的肃反中差点要了李云龙的命。
“老板。我们吃什么？”按预先说好的，进到县城后，在公众场合小刀和钻山豹就得叫李云龙老板了。
“伙计，来三碗大碗的担担面。”李云龙在七里坪听书的时候，听说书先生说过一些四川的吃的东西，也知道四川的担担面是很有名的。
面上来后，李云龙和钻山豹吃得呼呼的，小刀吃了几口眼泪就出来了。这小子算是北方人，什么时候吃过这样辣的东西。
“小刀，就算老板要的面条好吃，你也犯不着激动得流泪呀。”钻山豹总是被小刀拿着涮，这次找到了一个机会。
“哎呀，大兄弟，你总算来了呀。”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店堂里响起，压着了其他噪杂的声音。
“大兄弟，你怎么不理我呢，不认识我了？”直到那个女人的声音在李云龙身边响起，李云龙的肩头同时被人拍了 下时，李云龙才知道那声音是冲着自己来的。李云龙正吃得满头大汗，抬头一看已经走到自己身边的女人，惊得站了起来，嚼动着的嘴巴也停住了。
亮剑前传 066
“你，肖………………”李云龙一回过神来就要问。
“捎什么？家里人请你捎的烟斗呢？”这女人就是和李云龙在玄祖殿合作过的游击纵队队长肖。肖的名字叫肖苇秀。这肖苇秀见李云龙差点叫出自己肖队长的称呼，就抢先把话给接了过来。好在肖和捎区别不大，接得也顺口。埋头吃面条的钻山豹和小刀也抬头紧盯着肖苇秀看着。肖苇秀知道部队上的同志还不习惯这敌后的任务，不知道掩蔽和掩护自己，就用手示意他们俩接着吃，自己坐在了李云龙的边上故意大声说：老家兄弟呀，家里不是让你给我捎个烟斗过来吗，这边的烟斗我就用不惯，还是想用我在万源那边用的。
“哦，我给你带来了。”李云龙算是完全明白过来了，拿出烟斗给了肖苇秀，肖苇秀也拿出一个烟斗和李云龙拿出的放在一起，李云龙就见肖苇秀拿出的烟斗上也有一道被刀深深的刻过的刀痕，与自己带来的烟斗的刀痕就是一把刀给刻下的。四川，湖南，云贵的女人都吸烟。
“伙计，这几位是我老家来的兄弟，他们过早的钱就算我的了，吃完你就带他们去后面休息。”肖苇秀说完就在店堂里四处去忙着了，似乎忘了李云龙他们的存在。
李云龙刚才第一眼看见肖苇秀的时候他有两惊。一惊就是自己怎么可能在这里遇见肖苇秀。二惊是肖苇秀换了一身黑色旗袍在身，脸上有些淡淡的妆红，看起来妩媚动人。还有一股女人的清香扑进自己的鼻子。对于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壮年男人来说，特别是象李云龙这样整天和一帮光棍在一起摸爬滚打的人来说，这种诱惑已经够李云龙受的了。等李云龙完全明白是怎么事的时候。心里就佩服起师长，也佩服起肖苇秀了。
吃完早餐的李云龙他们三个刚被店伙计带到饭馆后面一间厢房里坐下，肖苇秀就进来了。
“李团长，终于把你们等来了。”肖苇秀进门就紧紧的握着李云龙的手说。
“肖队长。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师长要我来接头的人就是你呀。这真的太好了，我们又可以合作了。”
“对，我在玄祖殿就和你说过我们还会合作的，但是这次合作，你李团长要屈尊大驾听我指挥了。”肖苇秀说完这话用拳头在钻山豹的肩上捶了几下接着说：“这豹子兄弟在玄祖殿把我看得可紧呀，楞是没有让我参加战斗。”
“肖队长，这都是我们团长的意思。”钻山豹不好意思，红着脸说。
“咦………………你个臭小子，一下子就把老子卖了。”李云龙用脚跩了一下钻山豹。这就是李云龙，他很少伪装自己，自己是什么性格表现出来的就是什么事情。这要换一个人，在肖苇秀面前肯定就不会这样做了。
“我知道李团长是对我好，但是那时看着自己的战友一个一个的倒下，心里就急呀。”
“要是把你也放到阵地上去有个什么闪失，那师长还不吃了我呀。”李云龙这话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一半是不想阵地上有个女人，他觉得你死我活的阵地上是不该有女人的，一半是真怕肖苇秀有是什么闪失师长骂他外，还怕传到外面说自己李云龙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还当什么军人。要到那时他李云龙的脸面放哪里去？
李云龙受教育程度不高，几乎可以说没有受过什么教育，但是他知道男人的职责在什么地方，特别是作为一军人的男人，他更知道自己的职责。用他自己最浅显的说道就是：一个军人除了为自己的理想和自由而战外，保护好自己的亲人也是义不容辞的。
“哈哈…………我要上了战场有什么闪失，师长还就会向你兴师动众哟。”肖苇秀的笑声充满了阴柔的磁性。李云龙就觉得和肖苇秀说话心里觉得舒服。
“这样，我已经接到师长先来的情报。”肖苇秀说完这句就回头对小刀和钻山豹说：“你们俩去外面警戒吧。”然后就对李云龙说：“对于姚盛的策反，我们已经做了一年多的工作了，先前和姚盛单线联系的同志，被姚盛手下一个叫付杰的营长产生了怀疑，这付杰打着共产党嫌疑的幌子背着姚盛将我们的同志暗杀了。而姚盛因为付杰那冠冕堂皇的理由也没有办法。我从万源战役结束后，师长就把这边交给我了。来后，我已经和姚盛衔接了几次，看来姚盛还是有诚意的，但是这人一直就很谨慎，希望能见到部队的同志才有所动作。”
“难怪万源战役后就见不到你了呢。”李云龙在万源战役结束后也打听过肖苇秀。
“你当然见不到我了呀，你那时不是被降成副排长了吗？哪能知道我这游击纵队队长的行踪。”肖苇秀说完就哈哈大笑了起来，银铃般脆响的笑声让李云龙一下子由脸红到了脖子。
亮剑前传 067
就在李云龙和肖苇秀在房间里谈话的时候，门突然被撞开，随即一个后背扎着一把匕首的人从门外向内倒了下来。李云龙和肖苇秀同时警觉的将手按在了腰里面的枪柄上。但是接着出现的是小刀。
“他在偷听。”进门后的小刀反手将门关上后说。李云龙和肖苇秀才松了口气。
“你下手太狠了。”李云龙说小刀，在这样的时候就应该留一个活口。但是对于小刀来说，他并不知道这个时候的活口是很重要的。李云龙翻遍了尸体的口袋，终于在那尸体的内衣口袋里找到了一张卡片似的玩意，上面有字，李云龙就认识国民党，上海几个字，就顺手将卡片交给了肖苇秀。
“这是一个蒋介石派到上海去的国民党的除奸队的成员。”肖苇秀看完卡片后告诉李云龙。
“除奸队成员怎么会跑到这小县城来，还直接就冲着你来了呢？”李云龙的思想开始飞了。
“这肯定和付杰有关系，上次见到姚盛的时候，姚盛就告诉我说付杰似乎察觉自己在和共产党秘密联系。”
“我们得尽快联系上姚盛，我要和他见面。”
“我早就联系好了，今天晚上他会和他的副官来我这饭馆吃饭喝酒。”
“肖老板，你这饭馆够热闹了呢。”李云龙突然话锋一转，和肖苇秀逗起趣来。
“唉……………你还在这取笑我，我参加红军几年是什么事情都做过，唯独没有做过这个、这次才真是难住我了，又是旗袍又是化妆，我在重庆时都没有穿过旗袍，化过什么妆。”
“你去过重庆？”李云龙听肖苇秀去过重庆，就瞪大了眼问她。有时几个级别差不多的指挥员在一起开完会，顺道回自己的驻地的时候，这些光棍汉们就会吹吹牛。有时也说说女人。部队到了四川后说得最多的就是重庆的女人。有几个团级干部参加红军前都去过重庆，一说起重庆的女人来就眉飞色舞的来精神。说得最多的就是重庆女人穿的旗袍那叉开得都看见大腿根了。有时师长或者是上级领导知道他们讲这些，总会制止他们一下，但是从不计较什么。他们都知道这群虎虎生威的小子们正是年轻壮年的时候，要在家里早就有了媳妇，三，四的孩子了。这现在都搁在这清一色的大男人队伍里，还不兴人嘴上说说？
“对，我去过重庆，我就是在重庆读书的。”李云龙心想，乖乖，难怪说起话来有些词自己都听不懂呢。李云龙心想要是肖苇秀是个男人，自己怎么都要问问肖苇秀重庆的女人是不是那些人说的那样的。
“你也去过重庆？”肖苇秀见李云龙思想走神就问他。
“小刀，想办法处理好这敌人的尸体，不要给肖老板留下任何后遗症。”李云龙没有回答肖苇秀的话，而是吩咐小刀赶紧处理这尸体。
“放心吧，毁尸灭迹的事情我最会做。”
“你小子不会象剔山羊一样把他给剔了吧？”李云龙问这话是有根据的。小刀有次打到一只山羊，他就把那山羊挂在树上，硬是一刀一刀的将山羊肉割了下来，连骨头上的肉都剔得干干净净的，然后又将整副山羊的骨架一块一块的拆了下来。
“老板我不会这样做，我先把他藏在床底下，晚上用麻袋装着沉到河底算了。”小刀说着时，钻山豹也进来了，就帮小刀把敌人那尸体装进麻袋，然后放在钻山豹睡的那张床下。
“肖老板，那么说，我们晚上就能见到姚盛了？”
“是的，如果没有什么以外的话。”
“难道还会出什么意外吗？”
“听内线的同志说，姚盛这几天请了他以前的上司来朝晖县城，但愿不是这几天到吧。”
“不就是一个上司。到了就到了，没有什么可怕的。他要敢兴风作浪，我连他一起给端了。”李云龙的血性上来了。他就象一只好斗的公牛，见不得来自任何方面的挑战。
“没有这样简单，听说来的是一个蒋介石亲自委任的巡视员，还是一个少将。我在想为什么刚好我们的部队需要这座县城的时候，蒋介石的巡视员就来了呢？”
“就是来了一个什么，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哦，对，巡视员，他们不也就一个团在县城吗？我调来我的九团用不了半天就给拿下了。”战场上枪对枪，刀对刀惯了的李云龙要应付这样的场面就欠了点智谋。这个时候的李云龙，这个年龄的李云龙勇多于谋。
“不到万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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