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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闹官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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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学则黑着脸终于见到了此次的主角拓木乡党委书记皇甫典,一个浓眉大眼,头发三七分的壮汉,刚刚从省委党校进修毕业走上新的工作岗位才二十四天。
“这是怎么一回事?”指着一堵破败的墙体上的宣传标语,林学则语气不善地问。
那几行粗大的标语分外的刺目:
坚决打击抗粮抗税的坏分子!
喝药不夺瓶,上吊不解绳。
。。。。。。
“老板,皇甫书记才刚刚到任不足二十天,这些标语是前任刷上去的。”齐贞远赶紧解释,免得林学则怒火发错了。
皇甫典还是认真地解释起缘故来,
“这是县政府在1月5日颁布的命令,要求全县农民将全年的税费四分之一在今年5月缴纳。”
”根据正常人的思路,一县的税费应该要在收获以后再行缴纳的吧。你们县此举显然违背常理,这让老百姓如何想?还不都指着你们的脊梁骨狠骂,都是些贪婪成性的官!你们干部都没有人去上级部门反映情况?”林学则的怒气又直冲脑门,这监理县简直在胡闹嘛。
“因为这早收上来的税费将用来支付官员们的工资,所以没有任何人提出质疑,包括我自己在内也已经都有三个月没领到工资了。在这里我要向市长您认错!”皇甫典认真地做了道歉。
“基层的干部也很辛苦,尤其在偏远乡镇,许多干部都欠发工资多月,但上级下达的任务还要完成,这就造成不少的干部拿自家的钱在垫。”齐贞远在旁帮着皇甫典解释着。
“算了,这些事情先不提了。我记得这角湖村的党支部书记是李先进吧,他还拿过监理县五一劳动模范的称号,你就带我去他们家走走看吧。”林学则其实对于基层干部的行为也是略有了解的,于是暂时转了个话题。
1994年实施分税制,使得财权上收,事权下移。中央收走了更多的税收,但农村基础设施建设和教育医疗等事务逐步下放给基层政府。农村教育、医疗、生产资料等成本的增加,导致农民负担很重。而越来越多吃财政的干部都要发工资,这也只能去找农民要,导致干群十分紧张。
当林学则走进角湖村党支部书记李先进的家时,发现李先进的家只有两间瓦房,而且还是15年前盖的,早已破败不堪,仿佛随时都会倒塌。家中最值钱的可能是一台12寸黑白电视机,听说还是李先进结婚时置下的。李先进的母亲虽然只有60岁,看上去却像80岁的人。
”老人家,过得怎么样啊?”林学则下意识地问候着李母。
“过去只愁没有粮食吃,现在好了,粮食不珍贵了,愁的事也多了。愁孩子读不起书,愁看不起病,愁穿不起衣,愁交不起税。。。。。。”李母哆哆唆唆地打开了话匣子。
李母说的话,让林学则感到一种难堪。有没搞错,这共产党就这么执政的?官员腐败蜕化得太狠了,只顾自己捞上一笔,不管百姓死活啊。哼,在自己治下,绝不能发生这种事情。
“马上去县政府,我要看看县委书记他们这官是怎么当的。”林学则也不在角湖村打转悠。该看的也看了,该派人调查的人也派下去了,是时候到了教训那些不把农民当农民看的家伙的日子了。
车子开入监理县城后,林学则的脸色就没好看过。原因何在?整座县城触目可及都是些单层或双层破旧不堪的老房子,顶了天的也就商贸大楼会好些,四楼,但也够旧的,外墙的粉都差不多都脱落光了,尽剩灰颜色的石砖块,整一个五六十年代的模样。林学则还以为进了哪家影视城。
等车子停在了县委门口的时候,林学则积郁许久的火气终于来了个大爆发,他重重砸了下车窗,脱口骂道,
“这帮龟孙子,还真是会享受啊。整个县城破破烂烂的,跟个解放前没两样,怎么一到县委大院,就仿佛来到了米国华盛顿似的。好一座白宫啊。”
“监理县是国家级贫困县,每年都要向国家申请扶贫款项。据闻县委目前又向市委提出修建十座高尔夫球场,名义是贫困县要发展,不能丢了形象。”
“还要修十座高尔夫球场?我看搞不好又要提前把后年、大后年的税费都收了吧!寅吃卯粮,这纯粹是掩盖财政破产危机及维系官员生存的小把戏!
县委这几个头头们看来脑袋是撞墙给撞坏了!财政紧迫成这样,还敢修高尔夫球场?我看要让他们先把这白宫给我卖掉,结清干部的工资再说。既然这么奢华,还拨什么扶贫款!”
林学则边答着话,边看着眼前这一座气派非凡的县委大楼。
一个巨大的白色半球形拱顶进入林学则的视野,逐渐地,一个庞大的“宫殿”展现在面前,建筑整体为欧式风格,外型错落有致,富有变化。十多米高的墙体柱高贵典雅,在一圈白色围墙和绿色草坪的映衬下,与整个建筑物相比,“巨大的”拱顶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零部件。
“要不要先进去?”齐贞远询问。
“别,进去干啥,看着那些人我就气。先到附近转悠转悠。”林学则要微服私访一下,看看白宫在当地百姓眼中的地位如何。
齐贞远望着白宫,也摇了摇头,这监理县一大批人要倒霉了。
“先去学校看看吧。百年大计,教育为先。”林学则比较重视教育问题,毕竟当年自己还在修真界的时候就因知识少而吃了不少苦。
在一名当地人的带领下,林学则一行来到了监理第一中心小学。由于当地刚下过一场雨,透过这所学校的大门,林学则首先看到的是一洼淤水,淤水足足占了本来就不大的操场的三分之二,而所谓的操场,只不过是处在教室环绕中的一片空地。
当时正是课间,几个同学在围着水湾追逐嬉戏,更是有几个直接蹲下来玩起泥水来。
这个学校砖瓦已经破旧不堪,教室又破又矮,门上的木板已经松动脱落,只好从外面再钉上一块木板;窗户上也不见玻璃,倒是用一张厚厚的透明度极差的塑料布将窗户整个遮住。
林学则一来到教室,小学生们立刻围了过来。
“冷不冷啊?”
“冷!”
“不过我穿得多。”学生们开始活跃起来。
教室里光线昏暗,墙皮已经多处脱落,地面不仅不平而且潮湿,课桌和凳子都已坑坑洼洼,写字时必须垫着厚一点的东西才能写字。
“我们以前不在这里的,我们以前在那边。”天真的学生们的手指向了同一个方向——‘白宫’的方向。
校领导是个50多岁的老头,快退休了,听说市领导来学校了,赶紧从办公室内冲了出来,死拽住林学则不放。虽然看着林学则年轻,有点不相信他是个市长,可还是把对县政府的种种不满一股脑都倒苦水般向林学则倾诉:
原来学校的课桌是新的,黑板也是新的,校舍也是新盖的。可是当县委盖新大楼的征地行动将新学校一并征用后,老师和学生开始“颠沛流离”,先是租用附近的一家单位的房间上课,后来由于资金等原因,不得不来到这所本已废弃的始建于上世纪60年代的学校里。。。。。。
听到后面,林学则面暗得简直可谓乌云密布,足以在脸上打出神雷来。
没多久,县委一大帮人闻知市长到了监理县的第一中心小学,不敢怠慢一窝峰地赶了过来。
“林市长,您看您,过来都不打声招呼,让我们一阵子好找。”县委书记张梅海一阵爽朗高笑。
这笑声听到林学则耳朵里是那么的异常刺耳,面色严肃地说道,
“张书记,这座小学怎么这么破旧?”
“哎,我们县是贫困县,没钱把学校修缮一新。”张梅海有种不详的预兆。
“苦谁都不能苦了孩子!
还有,怎么我听说这所学校原来是从你们县委新大楼的地址上搬迁过来的!原本那学校环境还算满好的,至少课桌椅都是全新的。现在倒好,所有设施旧得离谱,而且还都快成了危房。
整座县城里最好的建筑物是哪座?白宫,县委大楼,真是好气派啊。麻烦你们再看看自己治下的县城吧,有几栋是新的?一栋都没有。
请问,你们还有点公心党心没有?有没有把人民群众放在心中?
你们看看这县委大楼盖得可真够气派,白宫啊,外面的人都戳着你们的脊梁骨在骂了,收刮来的民脂民膏都用在这里了。你们想当米国总统不成?你们工作环境是舒服了,可创造出财富来了没有?
这税费谁让你们提早征收了?简直是乱弹琴。征收来的钱是不是都用来吃喝玩乐了?我告诉你们,我已经通知市里派出调查组来调查你们这种违规行为!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监理县还有没有好官!”林学则的眼睛死死盯着张梅海,寒光道道,以致张梅海都觉得浑身发冷。
见张梅海及一众监理县官员不吭声,林学则继续开骂,
“你们建设“白宫”大肆征地,又不肯给老百姓太多补偿,知不知道有多少的老弱病残失去生活的希望!我们共产党是为人民服务的,而不是为了享福,看来你们都失去了做干部的资格。”
还要继续骂下去的时候,学校门口又是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林学则极端不悦。
齐贞远一路小跑,了解完情况后又回到林学则身边,用怜悯的目光朝监理县一干人等瞥了眼后才小声汇报道,
“角湖村有个妇女朱长仙,被勒令缴纳800元,他搬出省委书记的受灾免税的承诺,要求县政府先行退还去年拿走的800元,至少也应将那笔钱用来抵交眼前税费。登门的收费干部不允,最后就把朱长仙的丈夫给关到小学校里。朱长仙当即喝农药自杀,现在她的家人知道县委县政府的头头们都在学校里,便把她的尸体给抬到学校门口来了,要求县委县政府给个说法。”
不听还好,听完后林学则根本不接受监理县委县政府官员们的解释,当场就撂下一句狠话,火气冲天地甩袖就走,完全没给官员留任何脸面:
“解决不了你们全给我回家种红薯去!”只留下那些呆若木鸡的监理县的官员们,不知如何是好了。
市政府的调查组到了监理县后调查了仅仅九天便返回商门市,证据确凿表明监理县县委书记张梅海违法占用耕地、修建豪华办公楼“白宫”并有涉嫌收受贿赂300万元、监理县政府职县委粗暴办事,激化干群矛盾,造成两起农民自杀身亡事件发生、提前征收税费以致群众意见极大等多个问题,监理县县委书记张梅海、监理县县长苟佐奇被免职,皇甫典升任为监理县农村工作部部长,李先进提为拓木乡党委书记。
在阅读了商门市的调查报告后,屏非总理批复说,
“农民真苦,农村真穷,农业真危险虽非全面情况,但问题在于我们往往把一些好的情况当作全面情况,而误信了基层干部的报喜,忽视问题的严重性。当时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温宝也对调查报告做了批示,强调要切实减轻农民负担。
当年6月,商门市决定在监理县拓木乡进行改革,取得经验后在全市偏远县城全面推广,市委市政府责成皇甫典负责。但化解债务、精简机构、农民负担,无一不是与利益集团做斗争。皇甫典因此得罪了很多人。他成了该县不稳定的核心。来自地方的庞大调查组使皇甫典陷入尴尬境地。他终于不能忍受,辞去副县长职务,远走他乡。令皇甫典略为心安的是,他成为了天朝著名的政论性报纸《北方周末》的2000年年度人物,而三农问题开始摆在社会公众面前,成为一个热门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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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由天广夏引发的一场国际事件
更新时间:2010…8…28 19:06:05 字数:10136
34
由天广夏引发的一场国际事件
时间推进到了2001年的4月1日,身为商门市常务副市长的林学则难得有了一天的休息日,此刻的他正与私交甚好的《财经》杂志的总编辑屈通庆坐在海边商谈着有关天广夏的事情。
林学则素来是个睚龇必报的主,也就是在2000年末,林学则自己驾车在天元省城呼州市区的工业路上,不小心把前面的车子给撞了。车主是个小女生,才20出头,衣服穿得花花绿绿,嘴唇涂得跟猴屁股一样,粉打得白茫茫的,都快跟僵尸没区别了。第一眼看过去就不像个良家女子。
那女的下来看完车子的损坏情况后,马上粗话就冒出来,
“靠你妈的,你会不会开车?不会开别在这道上丢人现眼。别车子是偷的吧!”
“我还干你妈了。有你这么说话的?本来还想赔,现在!我呸!”林学则可不是好惹的主,被小女生一句妈话给惹得火气上升,想赔?没门!找警察来都没用!虽然已经是副市长了,但脾气并没因此而改变多少。
女孩见林学则一副你爱怎样就怎样的态度脸就变了下来,二话不说打了个电话出去后重新坐回车内。
林学则已经把该名女子定位为一名猖妓,不屑一顾与她打任何交道。
可女人随后的一句话又让林学则火气升温不少,
“老郑,有个土老冒不会开车,把我的车给撞花了,一点赔礼道歉的意思都没有,还骂我。赶紧带人过来狠狠教训一下他。”
敢情我不开口你就要打我一顿,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何等人物,居然敢在省城如此嚣张!林学则的脾气一旦上来也很拧直,他就双手抱怀身子倚靠在车门旁斜着眼看着那女子等候她的援兵。
嘎的一声,一辆金杯面包车停在林学则车子的附近,车门一开,从车内跳下三四个来。嘴里还大喊着,‘混蛋,你别跑!’‘小子、你找死!’‘惹了我们容大小姐,你今天别活了!’
那开车的女司机见人多了,也打开车门下车,扯着嗓子喊,‘抓住这个王八蛋,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
打死了人你负责?嘿嘿,你能负责吗?林学则暗自腹诽,看来这女的应该是省城的名门闺秀之类的,有权有势,欺负人都习惯了!
找死!敢对修真者动手?林学则三步并两步便蹿了过去,左右开弓两拳击飞了两个汉子,那女孩一看势头不对,猫腰就想往车里钻,林学则哪里容得她跑?劈手揪住她的衣领就将人拽了出来,抬手就是两个耳光。
“不准动,我是警察,赶紧放开那名人质!”
我靠,不用这么嚣张吧。我只不过是与那女的发生口角,现在正准备再摔她两耳光,合着我已经升级为绑架犯了!警察还真会办事!!!
想吓唬我?谁怕谁?人质?我就拿她当个人质,你又能奈我何!林学则心里冷哼,16大之前大家都夹着尾巴做人呢;你仗着谁的势敢如此口出狂言?说不得抬手又是重重两个耳光。‘我让你嘴贱!’
“你再动,我就要开枪了。”身后那名所谓的警察声又传了过来。
枪?这警察居然有枪?还敢威胁一名堂堂的厅级干部!
林学则身为一市的副市长,曾经的政法委书记,对于警察配枪问题还是深知一二的。
理论上讲警察只有在执行公务时才能配枪,但法律也明确规定警察在休息时遇到突发案件必须履行公务。怎么办?先回单位领枪再回现场“执行公务”?再则,领枪手续一般都很麻烦,即使是工作期间,遇到案件再领枪也是来不及的。第三,警察配枪既为抓捕罪犯,也为自卫,难道罪犯只在警察配枪执行公务时对其打击报复?所以大多数国家都是让警察随时配枪,米国更是让警察终身配枪。
在我们国家,由于种种顾虑,对警察配枪、用枪一直是“因噎废食”,至今也没找到一个好的两权其美的办法,完全由各部门自己操作,不出事大家都好,出了事就一棍子打死,也许这就是天朝特色吧。
但它带来的弊端现在已经开始大量出现,大家可以看到警察乱开枪打死人的报道已经很少见到了,但警察被罪犯追打得满街跑的事却经常见诸报端,这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别开枪,老蓝!误会,误会!”
林学则朝声音的源头抬眼一看,却发现呼州市委宣传部的一名副部长从另一辆大巴上下来,拼命地跑了过来,‘大家住手,住手!’
‘误会?哼。’林学则重重地哼了声,转身看了眼那个要开枪的警察,这仇可不能不报呀。
“怎么,黄部长!什么叫误会?”那姓蓝的警察不高兴了。
黄部长叫黄林成,是市委宣传部的副部长,曾经在偶然的机会瞄到林学则与庄成岗共进晚餐并谈笑风生,认定林学则可能是个大贵人。只要能交好林学则,就有可能搭上庄成岗的线。
“误会就是误会嘛。我跟你老蓝是多年的交情,卖个面子给我,大家各退一步。”黄成林那弥勒佛般的面庞都快挤出水来了。
“我退一步可以,但要问问被打的容小姐答不答应了。”
“容小姐?”黄成林狐疑地望了望那姓容的女生,先是为她的装扮而皱了皱眉,后仿佛又像看到宝似的,盯着她的脸死命看。好半响才不确定地冲老蓝说道,
“莫不是天广夏的常务副总裁,省公安厅厅长叶松勇的儿媳妇容洁?”老蓝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下黄成林瘪了,力挺吧,有点冒风险,毕竟这位年轻人的姓名都不晓得,万一那天只是自己看花了眼怎么办?
这边的说话声,林学则都听到了。天广夏?确实是个大公司。天元省最大的私营上市公司,在前世就很著名。
据林学则的回忆,1999年末,天广夏的股价突然启动,从13元一路涨至36元,经过一次的10转赠10的优厚分红后,再次从17元涨到38元,较一年前启动时的价位上涨440%,较1999年5。19行情发动前,则上涨了8倍多;2000年全年涨幅高居下鹏两市第二;2000年年报披露的业绩再创奇迹,在股本扩大一倍的基础上,每股收益攀升至0。827元。
但最终的结果是天广夏弄虚作假,伪造了业绩,坑了不少股民。
这个黄部长倒是热心人,自己从未见过他,他怎么就肯出面帮忙?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无故的爱,也没有无故的恨。一定是在哪个地方有见过自己,不然,怎么可能在这种场合替自己强出头。
姓容的背景深,但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灯,要斗就斗一斗吧。了不起把庄成岗给抬出来。近几个月自己跟庄成岗打得火热,从他身上也吸了不少的官气。
“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黄成林还是下定决心帮帮林学则。
“我姓什么很关键吗?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准备如何解决?”
“如何解决?你又打人又把车子给撞坏,进警局是最佳的解决方案。”老蓝说道。
“你又是什么人?”林学则反问。
“我?省公安厅信息管理处处长蓝敏。”
“哼,你一个信息管理处的处长,又不出任务,怎么居然还持枪威胁我?”林学则反驳。
“你还是先处理你打人的事情吧。抱歉,老黄,你的面子我给不了,你看看这小子,居然还敢威胁我,太猖狂了,不给点教训以后会吃亏的。我要报警了。”
“报警就报警,谁怕谁?”林学则也摸出手机来,这种情况下,对方显然不可能通过正规渠道来报警的。你有关系难道我没有关系?我正厅你才一个正处,难道也想扳得动我不成?林学则的本位思想很足。
“先把姓蓝的非法持枪的罪名坐实了才对。不过这要找谁才好?不可能直接找省委书记的。省公安厅的自己不熟悉,找呼州市市委书记?太大材小用了。那就找个小咪啰来处理得了。看那姓蓝的反应后再另作打算。”
林学则要找的人是工业路派出所的副所长董辉,找他还正合适,这里路段归他管辖。董辉的二哥在商门市公安局政治部人事训练科当科长,三姐则是齐贞远的老婆,所以董辉及其二哥在齐贞远的穿针引线下与林学则均见过一次面。
董辉就在工业路附近的一个馆子里喝酒,接到电话后不敢怠慢,这可是商门市的老大,听说市委书记是他的叔叔,而市长又空缺,简直这位爷就是商门的土皇帝。伺候好了,说不准自己就能调到商门市当一个派出所的正所长了。
短短的两分钟时间内,董所长就乘辆白色警用面包车冲到了现场,车上跳下来三个便衣,两个喝得脸通红,一个喝得脸煞白。
“警察!有人非法持枪是不是!”脸白的就是董辉,他来得仓促,没办法等到酒意退了后再来,说不得直接一顶大帽子先扣过来。
怎么喝酒了?这不是明摆着给人把柄抓嘛!林学则一下就来气了。
蓝敏冷哼一声挂掉电话,不等别人冲自己指指点点。就径直走到董辉面前,上下打量两眼,“你的警官证呢?”
董辉心里抽了一下,果然不是省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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